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冰封的心

全能鍛造師·違法小貓·5,930·2026/3/26

安靜……整個遺蹟的中心居然在短短的瞬間集體很有默契的沉默,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看在黑洞的陸天明,金妮婭和紫電帝獅更是面如土色的後退幾步。 七級魔導師的戰鬥力可以完爆在場的所有人,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人絕望了,至於陸天明為什麼會突然提升那麼多,他們已經沒有空去想了,這可是生死危機啊。 沒有多說什麼,陸天明只是簡簡單單的抬起右手對著天際,手心上亮起了一個大大的光圈,藉著從光圈裡飛出無數像是流星的光芒衝向天際。 光芒衝向天際後,陸天明將展開的手掌一握,天地瞬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所有人都清晰的察覺到隱藏在空氣中的魔法元素髮生了驚人波動。 而衝向天際的光芒也展現了真面目,居然是一柄柄長劍,一柄柄長劍像是避雷針一樣不停的閃爍著閃電。 無數柄長劍閃爍著閃電,在空中形成了個巨大的雷池,發出的驚天的雷轟聲,所有人與獸都一臉敬畏的看著空中的雷池,這種恍如巨山的壓力給所有人與獸感覺像是面對整個天地的天罰一般的錯覺,即使是金妮婭和紫電帝獅也不例外。 “這就是實驗的招式麼,自己獨創的魔法陣”佐西默斯也是略有震驚的看著天際的雷池說道,裡面蘊含著毀滅般的力量絕不是是個七級魔導師能擁有的,就更別提陸天明這個用交易換來的半吊子七級魔導師了。 憑藉著七級魔導師過硬的底蘊。陸天明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完成了這獨創的魔法陣。 “幫我給它取名字好麼”陸天明摟著懷裡漸漸虛弱的迪莉婭。心疼的說道。 迪莉婭有些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天上漸漸暴動的雷池,眼眸裡總算有了一絲焦距,面露思索的表情,在這種臨近死亡的情況,居然還用來思索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該說迪莉婭是認真好還是單純好,又或者是,只要跟陸天明有關的事情。對她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許久,迪莉婭才在陸天明溺愛的目光下緩緩的開口“卡洛雷之怒”(卡洛是諾亞德大陸的神靈之一,澤為戰神!) 陸天明聞言,眼眶又忍不住溼潤了,緊緊的抓著迪莉婭,恨不得要把她和自己融在一起。 “雷鋒……告訴我……這是你真名……麼”迪莉婭用著僅剩不多的力氣抓著陸天明的衣角,用著續續斷斷的聲音說道。眼眸裡的生機已經達到消逝的邊緣了。 “不……不是,我的名字……是陸天明……”陸天明還想在說什麼,但是迪莉婭卻不給他機會,虛弱的身體已經徹底的斷了生命的氣息了,撫摸陸天明臉龐的那雙玉手無力在陸天明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無力的垂落下來,陸天明甚至都不知道迪莉婭最後有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不……”陸天明像是崩潰了一般的怒吼道。 終於。就在迪莉婭香消玉殞的瞬間,金妮婭出手了,不只是金妮婭,紫電帝獅和一些強者也紛紛出手了,他們都明白。機會只有一次,這個巨大的破綻錯過了。他們就真的與這次遺蹟的寶物無緣了,甚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所以每個人都沒有絲毫的保留。 只見金妮婭一甩魔杖,將早已詠唱好的最強魔法霜之新星釋放出來,而紫電帝獅則是怒吼一聲,懸浮在周圍的三個雷球應聲朝著陸天明飛去。 而其他的高手也紛紛拿出自己的絕活。 面對如此龐大的攻勢,那暴戾氣息瞬間佈滿了陸天明的瞳孔,冷到冰點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卡洛雷之怒~” 天空中數百米大的雷池應聲而起,化作五條十幾米大的光柱直直的轟擊整個大地,所有人的攻勢瞬間就被無盡的雷霆給淹沒,紫電帝獅的閃電與這攻勢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餈粑粑……轟隆隆~ 所有人看著漫天的雷霆,眼瞳裡只有著無盡的絕望與恐懼,隨後就被雷霆給徹底的砸成灰了。 不過唯一出乎預料的是,金妮婭居然在關鍵時刻掏出價值連城的傳送卷軸離開了這裡。 在如此密集的高伏特雷霆下,所有的人與獸都屍骨無存,而一些慶幸離開這裡的倖存者看著最深處的雷霆,紛紛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懼,他們這些倖存者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幕,那個如死神般的少年一怒帶走了上千條性命,其中還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四級的強者,星幽鎮與星幽森林大部分的精英,就在那個少年的一怒,灰飛煙滅了。 陸天明的含怒一擊滅殺了整個遺蹟中心的所有人,除了金妮婭在關鍵的時候使用傳送卷軸離開以外,包括紫電帝獅在內,無一倖免。 釋放完卡洛雷之怒後,陸天明也即將到了強弩之末,不過他並沒有立刻休息,佐西默斯的身體已經隱隱的有要消失的跡象了,如果陸天明不快點拿到神器的話,佐西默斯就真的要在這個世間消亡了。 拖著沉重的身體駕駛御劍術進入黑洞裡,進入黑洞後,周圍的環境頓時發生了變化,眨眼間就變成了一處類似殿堂的地方,殿堂的最上方是一座石碑,石碑上插著一柄破裂的劍刃。 “半神器,弒龍之刃,雖然已經殘破了,不過慶幸的是大部分的神性還在”佐西默斯也沒有心情欣喜,有些虛弱的解釋道,發生這種事情,佐西默斯很有默契的沒有廢話。 陸天明面無表情的走上殿堂,二話不說,拔出破碎的弒龍之刃,像丟垃圾一樣丟進空間戒指裡,接下來的陸天明就沒有看了。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知道佐西默斯自己會搞定的。 做好了這些後。陸天明才有空看著懷裡迪莉婭,佐西默斯見狀也不打擾,安安靜靜的退回本體吸收神性,他知道陸天明現在需要個時間安靜一下。 陸天明坐在石碑上滿懷深情的看著懷中的迪莉婭,撫摸著那安詳的睡臉,臉色不自覺的露出緬懷的神色,許久,陸天明的緩過神來。用著哄孩子睡覺的語氣輕聲細語的說道。 “迪莉婭……你知道麼,我叫陸天明,其實我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強大,更不是所謂的戰神,英雄……我只是個騙子……” “說起來,我在沒當魔法師之前還是個奴隸呢……我還有個很要好的朋友……他叫艾雷特” “其實,我早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 陸天明抱著迪莉婭不停的述說自己的故事。他恨,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迪莉婭,就為了這點所謂的防備,讓迪莉婭在臨死前還有著不甘,那隱藏在迪莉婭眼中深處的遺憾,陸天明怎麼也無法忘懷。但是隻可惜,一切都晚了。 三天了...陸天明抱著迪莉婭講故事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陸天明滴水不進,精神力耗盡的疲倦再加上三天連續不斷的說話和交易後的副作用等等不停的折磨著陸天明。嘴唇已經徹底的乾裂出血了,眼眸裡的光芒已經削弱到隨時都有可能會消失的程度了。 但是陸天明卻沒有停下。又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心思,注意力全在放在了安詳的睡在自己懷裡的小人兒上。 直到三天後的黎明,陸天明才不捨的在迪莉婭的額頭上親了下,伸手一揮,迪莉婭的周圍憑空出現了無數的寒冰,凍結的迪莉婭的身體,那安詳的睡臉永遠的被冰凍在冰塊裡。 與其同時,陸天明那披肩的長髮上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白髮,黑白交錯的長髮,再加上彷彿亙古不變的冰山臉,以及眼瞳中那看淡一切的滄桑,無聲的訴說了一個少年的心境,這一刻,他不僅凍結了迪莉婭的軀體,也同事同時凍結了自己的心。 他用了數十年的壽命換來了這一瞬間的玄冥之冰的力量,為的就是給迪莉婭鑄造一座冰棺,以儲存迪莉婭那俏人的容貌,他知道每個女孩都是愛美的,迪莉婭自然也不例外,以玄冥之冰的特性,只要不是宗階強者強行破除,是永遠不會融化的。 將冰棺背起,陸天明起身離開了這個殿堂,回到了世間,這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僅僅只有三天。 踏出殿堂,陸天明果然看到門口外的雷姆斯,雷姆斯仰望著天際,似乎在等著什麼,察覺到有了動靜,連忙轉過頭來看著陸天明。 看到雷姆斯那落魄的身影,陸天明那亙古不變的冰山臉不自覺的露出慚愧的神色,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雷姆斯罷手打斷了。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我不會怪你,也不會恨你”雷姆斯在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居然硬生生的蒼老幾分,可見這件事對他的打擊有多大了。 陸天明苦笑了聲,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只是將背後的冰棺交給雷姆斯,深深的看著冰棺裡的睡臉,像是要把她永遠記住,許久,陸天明也轉過身子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轉身離開後的第四步,陸天明的氣息突然暴起,突破了巔峰,這一刻,陸天明完成了怪老頭給的任務,突破到了四級魔法師。??陸天明的眼眸沒有絲毫的欣喜,彷彿突破的驚喜對他來說只是吃飯喝水一般,喃喃自語的說道“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ps:首先呢,這個名字是有特殊含義的,卡洛雷之怒裡的卡洛指的是戰神,意思就是在迪莉婭的眼裡,陸天明就是神明般的耀眼,甚至無人能敵,接下來的意思就不用我說了吧,陸天明正因為知道了這個招式名字的意思,所以眼淚才溼潤起來的。 另外,在這裡感謝我的同學林道良給我的名字創意的靈感。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 一百二十六章 歸來之人 歸宿之城的西北城門處的禁城區,屬於平民禁止進入的區域,坐落著許多讓人娛樂的店鋪,不少路過或者外地冒險回來的傭兵都會來這裡刷上一大筆錢,好好放鬆,甚至也有不少的貴族子弟回來這裡揮霍,美女,好酒,只要有錢,一切應有盡有。 禁城區某個酒吧…… 一名看起來約十六七歲的金髮少年一臉憂鬱的灌著酒瓶裡的高濃度純酒,似乎企圖灌醉自己,但無論他如何狂飲,眼孔中的那一絲清明這麼也磨滅不了。 突然,酒吧的門口突然被一名妙齡的藍髮馬尾少女一腳粗魯的踹開,人未進來,聲音就已經響遍了整個酒吧“艾雷特,你又來這裡喝酒了” 面對少女那怒氣衝衝的容顏,在座的人都沒有露出任何的意外,反而習慣性的看一眼後就繼續喝自己的酒了,像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個星期都有發生,那個少年,每次冒險回來都會灌醉自己,然後被少女給拉回去。 “勞拉,你來了啊”金髮少年就是兩年後的艾雷特,只見他無精打採的抬起頭看了勞拉一眼後,就繼續埋頭苦灌了。 勞拉見到艾雷特無視自己,頓時氣的跺腳,跑到艾雷特面前,揮著玉手狠狠的在艾雷特的耳朵上拽了一下,拉到自己嘴唇邊大吼道“都要出發了,隊長都叫集合了還喝!” 被勞拉這麼一吼,艾雷特的勉強的回過神來。略有無奈的捂著耳朵嚎叫道“勞拉,你瘋了麼?被你這樣搞。我耳朵說不定會聾的啊” 看到艾雷特總算恢復了一點精神,勞拉那惱怒的表情也勉強好看一點,不過眼眸裡還是不可察覺的閃過一絲心疼,她知道,這個少年將所有事情都獨自承擔了下來,不停的努力修煉,廝殺,就是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獨自殺上那個家族,為好友報仇雪恨。 有誰知道,那具十六七歲的身體上有著十幾條深可見骨的疤痕,無數次命懸一線,那個少年都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堅持了過來,僅僅兩年,那個初次見面的見習魔法師已經成長到了獨當一面的中級魔法師了。距離高階魔法師僅差一步之遙。 不過還好勞拉的那一抹心疼掩飾的很好,沒有被艾雷特察覺到。 “快點收拾東西吧,聽說最近星幽森林發生暴動了,這次出去,說不定要很久才能回來”勞拉搶過艾雷特手中的酒瓶說道,絲毫不給艾雷特繼續喝下去的意思。 “真是麻煩啊。不是有要休整三天麼”艾雷特無奈的發著嘮叨,不過還是識趣的站起身子,準備離開。 勞拉託著艾雷特的身體,正打算離開酒吧的時候,坐在附近一處桌子上的五個漢子默契的對視一眼。隨後其中一個突然起身擋在勞拉前面。 沒反應過來的勞拉無奈的撞在那名粗壯漢子的身上,身體忍不住被彈回來幾步。正當勞拉想抬頭質問怎麼回事的時候,那名粗壯大漢突然抓住勞拉的手腕,淫笑道“小妞,長得不錯啊,有沒有空跟大爺我們玩玩,我們會好好對待你的啊”說著,還想要摸著勞拉的臉龐挑逗一下,不過卻被艾雷特突然疾手拍掉了。 “你最好不要動她,否則我必讓你生不如死”艾雷特那渾濁的眼眸透出了野獸般的兇光,冷冷的說道。 被突然透出的兇光嚇到,那名粗壯的大漢下意識的後退幾步,一旁坐著的同伴看著大漢遇挫,忍不住大笑道。 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半大的毛孩給嚇到了,滿是鬍鬚的臉龐上居然罕見了紅了紅,頓時惱怒的揮起腳下的凳子朝著艾雷特的腦袋砸去。 艾雷特見到越來越近的板凳,甩了甩有些昏醉的腦袋,右手抱著勞拉的小蠻腰,將勞拉拉在自己身後,硬生生的一人擋住了攻擊。 咔嚓…… 板凳砸在艾雷特的腦袋上,憑藉著頭骨的堅硬,板凳被徹底的砸個粉碎,不過艾雷特的頭皮也因此就出血來。 “艾雷特……”勞拉一臉擔心的看著艾雷特的背影,腥紅的血液順著艾雷特的劉海滴落在地上。 “哈哈,小樣的,就你這幅樣還出來嚇唬人”那粗壯的大漢冷笑的指著艾雷特的頭顱說道。 勞拉正在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抱著自己小蠻腰的手動了動,多年的默契,勞拉自然知道艾雷特這是在示意自己不要亂動,無奈只能將話憋在心裡。 “風……”艾雷特低頭似乎低語著什麼,不過還是掩飾不了大漢的注意力,察覺到艾雷特的舉動,大漢立馬二話不說跟著一夥抽出放在桌子上的長劍朝著艾雷特砍去,但是一切都晚了。 短短的兩秒,艾雷特就已經完成了咒語詠唱,左手一揮,立馬飛出一道綠色的刀刃,擊飛了一名大漢,隨後抱著勞拉轉了一圈,躲開一名大漢即將到來的攻擊,一連串的動作惹得周圍圍觀的人一邊驚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這個少年無疑具有很驚人的實戰經驗。 躲開了一夥人的攻擊,艾雷特後退幾步,剛想有所動作的時候,一股冷到冰點的聲音響起,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悸,下意識的湧起一股念頭……恐怖。 “好久不見” 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裡,艾雷特和對面的大漢都本能的停手下意識的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酒吧的門口裡站在一名身穿黑兜衣和黑白長髮少年。 看到這名少年的瞬間,艾雷特的眼眸居然不受控制的溼潤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名黑白髮的少年,顫抖的說道“是你麼……陸天明” “怎麼,不認識我了?”陸天明劃上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右手一揮,站在艾雷特對面的大漢居然憑空燃起了火焰。 被火焰焚燒的大漢忍不住跪在地上嚎叫,隨後連滾帶爬的跑到陸天明面前求饒。 “對不起,大人,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們吧” “是啊,是我們瞎了狗眼” 所有人都瞬間沉默了,因為沒人知道陸天明到底是使用何種手段就重傷了五名大漢,更讓人心悸的是,下手如果的兇殘臉色也沒有半分的變化。 對於大漢的悲鳴陸天明像是聽不見一般,只是看著艾雷特說道“你說怎麼辦好” 艾雷特厭惡的看著跪在地上不停求饒的五人,最後是勞拉有些不忍,才無奈的搖頭。 看見艾雷特搖頭,陸天明才揮手消掉五人身上的火焰,踏過他們的身體,走到艾雷特的面對面。 “不錯嘛,兩年不見,都有女朋友了麼?”陸天明雖然是面無表情,不過還是可以聽的出話語中開心的語氣,少有的打趣道。 “啊……才不是啊”艾雷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抱著勞拉的小蠻腰,連忙慌亂的鬆手,臉紅的說道。 勞拉也是剛剛才察覺自己做了那麼大膽的舉動,俏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陸天明看著艾雷特和勞拉兩人慌亂的舉動,等到兩人恢復過來的時候,才拍著艾雷特的肩膀說道 “好久不見了,好好聊聊吧”? “是啊,是該好好聊聊了,這個是你的吧”艾雷特掏出一顆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珠子意味深長說道。 “嗯”陸天明並不否認的接過這顆珠子。 ……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

安靜……整個遺蹟的中心居然在短短的瞬間集體很有默契的沉默,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看在黑洞的陸天明,金妮婭和紫電帝獅更是面如土色的後退幾步。

七級魔導師的戰鬥力可以完爆在場的所有人,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人絕望了,至於陸天明為什麼會突然提升那麼多,他們已經沒有空去想了,這可是生死危機啊。

沒有多說什麼,陸天明只是簡簡單單的抬起右手對著天際,手心上亮起了一個大大的光圈,藉著從光圈裡飛出無數像是流星的光芒衝向天際。

光芒衝向天際後,陸天明將展開的手掌一握,天地瞬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所有人都清晰的察覺到隱藏在空氣中的魔法元素髮生了驚人波動。

而衝向天際的光芒也展現了真面目,居然是一柄柄長劍,一柄柄長劍像是避雷針一樣不停的閃爍著閃電。

無數柄長劍閃爍著閃電,在空中形成了個巨大的雷池,發出的驚天的雷轟聲,所有人與獸都一臉敬畏的看著空中的雷池,這種恍如巨山的壓力給所有人與獸感覺像是面對整個天地的天罰一般的錯覺,即使是金妮婭和紫電帝獅也不例外。

“這就是實驗的招式麼,自己獨創的魔法陣”佐西默斯也是略有震驚的看著天際的雷池說道,裡面蘊含著毀滅般的力量絕不是是個七級魔導師能擁有的,就更別提陸天明這個用交易換來的半吊子七級魔導師了。

憑藉著七級魔導師過硬的底蘊。陸天明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完成了這獨創的魔法陣。

“幫我給它取名字好麼”陸天明摟著懷裡漸漸虛弱的迪莉婭。心疼的說道。

迪莉婭有些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天上漸漸暴動的雷池,眼眸裡總算有了一絲焦距,面露思索的表情,在這種臨近死亡的情況,居然還用來思索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該說迪莉婭是認真好還是單純好,又或者是,只要跟陸天明有關的事情。對她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許久,迪莉婭才在陸天明溺愛的目光下緩緩的開口“卡洛雷之怒”(卡洛是諾亞德大陸的神靈之一,澤為戰神!)

陸天明聞言,眼眶又忍不住溼潤了,緊緊的抓著迪莉婭,恨不得要把她和自己融在一起。

“雷鋒……告訴我……這是你真名……麼”迪莉婭用著僅剩不多的力氣抓著陸天明的衣角,用著續續斷斷的聲音說道。眼眸裡的生機已經達到消逝的邊緣了。

“不……不是,我的名字……是陸天明……”陸天明還想在說什麼,但是迪莉婭卻不給他機會,虛弱的身體已經徹底的斷了生命的氣息了,撫摸陸天明臉龐的那雙玉手無力在陸天明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無力的垂落下來,陸天明甚至都不知道迪莉婭最後有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不……”陸天明像是崩潰了一般的怒吼道。

終於。就在迪莉婭香消玉殞的瞬間,金妮婭出手了,不只是金妮婭,紫電帝獅和一些強者也紛紛出手了,他們都明白。機會只有一次,這個巨大的破綻錯過了。他們就真的與這次遺蹟的寶物無緣了,甚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所以每個人都沒有絲毫的保留。

只見金妮婭一甩魔杖,將早已詠唱好的最強魔法霜之新星釋放出來,而紫電帝獅則是怒吼一聲,懸浮在周圍的三個雷球應聲朝著陸天明飛去。

而其他的高手也紛紛拿出自己的絕活。

面對如此龐大的攻勢,那暴戾氣息瞬間佈滿了陸天明的瞳孔,冷到冰點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卡洛雷之怒~”

天空中數百米大的雷池應聲而起,化作五條十幾米大的光柱直直的轟擊整個大地,所有人的攻勢瞬間就被無盡的雷霆給淹沒,紫電帝獅的閃電與這攻勢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餈粑粑……轟隆隆~

所有人看著漫天的雷霆,眼瞳裡只有著無盡的絕望與恐懼,隨後就被雷霆給徹底的砸成灰了。

不過唯一出乎預料的是,金妮婭居然在關鍵時刻掏出價值連城的傳送卷軸離開了這裡。

在如此密集的高伏特雷霆下,所有的人與獸都屍骨無存,而一些慶幸離開這裡的倖存者看著最深處的雷霆,紛紛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懼,他們這些倖存者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幕,那個如死神般的少年一怒帶走了上千條性命,其中還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四級的強者,星幽鎮與星幽森林大部分的精英,就在那個少年的一怒,灰飛煙滅了。

陸天明的含怒一擊滅殺了整個遺蹟中心的所有人,除了金妮婭在關鍵的時候使用傳送卷軸離開以外,包括紫電帝獅在內,無一倖免。

釋放完卡洛雷之怒後,陸天明也即將到了強弩之末,不過他並沒有立刻休息,佐西默斯的身體已經隱隱的有要消失的跡象了,如果陸天明不快點拿到神器的話,佐西默斯就真的要在這個世間消亡了。

拖著沉重的身體駕駛御劍術進入黑洞裡,進入黑洞後,周圍的環境頓時發生了變化,眨眼間就變成了一處類似殿堂的地方,殿堂的最上方是一座石碑,石碑上插著一柄破裂的劍刃。

“半神器,弒龍之刃,雖然已經殘破了,不過慶幸的是大部分的神性還在”佐西默斯也沒有心情欣喜,有些虛弱的解釋道,發生這種事情,佐西默斯很有默契的沒有廢話。

陸天明面無表情的走上殿堂,二話不說,拔出破碎的弒龍之刃,像丟垃圾一樣丟進空間戒指裡,接下來的陸天明就沒有看了。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他知道佐西默斯自己會搞定的。

做好了這些後。陸天明才有空看著懷裡迪莉婭,佐西默斯見狀也不打擾,安安靜靜的退回本體吸收神性,他知道陸天明現在需要個時間安靜一下。

陸天明坐在石碑上滿懷深情的看著懷中的迪莉婭,撫摸著那安詳的睡臉,臉色不自覺的露出緬懷的神色,許久,陸天明的緩過神來。用著哄孩子睡覺的語氣輕聲細語的說道。

“迪莉婭……你知道麼,我叫陸天明,其實我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強大,更不是所謂的戰神,英雄……我只是個騙子……”

“說起來,我在沒當魔法師之前還是個奴隸呢……我還有個很要好的朋友……他叫艾雷特”

“其實,我早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

陸天明抱著迪莉婭不停的述說自己的故事。他恨,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迪莉婭,就為了這點所謂的防備,讓迪莉婭在臨死前還有著不甘,那隱藏在迪莉婭眼中深處的遺憾,陸天明怎麼也無法忘懷。但是隻可惜,一切都晚了。

三天了...陸天明抱著迪莉婭講故事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陸天明滴水不進,精神力耗盡的疲倦再加上三天連續不斷的說話和交易後的副作用等等不停的折磨著陸天明。嘴唇已經徹底的乾裂出血了,眼眸裡的光芒已經削弱到隨時都有可能會消失的程度了。

但是陸天明卻沒有停下。又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心思,注意力全在放在了安詳的睡在自己懷裡的小人兒上。

直到三天後的黎明,陸天明才不捨的在迪莉婭的額頭上親了下,伸手一揮,迪莉婭的周圍憑空出現了無數的寒冰,凍結的迪莉婭的身體,那安詳的睡臉永遠的被冰凍在冰塊裡。

與其同時,陸天明那披肩的長髮上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白髮,黑白交錯的長髮,再加上彷彿亙古不變的冰山臉,以及眼瞳中那看淡一切的滄桑,無聲的訴說了一個少年的心境,這一刻,他不僅凍結了迪莉婭的軀體,也同事同時凍結了自己的心。

他用了數十年的壽命換來了這一瞬間的玄冥之冰的力量,為的就是給迪莉婭鑄造一座冰棺,以儲存迪莉婭那俏人的容貌,他知道每個女孩都是愛美的,迪莉婭自然也不例外,以玄冥之冰的特性,只要不是宗階強者強行破除,是永遠不會融化的。

將冰棺背起,陸天明起身離開了這個殿堂,回到了世間,這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僅僅只有三天。

踏出殿堂,陸天明果然看到門口外的雷姆斯,雷姆斯仰望著天際,似乎在等著什麼,察覺到有了動靜,連忙轉過頭來看著陸天明。

看到雷姆斯那落魄的身影,陸天明那亙古不變的冰山臉不自覺的露出慚愧的神色,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雷姆斯罷手打斷了。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我不會怪你,也不會恨你”雷姆斯在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居然硬生生的蒼老幾分,可見這件事對他的打擊有多大了。

陸天明苦笑了聲,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只是將背後的冰棺交給雷姆斯,深深的看著冰棺裡的睡臉,像是要把她永遠記住,許久,陸天明也轉過身子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轉身離開後的第四步,陸天明的氣息突然暴起,突破了巔峰,這一刻,陸天明完成了怪老頭給的任務,突破到了四級魔法師。??陸天明的眼眸沒有絲毫的欣喜,彷彿突破的驚喜對他來說只是吃飯喝水一般,喃喃自語的說道“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ps:首先呢,這個名字是有特殊含義的,卡洛雷之怒裡的卡洛指的是戰神,意思就是在迪莉婭的眼裡,陸天明就是神明般的耀眼,甚至無人能敵,接下來的意思就不用我說了吧,陸天明正因為知道了這個招式名字的意思,所以眼淚才溼潤起來的。

另外,在這裡感謝我的同學林道良給我的名字創意的靈感。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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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章 歸來之人

歸宿之城的西北城門處的禁城區,屬於平民禁止進入的區域,坐落著許多讓人娛樂的店鋪,不少路過或者外地冒險回來的傭兵都會來這裡刷上一大筆錢,好好放鬆,甚至也有不少的貴族子弟回來這裡揮霍,美女,好酒,只要有錢,一切應有盡有。

禁城區某個酒吧……

一名看起來約十六七歲的金髮少年一臉憂鬱的灌著酒瓶裡的高濃度純酒,似乎企圖灌醉自己,但無論他如何狂飲,眼孔中的那一絲清明這麼也磨滅不了。

突然,酒吧的門口突然被一名妙齡的藍髮馬尾少女一腳粗魯的踹開,人未進來,聲音就已經響遍了整個酒吧“艾雷特,你又來這裡喝酒了”

面對少女那怒氣衝衝的容顏,在座的人都沒有露出任何的意外,反而習慣性的看一眼後就繼續喝自己的酒了,像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個星期都有發生,那個少年,每次冒險回來都會灌醉自己,然後被少女給拉回去。

“勞拉,你來了啊”金髮少年就是兩年後的艾雷特,只見他無精打採的抬起頭看了勞拉一眼後,就繼續埋頭苦灌了。

勞拉見到艾雷特無視自己,頓時氣的跺腳,跑到艾雷特面前,揮著玉手狠狠的在艾雷特的耳朵上拽了一下,拉到自己嘴唇邊大吼道“都要出發了,隊長都叫集合了還喝!”

被勞拉這麼一吼,艾雷特的勉強的回過神來。略有無奈的捂著耳朵嚎叫道“勞拉,你瘋了麼?被你這樣搞。我耳朵說不定會聾的啊”

看到艾雷特總算恢復了一點精神,勞拉那惱怒的表情也勉強好看一點,不過眼眸裡還是不可察覺的閃過一絲心疼,她知道,這個少年將所有事情都獨自承擔了下來,不停的努力修煉,廝殺,就是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獨自殺上那個家族,為好友報仇雪恨。

有誰知道,那具十六七歲的身體上有著十幾條深可見骨的疤痕,無數次命懸一線,那個少年都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堅持了過來,僅僅兩年,那個初次見面的見習魔法師已經成長到了獨當一面的中級魔法師了。距離高階魔法師僅差一步之遙。

不過還好勞拉的那一抹心疼掩飾的很好,沒有被艾雷特察覺到。

“快點收拾東西吧,聽說最近星幽森林發生暴動了,這次出去,說不定要很久才能回來”勞拉搶過艾雷特手中的酒瓶說道,絲毫不給艾雷特繼續喝下去的意思。

“真是麻煩啊。不是有要休整三天麼”艾雷特無奈的發著嘮叨,不過還是識趣的站起身子,準備離開。

勞拉託著艾雷特的身體,正打算離開酒吧的時候,坐在附近一處桌子上的五個漢子默契的對視一眼。隨後其中一個突然起身擋在勞拉前面。

沒反應過來的勞拉無奈的撞在那名粗壯漢子的身上,身體忍不住被彈回來幾步。正當勞拉想抬頭質問怎麼回事的時候,那名粗壯大漢突然抓住勞拉的手腕,淫笑道“小妞,長得不錯啊,有沒有空跟大爺我們玩玩,我們會好好對待你的啊”說著,還想要摸著勞拉的臉龐挑逗一下,不過卻被艾雷特突然疾手拍掉了。

“你最好不要動她,否則我必讓你生不如死”艾雷特那渾濁的眼眸透出了野獸般的兇光,冷冷的說道。

被突然透出的兇光嚇到,那名粗壯的大漢下意識的後退幾步,一旁坐著的同伴看著大漢遇挫,忍不住大笑道。

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半大的毛孩給嚇到了,滿是鬍鬚的臉龐上居然罕見了紅了紅,頓時惱怒的揮起腳下的凳子朝著艾雷特的腦袋砸去。

艾雷特見到越來越近的板凳,甩了甩有些昏醉的腦袋,右手抱著勞拉的小蠻腰,將勞拉拉在自己身後,硬生生的一人擋住了攻擊。

咔嚓……

板凳砸在艾雷特的腦袋上,憑藉著頭骨的堅硬,板凳被徹底的砸個粉碎,不過艾雷特的頭皮也因此就出血來。

“艾雷特……”勞拉一臉擔心的看著艾雷特的背影,腥紅的血液順著艾雷特的劉海滴落在地上。

“哈哈,小樣的,就你這幅樣還出來嚇唬人”那粗壯的大漢冷笑的指著艾雷特的頭顱說道。

勞拉正在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抱著自己小蠻腰的手動了動,多年的默契,勞拉自然知道艾雷特這是在示意自己不要亂動,無奈只能將話憋在心裡。

“風……”艾雷特低頭似乎低語著什麼,不過還是掩飾不了大漢的注意力,察覺到艾雷特的舉動,大漢立馬二話不說跟著一夥抽出放在桌子上的長劍朝著艾雷特砍去,但是一切都晚了。

短短的兩秒,艾雷特就已經完成了咒語詠唱,左手一揮,立馬飛出一道綠色的刀刃,擊飛了一名大漢,隨後抱著勞拉轉了一圈,躲開一名大漢即將到來的攻擊,一連串的動作惹得周圍圍觀的人一邊驚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這個少年無疑具有很驚人的實戰經驗。

躲開了一夥人的攻擊,艾雷特後退幾步,剛想有所動作的時候,一股冷到冰點的聲音響起,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悸,下意識的湧起一股念頭……恐怖。

“好久不見”

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裡,艾雷特和對面的大漢都本能的停手下意識的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酒吧的門口裡站在一名身穿黑兜衣和黑白長髮少年。

看到這名少年的瞬間,艾雷特的眼眸居然不受控制的溼潤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名黑白髮的少年,顫抖的說道“是你麼……陸天明”

“怎麼,不認識我了?”陸天明劃上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右手一揮,站在艾雷特對面的大漢居然憑空燃起了火焰。

被火焰焚燒的大漢忍不住跪在地上嚎叫,隨後連滾帶爬的跑到陸天明面前求饒。

“對不起,大人,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們吧”

“是啊,是我們瞎了狗眼”

所有人都瞬間沉默了,因為沒人知道陸天明到底是使用何種手段就重傷了五名大漢,更讓人心悸的是,下手如果的兇殘臉色也沒有半分的變化。

對於大漢的悲鳴陸天明像是聽不見一般,只是看著艾雷特說道“你說怎麼辦好”

艾雷特厭惡的看著跪在地上不停求饒的五人,最後是勞拉有些不忍,才無奈的搖頭。

看見艾雷特搖頭,陸天明才揮手消掉五人身上的火焰,踏過他們的身體,走到艾雷特的面對面。

“不錯嘛,兩年不見,都有女朋友了麼?”陸天明雖然是面無表情,不過還是可以聽的出話語中開心的語氣,少有的打趣道。

“啊……才不是啊”艾雷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抱著勞拉的小蠻腰,連忙慌亂的鬆手,臉紅的說道。

勞拉也是剛剛才察覺自己做了那麼大膽的舉動,俏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陸天明看著艾雷特和勞拉兩人慌亂的舉動,等到兩人恢復過來的時候,才拍著艾雷特的肩膀說道

“好久不見了,好好聊聊吧”?

“是啊,是該好好聊聊了,這個是你的吧”艾雷特掏出一顆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珠子意味深長說道。

“嗯”陸天明並不否認的接過這顆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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