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曖昧的比賽

權少老公強強愛·迷路天使·7,777·2026/3/26

076曖昧的比賽 男的過來扒易楓的內褲,女的擁上去扒顧惜惜的內褲,然後雙方都公佈了結果。 “新娘猜錯了,不是黑的,是寶藍色的!” “慕林哥也錯了,不是粉的,是紅色的!” 猜錯了,自然就要受到懲罰,期待求婚場景再現的眾人自覺在房間裡圍成一個圈,讓新郎新娘重演求婚情景。 葉博揚故意笑得十分猥瑣地說:“楓子,嫂子,你們可要如實演繹啊,如有虛假,今天就把窗門開啟,讓大家夥兒聽房!” 被這一連串的遊戲給鬧的,易楓臉上的嚴肅也釋數瓦解,情緒高漲,聞言就玩笑說:“你小子是嫌今晚空閨寂寞了?要我讓人給你找個美人送你房裡去嗎,保證你可以自己聽個夠。” 葉博揚沒料到平時從不開葷段子的易楓也會來這麼一句,當即面露菜色,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易樺搭上他的肩安慰道:“揚子,瞧你慫樣,別被我家阿楓弟弟的正經樣兒給騙了,男人懂的他都懂,弟妹你說是不是?” 顧惜惜才不會傻傻地接這個話題,而是故作一派天真嬌憨地說:“我是女人,男人懂的我不懂啊!” 葉博揚問:“嫂子,你真不懂啊?楓子跟你到哪個程度了,說出來分享一下?” 易楓立即給她解圍,一把推開葉博揚一個勁往她身邊靠的腦袋說:“閒雜人等到邊上充當佈景,我們要開始了!” 顧惜惜立即附和說:“因為當時是在大街上,所以為了儘量還原當時的情景,需要 鬧洞房的一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都沒有主動上來。熟知顧惜惜性情的原希雅、宇文捷、於曉曼、安遠琪和莫冠塵都不約而同地退後一步,想隱入人群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難得有一個扳回一城的機會,顧惜惜哪裡會放過,當即笑吟吟說:“啊!都沒人主動報名,那我點幾個人吧!小雅、小塵,阿捷、小曼曼、安安,你們都過來!還有你,你,你!” 她一口氣點了十幾個人,全是剛才鬧得最兇的。易樺本來想明哲保身,但看到原希雅也被點進來了,就也跟著站了過來。 “好了,你們就排成兩排,扮演行道樹吧!”新娘子如是說。 被點名的眾人臉上刷地降下黑線――行道樹還需要人扮演?太多此一舉了吧!但人都已經站出來了,也就只好繼續站著,反正“行道樹”也只是站著,又不需要加入演出。 “咦,對了,還要有人扮演路上的汽車開過。”新娘子又說,“易松你來。” “為什麼連路上的汽車也要扮演,你們求婚的場景跟汽車有什麼關係?”被點名扮演“汽車”的易松不滿地問。 “當然有關係!易楓是在馬路邊的人行道上求婚的,車子當然必不可少了。”顧惜惜理直氣壯地說,又點了幾人扮演“汽車”,讓他們在行道樹邊“開”過來“開”過去,又命令“行道樹”只能停在原地不許動,然後朝易楓眨眨眼。 後者意會,故作深情款款地牽起她的手,走到名為“葉博揚”的行道樹邊,開始告白:“惜惜,有件事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什麼事?”顧惜惜抬頭,水汪汪的杏眼迷茫地看著易楓。 “我們結婚吧!”易楓把這句話說得比當時在路邊求婚時煽情了百倍。 那深情盪漾的語調把“行道樹”葉博揚給雷得外焦裡嫩,心裡懷疑這個人還是自己從小認識到大的哥們嗎,莫非是被某個風流才子附身了?其它圍觀群眾也大跌眼鏡,不太相信平時一本正經的易楓會用這種語氣求婚。 令他們大跌眼鏡的還有接下來新娘子顧惜惜的反應。顧某人唱作具佳地做出一副受驚的西子捧心狀,杏眼睜得大大的,詫異不已地問:“結……婚?!” 易大少繼續深情地與她對望,輕輕點頭,“是的,結婚,你願意嗎?” “我……這太讓人驚訝了,我要考慮一下!”顧某人轉身作勢欲走。 眾圍觀者的胃口都被吊了起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新娘,連三輛奔跑中的“汽車”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來觀望。 易楓倏地收起“深情狀”,一本正經地掃了那三輛“汽車”說:“馬路上不準違規停車!” 三輛人形車為了能繼續看好戲,只好又動了起來,開得甚是像模像樣。“行道樹”們一臉欣慰,暗暗慶幸自己扮演的是一棵樹。只有莫冠塵背脊一涼,她已經從那對新婚夫妻身上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而且毫不懷疑顧惜惜會趁機報復她。 見眾人都乖乖的各施其職,易楓大人又轉過頭,深情款款地看向新娘子,霸道地下了命令:“可以,給你兩個小時考慮!” “靠!楓子,你連求婚都這麼霸氣,還限時回答,是不是真的啊?”不知是哪棵“行道樹”突然笑罵出聲。 “身為一棵樹,要有當樹的自覺!”易楓大人的高壓x光視線射向某樹,某樹頓時收聲,乖乖扮演一棵樹。 同樣身為行道樹之一的唐譽為了看後續劇情,吆喝一聲:“所有人不準再出聲,各就各位,別打斷楓子和嫂子求婚!” “你也不許出聲!行道樹要有行道樹的職責,汽車要有汽車的職責,ng重來,這次該幹嘛幹嘛,不許打岔,失岔的都要受懲罰,每人學大猩猩繞房間走三圈。”剛才的嬌羞新娘子顧惜惜變身女王,威武霸氣不解釋。 眾人實在是好奇接下來的劇情,於是都只好各就各位,重新再排演一遍,而且這會兒沒人再出聲,全場焦點都在新郎新娘身上。 新郎:“惜惜,我有件事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新娘:“什麼事?” 新郎“我們結婚吧!” “結……婚?!” “是的,你願意嗎?” “我……這太讓人驚訝了,我要考慮一下!” “可以,給你兩小時考慮!” “這可是我的終生大事誒,至少給我兩天時間考慮吧?” “同樣的問題,我只考慮了半個小時,當然,你不願意可以現在拒絕我!” “你……易楓你別逼我!”顧惜惜說著,轉身跑到一棵名為莫冠塵的“行道樹”邊,扶著“樹杆”,一副舉棋不定又萬分為難的模樣,匆忙之下一腳踩在這棵行道樹的腳上,痛得後者大叫出聲。 莫冠塵這下知道了,這就是她剛才背脊發涼的發因。 很快,葉博揚也有了和莫冠塵相似的體會,只不過踩他的是他的好哥們易楓。易楓踩了葉博揚一腳後,無視某人吃痛的嚎叫,又來到顧惜惜身邊,深情的牽起她的手,“你放心,我不逼你,還有一小時五十五分鐘,你慢慢想。” 顧惜惜回過頭,就又深情地與他對望,囁嚅道:“那我……我考慮一下,你幫我算時間。” “好。”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圍觀眾人保持視線全部聚焦在他們身上的狀態。他們沉默時間越長,圍觀眾人就越興奮,當興奮的情緒到達了一個臨界點,而他們還沒有任何動靜繼續“相顧無言”時,開始有人不淡定了。 唐譽催促:“楓子,嫂子,怎麼不動了,繼續啊!” 還在行駛中的“汽車超人”易松也不滿地說:“就是啊,這樣看啊看要看到什麼時候?” 易楓和顧惜惜似乎沒聽見他們的抱怨,依然故我地對視。 這下子葉博揚也不淡定了,嚷嚷:“楓子,這樣可不厚道哦!” “是啊!是啊!”被點名充當道具,實則罰站的眾人紛紛表示了抗議。 易楓閒適地掃了眾人一眼說:“是你們說要如實反應,當時惜惜是考慮了一個小時五十幾分,在離時限還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才答應求婚的,現在才過去二十多分鐘而已……” 眾人終於不爆發了,明白自己全都被耍了,行道樹不站崗了,汽車人也不開車了,全部圍過來,疊羅漢似地把新郎新娘給淹沒了。 原希雅一見情況不對,第一個閃身避到一旁,接著宇文捷,於曉曼,安遠琪也陸繼逃出人堆,只有首當其衝的新郎新娘和幾個靠他們太近的人倒了黴,被壓在了最下面出不來。其中猶以莫冠塵和葉博揚為最。現場人太多,他們又離新郎新娘太近,被人群圍住後,誰也沒開清哪個是新郎哪個是新娘,少不了就被人當成新郎新娘敲打了。 等到人群散開,不管是新郎新娘,還中鬧洞房的群眾,都弄得髮型全亂,有的頭沾花瓣,有的衣裳半敞,還有女生尖叫:“啊!誰摸我屁股!” 易楓護著顧惜惜,顧惜惜緊緊倚在他懷裡,精緻的髮髻幾乎和原來一模一樣,新娘吉服也很整齊,可見從頭到尾並沒有被人拉扯到。反觀易楓,頭髮凌亂,新郎吉服也被扯得皺了好幾處,襟口的袖釦還被掉了,也不知被多少女生吃了豆腐。 “咳咳!意外,意外!”鬧洞房的領軍人葉博揚葉公子身上剪裁合身、做工精緻的西裝已經被人扯亂,皺巴巴的像梅乾菜,脖子上有一道可疑的紅痕,臉上還有一個紅唇印,可謂掛彩最多。他不甘心地瞪了易楓一眼,“不行,楓子和嫂子這樣子不老實,為了補償我們的精神損失,得罰!――就罰你們夫妻二人做俯臥撐!” 原希雅從牆角悠哉地晃過來,笑眯眯打斷說:“慢!俯臥撐要做,新郎的三聲‘我愛你’也不能少。先讓新郎跪下跟新娘說三聲我愛你,完了再做俯臥撐,大家有意見嗎?” 一群公子哥被美女藍汪汪的大眼睛一望,紛紛表示了同意,至於一群女人本就是圍觀的居多,也都沒表示什麼意見。 於是,在眾人的起鬨下,易楓只好單膝在顧惜惜身前跪下來,一連吼了三聲“我愛你!” 眾人鬨笑得更起勁,顧惜惜卻激動得無以復加,雖然知道一切只是遊戲,並非他真正想對她說這三個字,但還是心頭泛酸,高興得流下了眼淚。她也跪下來抱住他,在他耳邊哽咽說:“我也愛你!” 易楓沒想到我愛你三個字會把她給弄哭,一手環抱住她的腰身,一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怎麼突然哭了?” “我愛你,易楓!”藉著現場的氣氛,還有一股酒氣,顧惜惜又哭又笑地在他耳邊表白,“好愛好愛你!能夠嫁給你真好!” 後面一句因為附在他耳邊說,所以眾人沒有聽清,他們只聽到最前面那句大聲的“我愛你,易楓!”頓時眾人狼嘯聲四起。 “嫂子,不帶這樣的啊,我們只要求楓子說那三個字,你怎麼也說了,破壞規矩,要罰!” “就是,要罰,罰嫂子和楓子舌吻十分鐘!” “當然要罰!嫂子快吻,我要開始記時了啊!” “舌吻!舌吻!舌吻!”大家夥兒齊齊吆喝。 也許是現場氣氛太好了,也許是終於把潛藏在心裡的三個字說出來了覺得身心舍暢,顧惜惜突然來了勇氣,捧起易楓的臉,對準他的唇親了下去,試探地向他緊抿的唇齒伸出丁香小舌。 易楓先進詫異她的大膽,接著不知怎麼的,在她芬芳小舌的逗弄下,張開了唇,輕輕咬住她調皮的舌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著加深這個吻。 盼望已久的香豔刺激場面乍然到來,一群貴公子像是狼看到了肉,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還有人發出了嘖嘖輕嘆的聲音。“楓子果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唐譽人一邊饒富興味地觀看一邊不時看腕錶掐時間,“三分鐘了,楓子加油,離十分鐘還差得遠哪!” 他話才說完,易楓就推開了顧惜惜,抱著她一起站起身來,橫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十分鐘我會害羞,三分鐘可以了。” “切!”一夥兒鬨堂大笑,誰也不信他會害羞。若說害羞,倒是剛剛先主動的新娘子這會兒餘勇用開始羞紅滿面,把頭埋進易楓懷裡不肯出來了。 壁上的掛鐘已經顯示時間為凌晨一點半,但似乎沒有人要離開新房的樣子。易楓考慮到顧惜惜昨天晚上受了驚沒睡好,今天又是趕飛機又是擺婚宴敬酒,怕她累壞了,就拉過好友葉博揚商量:“現在大家也鬧得差不多了,你們期望的舌吻也看到了,時間也不早,是不是該給我們留點獨處的時間了?” “那不行!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你們!”葉博揚看了一眼壁鐘,想了想,揚聲對眾人說,“時間不早了,大家有什麼點子趕緊,一會得給楓子留點時間洞房。” 唐說:“這樣吧,來個俯臥撐遊戲,算是給楓子和嫂子接下來的洞房暖暖場!” 易樺不同意,“俯臥撐對阿楓來說太簡單了,他隨隨便便能做一二百個,不行,換一個!” “樺子,我會想這麼簡單的遊戲嗎?嘿嘿!既然是暖場遊戲,那咱們就來場比賽,有競爭才有動力嘛,樺子、揚子和你們的伴娘也一起上才好玩!”唐譽奸笑一聲,指指床下的地毯,又指指顧惜惜和易楓,還有原希雅、莫冠塵說,“這個俯臥撐是要兩人一組進行的,女的乖乖躺在下面不要動,男的在上做,三組人一起做,誰先支撐不住壓下來誰就算輸,輸的那一對如果是新郎新娘,那就晚上開窗讓我們聽房,如果是伴郎伴娘,那就女的騎在男的身上繞房間跑三圈,哈哈,行嗎?我這主意不錯吧?” 他邊說邊朝易樺擠眉弄眼,顯然他是看出某人對原希雅別有用心,故意折騰他們了。至於葉博揚和莫冠塵這一對,他剛剛在婚宴無意中得知她就是s市莫家的千金,所以臨時起意決定湊合他們,若能成就另一段婚姻也是不錯。 葉博揚瞪了好友幾眼,“你玩楓子,也別連我也一塊玩了啊!” “這算什麼玩?你在軍營裡的時日比楓子長多了,不會連這都比輸給他吧?那兄弟們可是要笑話你了!” “俯臥撐我怕什麼?問題是女人,女人,下面躺個女人,你叫我怎麼淡定的‘做’!”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看大家都興致高得很,而且提案已經公佈出來了,你和樺子要不參加,楓子和新娘就有藉口不做,那還有什麼樂趣?” 葉博揚往周圍一看,果然,所有人都興奮得兩眼冒光,而顧惜惜則頭埋在易楓懷裡不肯出來了,估計他要是說不配合,這兩人必定也會拒絕,於是牙一咬,“好!既然是伴郎伴娘一起加入,那唐譽也是伴郎之一,大家說,能少了他嗎?” “不能!”眾人齊聲說。 唐譽的臉糾結了起來,看向一邊面無表情的安遠琪,表情就更加糾結了。為什麼哥們的伴娘要麼純真高貴,要麼颯爽帥氣,而他的伴娘卻像座冰山? “阿譽哥,你也上吧!我來給你們當裁判!”易松推了推他,年輕的臉上盡是促狹的意味。 沒辦法,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唐譽在糾結了好半晌之後,終於認命地擼起襯衫袖管。他們這一群人都或多或少被家裡人丟去軍營歷練過,做幾個俯臥撐倒不算什麼,問題就出在大家能力都不錯,等一下誰能笑到最後就真不好說了。 原希雅、莫冠塵、安遠琪三人互使眼色,最後都十分淡定地躺了下來。雖說讓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身上做俯臥撐實在有點尷尬,但只要心不亂臉不紅,也不怕被人看笑話。現在又不是古代,肉碰肉也是常有的事,又不怕嫁不出去,誰怕誰啊! 易楓說:“好,不過這次不管誰勝誰負,完了大家就得各自回去休息了。” “成,楓哥,樺哥,揚子、阿譽,你們加油哦!”易松嘿嘿說,又叫了另外幾人過來一起看手錶計時,“預備,開始!” 顧惜惜躺在下面,睜開眼睛看著易楓在上面做俯臥撐,雖說隔著氣球,但臉對著臉,每當他的頭和身壓下來,溫熱的鼻息就會吹拂在她臉上,癢癢麻麻地,加上俯臥撐一起一伏的節奏,感覺就有說不出的曖昧,好像兩人正在愛愛似的,令人浮想聯翩。 一開始還好,忍一忍不要胡思亂想就行了,可隨著時間越長越久,在上面劇烈“運動”的易楓呼吸越來越重,免不了就發出粗喘的聲音,現在又是夏天,運動量加大,他額頭的汗珠就滴滴嗒嗒地掉下來,在一起一伏間盡數甩在她臉上和脖子上,營造出無比曖昧的一片片溼潤。 她越看他越不好意思,想閉上眼吧,又覺得那樣子會更加曖昧,索性就轉過頭去看幾個陪她一起受難的好友,第一眼就看見安遠琪閉著雙眼挺屍在地,美麗的臉沒有一絲表情起伏,彷彿睡著的石雕。 她又轉了個方向看了一下右邊的好友原希雅,發現這傢伙又是另一個極端。原希雅正躺在地上笑容可掬地盯著在自己頭頂賣力“運動”的易樺瞧個沒完。易公子被瞧得一邊俯臥撐一邊流汗不止,也不知是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還是因為其它。 察覺到好友的視線,原希雅扭過頭來,視線和顧惜惜對上,露出一個燦然的微笑,“惜惜,咱們來打賭吧,看他們誰先倒下。” 躺在葉博揚身下十分不爽的莫冠塵倏地轉頭,看向原希雅:“賭什麼?” “賭一百美金,怎麼樣,小塵塵加入嗎?”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加入!” 安遠琪倏地睜開眼,視線恰好對上正俯下身來的葉博揚的眼,把後者嚇了一跳,差點兒破功跌下來。雖然葉公子最終艱難的把手腳崩直沒有跌下來,但無疑是被她害苦了,憋著的一口氣洩了,要想再調整回正常狀態就有些難了,但是為了不被這個冰山女騎在身上,他還是咬牙拼了。 安遠琪完全視葉公子為透明人,若無其事地扭過頭隔著顧惜惜對原希雅說:“算我一份,不過要追加賭注,輸的人今年請客去北歐旅行。” “好啊!這個好,我也加入。”顧惜惜眼前一亮,她還沒去北歐玩過呢,自從上次和好友們在馬爾地夫玩了一圈回來,至今她們六個人已經有快兩年沒有出國旅遊了。她來了精神,轉過頭對易楓說,“易楓,你要加油哦,為了老婆我的荷包著想,千萬不能輸啊!” “說到旅行怎麼能少我們一份呢,我也們也參加!”宇文捷聚賭不落人後,拉著於曉曼在人群中出列,“我和小曼曼都賭易樺輸!” 安遠琪淡定地說:“那我賭我上面這傢伙輸。” 莫冠塵想了想,一時難以抉擇,就說:“怎麼沒人選新郎呢,我賭新郎輸!” 顧惜惜連忙說:“易楓不會輸的,我也賭葉博揚輸!小雅你呢?” “既然每個人都有人下注了,我就賭易楓輸吧!” 六個女人旁若無人的討論,讓圍觀的眾人暴汗,也讓幾個正在賣力做俯臥撐的男人哭笑不得。他們一邊累得半死,一邊又要在這曖昧運動下保持儘量不去碰到她們,實在是吃力不討好,而她們卻還在悠哉的聚賭。葉博揚首先不樂意,故意在俯下身時把手壓得更底,這下子就難以避免的碰到了莫冠塵,惹來她的頻頻側目。 “126、127、128、129、130……”為了不讓一群損友聽房,也為了顧惜惜的荷包,易楓分外努力。 “137、138、139、140、141……靠!阿譽哥,你打了雞血了嗎?這麼生猛,想把楓哥都比下去嗎,也特不厚道了,哥今天可是小登科!”易松現在成了鬧洞房的帶頭人,分外有成就感,說起話來也更加肆無忌憚。他頭一扭,又對易楓說:“楓哥,瞧瞧你這速度力道,我有點替你今晚擔心哪!” 易楓早已經揮汗如雨,沒理會易松的話,繼續運動。 易松的視線又轉身另一邊的易樺,見易樺正悠哉遊哉地慢慢做著,立即叉腰取笑:“樺哥,你是不是被女人給掏空啦,做得這麼慢,不怕被大家夥兒笑啊?小楠,他多少了?” “94、95、96、97、98……”一旁為易樺計次數的易楠忍不住撇嘴說,“樺哥的確好遜哦!”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人說某方面好遜,何況還是在自己有那麼一點兒意思的女孩面前?雖然易楠嘴上沒指明哪方面,但聯絡易松的前言,其意不言自明,易樺被她這麼一說,立即跟打了雞血似地,快速地運動起來。 “喲喲!加油啊,樺子,雖說今天你不是新郎,但在這方面可是隨時隨地不能輸的!”圍觀的群眾中有人開始爆笑。 “臭小子!等會再收拾你們!”易樺一邊揮汗如雨,一邊努力起伏。今天他拼了! 原希雅躺在他身下,看他越來越生猛的動作,心裡很是無奈。她扭頭去看顧惜惜,後者也正好在看她。易楓這邊已經做到第203下,今天他又喝了不少酒,再做下去肯定要趴下了,顧惜惜很心疼,只好將這份心情藉由眼神傳達給了原希雅。 兩人用眼神傳遞了資訊,很快,俯臥撐越做越順利的易樺突然大叫了一聲,整個人猛地跌向原希雅。後者在他跌下來的瞬間利落地側身,以至於他的臉只是貼到她的耳側,身體也只是貼在她手臂上而非胸前。 易松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大笑:“哈!樺哥輸了!樺哥輸了!” 勝負已見分曉,顧惜惜和易楓逃脫了被聽房的命運,易樺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扮馬給原希雅騎。不過原希雅難得的善心大發,沒有真的騎上去,而是笑眯眯地對大傢伙說:“鬧洞房整的是新郎新娘,沒必要把伴郎也整得太慘吧,咱們就放過易樺吧!” 她的聲音有一股很強的安撫力和感染力,圍觀的眾人一聽竟都不自覺的點頭稱是,於是易樺扮馬繞房間跑三圈的懲罰就免了。有人還意猶未盡,就嚷嚷著要再來點什麼節目整新郎,實在是平時很難有機會整到易楓,不過也有人選擇在這個時候退場了,其中尤以女生居多。 誰也沒注意到,在第一批離開的人中,有一個清雅出塵卻稍顯落寞的身影。這個身影的主人,就是易楓的前未婚妻,徐氏本家嫡系的大小姐――徐謙雅。 和徐謙雅一起出來的女孩問:“小雅姐,你怎麼了,怎麼好像心情不怎麼好?” 徐謙雅搖搖頭,笑笑說:“沒有,可能是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回來這麼多天,一直不太習慣這邊的生活呢!” 女孩說:“我還以為小雅姐是因為表哥結婚了不開心呢。其實,小雅姐和表哥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家的人聽說表哥娶了別人都覺得可惜!”

076曖昧的比賽

男的過來扒易楓的內褲,女的擁上去扒顧惜惜的內褲,然後雙方都公佈了結果。

“新娘猜錯了,不是黑的,是寶藍色的!”

“慕林哥也錯了,不是粉的,是紅色的!”

猜錯了,自然就要受到懲罰,期待求婚場景再現的眾人自覺在房間裡圍成一個圈,讓新郎新娘重演求婚情景。

葉博揚故意笑得十分猥瑣地說:“楓子,嫂子,你們可要如實演繹啊,如有虛假,今天就把窗門開啟,讓大家夥兒聽房!”

被這一連串的遊戲給鬧的,易楓臉上的嚴肅也釋數瓦解,情緒高漲,聞言就玩笑說:“你小子是嫌今晚空閨寂寞了?要我讓人給你找個美人送你房裡去嗎,保證你可以自己聽個夠。”

葉博揚沒料到平時從不開葷段子的易楓也會來這麼一句,當即面露菜色,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易樺搭上他的肩安慰道:“揚子,瞧你慫樣,別被我家阿楓弟弟的正經樣兒給騙了,男人懂的他都懂,弟妹你說是不是?”

顧惜惜才不會傻傻地接這個話題,而是故作一派天真嬌憨地說:“我是女人,男人懂的我不懂啊!”

葉博揚問:“嫂子,你真不懂啊?楓子跟你到哪個程度了,說出來分享一下?”

易楓立即給她解圍,一把推開葉博揚一個勁往她身邊靠的腦袋說:“閒雜人等到邊上充當佈景,我們要開始了!”

顧惜惜立即附和說:“因為當時是在大街上,所以為了儘量還原當時的情景,需要

鬧洞房的一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都沒有主動上來。熟知顧惜惜性情的原希雅、宇文捷、於曉曼、安遠琪和莫冠塵都不約而同地退後一步,想隱入人群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難得有一個扳回一城的機會,顧惜惜哪裡會放過,當即笑吟吟說:“啊!都沒人主動報名,那我點幾個人吧!小雅、小塵,阿捷、小曼曼、安安,你們都過來!還有你,你,你!”

她一口氣點了十幾個人,全是剛才鬧得最兇的。易樺本來想明哲保身,但看到原希雅也被點進來了,就也跟著站了過來。

“好了,你們就排成兩排,扮演行道樹吧!”新娘子如是說。

被點名的眾人臉上刷地降下黑線――行道樹還需要人扮演?太多此一舉了吧!但人都已經站出來了,也就只好繼續站著,反正“行道樹”也只是站著,又不需要加入演出。

“咦,對了,還要有人扮演路上的汽車開過。”新娘子又說,“易松你來。”

“為什麼連路上的汽車也要扮演,你們求婚的場景跟汽車有什麼關係?”被點名扮演“汽車”的易松不滿地問。

“當然有關係!易楓是在馬路邊的人行道上求婚的,車子當然必不可少了。”顧惜惜理直氣壯地說,又點了幾人扮演“汽車”,讓他們在行道樹邊“開”過來“開”過去,又命令“行道樹”只能停在原地不許動,然後朝易楓眨眨眼。

後者意會,故作深情款款地牽起她的手,走到名為“葉博揚”的行道樹邊,開始告白:“惜惜,有件事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什麼事?”顧惜惜抬頭,水汪汪的杏眼迷茫地看著易楓。

“我們結婚吧!”易楓把這句話說得比當時在路邊求婚時煽情了百倍。

那深情盪漾的語調把“行道樹”葉博揚給雷得外焦裡嫩,心裡懷疑這個人還是自己從小認識到大的哥們嗎,莫非是被某個風流才子附身了?其它圍觀群眾也大跌眼鏡,不太相信平時一本正經的易楓會用這種語氣求婚。

令他們大跌眼鏡的還有接下來新娘子顧惜惜的反應。顧某人唱作具佳地做出一副受驚的西子捧心狀,杏眼睜得大大的,詫異不已地問:“結……婚?!”

易大少繼續深情地與她對望,輕輕點頭,“是的,結婚,你願意嗎?”

“我……這太讓人驚訝了,我要考慮一下!”顧某人轉身作勢欲走。

眾圍觀者的胃口都被吊了起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新娘,連三輛奔跑中的“汽車”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來觀望。

易楓倏地收起“深情狀”,一本正經地掃了那三輛“汽車”說:“馬路上不準違規停車!”

三輛人形車為了能繼續看好戲,只好又動了起來,開得甚是像模像樣。“行道樹”們一臉欣慰,暗暗慶幸自己扮演的是一棵樹。只有莫冠塵背脊一涼,她已經從那對新婚夫妻身上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而且毫不懷疑顧惜惜會趁機報復她。

見眾人都乖乖的各施其職,易楓大人又轉過頭,深情款款地看向新娘子,霸道地下了命令:“可以,給你兩個小時考慮!”

“靠!楓子,你連求婚都這麼霸氣,還限時回答,是不是真的啊?”不知是哪棵“行道樹”突然笑罵出聲。

“身為一棵樹,要有當樹的自覺!”易楓大人的高壓x光視線射向某樹,某樹頓時收聲,乖乖扮演一棵樹。

同樣身為行道樹之一的唐譽為了看後續劇情,吆喝一聲:“所有人不準再出聲,各就各位,別打斷楓子和嫂子求婚!”

“你也不許出聲!行道樹要有行道樹的職責,汽車要有汽車的職責,ng重來,這次該幹嘛幹嘛,不許打岔,失岔的都要受懲罰,每人學大猩猩繞房間走三圈。”剛才的嬌羞新娘子顧惜惜變身女王,威武霸氣不解釋。

眾人實在是好奇接下來的劇情,於是都只好各就各位,重新再排演一遍,而且這會兒沒人再出聲,全場焦點都在新郎新娘身上。

新郎:“惜惜,我有件事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新娘:“什麼事?”

新郎“我們結婚吧!”

“結……婚?!”

“是的,你願意嗎?”

“我……這太讓人驚訝了,我要考慮一下!”

“可以,給你兩小時考慮!”

“這可是我的終生大事誒,至少給我兩天時間考慮吧?”

“同樣的問題,我只考慮了半個小時,當然,你不願意可以現在拒絕我!”

“你……易楓你別逼我!”顧惜惜說著,轉身跑到一棵名為莫冠塵的“行道樹”邊,扶著“樹杆”,一副舉棋不定又萬分為難的模樣,匆忙之下一腳踩在這棵行道樹的腳上,痛得後者大叫出聲。

莫冠塵這下知道了,這就是她剛才背脊發涼的發因。

很快,葉博揚也有了和莫冠塵相似的體會,只不過踩他的是他的好哥們易楓。易楓踩了葉博揚一腳後,無視某人吃痛的嚎叫,又來到顧惜惜身邊,深情的牽起她的手,“你放心,我不逼你,還有一小時五十五分鐘,你慢慢想。”

顧惜惜回過頭,就又深情地與他對望,囁嚅道:“那我……我考慮一下,你幫我算時間。”

“好。”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圍觀眾人保持視線全部聚焦在他們身上的狀態。他們沉默時間越長,圍觀眾人就越興奮,當興奮的情緒到達了一個臨界點,而他們還沒有任何動靜繼續“相顧無言”時,開始有人不淡定了。

唐譽催促:“楓子,嫂子,怎麼不動了,繼續啊!”

還在行駛中的“汽車超人”易松也不滿地說:“就是啊,這樣看啊看要看到什麼時候?”

易楓和顧惜惜似乎沒聽見他們的抱怨,依然故我地對視。

這下子葉博揚也不淡定了,嚷嚷:“楓子,這樣可不厚道哦!”

“是啊!是啊!”被點名充當道具,實則罰站的眾人紛紛表示了抗議。

易楓閒適地掃了眾人一眼說:“是你們說要如實反應,當時惜惜是考慮了一個小時五十幾分,在離時限還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才答應求婚的,現在才過去二十多分鐘而已……”

眾人終於不爆發了,明白自己全都被耍了,行道樹不站崗了,汽車人也不開車了,全部圍過來,疊羅漢似地把新郎新娘給淹沒了。

原希雅一見情況不對,第一個閃身避到一旁,接著宇文捷,於曉曼,安遠琪也陸繼逃出人堆,只有首當其衝的新郎新娘和幾個靠他們太近的人倒了黴,被壓在了最下面出不來。其中猶以莫冠塵和葉博揚為最。現場人太多,他們又離新郎新娘太近,被人群圍住後,誰也沒開清哪個是新郎哪個是新娘,少不了就被人當成新郎新娘敲打了。

等到人群散開,不管是新郎新娘,還中鬧洞房的群眾,都弄得髮型全亂,有的頭沾花瓣,有的衣裳半敞,還有女生尖叫:“啊!誰摸我屁股!”

易楓護著顧惜惜,顧惜惜緊緊倚在他懷裡,精緻的髮髻幾乎和原來一模一樣,新娘吉服也很整齊,可見從頭到尾並沒有被人拉扯到。反觀易楓,頭髮凌亂,新郎吉服也被扯得皺了好幾處,襟口的袖釦還被掉了,也不知被多少女生吃了豆腐。

“咳咳!意外,意外!”鬧洞房的領軍人葉博揚葉公子身上剪裁合身、做工精緻的西裝已經被人扯亂,皺巴巴的像梅乾菜,脖子上有一道可疑的紅痕,臉上還有一個紅唇印,可謂掛彩最多。他不甘心地瞪了易楓一眼,“不行,楓子和嫂子這樣子不老實,為了補償我們的精神損失,得罰!――就罰你們夫妻二人做俯臥撐!”

原希雅從牆角悠哉地晃過來,笑眯眯打斷說:“慢!俯臥撐要做,新郎的三聲‘我愛你’也不能少。先讓新郎跪下跟新娘說三聲我愛你,完了再做俯臥撐,大家有意見嗎?”

一群公子哥被美女藍汪汪的大眼睛一望,紛紛表示了同意,至於一群女人本就是圍觀的居多,也都沒表示什麼意見。

於是,在眾人的起鬨下,易楓只好單膝在顧惜惜身前跪下來,一連吼了三聲“我愛你!”

眾人鬨笑得更起勁,顧惜惜卻激動得無以復加,雖然知道一切只是遊戲,並非他真正想對她說這三個字,但還是心頭泛酸,高興得流下了眼淚。她也跪下來抱住他,在他耳邊哽咽說:“我也愛你!”

易楓沒想到我愛你三個字會把她給弄哭,一手環抱住她的腰身,一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怎麼突然哭了?”

“我愛你,易楓!”藉著現場的氣氛,還有一股酒氣,顧惜惜又哭又笑地在他耳邊表白,“好愛好愛你!能夠嫁給你真好!”

後面一句因為附在他耳邊說,所以眾人沒有聽清,他們只聽到最前面那句大聲的“我愛你,易楓!”頓時眾人狼嘯聲四起。

“嫂子,不帶這樣的啊,我們只要求楓子說那三個字,你怎麼也說了,破壞規矩,要罰!”

“就是,要罰,罰嫂子和楓子舌吻十分鐘!”

“當然要罰!嫂子快吻,我要開始記時了啊!”

“舌吻!舌吻!舌吻!”大家夥兒齊齊吆喝。

也許是現場氣氛太好了,也許是終於把潛藏在心裡的三個字說出來了覺得身心舍暢,顧惜惜突然來了勇氣,捧起易楓的臉,對準他的唇親了下去,試探地向他緊抿的唇齒伸出丁香小舌。

易楓先進詫異她的大膽,接著不知怎麼的,在她芬芳小舌的逗弄下,張開了唇,輕輕咬住她調皮的舌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著加深這個吻。

盼望已久的香豔刺激場面乍然到來,一群貴公子像是狼看到了肉,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還有人發出了嘖嘖輕嘆的聲音。“楓子果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唐譽人一邊饒富興味地觀看一邊不時看腕錶掐時間,“三分鐘了,楓子加油,離十分鐘還差得遠哪!”

他話才說完,易楓就推開了顧惜惜,抱著她一起站起身來,橫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十分鐘我會害羞,三分鐘可以了。”

“切!”一夥兒鬨堂大笑,誰也不信他會害羞。若說害羞,倒是剛剛先主動的新娘子這會兒餘勇用開始羞紅滿面,把頭埋進易楓懷裡不肯出來了。

壁上的掛鐘已經顯示時間為凌晨一點半,但似乎沒有人要離開新房的樣子。易楓考慮到顧惜惜昨天晚上受了驚沒睡好,今天又是趕飛機又是擺婚宴敬酒,怕她累壞了,就拉過好友葉博揚商量:“現在大家也鬧得差不多了,你們期望的舌吻也看到了,時間也不早,是不是該給我們留點獨處的時間了?”

“那不行!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你們!”葉博揚看了一眼壁鐘,想了想,揚聲對眾人說,“時間不早了,大家有什麼點子趕緊,一會得給楓子留點時間洞房。”

唐說:“這樣吧,來個俯臥撐遊戲,算是給楓子和嫂子接下來的洞房暖暖場!”

易樺不同意,“俯臥撐對阿楓來說太簡單了,他隨隨便便能做一二百個,不行,換一個!”

“樺子,我會想這麼簡單的遊戲嗎?嘿嘿!既然是暖場遊戲,那咱們就來場比賽,有競爭才有動力嘛,樺子、揚子和你們的伴娘也一起上才好玩!”唐譽奸笑一聲,指指床下的地毯,又指指顧惜惜和易楓,還有原希雅、莫冠塵說,“這個俯臥撐是要兩人一組進行的,女的乖乖躺在下面不要動,男的在上做,三組人一起做,誰先支撐不住壓下來誰就算輸,輸的那一對如果是新郎新娘,那就晚上開窗讓我們聽房,如果是伴郎伴娘,那就女的騎在男的身上繞房間跑三圈,哈哈,行嗎?我這主意不錯吧?”

他邊說邊朝易樺擠眉弄眼,顯然他是看出某人對原希雅別有用心,故意折騰他們了。至於葉博揚和莫冠塵這一對,他剛剛在婚宴無意中得知她就是s市莫家的千金,所以臨時起意決定湊合他們,若能成就另一段婚姻也是不錯。

葉博揚瞪了好友幾眼,“你玩楓子,也別連我也一塊玩了啊!”

“這算什麼玩?你在軍營裡的時日比楓子長多了,不會連這都比輸給他吧?那兄弟們可是要笑話你了!”

“俯臥撐我怕什麼?問題是女人,女人,下面躺個女人,你叫我怎麼淡定的‘做’!”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看大家都興致高得很,而且提案已經公佈出來了,你和樺子要不參加,楓子和新娘就有藉口不做,那還有什麼樂趣?”

葉博揚往周圍一看,果然,所有人都興奮得兩眼冒光,而顧惜惜則頭埋在易楓懷裡不肯出來了,估計他要是說不配合,這兩人必定也會拒絕,於是牙一咬,“好!既然是伴郎伴娘一起加入,那唐譽也是伴郎之一,大家說,能少了他嗎?”

“不能!”眾人齊聲說。

唐譽的臉糾結了起來,看向一邊面無表情的安遠琪,表情就更加糾結了。為什麼哥們的伴娘要麼純真高貴,要麼颯爽帥氣,而他的伴娘卻像座冰山?

“阿譽哥,你也上吧!我來給你們當裁判!”易松推了推他,年輕的臉上盡是促狹的意味。

沒辦法,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唐譽在糾結了好半晌之後,終於認命地擼起襯衫袖管。他們這一群人都或多或少被家裡人丟去軍營歷練過,做幾個俯臥撐倒不算什麼,問題就出在大家能力都不錯,等一下誰能笑到最後就真不好說了。

原希雅、莫冠塵、安遠琪三人互使眼色,最後都十分淡定地躺了下來。雖說讓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身上做俯臥撐實在有點尷尬,但只要心不亂臉不紅,也不怕被人看笑話。現在又不是古代,肉碰肉也是常有的事,又不怕嫁不出去,誰怕誰啊!

易楓說:“好,不過這次不管誰勝誰負,完了大家就得各自回去休息了。”

“成,楓哥,樺哥,揚子、阿譽,你們加油哦!”易松嘿嘿說,又叫了另外幾人過來一起看手錶計時,“預備,開始!”

顧惜惜躺在下面,睜開眼睛看著易楓在上面做俯臥撐,雖說隔著氣球,但臉對著臉,每當他的頭和身壓下來,溫熱的鼻息就會吹拂在她臉上,癢癢麻麻地,加上俯臥撐一起一伏的節奏,感覺就有說不出的曖昧,好像兩人正在愛愛似的,令人浮想聯翩。

一開始還好,忍一忍不要胡思亂想就行了,可隨著時間越長越久,在上面劇烈“運動”的易楓呼吸越來越重,免不了就發出粗喘的聲音,現在又是夏天,運動量加大,他額頭的汗珠就滴滴嗒嗒地掉下來,在一起一伏間盡數甩在她臉上和脖子上,營造出無比曖昧的一片片溼潤。

她越看他越不好意思,想閉上眼吧,又覺得那樣子會更加曖昧,索性就轉過頭去看幾個陪她一起受難的好友,第一眼就看見安遠琪閉著雙眼挺屍在地,美麗的臉沒有一絲表情起伏,彷彿睡著的石雕。

她又轉了個方向看了一下右邊的好友原希雅,發現這傢伙又是另一個極端。原希雅正躺在地上笑容可掬地盯著在自己頭頂賣力“運動”的易樺瞧個沒完。易公子被瞧得一邊俯臥撐一邊流汗不止,也不知是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還是因為其它。

察覺到好友的視線,原希雅扭過頭來,視線和顧惜惜對上,露出一個燦然的微笑,“惜惜,咱們來打賭吧,看他們誰先倒下。”

躺在葉博揚身下十分不爽的莫冠塵倏地轉頭,看向原希雅:“賭什麼?”

“賭一百美金,怎麼樣,小塵塵加入嗎?”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加入!”

安遠琪倏地睜開眼,視線恰好對上正俯下身來的葉博揚的眼,把後者嚇了一跳,差點兒破功跌下來。雖然葉公子最終艱難的把手腳崩直沒有跌下來,但無疑是被她害苦了,憋著的一口氣洩了,要想再調整回正常狀態就有些難了,但是為了不被這個冰山女騎在身上,他還是咬牙拼了。

安遠琪完全視葉公子為透明人,若無其事地扭過頭隔著顧惜惜對原希雅說:“算我一份,不過要追加賭注,輸的人今年請客去北歐旅行。”

“好啊!這個好,我也加入。”顧惜惜眼前一亮,她還沒去北歐玩過呢,自從上次和好友們在馬爾地夫玩了一圈回來,至今她們六個人已經有快兩年沒有出國旅遊了。她來了精神,轉過頭對易楓說,“易楓,你要加油哦,為了老婆我的荷包著想,千萬不能輸啊!”

“說到旅行怎麼能少我們一份呢,我也們也參加!”宇文捷聚賭不落人後,拉著於曉曼在人群中出列,“我和小曼曼都賭易樺輸!”

安遠琪淡定地說:“那我賭我上面這傢伙輸。”

莫冠塵想了想,一時難以抉擇,就說:“怎麼沒人選新郎呢,我賭新郎輸!”

顧惜惜連忙說:“易楓不會輸的,我也賭葉博揚輸!小雅你呢?”

“既然每個人都有人下注了,我就賭易楓輸吧!”

六個女人旁若無人的討論,讓圍觀的眾人暴汗,也讓幾個正在賣力做俯臥撐的男人哭笑不得。他們一邊累得半死,一邊又要在這曖昧運動下保持儘量不去碰到她們,實在是吃力不討好,而她們卻還在悠哉的聚賭。葉博揚首先不樂意,故意在俯下身時把手壓得更底,這下子就難以避免的碰到了莫冠塵,惹來她的頻頻側目。

“126、127、128、129、130……”為了不讓一群損友聽房,也為了顧惜惜的荷包,易楓分外努力。

“137、138、139、140、141……靠!阿譽哥,你打了雞血了嗎?這麼生猛,想把楓哥都比下去嗎,也特不厚道了,哥今天可是小登科!”易松現在成了鬧洞房的帶頭人,分外有成就感,說起話來也更加肆無忌憚。他頭一扭,又對易楓說:“楓哥,瞧瞧你這速度力道,我有點替你今晚擔心哪!”

易楓早已經揮汗如雨,沒理會易松的話,繼續運動。

易松的視線又轉身另一邊的易樺,見易樺正悠哉遊哉地慢慢做著,立即叉腰取笑:“樺哥,你是不是被女人給掏空啦,做得這麼慢,不怕被大家夥兒笑啊?小楠,他多少了?”

“94、95、96、97、98……”一旁為易樺計次數的易楠忍不住撇嘴說,“樺哥的確好遜哦!”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人說某方面好遜,何況還是在自己有那麼一點兒意思的女孩面前?雖然易楠嘴上沒指明哪方面,但聯絡易松的前言,其意不言自明,易樺被她這麼一說,立即跟打了雞血似地,快速地運動起來。

“喲喲!加油啊,樺子,雖說今天你不是新郎,但在這方面可是隨時隨地不能輸的!”圍觀的群眾中有人開始爆笑。

“臭小子!等會再收拾你們!”易樺一邊揮汗如雨,一邊努力起伏。今天他拼了!

原希雅躺在他身下,看他越來越生猛的動作,心裡很是無奈。她扭頭去看顧惜惜,後者也正好在看她。易楓這邊已經做到第203下,今天他又喝了不少酒,再做下去肯定要趴下了,顧惜惜很心疼,只好將這份心情藉由眼神傳達給了原希雅。

兩人用眼神傳遞了資訊,很快,俯臥撐越做越順利的易樺突然大叫了一聲,整個人猛地跌向原希雅。後者在他跌下來的瞬間利落地側身,以至於他的臉只是貼到她的耳側,身體也只是貼在她手臂上而非胸前。

易松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大笑:“哈!樺哥輸了!樺哥輸了!”

勝負已見分曉,顧惜惜和易楓逃脫了被聽房的命運,易樺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扮馬給原希雅騎。不過原希雅難得的善心大發,沒有真的騎上去,而是笑眯眯地對大傢伙說:“鬧洞房整的是新郎新娘,沒必要把伴郎也整得太慘吧,咱們就放過易樺吧!”

她的聲音有一股很強的安撫力和感染力,圍觀的眾人一聽竟都不自覺的點頭稱是,於是易樺扮馬繞房間跑三圈的懲罰就免了。有人還意猶未盡,就嚷嚷著要再來點什麼節目整新郎,實在是平時很難有機會整到易楓,不過也有人選擇在這個時候退場了,其中尤以女生居多。

誰也沒注意到,在第一批離開的人中,有一個清雅出塵卻稍顯落寞的身影。這個身影的主人,就是易楓的前未婚妻,徐氏本家嫡系的大小姐――徐謙雅。

和徐謙雅一起出來的女孩問:“小雅姐,你怎麼了,怎麼好像心情不怎麼好?”

徐謙雅搖搖頭,笑笑說:“沒有,可能是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回來這麼多天,一直不太習慣這邊的生活呢!”

女孩說:“我還以為小雅姐是因為表哥結婚了不開心呢。其實,小雅姐和表哥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家的人聽說表哥娶了別人都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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