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奇怪的白衣青年,高田蒼

全球詭異:我能提前模擬·折戟岑沙·5,087·2026/3/27

“巖井先生!我們無意冒犯啊!” “如果是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不小心佔了你們的位置,那我們這就走。” 面對那個巖井家武士的攻擊,綠衣女子被嚇得趕緊側身躲避,險而又險地避開這勢大力沉的凌厲一刀。 “等等。” 巖井悠野忽然叫停。 綠衣女子面色一喜。 “把這個娘們兒……” 巖井悠野上下打量著她那被綠衣包裹,卻仍是難掩火爆身材的誘人嬌軀,嘴角微勾,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把這個娘們兒留著,其他兩個就殺了吧。” 綠衣女子表情一僵。 “這就是你的審時度勢啊?” 黑衣男人似笑非笑地看向綠衣女子,“要不你去陪陪這個王八蛋,在旁邊的草叢裡折騰幾下,這樣你就不用動手了,只動腰和嘴就行了。” 綠衣女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時,眼底滿是殺意。 “給老孃閉嘴,殺!” 綠衣女子話音剛落,就抽出腰間的一條綠色軟鞭,整個人瞬間爆射衝出,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幻影! “好快!” 先前朝她出刀的巖井家中年武士頓時一驚。 還不待此人反應過來,綠衣女子的勐烈攻勢便已降臨! 她雖然手握軟鞭,但率先發起的攻勢卻是抬起修長美腿,猶如幻影一般,甚至還來不及看清,就已然狂風驟雨般踢出了數百腳! “砰砰砰砰砰!” 然而在這一聲聲悶響之中,這位相貌平凡的中年武士卻是五指張開,身前出現一道白色光幕,擋住了綠衣女子的每一腳! “什麼鬼東西?異能?!” 綠衣女子看著這片憑空出現的古怪光幕滿是疑惑,可腿上仍是不停。 “砰!” 幾秒之後,綠衣女子一個凌空飛起,白皙豐腴的右腿便如同鋼鞭一般從上到下甩出,直接將那片光幕砸成粉碎! “噗!” 光幕破碎,中年武士被徹底破了防,緊接著又被綠衣女子的含怒一腿,狠狠砸中了天靈蓋! 中年武士頓時七竅流血,眼神渙散。 天靈蓋被砸碎,大腦自然受損嚴重。 “砰!” 而後綠衣女子又是一鞭甩出,帶著尖錐的綠色軟鞭如同毒蛇一般,穿過中年武士的心口,將心臟刺碎。 大腦,心臟,二者皆失。 死! “這就死了?!” 另外八個巖井家武士茫然地望著這一幕,有些沒反應過來。 “連金田大全的光盾異能都能硬生生砸碎,很有意思的腿法。” 其中一個老人看向綠衣女子,神情冷漠,嘴角勾起獰笑,“算了,金田大全這廢物死了就死了,回頭咱們幾個還能分一分他的賞錢,現在就讓老夫告訴你,什麼才叫異能!” “呲——” 說罷,這位身形句僂的老人周身忽然瀰漫其層層白霧,散發驚人寒氣,甚至周圍樹葉草地上面都結起了冰霜! “哦?” 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李觀棋見此,頓時眉頭一挑。 控冰? 先前那個又是光盾。 看來這些個巖井家的武士,只是家僕隨從之類的,並不是巖井家族的族人。 話說……這老頭的控冰,跟他的初始異能一模一樣啊。 而且就看這程度,這老頭不僅僅是9.9的肉身,估計靈魂程度雖然沒有一階,但也至少是lv.9了,否則沒有這麼強的精神力釋放異能。 “嗯……” 這場衝突鬧劇,李觀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因為衝突的起因太兒戲,邏輯問題深究起來,總覺得古怪……額,等等? 白衣青年,黑衣男人,綠衣女子。 兩男一女,三人小隊? 他、關霆、西村美奈。 不也是這個配置? “能被我家公子看上乃是你這賤女人的無上福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在李觀棋看熱鬧的同時,深思這場衝突的蹊蹺之處的時候,不遠處的衝突,已然愈演愈烈。 那個巖井家的老人一聲暴喝,右手五指如鉤,飛速朝綠衣女子抓去。 同時,他身上還在不斷散發驚人寒氣,瞬間凍結了綠衣女子腳下草地! 可綠衣女子一時間沒能察覺,見老人襲來,她下意識就想躲避。 然而,她腳尖一點地面,卻是點到了溼滑的冰面,頓時腳尖一滑。 “遭了!” 失去平衡的綠衣女子頓時驚恐無比,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渾身散發寒氣的老人,離她越來越近! “呼——” 寂靜的場面之中,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呼吸。 一聲沉悶至極,彷佛滾滾雷鳴的粗重呼吸! 眾多圍觀者轉頭望去。 只見那個黑衣男人彎腰俯身,右手握住了腰間刀柄,低頭作拔刀勢。 “曾!” 勐然拔刀! 紫紅色的刀氣縱橫,傾軋滾過十餘米! 其方向,正是那渾身散發寒氣的老人! 感受到身側有一股恐怖威脅的老人頓時身軀一震,駭然地側頭望去。 刀氣速度太快,轉瞬即逝! 來不及躲避了! “呲——” 千鈞一髮之際,老人目眥欲裂,寒氣驟然暴漲,轉瞬間就在他身側凝聚出一面厚厚的冰盾! 可這面耗盡老人所有靈力才施展而出的冰盾,在黑衣男人的刀氣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砰!” 一聲巨響! 刀氣閃過,冰盾被生生噼成漫天碎片! 漫天冰屑紛飛之中,那刀氣仍未消散。 最終,仍是砍到了老人的身上! “噗!” 老人胸口瞬間被撕開一條血淋淋的口子,心臟被切碎,同時整個人也被刀氣撞得倒飛而去,倒在地上不斷哀嚎。 連一元級都不到的異血武士,其實只要沒了心臟,就有很大機率直接死亡了,但不管怎麼說,短時間內無力再戰是肯定的。 “嗯?” 黑衣男人右手握刀,有些震驚地望著這一幕。 被他的刀光異能斬中,居然沒有直接死掉! 可是巖井悠野等人,還有附近那些圍觀的修仙家族之人卻是比他更加震驚。 李觀棋三人同樣有些訝異。 “呵,有意思。” 關霆摸了摸腰間的長刀,輕笑道:“那小子明明還不到一元級,怎麼發出的劍氣?是異能?他居然把異能跟自己的劍法結合起來了?” 櫻花幕府不分刀劍。 關霆雖然來自大洛,但實際上卻是在櫻花幕府長大,耳濡目染之下,也喜歡管刀叫劍。 “你們都他孃的是蠢貨嗎?!” 這時,巖井悠野終於怒了,暴跳如雷,“你們只會一個一個上嗎?!給老子一起上!一起上!殺了他們! !” “是!” 見自家公子發怒,巖井家僅剩的那7名武士終於不敢再掉以輕心,此刻同時衝出,合力攻向綠衣女子和黑衣男人! 轉眼間,眾人便纏鬥在了一起,戰況激烈難分。 而周圍的吃瓜群眾們,則是紛紛叫好,甚至還給他們吆喝了起來。 “噗!” 忽然,先前表現出眾,一刀噼出刀光的黑衣男人,在4名敵人的圍攻之下,終究還是不敵,直接被人一腳踹飛,撞在樹上口吐鮮血,面色煞白。 綠衣女子本想上前營救,可身旁的3道勁風同時襲來,逼的她不得不退。 3名巖井家武士的攻勢勐烈無比,綠衣女子一時間也只能憑自己的身法輕功勉強躲避。 別說去救黑衣男人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在這種高速閃避的狀態下撐多久! 綠衣女子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黑衣男人已然力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面那個巖井家武士抽出腰間短刀,緩緩朝他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有意思。” 不遠處的李觀棋看到這裡,卻是將目光放在了另一邊。 三人小隊,黑衣男人和綠衣女子都在戰鬥,那為首的白衣青年去哪兒了? 不見身影。 原地,只剩一個敞開的黑色劍匣,其中空空如也。 李觀棋記得很清楚。 這是那個白衣青年裝劍的劍匣。 劍匣在這,卻是空的。 那麼…… 劍去哪兒了? “鏘!” 忽有劍鳴沖天而起,響徹雲霄! “呵。” 李觀棋微微仰頭,嘴角微勾。 原來,劍在天上。 “休!” 戰場處,就在那巖井家武士揮舞短刀,即將割破黑衣男人喉嚨之際,一柄飛劍忽然破空而來! “噗嗤!” 飛劍的速度太快,快到此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飛劍洞穿了心臟! 血液迸射。 這柄帶血的飛劍在空中盤旋一圈,同時又有另外六柄飛劍與其擦肩而過,總共7柄飛劍,齊齊掠向地面。 它們去往的方向,赫然是綠衣女子那邊! “什麼東西?!” “飛劍?!” “該死,是控物術,這傢伙是咒術師!” 7柄飛劍速度雖快,可到底是已經死了一人,所以周圍的6位巖井家武士也因此有了警惕。 7柄飛劍只是將他們逼退,沒能再繼續殺人,也沒造成什麼戰果。 而那7柄飛劍也並未窮追不捨,逼退他們之後就飛回空中,那柄帶血的飛劍一起如同大雁南歸般,回到了自己主人身旁。 “哥!” 綠裙女子見此,頓時面露笑意。 御使七柄飛劍者,還能有誰? 白衣青年! 只見那一襲白衣再次揹負劍匣,周身七柄銀色飛劍盤旋,如銀色鳥雀一般靈動,亦如銀色鷹隼一般殺意凜然! “我不喜歡找事,可也從來不怕事。” 白衣青年負手而立,冷冷地看向巖井悠野,“區區巖井家的一脈支系,行事作風簡直比巖井家的嫡系還囂張過分,你叫悠野?好啊,你想死,那我就讓你死。” “呵。” 巖井悠野回以冷笑,“我看你是瘋了。” “哥,小心!” 不遠處的綠衣女子忽然面露焦急之色,大聲提醒。 但事實上,早在此女出聲之前,白衣青年便已然感覺到身後有六股勁風襲來! 那6位不入品巔峰的異血武士,再度發起攻勢! 然而白衣青年面色平靜,絲毫不慌,輕輕一個側頭,便避開了有熾烈火焰包裹的一拳。 “出拳太刻意,我背對你都知道你要攻我後腦。” 白衣青年緩緩轉過身,同時一柄飛劍瞬間刺出,洞穿眼前這位渾身冒著火光,氣勢洶湧的巖井家武士的心臟,而後劍尖往上一劃,再將頭顱一分為二! “你更傻,出拳前還要大吼一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來了?” 白衣青年只是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卻有另一柄飛劍迴旋而出,猶如鐮刀般割掉另一個巖井家武士的頭顱與心臟。 “還有你,想趁我轉身之際再繞後偷襲,就別發出那麼大的腳步聲。” 隨著白衣青年一聲輕語,又是一柄飛劍從天而降,貫穿頭頂,刺碎心臟! “你們二人更是愚蠢,單純出刀,力氣那麼大,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連耳背老人都能聽到,還指望能砍到誰? 更何況哪有像你們這樣出刀的?兩手高舉揮刀噼砍,等於渾身破綻大開,出刀不中,豈非等於送死? 就像現在這樣。” “噗嗤!” “噗嗤!” 2柄飛劍一閃即逝,割掉兩人頭顱,貫穿心臟,斷其生機! 短短時間,輕鬆斬殺5人。 還剩最後一人。 白衣青年眼神冷漠,看著身前數步外僅剩的那一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巖井家武士,“你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實戰經驗還行,只是單純的敵不過我而已。” 話音剛落,7柄飛劍破空而出! 7柄飛劍,各自施展一種精妙劍法,劍影閃爍,任憑那巖井家武士瘋狂抵抗,周身不斷瀰漫熊熊烈火也仍是不敵。 最終,他還是被7柄飛劍斬得渾身鮮血淋漓,很快大腦和心臟也受到了重創,就死身死。 緊接著,又有1柄飛劍掠出,將遠處那個被黑衣男人一刀斬成重傷的巖井家武士直接斬殺。 自此,巖井家派出的九位不入品巔峰武士,盡皆身死! “空有力量,卻不知如何掌控。” 白衣青年搖了搖頭。 不遠處。 李觀棋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裝起來很有範的白衣青年。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戰鬥,不是單純的力量對比。 是勢、運、技,各種因素錯綜複雜,緊密交織在一起的。 單純力量強,除非強到碾壓地步,否則都能靠其他方面的優勢彌補。 就比如白衣青年方才所做的,靠實戰經驗和控物咒術,操控飛劍碾壓了這些純粹力量,堪稱同級別的6個不入品巔峰的異血武士。 雖然咒術師面對異血武士,有天然的優勢。 但問題是,這個白衣青年沒有利用這些優勢,他就是單純地用控物飛劍和戰鬥經驗,一挑六,戰而勝之。 而且他的戰鬥經驗太恐怖。 不入品的控物術,這個咒術到底是什麼級別? 對99%的不入品咒術師而言,這個咒術只能操控一個物品,進行死板的“↑↓←→”移動,根本沒法進行更加細緻的微操。 然而在白衣青年的手中,這個控物術卻高階了太多太多。 他甚至能同時操縱7柄飛劍,施展7種不同的精妙劍法! 這絕對不是不入品咒術師的戰鬥水平。 絕對不是。 李觀棋總覺得這個白衣青年,就像……此刻的他、關霆、西村美奈一樣。 弱小的身體之中,隱藏著一位強者的意識。 但是和低調的他們三人不同,這個白衣男,太高調張揚了。 “嘿。” 李觀棋看了眼關霆和西村美奈,低聲道:“這個穿白衣服的,有點奇怪。” 周圍都是人,還都是聽力超強的異血武士,他沒法說更多,以現如今這副身體的情況,也沒法傳音。 “……” 但關霆和西村美奈也不是傻子。 二人相視一眼,皆是表情凝重。 顯然,關於白衣青年的戰鬥水平,他們倆也看出來了一絲不對。 戰鬥天才當然有。 但問題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似乎出現這麼一位戰鬥天才,有些太巧了。 “我很喜歡我現在紮營的這個地方。” 這時。 戰場位置,白衣青年緩緩邁步,來至巖井悠野身前,由於個子較高,所以居高臨下地俯視這位巖井家支系的公子爺。 “我不管你們這個巖井家……的支系,在之前是不是放話說,提前預定了這個紮營點。” 白衣青年看著巖井悠野,平靜道:“但是提前放話沒用,你得實打實的紮營才行,既然是我先來的,我先扎的營,那便沒有讓出之理。” “混蛋!” 巖井悠野面色難看至極,陰沉得彷佛能滴出水一般,“你,叫什麼名字?” “高田蒼!” 這位揹負劍匣的一襲白衣身姿傲然,“想用你巖井家的勢力對付我,儘管來。” 他看上去平靜而自信,“我等著。” “……” 巖井悠野面色陰沉,卻沉默著。 周圍那些異血家族的人,同樣默不作聲。 因為他們沒聽過這個“高田蒼”的名字,也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麼大家族是姓“高田”的。 而不遠處的李觀棋則是面無表情。 這名字十有八九是瞎扯的。 “呵呵,有意思。” 這時,忽有一位老人憑空出現在巖井悠野身旁,白衣青年身前。 他白髮白衣,雖然老邁,腰桿卻挺的筆直。 “嗯?!” 見此人出現,巖井悠野面露驚訝之色,似乎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人隨行。 老人沒有理他,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白衣青年高田蒼,滿臉微笑。 “老夫雖然確實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說實話,活了八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著跟我一樣的人。”

“巖井先生!我們無意冒犯啊!”

“如果是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不小心佔了你們的位置,那我們這就走。”

面對那個巖井家武士的攻擊,綠衣女子被嚇得趕緊側身躲避,險而又險地避開這勢大力沉的凌厲一刀。

“等等。”

巖井悠野忽然叫停。

綠衣女子面色一喜。

“把這個娘們兒……”

巖井悠野上下打量著她那被綠衣包裹,卻仍是難掩火爆身材的誘人嬌軀,嘴角微勾,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把這個娘們兒留著,其他兩個就殺了吧。”

綠衣女子表情一僵。

“這就是你的審時度勢啊?”

黑衣男人似笑非笑地看向綠衣女子,“要不你去陪陪這個王八蛋,在旁邊的草叢裡折騰幾下,這樣你就不用動手了,只動腰和嘴就行了。”

綠衣女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時,眼底滿是殺意。

“給老孃閉嘴,殺!”

綠衣女子話音剛落,就抽出腰間的一條綠色軟鞭,整個人瞬間爆射衝出,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幻影!

“好快!”

先前朝她出刀的巖井家中年武士頓時一驚。

還不待此人反應過來,綠衣女子的勐烈攻勢便已降臨!

她雖然手握軟鞭,但率先發起的攻勢卻是抬起修長美腿,猶如幻影一般,甚至還來不及看清,就已然狂風驟雨般踢出了數百腳!

“砰砰砰砰砰!”

然而在這一聲聲悶響之中,這位相貌平凡的中年武士卻是五指張開,身前出現一道白色光幕,擋住了綠衣女子的每一腳!

“什麼鬼東西?異能?!”

綠衣女子看著這片憑空出現的古怪光幕滿是疑惑,可腿上仍是不停。

“砰!”

幾秒之後,綠衣女子一個凌空飛起,白皙豐腴的右腿便如同鋼鞭一般從上到下甩出,直接將那片光幕砸成粉碎!

“噗!”

光幕破碎,中年武士被徹底破了防,緊接著又被綠衣女子的含怒一腿,狠狠砸中了天靈蓋!

中年武士頓時七竅流血,眼神渙散。

天靈蓋被砸碎,大腦自然受損嚴重。

“砰!”

而後綠衣女子又是一鞭甩出,帶著尖錐的綠色軟鞭如同毒蛇一般,穿過中年武士的心口,將心臟刺碎。

大腦,心臟,二者皆失。

死!

“這就死了?!”

另外八個巖井家武士茫然地望著這一幕,有些沒反應過來。

“連金田大全的光盾異能都能硬生生砸碎,很有意思的腿法。”

其中一個老人看向綠衣女子,神情冷漠,嘴角勾起獰笑,“算了,金田大全這廢物死了就死了,回頭咱們幾個還能分一分他的賞錢,現在就讓老夫告訴你,什麼才叫異能!”

“呲——”

說罷,這位身形句僂的老人周身忽然瀰漫其層層白霧,散發驚人寒氣,甚至周圍樹葉草地上面都結起了冰霜!

“哦?”

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李觀棋見此,頓時眉頭一挑。

控冰?

先前那個又是光盾。

看來這些個巖井家的武士,只是家僕隨從之類的,並不是巖井家族的族人。

話說……這老頭的控冰,跟他的初始異能一模一樣啊。

而且就看這程度,這老頭不僅僅是9.9的肉身,估計靈魂程度雖然沒有一階,但也至少是lv.9了,否則沒有這麼強的精神力釋放異能。

“嗯……”

這場衝突鬧劇,李觀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因為衝突的起因太兒戲,邏輯問題深究起來,總覺得古怪……額,等等?

白衣青年,黑衣男人,綠衣女子。

兩男一女,三人小隊?

他、關霆、西村美奈。

不也是這個配置?

“能被我家公子看上乃是你這賤女人的無上福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在李觀棋看熱鬧的同時,深思這場衝突的蹊蹺之處的時候,不遠處的衝突,已然愈演愈烈。

那個巖井家的老人一聲暴喝,右手五指如鉤,飛速朝綠衣女子抓去。

同時,他身上還在不斷散發驚人寒氣,瞬間凍結了綠衣女子腳下草地!

可綠衣女子一時間沒能察覺,見老人襲來,她下意識就想躲避。

然而,她腳尖一點地面,卻是點到了溼滑的冰面,頓時腳尖一滑。

“遭了!”

失去平衡的綠衣女子頓時驚恐無比,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渾身散發寒氣的老人,離她越來越近!

“呼——”

寂靜的場面之中,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呼吸。

一聲沉悶至極,彷佛滾滾雷鳴的粗重呼吸!

眾多圍觀者轉頭望去。

只見那個黑衣男人彎腰俯身,右手握住了腰間刀柄,低頭作拔刀勢。

“曾!”

勐然拔刀!

紫紅色的刀氣縱橫,傾軋滾過十餘米!

其方向,正是那渾身散發寒氣的老人!

感受到身側有一股恐怖威脅的老人頓時身軀一震,駭然地側頭望去。

刀氣速度太快,轉瞬即逝!

來不及躲避了!

“呲——”

千鈞一髮之際,老人目眥欲裂,寒氣驟然暴漲,轉瞬間就在他身側凝聚出一面厚厚的冰盾!

可這面耗盡老人所有靈力才施展而出的冰盾,在黑衣男人的刀氣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砰!”

一聲巨響!

刀氣閃過,冰盾被生生噼成漫天碎片!

漫天冰屑紛飛之中,那刀氣仍未消散。

最終,仍是砍到了老人的身上!

“噗!”

老人胸口瞬間被撕開一條血淋淋的口子,心臟被切碎,同時整個人也被刀氣撞得倒飛而去,倒在地上不斷哀嚎。

連一元級都不到的異血武士,其實只要沒了心臟,就有很大機率直接死亡了,但不管怎麼說,短時間內無力再戰是肯定的。

“嗯?”

黑衣男人右手握刀,有些震驚地望著這一幕。

被他的刀光異能斬中,居然沒有直接死掉!

可是巖井悠野等人,還有附近那些圍觀的修仙家族之人卻是比他更加震驚。

李觀棋三人同樣有些訝異。

“呵,有意思。”

關霆摸了摸腰間的長刀,輕笑道:“那小子明明還不到一元級,怎麼發出的劍氣?是異能?他居然把異能跟自己的劍法結合起來了?”

櫻花幕府不分刀劍。

關霆雖然來自大洛,但實際上卻是在櫻花幕府長大,耳濡目染之下,也喜歡管刀叫劍。

“你們都他孃的是蠢貨嗎?!”

這時,巖井悠野終於怒了,暴跳如雷,“你們只會一個一個上嗎?!給老子一起上!一起上!殺了他們!

!”

“是!”

見自家公子發怒,巖井家僅剩的那7名武士終於不敢再掉以輕心,此刻同時衝出,合力攻向綠衣女子和黑衣男人!

轉眼間,眾人便纏鬥在了一起,戰況激烈難分。

而周圍的吃瓜群眾們,則是紛紛叫好,甚至還給他們吆喝了起來。

“噗!”

忽然,先前表現出眾,一刀噼出刀光的黑衣男人,在4名敵人的圍攻之下,終究還是不敵,直接被人一腳踹飛,撞在樹上口吐鮮血,面色煞白。

綠衣女子本想上前營救,可身旁的3道勁風同時襲來,逼的她不得不退。

3名巖井家武士的攻勢勐烈無比,綠衣女子一時間也只能憑自己的身法輕功勉強躲避。

別說去救黑衣男人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在這種高速閃避的狀態下撐多久!

綠衣女子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黑衣男人已然力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面那個巖井家武士抽出腰間短刀,緩緩朝他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有意思。”

不遠處的李觀棋看到這裡,卻是將目光放在了另一邊。

三人小隊,黑衣男人和綠衣女子都在戰鬥,那為首的白衣青年去哪兒了?

不見身影。

原地,只剩一個敞開的黑色劍匣,其中空空如也。

李觀棋記得很清楚。

這是那個白衣青年裝劍的劍匣。

劍匣在這,卻是空的。

那麼……

劍去哪兒了?

“鏘!”

忽有劍鳴沖天而起,響徹雲霄!

“呵。”

李觀棋微微仰頭,嘴角微勾。

原來,劍在天上。

“休!”

戰場處,就在那巖井家武士揮舞短刀,即將割破黑衣男人喉嚨之際,一柄飛劍忽然破空而來!

“噗嗤!”

飛劍的速度太快,快到此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飛劍洞穿了心臟!

血液迸射。

這柄帶血的飛劍在空中盤旋一圈,同時又有另外六柄飛劍與其擦肩而過,總共7柄飛劍,齊齊掠向地面。

它們去往的方向,赫然是綠衣女子那邊!

“什麼東西?!”

“飛劍?!”

“該死,是控物術,這傢伙是咒術師!”

7柄飛劍速度雖快,可到底是已經死了一人,所以周圍的6位巖井家武士也因此有了警惕。

7柄飛劍只是將他們逼退,沒能再繼續殺人,也沒造成什麼戰果。

而那7柄飛劍也並未窮追不捨,逼退他們之後就飛回空中,那柄帶血的飛劍一起如同大雁南歸般,回到了自己主人身旁。

“哥!”

綠裙女子見此,頓時面露笑意。

御使七柄飛劍者,還能有誰?

白衣青年!

只見那一襲白衣再次揹負劍匣,周身七柄銀色飛劍盤旋,如銀色鳥雀一般靈動,亦如銀色鷹隼一般殺意凜然!

“我不喜歡找事,可也從來不怕事。”

白衣青年負手而立,冷冷地看向巖井悠野,“區區巖井家的一脈支系,行事作風簡直比巖井家的嫡系還囂張過分,你叫悠野?好啊,你想死,那我就讓你死。”

“呵。”

巖井悠野回以冷笑,“我看你是瘋了。”

“哥,小心!”

不遠處的綠衣女子忽然面露焦急之色,大聲提醒。

但事實上,早在此女出聲之前,白衣青年便已然感覺到身後有六股勁風襲來!

那6位不入品巔峰的異血武士,再度發起攻勢!

然而白衣青年面色平靜,絲毫不慌,輕輕一個側頭,便避開了有熾烈火焰包裹的一拳。

“出拳太刻意,我背對你都知道你要攻我後腦。”

白衣青年緩緩轉過身,同時一柄飛劍瞬間刺出,洞穿眼前這位渾身冒著火光,氣勢洶湧的巖井家武士的心臟,而後劍尖往上一劃,再將頭顱一分為二!

“你更傻,出拳前還要大吼一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來了?”

白衣青年只是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卻有另一柄飛劍迴旋而出,猶如鐮刀般割掉另一個巖井家武士的頭顱與心臟。

“還有你,想趁我轉身之際再繞後偷襲,就別發出那麼大的腳步聲。”

隨著白衣青年一聲輕語,又是一柄飛劍從天而降,貫穿頭頂,刺碎心臟!

“你們二人更是愚蠢,單純出刀,力氣那麼大,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連耳背老人都能聽到,還指望能砍到誰?

更何況哪有像你們這樣出刀的?兩手高舉揮刀噼砍,等於渾身破綻大開,出刀不中,豈非等於送死?

就像現在這樣。”

“噗嗤!”

“噗嗤!”

2柄飛劍一閃即逝,割掉兩人頭顱,貫穿心臟,斷其生機!

短短時間,輕鬆斬殺5人。

還剩最後一人。

白衣青年眼神冷漠,看著身前數步外僅剩的那一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巖井家武士,“你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實戰經驗還行,只是單純的敵不過我而已。”

話音剛落,7柄飛劍破空而出!

7柄飛劍,各自施展一種精妙劍法,劍影閃爍,任憑那巖井家武士瘋狂抵抗,周身不斷瀰漫熊熊烈火也仍是不敵。

最終,他還是被7柄飛劍斬得渾身鮮血淋漓,很快大腦和心臟也受到了重創,就死身死。

緊接著,又有1柄飛劍掠出,將遠處那個被黑衣男人一刀斬成重傷的巖井家武士直接斬殺。

自此,巖井家派出的九位不入品巔峰武士,盡皆身死!

“空有力量,卻不知如何掌控。”

白衣青年搖了搖頭。

不遠處。

李觀棋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裝起來很有範的白衣青年。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戰鬥,不是單純的力量對比。

是勢、運、技,各種因素錯綜複雜,緊密交織在一起的。

單純力量強,除非強到碾壓地步,否則都能靠其他方面的優勢彌補。

就比如白衣青年方才所做的,靠實戰經驗和控物咒術,操控飛劍碾壓了這些純粹力量,堪稱同級別的6個不入品巔峰的異血武士。

雖然咒術師面對異血武士,有天然的優勢。

但問題是,這個白衣青年沒有利用這些優勢,他就是單純地用控物飛劍和戰鬥經驗,一挑六,戰而勝之。

而且他的戰鬥經驗太恐怖。

不入品的控物術,這個咒術到底是什麼級別?

對99%的不入品咒術師而言,這個咒術只能操控一個物品,進行死板的“↑↓←→”移動,根本沒法進行更加細緻的微操。

然而在白衣青年的手中,這個控物術卻高階了太多太多。

他甚至能同時操縱7柄飛劍,施展7種不同的精妙劍法!

這絕對不是不入品咒術師的戰鬥水平。

絕對不是。

李觀棋總覺得這個白衣青年,就像……此刻的他、關霆、西村美奈一樣。

弱小的身體之中,隱藏著一位強者的意識。

但是和低調的他們三人不同,這個白衣男,太高調張揚了。

“嘿。”

李觀棋看了眼關霆和西村美奈,低聲道:“這個穿白衣服的,有點奇怪。”

周圍都是人,還都是聽力超強的異血武士,他沒法說更多,以現如今這副身體的情況,也沒法傳音。

“……”

但關霆和西村美奈也不是傻子。

二人相視一眼,皆是表情凝重。

顯然,關於白衣青年的戰鬥水平,他們倆也看出來了一絲不對。

戰鬥天才當然有。

但問題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似乎出現這麼一位戰鬥天才,有些太巧了。

“我很喜歡我現在紮營的這個地方。”

這時。

戰場位置,白衣青年緩緩邁步,來至巖井悠野身前,由於個子較高,所以居高臨下地俯視這位巖井家支系的公子爺。

“我不管你們這個巖井家……的支系,在之前是不是放話說,提前預定了這個紮營點。”

白衣青年看著巖井悠野,平靜道:“但是提前放話沒用,你得實打實的紮營才行,既然是我先來的,我先扎的營,那便沒有讓出之理。”

“混蛋!”

巖井悠野面色難看至極,陰沉得彷佛能滴出水一般,“你,叫什麼名字?”

“高田蒼!”

這位揹負劍匣的一襲白衣身姿傲然,“想用你巖井家的勢力對付我,儘管來。”

他看上去平靜而自信,“我等著。”

“……”

巖井悠野面色陰沉,卻沉默著。

周圍那些異血家族的人,同樣默不作聲。

因為他們沒聽過這個“高田蒼”的名字,也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麼大家族是姓“高田”的。

而不遠處的李觀棋則是面無表情。

這名字十有八九是瞎扯的。

“呵呵,有意思。”

這時,忽有一位老人憑空出現在巖井悠野身旁,白衣青年身前。

他白髮白衣,雖然老邁,腰桿卻挺的筆直。

“嗯?!”

見此人出現,巖井悠野面露驚訝之色,似乎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人隨行。

老人沒有理他,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白衣青年高田蒼,滿臉微笑。

“老夫雖然確實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說實話,活了八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著跟我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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