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多日未見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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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哥哥他啊,可以早日離開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 說完這句話後。 小女孩忽然就一蹦一跳地跑進了中年男人的土屋裡消失不見了。 不好! 蘇言見狀心裡暗罵了一聲,隨即立馬啟動腳步跟了進去。 同時最大限度地開啟自己的五官感知,免得陰溝裡翻船。 然而! 當他進去土屋後,卻發現裡邊空空如也,並沒有小女孩的身影。 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 甚至是最為強大的精神感知。 都沒能發現小女孩的存在。 彷彿小女孩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般,直接憑空消失不見了。 只是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先行進入屋裡的小女孩直接沒影了。 這....很不對勁...... 想著,蘇言咯吱一聲地推開了村長兒子的房間大門。 開門的時候,他並沒有跟裡邊的人打上一聲招呼,而是直接簡單粗暴地走了進去。 因為。 他剛剛有那麼的一瞬間,感知到房間裡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是鏡面的波動感。 或許...... 鏡中世界又被連通了。 “客人,你這是......” 當看到蘇言忽然一聲不吭地闖了進來,房裡照顧著兒子的村長妻子不禁感到有點緊張。 面對村長妻子的疑惑,蘇言沒急著去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環顧了房間一圈,在尋找著與玻璃有關的物件。 然而一圈掃視下來,並沒有在房間裡發現有這種物件存在。 一番搜尋無果後,蘇言看向床邊的村長妻子問道:“大姐,你剛剛有看到一個小女孩跑進來嗎?” “小女孩?” 村長妻子皺了皺眉,隨即搖了搖頭道:“我沒看到有小女孩。” “這樣......” 蘇言沉吟了一下。 而後又問道: “那個小女孩的年紀看著十二三歲左右,身高大概是接近一米五的樣子,左眼下有一顆淚痣。” “請問大姐,你知道這個小女孩是村裡哪戶人家的孩子嗎?” 左眼下有顆淚痣...... 聽完蘇言的描述後,村長妻子頓時臉色一變。 而床上躺著的村長兒子,也忽然不知怎麼地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感覺就像是聽了蘇言的這番小女孩描述後,才忽然咳的嗽。 瞧見兩人的這副模樣後,蘇言心裡起了很大的疑心。 當即追問道:“你們兩個這麼大的反應,認識這個小女孩嗎?” “不....不認識。” 村長妻子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這撒謊的功底太拉了,比她那鐵憨憨丈夫都還要差勁。 這戶人家不太對勁...... 心裡這般想著。 蘇言笑了笑道:“這樣啊,那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 他便是從房間退了出去,打算在屋裡的其他地方轉轉看看。 “哇啦......” 剛從房間裡出來,蘇言忽然從屋裡的衛生間方向聽到了落水聲。 又是落水聲! 而落水聲的出現,往往都代表著鏡中世界又被連通了。 對此。 蘇言想都不想,直接順著落水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片刻來到聲音的源頭後,他有些失望地發現,這落水聲並不是什麼想象中的鏡中世界被連通了。 而是周姐在那裡洗臉...... 看到蘇言站在門口。 周姐立馬關掉水龍頭,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水珠道:“蘇言,你找到那個小女孩了嗎?” “沒有。” 蘇言搖了搖頭道。 他的話音剛落。 衛生間裡邊的周姐忽然臉色一變,伸手捂住肚子道: “完了,肚子忽然有點疼,估計是今早吃錯東西了。” 說完。 她當即關上了衛生間門。 同時再次出聲道: “蘇言,在女性上廁所的時候,身為男性的你站在門外,這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哦。” “不好意思,剛剛在思緒著事情,一時間有些愣神。” 蘇言略帶歉意道, 而後邁步離開了衛生間門前,重新走到土屋的外邊,想著暫且先放一放小女孩的事,看看對邊那戶人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 可當走出土屋的一刻,他忽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在土屋的門口處,看到了本該在衛生間裡拉肚子的周姐。 那衛生間裡的周姐...... 這波尷尬了! 自己被騙了! 想到這裡,蘇言轉身就往屋裡的衛生間走去。 同時心裡一陣疑惑。 為什麼剛剛在衛生間的時候,自己腦海中沒有生成那個冒牌周姐的生物資訊面板? 而且之前在外邊看到小女孩的時候也是,都一樣沒有生出生物資訊面板。 按理來說,即便是陰物,自己也一樣能窺視它的面板。 可現實卻是。 無論是冒牌的周姐,還是先前門外的那個小女孩,自己腦海深處都沒能彈出來生物資訊面板。 這就很是不同尋常了。 很快地,蘇言已經是返回了衛生間的門前停下。 而此刻呈現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大門緊閉的衛生間。 而是一個門洞大開,裡邊水龍頭在不停噴水的衛生間。 至於說是拉肚子的那個冒牌周姐,此刻早就不知跑哪去了。 大意了! 蘇言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 隨即邁步走進了衛生間,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簡單環視一圈後。 蘇言最終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牆邊貼著的鏡子上。 可惜的是,他盯著鏡面看了許多,期間也用手指戳了戳,但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而就在這時。 村長兒子躺著的那個房間,忽然傳來了一道尖叫。 “啊!不要!” 這道尖叫聲,聽著是村長妻子的聲音。 蘇言聞聲迅速往房間趕去。 隨即映入眼簾的,是兩眼翻白一命嗚呼的村長兒子,以及趴在上邊痛哭的村長妻子。 很快地,外邊的周姐和中年男人也陸續衝進了房間。 這兩人顯然也是聽到了剛剛的那道尖叫聲,臉上都掛著一抹緊張。 “發生什麼事了?” 開口說話的人,是聽到尖叫聲後從外邊匆忙趕來的中年男人。 村長妻子一邊哭一邊道:“曉文他....他死了。” “死了?” 中年男人呼吸有些急促,當即上前檢視躺在床上的自家兒子。 瞳孔渙散,嘴巴大張,已經沒有鼻息了。 這和村裡這一年來死去的青年男性一樣,都是死於突發性心臟病了。 “太可憐了......”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周姐不由得小聲嘆了一句。 內心深處感覺世事無常。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村長這家裡應該只有一個兒子,而且還是沒有結婚留下子嗣的那種。 這下真的是...... 連養老都成問題了。 太慘了。 一旁的蘇言沒有像周姐那麼感性,只是一聲不吭地注視著床上死去的村長兒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總感覺,床上這個村長兒子死去的狀態,和自己以前被榨乾的狀態有點相似。 就是身體很病懨懨的,而且精氣神什麼的都流失嚴重。 尤其是眼瞳中的瞳孔渙散,看著像是丟了魂。 嗯? 那是什麼? 忽然! 蘇言注意到村長兒子的胸膛上沾有一顆黑色的小圓粒。 圓粒的體積很小,大概就一粒米那麼大,上邊縈繞有極其細微的陰氣。 不細看的話,肉眼很容易就會忽略過去了。 而且,這顆圓粒所處的位置,剛好就在村長兒子胸膛的左邊。 也就是大多數人心臟的位置。 心臟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很可疑。 想到這裡,蘇言動用起了精神力,隔空把村長兒子胸膛上邊的黑色圓粒給拿了過來。 接著下一刻,一道物品提示資訊從他腦海深處彈了出來。 【聚陽丸】:上古時期魅族煉製的詛具,主要用於吸收生物的陽氣。 看著腦海裡彈出來的這道物品資訊,蘇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嗯,魅族? 上古時期的手機嗎? 估計...... 應該是和魅鬼差不多的生物。 想著,蘇言腦海深處又彈出來了幾道新的提示資訊。 【檢測到聚陽丸】 【是否選擇吞噬?】 【選項1】:是 【選項2】:否 【吞噬後可提升大量陽氣】 “這系統差不多得了,真就什麼都能吞唄。” 蘇言心裡吐槽了一句。 這種儲存著其他男人陽氣的東西,他可不敢亂吞。 拿回去給九狸吞? 還是算了,陽氣這東西自己多的是,要吞也吞自己的。 不然心裡會覺得膈應。 想著,蘇言把聚陽丸收進了系統揹包裡,打算找個時間拿去商行賣了換錢。 而就在這時。 房裡的中年男人忽然大吼了一句:“哭哭哭!你這女人每天就知道哭!我要你有何用!” 本來兒子死掉就已經是有夠心煩的了,自家妻子還在那一個勁地哭哭啼啼,中年男人聽著惱怒,就忍不住大聲吼了她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兒子死了,自己沒有了牽掛的原因,在聽到丈夫吼自己後,村長妻子直接反吼了一句:“我哭兒子的死,關你這畜生什麼事!” 見妻子敢反抗,身為村長的中年男人頓時就炸了,直接面目猙獰道:“你這賤人敢吼我?看我不打斷你另一條腿!” 話落,他隨手就搬起一張椅子,要朝自家妻子的腿砸去。 然而椅子才剛舉過頭頂,一股龐大的生物威壓忽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緊接著! 只聽砰的一聲響起! 上一刻還一臉凶神惡煞的中年男人,下一刻直接以臉貼地,整個人被死死地鎮壓在地上,壓得臉都快變形了。 村長妻子哪曾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頓時就被眼前這誇張的一幕給嚇了一跳,瞬間止住了哭聲。 “大姐,我總感覺這個村子男女關係,好像有點不太對等的樣子,不知道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蘇言看著村長妻子問道。 雖然他心裡已經猜測得七七八八了,但還是想問一問當事人。 村長妻子深呼吸了一口氣。 而後說道: “這個村子裡的女人,有許多都是被拐賣過來的,包括我在內。” “剛剛對邊那戶人家喊叫著的年輕女人,就是上個月被拐過來的。” “還有......” 說到這裡,村長妻子忽然止住了聲音,似乎是說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蘇言看著她淡淡道:“還有什麼?” 村長妻子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一臉內疚道:“你先前問我認不認識的那個小女孩,是地上這畜生去年拐來當兒媳婦的可憐人。” “我當時不想她和我一樣一輩子毀在這個村子裡,所以就偷偷地把她放跑。” 說著,村長妻子一臉恨意地看向地上的丈夫道:“誰知逃跑的途中被這畜生髮現了,當即帶著村裡幾個畜生一路追去。”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就得知了一個噩耗,那個小女孩從山上掉下去摔死了。” 聽到這裡,周姐不禁一臉同情道:“好可憐的小女孩。” 此刻的她,內心深處在乞討著小女孩不是村裡魑魅魍魎事件的元兇。 不然的話,她怕自己到時會下不了手。 “周姐,打電話給官方那邊報案,讓他們處理這個村子的拐賣事件。” 說完,蘇言轉身就走。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有一縷若隱若現的陰物氣息從外邊傳來。 他的出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而周姐見狀,也跟著走了出去,同時喊道:“蘇言,你要去幹嘛!” 然而。 當她晚一步走出土屋時,蘇言的身影已經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按照蘇言所說的,拿出手機要給官方那邊報案。 結果拿出手機一撥打,才恍然想起來這個村子沒訊號。 電話什麼的根本就撥不出去。 沒辦法。 為了能撥通電話,周姐只好出去一趟。 騎上她那輛越野摩托開出一段距離,看看能不能給手機覆蓋上訊號。 而在她出去後不久。 村長妻子一聲不吭地搬起了一張椅子,一路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丈夫身前停下。 而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盯著他的雙腿道:“當初我的腿,就是被你這個畜生打斷的。” 說罷,舉到半空的椅子高高落下,啪一聲地砸在了中年男人的腿上。 接著只聽咔嚓一聲響起。 中年男人的腿骨折了,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 霎時間,一股無法言喻的疼痛,瞬間侵蝕了中年男人的全身。 然而,他卻是無法發出任何一聲疼叫。 因為蘇言剛剛釋放出來的威壓,還死死地壓在他的身上,壓得他無法動彈,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看著自家丈夫一臉痛苦,卻又無法發聲的模樣,村長妻子直接無聲地笑了。 而後再次舉高椅子,將目光放到了自家丈夫的另一條腿上。 剛剛那一砸,報的是當年的斷腿之仇。 接下來的這一砸,報的是這近乎二十年來的家暴之仇。 “咔嚓!” 隨著一道骨裂聲響起,中年男人的第二條腿斷了。 然而,村長妻子還未收手,很快就又舉高了椅子。 目光落在了丈夫的另一條腿上。 這一次,她要為自己逝去了近二十年青春討回個公道。 而與此同時的。 床上原本面朝著天花板的村長兒子屍體,不知什麼時候就側頭朝向了自己的父母那邊。 一雙瞳孔渙散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母親用椅子怒砸父親的一幕。 ...... 另一邊。 剛才從土屋裡出來的蘇言,此刻已經是順著那股若有若無的陰物氣息,一路來到一處茂密的竹林中停下。 因為先前那股若有若無的陰物氣息,忽然就徹底地消失不見了。 “剛剛的那股陰物氣息,是故意引誘自己出來的麼......” 想到這裡,蘇言瞬間謹慎了許多,整個人繃緊了神經,時刻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而就在這時! 之前在土屋門外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忽然一臉笑容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小女孩的身後,還站著一道他無比熟悉的身影。 “許芯怡?” 看著前天那個之前在落城亂葬崗裡遇到的女主播,蘇言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 ps:擺碗,票! 7017k

“我希望哥哥他啊,可以早日離開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

說完這句話後。

小女孩忽然就一蹦一跳地跑進了中年男人的土屋裡消失不見了。

不好!

蘇言見狀心裡暗罵了一聲,隨即立馬啟動腳步跟了進去。

同時最大限度地開啟自己的五官感知,免得陰溝裡翻船。

然而!

當他進去土屋後,卻發現裡邊空空如也,並沒有小女孩的身影。

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

甚至是最為強大的精神感知。

都沒能發現小女孩的存在。

彷彿小女孩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般,直接憑空消失不見了。

只是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先行進入屋裡的小女孩直接沒影了。

這....很不對勁......

想著,蘇言咯吱一聲地推開了村長兒子的房間大門。

開門的時候,他並沒有跟裡邊的人打上一聲招呼,而是直接簡單粗暴地走了進去。

因為。

他剛剛有那麼的一瞬間,感知到房間裡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是鏡面的波動感。

或許......

鏡中世界又被連通了。

“客人,你這是......”

當看到蘇言忽然一聲不吭地闖了進來,房裡照顧著兒子的村長妻子不禁感到有點緊張。

面對村長妻子的疑惑,蘇言沒急著去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環顧了房間一圈,在尋找著與玻璃有關的物件。

然而一圈掃視下來,並沒有在房間裡發現有這種物件存在。

一番搜尋無果後,蘇言看向床邊的村長妻子問道:“大姐,你剛剛有看到一個小女孩跑進來嗎?”

“小女孩?”

村長妻子皺了皺眉,隨即搖了搖頭道:“我沒看到有小女孩。”

“這樣......”

蘇言沉吟了一下。

而後又問道:

“那個小女孩的年紀看著十二三歲左右,身高大概是接近一米五的樣子,左眼下有一顆淚痣。”

“請問大姐,你知道這個小女孩是村裡哪戶人家的孩子嗎?”

左眼下有顆淚痣......

聽完蘇言的描述後,村長妻子頓時臉色一變。

而床上躺著的村長兒子,也忽然不知怎麼地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感覺就像是聽了蘇言的這番小女孩描述後,才忽然咳的嗽。

瞧見兩人的這副模樣後,蘇言心裡起了很大的疑心。

當即追問道:“你們兩個這麼大的反應,認識這個小女孩嗎?”

“不....不認識。”

村長妻子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這撒謊的功底太拉了,比她那鐵憨憨丈夫都還要差勁。

這戶人家不太對勁......

心裡這般想著。

蘇言笑了笑道:“這樣啊,那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

他便是從房間退了出去,打算在屋裡的其他地方轉轉看看。

“哇啦......”

剛從房間裡出來,蘇言忽然從屋裡的衛生間方向聽到了落水聲。

又是落水聲!

而落水聲的出現,往往都代表著鏡中世界又被連通了。

對此。

蘇言想都不想,直接順著落水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片刻來到聲音的源頭後,他有些失望地發現,這落水聲並不是什麼想象中的鏡中世界被連通了。

而是周姐在那裡洗臉......

看到蘇言站在門口。

周姐立馬關掉水龍頭,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水珠道:“蘇言,你找到那個小女孩了嗎?”

“沒有。”

蘇言搖了搖頭道。

他的話音剛落。

衛生間裡邊的周姐忽然臉色一變,伸手捂住肚子道:

“完了,肚子忽然有點疼,估計是今早吃錯東西了。”

說完。

她當即關上了衛生間門。

同時再次出聲道:

“蘇言,在女性上廁所的時候,身為男性的你站在門外,這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哦。”

“不好意思,剛剛在思緒著事情,一時間有些愣神。”

蘇言略帶歉意道,

而後邁步離開了衛生間門前,重新走到土屋的外邊,想著暫且先放一放小女孩的事,看看對邊那戶人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

可當走出土屋的一刻,他忽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在土屋的門口處,看到了本該在衛生間裡拉肚子的周姐。

那衛生間裡的周姐......

這波尷尬了!

自己被騙了!

想到這裡,蘇言轉身就往屋裡的衛生間走去。

同時心裡一陣疑惑。

為什麼剛剛在衛生間的時候,自己腦海中沒有生成那個冒牌周姐的生物資訊面板?

而且之前在外邊看到小女孩的時候也是,都一樣沒有生出生物資訊面板。

按理來說,即便是陰物,自己也一樣能窺視它的面板。

可現實卻是。

無論是冒牌的周姐,還是先前門外的那個小女孩,自己腦海深處都沒能彈出來生物資訊面板。

這就很是不同尋常了。

很快地,蘇言已經是返回了衛生間的門前停下。

而此刻呈現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大門緊閉的衛生間。

而是一個門洞大開,裡邊水龍頭在不停噴水的衛生間。

至於說是拉肚子的那個冒牌周姐,此刻早就不知跑哪去了。

大意了!

蘇言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

隨即邁步走進了衛生間,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簡單環視一圈後。

蘇言最終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牆邊貼著的鏡子上。

可惜的是,他盯著鏡面看了許多,期間也用手指戳了戳,但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而就在這時。

村長兒子躺著的那個房間,忽然傳來了一道尖叫。

“啊!不要!”

這道尖叫聲,聽著是村長妻子的聲音。

蘇言聞聲迅速往房間趕去。

隨即映入眼簾的,是兩眼翻白一命嗚呼的村長兒子,以及趴在上邊痛哭的村長妻子。

很快地,外邊的周姐和中年男人也陸續衝進了房間。

這兩人顯然也是聽到了剛剛的那道尖叫聲,臉上都掛著一抹緊張。

“發生什麼事了?”

開口說話的人,是聽到尖叫聲後從外邊匆忙趕來的中年男人。

村長妻子一邊哭一邊道:“曉文他....他死了。”

“死了?”

中年男人呼吸有些急促,當即上前檢視躺在床上的自家兒子。

瞳孔渙散,嘴巴大張,已經沒有鼻息了。

這和村裡這一年來死去的青年男性一樣,都是死於突發性心臟病了。

“太可憐了......”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周姐不由得小聲嘆了一句。

內心深處感覺世事無常。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村長這家裡應該只有一個兒子,而且還是沒有結婚留下子嗣的那種。

這下真的是......

連養老都成問題了。

太慘了。

一旁的蘇言沒有像周姐那麼感性,只是一聲不吭地注視著床上死去的村長兒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總感覺,床上這個村長兒子死去的狀態,和自己以前被榨乾的狀態有點相似。

就是身體很病懨懨的,而且精氣神什麼的都流失嚴重。

尤其是眼瞳中的瞳孔渙散,看著像是丟了魂。

嗯?

那是什麼?

忽然!

蘇言注意到村長兒子的胸膛上沾有一顆黑色的小圓粒。

圓粒的體積很小,大概就一粒米那麼大,上邊縈繞有極其細微的陰氣。

不細看的話,肉眼很容易就會忽略過去了。

而且,這顆圓粒所處的位置,剛好就在村長兒子胸膛的左邊。

也就是大多數人心臟的位置。

心臟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很可疑。

想到這裡,蘇言動用起了精神力,隔空把村長兒子胸膛上邊的黑色圓粒給拿了過來。

接著下一刻,一道物品提示資訊從他腦海深處彈了出來。

【聚陽丸】:上古時期魅族煉製的詛具,主要用於吸收生物的陽氣。

看著腦海裡彈出來的這道物品資訊,蘇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嗯,魅族?

上古時期的手機嗎?

估計......

應該是和魅鬼差不多的生物。

想著,蘇言腦海深處又彈出來了幾道新的提示資訊。

【檢測到聚陽丸】

【是否選擇吞噬?】

【選項1】:是

【選項2】:否

【吞噬後可提升大量陽氣】

“這系統差不多得了,真就什麼都能吞唄。”

蘇言心裡吐槽了一句。

這種儲存著其他男人陽氣的東西,他可不敢亂吞。

拿回去給九狸吞?

還是算了,陽氣這東西自己多的是,要吞也吞自己的。

不然心裡會覺得膈應。

想著,蘇言把聚陽丸收進了系統揹包裡,打算找個時間拿去商行賣了換錢。

而就在這時。

房裡的中年男人忽然大吼了一句:“哭哭哭!你這女人每天就知道哭!我要你有何用!”

本來兒子死掉就已經是有夠心煩的了,自家妻子還在那一個勁地哭哭啼啼,中年男人聽著惱怒,就忍不住大聲吼了她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兒子死了,自己沒有了牽掛的原因,在聽到丈夫吼自己後,村長妻子直接反吼了一句:“我哭兒子的死,關你這畜生什麼事!”

見妻子敢反抗,身為村長的中年男人頓時就炸了,直接面目猙獰道:“你這賤人敢吼我?看我不打斷你另一條腿!”

話落,他隨手就搬起一張椅子,要朝自家妻子的腿砸去。

然而椅子才剛舉過頭頂,一股龐大的生物威壓忽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緊接著!

只聽砰的一聲響起!

上一刻還一臉凶神惡煞的中年男人,下一刻直接以臉貼地,整個人被死死地鎮壓在地上,壓得臉都快變形了。

村長妻子哪曾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頓時就被眼前這誇張的一幕給嚇了一跳,瞬間止住了哭聲。

“大姐,我總感覺這個村子男女關係,好像有點不太對等的樣子,不知道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蘇言看著村長妻子問道。

雖然他心裡已經猜測得七七八八了,但還是想問一問當事人。

村長妻子深呼吸了一口氣。

而後說道:

“這個村子裡的女人,有許多都是被拐賣過來的,包括我在內。”

“剛剛對邊那戶人家喊叫著的年輕女人,就是上個月被拐過來的。”

“還有......”

說到這裡,村長妻子忽然止住了聲音,似乎是說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蘇言看著她淡淡道:“還有什麼?”

村長妻子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一臉內疚道:“你先前問我認不認識的那個小女孩,是地上這畜生去年拐來當兒媳婦的可憐人。”

“我當時不想她和我一樣一輩子毀在這個村子裡,所以就偷偷地把她放跑。”

說著,村長妻子一臉恨意地看向地上的丈夫道:“誰知逃跑的途中被這畜生髮現了,當即帶著村裡幾個畜生一路追去。”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就得知了一個噩耗,那個小女孩從山上掉下去摔死了。”

聽到這裡,周姐不禁一臉同情道:“好可憐的小女孩。”

此刻的她,內心深處在乞討著小女孩不是村裡魑魅魍魎事件的元兇。

不然的話,她怕自己到時會下不了手。

“周姐,打電話給官方那邊報案,讓他們處理這個村子的拐賣事件。”

說完,蘇言轉身就走。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有一縷若隱若現的陰物氣息從外邊傳來。

他的出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而周姐見狀,也跟著走了出去,同時喊道:“蘇言,你要去幹嘛!”

然而。

當她晚一步走出土屋時,蘇言的身影已經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按照蘇言所說的,拿出手機要給官方那邊報案。

結果拿出手機一撥打,才恍然想起來這個村子沒訊號。

電話什麼的根本就撥不出去。

沒辦法。

為了能撥通電話,周姐只好出去一趟。

騎上她那輛越野摩托開出一段距離,看看能不能給手機覆蓋上訊號。

而在她出去後不久。

村長妻子一聲不吭地搬起了一張椅子,一路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丈夫身前停下。

而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盯著他的雙腿道:“當初我的腿,就是被你這個畜生打斷的。”

說罷,舉到半空的椅子高高落下,啪一聲地砸在了中年男人的腿上。

接著只聽咔嚓一聲響起。

中年男人的腿骨折了,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

霎時間,一股無法言喻的疼痛,瞬間侵蝕了中年男人的全身。

然而,他卻是無法發出任何一聲疼叫。

因為蘇言剛剛釋放出來的威壓,還死死地壓在他的身上,壓得他無法動彈,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看著自家丈夫一臉痛苦,卻又無法發聲的模樣,村長妻子直接無聲地笑了。

而後再次舉高椅子,將目光放到了自家丈夫的另一條腿上。

剛剛那一砸,報的是當年的斷腿之仇。

接下來的這一砸,報的是這近乎二十年來的家暴之仇。

“咔嚓!”

隨著一道骨裂聲響起,中年男人的第二條腿斷了。

然而,村長妻子還未收手,很快就又舉高了椅子。

目光落在了丈夫的另一條腿上。

這一次,她要為自己逝去了近二十年青春討回個公道。

而與此同時的。

床上原本面朝著天花板的村長兒子屍體,不知什麼時候就側頭朝向了自己的父母那邊。

一雙瞳孔渙散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母親用椅子怒砸父親的一幕。

......

另一邊。

剛才從土屋裡出來的蘇言,此刻已經是順著那股若有若無的陰物氣息,一路來到一處茂密的竹林中停下。

因為先前那股若有若無的陰物氣息,忽然就徹底地消失不見了。

“剛剛的那股陰物氣息,是故意引誘自己出來的麼......”

想到這裡,蘇言瞬間謹慎了許多,整個人繃緊了神經,時刻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而就在這時!

之前在土屋門外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忽然一臉笑容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小女孩的身後,還站著一道他無比熟悉的身影。

“許芯怡?”

看著前天那個之前在落城亂葬崗裡遇到的女主播,蘇言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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