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甦醒的‘十轉仙帝’

全球進入數據化·光哥超帥的·4,105·2026/3/26

第1540章 甦醒的‘十轉仙帝’ 火焰領域內,青黑色的能量流如同受傷的野獸,發出低沉的嗚咽,與炎陽君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瀕死的絕望。 大胖道士拄著半截斷裂的拂塵,每一次拄地都在地面留下焦黑的掌印。 他掌心的葬帝棺碎片黯淡如一塊普通黑石,上面新出現的裂痕如同猙獰的傷口,正不斷滲出稀薄的黑色血液——那是至寶本源即將耗盡的徵兆。 “奶奶的,這群老梆子是從棺材裡爬出來的嗎?” 他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血水,盯著遠處不斷湧出黑影的禁地深處,眼中佈滿血絲,“再耗下去,老子怕是要拿自己的棺材板給他們當菜板了!” 九大天主的九宮陣型此刻已如風中殘燭。 大天主盤膝而坐,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支撐九天星河大陣的九座神臺已有三座崩裂,只能依靠各自天主的能量維持才沒有崩塌。 星河中的星辰虛影正在成片湮滅,每一顆星辰的消失,都讓她心口傳來一陣劇痛。 她望向王仙所在的戰場,那裡早已被血色法則與混沌能量交織成的風暴籠罩,帝龍槍的龍吟與玄黃袍老者的咆哮如同實質的刀刃,將周圍的空間切割得支離破碎,根本無法傳遞任何資訊。 “必須走了。” 蘇清顏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玉簫上最後一塊血晶轟然炸裂,濺起的血珠在她臉頰上烙下詭異的符文。 她望著被能量風暴中心的王仙,美眸中閃過一絲悲愴,“我們無法通知王仙小友,只能先離開……咳咳——” 話未說完,便被劇烈的咳嗽打斷,咳出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白衣。 炎陽君猛地仰天咆哮,周身青黑火焰驟然暴漲,竟在體表形成一層燃燒的鎧甲。 “我來斷後!” 他的聲音嘶啞而決絕,每一個字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響,“你們啟動大陣,立刻走!” 說著,他猛地轉身,面向如潮水般湧來的禁地強者,火焰鎧甲上浮現出古老的獻祭符文——那是燃燒本源才能催動的禁術。 炎陽君再一次燃燒了本源! 大天主神色冷冽,卻沒有絲毫猶豫:“妹妹們,準備‘星河裂空’!” 話音未落,九位天主同時結出玄奧法印,九座殘存的神臺轟然相撞,化作九道流光融入她們眉心。 剎那間,九大天主周身爆發出璀璨星光,髮絲與衣袂皆被染上銀河般的光澤, 她們的身影彷彿與永宇禁地的空間節點融為一體,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天地法則的共鳴。 “九天星河,寰宇貫穿!” “裂——!” 九道星光從她們眉心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道直徑千丈的星門。 星門內部流淌著銀色的空間亂流,隱約可見天域的藍天白雲在亂流中時隱時現。 當星門撕裂虛空的瞬間,整個永宇禁地的血色天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蕩起層層漣漪,無數空間裂縫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想逃?留下命來!” “攔住他們,一個都不能走!” 禁地強者們發出震天怒吼,近百道攻擊如狂風暴雨般砸向星門。 血色巨掌帶著腐蝕一切的黑氣拍在星門上,墨綠色光柱如同毒蛇般纏繞著星門邊緣,寂滅劍氣則試圖割裂星門的空間節點。 星門在攻擊下劇烈震顫,銀色亂流翻湧如怒濤,卻始終穩固如山,將所有攻擊一一吞噬,只在表面激起陣陣光雨。 “走!” 大天主一聲令下,率先踏入星門,身影在銀色亂流中迅速模糊。 蘇清顏、炎陽君、大胖道士與小胖道士緊隨其後,四人的身影剛進入星門一半,便聽到身後傳來毀天滅地的巨響。 “轟隆——!” 永宇禁地最深處,爆發出一聲彷彿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咆哮,整個禁地的大地如被巨斧劈開,掀起萬丈高的血色塵埃。 天空中的九顆血色殘陽轟然炸裂,化作九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光柱,在天幕上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 漩渦中心,無數由古老符文組成的鎖鏈正在瘋狂舞動,每一道符文都散發著讓神魂戰慄的恐怖氣息,彷彿封印著萬古的惡魔。 “那是……” 小胖道士剛踏入星門,便被那股恐怖氣息震得氣血翻湧,他猛地回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傳說中埋葬著永宇皇朝初代仙帝的地方,難道那個老不死……真的還活著?” 他的話音未落,禁地最深處爆發出的氣勢已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這股氣勢不同於任何已知的法則力量,它如同混沌初開時的虛無,又似宇宙終結時的寂滅,所過之處,空間寸寸湮滅,時間線扭曲成螺旋狀,連光線都無法正常傳播。 正在撤離的九大天主等人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按在背上,彷彿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了下來,硬生生將他們從星門中拽出,重重砸在血色大地上,濺起的塵埃中夾雜著細碎的骨骼。 “噗——!” 九位天主同時噴出數丈高的血柱,剛剛凝聚的星門在這股力量下如琉璃般崩碎,化作萬千光點消散在空中,只留下絲絲縷縷的空間亂流證明它曾存在過。 炎陽君掙扎著抬起頭,視線穿過瀰漫的血色塵埃,只見禁地最深處的方向,一道高達億丈的身影正緩緩站起。 那身影頭戴的九龍帝冠每一片龍鱗都在滴落血色神液,身披的玄黃古袍上繡著的億萬魂靈圖騰正在瘋狂蠕動,每一個魂靈的面孔都扭曲著,發出無聲的哀嚎,直刺觀者的靈魂深處。 當他隱藏在血色光芒後的雙眼睜開時,整個永宇禁地的血色天幕瞬間凝固,化作億萬片血色晶蝶,懸停在空中,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十轉仙帝!” 大胖道士手中的葬帝棺碎片“咔嚓”一聲徹底碎裂,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他瞳孔驟縮成針尖狀,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不可能!如今的‘永恆大宇宙’根本不足以支撐誕生‘十轉仙帝’,這‘永宇皇朝’怎麼可能會有一名‘十轉仙帝’存在?” 這股恐怖到極致的氣息以永宇禁地為中心,如海嘯般瞬間席捲整個天域。 天域中央,一名閉關的強者則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的神光刺破閉關室的穹頂,鬚髮皆張,周身道袍無風自動:“這……這是十轉仙帝的威壓?!怎麼可能!難道‘永恆大宇宙’已經可以誕生‘十轉仙帝’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茫然,似乎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血煞殿深處,剛剛逃回的血煞殿主正盤膝運功療傷,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竟如遭雷擊般癱倒在地,血色面具下傳來牙齒劇烈打顫的聲音:“十轉……十轉仙帝?永宇禁地……竟然藏著這等存在?完了……天域徹底完了……” 他渾身顫抖如篩糠,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妙音閣內,閣主望著北方天際凝固的血色天幕,玉指無意識地撥動琴絃,“錚”的一聲,琴絃應聲而斷。 她美眸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如今竟真有‘十轉仙帝’的現世了,而且還是來自禁地……天域的浩劫,恐怕難以避免了……” 整個天域的修士都被這股氣息震撼,無論是正在修煉的弟子,還是閉關多年的老怪物,皆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對著永宇禁地的方向頂禮膜拜。 無數古老的宗門緊急翻閱壓箱底的典籍,然而關於十轉仙帝的記載早已模糊不清,隻言片語中都透著無盡的敬畏與恐懼,彷彿那是一個不該存在於現世的傳說。 “永恆大宇宙……怎麼會出現‘十轉仙帝’?” “這下真的完了,‘十轉仙帝’一怒,天域億萬萬生靈恐怕要會飛湮滅!” 恐懼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天域蔓延,每一個修士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彷彿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永宇禁地,那道億丈身影緩緩抬起手,指向剛剛被拽回的蘇清顏等人。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意志,彷彿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大道法則的具象化。 “轟——!” 一道血色光柱從他指尖射出,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也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卻蘊含著破滅一切的本源力量。 九大天主剛剛撐起的防禦光罩在光柱面前如同脆弱的薄紙,瞬間被洞穿,九位天主再次噴出鮮血,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九宮陣型徹底崩潰,化作九道流光消散在血色塵埃中。 “快走!” 蘇清顏尖叫一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玉簫,玉簫爆發出最後的青光,化作一道流轉著風之法則的光繭將她、炎陽君、兩個缺德道士以及九大天主包裹。 炎陽君則燃燒了最後一絲本源,青黑火焰驟然暴漲,化作一艘流淌著火焰符文的神舟,載著他們拼命向遠處遁逃,神舟劃過的軌跡留下一串燃燒的空間裂痕。 “想走?” 那道身影的聲音如同萬道雷霆在耳邊炸響,話音未落,天空中湧現出無數血色鎖鏈,如同一張覆蓋天地的巨網,朝著蘇清顏等人當頭罩下。 火焰神舟撞在血色鎖鏈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青黑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火焰符文寸寸崩解。 “破!” 炎陽君怒吼,燃燒了自己的生命精華,雙手結出畢生最強的火焰。 剎那間,一道貫穿天地的火焰光柱沖天而起,試圖焚燒血色鎖鏈。 然而,血色鎖鏈只是微微震顫了一下,便將火焰的力量徹底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與此同時,蘇清顏的玉簫發出最後一聲悲鳴,寸寸斷裂,青色光繭消散,兩人被血色鎖鏈緊緊捆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臨近。 接著,那道身影的目光轉向兩個缺德道士,血色光芒在他眼中閃爍,如同看待兩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大胖道士與小胖道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孃的,跟這老東西拼了!” 大胖道士從懷中掏出黑漆漆的葬帝棺殘片,殘片上的符文早已黯淡無光,“老祖宗的棺材板,就算拍不死你,也得讓你掉層皮!” 小胖道士則撿起地上佈滿裂痕的萬魂哭煞笛,嘴角溢位黑色魂血:“萬魂哭煞,今日便送你這老東西歸西!” 兩人同時燃燒自身本源,將最後一絲力量注入至寶之中。 葬帝棺殘片爆發出一道黑光,化作一道尺許長的棺蓋虛影,帶著最後的鎮壓之力射向那道身影;萬魂哭煞笛則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笛聲,無數虛幻的人臉從笛孔中湧出,臉上充滿了怨毒與毀滅的慾望,朝著那道身影撲去。 然而,那道身影只是隨意一揮手,一道由血色法則凝聚的光罩便出現在身前。 葬帝棺虛影撞在光罩上,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徹底化為飛灰。 萬魂哭煞的人臉虛影則在光罩前寸寸消散,連光罩的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不自量力。” 那道身影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不屑,他屈指一彈,兩道血色流光如閃電般射向兩個缺德道士。 “噗!噗!” 兩聲悶響過後,大胖道士與小胖道士的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瞬間炸開,化作兩團瀰漫著腥臭氣息的血霧。 但很快,兩團血霧重聚,兩個缺德道士的身影也出現,但此時的他們,臉色蒼白如紙,生命氣息更是弱到嚇人,彷彿微風一吹,便會熄滅。 那道身影見狀,沒有在理會,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仍在與玄黃袍老者激戰的王仙。 此時的王仙,帝龍槍上的帝龍虛影已變得若隱若現,槍身之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痕,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他身上的混沌氣息也變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顯然在與玄黃袍老者的激戰中已消耗了大量力量。

第1540章 甦醒的‘十轉仙帝’

火焰領域內,青黑色的能量流如同受傷的野獸,發出低沉的嗚咽,與炎陽君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瀕死的絕望。

大胖道士拄著半截斷裂的拂塵,每一次拄地都在地面留下焦黑的掌印。

他掌心的葬帝棺碎片黯淡如一塊普通黑石,上面新出現的裂痕如同猙獰的傷口,正不斷滲出稀薄的黑色血液——那是至寶本源即將耗盡的徵兆。

“奶奶的,這群老梆子是從棺材裡爬出來的嗎?”

他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血水,盯著遠處不斷湧出黑影的禁地深處,眼中佈滿血絲,“再耗下去,老子怕是要拿自己的棺材板給他們當菜板了!”

九大天主的九宮陣型此刻已如風中殘燭。

大天主盤膝而坐,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支撐九天星河大陣的九座神臺已有三座崩裂,只能依靠各自天主的能量維持才沒有崩塌。

星河中的星辰虛影正在成片湮滅,每一顆星辰的消失,都讓她心口傳來一陣劇痛。

她望向王仙所在的戰場,那裡早已被血色法則與混沌能量交織成的風暴籠罩,帝龍槍的龍吟與玄黃袍老者的咆哮如同實質的刀刃,將周圍的空間切割得支離破碎,根本無法傳遞任何資訊。

“必須走了。”

蘇清顏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玉簫上最後一塊血晶轟然炸裂,濺起的血珠在她臉頰上烙下詭異的符文。

她望著被能量風暴中心的王仙,美眸中閃過一絲悲愴,“我們無法通知王仙小友,只能先離開……咳咳——”

話未說完,便被劇烈的咳嗽打斷,咳出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白衣。

炎陽君猛地仰天咆哮,周身青黑火焰驟然暴漲,竟在體表形成一層燃燒的鎧甲。

“我來斷後!”

他的聲音嘶啞而決絕,每一個字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響,“你們啟動大陣,立刻走!”

說著,他猛地轉身,面向如潮水般湧來的禁地強者,火焰鎧甲上浮現出古老的獻祭符文——那是燃燒本源才能催動的禁術。

炎陽君再一次燃燒了本源!

大天主神色冷冽,卻沒有絲毫猶豫:“妹妹們,準備‘星河裂空’!”

話音未落,九位天主同時結出玄奧法印,九座殘存的神臺轟然相撞,化作九道流光融入她們眉心。

剎那間,九大天主周身爆發出璀璨星光,髮絲與衣袂皆被染上銀河般的光澤,

她們的身影彷彿與永宇禁地的空間節點融為一體,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天地法則的共鳴。

“九天星河,寰宇貫穿!”

“裂——!”

九道星光從她們眉心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道直徑千丈的星門。

星門內部流淌著銀色的空間亂流,隱約可見天域的藍天白雲在亂流中時隱時現。

當星門撕裂虛空的瞬間,整個永宇禁地的血色天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蕩起層層漣漪,無數空間裂縫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想逃?留下命來!”

“攔住他們,一個都不能走!”

禁地強者們發出震天怒吼,近百道攻擊如狂風暴雨般砸向星門。

血色巨掌帶著腐蝕一切的黑氣拍在星門上,墨綠色光柱如同毒蛇般纏繞著星門邊緣,寂滅劍氣則試圖割裂星門的空間節點。

星門在攻擊下劇烈震顫,銀色亂流翻湧如怒濤,卻始終穩固如山,將所有攻擊一一吞噬,只在表面激起陣陣光雨。

“走!”

大天主一聲令下,率先踏入星門,身影在銀色亂流中迅速模糊。

蘇清顏、炎陽君、大胖道士與小胖道士緊隨其後,四人的身影剛進入星門一半,便聽到身後傳來毀天滅地的巨響。

“轟隆——!”

永宇禁地最深處,爆發出一聲彷彿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咆哮,整個禁地的大地如被巨斧劈開,掀起萬丈高的血色塵埃。

天空中的九顆血色殘陽轟然炸裂,化作九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光柱,在天幕上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

漩渦中心,無數由古老符文組成的鎖鏈正在瘋狂舞動,每一道符文都散發著讓神魂戰慄的恐怖氣息,彷彿封印著萬古的惡魔。

“那是……”

小胖道士剛踏入星門,便被那股恐怖氣息震得氣血翻湧,他猛地回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傳說中埋葬著永宇皇朝初代仙帝的地方,難道那個老不死……真的還活著?”

他的話音未落,禁地最深處爆發出的氣勢已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這股氣勢不同於任何已知的法則力量,它如同混沌初開時的虛無,又似宇宙終結時的寂滅,所過之處,空間寸寸湮滅,時間線扭曲成螺旋狀,連光線都無法正常傳播。

正在撤離的九大天主等人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按在背上,彷彿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了下來,硬生生將他們從星門中拽出,重重砸在血色大地上,濺起的塵埃中夾雜著細碎的骨骼。

“噗——!”

九位天主同時噴出數丈高的血柱,剛剛凝聚的星門在這股力量下如琉璃般崩碎,化作萬千光點消散在空中,只留下絲絲縷縷的空間亂流證明它曾存在過。

炎陽君掙扎著抬起頭,視線穿過瀰漫的血色塵埃,只見禁地最深處的方向,一道高達億丈的身影正緩緩站起。

那身影頭戴的九龍帝冠每一片龍鱗都在滴落血色神液,身披的玄黃古袍上繡著的億萬魂靈圖騰正在瘋狂蠕動,每一個魂靈的面孔都扭曲著,發出無聲的哀嚎,直刺觀者的靈魂深處。

當他隱藏在血色光芒後的雙眼睜開時,整個永宇禁地的血色天幕瞬間凝固,化作億萬片血色晶蝶,懸停在空中,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十轉仙帝!”

大胖道士手中的葬帝棺碎片“咔嚓”一聲徹底碎裂,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他瞳孔驟縮成針尖狀,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不可能!如今的‘永恆大宇宙’根本不足以支撐誕生‘十轉仙帝’,這‘永宇皇朝’怎麼可能會有一名‘十轉仙帝’存在?”

這股恐怖到極致的氣息以永宇禁地為中心,如海嘯般瞬間席捲整個天域。

天域中央,一名閉關的強者則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的神光刺破閉關室的穹頂,鬚髮皆張,周身道袍無風自動:“這……這是十轉仙帝的威壓?!怎麼可能!難道‘永恆大宇宙’已經可以誕生‘十轉仙帝’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茫然,似乎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血煞殿深處,剛剛逃回的血煞殿主正盤膝運功療傷,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竟如遭雷擊般癱倒在地,血色面具下傳來牙齒劇烈打顫的聲音:“十轉……十轉仙帝?永宇禁地……竟然藏著這等存在?完了……天域徹底完了……”

他渾身顫抖如篩糠,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妙音閣內,閣主望著北方天際凝固的血色天幕,玉指無意識地撥動琴絃,“錚”的一聲,琴絃應聲而斷。

她美眸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如今竟真有‘十轉仙帝’的現世了,而且還是來自禁地……天域的浩劫,恐怕難以避免了……”

整個天域的修士都被這股氣息震撼,無論是正在修煉的弟子,還是閉關多年的老怪物,皆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對著永宇禁地的方向頂禮膜拜。

無數古老的宗門緊急翻閱壓箱底的典籍,然而關於十轉仙帝的記載早已模糊不清,隻言片語中都透著無盡的敬畏與恐懼,彷彿那是一個不該存在於現世的傳說。

“永恆大宇宙……怎麼會出現‘十轉仙帝’?”

“這下真的完了,‘十轉仙帝’一怒,天域億萬萬生靈恐怕要會飛湮滅!”

恐懼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天域蔓延,每一個修士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彷彿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永宇禁地,那道億丈身影緩緩抬起手,指向剛剛被拽回的蘇清顏等人。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意志,彷彿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大道法則的具象化。

“轟——!”

一道血色光柱從他指尖射出,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也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卻蘊含著破滅一切的本源力量。

九大天主剛剛撐起的防禦光罩在光柱面前如同脆弱的薄紙,瞬間被洞穿,九位天主再次噴出鮮血,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九宮陣型徹底崩潰,化作九道流光消散在血色塵埃中。

“快走!”

蘇清顏尖叫一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玉簫,玉簫爆發出最後的青光,化作一道流轉著風之法則的光繭將她、炎陽君、兩個缺德道士以及九大天主包裹。

炎陽君則燃燒了最後一絲本源,青黑火焰驟然暴漲,化作一艘流淌著火焰符文的神舟,載著他們拼命向遠處遁逃,神舟劃過的軌跡留下一串燃燒的空間裂痕。

“想走?”

那道身影的聲音如同萬道雷霆在耳邊炸響,話音未落,天空中湧現出無數血色鎖鏈,如同一張覆蓋天地的巨網,朝著蘇清顏等人當頭罩下。

火焰神舟撞在血色鎖鏈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青黑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火焰符文寸寸崩解。

“破!”

炎陽君怒吼,燃燒了自己的生命精華,雙手結出畢生最強的火焰。

剎那間,一道貫穿天地的火焰光柱沖天而起,試圖焚燒血色鎖鏈。

然而,血色鎖鏈只是微微震顫了一下,便將火焰的力量徹底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與此同時,蘇清顏的玉簫發出最後一聲悲鳴,寸寸斷裂,青色光繭消散,兩人被血色鎖鏈緊緊捆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臨近。

接著,那道身影的目光轉向兩個缺德道士,血色光芒在他眼中閃爍,如同看待兩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大胖道士與小胖道士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孃的,跟這老東西拼了!”

大胖道士從懷中掏出黑漆漆的葬帝棺殘片,殘片上的符文早已黯淡無光,“老祖宗的棺材板,就算拍不死你,也得讓你掉層皮!”

小胖道士則撿起地上佈滿裂痕的萬魂哭煞笛,嘴角溢位黑色魂血:“萬魂哭煞,今日便送你這老東西歸西!”

兩人同時燃燒自身本源,將最後一絲力量注入至寶之中。

葬帝棺殘片爆發出一道黑光,化作一道尺許長的棺蓋虛影,帶著最後的鎮壓之力射向那道身影;萬魂哭煞笛則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笛聲,無數虛幻的人臉從笛孔中湧出,臉上充滿了怨毒與毀滅的慾望,朝著那道身影撲去。

然而,那道身影只是隨意一揮手,一道由血色法則凝聚的光罩便出現在身前。

葬帝棺虛影撞在光罩上,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徹底化為飛灰。

萬魂哭煞的人臉虛影則在光罩前寸寸消散,連光罩的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不自量力。”

那道身影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不屑,他屈指一彈,兩道血色流光如閃電般射向兩個缺德道士。

“噗!噗!”

兩聲悶響過後,大胖道士與小胖道士的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瞬間炸開,化作兩團瀰漫著腥臭氣息的血霧。

但很快,兩團血霧重聚,兩個缺德道士的身影也出現,但此時的他們,臉色蒼白如紙,生命氣息更是弱到嚇人,彷彿微風一吹,便會熄滅。

那道身影見狀,沒有在理會,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仍在與玄黃袍老者激戰的王仙。

此時的王仙,帝龍槍上的帝龍虛影已變得若隱若現,槍身之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痕,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他身上的混沌氣息也變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顯然在與玄黃袍老者的激戰中已消耗了大量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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