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 師徒對話
第1974章 師徒對話
“有道理。”
張元聽到噬魂的提議，點了點頭，看向孤懸之獸，展開彩蛋劍域，將孤懸之獸籠罩其中，強行送了孤懸之獸一顆彩蛋。
孤懸之獸看到彩蛋，下意識就想要封閉自己因果拒絕抽獎，不過噬魂劍卻是直接釋放出魔氣給了孤懸之獸一巴掌，直接把孤懸之獸給扇懵。
咔咔！
孤懸之獸面前的彩蛋破碎，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中湧出，纏繞住它周身。
下一刻，孤懸之獸腦海中便浮出了張元彩蛋給的效果提示。
【抽中一次性效果：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接下來一段時間內，你不會死亡，但任何人都能控制你的行動，且你的行動視作為你的自我意志。】
隨著孤懸之獸看完彩蛋效果，它便感覺自己的意識和身體分離了。
張元也感知到了孤懸之獸彩蛋的效果，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操縱孤懸之獸的因果，以孤懸之獸的名義，特製出了一個因果獎球。
而孤懸之獸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無能的丈夫，只能在旁邊看著自己不受控制身體和因果，被張元隨意擺弄。
“有這麼一顆獎球，應當差不多了。”
張元拿起完全由孤懸之獸因果絲線編織出來的獎球，微微一笑，直接將其捏碎。
嗡——！
一個因果旋渦在無之地顯化。
……
與此同時，劫海。
星宇神色複雜地看著無之地中的張元和孤懸之獸，有些不甘，“為什麼會是這樣？明明我都已經把劇本安排好，張元為什麼還能走出這麼一條路來？不可知域的創世因果就這麼強？”
“不是不可知域的創世因果強。”
這時，「善」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張元擁有的創世因果，和另外九個人的創世因果，沒有本質的區別。”
“所謂創世因果，其最大的作用，就是幫助擁有者始終走在最正確的道路上，而一旦創世因果被外力干涉，摻雜了其他因果，失了純粹性，其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星宇轉身看向「善」：“師父，我想不明白，另外九個人，我只是觀測了他們的世界，沒有干涉他們的任何行為和意志，他們都是自己走向滅亡的。”
“為什麼我觀測過去，他們就走投無路了？”
「善」：“因為你在尋找那些人的時候，就已經帶有了預設目的，你就是想要找故鄉破滅的創世因果擁有者。”
“所以，在你的目光投向那些敘事大域後，哪怕你沒有主動干涉他們，你下意識撥動的因果，也足以產生巨大的蝴蝶效應。”
“就比如卡斯納文域的創世因果擁有者。”
「善」微微抬手，一個本體是“文字”的全維神帝虛影顯現，“祂所在的敘事域，本隱於無之地中，未和其他敘事域產生任何因果聯絡。”
“就因為你看到了祂們，而又因為你與全知庭有所合作，讓全知神山看到了祂們，最終導致了卡斯納文域破滅。”
“若你不帶著預設目的去在無之地中搜尋，祂們就不會在無之地中暴露，祂們敘事域的未來，誰也不會知道。”
星宇：“……”
「善」繼續道：“又比如你那關住你小師弟的孤懸之間，你若持續關注裡邊的情況，你就會發現孤懸之間的漏洞，從而將其修補。那時候，張元想要出來，便只能按照你的意志，去融合那九個創世因果。”
“若是這樣，那張元的未來，或許就會和那九個全維神帝一樣。”
星宇咬牙：“我還是不明白，我與你們有什麼區別？”
“師父你們可是出手幫了張元不少次，系統、天賦……若論干涉，師父你不比我嚴重許多？”
“為何我就影響到了創世因果的純粹性，而你們就不會？難道就是因為我的預設目標是世界破滅，而你們則不同？”
“創世因果的純粹性也分善惡好壞？”
“自然不分。”
「善」笑了笑，又道：“天賦之力，藍星轉職者人人都有，系統亦是地球穿越者人人標配，像張元一樣的劫海帝祖，更是有三千萬個。”
“並非我們選擇了張元，只是張元恰好覺醒了「絕對幸運」，恰好吸引了系統裝載，是他依靠自己的選擇，走到了我們視線中，成為了我們的弟子。而他的前進方向，也恰好符合我們的目標。”
“至於我們出手幫他，只是因為他是我們的弟子，我們只是純粹的，不帶任何目的性地護短。我們的出手，不會因他做出任何選擇而有所改變。”
“星宇，你明白了嗎……你是在篩選符合你心意的人，我們是在等符合我們心意的人，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本質區別。”
星宇：“……所以，這就是你們任由全知神山猖狂，把所有工作交給葉陵，然後你們自己擺爛的理由？”
「善」微微一愣，眼神開始變得飄忽，“額……這個……不是……”
“罷了。”
星宇擺手，嘆道：“無論如何，小師弟以這種方式走出孤懸之間，已經證明了我的做法是錯的，關於那九個因我觀測而破滅的敘事域，我會負起責任，幫他們重塑因果。”
“至於全知神山，我依舊會以我自己的方式去對抗祂們，不會再寄託於創世因果。”
“老登，按照約定，我會離開不可知域，不再嘗試干涉小師弟的道路，再見。”
「善」：“臨走之前，不去找你小師弟道歉麼？你的這些行為，可給人家添了不少麻煩，師兄弟間有了隔閡可不好。”
星宇一怔，“你現在就不怕我影響了張元創世因果的純粹性？”
「善」輕笑道：“創世因果擁有者又不是什麼天煞孤星，什麼人都碰不得。”
“你若像小葉那般，單純以師兄或者全知庭合作者的身份與他相處，那你無論是敵是友，又何嘗不在張元走的路上？”
星宇：“……我明白了，我會給師弟補償的。”
「善」：“別太小氣，我可知道你小金庫裡的那些寶貝。”
“……多嘴。”
……
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