第68章傳承機緣
這裡環境優美,四處逸散著靈藥的香氣。
簡樸的小院外,長滿了各種靈藥靈植。
院門虛掩著,沈桃蹊上前將門推開。
院子裡更是簡單,擺放著一些處理過的靈藥,還有一棵大樹。
大樹下面有兩張躺椅,上面似乎還有人。
「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沈桃蹊禮貌的問道。
回應她的,是清風拂面。
沈桃蹊看了沈重和任新月一眼,讓他們站在原地,她過去看看。
待走近了,看到躺椅上的兩個人...準確的說,是兩具已經死去不知道多久的屍體。
只剩下骷髏,但是兩人的手卻依舊緊緊牽在一起。
「你們過來吧!」
幾人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沈曉曉:「這裡怎麼會有兩具骷髏?」
沈桃蹊道:「應該是之前生活在這裡的人,估計是一對道侶,就是不知道為何,會死在這裡?」
「那裡有竹屋,我們進去看看吧,或許有線索!」任新月看向後面的一排竹屋。
竹屋內,擺設也相當簡單,但是講究。
沈重看著牆壁上掛著的畫,還有一排排靈藥的架子,道:
「這應該是位煉丹師吧?這裡別的沒有,全是靈植和靈藥,可惜年份太久了,玉盒內的靈氣也潰散,靈藥的藥效也消散了!」
沈重打開一個盒子,看到裡面已經枯萎的靈藥,有些可惜。
瀋北海道:「我看過了,這裡的靈藥雖然都不能用了,但是外面的那些,年份都很高,都是一些療傷用的靈藥。」
「叔,嬸,你們先看著,我先出去挖一些靈藥,這麼多高年份的靈藥,在外面買也是很難買到的,我想多挖一些回去,留著煉丹。」
聞言,沈曉曉也道:「我也去,我可以拿出去賣,應該能賺不少靈石!」
沈重一聽挖靈藥,立即來了興致:「媳婦兒,這裡沒啥東西,我們也去挖一些珍稀的靈藥,咱們種在後院!」
任新月無奈:「你又想擴充你的園子了?」
但還是跟著去了。
最後房間內只剩了沈桃蹊一人。
沈桃蹊想弄清楚,外面兩具屍體到底是什麼人,便四處查探了一下。
通過一些線索,可以推斷出:這裡住的確實是一對道侶,但是其中一人似乎受了重傷,而另一人,應該是一名醫修!
「可是為什麼,兩人又都死了呢?難道是受傷的那人,傷沒有治好?」
至於為何懷疑是醫修,而不是丹修,因為沈桃蹊搜過了,這裡沒有煉丹爐。
也沒有一點煉丹的痕跡!
就連兩人的儲物戒也看過了,其中一人,應該是位法修,另一人應該就是醫修了。
因為他的儲物戒中,除了靈藥就是一些防禦類的法器等。
沈桃蹊在書桌旁,隨手拿起一個小本子,上面有一頁秀氣的小字。
「這得是千年前的了吧?這兩人是千年前的人?」
然後本子下面,有一枚玉簡。
沈桃蹊將神識探入,玉簡內的內容呈現在腦海中。
竟是一對風姿卓絕的璧人。
女子身姿窈窕,秀髮翩翩,眉眼中帶著英氣。
男子長衫玉立,身姿挺拔,滿目溫柔。
男子一手摟著女子的肩,一手握著女子的手,兩人對視含情脈脈。
但是沈桃蹊卻發現,影像中的男子臉色微白,氣息微弱,一看就是強撐著錄下的這段影像。
女子的視線突然看了過來,那壓迫感讓沈桃蹊一滯,身體瞬間不得動彈。
冷寒滲出。
隨即那強悍的壓迫感消失,傳來的是男子溫潤的聲音。
「小輩,你既來到此地,便是吾之有緣人。」
「吾乃化羽仙尊,從醫入道。」
「吾之妻若水仙子,乃千年前抗魔第一人,後來因魔族暗算,導致重傷,差點走火入魔。」
「為了給她療傷,我們選了這一方小世界,留在此處,專心養傷。」
「吾耗費了幾百年的心血,終於將妻子的傷養好,但因為無心修煉,導致修為不得晉升,最後不得不面臨終結之日。」
「吾雖是醫修,能救人,治人,但不能抵抗天道法則,天人五衰,臨終之際,將一生醫道傳承總結在此,希望能得一有緣人傳下去。」
「吾之私心,只想守護吾妻,但醫道乃救人之行,如若小輩不想接受此傳承,也可另尋一有緣人,切勿讓其隨吾泯滅!」
沈桃蹊正驚訝於男人的話語,他身旁的女子突然開口了,聲音果決,但是難掩溫柔和堅定:
「吾之傷雖然已痊癒,但吾與化羽心意相通,彼此不可割捨,吾願隨他而去。
小輩如若應下此傳承,還請將吾二人屍骨埋葬於此!」
緊接著,沈桃蹊腦海中便被灌入了一些她從未接觸過的內容。
醫修,和丹修不同。
丹修以煉丹為主,但是醫修主要是治病救人。
他們可以用丹藥輔助,大多時候,則是用自身的靈力進行療傷。
可問題是,最好的醫修是光靈根,但她是金木水火土這最基礎的五行靈根,根本就不能發揮醫修傳承最大的效用。
算了,我就先收下了,大不了以後找找有沒有光靈根的修士,將傳承給他!
「兩位前輩,你們的囑託沈桃蹊接下了,不會讓醫道傳承就此泯滅的!」
兩人相視一笑,影像也隨之消散。
沈桃蹊從主屋內出來,在院子裡的大樹下挖了個坑。
然後從空間內看砍了一棵大樹,做了一個簡單的雙人棺槨,小心的將兩具屍骨放了進去。
在棺蓋即將落下的一瞬,一道白色的光球突然從棺槨內飛出,直接進入了沈桃蹊的體內。
「什麼東西?」
沈桃蹊立即內視自己,想要看看自己體內進入了什麼。
耳畔是化羽仙尊遙遠的聲音:「小輩,你有心了,這是吾偶然得到的一個機緣,內含極其純正的光元素,你既得了吾之傳承,以後當要好好修煉!」
聲音消失的剎那,沈桃蹊感覺身體經脈出現了變化,她立即原地盤坐下來。
沈重和任新月等人挖完靈藥過來的時候,見她正守著一副棺槨打坐修煉。
兩人上前,將還沒有蓋好的土給埋好了。
看到旁邊多出來的一塊墓碑,沈重給插了上去。
「化羽仙尊,若水仙子,是什麼人物?」
任新月搖頭:「不知,但是看女兒入定,應該是得了什麼機緣,這一趟來的不虧!」
沈桃蹊這一打坐,就足足過去了十來日。
瀋北海道:「桃蹊還沒醒嗎?我們該怎麼出去?」
沈曉曉:「我四處都看過了,根本就沒有出口!」
沈重看著女兒身上的變化,不知是喜還是憂:「等等吧,等桃桃醒來,我們問問她!」
又過了一日,沈桃蹊終於睜開了眼睛。
雙眸睜開的一瞬,沈桃蹊黑色的瞳孔內,散發出柔和的光。
任新月道:「為什麼感覺,桃桃整個人更加親和了?我們的女兒,不會被奪舍了吧?」
沈重立即拿出一大符籙,就要往沈桃蹊身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