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活著的赤元安

全球詭異:我能提前模擬·折戟岑沙·3,507·2026/3/27

“嘩啦啦——” 藍心島,海邊。 海水起伏,潮起潮落。 偶爾有水浪碰撞礁石,激起一片白沫水花。 蔚藍澄澈的天空,萬裡無雲,唯有海鳥在自由翱翔。 一望無際的大海,廣袤深邃,偶爾有海獸躍出水面。 站在這座島嶼的海邊,放眼望去,遙望那海天一線處,彷彿就能看見這片天地的交界點。 任何一個沒看過大海的人,在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時候,都會從心底感到震撼。 但是對於看慣了的人來說,這一幕也就稀鬆平常。 甚至還感覺有些枯燥無味。 比如,那位坐在海岸礁石上的一位年輕男人。 他身高將近2米,赤發赤瞳,穿著樸素的灰衣黑褲,右手搭在右膝蓋上面,望著風平浪靜的海域,紅色的眼瞳劃過幾分異彩,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迎著海風,飄揚亂舞的紅色長髮,明亮清澈的紅色眼瞳,都給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帶來了幾分獨特魅力。 更別說他本身就英武陽剛的容貌,彼此疊加之下,註定會讓他成為少女眼中的焦點。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當年留學紫羅蘭帝國皇家戰爭學院,以及皇家藝術學院的時候,這位來自大洛王朝的“詩畫小將軍”,不知迷倒了多少紫羅蘭的貴族少女,讓紫羅蘭帝國的年輕才俊們恨的咬牙切齒。 “紅髮哥哥!紅髮哥哥!!” 海邊。 一群七八歲大的孩童赤腳踩在沙灘上,歡快地跑了過來,在紅髮青年所在的礁石下蹦蹦跳跳,欣喜喊道:“紅髮哥哥!玉兒姐姐說她在家做好飯了,等你來吃吶!” “來吃吶!來吃吶!” 旁邊的幾個小孩嬉嬉笑笑。 “額……” 紅髮青年見此,卻是面露無奈之色,撓了撓頭,似乎很是苦惱,“幫我帶個話好不好?說紅髮哥哥不在這兒,你們沒見著他,行不?” “不可以!我們……” “明天給你們帶糖果。” “好耶!” “走咯走咯!” 孩子們蹦蹦跳跳地走了,有幾個嘴裡還不斷嘀咕著:“沒見著紅髮哥哥,紅髮哥哥說我們沒見著他……” 礁石上,紅髮青年聽著一陣頭大。 “嘿,元安。” 一道藍色長虹從天邊飛掠而來。 赫然是一位身披藍色甲冑的年輕男人。 和紅髮青年不同,他有著藍寶石一般的眼睛,淺藍色的短髮。 藍心王國的王室子弟,宮廷禁衛軍的團長,五行級異血武士——藍洋。 藍洋剛落地,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紅髮青年的身旁,看著他似笑非笑道:“喂,藍靈玉可是咱們藍心島年輕一代最美的女孩兒了,你怎麼每次都對她愛答不理的?看不上?” “世間男女,只有不適合之說,哪有看不看得上之理呢?” 紅髮青年搖頭失笑。 “那就是不喜歡?” 藍洋笑了笑,“為什麼啊?那麼漂亮的女孩兒,是個男的都不會拒絕吧?我真是想不通,又煩又嫉妒,我當年追了她那麼久,她連正眼都不帶看的,你來咱們這兒不到一年,人家都公開倒貼追你了。” “過段時間就好了。” 紅髮青年遙望遠方海域,淡然道:“我那時候救了她,俗套的故事,英雄救美,她對我有點感覺也是常理,一時情緒罷了,等過陣子,關於救人的感激之情過去了,對我的愛慕也就淡了。” 紅髮青年輕輕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 藍洋雙手撐著身下的礁石,也跟他一起遙望遠方的蔚藍海洋,忍不住打趣道:“這世道還真是不公平,醜的救了美女,美女說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帥的救了美女,美女急著趕著要以身相許。” “有道理。” 紅髮青年聽得此言,也有些忍俊不禁。 “但是,你其實又何止救了她一個人呢?” 藍洋轉過頭,認真地看著紅髮青年,“上次的鯨魔潮,如果沒有你,老國王戰死之後,這座島能活幾個人,我是真的不敢想,我知道我說過很多次了,但,我代表藍心島,謝謝你,元安。” “都過去了,我的朋友。” 紅髮青年只是笑笑,沒有再說什麼。八壹中文網 “嗯。” 藍洋咧嘴一笑。 接下來,這兩個髮色特殊的年輕男人,就這麼坐在礁石上,遙望海面起伏。 時不時有海獸躍出海面,掀起波濤。 “元安,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所以才一直拒絕藍靈玉?” 忽然,藍洋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是的。” 紅髮青年沒有否認。 “她去世了?” 藍洋好奇地看向他,“否則你為什麼不去找她?” “是我死了。” 紅髮青年眼眸低垂,輕聲回道。 “???” 藍洋頓時懵了。 “沒有我,她會過得更好。” 紅髮青年低著頭,聲音沙啞,“我們家世太懸殊了,她為了我,犧牲太多太多,以她的天賦和家世,如果沒有我,她本應該獲得更好的前程,得到更多的資源,可是因為我,這些都沒了,是我耽誤了她。” “……所以你就選擇離開?嘿,我討厭這個故事。” 藍洋皺起眉頭,“有情人就應該克服萬難,終成眷屬,而不是一方為了讓另一方有更好的未來,就選擇分離,讓彼此都只能懷著思念,卻不能互相擁抱,我討厭這個故事,每一個藍心島人都討厭這個故事。” “我也討厭。” 忽然,屬於第三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海邊沙灘上。 藍洋和紅髮青年皆是愕然轉頭。 怎麼可能會有人靠近他們,他倆卻毫無察覺。 二人循聲望去。 只見潮起潮落的沙灘上,一道白髮藍瞳的高大身影,緩緩走來。 “你還活著。” 李觀棋遙望那一個紅髮青年,眼中的戾氣愈發洶湧,忍不住怒吼道:“赤元安,你居然他媽的還活著……那你為什麼不回去?!為什麼不回去找你的妻子?啊?!” “嘿,朋友。” 藍洋站起身,從礁石上跳下,走向李觀棋,面色不悅道:“不知你從哪兒來啊?吃黑火藥了?火氣這麼……” “砰!” 他話未說完,就被李觀棋一拳轟飛數百米,重重撞進不遠處的雨林裡,壓倒大片樹木,掀起漫天煙塵。 “我們需要談談。” 李觀棋望著礁石上面的赤元安,眼神陰沉,“你需要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 “你現在的情緒,不適合談話。” 赤元安站起身來,滿頭紅髮被海風不斷吹拂,輕聲嘆息,“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是冷靜一點兒,好麼?等你冷靜之後,我再回來找你。” 說罷,他就轉身離去,幾個縱躍,便消失在雨林深處。 “……” 李觀棋只是站在原地,沒有阻攔。 因為赤元安說得對,他現在的情緒不正常……很不正常。 “戮默,我現在是怎麼了?我總感覺心裡有一團火,發洩不出,很奇怪。“ 李觀棋眉頭緊鎖,在腦海裡問了一句。 ——嘿,這得問問你自己,小子。 ——你們人類最他媽複雜了,每個人類都有八百個心眼子,我只是一把刀,哪裡能理解你們人類的複雜情緒。 ——當然,你非要我說的話,那我就講幾句。 ——你在乎你師姐,而你師姐以為赤元安死了,很傷心,很難過。 ——從你這幾天路上跟我講的故事來看,你師姐為了這個男人,不僅放棄了自己當年在王家,身為麒麟子第一候選人的地位和資源,後來還差點為了這個“亡夫”戰死沙場。 ——你師姐為這個王八蛋付出了這麼這麼多。 ——但他原來沒死,哈,而是躲在這個世外小島,舒舒服服地過小日子,真他媽的有意思。 ——所以你生氣,這很正常。 ——人之常情,哪怕我只是一把刀,也能理解……嗯,那藍頭髮的過來了,不瞎講了。 “嘿,朋友。” 這時,先前那個被他一拳打飛的藍洋從雨林裡走了出來,隔著一百米,心有餘悸地望著李觀棋,“冷靜下來了麼?” “……對不起。” 李觀棋看向他,彎腰行禮,致歉道:“我很抱歉,我剛剛……額……” “沒關係沒關係。” 見此一幕,藍洋放下心來,笑著走到他旁邊,拍了拍肩膀,“出事了,在氣頭上?我都習慣了,我老哥生氣的時候也喜歡拿我出氣,從小到大都習慣了,沒事兒,我不在意。” “謝謝。” 李觀棋有些訝異地看著他,“你很……豁達,謝謝,真的,我對剛剛的事情,感到很抱歉,對不起。” “嘿嘿,別道歉了,咱們藍心島的人都很豁達。” 藍洋咧嘴一笑。 “所以,你是來找元安的?” 頓了頓,這個藍頭髮的男人又笑著問道。 “嗯。” 李觀棋輕輕點頭,“可以跟我講講他的故事麼?” “講講你眼中的……赤元安。”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嘩啦啦——”

藍心島,海邊。

海水起伏,潮起潮落。

偶爾有水浪碰撞礁石,激起一片白沫水花。

蔚藍澄澈的天空,萬裡無雲,唯有海鳥在自由翱翔。

一望無際的大海,廣袤深邃,偶爾有海獸躍出水面。

站在這座島嶼的海邊,放眼望去,遙望那海天一線處,彷彿就能看見這片天地的交界點。

任何一個沒看過大海的人,在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時候,都會從心底感到震撼。

但是對於看慣了的人來說,這一幕也就稀鬆平常。

甚至還感覺有些枯燥無味。

比如,那位坐在海岸礁石上的一位年輕男人。

他身高將近2米,赤發赤瞳,穿著樸素的灰衣黑褲,右手搭在右膝蓋上面,望著風平浪靜的海域,紅色的眼瞳劃過幾分異彩,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迎著海風,飄揚亂舞的紅色長髮,明亮清澈的紅色眼瞳,都給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帶來了幾分獨特魅力。

更別說他本身就英武陽剛的容貌,彼此疊加之下,註定會讓他成為少女眼中的焦點。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當年留學紫羅蘭帝國皇家戰爭學院,以及皇家藝術學院的時候,這位來自大洛王朝的“詩畫小將軍”,不知迷倒了多少紫羅蘭的貴族少女,讓紫羅蘭帝國的年輕才俊們恨的咬牙切齒。

“紅髮哥哥!紅髮哥哥!!”

海邊。

一群七八歲大的孩童赤腳踩在沙灘上,歡快地跑了過來,在紅髮青年所在的礁石下蹦蹦跳跳,欣喜喊道:“紅髮哥哥!玉兒姐姐說她在家做好飯了,等你來吃吶!”

“來吃吶!來吃吶!”

旁邊的幾個小孩嬉嬉笑笑。

“額……”

紅髮青年見此,卻是面露無奈之色,撓了撓頭,似乎很是苦惱,“幫我帶個話好不好?說紅髮哥哥不在這兒,你們沒見著他,行不?”

“不可以!我們……”

“明天給你們帶糖果。”

“好耶!”

“走咯走咯!”

孩子們蹦蹦跳跳地走了,有幾個嘴裡還不斷嘀咕著:“沒見著紅髮哥哥,紅髮哥哥說我們沒見著他……”

礁石上,紅髮青年聽著一陣頭大。

“嘿,元安。”

一道藍色長虹從天邊飛掠而來。

赫然是一位身披藍色甲冑的年輕男人。

和紅髮青年不同,他有著藍寶石一般的眼睛,淺藍色的短髮。

藍心王國的王室子弟,宮廷禁衛軍的團長,五行級異血武士——藍洋。

藍洋剛落地,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紅髮青年的身旁,看著他似笑非笑道:“喂,藍靈玉可是咱們藍心島年輕一代最美的女孩兒了,你怎麼每次都對她愛答不理的?看不上?”

“世間男女,只有不適合之說,哪有看不看得上之理呢?”

紅髮青年搖頭失笑。

“那就是不喜歡?”

藍洋笑了笑,“為什麼啊?那麼漂亮的女孩兒,是個男的都不會拒絕吧?我真是想不通,又煩又嫉妒,我當年追了她那麼久,她連正眼都不帶看的,你來咱們這兒不到一年,人家都公開倒貼追你了。”

“過段時間就好了。”

紅髮青年遙望遠方海域,淡然道:“我那時候救了她,俗套的故事,英雄救美,她對我有點感覺也是常理,一時情緒罷了,等過陣子,關於救人的感激之情過去了,對我的愛慕也就淡了。”

紅髮青年輕輕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

藍洋雙手撐著身下的礁石,也跟他一起遙望遠方的蔚藍海洋,忍不住打趣道:“這世道還真是不公平,醜的救了美女,美女說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帥的救了美女,美女急著趕著要以身相許。”

“有道理。”

紅髮青年聽得此言,也有些忍俊不禁。

“但是,你其實又何止救了她一個人呢?”

藍洋轉過頭,認真地看著紅髮青年,“上次的鯨魔潮,如果沒有你,老國王戰死之後,這座島能活幾個人,我是真的不敢想,我知道我說過很多次了,但,我代表藍心島,謝謝你,元安。”

“都過去了,我的朋友。”

紅髮青年只是笑笑,沒有再說什麼。八壹中文網

“嗯。”

藍洋咧嘴一笑。

接下來,這兩個髮色特殊的年輕男人,就這麼坐在礁石上,遙望海面起伏。

時不時有海獸躍出海面,掀起波濤。

“元安,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所以才一直拒絕藍靈玉?”

忽然,藍洋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是的。”

紅髮青年沒有否認。

“她去世了?”

藍洋好奇地看向他,“否則你為什麼不去找她?”

“是我死了。”

紅髮青年眼眸低垂,輕聲回道。

“???”

藍洋頓時懵了。

“沒有我,她會過得更好。”

紅髮青年低著頭,聲音沙啞,“我們家世太懸殊了,她為了我,犧牲太多太多,以她的天賦和家世,如果沒有我,她本應該獲得更好的前程,得到更多的資源,可是因為我,這些都沒了,是我耽誤了她。”

“……所以你就選擇離開?嘿,我討厭這個故事。”

藍洋皺起眉頭,“有情人就應該克服萬難,終成眷屬,而不是一方為了讓另一方有更好的未來,就選擇分離,讓彼此都只能懷著思念,卻不能互相擁抱,我討厭這個故事,每一個藍心島人都討厭這個故事。”

“我也討厭。”

忽然,屬於第三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海邊沙灘上。

藍洋和紅髮青年皆是愕然轉頭。

怎麼可能會有人靠近他們,他倆卻毫無察覺。

二人循聲望去。

只見潮起潮落的沙灘上,一道白髮藍瞳的高大身影,緩緩走來。

“你還活著。”

李觀棋遙望那一個紅髮青年,眼中的戾氣愈發洶湧,忍不住怒吼道:“赤元安,你居然他媽的還活著……那你為什麼不回去?!為什麼不回去找你的妻子?啊?!”

“嘿,朋友。”

藍洋站起身,從礁石上跳下,走向李觀棋,面色不悅道:“不知你從哪兒來啊?吃黑火藥了?火氣這麼……”

“砰!”

他話未說完,就被李觀棋一拳轟飛數百米,重重撞進不遠處的雨林裡,壓倒大片樹木,掀起漫天煙塵。

“我們需要談談。”

李觀棋望著礁石上面的赤元安,眼神陰沉,“你需要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

“你現在的情緒,不適合談話。”

赤元安站起身來,滿頭紅髮被海風不斷吹拂,輕聲嘆息,“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是冷靜一點兒,好麼?等你冷靜之後,我再回來找你。”

說罷,他就轉身離去,幾個縱躍,便消失在雨林深處。

“……”

李觀棋只是站在原地,沒有阻攔。

因為赤元安說得對,他現在的情緒不正常……很不正常。

“戮默,我現在是怎麼了?我總感覺心裡有一團火,發洩不出,很奇怪。“

李觀棋眉頭緊鎖,在腦海裡問了一句。

——嘿,這得問問你自己,小子。

——你們人類最他媽複雜了,每個人類都有八百個心眼子,我只是一把刀,哪裡能理解你們人類的複雜情緒。

——當然,你非要我說的話,那我就講幾句。

——你在乎你師姐,而你師姐以為赤元安死了,很傷心,很難過。

——從你這幾天路上跟我講的故事來看,你師姐為了這個男人,不僅放棄了自己當年在王家,身為麒麟子第一候選人的地位和資源,後來還差點為了這個“亡夫”戰死沙場。

——你師姐為這個王八蛋付出了這麼這麼多。

——但他原來沒死,哈,而是躲在這個世外小島,舒舒服服地過小日子,真他媽的有意思。

——所以你生氣,這很正常。

——人之常情,哪怕我只是一把刀,也能理解……嗯,那藍頭髮的過來了,不瞎講了。

“嘿,朋友。”

這時,先前那個被他一拳打飛的藍洋從雨林裡走了出來,隔著一百米,心有餘悸地望著李觀棋,“冷靜下來了麼?”

“……對不起。”

李觀棋看向他,彎腰行禮,致歉道:“我很抱歉,我剛剛……額……”

“沒關係沒關係。”

見此一幕,藍洋放下心來,笑著走到他旁邊,拍了拍肩膀,“出事了,在氣頭上?我都習慣了,我老哥生氣的時候也喜歡拿我出氣,從小到大都習慣了,沒事兒,我不在意。”

“謝謝。”

李觀棋有些訝異地看著他,“你很……豁達,謝謝,真的,我對剛剛的事情,感到很抱歉,對不起。”

“嘿嘿,別道歉了,咱們藍心島的人都很豁達。”

藍洋咧嘴一笑。

“所以,你是來找元安的?”

頓了頓,這個藍頭髮的男人又笑著問道。

“嗯。”

李觀棋輕輕點頭,“可以跟我講講他的故事麼?”

“講講你眼中的……赤元安。”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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