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混戰的清潔工
# 第225章混戰的清潔工
但——水母今天的債務本不該有這麼多。
它今天也努力工作過,雖然沒有達到1億能量,但它也殺死了好幾個怪獸,總該完成了一部分任務的。
它落得這個下場,多半是因為,它在「白光結算」時沒有回到最大的垃圾山上!
除了最大的垃圾山,其餘垃圾山上沒有白光。
清潔工需要靠近白光才能結算。
沒有靠近白光的水母,被視同結算為0,所以它要付出整整100金幣的代價。
「清潔工的工作還真是不容易啊。」
林小妘盯著這隻狼狽的水母。
多虧了它手裡攢了些金幣,用錢換回一條命。但是……今天的結算熬過了,明天呢?
它必須要回到屬於自己的大垃圾山上才行!
果然,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眼看仙人掌已經鑽進了垃圾山裡、似乎是休息了,水母緩慢地扒開垃圾,用僅剩的五根觸手費力地將身體挪出來。
它朝自己的區域爬去。
由於剩下的觸手全都在水母囊的一側,走起路來不平衡,它走得頗為艱難,速度更是降低到了三米每秒。
林小妘這時候是有些猶豫的。
她在想——要不要趁機收割掉這隻血量明顯剩餘不多的水母?
收割一隻領主怪的收穫是巨大的,更何況這隻水母的實力還超過了天災領主。她擁有的光影折射道具,可以讓她在不暴露身形的情況下,完成擊殺。
當然,這樣做的風險很大,被別的清潔工發現就慘了。
糾結了好一會兒,她最終放棄了這個冒險的想法。
但——她肯放過水母,有人,啊不,有怪是不會放過的。
水母身後,幾十根尖刺發出破空聲,以猛烈的攻勢襲來。
仙人掌根本沒有休息!
它直接從一堆垃圾底下彈跳出來,朝水母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水母的叫聲不僅悽慘,而且絕望。
它如今真的很後悔侵犯了仙人掌的領地。
雖然它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只想在邊緣佔點便宜,為什麼會被莫名其妙地移動到仙人掌的老窩裡。
正處在水母和仙人掌之間的林小妘,連忙抓著水草帽換了個位置,還差點被尖刺波及到。
「看來水母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不過這仙人掌也是奇怪,何必和自己的同事死磕,有這時間不應該好好工作嗎?」
「除非……殺掉水母對它來說是有好處的!」
林小妘打起精神盯著仙人掌。
很快,讓她更加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之前和仙人掌打過架的幾隻清潔工,再次湊了過來。
它們的目標全部都是水母!
石塊、尖刺、觸手滿天飛,一場混戰,啊不,一場群毆拉開序幕!
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水母,成為了一群同事們爭奪的美味。而由於它傷得很重,甚至都無法移動到最近的垃圾山上保命,只能就地等死了。
林小妘不用問提示卡也能明白,殺死水母后,肯定會獲得大量的能量,清潔工們這才如此興奮。
也就是說,作為工作人員的清潔工,其實也是「垃圾」的一種!
它們死了,垃圾場照樣能收穫能量!
大垃圾山的回收柱可以提供保護,所以,並不會出現動輒有清潔工追殺同事的情況。
但水母就是個例外了。它的狀態太差了,差到沒有辦法快速躲進大垃圾山中,自然成為了同事們的獵物。
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距離水母不遠的林小妘也受到了波及。
眼看有不少攻擊都朝著自己的方向招呼過來,她叫苦不迭,好在鐵甲罩的冷卻時間到了,正好可以開啟。
水母很快就會被殺死,這些清潔工散去後,她就安全了。
鐵甲罩三分鐘的時間足夠撐住……欸,水母怎麼還沒死?
不對,清潔工們並沒有攻擊只剩一絲血皮的水母,它們在互相攻擊!
林小妘:……
也是,只有搶到擊殺的清潔工才能得到能量。
在捅死水母之前,自然要先打敗競爭的同事們了。
包括仙人掌在內的清潔工們很快都掛了彩。
更有意思的是,它們居然還懂得合作,「逆光」和仙人掌之前分明還打過架,這會兒正在一起攻擊另一隻怪獸。
這隻怪獸的外形酷似竹節蟲,有一個細長的主軀幹加六條腿,腿大約有兩米長。
它的體型在這群清潔工中最小,但攻擊力出奇地高,細長的蟲足一戳就能在仙人掌身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洞,伴隨著仙人掌痛苦的慘叫不斷往外噴血。
連以防禦力著稱的「逆光」,被它攻擊後甲殼都出現了裂痕。
看到竹節蟲如此厲害,其餘三隻怪獸也開始攻擊它。
場面變成了五打一。
竹節蟲漸漸招架不住,就在林小妘以為它會逃跑時,卻見它朝五個同事嘶吼一聲,隨後掏出了一個……由一根長棍和密密麻麻的鉤爪組成的、類似釘耙的東西。
看到釘耙的時候,五名同事的攻擊都停滯了一瞬。
隨後,不知哪個帶了頭,這五隻怪居然四散而逃。
林小妘看呆了眼,她忍不住盯著竹節蟲手裡的釘耙——這玩意威力有多大,還沒打就把同事們嚇跑了?
但就在她愣神之時,突然,她感到一陣眩暈,渾身軟綿綿的,似乎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
她痛苦地趴在地上,打開光屏想查看個人屬性,卻看到上面有紅色提示:「『掃帚』已啟動,塞壬處於『掃帚』的威懾範圍,已進入被壓制狀態。」
林小妘:!!!
被壓制狀態!
她現在的感覺活像三天沒吃飯,別說戰鬥了,逃跑都跑不快。
就是任人宰割的狀態啊!
「原來這就是提示卡所說的「掃帚」。是垃圾場特意發放給清潔工的工具,只有強大的清潔工才能擁有!」
「它對怪獸居然能產生這麼大的威懾力,難怪仙人掌它們要逃跑。」
林小妘沒及時逃離威懾範圍,現在逃也來不及了。好在,她的鐵甲罩正開著,水草帽也扣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