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姑娘居然被結婚
44,姑娘居然被結婚
湛胤梵沉默片刻,緩緩出聲:“你若堅持回去,可想過我會多不放心?”
伍兮桐微微皺著眉,同樣沉默著,卻很快又衝他笑:“得了,你什麼時候放心過啊?”
湛胤梵被她說得一愣,復又好笑,也是,她什麼時候讓他放心過?
“倘若你發現你母親並不是你父親說的可信之人,那又將如何?”湛胤梵正色道。
排除他們彼此的猜忌,他們還是互為好感的愛人,不是嗎?
索性伍兮桐沒有可以避著他,如果她這事兒刻意再避著他,那二爺這心怕是得被傷透了。
伍兮桐沉思,如果不是高玉容,那她應該去哪找爸爸說的唯一可信的人?她從來沒去過沙漠,找不到父親說的人幫她,又怎麼毀了入口?
“不知道呢。”伍兮桐無奈的搖頭:“我從來沒想過我爸爸的工作會這麼受人關注,跟我毫無關係的事情落在我身上時我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什麼都不懂,卻答應了父親的要求。
湛胤梵目光微微縮了縮,什麼叫做“毫無關係的事情落在她身上”?
她果然對他保留了很多,他就猜到伍仲文不可能一點不告訴她,是交代了她什麼事情?讓她尋找沙漠之寶還是別的?
湛胤梵出聲問話,是不想她時刻都提防著他。
伍兮桐吸了口氣,然後故作輕鬆的笑說:“老闆,我晚上回家,好嗎?”
“既然你堅持,那我就送你回去。”湛胤梵應著:“有事給我電話。”
“好。
“嘿,兮月這孩子去哪兒了?今天一天都沒在。”三姑詫異出聲。
伍兮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坐下時問老太太:“奶,家裡招賊了嗎?”
“可不是,今兒一早這家裡的櫥櫥櫃櫃都被人翻遍了,東西散落一地,可門又是反鎖的,估計啊,是從窗戶爬上來的,咱們家住這麼高的樓,居然也有賊進得來,唉,這日子啊,每一天太平的。”老太太感慨著。
伍兮桐覺得奇怪,怎麼會有賊專程翻窗戶上來偷她家呢?
“媽,你放錢在家了?”伍兮桐問高玉容。
“我有那麼傻?”高玉容沒好氣的回了句,嚇了一大跳的是她,到現在這心都還挑著呢。
話回了出來才意識到不對,改口道:“家裡每天都在開支,哪還有多餘的錢放家裡?”
伍兮桐就知道家裡不會放太多現金,怕她拿了唄。
“真的沒有丟任何東西嗎?”伍兮桐又問。
“我們房間沒丟的,可你自己房間就不一定了,所以有沒有丟,你去看看吧。”高玉容低聲道。
伍兮桐真無法跟高玉容心平氣和的交流,提著揹包起身就走了,打開門,屋裡果然亂著。
她沒什麼貴重的東西,把東西都收拾回原處坐在床上發呆。老太太走了進來,在她身邊坐著。
伍兮桐轉向老太太,輕輕的喊了聲:“奶奶。”
“給奶奶說實話,你去哪了這段時間?”老太太慈愛的問。
伍兮桐埋頭,又笑了下說:“我見到爸爸了,奶奶,他很好。”
老太太面色當即嚴肅起來,即刻拉著伍兮桐的手,情緒有些激動。
“桐桐啊,你見到你爸爸了?”
“嗯,我見到他了,他很好,只是沒有自由而已,身體很健康。他還讓我轉告奶奶你,不用擔心他,他很安全,會很快回來的。”伍兮桐低低的說道。
老太太眼眶都紅了,輕輕拍著伍兮桐的手哽咽道:“孩子,就你心裡真念著你爸爸,你怎麼找到你爸爸的?他在哪兒啊?這麼多天沒你的音信,你知道奶奶多著急嗎?想找你,可咱們家這個情況,還不敢聲張,奶奶就盼啊,盼你能給奶奶一個電話,你說你爸爸不在家,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奶奶怎麼跟你爸爸交代?”
“奶,對不起。”
伍兮桐輕輕抱著奶奶,到底自己是奶奶一手帶大的,心裡對奶奶再有怨恨,也是愛著她的。
“你爸爸現在在哪裡?”老太太又問。
“在柳州,雖然限制了自由,也跟一般服役的人被關著,但爸爸應該過得很好。奶,你知道我爸爸研究出事兒的拿項目吧?”伍兮桐輕聲問。
老太太點點頭:“說是什麼消失的古城,埋在沙漠下,古城裡有不少古董吧。那些人啊,就以為你爸爸找到那座城了,想盡辦法想從你爸爸口中得出具體位置。可你爸爸那人,死心眼兒,找到了消失的古城,他能不上報給博物館,能不向國家上報?所以孩子,不管別人怎麼說你爸爸,你要相信他,他是無辜的,這事兒到現在還沒有進展,那就說明你爸爸是真不知道那什麼城。”
“嗯。”伍兮桐輕輕點頭。
伍兮桐明白父親沒向家裡透露的原因,知道得越多,也不安全。
到現在,她也好奇了,父親說的是真的嗎?消失的古城,真的存在?父親提到,找到能幫她的人,破解移動軌跡,就能找到入口,父親讓她毀了入口,以破滅所有貪婪的人心。那本是千年前祖先留下來的,幾千年都埋在黃沙下,如今也不應該出現為人所用,永埋於地下才對得起祖先。
老太太握著伍兮桐的手,又反覆看她,壓低聲音問:“桐桐,你老實告訴奶奶,這些日子,你有沒有被人欺負?”
伍兮桐回過神來,當即搖頭:“沒有,我很小心的,沒有被人發現。而且,我在柳州的時候,湛家的二爺去了,我很安全。”
“奶奶問的就是湛二爺,他……”
老太太欲言又止,當初是自己鬼迷了心竅才點頭答應將孫女送出去,她都這把歲數的人了,卻還要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還是自己的親孫女,最疼最捨不得的親孫女。半截入土的人,將來歸天后,她哪有臉去見伍家的祖宗?
伍兮桐見奶奶這樣神情,就已經猜到了,只笑了下,沒正面回答。
老太太心疼的看著伍兮桐,再接話說:“湛二爺欺負你了?”
“奶,那天我是那樣的情況被送去他那,你覺得我還會乾乾淨淨的回來嗎?”
伍兮桐這話不是想向她奶奶質問什麼,而是、提及這件事,心裡總會再次想起當初的失望。
“桐桐啊……”老太太話語裡帶著哽咽:“奶奶這把年紀了,不是波不得已,哪會作孽?我馬上就要去見你爺爺,奶奶這心裡難受啊……”
“奶奶,你胡說什麼啊?我沒有、怪你。”伍兮桐嘆氣。
那時候如果知道湛家是唯一能救父親的捷徑,即便她會剛烈反抗,最後也會妥協的。父親是她世上最親的人,儘管父親的父愛分給了她和伍兮月姐弟,她依然深愛著父親,依然敬重他。
所以想明白後她又有什麼資格再責怪奶奶?
“桐桐,你別擔心,奶奶會讓你姑姑伯伯認真為你挑人,一定給你找個好人家,不讓你受委屈,奶奶把話說到這,將來你的嫁妝,奶奶保證是你所有姐姐妹妹中最多最好的一個,啊?”
就當是補償了,老太太疼惜的看著伍兮桐。
伍兮桐笑了,點頭:“嗯。”
跟湛胤梵,就好好談著戀愛吧,目前他們感情挺好的,但如果結婚,她不是白痴,哪裡那麼容易?一般人就算了,湛胤梵可不是啊,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諸多人關注著,他願意,他家人呢?他自己也說了,湛家目前還有不少輩分重的長輩。
所以,關於以後成家的事,嗯,她保持緘默。
“可憐的孩子。”
老太太心疼的抱著孫女兒,也慶幸湛二爺把人放了回來,伍家是正經的教職工家庭,是有臉面的,沒讓孩子落人口實就不錯了。
“你爸爸不會有事,等那些人弄清楚了他就會回來。再說還有湛家,總會出手幫我們。所以你也別太擔心了,見到你爸爸了這心就該踏實了,啊?”老太太傷感之後反過來安慰著伍兮桐。
伍兮桐笑著點頭,所以家裡人還是以為湛家對父親的事情有辦法吧?
也好,總有個盼頭,心裡才安心。
老太太和伍兮桐說了很久的話,直到高玉容在外面敲門。
“媽,桐桐,出來吃飯了。”
“行,就來。”老太太應了聲,這回頭就對伍兮桐說:“桐桐啊,你媽人雖然嚴厲了點,可心裡是想著你的,當後的怎麼做都會落人口實,你媽這一點已經做得不錯了,你就別再怨她了,啊?”
伍兮桐看著奶奶,笑了下,點點頭。
“我知道,爸爸沒回來,心裡掛著家裡,也是擔心我們在家不安寧,所以奶奶你放心,我不會跟媽對著來的,我長大了嘛。”
老太太慈愛的摸著伍兮桐的頭:“好孩子,走,出去吃飯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三姑四姑也都還在。
三姑四姑一邊安慰著高玉容,一邊扯著別的話說,鬆緩著桌上的氣氛。
家裡頭沒男人,確實嚇人,大晚上大家都睡了,有人進來弄出這麼大動靜都不知道,沒傷著人都是好的,可萬一要是傷著人呢?
夫人心裡都是怕的,畢竟女人比男人要防的多得多,再者,家裡還有個大姑娘,誰不擔心?
“要不這樣,今兒開始讓你老姐夫下來,睡客廳,你們一屋子女人……唉,我這心到這時候都還沒穩下來。”四姑低聲說。
老太太擱下飯碗,沉了臉:“事兒都過了,怎麼又提起來?”
誠心弄得大家都不安生,四姑陪著母親笑了下,埋頭吃飯。心裡不怎麼樂意,當她願意了?她那也是擔心老小一家,孤兒寡母的,出了這事情後,這晚上還能不能踏實睡覺了?
三姑接了句:“媽,弟妹這確實是個問題,要不,晚上我和三姐都睡在這,好歹人多有個照應。要讓老姐夫來,說出去也落人口舌,我們一家女眷在一塊兒就沒啥了。”
“擠得下嗎?”老太太遲疑了下直接問高玉容:“老小媳婦,你覺得怎麼樣?讓你三姐四姐來這睡?”
“媽,三姐四姐也有自家人照顧,還是別了,沒事兒,我已經報了警。再說,我們家裡沒啥值錢的東西,翻翻找找那小偷也應該清楚了,我想,以後應該不會再來。”高玉容笑著推拒了。
這大姑小姑都睡自己家,那成什麼了?
吃喝多一份沒什麼,就她家這兩姑子的德行,家裡什麼好的不得拿回自己家去?到時候是她們佔盡了便宜,卻還反過來說她的不是,弄得她們一家真跟欠了兩姑子多大的恩惠似地。
不想以後說不清楚,還是算了吧。
“今晚上開始我讓月兒跟我一起睡,你們都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昨晚上是門窗沒鎖好,吃了這一回教訓,以後是記實了。”高玉容再笑這說。
三姑四姑互看了一眼,交換了眼神兒埋頭吃飯。得,不領情就算了,省得到時候老小媳婦又多心,說她們當姐的佔她家便宜,她們就是出於好心,可沒那麼大的罪過。
“伍兮月去哪了?”伍兮桐歪著頭問了句。
“兮月今晚不回來了?”老太太緊跟著問高玉容。
高玉容點頭:“去她同學家玩了,她同學生日,可能會玩到很晚,太晚讓人家送,我想著也不太好,索性都是女學生,就同意她在她同學家住一晚。”
“哪個同學?”三姑嘴快問了句。
高玉容有些不耐煩:“我家月兒的同學,三姐難不成你還有認識的?”
三姑心裡暗哼,不說就不說,至於嗎?
“我是聽說兮月這孩子上次說跟一個同學親得跟姐妹似的,聽說那孩子爸是什麼局長來著,來頭不小……”
“市國土局。”高玉容微微抬了眼道,與有榮焉的抬了抬臉,特地看了眼在座的反應。
“哎呦,這可不得了,兮月小小年紀,居然還能結實到這樣來頭的人物……”
伍兮桐自動忽略,當沒聽到,總炫耀認識什麼人,人家的優秀和權勢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能為你的人生增半分?
四姑那邊也緩緩接話,女人嘛,總有個嚼頭才覺得日子能過。
“這麼說來,兮月那同學可比桐桐前陣兒帶回家來那孩子家要強很多啊,聽說那孩子家是做生意的,很有錢。”
高玉容笑笑,順口接了句:“做生意的最後還得仰仗政府,錢多有什麼用?辦事兒政府不給開門,辦得成嗎?”
三姑四姑立馬點頭附和,說得太對了。
伍兮桐依舊不吭聲,吃完回房間。
晚上在高玉容休息之前,伍兮桐去試探了下,一開口就直接畫叉,父親說的那人一定不會是高玉容。
高玉容看著站在門口的伍兮桐,眼神很不耐煩。
“桐桐啊,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嗯?”
高玉容見伍兮桐話說不到重點,真不耐煩了,難道是聽她在飯桌上說晚上跟月兒一塊睡,所以這小蹄子也有這意思?害怕了?
反正身子都不乾淨,怕什麼怕?
伍兮桐聳聳肩,以父親的做事風格,工作上的事情怎麼會牽扯上家人。
所以,她可真蠢!
“沒事兒,媽,晚安。”伍兮桐兩手一攤,轉身走了。
回房間反鎖了門,盯著窗戶發呆。
不是米奇姐,不是高玉容,那是誰啊?
找不到可以幫她的人,她還真不敢一個人跑去沙漠,從來沒去過的地方,還要完成父親交代的任務,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
伍兮月早上一個人回來的,並不是去了同學的生日會,而是去見了湛雲帆。
湛雲帆對伍兮月真的沒有半點憐惜之意,這麼應該藏著掖著的事兒居然就選擇了漢城酒店,自家的酒店,壓根兒就不打算隱瞞誰,大喇喇的去了。
伍兮月心裡傷心,也還是赴約。
伍兮月回家,進門時候正好遇到早起的伍兮桐,伍兮桐出來倒水喝的,回頭人站在面前。
“姐,你回來了。”伍兮桐輕輕喊了聲。
伍兮桐詫異的看了眼伍兮月,“一晚上沒睡?”
臉色可真難看,看來伍兮月也沒有像高玉容說得那麼聽話嘛,玩通宵什麼的也不只是她這個叛逆的人才會啊。
“呵呵。”伍兮月笑了下,徑直回了房間。
伍兮桐喝了口水,“呵呵”?呵什麼呵?跟她很熟嗎?
呿——
伍兮桐昨晚一晚上腦子裡渾渾噩噩,介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剛發夢被驚醒,喝口水壓壓驚,倒頭再繼續睡。
這一覺只睡到了上午十點,外頭門敲得震天響,伍兮桐發懵的醒來,抬起眼來,好像沒敲了,“嘭”一聲兒再睡下去。
伍兮月也在補眠,先被驚醒,離得近,不開門就一直敲,穿了件衣服開門去。
“早,小姨子。”
許孜航身段妖嬈的站在門口,咧著風華無限的笑容跟她打招呼。
伍兮月愣了下,尷尬的笑這請人進屋。
“前姐夫啊,你怎麼來了?我媽去超市了,你去超市找她吧。”伍兮月笑著說,又趕緊找了杯子給倒水雙手送上。
許孜航在屋裡站了站,扭頭轉向伍兮桐房間。
“你姐姐還在睡覺?”許孜航直接忽略她的大話,出聲問。
伍兮月搖頭:“我不知道。”
許孜航朝走過去,在門口敲門,房門反鎖了,許孜航臉色難看了一秒,居然給他大爺的反鎖了?
伍兮月站著門口幫忙喊:“姐,姐你起來了嗎?你在屋裡嗎?”
許孜航抬腳就踹,箜箜箜幾聲,樓都顫了。
伍兮桐翻坐起身,怒吼出聲:“想殺人是嗎?”
怒火沖沖的拉開門:“伍兮月我說了別來招惹我……”
門一打開,被站著門口男人閃亮的衣服給晃花了眼,後半截話直接嚥了回去。
嚯去,怎麼是這隻騷包啊?
“許少爺,您閒來無事跑我家來做什麼?”伍兮桐拉著比鬼還難看的臉子瞪著許孜航:“我不欠你什麼吧?”
“接你回家,老婆!”許孜航挺了挺胸脯,挑眉看她。
“……”伍兮桐白眼兒一番:“神經病!”
“哐——”
一聲砸響,門直接摔上了。
許孜航眼疾手快,門合上那一瞬間,又被他推開,身長玉立的站在門口。
“我來接你,咱們倆剛新婚,你總不能在孃家住一輩子吧?我知道,岳父出了事兒你在孃家住幾天無可厚非,可你也得考慮我這個丈夫的感受,不能剛結婚就讓我獨守空房吧,長夜漫漫,難熬啊老婆。”許孜航臉上帶著必勝的礙人的笑意,直直看著她。
伍兮桐嘆氣,毫不顧形象的坐在床邊,兩眼跟看神經病似的看著許孜航。
“大哥,請問你此刻唱的哪一齣兒啊?給誰看吶?能不能在你發瘋之前跟我打聲招呼啊親?”她真的很困吶,昨晚都沒怎麼睡著!
“老婆,跟我回家,我今天特地抽空來接你,走吧,這屋裡哪些要的哪些不要的都不拿走,咱們家裡都有,帶個人走就行了。”
許孜航進了伍兮桐房間,身姿卓絕的往那一站,正經起來的男人還真是養眼。
伍兮月在門口看得糊里糊塗,什麼情況啊?
許孜航跑家裡來接人?還一口一個“老婆”的喊,為什麼?
“前姐夫,我姐姐跟你、不是解除婚約了嗎?”伍兮月問出聲,真是得感謝這人,他這麼一來,瞌睡都走了。
伍兮桐吊著眉眼望向許孜航,再看向伍兮月,對她擺手:“關門出去吧,這沒你的事。”
“姐,不好吧,你們倆個人……”
“你們心裡不偶讀認我我已經是殘花敗柳,擔心啥?擔心我糟踐了這位金貴公子?”伍兮桐冷著臉哧聲而出。
伍兮月臉子一白,大抵那句“殘花敗柳”也刺兒了她一下。
“姐,跟我賭這個氣至於嗎?我是為你好!”
“謝謝!關門!”伍兮桐沒耐心跟伍兮月揪扯,臉子已經轉回來了,再度望著許孜航:“坐吧……誰讓你坐床上?做書桌前!”
門口伍兮月見沒人搭理她,哼了聲拉上門就走了。
許孜航看了眼關上門,這臭丫頭還是真是放心他啊。
不過沒關係了,誰讓他們現在已經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關係了,對他放心是天經地義的。
許孜航滿面喜氣的坐下,跟伍兮桐對看。
“喂,你最近撿到寶了?”伍兮桐吊拉著臉子看他。
許孜航點頭:“是啊,換衣服吧,跟我走。”
“去哪?”伍兮桐撇嘴回應,壓根兒就沒有拒絕的意思,多半還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在她心裡累積的信任起了主導關係。
“我那。”
“去你那幹嘛?”伍兮桐又問,目光依舊不解。
所有人都知道她見到了父親,所以這些人都開始找上門來了是嗎?
“你說呢?走吧,換衣服。”許孜航起身走向櫥子,給她拿穿的衣服。
伍兮桐顧阿姨的看著許孜航,什麼情況?這人莫名其妙出現在這,滿口是些亂七八糟的話。
伍兮桐今天就會離開家裡,這是肯定的,她回來只是想確認高玉容是不是父親說的可信之人。今天離開,換個地兒會更安全,至少不會牽連家人。
不住家裡她只有去找湛胤梵,可昨天他送她回來時情緒很不好,心裡有些介意了,不太想去麻煩他。許孜航出現,倒還真是讓她開心了下。也不是第一次去許孜航那,跟許孜航就是老朋友,反正以這妖孽的性格,她壓根兒就不用覺得打擾。
各有所求,互為利用,公平!
許孜航看了一圈她衣櫥裡的衣服:“穿什麼?”
“衣服。”
許孜航回頭看她,飛了她記妖嬈嫵媚的眼神兒道:“哥哥問你想穿哪件,白的黑的紅的綠的……”
“你色盲是嗎?哪有綠的?”伍兮桐冷哼。
滑下床,推著許孜航出房間:“出去等著。”
“嘭——”
許孜航被推了出去,很快門又打開:“記住,管住你嘴巴,不準胡說八道,不然,小心我揍你!”
許孜航笑著點頭,在客廳坐下。
伍兮月已經換好了衣服走出來,又給許孜航倒了杯水,小聲問:“前姐夫……”
“把那‘前’字兒去掉成嗎?”許孜航直接出聲。
伍兮月笑說:“可是,我姐姐已經跟你取消婚約了,還叫姐夫不太好吧,而且,我奶和我媽真託人給我我姐介紹對象呢,我要這麼叫你,那不是有損我姐的名聲嗎?”
“介紹對象?你姐對象就是我,還介紹啥?”許孜航擰眉哼哼。
“呵呵……”伍兮月笑。
對許孜航伍家人都還算挺了解,這人就跟得了微型神經病一樣,反正,有那麼一點不正常,說話做事神神叨叨的,對於他的言論,基本上可以不用去聽。
伍兮月就是故意的,又說:“雖然我姐才二十歲,可她之前陪了湛家那位二爺,奶說要趁我姐身子不乾淨這事兒沒傳出去之前趕緊訂門婚約。因為當初是為了我爸爸的事情,才把我姐送出去陪那人的,奶奶和我媽都很愧疚,怕以後事情傳開了我姐嫁不出去。前姐夫,你知道的,女人名譽很重要。”
許孜航差點兒沒被伍兮月這話氣得七竅生煙,這丫頭是故意刺兒他來著是吧?
陪了湛二爺嗎?
許孜航心底不是滋味,怎麼可能?
伍兮月看到許孜航臉上的神情心裡開心了,誰會要雙破鞋啊?
以前因為許家大少爺的存在,伍兮桐在家裡的地位那可是高得很啊,現在湛雲帆和她婚約吹了,許家大少爺也跟她黃了,看她怎麼得意。
許孜航忽然目光涼颼颼的看向正得意的伍兮月,冷哼出聲:“小丫頭,女人的名譽這麼重要,你該不該見人就說啊?”
小小年紀,這心眼兒怎麼這麼壞?
早就知道這丫頭壞心思多,現在是領教了,這一說目的就是讓他斷絕跟伍兮桐來往?
“前姐夫又不是別人。”伍兮月愣了下趕緊笑著說:“我可是把你當親哥哥看呢。”
“可謝謝了您這樣的好妹妹提醒啊。”許孜航已經沒啥心思再聊,盯著那邊走廊。
伍兮桐還真收拾好了,提著揹包走出來,包扔沙發上,目光犀利的看向伍兮月。
“下回再嚼舌根的時候需要老孃給你送個喇叭擴音器嗎?讓他一人知道有什麼用?你得讓全小區全世界人知道那殺傷力才大啊!”
伍兮月吐吐舌頭:“姐,你也別生氣,我只是實話實說,不想前姐夫一直被矇在鼓裡而已。”
“那我可真要被你的善良感動哭了啊。”伍兮桐冷聲嘲諷道。
伍兮月臉色白了一陣,抿著嘴巴轉向一邊。
有客人在,她可不怕伍兮桐會發什麼瘋。誰讓之前聯合米靜璇欺負她來著,她今天只不過是說實話而已,已經夠仁慈了。
許孜航挑著修長的而兩腿好整以暇的看著姐妹倆,不停兒的抖啊抖。
“行了,臭丫頭,跟個未成年的小丫頭吵架,你也不害臊啊,洗臉去,哥哥這等你呢。”許孜航再伍兮桐,怎麼看怎麼礙眼,真真是滿滿的嫌棄。
伍兮桐目光調轉,瞪著他。
“跟你有關嗎?”
許孜航立馬搖頭,伍兮桐沉著臉進了洗手間。
伍兮月那又說了,只不過這聲音就壓低了不少:“前姐夫,你還要跟我姐走近嗎?”
許孜航挑眉:“那不然哥哥換個對象,找你怎麼樣?你還是雛兒吧?”
伍兮月臉子一僵,是沒料到這人會忽然這麼說,當即臉又一紅,久久沒說出話來。
許孜航看了眼伍兮月被憋的樣子,沒當回事,還只當是女生臉皮薄,注意力便直接轉移開了。
伍兮月這樣的,米靜璇都沒看在眼裡過,許孜航又怎麼會往眼裡看?
伍兮桐徹底收拾好了,許孜航提著她的包起身,伍兮桐走出來時說:“等等我,我還沒吃飯的。”
“你個事兒媽!”許孜航嫌棄了句。
伍兮桐當做沒聽見,直接進了了廚房,從冰箱裡拿了兩根香腸出來在門口踩鞋子。
“幫我拿下。”
伍兮桐香腸遞給許孜航,許孜航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遞眼前東西,擋開她的手,半蹲而下,拉她的鞋子抬手拍她的腳。伍兮桐抬腳配合他,許孜航幫她提上鞋子,起身,沒忘記拿她的包,另一手把在她肩膀,推著她出門。
“行了,又不是不回來。”許孜航擋住伍兮桐回頭的視線,反手帶上了門。
伍兮桐臉子抽搐,前面下樓。
許孜航親自開的車,也沒見到小五。
伍兮桐上車看了眼,轉頭對上車的許孜航說:“你別忽然發瘋啊,我怕死得很。”
“知道,咱們才新婚,你老公不會那麼莽撞的。”許孜航穩穩的倒車,開上了路。
伍兮桐頭歪在窗戶上哀聲嘆氣:“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啊?”
雖然沒有人會信,可她聽著就是不樂意,他也不怕這話給小五聽見了給人心裡添堵。
許孜航大笑:“怎麼,你還想不承認?好歹哥哥在你身上花了天價聘金……”
“那也也不是我求著你花的啊,你自己樂意。”伍兮桐冷哼。
“你崩做那嫌棄樣兒,當時你家對我是多感恩戴德?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我發現你家人這方面做得都很好啊!”許孜航刺兒了她句。
“喂,你還沒說帶我去你那做什麼呢。”伍兮桐忽然問道。
也虧了他提到天價聘金的事兒,她才想起來三年前的文物偷竊案。
不是許孜航,也不知湛胤梵,而是、父親!
伍兮桐那聲兒落就沒聽再聽許孜航的回答,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父親說是他,所以,文物是被父親……
怎麼可能,父親的為人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許孜航說了幾句,發現那臭丫頭根本就沒在聽,當即來火了,長臂一伸,在她臉上戳了下。
“你什麼情況?說話還走神?難道外頭還有比哥哥更好看的?”許孜航冷哼出聲。
“……”伍兮桐茫然轉頭。
許孜航對上她那眼神,得,啥也不說了。
真是恨死了那張滿臉無辜的臉,那就是天生的我見猶憐啊,該死的對他口味。
車子進了月亮彎,停在花溪別墅外的停車場。
伍兮桐下車,徑直走進去。
這次這裡下人不少,都在門口站著,見她大步走來,齊聲打了招呼。
“少夫人。”
伍兮桐當即愣了下,身體都僵了,回頭看著後一步跟上來的男人。
“你小子到底跟這些人怎麼說的啊?”
什麼少夫人?誰是少夫人?
“老婆,斯文點好嗎?小子小子的稱呼,我可不樂意聽!”許孜航習慣性的勾起一側嘴角,露出有壞又勾人的壞笑。
伍兮桐直瞪眼,回頭對大家說了句:“我不是你們少夫人,我只是你家少爺的朋友,你們都別誤會了。”
許孜航聳聳肩,推著她進門:
“行了,進去再說。”
外面下人在兩人進別墅後竊竊私語起來,看得出少爺和少夫人感情很好啊,就說嘛,畢竟是有過三年婚約的。
許孜航領著伍兮桐上樓:“來看看你的房間,缺什麼跟我說。”
伍兮桐跟在許孜航後面上樓,在房間門口站著:“喂,跟你房間是不是離太近了?”
“有意見?”許孜航推開她房間門,回頭看她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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