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神秘的秦鹿白,又是赤家!

全球詭異:我能提前模擬·折戟岑沙·5,765·2026/3/27

“坑你?怎麼會!” 秦鹿白巧笑嫣然,搖曳生姿地轉了個圈,重新坐回椅子。 “你踩爆趙大雷的頭,我踩碎趙大雷的心誒。” 這位青袍美人看著李觀棋,笑顏醉人,“趙大雷可是咱們這對夫妻倆一起殺的,得罪趙大風的是咱們夫妻兩人, 何來坑你、陷害一說?所以啊,我又沒坑你,又哪來的坑你理由可以跟你說呢?” 說話間,子虛烏有的“夫妻”一詞,咬字極重。 “……” 李觀棋背靠座椅,面無表情。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講。 世事險惡,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 至於趙大風, 三才級巔峰? 不足掛齒。 但問題是……到底為什麼? 李觀棋真的太好奇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李觀棋看著對面的秦鹿白, 澹漠道:“告訴我為什麼,否則你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你從茶館相邀,再到帶我來無面區,然後再陷害我,一起得罪趙大風,就是為了把我和你綁在一條船上。 可是,你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 “我要你幫我,或者說,你我合作。” 秦鹿白見李觀棋這幅姿態,也不再裝模作樣,正了正神色之後,沉聲說道: “陪我一起,去另一個無面區,那裡的生死擂, 是屬於兩儀級武夫的。 而且是雙人生死擂。 我需要一個你, 而你,也需要一個我。 待你我成為冠軍, 拿到四象演武令之後,就能參加兩天後的四家會武。 四家會武並非只有四大家族的人才能參加。 只要有四象家族的演武令,就能以外姓人的身份,參加會武。 按照慣例,四大家族一定會把比武前三十名之中的所有外姓人,全部吸納進家族。 我們只需要進入前三十名。 然後,我們隨便進入哪一個家族都行……額,不,白虎家族應該不行,白陽不會收生死擂出來的人。 青龍、朱雀,玄武,進了這三個家族,趙大風就百分百不敢對我們動手了,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然後,齊兄,如果你願意的話,咱倆還可以一起進入此次的四象秘境,在秘境裡繼續合作!” ??? 大姐,你特麼早說啊! 聽完秦鹿白的真正目的之後,李觀棋徹底無語了。 四象秘境究竟是什麼地方? 他不知道。 但是從說書人口中白陽的故事, 可以很清晰的得知,四象秘境之中,蘊含著讓武夫破入兩儀級,甚至三才級的機會。 他本來就想去。 “你……” 李觀棋看著秦鹿白,真是無言以對。 大姐,要去四象秘境,你直接開個口,咱倆目的一致,直接合作嘛,何必這麼彎彎繞繞的,還搞死了一個趙大雷。 人家被異血搞壞了腦子,成了智障,這輩子本來就夠慘了,結果你還把他搞死了。 這事兒鬧的…… 李觀棋真是服了秦鹿白這個老六了。 “可以合作。” 李觀棋平靜說道。 “爽快!” 秦鹿白站起身來,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李觀棋,伸舌頭舔了舔殷紅的朱唇,而後輕笑一聲,“齊兄,那就走吧?” “可你確定咱倆打擂臺的時候,趙大風不會跑過來報仇?”李觀棋有些好奇。 “趙大風這些天不在雷城。” 秦鹿白笑眼彎彎,“就算他現在立刻、馬上就收到訊息,也得十天之後才能趕回來,到時候別說四家會武了,四象秘境都開了。 而且鎮山幫全靠他一個人撐著,除他之外,就只有兩個兩儀級,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放心吧!” 說罷,秦鹿白的笑容更加動人,惹得酒館內一干人等皆是有些口乾舌燥。 李觀棋其實有點討厭這個跟她耍心機的女人。 但不得不承認,她笑起來真的很美,彎眼如月,有種勾魂奪魄的風情。 但也正是這種女人最危險。 不過利益一致,再加上實力的底氣,讓李觀棋還是選擇了合作。 打生死擂,拿演武令,進四象秘境,尋求破境武道三才級的機會! “那就走吧。” 李觀棋站起身來。 “去兩儀級的雙人生死擂!” …… …… 地底,隧道。 秦鹿白在前帶路,李觀棋落後她半個身位,跟著她在這條地底隧道里不斷前行,準備去往那座兩儀級的生死擂無面區。 “哦對了。” 李觀棋忽然開口:“那個四象演武令,到底長什麼樣子?” “四四方方的令牌。” 秦鹿白頭也不回地說道:“由青、白、紅、藍四種顏色組成,正中間刻著一個‘武’字,背面有四象家族的族徽紋路合集。” “哦,是這個麼?” 李觀棋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枚四色令牌——這就是他最開始從死去富商的身上搜刮來的,他就知道是重要物品,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 秦鹿白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愕然地看著這一枚四象演武令。 “為什麼你已經有了啊?!” 這個青袍美人滿臉震驚,“四象演武令最初只發出了八十一枚,這三百年來經過磨損、遺失和各種事件,導致每屆四家會武,能夠憑藉演武令參加比武的外姓人,都不到五十之數……你到底哪兒來的?!” 李觀棋手裡抓著令牌,笑而不語。 果然,詭異世界的一貫作風了。 強者,總是能夠得到不同的待遇。 如果是一元級的武夫,等他們醒來,富商一家早就被宰了奪走令牌,說不定屍體都被野狼吃光了,然後只能苦逼逼地去打生死擂。 而他是兩儀級的武夫,能夠因為富商馬車路過的聲音而被驚醒,從而解決刀客殺手,再從富商屍體身上拿到演武令。 所以。 他根本不需要去打雙人生死擂了。 “拜拜。” 李觀棋右手拿著演武令,朝秦鹿白笑著揮了一下手,“生死擂你就自己去吧,我不用去了。” 說罷,轉身便走。 “誒?!” 秦鹿白連忙跑過來,雙手張開,委屈巴巴道:“你有了,人家還沒有呢!咱們還是得去生死擂,你得幫我也弄來一枚呀!” “哦豁?是呢,你還沒有呢~” 李觀棋故作心疼地看著她,實則戲謔嘲笑道:“喂,秦姑娘,你搞清楚,我是被你坑了一手的啊,你現在怎麼搞得好像還是我欠你的一樣?” “我、我……” 秦鹿白有些焦急,湊前半步,再次緊貼李觀棋的身軀,緊緊抱住他的左手,眼泛淚花地望著他,聲音嬌柔,“人家,人家還可以……” “嘿。” 李觀棋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冷聲道:“別搞這些虛的,你的身子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想讓我幫你,可以,拿出實際點的東西。 咱倆沒感情,而且我也不喜歡談感情,要談就談生意,利益交換,你要是能拿出我想要的,我就幫你。” “求求你……” 秦鹿白與他對視,貝齒輕咬紅唇,依舊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這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真是令男人我見猶憐。 可李觀棋看見這副模樣,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好笑。 要不是強忍著,他真的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了。 “放開。” 李觀棋從秦鹿白的胸脯裡抽出手臂,他可不喜歡搞什麼沾花惹草,更何況是秦鹿白這種帶毒的野花。 “沒有東西?那我走了。” 李觀棋轉身就走出了數步。 “大洛王朝討厭咒術師。” 可還沒走幾步,後方就傳來秦鹿白那股清冷的聲線。 “……” 李觀棋腳步一頓。 他緩緩轉身,看向秦鹿白的眼中,充滿了陰冷殺意……這個地洞隧道的空間太狹窄,有什麼咒術能迅速秒殺此女? 三才級的土石沙暴?還是取出點雪槍,暴起突刺? 不對。 這女人那麼精明,為什麼會就這麼坦然說出口,不怕死麼? “殺了我,整個雷城馬上就會知道你咒術師的身份。” 李觀棋眼裡的殺意太明顯,秦鹿白甚至都不需要猜了。 這個來歷神秘的女人就這麼看著李觀棋,輕笑道:“早在茶館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發現了你咒術師的身份。 我不止一個人,我還有同伴,如果我死了,他們就會把你咒術師的身份公之於眾。 大洛王朝討厭咒術師。 你說,得知你是咒術師之後,四象家族還會讓你參加會武嗎?我覺得,可能順手殺了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李觀棋死死地盯著秦鹿白。 異血武夫感知不到靈力的存在,哪怕再強的異血武夫都是如此。 武夫想要發現咒術師,只能透過靈力引起的周圍環境變化,比如空氣溼度之類的空氣條件。 可他沒有動用靈力,不會引起這些變化。 那就是測靈法器? 可他戴著師姐送的遮靈項鍊啊! 據師姐所說,這一串遮靈項鍊,哪怕是御天長城的測靈法器都能瞞過去。 御天長城的測靈法器,可是軍用的戰略物資! 比那玩意兒還強的東西肯定存在,可問題是這個秦鹿白怎麼可能有?! 謎。 這個叫做秦鹿白的女人,一直在給李觀棋提供謎團。 “因為我太熟悉你們咒術師了。” 秦鹿白眼眸微眯,“我就是被一個咒術師養大的,你們身上的氣味,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明顯了。” “???” 李觀棋滿臉詫異。 就差說一句“你踏馬在逗我”了。 他就是咒術師,還能不清楚咒術師? 咒術師哪特麼來的什麼獨特氣味?! “你的異能就是關於這方面的?”李觀棋直接說道。 “啊呀。” 秦鹿白吐了吐舌頭,俏皮一笑,“被你發現了。” “……” 李觀棋語塞。 異能和天生術式一樣千奇百怪,不管是何等離譜的事情,只要推到異能上面,都可以合理解釋。 但是……真假?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不是秦鹿白究竟怎麼發現他是咒術師的,而是這女人現在已經發現了。 “所以,你就是想拿這個威脅我了?” 李觀棋把玩著手裡的演武令,看著秦鹿白,眼神冰冷。 他雖然經常被強者威脅,甚至都有點習慣了,可他還從來沒有被比他弱的人威脅過,這讓他有點不爽。 “不,我說了,我們是合作。” 秦鹿白的臉上徹底沒了偽裝的嬌媚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比堅定的野心。 “四象秘境,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木、金、火、水,四種屬性的洞天福地,都可以在秘境裡找到。 我已經有了一門火屬性的煉體法門,我可以給你。 屆時我們一起偷偷潛入朱雀家族的朱雀福地,借那裡的靈火,一起踏入三才級的煉體境! 你只能跟我合作。 因為外姓人可以進入四象秘境,但是隻能待在外圍,不允許進入那四座位於內圍的洞天福地。 你想去朱雀福地,就只能跟著我,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偷偷潛入秘境內圍。” “火屬性煉體法門先給我。” 李觀棋直接伸手。 雖然他已經有了師姐給的赤家獨門煉體秘法《烈焰焚身》,但是貨比三家,也許這秦鹿白的比赤家的更好呢? 說不定的嘛。 “這可是獨門秘法,有秘法封印的。” 秦鹿白皺了皺眉,“如果你想要,我只能以靈魂傳輸的方式傳給你,但是我靈魂沒那麼強,我需要準備一個靈魂藥劑,來幫助破封。” “還有兩天。” 李觀棋笑了笑,“四家會武還有兩天才開始,不著急,你可以先去準備。” “……” 秦鹿白看著他,最終還是無奈嘆息,“那你得跟著我。” “OK。” “嗯?你還會紫羅蘭語?” “你不是也知道?” “我養父說這是紫羅蘭帝國的鳥語,讓我以後聽見誰說就罵他。” “我……快點走,準備好破除秘法封印的藥劑,然後把火屬性的煉體法門傳給我,再然後,咱倆還得去打生死擂呢。” “OK。” “喂!你也說鳥語了,我能不能替你養父罵你?” “不可以。” …… …… “吱呀——” 雷城,一條小巷盡頭,某處私宅。 秦鹿白推開宅院大門,就此走入宅院。 李觀棋跟著她一路前行。 這間宅院看上去,好像很久沒有人居住了的樣子,而事實上,宅院也確實是沒人居住的。 秦鹿白繞到宅院大屋的後方,直接跳進了一口枯井。 “下來啊。” 跳到井底之後,秦鹿白朝上邊的李觀棋招了招手。 “枯井連通的密室麼?” 李觀棋發動通幽天賦,利用蟲類迅速檢查了一番那個密室的情況,初步判定沒有危險之後,就翻身跳入枯井。 “快點跟上。” 秦鹿白沿著枯井底部的通道向前走,“趕在黃昏之前搞定,咱倆今晚就可以幹個爽。” “額……” 李觀棋表情一僵,“不要說這麼具備歧意的話。” “是你自己想歪的好不好?” 秦鹿白回頭白了他一眼,“我是說上生死擂幹個爽。” 這個青袍美女轉回頭,繼續向前走著,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興奮,“我最喜歡殺人了,想要拿到今晚那場兩儀級生死擂的冠軍,照例來說的話,應該可以殺上十個人。” “你很喜歡殺人?” 李觀棋與其並肩行走。 “你沒殺過人?” 秦鹿白反問一句。 “有是有,可一般情況下,我只殺必須要殺的人。”李觀棋皺眉道。 “一般情況下,我看誰都覺得必須要殺。”秦鹿白麵無表情。 “……” 李觀棋無語了。 “到了。” 秦鹿白停下腳步,看向身旁這堵爬滿青苔的牆,伸手在一塊磚上面按了下,緊接著牆壁便出現幾條縫隙。 暢想中文網 石門的縫隙。 “記得關上門。” 秦鹿白推門而進,看也不看李觀棋,挽起袖子就在這間暗澹無光的密室裡翻翻找找,從各個箱子裡翻出一件又一件奇特物件兒。 “砰。” 李觀棋反手關上石門,在漆黑的屋子裡左右張望,打量著密室佈置。 衣櫃、床鋪、書桌、幾十本書籍、煉藥所用的器皿、燒杯、蒸餾器、裝放各種奇怪藥草和動物器官的箱子……等等等等,密室雖小,五臟俱全。 “我點個燈?”李觀棋忽然問道。 “異血武夫還能看不見?” 秦鹿白還在找東西,隨口回了句。 “能力是一回事,習慣是另一回事。” 說這,李觀棋左手掐訣,直接施了一個照明術,召出一個白色光球浮上密室頂端,散發而出的柔和白光,頓時將整個密室照亮。 “照明術……” 秦鹿白懷裡抱著一堆藥草和曬乾的動物器官,仰頭望著這顆白色光球,眼神恍忽。 “怎麼了?”李觀棋看向她。 “沒,沒什麼。” 秦鹿白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在密室裡搜尋自己想要的材料,“我只是想起了我養父,他也是咒術師,你們咒術師可以使用很多奇奇怪怪又很方便的咒術,是神奇的力量。” “作為一個大洛人,這話可不應該從你嘴裡說出來。”李觀棋輕笑道。 “我只知道我養父把我養大。” 這是秦鹿白跟李觀棋的最後一段對話。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秦鹿白都坐在煉藥桌前邊,用各種煉藥器皿,配置出一份又一份顏色各異的藥液。 李觀棋認得其中一部分材料和配置出來的藥液,畢竟他也是在南疆總校讀過書的咒術師。 秦鹿白配置出來的藥液,基本都是和增強靈魂有關的。 但是最後一個步驟他就看不懂了。 “彭!” “咕嚕嚕……” 秦鹿白把所有藥液都倒在了一起,頓時炸起一陣紫色煙霧,緊接著所有藥液混雜在一起,開始了劇烈沸騰。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 混合藥液趨於平靜。 秦鹿白倒出藥液,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直接將那一片五顏六色的混合藥液喝了下去。 “快點,別浪費時間。” 她焦急地看向李觀棋。 李觀棋連忙上前,和這個美人眉心貼眉心地接觸。 澹藍色的靈光,緩緩從二人身上湧現,彼此交織在了一起,一股晦澀複雜的資訊,逐漸被秦鹿白破解,並且將破解之後的資訊,傳入李觀棋的靈魂深處。 約莫一分鐘之後。 靈魂傳輸,完畢。 “呼——” 秦鹿白麵色蒼白,滿頭大汗,扶著身旁的桌子,步履蹣跚地走到床邊,然後整個人直接趴了上去,彷佛累到虛脫。 “啊?!!” 然而得到煉體法門的李觀棋,卻是滿臉愕然地站在原地。 他震驚地看向床上的秦鹿白,“你這門煉體法門,我有啊!” “你、你就扯吧。” 秦鹿白渾身疲軟地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這個……這個煉體法……可是……可是我養父傳、傳給我的。 是赤、赤血軍、赤家的……獨、獨門秘法,你怎麼、怎麼可能會……有……” “……” 李觀棋表情複雜。 是啊,赤血軍,赤家的獨門秘法。 這就是《烈焰焚身》啊! 秦鹿白給他的煉體法門,和當初師姐給他的《烈焰焚身》,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一模一樣! 赤家。 又是赤家! 這個武夫路線的【雷城第一】副本,怎麼又和赤家扯上關係了? 等等…… 李觀棋想了想。 秦鹿白說,她的養父是咒術師? 赤家? 咒術師? 赤家的咒術師? “喂。” 李觀棋看向秦鹿白,好奇道:“你的養父,不會是叫赤公明吧?” “?!” 床上的秦鹿白勐然轉頭,死死地盯著李觀棋,童孔驟縮!

“坑你?怎麼會!”

秦鹿白巧笑嫣然,搖曳生姿地轉了個圈,重新坐回椅子。

“你踩爆趙大雷的頭,我踩碎趙大雷的心誒。”

這位青袍美人看著李觀棋,笑顏醉人,“趙大雷可是咱們這對夫妻倆一起殺的,得罪趙大風的是咱們夫妻兩人, 何來坑你、陷害一說?所以啊,我又沒坑你,又哪來的坑你理由可以跟你說呢?”

說話間,子虛烏有的“夫妻”一詞,咬字極重。

“……”

李觀棋背靠座椅,面無表情。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講。

世事險惡,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

至於趙大風, 三才級巔峰?

不足掛齒。

但問題是……到底為什麼?

李觀棋真的太好奇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李觀棋看著對面的秦鹿白, 澹漠道:“告訴我為什麼,否則你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你從茶館相邀,再到帶我來無面區,然後再陷害我,一起得罪趙大風,就是為了把我和你綁在一條船上。

可是,你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

“我要你幫我,或者說,你我合作。”

秦鹿白見李觀棋這幅姿態,也不再裝模作樣,正了正神色之後,沉聲說道:

“陪我一起,去另一個無面區,那裡的生死擂, 是屬於兩儀級武夫的。

而且是雙人生死擂。

我需要一個你, 而你,也需要一個我。

待你我成為冠軍, 拿到四象演武令之後,就能參加兩天後的四家會武。

四家會武並非只有四大家族的人才能參加。

只要有四象家族的演武令,就能以外姓人的身份,參加會武。

按照慣例,四大家族一定會把比武前三十名之中的所有外姓人,全部吸納進家族。

我們只需要進入前三十名。

然後,我們隨便進入哪一個家族都行……額,不,白虎家族應該不行,白陽不會收生死擂出來的人。

青龍、朱雀,玄武,進了這三個家族,趙大風就百分百不敢對我們動手了,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然後,齊兄,如果你願意的話,咱倆還可以一起進入此次的四象秘境,在秘境裡繼續合作!”

???

大姐,你特麼早說啊!

聽完秦鹿白的真正目的之後,李觀棋徹底無語了。

四象秘境究竟是什麼地方?

他不知道。

但是從說書人口中白陽的故事, 可以很清晰的得知,四象秘境之中,蘊含著讓武夫破入兩儀級,甚至三才級的機會。

他本來就想去。

“你……”

李觀棋看著秦鹿白,真是無言以對。

大姐,要去四象秘境,你直接開個口,咱倆目的一致,直接合作嘛,何必這麼彎彎繞繞的,還搞死了一個趙大雷。

人家被異血搞壞了腦子,成了智障,這輩子本來就夠慘了,結果你還把他搞死了。

這事兒鬧的……

李觀棋真是服了秦鹿白這個老六了。

“可以合作。”

李觀棋平靜說道。

“爽快!”

秦鹿白站起身來,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李觀棋,伸舌頭舔了舔殷紅的朱唇,而後輕笑一聲,“齊兄,那就走吧?”

“可你確定咱倆打擂臺的時候,趙大風不會跑過來報仇?”李觀棋有些好奇。

“趙大風這些天不在雷城。”

秦鹿白笑眼彎彎,“就算他現在立刻、馬上就收到訊息,也得十天之後才能趕回來,到時候別說四家會武了,四象秘境都開了。

而且鎮山幫全靠他一個人撐著,除他之外,就只有兩個兩儀級,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放心吧!”

說罷,秦鹿白的笑容更加動人,惹得酒館內一干人等皆是有些口乾舌燥。

李觀棋其實有點討厭這個跟她耍心機的女人。

但不得不承認,她笑起來真的很美,彎眼如月,有種勾魂奪魄的風情。

但也正是這種女人最危險。

不過利益一致,再加上實力的底氣,讓李觀棋還是選擇了合作。

打生死擂,拿演武令,進四象秘境,尋求破境武道三才級的機會!

“那就走吧。”

李觀棋站起身來。

“去兩儀級的雙人生死擂!”

……

……

地底,隧道。

秦鹿白在前帶路,李觀棋落後她半個身位,跟著她在這條地底隧道里不斷前行,準備去往那座兩儀級的生死擂無面區。

“哦對了。”

李觀棋忽然開口:“那個四象演武令,到底長什麼樣子?”

“四四方方的令牌。”

秦鹿白頭也不回地說道:“由青、白、紅、藍四種顏色組成,正中間刻著一個‘武’字,背面有四象家族的族徽紋路合集。”

“哦,是這個麼?”

李觀棋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枚四色令牌——這就是他最開始從死去富商的身上搜刮來的,他就知道是重要物品,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

秦鹿白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愕然地看著這一枚四象演武令。

“為什麼你已經有了啊?!”

這個青袍美人滿臉震驚,“四象演武令最初只發出了八十一枚,這三百年來經過磨損、遺失和各種事件,導致每屆四家會武,能夠憑藉演武令參加比武的外姓人,都不到五十之數……你到底哪兒來的?!”

李觀棋手裡抓著令牌,笑而不語。

果然,詭異世界的一貫作風了。

強者,總是能夠得到不同的待遇。

如果是一元級的武夫,等他們醒來,富商一家早就被宰了奪走令牌,說不定屍體都被野狼吃光了,然後只能苦逼逼地去打生死擂。

而他是兩儀級的武夫,能夠因為富商馬車路過的聲音而被驚醒,從而解決刀客殺手,再從富商屍體身上拿到演武令。

所以。

他根本不需要去打雙人生死擂了。

“拜拜。”

李觀棋右手拿著演武令,朝秦鹿白笑著揮了一下手,“生死擂你就自己去吧,我不用去了。”

說罷,轉身便走。

“誒?!”

秦鹿白連忙跑過來,雙手張開,委屈巴巴道:“你有了,人家還沒有呢!咱們還是得去生死擂,你得幫我也弄來一枚呀!”

“哦豁?是呢,你還沒有呢~”

李觀棋故作心疼地看著她,實則戲謔嘲笑道:“喂,秦姑娘,你搞清楚,我是被你坑了一手的啊,你現在怎麼搞得好像還是我欠你的一樣?”

“我、我……”

秦鹿白有些焦急,湊前半步,再次緊貼李觀棋的身軀,緊緊抱住他的左手,眼泛淚花地望著他,聲音嬌柔,“人家,人家還可以……”

“嘿。”

李觀棋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冷聲道:“別搞這些虛的,你的身子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想讓我幫你,可以,拿出實際點的東西。

咱倆沒感情,而且我也不喜歡談感情,要談就談生意,利益交換,你要是能拿出我想要的,我就幫你。”

“求求你……”

秦鹿白與他對視,貝齒輕咬紅唇,依舊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這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真是令男人我見猶憐。

可李觀棋看見這副模樣,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好笑。

要不是強忍著,他真的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了。

“放開。”

李觀棋從秦鹿白的胸脯裡抽出手臂,他可不喜歡搞什麼沾花惹草,更何況是秦鹿白這種帶毒的野花。

“沒有東西?那我走了。”

李觀棋轉身就走出了數步。

“大洛王朝討厭咒術師。”

可還沒走幾步,後方就傳來秦鹿白那股清冷的聲線。

“……”

李觀棋腳步一頓。

他緩緩轉身,看向秦鹿白的眼中,充滿了陰冷殺意……這個地洞隧道的空間太狹窄,有什麼咒術能迅速秒殺此女?

三才級的土石沙暴?還是取出點雪槍,暴起突刺?

不對。

這女人那麼精明,為什麼會就這麼坦然說出口,不怕死麼?

“殺了我,整個雷城馬上就會知道你咒術師的身份。”

李觀棋眼裡的殺意太明顯,秦鹿白甚至都不需要猜了。

這個來歷神秘的女人就這麼看著李觀棋,輕笑道:“早在茶館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發現了你咒術師的身份。

我不止一個人,我還有同伴,如果我死了,他們就會把你咒術師的身份公之於眾。

大洛王朝討厭咒術師。

你說,得知你是咒術師之後,四象家族還會讓你參加會武嗎?我覺得,可能順手殺了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李觀棋死死地盯著秦鹿白。

異血武夫感知不到靈力的存在,哪怕再強的異血武夫都是如此。

武夫想要發現咒術師,只能透過靈力引起的周圍環境變化,比如空氣溼度之類的空氣條件。

可他沒有動用靈力,不會引起這些變化。

那就是測靈法器?

可他戴著師姐送的遮靈項鍊啊!

據師姐所說,這一串遮靈項鍊,哪怕是御天長城的測靈法器都能瞞過去。

御天長城的測靈法器,可是軍用的戰略物資!

比那玩意兒還強的東西肯定存在,可問題是這個秦鹿白怎麼可能有?!

謎。

這個叫做秦鹿白的女人,一直在給李觀棋提供謎團。

“因為我太熟悉你們咒術師了。”

秦鹿白眼眸微眯,“我就是被一個咒術師養大的,你們身上的氣味,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明顯了。”

“???”

李觀棋滿臉詫異。

就差說一句“你踏馬在逗我”了。

他就是咒術師,還能不清楚咒術師?

咒術師哪特麼來的什麼獨特氣味?!

“你的異能就是關於這方面的?”李觀棋直接說道。

“啊呀。”

秦鹿白吐了吐舌頭,俏皮一笑,“被你發現了。”

“……”

李觀棋語塞。

異能和天生術式一樣千奇百怪,不管是何等離譜的事情,只要推到異能上面,都可以合理解釋。

但是……真假?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不是秦鹿白究竟怎麼發現他是咒術師的,而是這女人現在已經發現了。

“所以,你就是想拿這個威脅我了?”

李觀棋把玩著手裡的演武令,看著秦鹿白,眼神冰冷。

他雖然經常被強者威脅,甚至都有點習慣了,可他還從來沒有被比他弱的人威脅過,這讓他有點不爽。

“不,我說了,我們是合作。”

秦鹿白的臉上徹底沒了偽裝的嬌媚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比堅定的野心。

“四象秘境,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木、金、火、水,四種屬性的洞天福地,都可以在秘境裡找到。

我已經有了一門火屬性的煉體法門,我可以給你。

屆時我們一起偷偷潛入朱雀家族的朱雀福地,借那裡的靈火,一起踏入三才級的煉體境!

你只能跟我合作。

因為外姓人可以進入四象秘境,但是隻能待在外圍,不允許進入那四座位於內圍的洞天福地。

你想去朱雀福地,就只能跟著我,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偷偷潛入秘境內圍。”

“火屬性煉體法門先給我。”

李觀棋直接伸手。

雖然他已經有了師姐給的赤家獨門煉體秘法《烈焰焚身》,但是貨比三家,也許這秦鹿白的比赤家的更好呢?

說不定的嘛。

“這可是獨門秘法,有秘法封印的。”

秦鹿白皺了皺眉,“如果你想要,我只能以靈魂傳輸的方式傳給你,但是我靈魂沒那麼強,我需要準備一個靈魂藥劑,來幫助破封。”

“還有兩天。”

李觀棋笑了笑,“四家會武還有兩天才開始,不著急,你可以先去準備。”

“……”

秦鹿白看著他,最終還是無奈嘆息,“那你得跟著我。”

“OK。”

“嗯?你還會紫羅蘭語?”

“你不是也知道?”

“我養父說這是紫羅蘭帝國的鳥語,讓我以後聽見誰說就罵他。”

“我……快點走,準備好破除秘法封印的藥劑,然後把火屬性的煉體法門傳給我,再然後,咱倆還得去打生死擂呢。”

“OK。”

“喂!你也說鳥語了,我能不能替你養父罵你?”

“不可以。”

……

……

“吱呀——”

雷城,一條小巷盡頭,某處私宅。

秦鹿白推開宅院大門,就此走入宅院。

李觀棋跟著她一路前行。

這間宅院看上去,好像很久沒有人居住了的樣子,而事實上,宅院也確實是沒人居住的。

秦鹿白繞到宅院大屋的後方,直接跳進了一口枯井。

“下來啊。”

跳到井底之後,秦鹿白朝上邊的李觀棋招了招手。

“枯井連通的密室麼?”

李觀棋發動通幽天賦,利用蟲類迅速檢查了一番那個密室的情況,初步判定沒有危險之後,就翻身跳入枯井。

“快點跟上。”

秦鹿白沿著枯井底部的通道向前走,“趕在黃昏之前搞定,咱倆今晚就可以幹個爽。”

“額……”

李觀棋表情一僵,“不要說這麼具備歧意的話。”

“是你自己想歪的好不好?”

秦鹿白回頭白了他一眼,“我是說上生死擂幹個爽。”

這個青袍美女轉回頭,繼續向前走著,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興奮,“我最喜歡殺人了,想要拿到今晚那場兩儀級生死擂的冠軍,照例來說的話,應該可以殺上十個人。”

“你很喜歡殺人?”

李觀棋與其並肩行走。

“你沒殺過人?”

秦鹿白反問一句。

“有是有,可一般情況下,我只殺必須要殺的人。”李觀棋皺眉道。

“一般情況下,我看誰都覺得必須要殺。”秦鹿白麵無表情。

“……”

李觀棋無語了。

“到了。”

秦鹿白停下腳步,看向身旁這堵爬滿青苔的牆,伸手在一塊磚上面按了下,緊接著牆壁便出現幾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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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的縫隙。

“記得關上門。”

秦鹿白推門而進,看也不看李觀棋,挽起袖子就在這間暗澹無光的密室裡翻翻找找,從各個箱子裡翻出一件又一件奇特物件兒。

“砰。”

李觀棋反手關上石門,在漆黑的屋子裡左右張望,打量著密室佈置。

衣櫃、床鋪、書桌、幾十本書籍、煉藥所用的器皿、燒杯、蒸餾器、裝放各種奇怪藥草和動物器官的箱子……等等等等,密室雖小,五臟俱全。

“我點個燈?”李觀棋忽然問道。

“異血武夫還能看不見?”

秦鹿白還在找東西,隨口回了句。

“能力是一回事,習慣是另一回事。”

說這,李觀棋左手掐訣,直接施了一個照明術,召出一個白色光球浮上密室頂端,散發而出的柔和白光,頓時將整個密室照亮。

“照明術……”

秦鹿白懷裡抱著一堆藥草和曬乾的動物器官,仰頭望著這顆白色光球,眼神恍忽。

“怎麼了?”李觀棋看向她。

“沒,沒什麼。”

秦鹿白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在密室裡搜尋自己想要的材料,“我只是想起了我養父,他也是咒術師,你們咒術師可以使用很多奇奇怪怪又很方便的咒術,是神奇的力量。”

“作為一個大洛人,這話可不應該從你嘴裡說出來。”李觀棋輕笑道。

“我只知道我養父把我養大。”

這是秦鹿白跟李觀棋的最後一段對話。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秦鹿白都坐在煉藥桌前邊,用各種煉藥器皿,配置出一份又一份顏色各異的藥液。

李觀棋認得其中一部分材料和配置出來的藥液,畢竟他也是在南疆總校讀過書的咒術師。

秦鹿白配置出來的藥液,基本都是和增強靈魂有關的。

但是最後一個步驟他就看不懂了。

“彭!”

“咕嚕嚕……”

秦鹿白把所有藥液都倒在了一起,頓時炸起一陣紫色煙霧,緊接著所有藥液混雜在一起,開始了劇烈沸騰。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

混合藥液趨於平靜。

秦鹿白倒出藥液,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直接將那一片五顏六色的混合藥液喝了下去。

“快點,別浪費時間。”

她焦急地看向李觀棋。

李觀棋連忙上前,和這個美人眉心貼眉心地接觸。

澹藍色的靈光,緩緩從二人身上湧現,彼此交織在了一起,一股晦澀複雜的資訊,逐漸被秦鹿白破解,並且將破解之後的資訊,傳入李觀棋的靈魂深處。

約莫一分鐘之後。

靈魂傳輸,完畢。

“呼——”

秦鹿白麵色蒼白,滿頭大汗,扶著身旁的桌子,步履蹣跚地走到床邊,然後整個人直接趴了上去,彷佛累到虛脫。

“啊?!!”

然而得到煉體法門的李觀棋,卻是滿臉愕然地站在原地。

他震驚地看向床上的秦鹿白,“你這門煉體法門,我有啊!”

“你、你就扯吧。”

秦鹿白渾身疲軟地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這個……這個煉體法……可是……可是我養父傳、傳給我的。

是赤、赤血軍、赤家的……獨、獨門秘法,你怎麼、怎麼可能會……有……”

“……”

李觀棋表情複雜。

是啊,赤血軍,赤家的獨門秘法。

這就是《烈焰焚身》啊!

秦鹿白給他的煉體法門,和當初師姐給他的《烈焰焚身》,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一模一樣!

赤家。

又是赤家!

這個武夫路線的【雷城第一】副本,怎麼又和赤家扯上關係了?

等等……

李觀棋想了想。

秦鹿白說,她的養父是咒術師?

赤家?

咒術師?

赤家的咒術師?

“喂。”

李觀棋看向秦鹿白,好奇道:“你的養父,不會是叫赤公明吧?”

“?!”

床上的秦鹿白勐然轉頭,死死地盯著李觀棋,童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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