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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色商途 第十章 難忘今宵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十章 難忘今宵

更新時間:2014-02-26

郝友黔果然上了雙倍藥劑,對著黎振軍脖子上就是一戳。

商家女婿因賭博惹怒狂徒,遭奸人割去舌頭,後不堪忍受折磨,神智失聰,醫院正式鑑定為甲級精神病,由東南市精神病院監護。

次日,東南市晨報公佈黎振軍所欠鉅額賭資,筆筆賬目清晰無疑。

又過數日,精神病人黎振軍被發現有暴力傾向,於精神病院姦殺同性病友,後遭醫院病人圍毆致死,院方搶救無效,次日凌晨宣佈死亡。

圈內的人大多知道黎振軍有軍方背景,但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聖,直到現在,也不見黎家出面打理喪事,全權由商家出面處理,可憐商家女兒跟六歲大的外甥女,轉眼只見就成了孤兒寡母。

黎振軍喪禮當天,確實有軍方的人出現,但因為保衛森嚴,媒體不得近身,未能拍到正面,唯獨拍到一張側臉,看那模樣,也就三十出頭,年歲不大,不過從座駕來看,軍銜應該不低。

汪飛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濱海沙灘上,只見懷裡有一封信,汪飛拆開來看,是用圓珠筆寫下的一封簡訊。

你是軍人,敬佩你服役期間對國家所做的一切。

但大家生在不同的立場,很多事情,不得已而為之。你是如此,我亦是如此。

你拋棄自己的誓言為你的主子賣黑命卻著實不該,煙消雲散,你若找我尋仇,我坐等,若不想,這裡是你主子留下來的兩百萬,你帶走,尋個安穩的地方,過你自己的日子。

末尾署名:一個本該要你性命的人。

汪飛看完這封信,再看看斷去的殘指,他突然覺得自己原本也是這般卑微跟可恥,望著不遠處高塔上隨風飄揚的國旗,汪飛恨不得投海自盡。

之後汪飛不知所蹤,郝友錢為這事兒埋怨過好幾次,連張小山也認為,此人該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時隔半年,周永秋的飯館因為有張小山的加入,越發紅火起來,偶爾想到商蓉跟望秋,也會帶點東西過去探望,黎望秋依舊可愛喜人,每次見到周永秋過來,都忍不住上來打鬧。

商蓉在廚房做飯,周永秋跟黎望秋自顧在沙發玩著遊戲,這一轉眼,黎望秋也都七歲了,到了該上小學的年紀,周永秋忍不住問道“望秋,跟舅舅說,長大了,想幹什麼?”

黎望秋天真的望著舅舅,脆生生的說道“我想做大明星。”

周永秋忍不住樂了,又問道“做大明星有什麼好的?”

黎望秋楞了半晌,又才說道“做大明星,唱歌給媽媽聽。”

正巧商蓉端著菜走出來,聽了女兒的話,忍不住一臉笑容說道“望秋喜歡唱歌,嗓子挺好。”

周永秋哦了一聲,卻聽商蓉道“還是他爸爸教的。”

周永秋點點頭,哦了一聲,卻見商蓉突然掩面,兩眼紅潤,轉身又往廚房走去,周永秋猶豫良久,還是跟了過去。

只見商蓉綁著圍裙,穿一條黑色貼身長褲,將屁股僅僅包裹,細腰豐臀,典型的性感少婦,周永秋忍不住咳嗽兩聲,卻不見商蓉轉身。

“妹夫的事,我也很難過。”

商蓉聞言一愣,輕聲說道“人各有命,這就是我商家的命,也是我商蓉的命。”

周永秋點點頭,緩步走了上去,見商蓉在洗菜,也就幫忙打起了下手。

“你放心,哥不會眼睜睜看這你們母子受苦,有什麼事情,我頂著。”

周永秋這麼說著,卻見商蓉嘴角微微顫抖,眼看就要哭了出來,忍不住安慰道“我是你哥,有我呢。”

哪知商蓉一聽這話,更加大哭起來,只是礙於黎望秋在客廳,不好哭出聲來,只能強忍著嗚咽,商蓉揉了揉眼睛,漸漸轉過身來,一把趴在周永秋肩頭,輕聲低語道“我倒希望,你不是我哥。”

周永秋一聽這話,頓時苦澀難當,輕輕拍了拍商蓉肩膀,卻不言語。

吃過飯周永秋帶著黎望秋去院子戲耍,商蓉收拾好餐廳也來到院子,自顧站在一旁休息,但見周永秋跟黎望秋兩人打鬧,心底猛然泛起連她都不願啟齒的念頭,頓時一臉紅潤,又是自責又是羞愧,想著黎振軍剛走不久,身為人婦,居然對另外一個男人生出這般齷齪念頭,實在該死,可商蓉又偏偏忍不住去想,忍不住泛起幸福的漣漪,又羞又恨。

周永秋哪裡知道這些,他只當跟外甥女一起玩耍,又能找到當年剛進商家大門時候的感覺,於是越玩越帶勁,這一鬧騰,一直到晚上天黑才作罷。

望著偌大一棟宅子,卻只有商蓉母女,周永秋多少有些心酸,但又無可奈何,說實話,這並不是周永秋想要看到的結果,這也正是之前他所擔心的結果,但發生了,而且活生生的擺在眼前,剩下的就只有面對。

回到飯館以後,張小山跟郝友黔正坐在飯館外面喝酒,周永秋也上前參合,本來今天心頭有事,周永秋這一喝,就有些高了,凌晨兩點過的時候方曉茹出來收拾桌子,將郝友黔跟張小山弄去床上睡了,眼看周永秋也有些踉蹌,方曉茹本想上來扶,卻被周永秋推開“你去照顧有錢吧,我四處轉轉,睡不著。”

方曉茹不放心,卻又惦記郝友黔,最後只好叮囑一番,但回頭一想,還是不放心,於是給佟冰打了個電話,佟冰一聽周永秋醉酒還往外跑,多少有些擔心,隨便收拾一下就出門來找周永秋。

半夜三更的,佟冰本就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見大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多少有點發憷,來回跑了好幾條大街都沒見人影,更可氣的是,打周永秋電話也不見他接,於是一邊找著,佟冰有些生氣了。

越到後面越發著急,再找了半個鍾,佟冰忍不住破口大罵,一邊罵著一邊找著,找著找著,佟冰突然堅持不住哭了起來,這會兒完全不再生氣,只道周永秋那牲口能突出現在眼前,生怕他有個閃失。

佟冰正不知所措,想著要不要回頭找張小山跟郝友錢出來一起找,卻猛然發現天橋底下有個人影,那人嘴裡有丁點火星,忽閃忽閃大概是在抽菸,佟冰壯著膽子走了上去,藉著路燈一看,當即落下心頭大石,尼瑪這貨不就是周永秋嗎?

看到周永秋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醉倒在天橋底下,佟冰又是生氣又是心疼,急忙跑了過去,將他身邊一干酒瓶摔得乒乓作響。

“王八蛋!你要嚇死我啊!”

佟冰哭喊著大罵,卻一邊幫忙擦臉,周永秋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只當是哪家姑娘出來撒野,沒搭理她。但見這姑娘一臉淚花,著實讓人心疼,周永秋嘿嘿一笑,仔細瞧了瞧,才發現是佟冰。

“死不了。”

佟冰聞言大怒,頓時跟瘋了一樣,一手按住他腦袋,甩手就是一個巴掌。

“啪!!!”

佟冰這巴掌下去,頓時就傻了,只見周永秋咧著張嘴,貌似也傻了。

佟冰驚慌失措,正要說話,卻被周永秋一個熊抱將她摟住,佟冰臉上一紅,羞澀難當,一邊拼命躲閃,一邊嬌聲喘道“永秋。。。。。。回家去。”

周永秋哪裡肯理她,自顧緊緊摟住小蠻腰,只覺又細又軟,手上動作稍大,朝著臀部滑去,佟冰只道遭了,這牲口莫不是想在大街上就要把自己給吃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卻又忍不住撲身迎上,將碩大一對胸脯送了過去。

周永秋酒後亂性,哪裡認得這裡何地,只當還是自家沙發,又棉又軟,不顧周圍冷風凌厲,朝著佟冰乳房一陣瞎拱。

“永秋。。。。。別。。。。。咱先回家。。。。。。”

佟冰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全是語無倫次,唯有連聲嬌喘,周永秋浴火焚身再也把持不住,猛然一個翻身將佟冰嬌小身軀死死壓住。

佟冰本想掙扎,但一見周永秋動作,心知晚了,只感覺大腿之間一陣冰涼,這牲口早已伸手探去,佟冰一臉羞澀難忍,死死夾住,周永秋輕咬紅唇,在佟冰耳根嘀咕道“真好看。”

佟冰一聽這話,自當是再也沒了脾性,當場化作一灘軟泥,不再掙扎。

好在深更半夜這大街上也沒人來往,唯有幾輛計程車路過,只當是樹影搖曳,哪知那天橋底下正上演一出春宮大戲。

女的嬌喘連連,嗯哼不斷,男的自顧步步推進,胯下鋼槍直指龍門虎穴,只等裡應外合約定得合了心意,就要破關。

翻雲覆雨過後,佟冰終於沒了力氣,軟軟癱倒在周永秋懷裡唯有跟隨周永秋節拍盪漾起一波春水,除了偶爾悶哼兩聲,再無其他動作。

周永秋眼看時機成熟,終於不再猶豫,腰板一直,打完,收工。。。。。。

這一番折騰過後,周永秋總算酒醒,望著滿臉紅潤嬌嫩欲滴的佟冰,又是心疼又是喜歡,忍不住嘿嘿一笑“該回家了。”

佟冰罵了一聲討厭,哪知這一撒嬌直撩得周永秋更加心癢難耐,兩人收拾一番趕緊起身,隨便叫了個車朝著佟冰住處趕去。

佟冰不知周永秋厲害,剛回到家洗澡準備休息,又遭周永秋那牲口按倒在沙發上,佟冰無奈,再次淪陷。(此處略去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