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偷樹

全家齊穿修仙界,閨女去撩帝尊了·清酒桃花醉流觴·3,755·2026/5/18

專心挖土的沈桃蹊一個激靈:「不會陣法要破了吧?」   就在這時,原本正在破陣的幾人,還有幾位家主長老,突然落地。   一個個跪在地上,被強大的威壓壓得直不起身子。   一身墨色長袍,面戴銀色面具的男子突然凌空出現,俯視著這些人。   「本尊的東西,你們也敢動,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冰寒的聲音,響徹在森林深處,無一人敢反抗。   此刻的他們被威壓震得不能呼吸,只想逃離。   那些修為弱一些的,已經口吐鮮血,甚至有人已經暈了過去。   而蘊靈樹下的三人,有些發愣的看著外面那些人突然跪下。   然後還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沈桃蹊又挖了一鏟子土,道:「爹,娘,他們怎麼都跪下了?」   「還有,外面那人的說話聲,是不是有點耳熟?」   沈重道:「誰知道呢?犯病了一樣,甭管他們,趁著他們沒發現,咱們快挖。」   「等會咱們再往空間裡一躲,咱就啥也甭管了,等著他們離開,咱們再悄悄出來!」   沈桃蹊:「好,爹說的有道理,我們繼續挖!」   將陣法內二人的話收進耳中的玄弈,有些無語!   還真當他沒發現他們,如果不是他護著,他們三個早就被人發現了。   「敢問前輩,是何方神聖?」   「我們不知此樹是前輩的私有物,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這時一位長老艱難開口。   玄弈冷嗤:「哼,不知道?」   「難道你們覺得,這樹是憑空出現的?」   眾人冷汗淋漓,更加懼怕了。   而陣法中的沈桃蹊聞言,手中的動作更快了。   完全顧不得去想,外面說話的那人到底是誰,近在眼前的天材地寶,豈能就這麼溜走?   「爹,你別看了,快點挖啊?」   沈重卻正透過大樹的縫隙,直愣愣的看著半空中的身影,突然道:   「閨女,你看這人像不像之前蹭我們飯的玄弈?」   半空中的玄弈,身子晃了晃,脣角卻泛起絲絲笑意:   看來也不是很蠢!   沈桃蹊道:「管他呢,現在我們看到了,這樹就是我們的了。」   沈重也道:「對,權當是他給我們的飯錢了。」   任新月......不是因為閨女把人打了,才請人喫飯的嗎?   還是自己帶乾糧的那種!   玄弈很想搖頭,感覺這一家人簡直就是奇葩。   還是很不要臉的那種。   然而此刻外面的眾人,已然不知所措。   這位前輩只是看著他們,卻不再說話是幾個意思?   沈族長猶豫了一下,道:   「既然此樹是前輩之物,我們定然不敢覬覦,是我們貿然前來,打擾了前輩,還望前輩恕罪。」   「如果大人要罰,可以罰我們這幾個老的,請大人放過小輩們,他們都是跟著出來長見識的,並無其他邪念!」   沈桃蹊挖土的動作沒停,看了一眼外面說話的沈族長,喃喃道:   「爹,你爺爺都快吐血了,你真的不管?」   沈族長此時的臉色確實不好看,在上面這人的威壓下,他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沈重看了看沈族長,道:   「玄弈應該不會殺了他們吧?」   沈桃蹊道:「如果樹沒被偷走,可能不會!」   「那我們還偷不?」   沈重也只是猶豫了一瞬,道:「偷!」   「再怎麼說,你太爺爺,我爺爺也是沈家族長,這麼多人呢,難道還打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任新月道:「玄弈的實力,看來不一般,應該至少在化神。」   沈重一頓:「那他的年紀,是不是比我們還大?」   沈桃蹊有些無語:「爹,這個時候該關注的,是他的年齡嗎?」   沈重道:「我原來還想要他當女婿的,年紀比我們還大,這怎麼行,幸好我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半空中的玄弈,身子又是微微一晃。   他聲音幽幽的道:   「既如此,那就速速離去!」   玄弈話音一落,威壓收回。   各家的長老家主,立即讓小輩們遠離此地。   但是他們卻並未離開,依舊警惕的看著玄弈。   就在這時,三頭四階妖獸不知從哪裡飛了出來,從三個方向攻向玄弈。   沈桃蹊抬眼看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喊道:   「小心!」   將正在專心挖土的沈重,嚇得手一抖,差點鏟到自己腳上。   上面的玄弈微不可察的看了大樹一眼,然後手只是輕輕一揮。   三頭四階妖獸,瞬間化為齏粉。   沈桃蹊小嘴微張,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爹爹,娘親,這人是妖孽啊,太厲害了!」   「我們快走!」   然後她立即一手拉著沈重,一手拉著任新月消失在了原地。   玄弈一直關注著下面的動向,看到三人消失他微微蹙眉。   可是下一瞬,沈桃蹊那瘦小的身影又再次出現。   只見她張開雙臂,環抱住蘊靈樹的主杆,然後連人帶樹一起消失了。   玄弈的嘴角就是一抽,衣袖再次一甩,原本一直沒有打破的結界突然消失了。   而那個地方除了一個大坑,什麼也沒有。   下一瞬,墨色的身影也無影無蹤。   原本因為看到玄弈隨手斬殺三頭四階妖獸,而震驚懼怕的家主長老們,看到玄弈消失,這才鬆了一口氣。   沈家主道:「此人修為深不可測,不知是何方神聖?」   餘家主有些後怕:「總之,不會是我們鳳鳴城的人就是,他的修為比我之前見過的化神大能,還要可怕!」   寧家長老看著那個大坑,嘆了口氣:   「唉,走吧,蘊靈果不是我們能夠覬覦的。」   東門家主道:「那不是廢話嗎?樹都給挖走了!」   「走吧走吧,別等著那位大能再回來,那我們的小命可就要留在這了。」   暗地裡互相競爭的幾家,竟然難得的達成了一致,快速離開。   當然他們離開,也不單單是因為懼怕玄弈再回來。   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自家有天賦的小輩們都在這裡,他們也怕小輩們出什麼事。   或者被人趁著這個機會,給害了。   從電視機裡,看著那些人都走了,沈桃蹊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說,那個玄弈會不會發現,他的蘊靈樹是我們偷得?」   沈重道:「我們做的隱蔽,應該不會吧?」   任新月道:「我怎麼感覺,我們偷得有些太過順利,總覺得哪裡有些蹊蹺。」   沈重蹙眉沉思:「好像是有哪裡不對,但是,不管那麼多了,反正東西已經是我們得了。」   「桃桃啊,蘊靈樹種好了沒?」   沈桃蹊突然站起來:「哎呀,我給扔前面院子裡,忘記種了。」   三人立即出了房間,準備去種樹。   可是剛一出來,就看到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蘊靈樹,竟然已經栽進了土裡。   還長得非常好,正在吸取著空間內的靈氣。   「乖乖,還真是靈植哈,都能自己埋坑了!」沈重喃喃道。   任新月拍了他一下:「瞎說什麼呢,這是栽種,也不知道是它自己扎進土裡的,還是空間做的?」   這個問題,他們怕是想不明白了。   既然想不明白,就乾脆不想了。   沈桃蹊看著樹上的幾個果子,戳了戳:「好像還沒熟!」   「但應該也快了。」   沈重道:「還沒熟,那些人搶個什麼勁兒?」   果子沒熟,那現在他們就喫不到嘴裡,盯著也沒說很麼意義。   最後三人在確定沒人看著這邊以後,立即出了空間,朝著沈家人所在的方向尋去。   暗月森林太過危險,既然有沈家主在,他們當然還是跟著沈家人一起出去,最為安全。   幸好,沈家人也沒走多遠,沈重一家三口很快就看到了他們的身影。   就是看著他們走的方向,任新月拉住了三人:   「我記得我們在電視機裡探查的時候,前面是不是有一個二階妖蜂羣?」   沈重看了看自己畫的圖,辨了辨方位道:   「好像是!」   三人神色微變,互相對視一眼,沈桃蹊問道:「那我們抓緊過去!」   沈重拉住女兒:   「去去去去,二階妖蜂羣,一隻就相當於築基期的修為,你一個小鍊氣過去做什麼?」   沈桃蹊毫不猶豫道:「當然是救人啊!」   沈重敲了敲女兒的頭:   「你搞搞清楚,你現在不是警察了,只是一個小菜鳥!」   任新月道:   「前面是沈家人,我們當真不救嗎?」   沈重:「唉,救,但是也不能將我們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我看前面是沈雲帶隊,估計咱們沈家的長老和家主,都在暗處看著呢,應該不會出大事!」   這時突然沒了動靜的沈桃蹊突然道:   「爹,怕是會出事!」   「什麼意思?」   夫妻兩口子都看向她。   沈桃蹊道:「我剛看到,家主等長老們,突然都離開了。」   「不僅我們沈家的長老,就是其他家族的家主和長老,也都正朝著鳳鳴城的方向飛呢!」   沈重:「他們這是不管我們了?」   沈桃蹊糾正:「確切地說,是不管他們了!」   任新月道:「應該是都怕各家的長老出手,達成了什麼協議,讓各家子弟自己走出暗月森林。」   「再或者,鳳鳴城出了什麼事,完全不管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些可都是各個家族的精英子弟。」   任新月猜的沒錯,就在剛剛,諸位家主為了防止有人下黑手,最後達成協議誰都不管,互相監督著離開。   這樣便可以保證其他家的高手,不會對自家後輩動手。   之後這些小輩們如何,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總之每家帶隊的,都是金丹修為,也不用太過擔憂。   「爹,來不及了,雖然沈家有些人是討厭,可畢竟是原身的族人,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沈桃蹊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有些著急。   那些人中雖有金丹修士,那可是二階妖蜂羣啊。   羣體攻擊,足以將一個金丹修士吞之入腹了。   雖然沈雲作為沈風的大哥,不可能不知道沈風對自己一家做的事。   但是其他人是無辜的。   他們可以不管沈雲及其子女,甚至巴不得他們死在這裡。   但對沈家其他人不能。   任新月道:「其實我們也不必太過擔心,妖蜂一般不主動攻擊人,只要他們不主動去招惹就好。」   沈重道:「那,我就先過去提醒一下他們。」   任新月和沈桃蹊表示同意。   她們剛要邁開腳步跟上,就見剛走了兩步的沈重,突然停下,然後朝著前面的一羣人大喊起來。

專心挖土的沈桃蹊一個激靈:「不會陣法要破了吧?」

  就在這時,原本正在破陣的幾人,還有幾位家主長老,突然落地。

  一個個跪在地上,被強大的威壓壓得直不起身子。

  一身墨色長袍,面戴銀色面具的男子突然凌空出現,俯視著這些人。

  「本尊的東西,你們也敢動,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冰寒的聲音,響徹在森林深處,無一人敢反抗。

  此刻的他們被威壓震得不能呼吸,只想逃離。

  那些修為弱一些的,已經口吐鮮血,甚至有人已經暈了過去。

  而蘊靈樹下的三人,有些發愣的看著外面那些人突然跪下。

  然後還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沈桃蹊又挖了一鏟子土,道:「爹,娘,他們怎麼都跪下了?」

  「還有,外面那人的說話聲,是不是有點耳熟?」

  沈重道:「誰知道呢?犯病了一樣,甭管他們,趁著他們沒發現,咱們快挖。」

  「等會咱們再往空間裡一躲,咱就啥也甭管了,等著他們離開,咱們再悄悄出來!」

  沈桃蹊:「好,爹說的有道理,我們繼續挖!」

  將陣法內二人的話收進耳中的玄弈,有些無語!

  還真當他沒發現他們,如果不是他護著,他們三個早就被人發現了。

  「敢問前輩,是何方神聖?」

  「我們不知此樹是前輩的私有物,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這時一位長老艱難開口。

  玄弈冷嗤:「哼,不知道?」

  「難道你們覺得,這樹是憑空出現的?」

  眾人冷汗淋漓,更加懼怕了。

  而陣法中的沈桃蹊聞言,手中的動作更快了。

  完全顧不得去想,外面說話的那人到底是誰,近在眼前的天材地寶,豈能就這麼溜走?

  「爹,你別看了,快點挖啊?」

  沈重卻正透過大樹的縫隙,直愣愣的看著半空中的身影,突然道:

  「閨女,你看這人像不像之前蹭我們飯的玄弈?」

  半空中的玄弈,身子晃了晃,脣角卻泛起絲絲笑意:

  看來也不是很蠢!

  沈桃蹊道:「管他呢,現在我們看到了,這樹就是我們的了。」

  沈重也道:「對,權當是他給我們的飯錢了。」

  任新月......不是因為閨女把人打了,才請人喫飯的嗎?

  還是自己帶乾糧的那種!

  玄弈很想搖頭,感覺這一家人簡直就是奇葩。

  還是很不要臉的那種。

  然而此刻外面的眾人,已然不知所措。

  這位前輩只是看著他們,卻不再說話是幾個意思?

  沈族長猶豫了一下,道:

  「既然此樹是前輩之物,我們定然不敢覬覦,是我們貿然前來,打擾了前輩,還望前輩恕罪。」

  「如果大人要罰,可以罰我們這幾個老的,請大人放過小輩們,他們都是跟著出來長見識的,並無其他邪念!」

  沈桃蹊挖土的動作沒停,看了一眼外面說話的沈族長,喃喃道:

  「爹,你爺爺都快吐血了,你真的不管?」

  沈族長此時的臉色確實不好看,在上面這人的威壓下,他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沈重看了看沈族長,道:

  「玄弈應該不會殺了他們吧?」

  沈桃蹊道:「如果樹沒被偷走,可能不會!」

  「那我們還偷不?」

  沈重也只是猶豫了一瞬,道:「偷!」

  「再怎麼說,你太爺爺,我爺爺也是沈家族長,這麼多人呢,難道還打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任新月道:「玄弈的實力,看來不一般,應該至少在化神。」

  沈重一頓:「那他的年紀,是不是比我們還大?」

  沈桃蹊有些無語:「爹,這個時候該關注的,是他的年齡嗎?」

  沈重道:「我原來還想要他當女婿的,年紀比我們還大,這怎麼行,幸好我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半空中的玄弈,身子又是微微一晃。

  他聲音幽幽的道:

  「既如此,那就速速離去!」

  玄弈話音一落,威壓收回。

  各家的長老家主,立即讓小輩們遠離此地。

  但是他們卻並未離開,依舊警惕的看著玄弈。

  就在這時,三頭四階妖獸不知從哪裡飛了出來,從三個方向攻向玄弈。

  沈桃蹊抬眼看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喊道:

  「小心!」

  將正在專心挖土的沈重,嚇得手一抖,差點鏟到自己腳上。

  上面的玄弈微不可察的看了大樹一眼,然後手只是輕輕一揮。

  三頭四階妖獸,瞬間化為齏粉。

  沈桃蹊小嘴微張,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爹爹,娘親,這人是妖孽啊,太厲害了!」

  「我們快走!」

  然後她立即一手拉著沈重,一手拉著任新月消失在了原地。

  玄弈一直關注著下面的動向,看到三人消失他微微蹙眉。

  可是下一瞬,沈桃蹊那瘦小的身影又再次出現。

  只見她張開雙臂,環抱住蘊靈樹的主杆,然後連人帶樹一起消失了。

  玄弈的嘴角就是一抽,衣袖再次一甩,原本一直沒有打破的結界突然消失了。

  而那個地方除了一個大坑,什麼也沒有。

  下一瞬,墨色的身影也無影無蹤。

  原本因為看到玄弈隨手斬殺三頭四階妖獸,而震驚懼怕的家主長老們,看到玄弈消失,這才鬆了一口氣。

  沈家主道:「此人修為深不可測,不知是何方神聖?」

  餘家主有些後怕:「總之,不會是我們鳳鳴城的人就是,他的修為比我之前見過的化神大能,還要可怕!」

  寧家長老看著那個大坑,嘆了口氣:

  「唉,走吧,蘊靈果不是我們能夠覬覦的。」

  東門家主道:「那不是廢話嗎?樹都給挖走了!」

  「走吧走吧,別等著那位大能再回來,那我們的小命可就要留在這了。」

  暗地裡互相競爭的幾家,竟然難得的達成了一致,快速離開。

  當然他們離開,也不單單是因為懼怕玄弈再回來。

  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自家有天賦的小輩們都在這裡,他們也怕小輩們出什麼事。

  或者被人趁著這個機會,給害了。

  從電視機裡,看著那些人都走了,沈桃蹊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說,那個玄弈會不會發現,他的蘊靈樹是我們偷得?」

  沈重道:「我們做的隱蔽,應該不會吧?」

  任新月道:「我怎麼感覺,我們偷得有些太過順利,總覺得哪裡有些蹊蹺。」

  沈重蹙眉沉思:「好像是有哪裡不對,但是,不管那麼多了,反正東西已經是我們得了。」

  「桃桃啊,蘊靈樹種好了沒?」

  沈桃蹊突然站起來:「哎呀,我給扔前面院子裡,忘記種了。」

  三人立即出了房間,準備去種樹。

  可是剛一出來,就看到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蘊靈樹,竟然已經栽進了土裡。

  還長得非常好,正在吸取著空間內的靈氣。

  「乖乖,還真是靈植哈,都能自己埋坑了!」沈重喃喃道。

  任新月拍了他一下:「瞎說什麼呢,這是栽種,也不知道是它自己扎進土裡的,還是空間做的?」

  這個問題,他們怕是想不明白了。

  既然想不明白,就乾脆不想了。

  沈桃蹊看著樹上的幾個果子,戳了戳:「好像還沒熟!」

  「但應該也快了。」

  沈重道:「還沒熟,那些人搶個什麼勁兒?」

  果子沒熟,那現在他們就喫不到嘴裡,盯著也沒說很麼意義。

  最後三人在確定沒人看著這邊以後,立即出了空間,朝著沈家人所在的方向尋去。

  暗月森林太過危險,既然有沈家主在,他們當然還是跟著沈家人一起出去,最為安全。

  幸好,沈家人也沒走多遠,沈重一家三口很快就看到了他們的身影。

  就是看著他們走的方向,任新月拉住了三人:

  「我記得我們在電視機裡探查的時候,前面是不是有一個二階妖蜂羣?」

  沈重看了看自己畫的圖,辨了辨方位道:

  「好像是!」

  三人神色微變,互相對視一眼,沈桃蹊問道:「那我們抓緊過去!」

  沈重拉住女兒:

  「去去去去,二階妖蜂羣,一隻就相當於築基期的修為,你一個小鍊氣過去做什麼?」

  沈桃蹊毫不猶豫道:「當然是救人啊!」

  沈重敲了敲女兒的頭:

  「你搞搞清楚,你現在不是警察了,只是一個小菜鳥!」

  任新月道:

  「前面是沈家人,我們當真不救嗎?」

  沈重:「唉,救,但是也不能將我們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我看前面是沈雲帶隊,估計咱們沈家的長老和家主,都在暗處看著呢,應該不會出大事!」

  這時突然沒了動靜的沈桃蹊突然道:

  「爹,怕是會出事!」

  「什麼意思?」

  夫妻兩口子都看向她。

  沈桃蹊道:「我剛看到,家主等長老們,突然都離開了。」

  「不僅我們沈家的長老,就是其他家族的家主和長老,也都正朝著鳳鳴城的方向飛呢!」

  沈重:「他們這是不管我們了?」

  沈桃蹊糾正:「確切地說,是不管他們了!」

  任新月道:「應該是都怕各家的長老出手,達成了什麼協議,讓各家子弟自己走出暗月森林。」

  「再或者,鳳鳴城出了什麼事,完全不管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些可都是各個家族的精英子弟。」

  任新月猜的沒錯,就在剛剛,諸位家主為了防止有人下黑手,最後達成協議誰都不管,互相監督著離開。

  這樣便可以保證其他家的高手,不會對自家後輩動手。

  之後這些小輩們如何,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總之每家帶隊的,都是金丹修為,也不用太過擔憂。

  「爹,來不及了,雖然沈家有些人是討厭,可畢竟是原身的族人,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沈桃蹊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有些著急。

  那些人中雖有金丹修士,那可是二階妖蜂羣啊。

  羣體攻擊,足以將一個金丹修士吞之入腹了。

  雖然沈雲作為沈風的大哥,不可能不知道沈風對自己一家做的事。

  但是其他人是無辜的。

  他們可以不管沈雲及其子女,甚至巴不得他們死在這裡。

  但對沈家其他人不能。

  任新月道:「其實我們也不必太過擔心,妖蜂一般不主動攻擊人,只要他們不主動去招惹就好。」

  沈重道:「那,我就先過去提醒一下他們。」

  任新月和沈桃蹊表示同意。

  她們剛要邁開腳步跟上,就見剛走了兩步的沈重,突然停下,然後朝著前面的一羣人大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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