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災厄之城42

全民求生,我成了萬年老二·空氣炸鍋熱飯·2,625·2026/5/18

別開頭後,她拿起了卡片,上面下發了指定任務,「無論看到什麼,發生什麼,都不許對當前景象插手、不許阻止、不許說話、不許改變。否則,李橙子必死無疑。」   古月攥緊了拳頭,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她可以,她能行,她一定要讓小橙子好好活下去。   卡片消散的那一刻,她耳中聽到了演練場上的師弟師妹們開始練功的聲音。   呼喝聲震耳。   她走了過去看見師父正在懶人沙發上打王者耀耀,還在開著語音和人對噴。   「果然高端的對手總是以隊友的形式出現,你不參加團戰是因為你社恐嘛?」   「你切記豬開智是大忌,四個爪掰不開你可以用腳玩的。」   「射手!!!我是草船嘛?你老往我身上射箭幹什麼?」   「不行,我受不了了,雖然你很通靈性,我還是要聯繫屠宰場。」   「小六!!我罵遊戲中的人沒罵你是不是,腿繃直,別晃!練不好不許喫飯。」   古月就在旁邊站著,視線早已一片模糊,她顫抖著嘴脣想拽一把小老頭的鬍子,可終究沒踏出一步。   「師父,原老來了,帶了好幾車的人。」   古月聽到這句話渾身的殺氣都壓不住了,原老!本名原忠義,是小老頭從小光屁股長大的髮小,一個從文一個從武。   就是他!   殺了武場所有人,拿著古劍去國外尋求了庇護。   是他!   在殺了武場百餘人後對她下了追殺令。   是他!   讓她不得已走上了殺手的路。   玩著遊戲的小老頭聽到徒弟的話,皺了皺眉,卻也沒放下手中的遊戲,「你先招待著,告訴他我馬上就過去。」   手機屏幕上的操作慢了點,想了很久,小老頭開口,「老二啊,你帶著你師弟妹們下山吧,之前小六不是說想去爬山蹦極嘛?不用等你們大師姐回來了,現在就去吧。」   二師弟古河站到了小老頭跟前,「師傅,是有什麼問題嗎?」   小老頭一把遊戲打完,熄滅了屏幕,「沒能力的人身懷重寶是大禍,我也該面對了。」   「但與你們無關,去吧,等你們玩完你們大師姐就該回來了。」   古河還想說著什麼,小老頭擺擺手,「我的話,你們不聽了?」   小老頭走出幾步又返回來拿起手機,劃了幾下發出一條語音,「小月啊,師傅現在打得可好了,你任務回來一起雙排,不帶你師弟他們。」   古月亦步亦趨地跟在小老頭的身後,來到前廳看到了焦急的原忠義。   原忠義見到小老頭出來就急切地迎了上來,「老古啊老古,你真是個老古董,你怎麼這麼固執呢?那只是一把生鏽的劍,你又用不了。對方是真心喜歡的。也算這把古劍的好歸處不是?」   「再說了,給你的錢足夠你再養好多孤兒的了。兩全其美嘛這不是。」   「真沒時間了,對方已經給我下最後通牒了,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反正對方說了,他們看上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小老頭冷哼一聲,拿著茶缸喝了口水,將碎茶葉吐了出來,「滾滾滾,早就跟你說了不賣也不送。這劍是念想,我要傳給我大徒弟的。」   小老頭的話才說完,大廳中就被扔進來一顆腦袋,正是早上練功偷懶的小六。   茶杯落地!茶水撒了一地!   小老頭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原忠義!原忠義!你我從小長大,你竟然把官場上那些骯髒的手段用在孩子身上。我、我、我殺了你!」   那原忠義眼睛心虛的亂轉,明明嚇得站都站不穩卻還狡辯著,「早就告訴你了那些人不好惹,我都幫你爭取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是你不聽勸,不怪我,不怪我。」   說著連滾帶爬的就跑出去了。   小老頭捧起地上小六的頭,用布衫擦著上面的血跡,「禍不及家人、禍不及家人。要命我老頭子給你們。」   可惜、可惜!   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從外面拖了進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用蹩腳的中文嘲諷著,「敬酒不喫喫罰酒!」   槍聲依舊沒停,準備端上茶點的阿姨被一槍射死,濺射的血跡噴灑在大廳後方牆上掛著的古劍上,很快就被古劍吸收了。   那外國男子看到這一幕,更加激動了,「神跡!是神跡!給我拿下它。」   小老頭轉身從牆上拿下了那把古劍,一把插入最近之人的胸口,那人渾身的血液都被吸乾。   也許是怕破壞掉古劍,也許是想看古劍吸血,槍聲沒有再響起,小老頭被圍攻到力竭,但最後卻是用青銅古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死前說,「我以鮮血開劍!祝我小月一臂之力。」   而他望著的方向正是古月的方向,古月緊咬的脣邊已經鮮紅一片,她心中一遍一遍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師弟,對不起師妹們。   她無數次希望時間倒流,不去接那次任務,就在師傅身邊,保護好武場。   可當真重來了,她什麼都不能做。   指甲完全嵌進肉中,她看著這裡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支離破碎,看著那些人離開。   她在這裡站了好久,連屍體都不能碰,她一碰,就有聲音提醒她,「你要放棄李橙子的生命了嗎?」   古月就靜靜地站在那裡,悔恨快將她殺死了。   許久之後,景象又變了,她周圍的環境從藍星武場回到災厄之城,她抬眼就能看見火山噴發、地震地裂、巨獸橫行,她看見求生者的殘肢被分食,看見鮮血浸染滿地的頭髮如毛氈一般。   而她不能動,她停在原地,張三拉扯著她,卻無論如何都拽不動。   「月姐,你怎麼了?大招用多了反噬了嗎?」   古月還是動不了,甚至話都說不出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張三的拽動,卻不能問一句你之前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你還活著嗎?   眼看炙熱的巖漿就要蔓延過來,張三抱起她就跑。   張三體力不支時,白真接手,白真抱不動時,橙子接手,同時還要對抗出現的震震巨獸,幾個人狼狽逃竄卻始終不放下她。   她想掙脫這種束縛,哪怕說一句話,告訴眾人,可連放棄她都做不到。   她已經眼睜睜看著師傅和師弟師妹們死在她面前了,不想再看隊友死在她眼前了,而這一切還是為了保護她。   心中憋著一股勁,不自覺地就調動了體內古劍的力量,眼看束縛要鬆動,就有一段話出現在她眼前。   「你動了,或者提醒了,李橙子就會死在災厄之城,我說到做到。」   她只能再次停下手中的動作,那股力氣沒有地方發洩,淚水就從眼眶中流出。   張三感受到脖頸處的溼潤還抽空回頭安慰了她一下,「沒事的,月姐,你就算以後都不能動,我也背著你走出這個遊戲,不對!是我們背著你,就像你揹我回安全屋那次一樣,就像你每次都站在我們身前一樣。」   李橙子喘得氣喘籲籲也不忘附和一句,「對,你千萬別覺得自己是累贅,你是家人,是四人小隊的大姐。咱們不分開。」   可橙子話音剛落,張三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兩手穩穩地拖住古月的大腿,很快又爬了起來,將古月遞給白真。   「這樣下去不行,火山太多了,巖漿噴流速度過快,我們就算不被燙死也會耗死,我去試試能不能收服異火。」   白真和李橙子都想說點什麼,但是張三走的決

別開頭後,她拿起了卡片,上面下發了指定任務,「無論看到什麼,發生什麼,都不許對當前景象插手、不許阻止、不許說話、不許改變。否則,李橙子必死無疑。」

  古月攥緊了拳頭,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她可以,她能行,她一定要讓小橙子好好活下去。

  卡片消散的那一刻,她耳中聽到了演練場上的師弟師妹們開始練功的聲音。

  呼喝聲震耳。

  她走了過去看見師父正在懶人沙發上打王者耀耀,還在開著語音和人對噴。

  「果然高端的對手總是以隊友的形式出現,你不參加團戰是因為你社恐嘛?」

  「你切記豬開智是大忌,四個爪掰不開你可以用腳玩的。」

  「射手!!!我是草船嘛?你老往我身上射箭幹什麼?」

  「不行,我受不了了,雖然你很通靈性,我還是要聯繫屠宰場。」

  「小六!!我罵遊戲中的人沒罵你是不是,腿繃直,別晃!練不好不許喫飯。」

  古月就在旁邊站著,視線早已一片模糊,她顫抖著嘴脣想拽一把小老頭的鬍子,可終究沒踏出一步。

  「師父,原老來了,帶了好幾車的人。」

  古月聽到這句話渾身的殺氣都壓不住了,原老!本名原忠義,是小老頭從小光屁股長大的髮小,一個從文一個從武。

  就是他!

  殺了武場所有人,拿著古劍去國外尋求了庇護。

  是他!

  在殺了武場百餘人後對她下了追殺令。

  是他!

  讓她不得已走上了殺手的路。

  玩著遊戲的小老頭聽到徒弟的話,皺了皺眉,卻也沒放下手中的遊戲,「你先招待著,告訴他我馬上就過去。」

  手機屏幕上的操作慢了點,想了很久,小老頭開口,「老二啊,你帶著你師弟妹們下山吧,之前小六不是說想去爬山蹦極嘛?不用等你們大師姐回來了,現在就去吧。」

  二師弟古河站到了小老頭跟前,「師傅,是有什麼問題嗎?」

  小老頭一把遊戲打完,熄滅了屏幕,「沒能力的人身懷重寶是大禍,我也該面對了。」

  「但與你們無關,去吧,等你們玩完你們大師姐就該回來了。」

  古河還想說著什麼,小老頭擺擺手,「我的話,你們不聽了?」

  小老頭走出幾步又返回來拿起手機,劃了幾下發出一條語音,「小月啊,師傅現在打得可好了,你任務回來一起雙排,不帶你師弟他們。」

  古月亦步亦趨地跟在小老頭的身後,來到前廳看到了焦急的原忠義。

  原忠義見到小老頭出來就急切地迎了上來,「老古啊老古,你真是個老古董,你怎麼這麼固執呢?那只是一把生鏽的劍,你又用不了。對方是真心喜歡的。也算這把古劍的好歸處不是?」

  「再說了,給你的錢足夠你再養好多孤兒的了。兩全其美嘛這不是。」

  「真沒時間了,對方已經給我下最後通牒了,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反正對方說了,他們看上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小老頭冷哼一聲,拿著茶缸喝了口水,將碎茶葉吐了出來,「滾滾滾,早就跟你說了不賣也不送。這劍是念想,我要傳給我大徒弟的。」

  小老頭的話才說完,大廳中就被扔進來一顆腦袋,正是早上練功偷懶的小六。

  茶杯落地!茶水撒了一地!

  小老頭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原忠義!原忠義!你我從小長大,你竟然把官場上那些骯髒的手段用在孩子身上。我、我、我殺了你!」

  那原忠義眼睛心虛的亂轉,明明嚇得站都站不穩卻還狡辯著,「早就告訴你了那些人不好惹,我都幫你爭取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是你不聽勸,不怪我,不怪我。」

  說著連滾帶爬的就跑出去了。

  小老頭捧起地上小六的頭,用布衫擦著上面的血跡,「禍不及家人、禍不及家人。要命我老頭子給你們。」

  可惜、可惜!

  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從外面拖了進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用蹩腳的中文嘲諷著,「敬酒不喫喫罰酒!」

  槍聲依舊沒停,準備端上茶點的阿姨被一槍射死,濺射的血跡噴灑在大廳後方牆上掛著的古劍上,很快就被古劍吸收了。

  那外國男子看到這一幕,更加激動了,「神跡!是神跡!給我拿下它。」

  小老頭轉身從牆上拿下了那把古劍,一把插入最近之人的胸口,那人渾身的血液都被吸乾。

  也許是怕破壞掉古劍,也許是想看古劍吸血,槍聲沒有再響起,小老頭被圍攻到力竭,但最後卻是用青銅古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死前說,「我以鮮血開劍!祝我小月一臂之力。」

  而他望著的方向正是古月的方向,古月緊咬的脣邊已經鮮紅一片,她心中一遍一遍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師弟,對不起師妹們。

  她無數次希望時間倒流,不去接那次任務,就在師傅身邊,保護好武場。

  可當真重來了,她什麼都不能做。

  指甲完全嵌進肉中,她看著這裡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支離破碎,看著那些人離開。

  她在這裡站了好久,連屍體都不能碰,她一碰,就有聲音提醒她,「你要放棄李橙子的生命了嗎?」

  古月就靜靜地站在那裡,悔恨快將她殺死了。

  許久之後,景象又變了,她周圍的環境從藍星武場回到災厄之城,她抬眼就能看見火山噴發、地震地裂、巨獸橫行,她看見求生者的殘肢被分食,看見鮮血浸染滿地的頭髮如毛氈一般。

  而她不能動,她停在原地,張三拉扯著她,卻無論如何都拽不動。

  「月姐,你怎麼了?大招用多了反噬了嗎?」

  古月還是動不了,甚至話都說不出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張三的拽動,卻不能問一句你之前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你還活著嗎?

  眼看炙熱的巖漿就要蔓延過來,張三抱起她就跑。

  張三體力不支時,白真接手,白真抱不動時,橙子接手,同時還要對抗出現的震震巨獸,幾個人狼狽逃竄卻始終不放下她。

  她想掙脫這種束縛,哪怕說一句話,告訴眾人,可連放棄她都做不到。

  她已經眼睜睜看著師傅和師弟師妹們死在她面前了,不想再看隊友死在她眼前了,而這一切還是為了保護她。

  心中憋著一股勁,不自覺地就調動了體內古劍的力量,眼看束縛要鬆動,就有一段話出現在她眼前。

  「你動了,或者提醒了,李橙子就會死在災厄之城,我說到做到。」

  她只能再次停下手中的動作,那股力氣沒有地方發洩,淚水就從眼眶中流出。

  張三感受到脖頸處的溼潤還抽空回頭安慰了她一下,「沒事的,月姐,你就算以後都不能動,我也背著你走出這個遊戲,不對!是我們背著你,就像你揹我回安全屋那次一樣,就像你每次都站在我們身前一樣。」

  李橙子喘得氣喘籲籲也不忘附和一句,「對,你千萬別覺得自己是累贅,你是家人,是四人小隊的大姐。咱們不分開。」

  可橙子話音剛落,張三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兩手穩穩地拖住古月的大腿,很快又爬了起來,將古月遞給白真。

  「這樣下去不行,火山太多了,巖漿噴流速度過快,我們就算不被燙死也會耗死,我去試試能不能收服異火。」

  白真和李橙子都想說點什麼,但是張三走的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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