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聖地·哈拉克提

全球卡牌之決鬥怪獸·雪淨心煩·4,075·2026/3/27

地縛神秘境。 某神域。 超魔導龍騎士的身影閃電般掠過,戰槍兇悍橫掃而出。 砰! 勢大力沉的一擊,砸落在一隻重傷的地縛神怪獸身上。 「主宰大……」 那地縛神直到臨死前的一刻,依舊不肯相信,竟有人類膽敢這般肆無忌憚的闖入神域,並有著如此可怕的實力。 但更讓他死不瞑目的是,為何三大主宰直到現在還未現身,任由這些人類肆意屠殺這片神域? 遺憾的是,他已沒有命活到答案揭曉的那天。 而這位地縛神的殞命,頓時使得整片神域大亂。 眾人的鬥志頃刻間蕩然無存。 連這片神域的統治者,那位地縛神大人都死的如此輕易,更遑論他們這些人? 根本看不到絲毫贏面! 對抗必死無疑,逃跑,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們並不知外界的狀況,更不會想到,如今的地縛神秘境,已是三大主宰盡隕,各大神域基本告破! 這片神域能留存到現在,某種程度上,已是一種幸運。 鬥志徹底磨滅,喪失作戰的勇氣,換來的,唯有加速死亡的結果。 超魔導龍騎士和混沌戰士瞬間化作兩尊殺神,在神域內展開無情的殺戮。 這些普遍處於暗紅星層級的亂魔獸,在兩尊殺神面前,的確和一群亂竄的螞蟻無二。 一出手,便是大片死亡。 神域內的氣息,開始成片成片的消泯。 大片的死亡,並未激發他們心中的反抗之心,反而更進一步催生了絕望。 沒有人選擇戰鬥,心中還未熄滅的火苗,便在於僥倖逃生。 神域的人不少,對方再強,也無法同時解決,那麼總會有一批漏網之魚。 他們都祈禱著自己能成為那批漏網之魚。 高空中,看著這一幕,林遊有些疑惑道:「葉神,他們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你是想說和那些衝擊界眼的亂魔獸截然不同沒錯吧?」 「對。」 林遊馬上道:「那些衝擊界眼的亂魔獸何等悍不畏死?就算面臨天大的威脅,也幾乎不會因此退縮,比死士還死士,但他們卻完全不同,這應該不止是神域間的差異。」 一路上,他們滅除的神域已不在少數,可幾乎每一處神域,都和此處神域的亂魔獸如出一轍。 會恐慌! 會惜命! 也會逃跑! 完全看不出半點衝擊界眼時的影子。 葉拓生解釋道:「有關這點人界早有察覺,也早就有了判斷,這些亂魔獸在決心衝擊界眼的一刻,便會陷入一種瘋狂的沉浸感,這種沉浸感下,他們的目標會變得極其純粹,即沖垮界眼,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聽上去好像某種深度催眠。」林遊評價道。 「這麼說也沒錯。」 葉拓生繼續道:「只是這更像是意志上的激發,二者的區別在於,前者是對目標意識的強行扭轉,後者則並不強行,而是喚醒了目標原本的意志,那種意志,早已在亂魔獸血脈中根深蒂固。」 「所以衝擊界眼是他們的本能,為何偏偏有這樣的本能,在他們誕生之際,人界甚至還遠未誕生,那時的他們沒有人界決鬥者的阻擾與死守,若要對這些界眼有想法,應該早就得逞。」 林遊感到奇怪,不禁陷入思索。 葉拓生笑道:「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確切的答案,但我也曾經思考過,在我看來,他們真正的目標也許並非界眼,而是 人類!」 「人類?」 林遊有些驚訝,不由道:「如果是人類,難不成在他們誕生之際,就曾有人類誕生?」 說到這,面色驟變,他想起一個人! 「封靈者!」 林遊脫口而出道:「難道這一切和他有直接關係?他是在靈戰時代便被稱為人類的存在,也是那時唯一的人類,而靈戰時代,較之這些自稱‘次源人"的亂魔獸們所處的次源時代更為古老。」 「你知道封靈者?」 葉拓生有些意外,但很快想到什麼,「對了,你前段時間想來去了靈魂金字塔,在那地方可能會接觸到靈戰時代的一些存在。」 「不過在封印了靈戰時代後,封靈者便徹底消失,照理說和次源時代並無瓜葛,那些亂魔獸因為他而仇視所有人類不太可能。」 話及此處,葉拓生頓了頓,卻又道:「但歷史的隱秘何其之多,一切皆有可能,他們未必是仇視封靈者,可能是發現了一些歷史隱秘,從而覬覦他身上的某些東西,但因為封靈者早已消失,所以將目標鎖定在後來的人類身上。」 林遊忽然想到什麼,迅速道:「我以前偶然從一隻亂魔獸口中得知,他們在次源時代乃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而那個時期,人類便已存在,但只能苟且偷生,成為被他們主宰的物件,這事葉神可瞭解?」 「我們的先祖在那個時代的確過著很悲慘的日子,但這也是無可奈何,那個時代的人類和如今最大的區別,便在於無法感應天地魔力,換言之,他們不具備成為決鬥者的可能,而那個時代,如今決鬥者時代司空見慣的卡牌也並未誕生。」 「無法感知天地魔力麼……」 林遊再次陷入沉思。 早在當初未正式成為決鬥者之前,他所知道的歷史,便是一百多年前,人界方才出現第一批感知到天地魔力的超人類。 這批超人類,經過短短百年時間,便迅速成就了一個輝煌而盛大的決鬥者時代。 決鬥者數量激增,形形***的卡牌層出不窮,決鬥者高校的興建,決鬥體系的日漸完善。 這等成果堪稱奇蹟! 如今得知人類先祖們甚至都無法感知天地魔力,更讓林遊加深了這種感覺。 但話說回來…… 林遊想到什麼,又分析道:「葉神,最初感知到天地魔力的人,似乎並非一百多年前的那批超人類,據我瞭解,金塔國甚至在人類發現秘境前便誕生過決鬥者,那些決鬥者的誕生具體追溯到何時則是個未知數,所以我在想,也許在次源時代,就悄然誕生過頂級的人類強者。」 「只是以當時的局面,就算有一些頂級強者,也遠遠無法抗衡乃至顛覆巔峰暗王所主宰的次源時代,為了大局,他們選擇了隱忍,直到轉機到來,設法使暗王沉寂,這才為如今的時代埋下種子。」 葉拓生笑道:「並非沒有可能,但歷史的真相如何,如今誰又能給出一個定論呢?於我們而言,著眼於當下便是最切實的選擇,正如今日,地縛神秘境被破。」 說著,望向林遊的目光中,多出幾分深意,「也許有一天,正如你所說,暗王殿將會徹底崩塌,而那一天,我相信不會太遙遠!」 「人界肯定能做到。」 林遊信心充沛道:「今日蕩平了地縛神秘境,待我休整一些時日,便去一趟暗黑界。」 葉拓生心神一激。 哪怕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他,聽到這句話,都有些難掩興奮。 暗黑界秘境,於超危級秘境中排名第二十六。 光從排名看,較之地縛神秘境,明顯相形見絀。 可暗黑 界秘境,卻有著極其重大的特殊意義。 它是最初誕生的亂魔境! 也正是它的誕生,瞬間加劇了兩界的矛盾,使得人界的鎮守壓力激增。 為此,人界經歷了太多的血與淚,付出了太多的力與神。 但這處亂魔境,誕生多年,卻始終屹立不倒。 最核心的原因,便在於他的規則。 此處亂魔境,對入境者的限制,堪稱苛刻。 僅僅停留在傳奇一星! 當然,人界這些年人才輩出,即便有這樣的限制。 暗黑界秘境的局面,仍舊始終為人界決鬥者佔據上風。 尤其兩界協議簽訂前,人界偶爾還會有頂級強者,頂著秘境規則,耗費大量的時間,以撞大運的方式,強行斬殺暗黑界強者。 只是斬殺後,受到的排斥愈發嚴重,很難再出現在暗黑界強者面前。 即使撞上千載難逢的機會,往往來不及出手,就立刻被二次傳送出去。 兩界協議簽訂後,暗黑界的局面愈發激烈。 雙方的戰況逐漸變得勢均力敵,而這種焦灼的對抗,往往意味著更多的死傷! 但這一切,因為林遊的出現,都將迎來改變。 以林遊的等級,去任何超危級秘境,都是超規格的存在! 要知道,偌大的暗黑界,最強的那位暗黑主宰,也不過是金星六源! 而這樣的存在,在暗黑界中,便是趨於無敵的存在。 為了限制他,人界付出的代價之大,不言而喻。 但這樣的存在,在如今的林遊面前,非但沒有任何優勢,反過來可能會被林遊碾壓到死! 「快要結束了……」 葉拓生目光眺望遠方,此時所處的這片神域,生命氣息已寥寥無幾。 在這屠宰之中,也的確有了一些漏網之魚。 但這些零散的亂魔獸顯然構不成氣候,地縛神秘境的大局已定,往後這些流浪的亂魔獸,恐怕都得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 …… 在地縛神秘境進一步瓦解間。 這個驚人的訊息,在傳入張澤耳中數小時後,終於去往了一片終極之地。 聖地·哈拉克提! 這片人界聖地,彷彿建立在一片浩瀚的雲海之上,雲海周圍,到處都閃爍著金色的光輝,這些金色光輝散發出不可思議的強盛生命力。 那些光輝不時猶如潮汐般拂過雲海,形成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美感。 在這片雲海的深處,一座巍峨的宮殿若隱若現,彷彿屹立於文明與歲月之外,靜默地俯瞰萬事萬物。 那座宮殿,正是鮮有人知的,真正意義上的人界權力頂點—— 至尊殿! 在那宮殿周圍,其實還分佈著諸多的建築,只是那些建築就猶如巨人腳邊環繞的螞蟻,不過是天地蜉蝣,滄海一粟。 當! 就在這時,一聲奇異的鐘聲響起,這鐘聲彷彿傳自另一個世界。 發出的聲音,顯得格外空靈、縹緲、與世隔絕。 但這鐘聲響起的瞬間,至尊殿上空,徒然爆發出璀璨的金芒。 這一刻,至尊殿之中,十幾道身影同時浮現。 這些人的身影都呈現出一種金色的虛幻狀態,完全看不清面貌,氣息亦是飄忽不定。 「界鐘被敲響了,是張澤那小子乾的麼?」 一道帶著淡淡不悅的聲音響起,說出來的話,卻是驚天動地。 讓決鬥者協會的人聽到此話,恐怕要瞠目結舌,膽敢稱呼張澤為‘小 子"的人,這得是何等地位? 「哈哈哈,除了他還能有誰,那小子可是曾經為了分享那什麼邊城蘋果就敢敲響界鐘的妙人!」 又一道聲音響起,這道聲音的主人,卻似乎對張澤多出幾分喜愛。 「這種事要是再次重演,非拿他是問不可!」 第三道聲音響起,這道聲音則顯得有些暴躁。 「總之先聆聽吧,畢竟是難得的界鍾。」 第四道聲音響起,這道聲音顯得無比平和,雖平和,但在眾人間,話語權明顯不低。 剛開口,便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 而他很快伸出手掌,輕點面前空氣。 身前的空氣,頓時如水波般輕輕顫動,緊接著,形成大量玄妙的音符。 這些音符逐漸飛往高處,去往不知是否存在的宮殿天花板。 數秒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諸位老閒人,真羨慕你們優哉遊哉了這麼久還能聽到這麼美妙的訊息,別太興奮,別禁不住手舞足蹈,都一把年紀了,跳那舞……磕磣!」 「這混小子!」 傳來的聲音的確出自張澤。 這聲音一響起,便有人惱火,有人頭疼,自然也有人覺得有趣。 但大多數人,都並未流露任何情感,彷彿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 張澤的調侃持續了一陣,半晌後,終於步入正題,「好了,不和你們閒扯,恭喜諸位前輩,地縛神秘境即日起宣佈解放,三大主宰都嗝屁了,你們想笑就笑吧,別樂過頭,樂極生悲了就是。」 「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張某閃了。」 張澤說完了最後一句話,聲音就此消失。 此乃界鍾傳話,並非實時對話,所以這些話語都是一次性錄製,並傳入至尊殿。 聽完最後一句話。 那些原本漠不關心的虛影,此刻卻是齊齊一顫。

地縛神秘境。

某神域。

超魔導龍騎士的身影閃電般掠過,戰槍兇悍橫掃而出。

砰!

勢大力沉的一擊,砸落在一隻重傷的地縛神怪獸身上。

「主宰大……」

那地縛神直到臨死前的一刻,依舊不肯相信,竟有人類膽敢這般肆無忌憚的闖入神域,並有著如此可怕的實力。

但更讓他死不瞑目的是,為何三大主宰直到現在還未現身,任由這些人類肆意屠殺這片神域?

遺憾的是,他已沒有命活到答案揭曉的那天。

而這位地縛神的殞命,頓時使得整片神域大亂。

眾人的鬥志頃刻間蕩然無存。

連這片神域的統治者,那位地縛神大人都死的如此輕易,更遑論他們這些人?

根本看不到絲毫贏面!

對抗必死無疑,逃跑,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們並不知外界的狀況,更不會想到,如今的地縛神秘境,已是三大主宰盡隕,各大神域基本告破!

這片神域能留存到現在,某種程度上,已是一種幸運。

鬥志徹底磨滅,喪失作戰的勇氣,換來的,唯有加速死亡的結果。

超魔導龍騎士和混沌戰士瞬間化作兩尊殺神,在神域內展開無情的殺戮。

這些普遍處於暗紅星層級的亂魔獸,在兩尊殺神面前,的確和一群亂竄的螞蟻無二。

一出手,便是大片死亡。

神域內的氣息,開始成片成片的消泯。

大片的死亡,並未激發他們心中的反抗之心,反而更進一步催生了絕望。

沒有人選擇戰鬥,心中還未熄滅的火苗,便在於僥倖逃生。

神域的人不少,對方再強,也無法同時解決,那麼總會有一批漏網之魚。

他們都祈禱著自己能成為那批漏網之魚。

高空中,看著這一幕,林遊有些疑惑道:「葉神,他們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你是想說和那些衝擊界眼的亂魔獸截然不同沒錯吧?」

「對。」

林遊馬上道:「那些衝擊界眼的亂魔獸何等悍不畏死?就算面臨天大的威脅,也幾乎不會因此退縮,比死士還死士,但他們卻完全不同,這應該不止是神域間的差異。」

一路上,他們滅除的神域已不在少數,可幾乎每一處神域,都和此處神域的亂魔獸如出一轍。

會恐慌!

會惜命!

也會逃跑!

完全看不出半點衝擊界眼時的影子。

葉拓生解釋道:「有關這點人界早有察覺,也早就有了判斷,這些亂魔獸在決心衝擊界眼的一刻,便會陷入一種瘋狂的沉浸感,這種沉浸感下,他們的目標會變得極其純粹,即沖垮界眼,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聽上去好像某種深度催眠。」林遊評價道。

「這麼說也沒錯。」

葉拓生繼續道:「只是這更像是意志上的激發,二者的區別在於,前者是對目標意識的強行扭轉,後者則並不強行,而是喚醒了目標原本的意志,那種意志,早已在亂魔獸血脈中根深蒂固。」

「所以衝擊界眼是他們的本能,為何偏偏有這樣的本能,在他們誕生之際,人界甚至還遠未誕生,那時的他們沒有人界決鬥者的阻擾與死守,若要對這些界眼有想法,應該早就得逞。」

林遊感到奇怪,不禁陷入思索。

葉拓生笑道:「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確切的答案,但我也曾經思考過,在我看來,他們真正的目標也許並非界眼,而是

人類!」

「人類?」

林遊有些驚訝,不由道:「如果是人類,難不成在他們誕生之際,就曾有人類誕生?」

說到這,面色驟變,他想起一個人!

「封靈者!」

林遊脫口而出道:「難道這一切和他有直接關係?他是在靈戰時代便被稱為人類的存在,也是那時唯一的人類,而靈戰時代,較之這些自稱‘次源人"的亂魔獸們所處的次源時代更為古老。」

「你知道封靈者?」

葉拓生有些意外,但很快想到什麼,「對了,你前段時間想來去了靈魂金字塔,在那地方可能會接觸到靈戰時代的一些存在。」

「不過在封印了靈戰時代後,封靈者便徹底消失,照理說和次源時代並無瓜葛,那些亂魔獸因為他而仇視所有人類不太可能。」

話及此處,葉拓生頓了頓,卻又道:「但歷史的隱秘何其之多,一切皆有可能,他們未必是仇視封靈者,可能是發現了一些歷史隱秘,從而覬覦他身上的某些東西,但因為封靈者早已消失,所以將目標鎖定在後來的人類身上。」

林遊忽然想到什麼,迅速道:「我以前偶然從一隻亂魔獸口中得知,他們在次源時代乃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而那個時期,人類便已存在,但只能苟且偷生,成為被他們主宰的物件,這事葉神可瞭解?」

「我們的先祖在那個時代的確過著很悲慘的日子,但這也是無可奈何,那個時代的人類和如今最大的區別,便在於無法感應天地魔力,換言之,他們不具備成為決鬥者的可能,而那個時代,如今決鬥者時代司空見慣的卡牌也並未誕生。」

「無法感知天地魔力麼……」

林遊再次陷入沉思。

早在當初未正式成為決鬥者之前,他所知道的歷史,便是一百多年前,人界方才出現第一批感知到天地魔力的超人類。

這批超人類,經過短短百年時間,便迅速成就了一個輝煌而盛大的決鬥者時代。

決鬥者數量激增,形形***的卡牌層出不窮,決鬥者高校的興建,決鬥體系的日漸完善。

這等成果堪稱奇蹟!

如今得知人類先祖們甚至都無法感知天地魔力,更讓林遊加深了這種感覺。

但話說回來……

林遊想到什麼,又分析道:「葉神,最初感知到天地魔力的人,似乎並非一百多年前的那批超人類,據我瞭解,金塔國甚至在人類發現秘境前便誕生過決鬥者,那些決鬥者的誕生具體追溯到何時則是個未知數,所以我在想,也許在次源時代,就悄然誕生過頂級的人類強者。」

「只是以當時的局面,就算有一些頂級強者,也遠遠無法抗衡乃至顛覆巔峰暗王所主宰的次源時代,為了大局,他們選擇了隱忍,直到轉機到來,設法使暗王沉寂,這才為如今的時代埋下種子。」

葉拓生笑道:「並非沒有可能,但歷史的真相如何,如今誰又能給出一個定論呢?於我們而言,著眼於當下便是最切實的選擇,正如今日,地縛神秘境被破。」

說著,望向林遊的目光中,多出幾分深意,「也許有一天,正如你所說,暗王殿將會徹底崩塌,而那一天,我相信不會太遙遠!」

「人界肯定能做到。」

林遊信心充沛道:「今日蕩平了地縛神秘境,待我休整一些時日,便去一趟暗黑界。」

葉拓生心神一激。

哪怕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他,聽到這句話,都有些難掩興奮。

暗黑界秘境,於超危級秘境中排名第二十六。

光從排名看,較之地縛神秘境,明顯相形見絀。

可暗黑

界秘境,卻有著極其重大的特殊意義。

它是最初誕生的亂魔境!

也正是它的誕生,瞬間加劇了兩界的矛盾,使得人界的鎮守壓力激增。

為此,人界經歷了太多的血與淚,付出了太多的力與神。

但這處亂魔境,誕生多年,卻始終屹立不倒。

最核心的原因,便在於他的規則。

此處亂魔境,對入境者的限制,堪稱苛刻。

僅僅停留在傳奇一星!

當然,人界這些年人才輩出,即便有這樣的限制。

暗黑界秘境的局面,仍舊始終為人界決鬥者佔據上風。

尤其兩界協議簽訂前,人界偶爾還會有頂級強者,頂著秘境規則,耗費大量的時間,以撞大運的方式,強行斬殺暗黑界強者。

只是斬殺後,受到的排斥愈發嚴重,很難再出現在暗黑界強者面前。

即使撞上千載難逢的機會,往往來不及出手,就立刻被二次傳送出去。

兩界協議簽訂後,暗黑界的局面愈發激烈。

雙方的戰況逐漸變得勢均力敵,而這種焦灼的對抗,往往意味著更多的死傷!

但這一切,因為林遊的出現,都將迎來改變。

以林遊的等級,去任何超危級秘境,都是超規格的存在!

要知道,偌大的暗黑界,最強的那位暗黑主宰,也不過是金星六源!

而這樣的存在,在暗黑界中,便是趨於無敵的存在。

為了限制他,人界付出的代價之大,不言而喻。

但這樣的存在,在如今的林遊面前,非但沒有任何優勢,反過來可能會被林遊碾壓到死!

「快要結束了……」

葉拓生目光眺望遠方,此時所處的這片神域,生命氣息已寥寥無幾。

在這屠宰之中,也的確有了一些漏網之魚。

但這些零散的亂魔獸顯然構不成氣候,地縛神秘境的大局已定,往後這些流浪的亂魔獸,恐怕都得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

……

在地縛神秘境進一步瓦解間。

這個驚人的訊息,在傳入張澤耳中數小時後,終於去往了一片終極之地。

聖地·哈拉克提!

這片人界聖地,彷彿建立在一片浩瀚的雲海之上,雲海周圍,到處都閃爍著金色的光輝,這些金色光輝散發出不可思議的強盛生命力。

那些光輝不時猶如潮汐般拂過雲海,形成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美感。

在這片雲海的深處,一座巍峨的宮殿若隱若現,彷彿屹立於文明與歲月之外,靜默地俯瞰萬事萬物。

那座宮殿,正是鮮有人知的,真正意義上的人界權力頂點——

至尊殿!

在那宮殿周圍,其實還分佈著諸多的建築,只是那些建築就猶如巨人腳邊環繞的螞蟻,不過是天地蜉蝣,滄海一粟。

當!

就在這時,一聲奇異的鐘聲響起,這鐘聲彷彿傳自另一個世界。

發出的聲音,顯得格外空靈、縹緲、與世隔絕。

但這鐘聲響起的瞬間,至尊殿上空,徒然爆發出璀璨的金芒。

這一刻,至尊殿之中,十幾道身影同時浮現。

這些人的身影都呈現出一種金色的虛幻狀態,完全看不清面貌,氣息亦是飄忽不定。

「界鐘被敲響了,是張澤那小子乾的麼?」

一道帶著淡淡不悅的聲音響起,說出來的話,卻是驚天動地。

讓決鬥者協會的人聽到此話,恐怕要瞠目結舌,膽敢稱呼張澤為‘小

子"的人,這得是何等地位?

「哈哈哈,除了他還能有誰,那小子可是曾經為了分享那什麼邊城蘋果就敢敲響界鐘的妙人!」

又一道聲音響起,這道聲音的主人,卻似乎對張澤多出幾分喜愛。

「這種事要是再次重演,非拿他是問不可!」

第三道聲音響起,這道聲音則顯得有些暴躁。

「總之先聆聽吧,畢竟是難得的界鍾。」

第四道聲音響起,這道聲音顯得無比平和,雖平和,但在眾人間,話語權明顯不低。

剛開口,便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

而他很快伸出手掌,輕點面前空氣。

身前的空氣,頓時如水波般輕輕顫動,緊接著,形成大量玄妙的音符。

這些音符逐漸飛往高處,去往不知是否存在的宮殿天花板。

數秒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諸位老閒人,真羨慕你們優哉遊哉了這麼久還能聽到這麼美妙的訊息,別太興奮,別禁不住手舞足蹈,都一把年紀了,跳那舞……磕磣!」

「這混小子!」

傳來的聲音的確出自張澤。

這聲音一響起,便有人惱火,有人頭疼,自然也有人覺得有趣。

但大多數人,都並未流露任何情感,彷彿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

張澤的調侃持續了一陣,半晌後,終於步入正題,「好了,不和你們閒扯,恭喜諸位前輩,地縛神秘境即日起宣佈解放,三大主宰都嗝屁了,你們想笑就笑吧,別樂過頭,樂極生悲了就是。」

「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張某閃了。」

張澤說完了最後一句話,聲音就此消失。

此乃界鍾傳話,並非實時對話,所以這些話語都是一次性錄製,並傳入至尊殿。

聽完最後一句話。

那些原本漠不關心的虛影,此刻卻是齊齊一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