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這又是搞哪樣!

權色生香·青峰雅靜·3,620·2026/3/23

第127章 你這又是搞哪樣! 更新時間:2012-09-24 天剛露白。 晉陽府城內卻有大量遊騎四散而出,越來越多的人被投入到搜尋事宜中。 蘇府。 蘇宏籌鐵青著臉,坐於書房。 在他對面,蘇允兒不知何時已經趕了過來,瞧見自家父親難看至極的臉色,不由詫異地問道:“父親,到底發生了何事?” 見到蘇允兒,蘇宏籌微微鬆了些眉頭,但神色依舊凝重,道:“林靖這小子,竟與卓家起了衝突!而且不止是言語衝突,還動了手!雙方險些鬧出人命!” “啊!”蘇允兒訝然道:“林公子為何會與卓家爭鬥起來?” 待蘇宏籌將前因後果講明,蘇允兒不由自主捂住檀口,深吸了一口長氣,卻是頗有些吃驚地兀自低語道:“卓二小姐失蹤,卻與林公子有著關聯?” 不知怎的,她沒來由的有些慌亂,忽然脫口而出:“林公子說過他與卓二小姐並不熟絡的啊……又怎會?” 蘇宏籌看她一眼,解釋道:“聽說只是誤上了一輛馬車,而後卓青雅卻是扮成了車伕。” “哦。”蘇允兒感覺到自己竟突然有些失態,心裡連連暗恨著自己,連忙道:“那卓家會否針對林公子做出些什麼事來?” 蘇宏籌聽了,頓時被勾動起怒意:“他們敢!那王翰仗著是二皇子身邊的親信,竟故意不肯出示手書,強行闖入軍營,原本就是在打為父的臉!卓運閔即便不好怪罪於他,卻也不會縱容他繼續下去。” 蘇允兒不由疑惑道:“那父親是因為這個王翰才會震怒如此?” 蘇宏籌冷笑一聲,道:“他又怎會有這等資格?若非看在卓家突發劇變的份上,為父怎會讓其如此輕鬆的將此事揭過,反而正是因為林靖這小子這麼一鬧,卓家才不得不主動通報給我們蘇家知道,為父卻恰好從此事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蘇允兒沉思片晌,猛然驚道:“莫非卓家就是女貴人在晉陽府私下接觸的人?” 蘇宏籌戲謔般道:“她心思未免太重了些,就因為內間司的緣故,卻是想方設法不讓我們蘇家知道她的行蹤,更不願我蘇家參與進去……原本為父樂意落得清閒,偏偏她卻又要在明面兒上拿我蘇家做掩護,明裡說是不日內將來蘇府,實際上暗地裡卻已經早就跟卓家聯繫上了,豈不是視我蘇家為玩物?” 蘇允兒輕嘆一聲:“其實她卻不知我們早已探聽到她到達晉陽府的消息,卻只是未能查探出她是與何人接觸而已。” 蘇宏籌突然笑了一聲道:“若非今日林靖鬧出事端,內間司的人才刻意盯上了王翰,還真發現不了這其中卓家隱藏的身影,沒想到連於簡和這老匹夫也在裡面摻了一份子。” 蘇允兒問道:“那如今我們蘇家該如何應對?” 蘇宏籌嗤笑道:“有什麼應對不應對,我們蘇家繼續裝聾作啞便是,為父倒是想看看只依靠一個卓運閔,她是否真的能接回二皇子來……至於林靖那裡,這小子也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殊不知只要女貴人在晉陽府一天,連我們蘇家都不能與卓家硬碰,聽說他還寫了狀紙,要到安撫司大告卓家一狀!” 蘇允兒詫異道:“林公子他還真不怕將卓家得罪的狠了啊,如此豈不是連我們蘇家也會牽扯進去?” 蘇宏籌道:“這小子可不是那等愣頭青般的貨色,他這是在逼迫為父,想看看為父將如何對待此事,說不得他是看準了只要金國使節還處身晉陽,為父定然不願發生些節外生枝的事情……於是想從為父這得到些什麼好處才是!” “不會吧?”蘇允兒驚疑不定地道:“林公子怎會是這樣的人。” “除非是個傻子,又豈會真的做出與卓家對抗的傻事來?林靖既然不是個傻子,那他必然就是生著其他的心思哩……沒想到這小子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蘇宏籌苦笑般道:“此事就由你去解決一趟,叫他不要再折騰他那些個小心思,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出來,能滿足的一律滿足了他便是。” 蘇允兒不由有些扭捏起來:“女兒才不去見他哩。” …… …… 清晨的陽光射入到營房中內時,林靖方才頗有些不情願地睜開了眼。 看了看四周,在自己那張木床上,一個嬌俏的身影正衣衫嚴謹的躺在上面,似乎是因為不太適應的緣故,少女睡得並不太熟,但因為昨日的勞累,還是沒有被林靖的動靜所驚醒。 林靖頗覺好笑的搖了搖頭,心想好端端的千金小姐不做,偏要到男人房中防狼般地睡不踏實,這又是何必呢。 正想著,林靖卻聽到屋外傳來陣陣的吼聲。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這是?自己教給第三都的口號聲? 林靖不由有些疑惑,昨夜第三都經歷一場戰鬥,他已經吩咐過今日不用晨練,外面卻為何會響起口號聲? 想到這裡,林靖便穿戴好衣物,推門而出,又小心翼翼將房門鎖上,防止有人偷偷闖了進去。 出門一看,林靖竟看到一幕讓他驚訝的情形。 第三都大半的軍卒竟全部出現在操練場上,正在幾位什長的帶領下進行著俯臥撐等體能動作! 見到林靖起了身,副軍使陶全安已經興沖沖地奔了過來。 “軍使!” “陶副使,你們這是?” 陶全安笑著道:“軍使也看見了,大傢伙正在進行操練呢!” 見林靖還有些疑惑,陶全安立時接著道:“軍使莫要疑惑了,今趟可不是我們幾個逼他們起床操練的,反而是大家自發起來參與,幾位什長見狀便立時開始組織起來了。” 第三都平日裡個個都對林靖定下的操練內容頗為牴觸,沒想到經歷過昨夜一事,竟取到了這樣的效果。 林靖解除了疑惑,便不再多問,淡然道:“昨夜大多沒有睡好,今日倒不必如此過於苛責,既如此,今日便換些訓練科目,稍後你集結大家,我們昨夜經歷過一場戰鬥,今日恰好可以進行一些戰法上的討論。” “是,末將省得。”陶全安連連點頭,又問:“軍使起來的稍晚了些,飯堂裡開過夥,末將馬上使人給軍使做份早膳送去你房裡吧?” 林靖對陶全安突然這般殷勤的模樣還頗有些不適應,不由笑道:“那就多謝陶副使了。” 陶全安連道不妨事不妨事,正要離去,卻又被林靖喊住。 “陶副使,要兩份!” 陶全安微微一愣,道:“想是軍使昨夜勞累了些,今日長了胃口。” 林靖點頭道:“是有些餓得慌了,稍後你替我送到這裡來便是,我在這裡等你。” 陶全安又點了點頭,這才離去。 …… …… “卓家騎兵的優勢在於何處?” 木板前,林靖在白紙上寫字,第三都除了重傷不能下床的幾個軍卒之外,全部到了操練場上。 “實際上昨天那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雖說雙方均有人受傷,但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在廝殺中我第三都全都是倚仗弓箭才得以殺傷到對方,而對方卻是實打實的在拼鬥過程中重傷了你們。” 林靖試著替眾人分析昨天的戰局。 聽完他的話,眾軍卒紛紛回憶起昨日,均是面有赧然。 的確,昨夜一戰,他們中的人當真沒幾個是靠著手上的刀劍傷到對方。 許多人卜一開打,便緊張的要命,根本不記得該如何去做。 林靖見眾人不語,便接著說道:“諸位都是老卒,戰陣對敵也好,捉對格殺也罷,都不能說是從未經歷過的新兵,我也向幾位什長詢問過,你們自打戍役開始,便修習過槍術、刀術,幾乎每個人手上都用著一招半式的功夫,但為什麼一開戰,卻人人都忘記了該如何去做?因此,這裡就有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我要講給大家,那便是:心理素質!” “注意,這可不是雞嗉子。”見眾人又是一臉疑惑,林靖笑了起來,又道:“心理素質說白了,就是你們口中常說的膽量、士氣!也就是你們平日最愛罵別人孬與不孬的絕佳判定。” 隊列中響起一陣議論聲,有人垂頭喪氣地道:“軍使所言,我們大概能聽出個含義來,但咱們第三都歷來就士氣低下,突然遇到那種狀況,自然會有些手足無措……” 林靖不由眼目一亮,讚道:“好!你已經看出了本質,歸咎到了真正的原因上去!因此我們就要想方設法地解決這個問題!諸位可以說說到底有什麼好的法子沒有?” 耿苞開口道:“軍使,我以為想要改善這種情況,第三都必須經歷一場大的戰鬥,並且必須取得勝利!” 林靖點頭道:“想法是好的,但是就實際情況而言,第三都如今還沒有這等戰力,因此在擁有這等戰力之前,我們依然需要一種方法來培養出大家的士氣!” “這士氣也能培養,那到底該如何去做呢?”有人疑惑道。 林靖笑道:“我想跟大家說的一個方法,叫做‘樹立信心’!有人就會問了,這信心該是如何樹立?” “是啊!沒聽說過呢。” “俺也不懂這是啥玩意。” “這等虛無的東西,真能起到什麼效果不成?” 林靖阻斷眾人的議論,問道:“諸位是否有心成為我曾經言過的特種軍人?” “當然有……要真能成為那等英雄人物,也不枉當了回兵啊!” “好,那諸位是否有人覺得自己這輩子有機會做上將軍?”林靖覺得自己這樣的問題似乎挺有些老套:“或者有沒有人希望有機會成為將軍?” “將軍……”許多人吸了一口氣:“下輩子投個好胎,或者會有機會唄!” 林靖頓了頓,持著筆墨,想要將自己下句話寫在紙上,臉上正色道:“好吧,我所要說的就是……” “不想做將軍的不是個好兵唄!”人群中,有人搶先答了起來,將林靖的話音遮掩了過去:“軍使這話說的太過老套!沒甚新意呢!” 林靖苦笑一聲,有些驚訝於第三都內居然有人懂得這樣的俗語,他正要開口表揚一下說話的人,卻猛然覺得那聲音頗讓他覺得有些耳熟,一時間卻想不起到底是誰在說話。 稍稍片刻,林靖腦海中拂過一個人的影子,頓時令他連骨頭都瞬時冰寒了起來,手中緊握的毛筆也‘撲’地一聲跌落到地上:“你……這又是搞哪樣……!?”

第127章 你這又是搞哪樣!

更新時間:2012-09-24

天剛露白。

晉陽府城內卻有大量遊騎四散而出,越來越多的人被投入到搜尋事宜中。

蘇府。

蘇宏籌鐵青著臉,坐於書房。

在他對面,蘇允兒不知何時已經趕了過來,瞧見自家父親難看至極的臉色,不由詫異地問道:“父親,到底發生了何事?”

見到蘇允兒,蘇宏籌微微鬆了些眉頭,但神色依舊凝重,道:“林靖這小子,竟與卓家起了衝突!而且不止是言語衝突,還動了手!雙方險些鬧出人命!”

“啊!”蘇允兒訝然道:“林公子為何會與卓家爭鬥起來?”

待蘇宏籌將前因後果講明,蘇允兒不由自主捂住檀口,深吸了一口長氣,卻是頗有些吃驚地兀自低語道:“卓二小姐失蹤,卻與林公子有著關聯?”

不知怎的,她沒來由的有些慌亂,忽然脫口而出:“林公子說過他與卓二小姐並不熟絡的啊……又怎會?”

蘇宏籌看她一眼,解釋道:“聽說只是誤上了一輛馬車,而後卓青雅卻是扮成了車伕。”

“哦。”蘇允兒感覺到自己竟突然有些失態,心裡連連暗恨著自己,連忙道:“那卓家會否針對林公子做出些什麼事來?”

蘇宏籌聽了,頓時被勾動起怒意:“他們敢!那王翰仗著是二皇子身邊的親信,竟故意不肯出示手書,強行闖入軍營,原本就是在打為父的臉!卓運閔即便不好怪罪於他,卻也不會縱容他繼續下去。”

蘇允兒不由疑惑道:“那父親是因為這個王翰才會震怒如此?”

蘇宏籌冷笑一聲,道:“他又怎會有這等資格?若非看在卓家突發劇變的份上,為父怎會讓其如此輕鬆的將此事揭過,反而正是因為林靖這小子這麼一鬧,卓家才不得不主動通報給我們蘇家知道,為父卻恰好從此事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蘇允兒沉思片晌,猛然驚道:“莫非卓家就是女貴人在晉陽府私下接觸的人?”

蘇宏籌戲謔般道:“她心思未免太重了些,就因為內間司的緣故,卻是想方設法不讓我們蘇家知道她的行蹤,更不願我蘇家參與進去……原本為父樂意落得清閒,偏偏她卻又要在明面兒上拿我蘇家做掩護,明裡說是不日內將來蘇府,實際上暗地裡卻已經早就跟卓家聯繫上了,豈不是視我蘇家為玩物?”

蘇允兒輕嘆一聲:“其實她卻不知我們早已探聽到她到達晉陽府的消息,卻只是未能查探出她是與何人接觸而已。”

蘇宏籌突然笑了一聲道:“若非今日林靖鬧出事端,內間司的人才刻意盯上了王翰,還真發現不了這其中卓家隱藏的身影,沒想到連於簡和這老匹夫也在裡面摻了一份子。”

蘇允兒問道:“那如今我們蘇家該如何應對?”

蘇宏籌嗤笑道:“有什麼應對不應對,我們蘇家繼續裝聾作啞便是,為父倒是想看看只依靠一個卓運閔,她是否真的能接回二皇子來……至於林靖那裡,這小子也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殊不知只要女貴人在晉陽府一天,連我們蘇家都不能與卓家硬碰,聽說他還寫了狀紙,要到安撫司大告卓家一狀!”

蘇允兒詫異道:“林公子他還真不怕將卓家得罪的狠了啊,如此豈不是連我們蘇家也會牽扯進去?”

蘇宏籌道:“這小子可不是那等愣頭青般的貨色,他這是在逼迫為父,想看看為父將如何對待此事,說不得他是看準了只要金國使節還處身晉陽,為父定然不願發生些節外生枝的事情……於是想從為父這得到些什麼好處才是!”

“不會吧?”蘇允兒驚疑不定地道:“林公子怎會是這樣的人。”

“除非是個傻子,又豈會真的做出與卓家對抗的傻事來?林靖既然不是個傻子,那他必然就是生著其他的心思哩……沒想到這小子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蘇宏籌苦笑般道:“此事就由你去解決一趟,叫他不要再折騰他那些個小心思,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出來,能滿足的一律滿足了他便是。”

蘇允兒不由有些扭捏起來:“女兒才不去見他哩。”

……

……

清晨的陽光射入到營房中內時,林靖方才頗有些不情願地睜開了眼。

看了看四周,在自己那張木床上,一個嬌俏的身影正衣衫嚴謹的躺在上面,似乎是因為不太適應的緣故,少女睡得並不太熟,但因為昨日的勞累,還是沒有被林靖的動靜所驚醒。

林靖頗覺好笑的搖了搖頭,心想好端端的千金小姐不做,偏要到男人房中防狼般地睡不踏實,這又是何必呢。

正想著,林靖卻聽到屋外傳來陣陣的吼聲。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這是?自己教給第三都的口號聲?

林靖不由有些疑惑,昨夜第三都經歷一場戰鬥,他已經吩咐過今日不用晨練,外面卻為何會響起口號聲?

想到這裡,林靖便穿戴好衣物,推門而出,又小心翼翼將房門鎖上,防止有人偷偷闖了進去。

出門一看,林靖竟看到一幕讓他驚訝的情形。

第三都大半的軍卒竟全部出現在操練場上,正在幾位什長的帶領下進行著俯臥撐等體能動作!

見到林靖起了身,副軍使陶全安已經興沖沖地奔了過來。

“軍使!”

“陶副使,你們這是?”

陶全安笑著道:“軍使也看見了,大傢伙正在進行操練呢!”

見林靖還有些疑惑,陶全安立時接著道:“軍使莫要疑惑了,今趟可不是我們幾個逼他們起床操練的,反而是大家自發起來參與,幾位什長見狀便立時開始組織起來了。”

第三都平日裡個個都對林靖定下的操練內容頗為牴觸,沒想到經歷過昨夜一事,竟取到了這樣的效果。

林靖解除了疑惑,便不再多問,淡然道:“昨夜大多沒有睡好,今日倒不必如此過於苛責,既如此,今日便換些訓練科目,稍後你集結大家,我們昨夜經歷過一場戰鬥,今日恰好可以進行一些戰法上的討論。”

“是,末將省得。”陶全安連連點頭,又問:“軍使起來的稍晚了些,飯堂裡開過夥,末將馬上使人給軍使做份早膳送去你房裡吧?”

林靖對陶全安突然這般殷勤的模樣還頗有些不適應,不由笑道:“那就多謝陶副使了。”

陶全安連道不妨事不妨事,正要離去,卻又被林靖喊住。

“陶副使,要兩份!”

陶全安微微一愣,道:“想是軍使昨夜勞累了些,今日長了胃口。”

林靖點頭道:“是有些餓得慌了,稍後你替我送到這裡來便是,我在這裡等你。”

陶全安又點了點頭,這才離去。

……

……

“卓家騎兵的優勢在於何處?”

木板前,林靖在白紙上寫字,第三都除了重傷不能下床的幾個軍卒之外,全部到了操練場上。

“實際上昨天那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雖說雙方均有人受傷,但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在廝殺中我第三都全都是倚仗弓箭才得以殺傷到對方,而對方卻是實打實的在拼鬥過程中重傷了你們。”

林靖試著替眾人分析昨天的戰局。

聽完他的話,眾軍卒紛紛回憶起昨日,均是面有赧然。

的確,昨夜一戰,他們中的人當真沒幾個是靠著手上的刀劍傷到對方。

許多人卜一開打,便緊張的要命,根本不記得該如何去做。

林靖見眾人不語,便接著說道:“諸位都是老卒,戰陣對敵也好,捉對格殺也罷,都不能說是從未經歷過的新兵,我也向幾位什長詢問過,你們自打戍役開始,便修習過槍術、刀術,幾乎每個人手上都用著一招半式的功夫,但為什麼一開戰,卻人人都忘記了該如何去做?因此,這裡就有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我要講給大家,那便是:心理素質!”

“注意,這可不是雞嗉子。”見眾人又是一臉疑惑,林靖笑了起來,又道:“心理素質說白了,就是你們口中常說的膽量、士氣!也就是你們平日最愛罵別人孬與不孬的絕佳判定。”

隊列中響起一陣議論聲,有人垂頭喪氣地道:“軍使所言,我們大概能聽出個含義來,但咱們第三都歷來就士氣低下,突然遇到那種狀況,自然會有些手足無措……”

林靖不由眼目一亮,讚道:“好!你已經看出了本質,歸咎到了真正的原因上去!因此我們就要想方設法地解決這個問題!諸位可以說說到底有什麼好的法子沒有?”

耿苞開口道:“軍使,我以為想要改善這種情況,第三都必須經歷一場大的戰鬥,並且必須取得勝利!”

林靖點頭道:“想法是好的,但是就實際情況而言,第三都如今還沒有這等戰力,因此在擁有這等戰力之前,我們依然需要一種方法來培養出大家的士氣!”

“這士氣也能培養,那到底該如何去做呢?”有人疑惑道。

林靖笑道:“我想跟大家說的一個方法,叫做‘樹立信心’!有人就會問了,這信心該是如何樹立?”

“是啊!沒聽說過呢。”

“俺也不懂這是啥玩意。”

“這等虛無的東西,真能起到什麼效果不成?”

林靖阻斷眾人的議論,問道:“諸位是否有心成為我曾經言過的特種軍人?”

“當然有……要真能成為那等英雄人物,也不枉當了回兵啊!”

“好,那諸位是否有人覺得自己這輩子有機會做上將軍?”林靖覺得自己這樣的問題似乎挺有些老套:“或者有沒有人希望有機會成為將軍?”

“將軍……”許多人吸了一口氣:“下輩子投個好胎,或者會有機會唄!”

林靖頓了頓,持著筆墨,想要將自己下句話寫在紙上,臉上正色道:“好吧,我所要說的就是……”

“不想做將軍的不是個好兵唄!”人群中,有人搶先答了起來,將林靖的話音遮掩了過去:“軍使這話說的太過老套!沒甚新意呢!”

林靖苦笑一聲,有些驚訝於第三都內居然有人懂得這樣的俗語,他正要開口表揚一下說話的人,卻猛然覺得那聲音頗讓他覺得有些耳熟,一時間卻想不起到底是誰在說話。

稍稍片刻,林靖腦海中拂過一個人的影子,頓時令他連骨頭都瞬時冰寒了起來,手中緊握的毛筆也‘撲’地一聲跌落到地上:“你……這又是搞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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