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挖墳

全球詭異:我的身體有點不對勁·先掙他十塊錢·5,457·2026/3/27

“跟你爺爺的墳有關?”時千聞言微微愣神。 昨晚躺在床上,他一直思考的都是稻草人身上流淌的月光,到底是不是它復生的核心力量。 如果是的話,那麼稻草人復生,和灑落的月光,為何又會形成聯絡? 可是在沒開啟箱子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 或許那個被烏雲遮蔽之後的月亮,就變得跟原本的不同了。 但是造成這種異狀的根本原因他弄不明白。 所以也沒有告訴兩人自己的猜測。 不過現在,王小嫋卻斬釘截鐵地說,昨晚稻草人異動跟自己爺爺的墳有關。 倒是讓時千有些意外。 “你小子不是睡覺睡傻了吧?你不是說你爺爺的墳在後山嗎?而且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過任何情況。” “難道那些東西知道我們來是為了挖墳,所以才復活阻攔我們?這聽起來甚至比驚悚遊戲還驚悚。”蘇北橋更是滿不相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那個夢我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爺爺確實提到了自己的墳,也提到了稻草人,但是那些東西不是他弄得,是別的東西!” 王小嫋瘋狂的搖頭,眼神異常堅定,他不會記錯,即使這個夢已經開始出現了模糊。 大多數夜晚做的夢都會是如此。 剛剛清醒的時候記得特別清楚,可是轉念一想,又想不起來到底做了什麼內容的夢。 “沒關係,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去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你爺爺的屍體,既然這樣,昨晚都發生了意外情況,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現在就去吧。” 時千右手摸著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 就算王根碩的墳裡有怪東西,他也必須要開啟看看。 就是王小嫋這個古怪的夢來的有些讓他措手不及。 想起之前在副本里看到的畫面。 “難道王根碩這個傢伙,又提前知道自己會來到裕祥村?不會的,絕對不可能!”很快時千就否定了自己的臆想。 他不信有人能如此恐怖。 但是這兩件事依舊被牢牢地記在了心裡面。 “不過你還是先去洗把臉吧,哈哈。”聽到千哥這麼說,蘇北橋也沒有多言,表示同意,但是轉頭看到王小嫋的滿頭磚灰,依舊忍不住笑著建議。 “額額,別笑話我了北橋哥。”王小嫋起身,拎起昨夜燒滿了開水的壺,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時千跟蘇北橋則是在院子裡等他。 “千哥,你說那個小嫋爺爺的墳,裡面會是什麼?是屍體,還是空墳,又或者是鬼?” “如果是鬼的話,莫非是後來佔據了他爺爺的棺材?” 蘇北橋瞅了瞅身後屋子裡正在專心洗漱的王小嫋,然後轉頭湊到了時千的面前,用只有兩個人的語氣低聲問道。 畢竟是小嫋爺爺的墳,裡面鬧鬼的話,在整個吉山區來說都是屬於‘不詳’之兆。 時千目光暗沉。 以同樣的低沉語氣回道:“我覺得佔據不太可能,而且經過小嫋做的夢,我現在懷疑當年裡面葬著的,根本就不是王根碩,或許……早就是一隻鬼。” 蘇北橋面色有些變化,不過隨即就掩飾住了。 “可是小嫋不是說。是他奶奶親手下葬的麼,如果不是王根碩的話,他奶奶還能故意欺騙不成?” 時千搖了搖頭:“我都能假扮成欺騙你們,何況這個來歷不明的幾十年前的王根碩。” 聞言,蘇北橋若有所思,沒有再說話。 因為王小嫋已經洗漱完畢。 溼漉漉的頭髮簡單的用幹抹布擦了一下,他就衝著兩人開口:“千哥,北橋哥,咱們走吧。” 時千點了點頭,朝著堂屋前去。 “小嫋!你們怎麼起的這麼早,餓不餓,我煮點稀飯給你們吃?”此時的張翠蓉已經回來,見到三人起的這麼早有些意外。 現在才不到8點。 要是以往小嫋回來,至少是睡到11點起床吃中飯。 “媽,我跟北橋哥他們說好了,今天帶著他兩逛逛,都在城裡呆久了,特意過來散散心的。” 見到自己的媽媽挎著菜籃子從門外回來,王小嫋上前一步出聲解釋。 然後朝著時千跟蘇北橋擠了擠眼睛。 “是啊,阿姨,我都沒怎麼來過村裡,聽小嫋說這裡的環境好,空氣也遠超市裡,所以一大早就拉他起來了,呵呵。”蘇北橋也是順著說道。 聽到自己兒子以及北橋的話,張翠蓉有些詫異,不知道這破村子有什麼好逛的,不過她也沒有多心。 北橋這孩子確實是在城市裡長大的,對農村的一些山山水水有些好奇也正常。 “那你們注意安全,這附近山上還是有不少野生動物的,經常會有野豬之類的跑下山,如果遇到了就趕緊跑,那些畜生力氣大得很,受傷了阿姨就……” “放心吧媽,有我在你怕啥,我小時就不怕那些。”王小嫋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三人離開屋子。 王小嫋帶路朝著後山前去,順手抄起了昨天晚飯之後,特意拿出來的一些‘作案工具’。 鐵鍬鐵鏟之類的。 只是自己一個人拿不下,便分給了蘇北橋一柄。 三人走出來之後,時千卻注意到,之前他跟著張翠蓉的時候,遠處的太陽剛剛露頭。 可是現在卻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天空上瀰漫著灰白色的雲,顯得早上8點也有些清冷,甚至給人一種要下雨的錯覺。 不過三人一個氣血旺盛,一個剛成為附身者,至於時千,他的體溫甚至要比冰塊還低,自然都是沒有什麼難受之感。 “阿姨說的是真的嗎?這山上真的有野豬?”三人走在村落裡,蘇北橋好奇地朝著王小嫋問道。 “是啊,北橋哥你想幹嘛?”王小嫋一邊帶路一邊側頭看著蘇北橋。 “我聽說,這野豬的肉都十分……” 王小嫋聞言頓時接過話茬得意道:“那是,我小時候吃的……” “你慘了,回頭我就舉報你!”蘇北橋話鋒一轉,故作姿態。 “我小時候吃的豬肉是跟野豬交配的雜交種,也很好吃!”王小嫋頓時改口。 畢竟在聯邦裡,吃野豬肉是犯法的。 “你小子,撒謊是吧,今天不抓一頭野豬滿足我的胃,你鐵定舉報你!” “害,北橋哥,你早說嘛,這好辦!” 沒有理會兩人的拌嘴,時千的目光一直放在周圍的房屋上。 這村子裡留存的人果然是少,很多的雙開木門都有些傾斜,連屋頂也是有不少凹陷,可是並沒有人修理。 如果再過幾年,很快這些沒有人住的屋子就會倒塌。 而有些損毀比較嚴重的磚房,木門上還貼著黃色綠色的春聯,這代表著近幾年家中有老人過世。 顯然,那些屋子連老人都沒有了。 只有少數的門前打理的井井有條的門口,坐著三三兩兩的老頭或者老太。 在聊著天。 不過看到三人的身影,頓時有些好奇的盯著。 本身裕祥村就是這條水泥路的盡頭,再往後就是山區。 村子裡除了春節,很少會有人到來, 尤其是像時千蘇北橋這種年輕人。 大部分的年輕人都是逢年過節,才有機會回來看望自己家的老人,當然也相當一部分人早就離開了村子。 其實也有很多子女有能力將老人們接過去,可是這些老人在這裡住了一輩子,大多也不願意去到城市,住進那冷冰冰的高樓大廈裡。 只能每天一個人孤獨地對著電視機。 還不如在這個小村子裡,老死。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水泥路的盡頭,接上的是一段向上蜿蜒的石子路,兩邊似乎是挖掘機強行作業出來的斜坡。 顯得有些陡峭。 鮮紅的泥土上面,長著一些翠綠的竹子。 看不清竹林深處,只是覺得有些黑。 就在在三人準備上山的時候,此時的天上竟然飄起了小雨。 有了之前鬼雨的遭遇,時千當即準備披上雨衣,忽然想起自己的雨衣在之前對付人皮鬼的時候,被腐蝕壞掉了。 “有點可惜,畢竟是2000遊戲幣換的。” 不過他也不是特別在意,自己現在一共有20500個遊戲幣,財大氣粗,直接從遊戲商城裡再次兌換了一套。 花費了2000遊戲幣,一套黑漆漆的雨衣,從系統欄裡被取出,然後自動貼合住了時千的身體。 透氣又帥氣。 而一旁的王小嫋跟蘇北橋兩人,見到時千大哥突然手中多了一套雨衣,自然明白這是從遊戲商城裡兌換的。 有些目瞪口呆。 “千哥,這點小雨,沒必要花費遊戲幣去換雨衣吧?這東西有什麼用啊,超市裡十塊錢買的多划算。” 不僅僅是蘇北橋,王小嫋也有些不理解。 雖然他經歷過兩次副本了,但是因為沒有完成什麼勁爆的任務,導致他的遊戲幣總共也才2000出頭。 如果要換這一套價值兩千幣的雨衣,不如直接叫他去死。 “雲岡事件你們沒有聽過嗎?”時千詫異的看了一眼蘇北橋,雖然王小嫋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但是蘇北橋不應該不知道的。 “雲岡事件!?”聽到千哥的話,蘇北橋當即抖了一下。 然後眼神愣愣地看了一下不斷滴落的雨絲,猛地叫出聲:“臥槽!這尼瑪是鬼雨!?” “鬼雨……那是什麼東西?也是鬼嗎?”王小嫋有些茫然,不理解北橋哥說的是什麼意思。 “鬼你個大頭鬼,難道你不知道鬼雨被蘇老處理掉了麼。”時千沒好氣的對著蘇北橋說道。 “啊?我只聽說雲岡分割槽的厲鬼事件是鬼雨跟鬼霧弄出來的,但是不知道是誰解決了鬼雨啊,我去,真有你……蘇老的!”見到千哥瞪他一眼,蘇北橋差點說漏嘴。 不過時千倒是有些意外,看樣子關於蘇老的身份倒是沒怎麼隱瞞,只是雲岡分割槽那麼大範圍的靈間籠罩事件是誰解決的,李景輝做了隱瞞處理。 連蘇家都不知情。 “喂喂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還有昨晚關於那個什麼女主人和我爺爺的事情,你們也沒有告訴我!是不是感情淡了啊!” 王小嫋的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燃燒。 迫切的想知道他們兩說的一切。 …… 十分鐘後。 三人順著石子路一直往山上走。 不過此時已經變成了三個黑色的人影,都穿著系統商店購買的黑漆漆雨衣。 “千哥,你別說,這個雨衣穿著還真不賴!”王小嫋一臉地奮的看著可以根據身材,肆意變換的雨衣。 尤其是還有好幾種款式可以變換。 簡直是他這種微胖之人的福音。 絲毫不記得十分鐘之前讓他兌換看起來屁用沒有的雨衣,自己不如去死的誓言。 因為經過千哥的解釋,他已經深刻的知道,在古怪的地方如果下雨了,那該有多危險。 雖然三人並沒有感覺這場雨有什麼異常。 就是平時山中的小雨濛濛而已。 可是經過蘇北橋渲染之後的鬼雨恐怖,已經深入了王小嫋的心頭。 所有毫不猶豫的也兌換了一件。 畢竟用千哥的話來說:“遲早用得上。” 似乎也沒什麼毛病。 “不過關於我苦等爺爺的那個酒莊女主人,你們真的不知道名字嗎?” 蘇北橋看著王小嫋,少有的正經:“這個沒必要騙你,不過具體我得回去問我的爺爺,那時候是他買下來的,不過不是現在,要是讓我爺爺知道,我來到這裡挖個詭異的墳,回家我的皮就要脫一層!” 王小嫋只能將心中的疑問強行埋藏。 或許自己也有沒死的話,那個女子知道些內幕也說不定。 畢竟詭異的酒杯,一個在自己的家中,一個在北橋哥賣給千哥的酒莊裡。 “有空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些梧桐樹也是女子為你爺爺種的。”時千此時淡淡說道。 聽到千哥的話,王小嫋有些感激的道了一聲謝。 至於箱子裡的那件碎花裙,千哥已經跟他解釋過了,就算作王小嫋送給時千的禮物。 三人一路上山。 周邊已經從最開始的竹林變成了松柏樹,只是不知為何,這些原本應該長青的樹,此刻都已經變得光禿禿的, 來到山上的時候雨已經很小了,基本上感受不出來,不過周遭因為低溫導致全是水汽,顯得有些霧濛濛。 “這邊。”跟著王小嫋,三人拐進了一條泥土岔路,剛下過雨,地上有些溼滑。 不過三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不會出現摔個狗吃屎的醜相。 很快,泥土路的兩邊開始出現一些水泥磚砌築的墳頭,有大有小。 “這些小的都是一些夭折的孩童,那些大的就是正常的成年人,不過這些墳都是相比我爺爺他們那時候,算是比較新的,所以才會是磚墳。” “不過幾年前,聯邦制度改革,所有的村子都修建了公墓,之後死的人,都會進行火化,然後放在公墓裡。” “我爸爸就在那裡,本來他在世的時候,準備將爺爺的墳也遷過去的,只是沒來得及完成這件事,現在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小嫋並沒有用手直指那些墳墓,而是快速透過低聲對著時千跟蘇北橋解釋,畢竟他們也不一定見過農村的墳。 在提到自己的父親時。 他的語氣不自覺的有些低沉。 其實關於這點,王小嫋倒是想錯了。 蘇北橋跟時千都見過這種磚墳,不過土墳時千見過,蘇北橋倒是沒有。 兩人也沒有多言,妄議故者,不好。 隨著繼續深入,兩邊的磚墳開始消失,替代的則是一座座長滿了雜草的土包。 顯然這裡的墳都有些年頭了,很少有人過來打理,跟之前的完全不能比。 甚至那些祭拜的物件,都已經被野生動物踩得破破爛爛。 泥土路的兩邊距離有些頗遠的松柏樹上,站著一些不知名的黑色鳥類,盯著三人前行。 似乎是在好奇,今天這裡出現了跟平時完全不同的生物。 “那就是我爺爺的墳了。” 順著王小嫋指著的方向,時千看見一座矮矮的土包,土包兩邊有兩棵樹,其中一棵是松樹,另一棵也是松樹。 只是相較於之前,這兩棵樹都是翠綠欲滴,長勢十分喜人。 倒是讓時千微微驚奇。 而在土包的上面蓋著一個碗狀的土塊,王小嫋說聽村裡的老人說過,這叫墳帽。 如果墳裡是一個人獨葬,就是一個帽子。 夫妻合葬就是兩個帽子。 如果無後,那也就沒有了墳帽。 非常地講究。 墳包的周圍雜草被清除的乾乾淨淨。 跟之前亂糟糟的墳頭完全不一樣,顯然是有人打理。 “我媽媽經常會過來掃墓的,這是我父親臨終前的交代,我回來的時候,也偶爾會跟著過來祭拜。” 時千點了點頭,難怪。 至於那些亂糟糟的墳,大多後人已經遠離這裡,或者已經死了。 三人走到土包前。 時千抄起一把鐵鍬,蘇北橋跟王根碩都拿著相應的工具。 蘇北橋倒是還好,除了有些緊張。 倒是王小嫋的臉上表情有些層層變化,就跟套娃似的。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動土之前,看著王小嫋有些五味雜陳的眼神,時千再次詢問了他一嘴。 前者沒有說話,只是抄起鏟子,對著自己爺爺的墳,直接開挖。 蘇北橋見狀,瞅了一眼千哥,然後兩人也跟著王小嫋開始挖了起來。 而就在三人動手的時候。 剛剛停下來的小雨,竟然再次飄了起來。 山間的霧氣開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密的雨,以及整片墳地裡漸漸升騰起來,遠比山下要冷的陰寒。 好在蘇北橋跟王小嫋都跟著千哥,兌換了一套雨衣。 所以就算這雨有什麼古怪,也不太擔心。 土包很快就被三人挖開。 王小嫋的爺爺埋得並不深。 “咔嗤。” 沒多久,一聲悶響,宣告著鐵鍬碰觸到了棺材。 雨水將周圍的泥土打得稀碎,暗紅色的棺木暴露出來,年代有些久遠,有不少地方已經掉了漆。 王小嫋的神色有些複雜,雖然臉上被兌換的雨衣遮蔽的很好,並沒有淋到雨水,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抹了一把。 然後長舒一口氣。 “千哥,北橋哥,開啟吧。” 聞言,時千點了點頭,直到此刻他也沒有感受到,這棺材有什麼異樣,同樣的蘇北橋也沒有多言。 可是就在三人準備繼續有所動作的時候。 “吱……” 猶如指甲刮玻璃的刺耳聲,突兀的從棺材裡響起。 7017k

“跟你爺爺的墳有關?”時千聞言微微愣神。

昨晚躺在床上,他一直思考的都是稻草人身上流淌的月光,到底是不是它復生的核心力量。

如果是的話,那麼稻草人復生,和灑落的月光,為何又會形成聯絡?

可是在沒開啟箱子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

或許那個被烏雲遮蔽之後的月亮,就變得跟原本的不同了。

但是造成這種異狀的根本原因他弄不明白。

所以也沒有告訴兩人自己的猜測。

不過現在,王小嫋卻斬釘截鐵地說,昨晚稻草人異動跟自己爺爺的墳有關。

倒是讓時千有些意外。

“你小子不是睡覺睡傻了吧?你不是說你爺爺的墳在後山嗎?而且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過任何情況。”

“難道那些東西知道我們來是為了挖墳,所以才復活阻攔我們?這聽起來甚至比驚悚遊戲還驚悚。”蘇北橋更是滿不相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那個夢我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爺爺確實提到了自己的墳,也提到了稻草人,但是那些東西不是他弄得,是別的東西!”

王小嫋瘋狂的搖頭,眼神異常堅定,他不會記錯,即使這個夢已經開始出現了模糊。

大多數夜晚做的夢都會是如此。

剛剛清醒的時候記得特別清楚,可是轉念一想,又想不起來到底做了什麼內容的夢。

“沒關係,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去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你爺爺的屍體,既然這樣,昨晚都發生了意外情況,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現在就去吧。”

時千右手摸著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

就算王根碩的墳裡有怪東西,他也必須要開啟看看。

就是王小嫋這個古怪的夢來的有些讓他措手不及。

想起之前在副本里看到的畫面。

“難道王根碩這個傢伙,又提前知道自己會來到裕祥村?不會的,絕對不可能!”很快時千就否定了自己的臆想。

他不信有人能如此恐怖。

但是這兩件事依舊被牢牢地記在了心裡面。

“不過你還是先去洗把臉吧,哈哈。”聽到千哥這麼說,蘇北橋也沒有多言,表示同意,但是轉頭看到王小嫋的滿頭磚灰,依舊忍不住笑著建議。

“額額,別笑話我了北橋哥。”王小嫋起身,拎起昨夜燒滿了開水的壺,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時千跟蘇北橋則是在院子裡等他。

“千哥,你說那個小嫋爺爺的墳,裡面會是什麼?是屍體,還是空墳,又或者是鬼?”

“如果是鬼的話,莫非是後來佔據了他爺爺的棺材?”

蘇北橋瞅了瞅身後屋子裡正在專心洗漱的王小嫋,然後轉頭湊到了時千的面前,用只有兩個人的語氣低聲問道。

畢竟是小嫋爺爺的墳,裡面鬧鬼的話,在整個吉山區來說都是屬於‘不詳’之兆。

時千目光暗沉。

以同樣的低沉語氣回道:“我覺得佔據不太可能,而且經過小嫋做的夢,我現在懷疑當年裡面葬著的,根本就不是王根碩,或許……早就是一隻鬼。”

蘇北橋面色有些變化,不過隨即就掩飾住了。

“可是小嫋不是說。是他奶奶親手下葬的麼,如果不是王根碩的話,他奶奶還能故意欺騙不成?”

時千搖了搖頭:“我都能假扮成欺騙你們,何況這個來歷不明的幾十年前的王根碩。”

聞言,蘇北橋若有所思,沒有再說話。

因為王小嫋已經洗漱完畢。

溼漉漉的頭髮簡單的用幹抹布擦了一下,他就衝著兩人開口:“千哥,北橋哥,咱們走吧。”

時千點了點頭,朝著堂屋前去。

“小嫋!你們怎麼起的這麼早,餓不餓,我煮點稀飯給你們吃?”此時的張翠蓉已經回來,見到三人起的這麼早有些意外。

現在才不到8點。

要是以往小嫋回來,至少是睡到11點起床吃中飯。

“媽,我跟北橋哥他們說好了,今天帶著他兩逛逛,都在城裡呆久了,特意過來散散心的。”

見到自己的媽媽挎著菜籃子從門外回來,王小嫋上前一步出聲解釋。

然後朝著時千跟蘇北橋擠了擠眼睛。

“是啊,阿姨,我都沒怎麼來過村裡,聽小嫋說這裡的環境好,空氣也遠超市裡,所以一大早就拉他起來了,呵呵。”蘇北橋也是順著說道。

聽到自己兒子以及北橋的話,張翠蓉有些詫異,不知道這破村子有什麼好逛的,不過她也沒有多心。

北橋這孩子確實是在城市裡長大的,對農村的一些山山水水有些好奇也正常。

“那你們注意安全,這附近山上還是有不少野生動物的,經常會有野豬之類的跑下山,如果遇到了就趕緊跑,那些畜生力氣大得很,受傷了阿姨就……”

“放心吧媽,有我在你怕啥,我小時就不怕那些。”王小嫋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三人離開屋子。

王小嫋帶路朝著後山前去,順手抄起了昨天晚飯之後,特意拿出來的一些‘作案工具’。

鐵鍬鐵鏟之類的。

只是自己一個人拿不下,便分給了蘇北橋一柄。

三人走出來之後,時千卻注意到,之前他跟著張翠蓉的時候,遠處的太陽剛剛露頭。

可是現在卻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天空上瀰漫著灰白色的雲,顯得早上8點也有些清冷,甚至給人一種要下雨的錯覺。

不過三人一個氣血旺盛,一個剛成為附身者,至於時千,他的體溫甚至要比冰塊還低,自然都是沒有什麼難受之感。

“阿姨說的是真的嗎?這山上真的有野豬?”三人走在村落裡,蘇北橋好奇地朝著王小嫋問道。

“是啊,北橋哥你想幹嘛?”王小嫋一邊帶路一邊側頭看著蘇北橋。

“我聽說,這野豬的肉都十分……”

王小嫋聞言頓時接過話茬得意道:“那是,我小時候吃的……”

“你慘了,回頭我就舉報你!”蘇北橋話鋒一轉,故作姿態。

“我小時候吃的豬肉是跟野豬交配的雜交種,也很好吃!”王小嫋頓時改口。

畢竟在聯邦裡,吃野豬肉是犯法的。

“你小子,撒謊是吧,今天不抓一頭野豬滿足我的胃,你鐵定舉報你!”

“害,北橋哥,你早說嘛,這好辦!”

沒有理會兩人的拌嘴,時千的目光一直放在周圍的房屋上。

這村子裡留存的人果然是少,很多的雙開木門都有些傾斜,連屋頂也是有不少凹陷,可是並沒有人修理。

如果再過幾年,很快這些沒有人住的屋子就會倒塌。

而有些損毀比較嚴重的磚房,木門上還貼著黃色綠色的春聯,這代表著近幾年家中有老人過世。

顯然,那些屋子連老人都沒有了。

只有少數的門前打理的井井有條的門口,坐著三三兩兩的老頭或者老太。

在聊著天。

不過看到三人的身影,頓時有些好奇的盯著。

本身裕祥村就是這條水泥路的盡頭,再往後就是山區。

村子裡除了春節,很少會有人到來,

尤其是像時千蘇北橋這種年輕人。

大部分的年輕人都是逢年過節,才有機會回來看望自己家的老人,當然也相當一部分人早就離開了村子。

其實也有很多子女有能力將老人們接過去,可是這些老人在這裡住了一輩子,大多也不願意去到城市,住進那冷冰冰的高樓大廈裡。

只能每天一個人孤獨地對著電視機。

還不如在這個小村子裡,老死。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水泥路的盡頭,接上的是一段向上蜿蜒的石子路,兩邊似乎是挖掘機強行作業出來的斜坡。

顯得有些陡峭。

鮮紅的泥土上面,長著一些翠綠的竹子。

看不清竹林深處,只是覺得有些黑。

就在在三人準備上山的時候,此時的天上竟然飄起了小雨。

有了之前鬼雨的遭遇,時千當即準備披上雨衣,忽然想起自己的雨衣在之前對付人皮鬼的時候,被腐蝕壞掉了。

“有點可惜,畢竟是2000遊戲幣換的。”

不過他也不是特別在意,自己現在一共有20500個遊戲幣,財大氣粗,直接從遊戲商城裡再次兌換了一套。

花費了2000遊戲幣,一套黑漆漆的雨衣,從系統欄裡被取出,然後自動貼合住了時千的身體。

透氣又帥氣。

而一旁的王小嫋跟蘇北橋兩人,見到時千大哥突然手中多了一套雨衣,自然明白這是從遊戲商城裡兌換的。

有些目瞪口呆。

“千哥,這點小雨,沒必要花費遊戲幣去換雨衣吧?這東西有什麼用啊,超市裡十塊錢買的多划算。”

不僅僅是蘇北橋,王小嫋也有些不理解。

雖然他經歷過兩次副本了,但是因為沒有完成什麼勁爆的任務,導致他的遊戲幣總共也才2000出頭。

如果要換這一套價值兩千幣的雨衣,不如直接叫他去死。

“雲岡事件你們沒有聽過嗎?”時千詫異的看了一眼蘇北橋,雖然王小嫋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但是蘇北橋不應該不知道的。

“雲岡事件!?”聽到千哥的話,蘇北橋當即抖了一下。

然後眼神愣愣地看了一下不斷滴落的雨絲,猛地叫出聲:“臥槽!這尼瑪是鬼雨!?”

“鬼雨……那是什麼東西?也是鬼嗎?”王小嫋有些茫然,不理解北橋哥說的是什麼意思。

“鬼你個大頭鬼,難道你不知道鬼雨被蘇老處理掉了麼。”時千沒好氣的對著蘇北橋說道。

“啊?我只聽說雲岡分割槽的厲鬼事件是鬼雨跟鬼霧弄出來的,但是不知道是誰解決了鬼雨啊,我去,真有你……蘇老的!”見到千哥瞪他一眼,蘇北橋差點說漏嘴。

不過時千倒是有些意外,看樣子關於蘇老的身份倒是沒怎麼隱瞞,只是雲岡分割槽那麼大範圍的靈間籠罩事件是誰解決的,李景輝做了隱瞞處理。

連蘇家都不知情。

“喂喂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還有昨晚關於那個什麼女主人和我爺爺的事情,你們也沒有告訴我!是不是感情淡了啊!”

王小嫋的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燃燒。

迫切的想知道他們兩說的一切。

……

十分鐘後。

三人順著石子路一直往山上走。

不過此時已經變成了三個黑色的人影,都穿著系統商店購買的黑漆漆雨衣。

“千哥,你別說,這個雨衣穿著還真不賴!”王小嫋一臉地奮的看著可以根據身材,肆意變換的雨衣。

尤其是還有好幾種款式可以變換。

簡直是他這種微胖之人的福音。

絲毫不記得十分鐘之前讓他兌換看起來屁用沒有的雨衣,自己不如去死的誓言。

因為經過千哥的解釋,他已經深刻的知道,在古怪的地方如果下雨了,那該有多危險。

雖然三人並沒有感覺這場雨有什麼異常。

就是平時山中的小雨濛濛而已。

可是經過蘇北橋渲染之後的鬼雨恐怖,已經深入了王小嫋的心頭。

所有毫不猶豫的也兌換了一件。

畢竟用千哥的話來說:“遲早用得上。”

似乎也沒什麼毛病。

“不過關於我苦等爺爺的那個酒莊女主人,你們真的不知道名字嗎?”

蘇北橋看著王小嫋,少有的正經:“這個沒必要騙你,不過具體我得回去問我的爺爺,那時候是他買下來的,不過不是現在,要是讓我爺爺知道,我來到這裡挖個詭異的墳,回家我的皮就要脫一層!”

王小嫋只能將心中的疑問強行埋藏。

或許自己也有沒死的話,那個女子知道些內幕也說不定。

畢竟詭異的酒杯,一個在自己的家中,一個在北橋哥賣給千哥的酒莊裡。

“有空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些梧桐樹也是女子為你爺爺種的。”時千此時淡淡說道。

聽到千哥的話,王小嫋有些感激的道了一聲謝。

至於箱子裡的那件碎花裙,千哥已經跟他解釋過了,就算作王小嫋送給時千的禮物。

三人一路上山。

周邊已經從最開始的竹林變成了松柏樹,只是不知為何,這些原本應該長青的樹,此刻都已經變得光禿禿的,

來到山上的時候雨已經很小了,基本上感受不出來,不過周遭因為低溫導致全是水汽,顯得有些霧濛濛。

“這邊。”跟著王小嫋,三人拐進了一條泥土岔路,剛下過雨,地上有些溼滑。

不過三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不會出現摔個狗吃屎的醜相。

很快,泥土路的兩邊開始出現一些水泥磚砌築的墳頭,有大有小。

“這些小的都是一些夭折的孩童,那些大的就是正常的成年人,不過這些墳都是相比我爺爺他們那時候,算是比較新的,所以才會是磚墳。”

“不過幾年前,聯邦制度改革,所有的村子都修建了公墓,之後死的人,都會進行火化,然後放在公墓裡。”

“我爸爸就在那裡,本來他在世的時候,準備將爺爺的墳也遷過去的,只是沒來得及完成這件事,現在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小嫋並沒有用手直指那些墳墓,而是快速透過低聲對著時千跟蘇北橋解釋,畢竟他們也不一定見過農村的墳。

在提到自己的父親時。

他的語氣不自覺的有些低沉。

其實關於這點,王小嫋倒是想錯了。

蘇北橋跟時千都見過這種磚墳,不過土墳時千見過,蘇北橋倒是沒有。

兩人也沒有多言,妄議故者,不好。

隨著繼續深入,兩邊的磚墳開始消失,替代的則是一座座長滿了雜草的土包。

顯然這裡的墳都有些年頭了,很少有人過來打理,跟之前的完全不能比。

甚至那些祭拜的物件,都已經被野生動物踩得破破爛爛。

泥土路的兩邊距離有些頗遠的松柏樹上,站著一些不知名的黑色鳥類,盯著三人前行。

似乎是在好奇,今天這裡出現了跟平時完全不同的生物。

“那就是我爺爺的墳了。”

順著王小嫋指著的方向,時千看見一座矮矮的土包,土包兩邊有兩棵樹,其中一棵是松樹,另一棵也是松樹。

只是相較於之前,這兩棵樹都是翠綠欲滴,長勢十分喜人。

倒是讓時千微微驚奇。

而在土包的上面蓋著一個碗狀的土塊,王小嫋說聽村裡的老人說過,這叫墳帽。

如果墳裡是一個人獨葬,就是一個帽子。

夫妻合葬就是兩個帽子。

如果無後,那也就沒有了墳帽。

非常地講究。

墳包的周圍雜草被清除的乾乾淨淨。

跟之前亂糟糟的墳頭完全不一樣,顯然是有人打理。

“我媽媽經常會過來掃墓的,這是我父親臨終前的交代,我回來的時候,也偶爾會跟著過來祭拜。”

時千點了點頭,難怪。

至於那些亂糟糟的墳,大多後人已經遠離這裡,或者已經死了。

三人走到土包前。

時千抄起一把鐵鍬,蘇北橋跟王根碩都拿著相應的工具。

蘇北橋倒是還好,除了有些緊張。

倒是王小嫋的臉上表情有些層層變化,就跟套娃似的。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動土之前,看著王小嫋有些五味雜陳的眼神,時千再次詢問了他一嘴。

前者沒有說話,只是抄起鏟子,對著自己爺爺的墳,直接開挖。

蘇北橋見狀,瞅了一眼千哥,然後兩人也跟著王小嫋開始挖了起來。

而就在三人動手的時候。

剛剛停下來的小雨,竟然再次飄了起來。

山間的霧氣開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密的雨,以及整片墳地裡漸漸升騰起來,遠比山下要冷的陰寒。

好在蘇北橋跟王小嫋都跟著千哥,兌換了一套雨衣。

所以就算這雨有什麼古怪,也不太擔心。

土包很快就被三人挖開。

王小嫋的爺爺埋得並不深。

“咔嗤。”

沒多久,一聲悶響,宣告著鐵鍬碰觸到了棺材。

雨水將周圍的泥土打得稀碎,暗紅色的棺木暴露出來,年代有些久遠,有不少地方已經掉了漆。

王小嫋的神色有些複雜,雖然臉上被兌換的雨衣遮蔽的很好,並沒有淋到雨水,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抹了一把。

然後長舒一口氣。

“千哥,北橋哥,開啟吧。”

聞言,時千點了點頭,直到此刻他也沒有感受到,這棺材有什麼異樣,同樣的蘇北橋也沒有多言。

可是就在三人準備繼續有所動作的時候。

“吱……”

猶如指甲刮玻璃的刺耳聲,突兀的從棺材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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