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柳州,見到父親

權少強愛,獨佔妻身·家奕·3,806·2026/3/24

36,柳州,見到父親 伍兮桐很快放假了,去柳州一直就在她的計劃當中,怕臨時有變動,放假前一天做了課題報告就直接上了南下的火車。 前幾天見了金律師,從金律師那知道了些監獄相關的信息,例如,她有沒有見到父親的機會。 去柳州的事誰也沒說,就連金律師那也沒透漏,就怕被人跟蹤,所以中間換了交通工具,巴士和火車交換著來,不是實名制票根就不會被人追蹤,這點她很清楚。 到了柳州就直奔服役區,父親關押的地點,也是湛胤梵告訴她的,到了服役區,在關押所附近找了家旅館住下來,這然後開始計劃著怎麼見到父親,又怎麼樣才能在有獄警看守的情況下跟父親交流更多的事情。 伍兮桐在服役區住了快一星期,投遞了各種申請以及個人資料後,終於迎來了探監的權利。 伍兮桐這一天起得特別早,南方要比菁城暖和些,所以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兒針織衫兒毛衣和深色牛仔褲,腳上是行走方便的運動板鞋,長髮高高紮在腦後,乾淨清爽,打扮和她年紀非常符合。 這些天為了自身安全,她刻意抹黑了臉,又點了不少黑痣和黑斑。但今天為了見父親,特地把臉洗乾淨了,一早就等在監獄外面。 大概等了半小時,裡面有人出來請她進去。 大概獄警是感覺出了她跟普通探監者不同,所以非常客氣,讓她進屋時居然還給她倒了杯熱水。 “你父親很快過來,他所在的區離這邊有點遠。”獄警解釋了句。 “哦,謝謝你。”伍兮桐正兒八經的鞠了一躬。 獄警離開時將門帶上了,伍兮桐抬眼打量周圍,這是間封閉的空間,甚至沒有窗戶,只有前後兩個門,中間三條白熾燈杆照明以及天花板一角的排氣扇。 伍兮桐太久沒有見到父親,又在父親經歷過生死後重逢,沒有崩潰就不錯了,哪裡還注意得到這些細節? 伍仲文拉著伍兮桐的手走向屋子中央,讓女兒坐下,他就站在她身邊。 “兮兮,讓爸爸好好看看,三年沒見了,都長成大姑娘了……” 伍仲文話至此悲從心中來,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伍兮桐淚眼汪汪的望著父親,忍不住難過又喊了聲:“爸爸,我好想你。” “爸爸也想你。” 伍仲文用力捏了下伍兮桐耳垂,伍兮桐吃痛,微張著嘴巴詫異望著父親,父親依然笑得慈愛。 “兮兮長大了,爸爸看看,都打耳洞了。兮兮啊,爸爸不你身邊,你要學好,別跟著不良少年學壞了讓爸爸擔心。” 伍兮桐愣愣的看著父親,她完全聽不懂父親在說什麼,怎麼忽然說起耳洞來了?再說,右邊耳洞不是她念中午就打了的嗎?父親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那時候打耳洞,耳朵發炎,還是父親親自給她上的藥,他不可能忘記,更沒理由說這話才是。 伍兮桐怕說錯話,所以直直望著父親,什麼都沒說,什麼動作都沒有。 這一刻她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她父親了,可父親身上的氣息假不了,所以她疑惑之後只默默望著他。 伍仲文慈愛的看著女兒,見她沒回應,便又問:“奶奶還好嗎?” “她很好。”伍兮桐認真回答。 “弟弟妹妹呢?你媽媽呢,她可還好?”伍仲文又問。 伍兮桐一聽父親提到高玉容臉色就拉了下去,低聲說:“爸爸,你心裡最惦記的其實還是媽吧?” “傻丫頭,怎麼這樣說?爸爸出了事,你們都擔心壞了吧?有沒有帶手機啊,快給爸爸錄個視頻給他們看,讓他們別擔心。”伍仲文慈愛的說著,滿臉期待。 伍兮桐更不樂意了,拉開了些跟父親的距離。 “爸爸,進來這裡哪能帶手機啊?” 別開玩笑了,她進來之前鞋子都給人脫下來檢查了兩遍,怎麼可能帶手機啊? 可伍仲文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話問到這裡並沒有結束,而是偏移了話題追憶說:“爸爸記得你手機的上掛的卡通娃娃還是隻老鼠呢,你啊,喜歡得不行。” 伍兮桐知道父親說的哪一把手機了,嘆氣道:“那個手機三年前就沒用了,去國外就換新的了啊,吊墜也扔了。” 伍仲文反反覆覆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東扯葫蘆西扯瓜,就連伍兮桐都糊塗了,在屏幕前觀察的一幫人能聽到有用的信息? 伍仲文那天馬行空的話題瞬間又拉了回來,握著女兒的手,感慨又起。 “兮兮,爸爸最對不起你的是錯過了你二十歲這麼重要的時刻,爸爸心中有愧。” “爸爸……”伍兮桐難過的看著父親。 “爸爸出了事,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二十歲生日禮物,更沒有時間給你媽準備生日禮物……” 伍兮桐當即說道:“爸爸,媽生日今年已經過了,明年要八月份才到呢,我相信那時候我們一家已經團圓了!” 口口聲聲不離高玉容,這就是伍兮桐沒辦法跟後母真正和諧相處的理由。 她的爸爸,不是應該一輩子最愛她母親嗎?就算再娶,也不可以佔據她母親在父親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伍仲文嘆氣,又無奈道:“爸爸也希望如此。” “爸爸,我想問你件事情。”伍兮桐壓低聲音說。 伍仲文心中多少已經猜到女兒要問什麼,可這個看似隱秘安全的屋子,實際上才是最不安全,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父女倆。 正如伍仲文所料,當伍兮桐那話說出口的時候,坐在你監控室的一群人立馬豎起了耳朵細聽,眼睛都恨不得分成四組盯著屏幕。 倒是伍仲文心中設防,當即出聲:“還是等爸爸回家再問吧,我們父女倆只有半小時團聚時間,別浪費在這些無謂的小事情上。來,告訴爸爸,你回國後有沒有再上學,在家裡過得好不好?” 伍兮桐愣了下,明顯感覺到父親在迴避,難道、他怕這裡不安全? 可並沒有人不是嗎? 她進來的時候獄警就說了,介於她父親情況特殊,探視時間上格外放寬,沒有限制。而父親故意說只有半小時,是催著她趕緊離開這裡的意思嗎? “爸爸,我休學了,現在在青城唸書,你別擔心我,我很好,家裡也都很好。” 伍兮桐說得認真,這時候她還跟計較父親點擊後母,那就太不懂事了,所以她得打起精神來。 “這我就放心了。”伍仲文欣慰道。 伍兮桐忽然站了起身,讓父親坐下,她蹲在父親身邊,握著父親的手。父親的大掌蓋著她的手心,她在父親掌心寫著她要問的問題:三年前的文物失竊是誰做的? 同時她笑著說:“家裡都很好,弟弟成績有進步了,還被評為了三好學生,我回家媽就迫不及待跟我誇耀呢。” 伍仲文笑著應話:“是嗎,這臭小子,終於開始懂事了。你們姐弟三人啊,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兮俊,被你媽和你奶奶寵壞了。” 他們雙手疊加交握,互為掩飾,伍仲文在兮桐翻下的手背上寫道:我。 伍兮桐心底驚駭不小,幾乎沒接上話,好在伍仲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拉回她的神思。 “兮兮,”看她正眼面對自己時,伍仲文才又慈愛笑道:“所以你要好好學,給弟弟妹妹做好榜樣。” “我、知道。”伍兮桐空了一拍還有些接不上話來,頓了頓,才堪堪接住:“對了,爸爸,弟弟這個學期住校了,媽說住校才能鍛鍊他……” 父女倆就這樣拉家常,毫無可用的信息,屏幕前一群人又怒又氣,卻又不敢輕易離開,就生怕聽漏了重要信息。 伍兮桐終於適應了這樣的交流方式,面上面不改色的閒扯,反正他們父女倆隨便說什麼對方都能接得住話題,他們只需要將心思放在手心和手背的感應上,要第一時間猜到對方在寫什麼。 這跟小時候經常在後背寫字猜字的遊戲類似,慶幸她曾經調皮,跟父親經常玩這樣的無聊把戲。 伍兮桐:古國遺址是他們不放你的原因? 伍仲文:對,去沙漠,樓蘭古城的存在是國人大患。 伍兮桐:? 伍仲文:任何人都有可能因它變成貪婪之人。 伍兮桐:我要怎麼做? 伍仲文:毀了入口,讓它永遠埋在黃沙下。 伍兮桐:? 伍仲文:爸爸相信你。 伍兮桐神色洩露了些許焦急,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她,怎麼能這樣高估她? “爸爸?”伍兮桐忽然喊了聲,伍仲文平和的看著她,伍兮桐趕緊笑說:“我畢業後不想做現在的專業,感覺沒有前途呢。” “那就做自己喜歡的事。” 伍兮桐:可我一個人…… 伍仲文:她會幫你,她是唯一可信之人。 伍兮桐:誰? 伍仲文抬眼之時看到天花板上有微弱的宏觀在閃,當即收了手,故作舒展筋骨,然後站起身。 “好了,時間到了,兮兮,回去吧,好好唸書,爸爸很快就會回去跟你們團聚的。” “爸爸……”伍兮桐神色焦急,是真急了,找誰啊,她還不知道找誰啊! “乖,聽話,爸爸沒有犯罪,相信領導們調查清楚後會還爸爸一個清白,所以,別擔心,走吧,回菁城去,以後別亂跑,外面不安全。”伍仲文笑著叮囑。 伍兮桐連連搖頭,靠近父親:“爸爸……” 她眼裡透著焦急,她還不知道她要去找誰啊,不知道要找誰幫她,她怎麼能完成那樣重大的任務? “聽話。”伍仲文神色沉了又沉,握上她的手之前快速做了個手勢。 這次伍兮桐看清楚了,因為她注意力一直在手上,所以父親的手勢她一直在注意。 父親的意思是,這裡非常危險,讓她趕緊走。 伍兮桐沒說的話卡在喉間,望著父親一個人從來時那道門離開。 她跟著走了幾步,眼眶泛紅,眼淚唰唰直下:“爸爸……” 邊走邊回頭,不停抹眼淚,拉開門也走了出去。 外面的獄警看著她,伍兮桐拿回了手機哭著離開了,看著真挺傷心。 伍兮桐回了小旅店,收拾了行李就準備走人,揹著包下樓時眼眶還紅腫著。 大概是帶著重大秘密了,所以現在行走在街上時就刻意留意了,那種被人緊緊盯著的感覺令她渾身毛骨悚然。 就算有人因為父親的事盯上她也不稀奇,她在這邊停留了一星期,反覆遞交著申請,證件,就為見父親。那些人那麼關心父親,想必有誰見過他都不會是秘密。 伍兮桐忽然站在大街上,她必須趕緊擺脫跟在她身後的人。 左右看著這簡陋的街道,想擺脫人有些困難,當即隨便招了輛出租車上車。 “去柳州城裡。” “一百。” “打表。”伍兮桐回了句。 “打表不走。”師傅帶著濃濃的地方口音特拽的給了句。 伍兮桐心急,只能妥協:“好吧,走吧,帶我去市裡最大的商場。” “行。”計程車司機爽快答應。 車子開動,一路相安無事的進了市區,到了鬧市區伍兮桐的安全感又強了不少,她挎著包快步走進商場大樓。 對於會化妝的女生來說,分分鐘變個人出來甩掉幾個人還是搓搓有餘的。 ------題外話------ 新文《獨家專寵》求收,看到的姑娘收一個哈,麼麼噠~

36,柳州,見到父親

伍兮桐很快放假了,去柳州一直就在她的計劃當中,怕臨時有變動,放假前一天做了課題報告就直接上了南下的火車。

前幾天見了金律師,從金律師那知道了些監獄相關的信息,例如,她有沒有見到父親的機會。

去柳州的事誰也沒說,就連金律師那也沒透漏,就怕被人跟蹤,所以中間換了交通工具,巴士和火車交換著來,不是實名制票根就不會被人追蹤,這點她很清楚。

到了柳州就直奔服役區,父親關押的地點,也是湛胤梵告訴她的,到了服役區,在關押所附近找了家旅館住下來,這然後開始計劃著怎麼見到父親,又怎麼樣才能在有獄警看守的情況下跟父親交流更多的事情。

伍兮桐在服役區住了快一星期,投遞了各種申請以及個人資料後,終於迎來了探監的權利。

伍兮桐這一天起得特別早,南方要比菁城暖和些,所以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兒針織衫兒毛衣和深色牛仔褲,腳上是行走方便的運動板鞋,長髮高高紮在腦後,乾淨清爽,打扮和她年紀非常符合。

這些天為了自身安全,她刻意抹黑了臉,又點了不少黑痣和黑斑。但今天為了見父親,特地把臉洗乾淨了,一早就等在監獄外面。

大概等了半小時,裡面有人出來請她進去。

大概獄警是感覺出了她跟普通探監者不同,所以非常客氣,讓她進屋時居然還給她倒了杯熱水。

“你父親很快過來,他所在的區離這邊有點遠。”獄警解釋了句。

“哦,謝謝你。”伍兮桐正兒八經的鞠了一躬。

獄警離開時將門帶上了,伍兮桐抬眼打量周圍,這是間封閉的空間,甚至沒有窗戶,只有前後兩個門,中間三條白熾燈杆照明以及天花板一角的排氣扇。

伍兮桐太久沒有見到父親,又在父親經歷過生死後重逢,沒有崩潰就不錯了,哪裡還注意得到這些細節?

伍仲文拉著伍兮桐的手走向屋子中央,讓女兒坐下,他就站在她身邊。

“兮兮,讓爸爸好好看看,三年沒見了,都長成大姑娘了……”

伍仲文話至此悲從心中來,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伍兮桐淚眼汪汪的望著父親,忍不住難過又喊了聲:“爸爸,我好想你。”

“爸爸也想你。”

伍仲文用力捏了下伍兮桐耳垂,伍兮桐吃痛,微張著嘴巴詫異望著父親,父親依然笑得慈愛。

“兮兮長大了,爸爸看看,都打耳洞了。兮兮啊,爸爸不你身邊,你要學好,別跟著不良少年學壞了讓爸爸擔心。”

伍兮桐愣愣的看著父親,她完全聽不懂父親在說什麼,怎麼忽然說起耳洞來了?再說,右邊耳洞不是她念中午就打了的嗎?父親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那時候打耳洞,耳朵發炎,還是父親親自給她上的藥,他不可能忘記,更沒理由說這話才是。

伍兮桐怕說錯話,所以直直望著父親,什麼都沒說,什麼動作都沒有。

這一刻她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她父親了,可父親身上的氣息假不了,所以她疑惑之後只默默望著他。

伍仲文慈愛的看著女兒,見她沒回應,便又問:“奶奶還好嗎?”

“她很好。”伍兮桐認真回答。

“弟弟妹妹呢?你媽媽呢,她可還好?”伍仲文又問。

伍兮桐一聽父親提到高玉容臉色就拉了下去,低聲說:“爸爸,你心裡最惦記的其實還是媽吧?”

“傻丫頭,怎麼這樣說?爸爸出了事,你們都擔心壞了吧?有沒有帶手機啊,快給爸爸錄個視頻給他們看,讓他們別擔心。”伍仲文慈愛的說著,滿臉期待。

伍兮桐更不樂意了,拉開了些跟父親的距離。

“爸爸,進來這裡哪能帶手機啊?”

別開玩笑了,她進來之前鞋子都給人脫下來檢查了兩遍,怎麼可能帶手機啊?

可伍仲文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話問到這裡並沒有結束,而是偏移了話題追憶說:“爸爸記得你手機的上掛的卡通娃娃還是隻老鼠呢,你啊,喜歡得不行。”

伍兮桐知道父親說的哪一把手機了,嘆氣道:“那個手機三年前就沒用了,去國外就換新的了啊,吊墜也扔了。”

伍仲文反反覆覆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東扯葫蘆西扯瓜,就連伍兮桐都糊塗了,在屏幕前觀察的一幫人能聽到有用的信息?

伍仲文那天馬行空的話題瞬間又拉了回來,握著女兒的手,感慨又起。

“兮兮,爸爸最對不起你的是錯過了你二十歲這麼重要的時刻,爸爸心中有愧。”

“爸爸……”伍兮桐難過的看著父親。

“爸爸出了事,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二十歲生日禮物,更沒有時間給你媽準備生日禮物……”

伍兮桐當即說道:“爸爸,媽生日今年已經過了,明年要八月份才到呢,我相信那時候我們一家已經團圓了!”

口口聲聲不離高玉容,這就是伍兮桐沒辦法跟後母真正和諧相處的理由。

她的爸爸,不是應該一輩子最愛她母親嗎?就算再娶,也不可以佔據她母親在父親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伍仲文嘆氣,又無奈道:“爸爸也希望如此。”

“爸爸,我想問你件事情。”伍兮桐壓低聲音說。

伍仲文心中多少已經猜到女兒要問什麼,可這個看似隱秘安全的屋子,實際上才是最不安全,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父女倆。

正如伍仲文所料,當伍兮桐那話說出口的時候,坐在你監控室的一群人立馬豎起了耳朵細聽,眼睛都恨不得分成四組盯著屏幕。

倒是伍仲文心中設防,當即出聲:“還是等爸爸回家再問吧,我們父女倆只有半小時團聚時間,別浪費在這些無謂的小事情上。來,告訴爸爸,你回國後有沒有再上學,在家裡過得好不好?”

伍兮桐愣了下,明顯感覺到父親在迴避,難道、他怕這裡不安全?

可並沒有人不是嗎?

她進來的時候獄警就說了,介於她父親情況特殊,探視時間上格外放寬,沒有限制。而父親故意說只有半小時,是催著她趕緊離開這裡的意思嗎?

“爸爸,我休學了,現在在青城唸書,你別擔心我,我很好,家裡也都很好。”

伍兮桐說得認真,這時候她還跟計較父親點擊後母,那就太不懂事了,所以她得打起精神來。

“這我就放心了。”伍仲文欣慰道。

伍兮桐忽然站了起身,讓父親坐下,她蹲在父親身邊,握著父親的手。父親的大掌蓋著她的手心,她在父親掌心寫著她要問的問題:三年前的文物失竊是誰做的?

同時她笑著說:“家裡都很好,弟弟成績有進步了,還被評為了三好學生,我回家媽就迫不及待跟我誇耀呢。”

伍仲文笑著應話:“是嗎,這臭小子,終於開始懂事了。你們姐弟三人啊,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兮俊,被你媽和你奶奶寵壞了。”

他們雙手疊加交握,互為掩飾,伍仲文在兮桐翻下的手背上寫道:我。

伍兮桐心底驚駭不小,幾乎沒接上話,好在伍仲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拉回她的神思。

“兮兮,”看她正眼面對自己時,伍仲文才又慈愛笑道:“所以你要好好學,給弟弟妹妹做好榜樣。”

“我、知道。”伍兮桐空了一拍還有些接不上話來,頓了頓,才堪堪接住:“對了,爸爸,弟弟這個學期住校了,媽說住校才能鍛鍊他……”

父女倆就這樣拉家常,毫無可用的信息,屏幕前一群人又怒又氣,卻又不敢輕易離開,就生怕聽漏了重要信息。

伍兮桐終於適應了這樣的交流方式,面上面不改色的閒扯,反正他們父女倆隨便說什麼對方都能接得住話題,他們只需要將心思放在手心和手背的感應上,要第一時間猜到對方在寫什麼。

這跟小時候經常在後背寫字猜字的遊戲類似,慶幸她曾經調皮,跟父親經常玩這樣的無聊把戲。

伍兮桐:古國遺址是他們不放你的原因?

伍仲文:對,去沙漠,樓蘭古城的存在是國人大患。

伍兮桐:?

伍仲文:任何人都有可能因它變成貪婪之人。

伍兮桐:我要怎麼做?

伍仲文:毀了入口,讓它永遠埋在黃沙下。

伍兮桐:?

伍仲文:爸爸相信你。

伍兮桐神色洩露了些許焦急,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她,怎麼能這樣高估她?

“爸爸?”伍兮桐忽然喊了聲,伍仲文平和的看著她,伍兮桐趕緊笑說:“我畢業後不想做現在的專業,感覺沒有前途呢。”

“那就做自己喜歡的事。”

伍兮桐:可我一個人……

伍仲文:她會幫你,她是唯一可信之人。

伍兮桐:誰?

伍仲文抬眼之時看到天花板上有微弱的宏觀在閃,當即收了手,故作舒展筋骨,然後站起身。

“好了,時間到了,兮兮,回去吧,好好唸書,爸爸很快就會回去跟你們團聚的。”

“爸爸……”伍兮桐神色焦急,是真急了,找誰啊,她還不知道找誰啊!

“乖,聽話,爸爸沒有犯罪,相信領導們調查清楚後會還爸爸一個清白,所以,別擔心,走吧,回菁城去,以後別亂跑,外面不安全。”伍仲文笑著叮囑。

伍兮桐連連搖頭,靠近父親:“爸爸……”

她眼裡透著焦急,她還不知道她要去找誰啊,不知道要找誰幫她,她怎麼能完成那樣重大的任務?

“聽話。”伍仲文神色沉了又沉,握上她的手之前快速做了個手勢。

這次伍兮桐看清楚了,因為她注意力一直在手上,所以父親的手勢她一直在注意。

父親的意思是,這裡非常危險,讓她趕緊走。

伍兮桐沒說的話卡在喉間,望著父親一個人從來時那道門離開。

她跟著走了幾步,眼眶泛紅,眼淚唰唰直下:“爸爸……”

邊走邊回頭,不停抹眼淚,拉開門也走了出去。

外面的獄警看著她,伍兮桐拿回了手機哭著離開了,看著真挺傷心。

伍兮桐回了小旅店,收拾了行李就準備走人,揹著包下樓時眼眶還紅腫著。

大概是帶著重大秘密了,所以現在行走在街上時就刻意留意了,那種被人緊緊盯著的感覺令她渾身毛骨悚然。

就算有人因為父親的事盯上她也不稀奇,她在這邊停留了一星期,反覆遞交著申請,證件,就為見父親。那些人那麼關心父親,想必有誰見過他都不會是秘密。

伍兮桐忽然站在大街上,她必須趕緊擺脫跟在她身後的人。

左右看著這簡陋的街道,想擺脫人有些困難,當即隨便招了輛出租車上車。

“去柳州城裡。”

“一百。”

“打表。”伍兮桐回了句。

“打表不走。”師傅帶著濃濃的地方口音特拽的給了句。

伍兮桐心急,只能妥協:“好吧,走吧,帶我去市裡最大的商場。”

“行。”計程車司機爽快答應。

車子開動,一路相安無事的進了市區,到了鬧市區伍兮桐的安全感又強了不少,她挎著包快步走進商場大樓。

對於會化妝的女生來說,分分鐘變個人出來甩掉幾個人還是搓搓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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