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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色商途 第十四章 寡婦風情

作者:扶不起的米飯

第十四章 寡婦風情

更新時間:2014-02-28

周永秋聞言大驚,一邊回到房間穿衣服,一邊小聲安慰道“望秋別怕,舅舅馬上就過來,你在家等我。”

黎望秋嗯了兩聲,卻一直沒結束通話電話。

周永秋剛剛穿好衣服,卻見佟冰揉揉眼睛爬了起來,柔聲叮囑道“注意安全,早點回來。”感情這妞一直版迷糊狀態,心知周永秋有事兒,強韌睏乏起來叮囑一番。

周永秋回頭望了望,見佟冰一臉可人模樣,忍不住上前輕輕一吻,微笑道“放心,沒事兒。”

周永秋關掉燈,輕輕拉上門,朝著商家大宅趕去。

這一路上都沒有結束通話電話,一直跟黎望秋聊天,畢竟是小孩兒,有個人說話,也就不那麼恐懼,聊到後面還樂的哈哈大笑,跟周永秋說起學校同學的事情,等周永秋趕到,黎望秋才撲出來一把抱住。

“媽媽晚上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媽媽說去哪兒了?”

“媽媽說去跟朋友吃飯,但是不知道去哪兒了。”

周永秋想了半天,又問道“媽媽是在客廳接的電話嗎?”

黎望秋點點頭。

周永秋一把抱起黎望秋,跑到客廳翻看了白天的通話記錄,將電話一個個打過去,好幾個都是無人接聽,心知這會兒已經是深夜,就算人醒著,大概也不樂意接了。

好不容打通一個短號,剛一接,便聽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估計不是在酒吧就是在ktv或者歌舞廳,周永秋突然覺得有些希望。

“你好,我是商蓉他哥,請問,商蓉在嗎?”

那人沉默許久,方才說道“你誰啊?我怎麼不知道蓉蓉有個哥?”

這男的說話毫不客氣,周永秋雖然萬分緊張,但畢竟有求於人,也只好憋著。

周永秋沉住氣,客氣的問道“我是周永秋,如果商蓉在的話,請讓她聽電話,謝謝。”

“喲,你他媽的唬誰呢?你不是死了嘛!艹尼瑪的,你要是周永秋,勞資就是商權,哈哈!!!”

這人何其放肆,周永秋依舊笑而不語,心道此人必定醉了酒,但商蓉是跟他們在一起八九不離十。

果然這人又開口罵了幾句說道“孫子,那寡婦還真跟我們在一起呢,嘖嘖嘖,瞧那屁股翹得,又圓又大,那腿又白又嫩,喲喲喲,瞧你那妹子,跳得多歡,兔子都要蹦出來了,又滿又挺!你不是他哥嗎?勞資今天晚上就要搞她!你他媽要有本事就來找啊,你來找啊,你滿城找啊,哈哈!!!”

周永秋正愁怎麼問出地點,卻聽那頭有人熱場,無意間說出自家門店,周永秋臉上煞氣一凝,冷聲笑道“牲口,你可以打120了,我真的是周永秋。”

說完便掛了電話,看了看黎望秋,本想將她放在家裡,可一想,卻又於心不忍,索性扛到背上,一邊往車庫跑去,一邊給張小山打了電話。

“小山,去把有錢那孫子叫起來,拿傢伙。”

張小山正睡得死,聽周永秋這一喊,心知出了事兒,二話不說立馬翹了起來。

“你在哪兒。”

“我在商家,你跟有錢馬上去城北三環一家叫奪目的酒吧,我們在那裡匯合,要快。”

張小山二話不說,徑直跑到郝友黔房間,上去就是一腳,大聲喊道“有錢,起來!”

郝友黔本來正熟睡,被這動靜嚇了老大一條,心道怕是出了事兒,在獄中呆久了,這點敏感度還是有的,只見郝友黔剛開門,張小山早已穿好衣服。

“先不說這麼多,帶上東西,去跟秋哥匯合。”

郝友黔也不多問,跟張小山一人拿一條鐵叉,推出摩托車就走,方曉茹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見兩人要走,忍不住追了出去,一臉關切的叮囑道“小心。”

郝友黔滿心的感動,柔聲安慰道“回去睡吧,放心。”

王曉茹見過郝友黔身手,更加見過黎振軍的下場,本不應該這般揪心,可畢竟是自家男人,要真說一點都不在意,那是假的。

不到半個鐘頭的時間,張小山跟郝友黔便開到了約定好的地點,抬頭看去,那奪目酒吧規模貌似不小,牌匾做了好大一塊,還在門口,便聽見裡面嘈雜。

正準備給周永秋打個電話,卻見不遠處一輛黑色賓士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孩兒,那人當時周永秋無疑。

“艹,你是打算抱著你外甥女進去幹仗?”

張小山這一提醒,周永秋頓時傻眼,心道自己真當是著急過了頭,於是趕緊跑回去,將黎望秋放到車上,鎖好車門,黎望秋本身就是個懂事的孩子,見舅舅忙裡忙外,心知有事,於是安靜的坐在副駕駛等著。

“舅舅待會兒就帶媽媽出來,你要乖。”

黎望秋努力的點點頭,不忘說一句“舅舅小心。”

周永秋心酸的一笑“舅舅不用小心,舅舅不打架。”

黎望秋乖巧的點點頭,心知這是騙人的話,但也滿心歡喜。

酒吧門口站著幾個染了頭髮的少年,看到三個農村古惑仔快步走了過來,忍不住一臉鄙夷。

張小山當先,周永秋隨後,郝友黔快步跟上,三人打架也是有章法,張小山從來身手矯健,每次群毆都由他當先衝散對方陣型,周永秋腿腳不靈光,會在張小山出手以後再出手。

郝友黔往往要負責收拾不在視野範圍內的威脅,還要注意周永秋的安全。

進到酒吧周永秋才發現,這幫人大多是不務正業的社會青年,他沒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還有這麼一個烏煙瘴氣的娛樂場所。於是對商蓉安慰又多了幾分擔憂。

而這酒吧裡的人,猛然發現三個年齡相仿的男子了進來,當先那人生得太醜,實在慘不忍睹,隨後兩人勉強看得過去,不過從衣著跟神色上來判斷,也都不像圈子裡混的角色,有點農民工的味道,卻又有點煞氣,特別是中間那人,雖然面色平靜,但卻一臉嚴肅,時不時的打量周圍,大多以為是鄉巴佬進城沒見過世面,但跟周永秋眼神一對視,卻又突然心生膽寒,那是殺氣。

而最後一人,一臉凶神惡煞,目露兇光,但卻一直盯著舞臺上脫衣服的幾個舞女不曾挪動。

“嘿嘿,那幾個農村古惑仔,對,就是說你們呢,哈哈,是來找婆娘回家的嗎?要不要哥幾個幫忙啊?”

周永秋聞言也不搭理,只是將說話那人記在心頭,大耳朵,小眼睛,厚嘴唇。

正走著,卻見張小山猛然停了下來,周永秋也上前一步,朝著張小山視線望去,果然在酒吧角落發現一群男女,三三兩兩抱住一團,當中正坐一人,見他手上握著一隻酒瓶,雙腳斜跨在酒桌上,粗一估,此人怕有兩米左右身高,但體格較弱,當真站起身來,恐怕就是一根晾衣杆。聽他說話,那語氣正是電話裡出言挑釁的男子,周永秋頓時面色一凝,朝著那人走去。

眾人當中,一個女人沒穿外套,只留一件黑色蕾絲內衣,穿一條齊逼小短裙,長髮披肩,早已凌亂不堪,大腿上的絲襪不知何時已被撕裂,露出裡面白皙如玉的肉色,那女人此時正在桌子上晃動著小蠻腰,豐臀搖擺晃盪,淫亂不堪,但眾人看來,又是無盡風騷,惹得旁桌好幾個雄性飢渴難耐。

萬幸是公共場合,就算再無所顧忌,也還不至於太過出格,但若照這情形下去,淪陷在男人胯下,怕也只是早晚的事。

周永秋笑意更甚,搶過張小山當先走去,張小山跟郝友黔緊隨其後,周永秋輕輕拍了拍晾衣杆肩膀,晾衣杆正看得來勁,心中想著萬般招數如何折騰桌子上這娘們兒,猛然突覺身後有異,扭頭一看,卻見那人滿面微笑,但那一雙眸子,殺意畢現。

晾衣杆心道不好,剛想起身問明來路,哪知這廝二話不說,一把擰住自己脖子,晾衣杆頓時覺得呼吸不暢,反手去扣,誰知道,剛一伸手,卻被另外一人緊緊捉住,只見那人翻身而上,穩穩騎在自己腰間,再往下一沉,晾衣杆頓時覺得大腿僵硬,被活生生的卡在酒桌上動彈不得。

晾衣杆大驚失色,周圍眾人見這般變故,也齊唰唰的站起身,只見一左一右,五個漢子撲身來搶,這夥人個個凶神惡煞,加上又喝了酒,更是血性上湧,見晾衣杆被擒,心道這一腔熱氣終於有了地方釋放。

五人話不多說,搶著撲了過來,哪知隨後又竄出一人,此人滿面鬍渣,國字臉,瞪大一對蛤蟆眼,眼中血絲爆射,見他不知何時抽了兩隻酒瓶,雙手一碰,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只聽這人說道“想死的都過來!”

郝友錢這一聲怒吼,果然震住眾人,幾個男的稍作遲疑,而女的早已退開,避居二線,唯獨商蓉傻愣愣的站在桌子正中,一臉驚詫的望著周永秋那猛然寬大起來的背影。

趁這當口,郝友錢不再遲疑,掄著酒瓶就往晾衣杆腿上招呼。只見郝友錢輪番下去,朝著那大腿一頓狠刺,晾衣杆自當痛入骨髓,想叫又不得出聲,周永秋死死拉住他脖子,卻又留給他一口濁氣,讓他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