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祭奠

全能後勤兵·菠菜麵筋·2,087·2026/3/26

第188章祭奠 凍瘡對於哨所的人來說,幾乎是噩夢般的存在。或許有人會覺得林意在誇大其詞,凍瘡又算不得什麼病,怎麼會和噩夢一樣呢? 林意可沒開玩笑,哨所裡的人,或多或少都得過凍瘡,凍瘡這種皮膚病,它癢的時候,那真是鑽心的癢,並且它還是那種邊癢邊疼的感覺。 讓你摳也沒法摳,不摳又癢到抓耳撓腮,在哨所裡還好,癢的不行就塗藥膏,緩解起來很快。 但在巡邏的途中要是癢起來,那可真是遭罪了,零下三十度,你不可能塗藥膏吧,疼對於哨所戰士來說,幾乎都算不上是什麼挑戰,別說凍瘡的那點疼了,就算是在疼十倍,大家也能遭住。 但癢就不行了,癢起來又沒法摳的感覺,這是讓人抓狂呢。 朱副班長可不想讓小腿上起凍瘡,連忙擺手,“我不撈了,我可不想在經歷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了。排長,您看您也給我按過了,現在我腿也沒啥事了,要不我去清理一下墓碑吧。” 林意點點頭,“一起去吧。” 李同志的墓碑不算很大,高兩米寬四十釐米,這種墓碑,在這種地區裡,即使是普通家庭裡過世的老人,墓碑都比他的更宏偉大氣。 但就是這樣,這座墓還是被翻修過的,原來的墓碑更小,墳塋甚至就是用石塊壘出來的。 真是沒辦法,路太難走了,即使是這塊不算很大的墓碑,也花費了不少人力。 但讓林意覺得很奇怪的是,這座明明不算很大的墳塋,卻有一股能鎮住這裡的感覺,林意是無神論者,不相信神鬼之說,但還是能感覺到這座墳塋一直在鎮守著這片國土。 林意朝著墳塋深深的鞠了三個躬,然後開始清理起積雪,朱副班長此時拿出壓縮乾糧和白酒,慢慢的放在了李同志的墓碑面前,“前輩,現在我們的伙食好了,當初你們啃著比磚塊還硬的玉米餅,現在我們吃的都是這種壓縮乾糧,即使是冬天,吃起來也不咯牙,熱量還高還管飽。” 然後又把白酒也端端正正的擺在上面,“你們當初取暖靠牛糞,靠一些枯草,這些白酒您喝點暖暖身子。我們現在用不著這個了,我們現在哨所裡有電暖,還有煤炭暖氣爐子,身上穿的還有電熱衣,在這種天氣下,我們不僅不冷,還熱咧。” 林意清理完雪面後,把千紙鶴和紙花束也擺在了上面,隨著鞭炮聲響起,林意喊道:“敬禮。” 一排戰士齊刷刷的立正敬禮,鞭炮聲結束後,林意才喊道:“禮畢。” 眾人掃完墓後,就踏上了回程的道路,接下來他們還要接著巡邏。 可當眾人剛踏上國防公路的時候,就見到三輛軍車組成的車隊行駛了過來。 林意立刻帶人靠邊,車隊停下後,政委率先走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干校官尉官。 政委看向林意,“你們祭奠過了嗎?” 林意點點頭,“已經祭奠過了。” “還想不想跟我們再去一次,你們哨所裡沒啥東西,我們這裡帶的東西多。” 林意挺想去的,因為八班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除了一塊壓縮餅乾外,就只剩下一瓶酒了,至於那些千紙鶴和紙花束,也太單調了,這樣一位英烈,掃墓的時候,不該這麼簡陋。 但最終林意還是搖了搖頭,“我們還是繼續巡邏吧,我們八班能祭奠給他的東西太少了,我們只能堅定的巡視著這片國土,傳承著他的精神,這樣才能對得起這位英烈做出的貢獻。” 政委點點頭,“行,那你們繼續巡邏。對了,這條路不好走,你們過去祭奠的時候,有人摔倒受傷嗎?” 林意立刻回道:“這次過去的時候,是朱副班長當的排頭,他摔了八次,我檢查過他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回去給他抹點紅花油就能恢復。 另外,我已經在摔跤的地方做了標記,你們過去的時候,只要看清標記,小心走路,應該就不會有事。” 政委聽到朱副班長摔了八次還沒事,放下了心,點點頭,“比我強,當初我第一次來祭拜的時候,走一路摔一路,要不是當時的雪厚,我估計腿都要摔斷。你說,我們團要是修一條通往李同志墳塋的公路,合不合適?” 修路? 這種大事,政委有必要和自己商量嗎? 政委見到林意詫異的眼神,解釋道:“我問你就是想知道你的意見,你不用想其它的。” 林意當然願意給李同志專門修條公路,他生前為了守衛這片國土,奉獻了一生,死守還鎮守邊境,給他專門修條路,絕對不算是浪費。 可要是拋開崇拜,理智一點來說的話,林意是不贊同修的,首先修路是很費錢的,尤其是國防公路,這代價更高。 在加上這段極其難修,即使修好了,也是常年被雪覆蓋,根本不划算。 另外,林意有偵察技能,他早看清楚了,李同志的墳塋算不上是戰略要地,這個地方只是險峻,易攻難守,沒有修建公路的戰略意義,如果修建起來,基本對於國防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除非是能起到一個教育的意義。 但如果說到教育的話,那就更不該修了。 雖然去祭奠一次,能淨化心靈,但這卻是建立在你要親自走過這片極其難走的道路,體會到當初他巡邏駐守的地方有多麼艱苦。 這才能從身體上和心靈上,深切的感受到他的偉大。 而如果修建了公路,大家感受不到他的艱苦,只是坐車過去,下車祭奠完,上車就走,那感受起來,可就真的是天差地別了。 “政委,我不建議修,我認為從國防公路走向李同志的這兩公里山路,就是學習的他的精神開端,如果沒有這兩公里山路,他的精神我們永遠都感受不完全。” 政委聽到這話,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孔副團長,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如果讓林意來說的話,他肯定是不會同意的。這就是上了哨所的軍官,和沒上過哨所的軍官,考慮問題的差別。”

第188章祭奠

凍瘡對於哨所的人來說,幾乎是噩夢般的存在。或許有人會覺得林意在誇大其詞,凍瘡又算不得什麼病,怎麼會和噩夢一樣呢?

林意可沒開玩笑,哨所裡的人,或多或少都得過凍瘡,凍瘡這種皮膚病,它癢的時候,那真是鑽心的癢,並且它還是那種邊癢邊疼的感覺。

讓你摳也沒法摳,不摳又癢到抓耳撓腮,在哨所裡還好,癢的不行就塗藥膏,緩解起來很快。

但在巡邏的途中要是癢起來,那可真是遭罪了,零下三十度,你不可能塗藥膏吧,疼對於哨所戰士來說,幾乎都算不上是什麼挑戰,別說凍瘡的那點疼了,就算是在疼十倍,大家也能遭住。

但癢就不行了,癢起來又沒法摳的感覺,這是讓人抓狂呢。

朱副班長可不想讓小腿上起凍瘡,連忙擺手,“我不撈了,我可不想在經歷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了。排長,您看您也給我按過了,現在我腿也沒啥事了,要不我去清理一下墓碑吧。”

林意點點頭,“一起去吧。”

李同志的墓碑不算很大,高兩米寬四十釐米,這種墓碑,在這種地區裡,即使是普通家庭裡過世的老人,墓碑都比他的更宏偉大氣。

但就是這樣,這座墓還是被翻修過的,原來的墓碑更小,墳塋甚至就是用石塊壘出來的。

真是沒辦法,路太難走了,即使是這塊不算很大的墓碑,也花費了不少人力。

但讓林意覺得很奇怪的是,這座明明不算很大的墳塋,卻有一股能鎮住這裡的感覺,林意是無神論者,不相信神鬼之說,但還是能感覺到這座墳塋一直在鎮守著這片國土。

林意朝著墳塋深深的鞠了三個躬,然後開始清理起積雪,朱副班長此時拿出壓縮乾糧和白酒,慢慢的放在了李同志的墓碑面前,“前輩,現在我們的伙食好了,當初你們啃著比磚塊還硬的玉米餅,現在我們吃的都是這種壓縮乾糧,即使是冬天,吃起來也不咯牙,熱量還高還管飽。”

然後又把白酒也端端正正的擺在上面,“你們當初取暖靠牛糞,靠一些枯草,這些白酒您喝點暖暖身子。我們現在用不著這個了,我們現在哨所裡有電暖,還有煤炭暖氣爐子,身上穿的還有電熱衣,在這種天氣下,我們不僅不冷,還熱咧。”

林意清理完雪面後,把千紙鶴和紙花束也擺在了上面,隨著鞭炮聲響起,林意喊道:“敬禮。”

一排戰士齊刷刷的立正敬禮,鞭炮聲結束後,林意才喊道:“禮畢。”

眾人掃完墓後,就踏上了回程的道路,接下來他們還要接著巡邏。

可當眾人剛踏上國防公路的時候,就見到三輛軍車組成的車隊行駛了過來。

林意立刻帶人靠邊,車隊停下後,政委率先走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干校官尉官。

政委看向林意,“你們祭奠過了嗎?”

林意點點頭,“已經祭奠過了。”

“還想不想跟我們再去一次,你們哨所裡沒啥東西,我們這裡帶的東西多。”

林意挺想去的,因為八班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除了一塊壓縮餅乾外,就只剩下一瓶酒了,至於那些千紙鶴和紙花束,也太單調了,這樣一位英烈,掃墓的時候,不該這麼簡陋。

但最終林意還是搖了搖頭,“我們還是繼續巡邏吧,我們八班能祭奠給他的東西太少了,我們只能堅定的巡視著這片國土,傳承著他的精神,這樣才能對得起這位英烈做出的貢獻。”

政委點點頭,“行,那你們繼續巡邏。對了,這條路不好走,你們過去祭奠的時候,有人摔倒受傷嗎?”

林意立刻回道:“這次過去的時候,是朱副班長當的排頭,他摔了八次,我檢查過他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回去給他抹點紅花油就能恢復。

另外,我已經在摔跤的地方做了標記,你們過去的時候,只要看清標記,小心走路,應該就不會有事。”

政委聽到朱副班長摔了八次還沒事,放下了心,點點頭,“比我強,當初我第一次來祭拜的時候,走一路摔一路,要不是當時的雪厚,我估計腿都要摔斷。你說,我們團要是修一條通往李同志墳塋的公路,合不合適?”

修路?

這種大事,政委有必要和自己商量嗎?

政委見到林意詫異的眼神,解釋道:“我問你就是想知道你的意見,你不用想其它的。”

林意當然願意給李同志專門修條公路,他生前為了守衛這片國土,奉獻了一生,死守還鎮守邊境,給他專門修條路,絕對不算是浪費。

可要是拋開崇拜,理智一點來說的話,林意是不贊同修的,首先修路是很費錢的,尤其是國防公路,這代價更高。

在加上這段極其難修,即使修好了,也是常年被雪覆蓋,根本不划算。

另外,林意有偵察技能,他早看清楚了,李同志的墳塋算不上是戰略要地,這個地方只是險峻,易攻難守,沒有修建公路的戰略意義,如果修建起來,基本對於國防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除非是能起到一個教育的意義。

但如果說到教育的話,那就更不該修了。

雖然去祭奠一次,能淨化心靈,但這卻是建立在你要親自走過這片極其難走的道路,體會到當初他巡邏駐守的地方有多麼艱苦。

這才能從身體上和心靈上,深切的感受到他的偉大。

而如果修建了公路,大家感受不到他的艱苦,只是坐車過去,下車祭奠完,上車就走,那感受起來,可就真的是天差地別了。

“政委,我不建議修,我認為從國防公路走向李同志的這兩公里山路,就是學習的他的精神開端,如果沒有這兩公里山路,他的精神我們永遠都感受不完全。”

政委聽到這話,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孔副團長,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如果讓林意來說的話,他肯定是不會同意的。這就是上了哨所的軍官,和沒上過哨所的軍官,考慮問題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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