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真相太令人震驚!

全球進化:我!超級加倍·巭孬嫑烎·4,439·2026/3/27

——嚴格來說,我就是花神。 安世花此話一出。 蘇言整個人愣了一下,而後整顆心都跟著咯噔一聲沉入了谷底。 這一次。 對方是徹底地攤牌了。 攤得有點突然。 想著。 他眉頭微蹙,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幾釐米,像是情侶般緊貼著親熱的安世花問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安世花語氣婉轉地輕聲道。 由於距離太近。 說著話的時候,她的鼻息不禁輕輕地拍打在了蘇言的臉上。 感覺暖暖癢癢的很是舒服。 “你說你是花神?” 蘇言還是難以消化安世花就是花神這個資訊,再次出聲確認。 “嗯,我是花神。” 安世花輕聲點了點頭,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道。 聽了安世花這個回答後。 蘇言有些理不清頭緒了。 要知道。 花神是和樹老齊名的存在,甚至還是更高一級的妖植屆扛把子。 手下統領無數花仙子,是進化強者中的進化強者。 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存在。 而眼前的安世花。 透過她的生物資訊面板可以得知,只是一株半步傳說級的妖植。 就這樣的她,也能和高高在上的花神畫上等號? 這是不是搞錯了些什麼? 見蘇言一臉狐疑的樣子,安世花再次出聲說道: “我知道你疑惑,也知道你感到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來我宿舍一趟吧,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訴你。” “這裡人多眼雜不太好說,來我宿舍裡邊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說完。 安世花邁起了輕盈的步伐。 帶著一陣芬芳的花香味,不緊不慢地往自己所在的宿舍走去。 蘇言見狀遲疑了一下,想了想後還是緊隨其後地跟上了腳步。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只會是女的吃虧,鋼鐵直男無所畏懼。 片刻抵達宿舍樓後。 蘇言有些驚訝地發現,安世花竟然和自己住的是同一棟樓,而且還是同一樓層。 一邊是404宿舍。 一邊是406宿舍。 兩人的宿舍間,僅僅只是隔著一間405宿舍,實在是太近了。 這京大的宿舍樓。 難道不分男女宿舍的嗎? 這不會很尷尬嗎? 說實話,蘇言有些想不太懂學校領導的腦迴路。 或許...... 人家覺得正處血氣方剛的少年忍耐力都比較好吧,不需要擔心什麼夜襲女生宿舍的不良事件發生。 “咔嚓。” 宿舍門開啟了。 安世花微微側頭,朝身後正思緒著事情的蘇言輕聲喊道: “進來吧,輕一點。” “屋裡的地板看著有點滑,走快了容易摔倒,輕點走。” “別陰溝裡翻船了。” 說完。 安世花便邁起晃眼的小腿,先行一人步姿誘人地走進了宿舍。 什麼陰溝裡翻船?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鬼。 蘇言心裡吐槽了幾句。 隨後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直接就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區區的女生住所而已,自己以前又不是沒反覆進過。 就家裡三個妹妹的房間,平日裡都是三進三出的,都快進吐了。 走進客廳後。 一陣花香立馬迎面撲來,味道很是好聞,像是進入了花店一樣。 蘇言好奇地環顧客廳一圈,隨即入目的一切都是花。 有玫瑰、有百合,還有茉莉和香雪蘭,以及各種沒見過的花朵。 總的來說。 很有安世花風格的一間宿舍。 “話說回來,你不是才剛來學校這邊報道嗎?” “怎麼你這宿舍,看起來卻是一副早早就佈置好了的感覺?” “而且還有拖地的痕跡,明顯是剛打掃沒多久,有問題啊!” 蘇言看著安世花提出了這麼一個疑問,覺得這很不對勁。 無論是之前喊自己逛校園,還是剛剛在飯堂裡一臉陌生的感覺。 無一例外的,都表現出來是第一次來京大的樣子。 但是。 此刻宿舍卻是被佈置地這麼有個人風格,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她早就過來了京大,並進入過宿舍。 面對蘇言的這個疑問。 安世花聞言神色自若,並反客為主道:“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我是剛來京大報道的?” “那你叫我帶你逛校園......” “我叫你帶我逛校園,重在是你帶,而不是我逛校園。” 安世花一副有理的樣子,語氣也是稍有強勢。 蘇言聽後則是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嘴角,覺得安世花這女的性子真霸道,日後一定是妻管嚴的存在。 “現在已經在你宿舍了,說說你是花神那事吧。”蘇言隨便走到一張沙發上坐下來說道。 安世花沒有急著回應。 而是不緊不慢地煮了一壺熱水,泡了一壺花茶。 然後取來兩個杯子,給自己和蘇言都倒上了一杯花茶。 “嚐嚐看,這是我泡的茶。” 安世花把裝滿七分的茶杯遞給了蘇言,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蘇言接過茶杯,有些無語地說道:“我不是瞎子,我有看到你在泡茶,知道這是你泡的茶。” 說完。 他輕輕抿了一口花茶。 暖暖的,甜甜的,口感很香很純,充斥滿了少女的柔情。 見蘇言喝得還挺享受。 對面坐著的安世花稍稍挑了挑柳眉,而後笑著出聲道: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說我泡的茶,指的是茶壺裡的花。” “那是從我身上取下來的粉嫩花芯,價值連城,你有口福了。” “噗!” 蘇言聽後直接噴了出來,感到一陣心理不適。 尼瑪......! 這花茶竟然是用安世花的花芯泡的,我他喵的喝不下去了! 見蘇言嫌棄自己的花茶,安世花微微蹙了蹙眉,心裡有些不喜。 不過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只是默默拿起身前的茶杯,微微張開粉嫩的薄唇抿了一口花茶。 霎時間。 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中炸開蔓延,迅速充盈滿整個口腔,帶來了極致的享受。 “真好喝。” 安世花舔了舔薄唇上殘留著的花茶,俏臉上的神情看著很是滿足享受,泛起了絲絲燥熱的緋紅。 茶太燙了,燙得臉都紅了。 “人也來了,茶也喝了,是時候給我說說你是花神的事情了。” 蘇言看著與自己相對而坐的安世花,直接就對她單刀直入,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在這乾坐著。 見蘇言都等急了,安世花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磨磨蹭蹭下去。 只見她稍稍抿了一口茶,而後放下茶杯道:“你忽然讓我說,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乾脆你問我問題好了,但凡是能回答的,我都給你回答。” 說著這話的時候。 安世花直勾勾地泛著美眸與蘇言對視,沒有一絲少女的矜持。 其實這也能理解。 畢竟如果她真的是傳說中的花神的話,那麼她現在的歲數少說也是幾百上千年了。 怎麼可能還會有少女心? 可能唯一能和少女沾得上邊的地方,就是同樣都是喜歡十七八歲的少年吧,喜歡老牛吃嫩草。 心裡這般想著。 蘇言忽然鬼使神差地就問了安世花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安世花:“???” 安世花忽然一下就被問懵了。 什麼鬼? 你不問我是不是花神,而是忽然問我今年多大了? 這腦迴路真是有夠奇特的。 心裡吐槽了幾句後,安世花有些沒好氣道:“我今年十八。” “我不信。” 蘇言鋼鐵直男本色盡顯,接著繼續道:“年年都說自己是十八那就沒意思了,麻煩多一點真誠。” 聽了蘇言的這句話後。 就連向來面癱的安世花,此刻都忍不住嘴角微微地抽搐了起來。 心想這鋼鐵直男差不多得了。 說話非得這麼直? 稍微彎一點會死?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安世花稍有無語道:“我今年真的只有十八歲,我沒騙你。” 蘇言聽後一陣汗顏。 沒想到安世花這人會這麼的不要臉,硬說自己就是十八歲。 花神只有十八歲? 只能說是誰信誰傻逼了。 “你說你是十八歲,又說你是花神,但據我所知,花神已經存在許久,少說都有兩三百歲了。” “所以說,你到底是花神多點呢,還是今年十八歲多點呢?” 蘇言直視著安世花的眼睛,看看她要怎麼圓回來。 安世花一臉神色自若道:“我既是花神,也是今年十八歲。” “至於你說花神存在已久,那只是過去的花神而已,又與現在身為花神的我有何關係?” “不管怎麼說,反正我就是十八歲的花神,這是可以確定的。” 安世花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 彷彿是述說著事實,並非是自己胡蠻亂攪。 蘇言聽後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花神只是個代稱,有一代二代三代四代五代等等之類的?” 對於蘇言提出來的這個說法。 安世花想都沒想,直接出聲否認道:“不,從自古至今花神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安世花。” 蘇言要暈了。 甚至都開始懷疑起安世花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怎麼說話各種自我矛盾? 安世花知道蘇言會聽得一臉懵逼,接著繼續說道: “我和樹老它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蛻殼重生,重活一世。” “而這一世,我就是十八。” “你或許會說,蛻去軀殼算不上是重生,年齡並不能分開算。”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對於我和樹老而言,蛻殼就等於新生。” “因為一旦蛻殼,上一世的記憶都會全部消除。” “所以,這一世的我,不能與之前的花神劃為等號。”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哦。” 說到這裡,安世花美眸有些迷離地看著蘇言,似乎是發情了。 蘇言沒有在意她神情上的異樣,而是疑惑地問道: “你說你是十八歲,是新一世的花神,那之前在京都城外襲擊我的花神軀殼又是怎麼回事?” “這我回答不了,因為一旦蛻殼後,蛻下來的軀殼就不再與我有任何關係了,只是一具傀儡。” “傀儡?” 蘇言有些不解。 安世花耐心解釋道:“你可以把我蛻下的軀殼理解為是武器,誰都能用,誰能操控。” “這樣......” 蘇言沉吟了一下,而後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那天操控你軀殼襲擊我的幕後黑手是誰不?” 安世花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緩道:“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我的記憶就只有這十八年。” “那你給我說說,你蛻殼是可控的還是不可控的?” 蘇言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當即對安世花問道。 安世花聞言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道:“可控的。” “那你為什麼要蛻殼?” 蘇言一環扣一環,繼續對安世花刨根問底。 既然對方都不介意自己問,那自己也就沒什麼好客氣的。 乾脆想到什麼就問什麼。 面對蘇言的這個問題,安世花稍微停頓了一下。 而後出聲道: “為了追求更高的上限。” “追求更高的上限?” 蘇言聽得有些不明所以。 安世花耐心道:“上一世我的植體不行,進化至半步神話級就是極限,無法進化至神話級範疇。” “為了能進化至神話級,唯一的方法就是蛻去舊殼,重新生長出一副新的軀殼,再次重開進化。” “一世不行那就再來一世,直到生物等級能成功突破至神話級範疇為止,直接證道成神。” “所以,從古至今,我在這世間留下了無數軀殼。” “其中有傳說級的,有半步史詩級的,有史詩級的,有半步神話級的,但唯獨沒有神話級的。” “為了追求神話級境界,我一世又一世地重生,直到這一世,我成為了京大的學生。” “而樹老也是同理,但我並不清楚它這一世的身份是什麼。” 安世花說了很多,幾乎一次性把蘇言可能會問到的問題都給提前回答了,近乎讓他問無可問。 蘇言神情有些凝重,稍微消化了一下安世花所說的這些內容。 而後再次提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幾次襲擊人族的花神和樹老,其實都不是本體,而是其他生物所操控的?” 安世花回答道:“樹老那邊我不清楚,但就我自己這邊,我可以肯定地給你說,是的。” 蘇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麼問題來了,這一世你偽裝成人族有什麼目的?” 他不理解,安世花為什麼要偽裝成人族混入人族社會。 難道不怕身份暴露,然後被群而攻之嗎? 正當他想著,安世花出聲道: “我想既然每一世都進化不成神話級生物,也許可以走走人族的路子,說不定就成了。” 她的這個理由,聽著感覺多少有些牽強,但似乎又挺有道理。 蘇言不再糾結這些,轉而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所以,你說的這些事情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要接近我?” “你給我說了這麼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就不怕我揭發你?” 說完。 蘇言眼神銳利地直視著安世花的美眸,默默等待著她的回答。 而面對這一連三個稍顯銳利的問題,安世花並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泛著瑩亮的雙眸與蘇言對視了幾秒,口吻意味深長道:“這些問題,得日後我才能告訴你。” 說完。 她施施然地從沙發上起身,一路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蘇言一旁坐下,渾身上下瀰漫出紫色的花粉。 ...... ps:擺碗,票! 7017k

——嚴格來說,我就是花神。

安世花此話一出。

蘇言整個人愣了一下,而後整顆心都跟著咯噔一聲沉入了谷底。

這一次。

對方是徹底地攤牌了。

攤得有點突然。

想著。

他眉頭微蹙,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幾釐米,像是情侶般緊貼著親熱的安世花問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安世花語氣婉轉地輕聲道。

由於距離太近。

說著話的時候,她的鼻息不禁輕輕地拍打在了蘇言的臉上。

感覺暖暖癢癢的很是舒服。

“你說你是花神?”

蘇言還是難以消化安世花就是花神這個資訊,再次出聲確認。

“嗯,我是花神。”

安世花輕聲點了點頭,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道。

聽了安世花這個回答後。

蘇言有些理不清頭緒了。

要知道。

花神是和樹老齊名的存在,甚至還是更高一級的妖植屆扛把子。

手下統領無數花仙子,是進化強者中的進化強者。

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存在。

而眼前的安世花。

透過她的生物資訊面板可以得知,只是一株半步傳說級的妖植。

就這樣的她,也能和高高在上的花神畫上等號?

這是不是搞錯了些什麼?

見蘇言一臉狐疑的樣子,安世花再次出聲說道:

“我知道你疑惑,也知道你感到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來我宿舍一趟吧,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訴你。”

“這裡人多眼雜不太好說,來我宿舍裡邊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說完。

安世花邁起了輕盈的步伐。

帶著一陣芬芳的花香味,不緊不慢地往自己所在的宿舍走去。

蘇言見狀遲疑了一下,想了想後還是緊隨其後地跟上了腳步。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只會是女的吃虧,鋼鐵直男無所畏懼。

片刻抵達宿舍樓後。

蘇言有些驚訝地發現,安世花竟然和自己住的是同一棟樓,而且還是同一樓層。

一邊是404宿舍。

一邊是406宿舍。

兩人的宿舍間,僅僅只是隔著一間405宿舍,實在是太近了。

這京大的宿舍樓。

難道不分男女宿舍的嗎?

這不會很尷尬嗎?

說實話,蘇言有些想不太懂學校領導的腦迴路。

或許......

人家覺得正處血氣方剛的少年忍耐力都比較好吧,不需要擔心什麼夜襲女生宿舍的不良事件發生。

“咔嚓。”

宿舍門開啟了。

安世花微微側頭,朝身後正思緒著事情的蘇言輕聲喊道:

“進來吧,輕一點。”

“屋裡的地板看著有點滑,走快了容易摔倒,輕點走。”

“別陰溝裡翻船了。”

說完。

安世花便邁起晃眼的小腿,先行一人步姿誘人地走進了宿舍。

什麼陰溝裡翻船?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鬼。

蘇言心裡吐槽了幾句。

隨後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直接就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區區的女生住所而已,自己以前又不是沒反覆進過。

就家裡三個妹妹的房間,平日裡都是三進三出的,都快進吐了。

走進客廳後。

一陣花香立馬迎面撲來,味道很是好聞,像是進入了花店一樣。

蘇言好奇地環顧客廳一圈,隨即入目的一切都是花。

有玫瑰、有百合,還有茉莉和香雪蘭,以及各種沒見過的花朵。

總的來說。

很有安世花風格的一間宿舍。

“話說回來,你不是才剛來學校這邊報道嗎?”

“怎麼你這宿舍,看起來卻是一副早早就佈置好了的感覺?”

“而且還有拖地的痕跡,明顯是剛打掃沒多久,有問題啊!”

蘇言看著安世花提出了這麼一個疑問,覺得這很不對勁。

無論是之前喊自己逛校園,還是剛剛在飯堂裡一臉陌生的感覺。

無一例外的,都表現出來是第一次來京大的樣子。

但是。

此刻宿舍卻是被佈置地這麼有個人風格,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她早就過來了京大,並進入過宿舍。

面對蘇言的這個疑問。

安世花聞言神色自若,並反客為主道:“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我是剛來京大報道的?”

“那你叫我帶你逛校園......”

“我叫你帶我逛校園,重在是你帶,而不是我逛校園。”

安世花一副有理的樣子,語氣也是稍有強勢。

蘇言聽後則是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嘴角,覺得安世花這女的性子真霸道,日後一定是妻管嚴的存在。

“現在已經在你宿舍了,說說你是花神那事吧。”蘇言隨便走到一張沙發上坐下來說道。

安世花沒有急著回應。

而是不緊不慢地煮了一壺熱水,泡了一壺花茶。

然後取來兩個杯子,給自己和蘇言都倒上了一杯花茶。

“嚐嚐看,這是我泡的茶。”

安世花把裝滿七分的茶杯遞給了蘇言,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蘇言接過茶杯,有些無語地說道:“我不是瞎子,我有看到你在泡茶,知道這是你泡的茶。”

說完。

他輕輕抿了一口花茶。

暖暖的,甜甜的,口感很香很純,充斥滿了少女的柔情。

見蘇言喝得還挺享受。

對面坐著的安世花稍稍挑了挑柳眉,而後笑著出聲道: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說我泡的茶,指的是茶壺裡的花。”

“那是從我身上取下來的粉嫩花芯,價值連城,你有口福了。”

“噗!”

蘇言聽後直接噴了出來,感到一陣心理不適。

尼瑪......!

這花茶竟然是用安世花的花芯泡的,我他喵的喝不下去了!

見蘇言嫌棄自己的花茶,安世花微微蹙了蹙眉,心裡有些不喜。

不過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只是默默拿起身前的茶杯,微微張開粉嫩的薄唇抿了一口花茶。

霎時間。

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中炸開蔓延,迅速充盈滿整個口腔,帶來了極致的享受。

“真好喝。”

安世花舔了舔薄唇上殘留著的花茶,俏臉上的神情看著很是滿足享受,泛起了絲絲燥熱的緋紅。

茶太燙了,燙得臉都紅了。

“人也來了,茶也喝了,是時候給我說說你是花神的事情了。”

蘇言看著與自己相對而坐的安世花,直接就對她單刀直入,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在這乾坐著。

見蘇言都等急了,安世花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磨磨蹭蹭下去。

只見她稍稍抿了一口茶,而後放下茶杯道:“你忽然讓我說,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乾脆你問我問題好了,但凡是能回答的,我都給你回答。”

說著這話的時候。

安世花直勾勾地泛著美眸與蘇言對視,沒有一絲少女的矜持。

其實這也能理解。

畢竟如果她真的是傳說中的花神的話,那麼她現在的歲數少說也是幾百上千年了。

怎麼可能還會有少女心?

可能唯一能和少女沾得上邊的地方,就是同樣都是喜歡十七八歲的少年吧,喜歡老牛吃嫩草。

心裡這般想著。

蘇言忽然鬼使神差地就問了安世花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安世花:“???”

安世花忽然一下就被問懵了。

什麼鬼?

你不問我是不是花神,而是忽然問我今年多大了?

這腦迴路真是有夠奇特的。

心裡吐槽了幾句後,安世花有些沒好氣道:“我今年十八。”

“我不信。”

蘇言鋼鐵直男本色盡顯,接著繼續道:“年年都說自己是十八那就沒意思了,麻煩多一點真誠。”

聽了蘇言的這句話後。

就連向來面癱的安世花,此刻都忍不住嘴角微微地抽搐了起來。

心想這鋼鐵直男差不多得了。

說話非得這麼直?

稍微彎一點會死?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安世花稍有無語道:“我今年真的只有十八歲,我沒騙你。”

蘇言聽後一陣汗顏。

沒想到安世花這人會這麼的不要臉,硬說自己就是十八歲。

花神只有十八歲?

只能說是誰信誰傻逼了。

“你說你是十八歲,又說你是花神,但據我所知,花神已經存在許久,少說都有兩三百歲了。”

“所以說,你到底是花神多點呢,還是今年十八歲多點呢?”

蘇言直視著安世花的眼睛,看看她要怎麼圓回來。

安世花一臉神色自若道:“我既是花神,也是今年十八歲。”

“至於你說花神存在已久,那只是過去的花神而已,又與現在身為花神的我有何關係?”

“不管怎麼說,反正我就是十八歲的花神,這是可以確定的。”

安世花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

彷彿是述說著事實,並非是自己胡蠻亂攪。

蘇言聽後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花神只是個代稱,有一代二代三代四代五代等等之類的?”

對於蘇言提出來的這個說法。

安世花想都沒想,直接出聲否認道:“不,從自古至今花神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安世花。”

蘇言要暈了。

甚至都開始懷疑起安世花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怎麼說話各種自我矛盾?

安世花知道蘇言會聽得一臉懵逼,接著繼續說道:

“我和樹老它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蛻殼重生,重活一世。”

“而這一世,我就是十八。”

“你或許會說,蛻去軀殼算不上是重生,年齡並不能分開算。”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對於我和樹老而言,蛻殼就等於新生。”

“因為一旦蛻殼,上一世的記憶都會全部消除。”

“所以,這一世的我,不能與之前的花神劃為等號。”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哦。”

說到這裡,安世花美眸有些迷離地看著蘇言,似乎是發情了。

蘇言沒有在意她神情上的異樣,而是疑惑地問道:

“你說你是十八歲,是新一世的花神,那之前在京都城外襲擊我的花神軀殼又是怎麼回事?”

“這我回答不了,因為一旦蛻殼後,蛻下來的軀殼就不再與我有任何關係了,只是一具傀儡。”

“傀儡?”

蘇言有些不解。

安世花耐心解釋道:“你可以把我蛻下的軀殼理解為是武器,誰都能用,誰能操控。”

“這樣......”

蘇言沉吟了一下,而後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那天操控你軀殼襲擊我的幕後黑手是誰不?”

安世花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緩道:“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我的記憶就只有這十八年。”

“那你給我說說,你蛻殼是可控的還是不可控的?”

蘇言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當即對安世花問道。

安世花聞言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道:“可控的。”

“那你為什麼要蛻殼?”

蘇言一環扣一環,繼續對安世花刨根問底。

既然對方都不介意自己問,那自己也就沒什麼好客氣的。

乾脆想到什麼就問什麼。

面對蘇言的這個問題,安世花稍微停頓了一下。

而後出聲道:

“為了追求更高的上限。”

“追求更高的上限?”

蘇言聽得有些不明所以。

安世花耐心道:“上一世我的植體不行,進化至半步神話級就是極限,無法進化至神話級範疇。”

“為了能進化至神話級,唯一的方法就是蛻去舊殼,重新生長出一副新的軀殼,再次重開進化。”

“一世不行那就再來一世,直到生物等級能成功突破至神話級範疇為止,直接證道成神。”

“所以,從古至今,我在這世間留下了無數軀殼。”

“其中有傳說級的,有半步史詩級的,有史詩級的,有半步神話級的,但唯獨沒有神話級的。”

“為了追求神話級境界,我一世又一世地重生,直到這一世,我成為了京大的學生。”

“而樹老也是同理,但我並不清楚它這一世的身份是什麼。”

安世花說了很多,幾乎一次性把蘇言可能會問到的問題都給提前回答了,近乎讓他問無可問。

蘇言神情有些凝重,稍微消化了一下安世花所說的這些內容。

而後再次提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幾次襲擊人族的花神和樹老,其實都不是本體,而是其他生物所操控的?”

安世花回答道:“樹老那邊我不清楚,但就我自己這邊,我可以肯定地給你說,是的。”

蘇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麼問題來了,這一世你偽裝成人族有什麼目的?”

他不理解,安世花為什麼要偽裝成人族混入人族社會。

難道不怕身份暴露,然後被群而攻之嗎?

正當他想著,安世花出聲道:

“我想既然每一世都進化不成神話級生物,也許可以走走人族的路子,說不定就成了。”

她的這個理由,聽著感覺多少有些牽強,但似乎又挺有道理。

蘇言不再糾結這些,轉而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所以,你說的這些事情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要接近我?”

“你給我說了這麼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就不怕我揭發你?”

說完。

蘇言眼神銳利地直視著安世花的美眸,默默等待著她的回答。

而面對這一連三個稍顯銳利的問題,安世花並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泛著瑩亮的雙眸與蘇言對視了幾秒,口吻意味深長道:“這些問題,得日後我才能告訴你。”

說完。

她施施然地從沙發上起身,一路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蘇言一旁坐下,渾身上下瀰漫出紫色的花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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