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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色商途 第十二章 河東獅吼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十二章 河東獅吼

更新時間:2014-02-27

陳昕嘖嘖兩聲,一臉的不信“不是吧。”

閆軍聞言一笑,忍不住打趣道“周永秋確實不錯。”

這下該陳昕急了,只見她一臉不滿,眼看就要哭鼻子,忍不住撒嬌道“爸,四叔,你們不會真打算把我嫁給他吧。”

見陳昕模樣,陳鶴樂得不行,搖搖頭道“找你四叔去,這事兒是你四叔打的頭,哈哈,又不是我說的。”

陳昕故作生氣,跑到一邊繼續練球去了。

陳鶴望了望一臉無所謂的陳昕,忍不住開口道“其實爸爸的意思是,你要有興趣可以跟他聊聊,等你大學畢業,也該接班的時候了,手裡沒人可用,我不放心,你四叔也上了年紀,想休息了。”

陳昕聞言頓時有些傷感,望了望陳鶴,又看了看閆軍,突然嚴肅的說道“你們放心,就算沒有男人,我也能扛起這擔子,我陳家女子,不比男兒差。”

周永秋只當是跟陳鶴閒聊,聊過之後各找各媽,從未想過會跟陳家有所交集,說起來跟陳鶴的緣分,不過也就是西胥江共同散步的朋友。

而對於陳昕,周永秋也確實沒有了多少印象,只記得陳鶴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兒,以至於陳昕找到周永秋店面的時候,周永秋也是想了好久才想起面前這個帶著墨鏡,一臉裝逼捱揍的女人是誰。

“喲,陳大小姐,原來是您,怎麼想起來我店裡了?吃點什麼?”

聽周永秋這一說,陳昕輕笑道“你開門做生意,還要看人賣東西?這可不像一個投資學人才應該有的作風。”

周永秋聞言一愣,感情這閨女是過來找場子的,周永秋也不笨,心知那天走後,必然挨他爹上了政治課,於是周永秋打了個哈哈,微微一笑道“請進。小山,掌茶!”

張小山見這女人生的標誌,見一雙眼睛時不時的往周永秋身上喵,能把這種眼神用在男人身上無非兩種情況,一是另有情敵,此女愛慕周永秋許久,而是跟周永秋有過節。

不過按照周永秋這幅長相來看,第一種情況幾乎是不存在的。

張小山是個賤人,便賊兮兮的上去倒茶,忍不住問了句“小姐貴姓?”

“你們周老闆沒告訴你麼?”

張小山上去就吃了個閉門羹哪敢再發言,只好憋著一張馬臉去幹活兒。

周永秋拿了菜譜,遞給陳昕,一一介紹店中特色,不想陳昕竟也還算大肚,並沒在選單上挑毛病,最後隨便點了一個炒菜,讓周永秋趕緊上來。

周永秋給郝友黔打個招呼,郝友黔立馬開動,不到五分鐘,便將飯菜送上,陳昕滿意的點點頭,一邊吃一邊問道“最近怎麼不見周老闆去我家溜達了?”

周永秋笑笑道“我這等凡夫俗子,去一次已就知足了,哪能天天去。”

陳昕聞言一笑,沒好氣的說道“我家又不是人間仙境。”

“那可不是,陳小姐貌美驚人,傾國傾城,陳老先生又當真是仙風鶴骨,陳小姐家大宅跟人間仙境,又有什麼兩樣。”

陳昕抬起眼睛一瞪,心道這人怎麼說話毫無章法,口無遮攔,她開始想不明白,為什麼老爹對這人如此上心,今天本來也是過來辦事,正好路過這裡,見肚子餓,乾脆進來吃個飯,順便看看這周永秋,到底是何能耐,沒想到,竟然也就是個會耍嘴皮子的無賴。

陳昕擺擺手不再言語,陳昕的驕傲是藏在骨子裡的,一旦她認定某人不值得她去結交,她便懶得有太多話語。

見陳昕無話,周永秋自當安靜的坐在一旁,望著陳昕吃完飯菜,又將盤子碗筷收走,等到周永秋出來,只見飯桌上留了飯錢,卻不見了陳昕蹤影。

“喲,這妹子不得了。”

張小山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拍拍周永秋肩膀笑道“秋哥,怎麼惹上這女的。”

周永秋無奈的搖搖頭道“哪裡是我惹她,也活該我作孽,跟一個老先生有緣,去他家喝了兩杯小茶,這女的就是老先生她獨女,當初看起來,也算是大家閨秀,出得樓閣,誰知道是個瘋子。不過你們還別說,這娘們兒韌性不錯,劈腿可圓了。”

張小山聞言,面色突變,只見他微微一笑,輕聲道“我看跟嫂子比起來,差得遠了。”

周永秋搖搖頭沉思道“我看不見得,我跟你講,這丫頭估計有些底子。。。。。。不知道床上功夫怎樣。。。。。。”

“周!永!秋!!!”

這一聲河東獅吼,炸得周永秋渾身一顫,當即羞紅一張老臉,忍不住雙腳發抖。

“小山!沒見你大嫂來了麼!掌茶!嘿嘿黑。。。。。。你怎麼來了。”

佟冰一臉慘淡的笑容,看得周永秋渾身不自在。

“說誰呢?要不你去試試?”

“我哪兒能啊,這不是小山在說這事兒。”

張小山本暗自得意,總算逮住周永秋一遭。哪知周永秋當真臉比牆厚,直接一盆汙水潑過來,紅都不曾紅一下。

眼看周永秋遁逃,張小山暗自咒罵,一邊趕上前去,賤兮兮的笑道“嫂子,您今天又美麗了。”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物以類聚!還有你!郝友黔,看什麼看!回頭我就告曉茹去!”

郝友黔本在廚房偷窺,哪知佟冰眼尖,一眼貓見自己,嚇得一愣,趕緊縮了回去,張小山吃癟,周永秋樂得捧腹大笑,心道這孫子,馬屁拍到馬腿上,當真活該。

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揪心,張小山作為直接參與討論者,跟周永秋同等待遇,推了凳子,站著吃飯,郝友黔念在做飯有功,得佟冰大赦,勉強拿了根小凳子,一邊刨飯一邊給佟冰夾菜,時不時的問候兩聲,辣了還是鹹了,端茶送水,服務周到。

外面凡有路過,無一不掩嘴輕笑,只見有錢飯館裡面,老闆娘佟冰穩坐如山,對著三個大老爺們兒指手畫腳,其中兩個估計還是罪魁禍首,竟然跟小屁孩兒一樣罰站,可見家法甚嚴,頓時對佟冰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要知道這有錢飯館的三個爺們兒,那都不是孫子,一個掌勺的,同時燒五口鍋,另外兩個打雜的,帥的那個雖然不怎麼見動手,但見他算起帳來也是有模有樣,從不含糊,一個馬臉稍微長得醜點,要不是那副齙牙,其實也勉強看得過去,這人不僅身手靈活,而且力大無窮,有錢飯店在這裡開得久了,周邊也都知道這三人底細。

見今日挨這般折騰,心道定是犯了大錯。

周永秋見人來人往,怕是這臉皮就要沒了,忍不住嘿嘿兩聲笑道“媳婦兒。。。。。。你看,要不還是讓我們坐下來說吧。”

周永秋剛說完,只見佟冰鳳眼一瞪,嚇得埋頭庖飯。

佟冰看了看張小山,只見張小山也是微微一愣,趕緊埋頭吃菜,佟冰畢竟是刀子嘴豆腐心,見這兩大老爺們兒一直這麼站著,也不是個事兒,只好點點頭,讓他們先坐下。

周永秋見得了救,一臉感恩戴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媳婦兒,我當真是不敢了,我發誓,以後再聽小山這貨亂說,我就不是爺們兒,這孫子,他哪是人啊。。。。。。”

佟冰不語,自顧聽著,張小山本想辯駁,卻被郝友黔一瞪,只好忍了下來,任由周永秋往自己臉上抹黑。周永秋一邊說著,一邊發誓不在跟張小山同流合汙,就差絕交老死不相往來的話了。

張小山的心肝兒頓時哇涼哇涼的。他只覺得周永秋這廝,當真不是東西。

這頓飯好不容吃完,佟冰給三人又輪番敲過警鐘,最後才依依不捨的回學校去上課,臨走的時候周永秋帶著張小山郝友黔一直送到門口,望著佟冰遠去的背影,周永秋總算鬆了口氣,望著周永秋五顏六色的表情,郝友黔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拍拍周永秋肩膀,微微一笑“秋哥。。。。。。好自為之吧。”

張小山拉住周永秋,一臉哭訴道“秋哥。。。。。。你說,這是你最後一次搞我,你說好嗎?秋哥?你說,你這是最後一次搞我。。。。。。秋哥,我求求你,我好怕。”

“沒出息,怕什麼!不就是個婆娘,我都不怕,你怕啥?!”

張小山聞言大罵賤人。

自從陳昕這次來過之後,便再沒光顧過有錢飯館,周永秋因為忙於應付佟冰,再沒工夫思念其他女人,於是很快,陳昕又被周永秋給忘了。

自從入關以來,周永秋才見識佟冰的厲害,這絕對是一個女人,因為只有女人,才能有這般壓到眾生的氣勢,一方面,佟冰對周永秋愛護有加,但一方面,周永秋稍有異動,佟冰便像發了瘋的母老虎,是母老虎,絕對不是紙的,佟冰是真的會打人,要不是他周永秋身板結實,怕是要載在這女人手上。

當然,佟冰也有溫柔似水的時候,一旦回到床上,佟冰依舊是那知溫柔可愛的小白貓,周永秋貌似會在這個時候,儘可能多的找回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周永秋已經搬過去跟佟冰同住,他的作息時間逐漸規律,早上比佟冰提前半個鐘頭起床洗漱,熬好豆漿,煎好雞蛋,等佟冰吃過早餐出門,周永秋再沿著西胥江慢跑半個鐘頭,回家洗澡,再去店裡開門叫郝友黔跟張小山起床幹活兒,下午等佟冰回店裡吃過晚飯,佟冰便要忙自己的事情,周永秋跟郝友黔還有張小山斗鬥地主,郝友黔跟方曉茹出去約會的時候,周永秋跟張小山就挨著大樹底下跟一幫街坊鄰居下棋或者喝酒,有時候張小山也會找個酒吧過下夜生活,周永秋偶爾會同往,但大多時候會去東南大學打球,晚上等佟冰一起回家,去西胥江散散步,或者去市中心逛街,買點地攤貨,回家已經是十點過,這個時候周永秋會雷打不動的開啟電腦,佟冰知道周永秋愛好,也不打擾,自顧看自己的腦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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