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真相,一直都在騙你
47,真相,一直都在騙你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許孜航聲音在伍兮桐頭頂響起,下一刻“譁”一聲兒拍在他臉上,許孜航愣住,火還沒冒出來呢伍兮桐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雙手叉腰河東獅吼。
“你還知道回來啊?你怎麼不等我死了你才回來?你在外面風流快活讓我應付你媽,你臉皮怎麼就這麼厚呢?許孜航,老孃告訴你,老孃不幹了!老孃要回家,老孃不需要你也死不了!”
伍兮桐吼著又跳下沙發,扯著茶几上那一大疊報紙朝許孜航臉上拍去。
“老孃被關在這裡吃不好睡不好,你卻在外面風流快活,你好意思嗎?還一次召了三?你、你……你這這始亂終棄的混蛋,沒跟我假結婚之前你召那些女人,啊,你可以說是為了掩人耳目,可你都跟我假結婚了你還這樣亂來,你是真的在掩人耳目還是本來就風流成性,一直以來都在騙我?”
難她還不夠他給小五的交代?現在還在外面招人,這到底是做戲還是真的?
許孜航要真是這樣薄倖,那她出現在這裡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許孜航聽得皺眉,卻很快恢復笑容,挑眉樂道:“你還挺了解我的。”
“我呸!誰瞭解了?還不是你花言巧語騙的……”伍兮桐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下來,下意識抬眼看向許孜航,語氣帶著不確定,“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許孜航挑眉,繞過沙發走到她跟前時,先俯身撿起了地上的報紙,隨意掃了兩眼,然後扔在了茶几上。
本事想用這些事兒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如果能激起她的憤怒,他會準備一爭到底,可她的反應卻令他……
“什麼事兒?你指的是哪件?”許孜航笑問,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兒。
伍兮桐仰頭望著許孜航:“你跟我假結婚,目的是什麼?”
“怎麼你就認為是假結婚了?”許孜航挑開話題道。
很無奈,真不是故意的,被她一咬,他只是下意識反手一摔卻沒想傷到了她。
伍兮桐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惱怒,許孜航身長玉立站在她跟前,半點沒有退後的意思。
“婚已經結了,以後老老實實做你的少夫人,別再想著外面的野男人,我雖不計較你的過往,但這並不代表我就默許你這樣。缺什麼想要什麼都跟我說,此刻你雖然難以接受,久了後你會適應這樣的生活。”
“許孜航你這個無賴!”伍兮桐衝她怒吼。
許孜航聳肩:“如你所說,我是個無賴,我不無賴不花言巧語我能把你拐進許家?誰讓你眼皮子淺,對人沒有設防?就你這樣的豬腦袋,本少爺不收了你遲早也會被別人騙了去,好歹本少爺對你是有幾分真心,你要是落在別人手裡,你等著哭吧!”
“真心?是覬覦那批黃金吧!”伍兮桐冷笑,“以我這薄柳之姿,哪能入你大少爺的眼?處心積慮的接近我,還不就是一個目的?”
許孜航氣得吐血,不怒反笑:“是啊,老子就是這個目的,怎麼,知道還跟我走,你不就是活該被人坑?”
說著許孜航又好笑,嘲弄的看著伍兮桐:“像你這類有點姿色的女人都自以為是,認為誰誰對你就真心了,跟利益沒關係是嗎?伍兮桐,你他麼看看清楚,甭管是湛家兄弟還是我,對你都只是利用,你可別傻得離開這裡主動找湛胤梵投懷送抱了,不會叫的狗才會咬人,不信老子,你可以試試看!”
伍兮桐被許孜航說得臉色紅白相加,她是真的太自信了,以為人是可以交心的,以為她和許孜航是有交情的,卻沒想,被他騙到如今的地步。
“伍兮桐話我可給你說明白了,你成了我許孜航的老婆,以後就要守婦道,老子可不想聽到你揹著我偷人的事兒,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弄不死你也弄死你家那個老的,不信你倒可以試試看。”
許孜航抬高語調警告出聲,聲色俱厲,已經如他所願了,索性撕碎全部偽裝,省得往後再顧忌她的想法。
就沒為誰這麼憋屈過,就因為對這小混蛋有那麼幾分意思,他這已經把自己委屈到什麼程度了?
風流成性還不是做給她看的?只是為了想看看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結果倒好,弄得自己跟跳樑小醜一樣,既然她對他這樣無情,那他還顧忌她什麼?索性扯開面紗說事實得了,反正這沒良心的混賬對他也沒幾個心。
“對了,”許孜航氣惱之後又笑開來,輕笑著繼續道:“你還真可以去找湛胤梵,你去了柳州,知道為什麼這麼順利就見到你爸了嗎?不是你多聰明,自以為換了不少班次就甩掉了跟著你的眼線,而是所有關注這事兒的人都巴巴兒盼著伍家的人出現。當然,大家都沒料到出現的會是你這個半大的黃毛丫頭而已。沙漠下的黃金不是小數目,你爸就算再正值也不會不動心,沒有不貪婪的人,你爸還真不會任由那批黃金就一直埋在沙子低下,所以不管你家是誰出現在柳州,他都會在最後關頭把這個信息說出來。”
“說我自以為是,你們又何嘗不是呢?”伍兮桐冷笑著看向許孜航。
再看他,便再也不是那張風華瀲灩的俊美面孔,而是一張極度醜惡的嘴臉,醜得直叫她噁心。
“你認為我爸爸不會讓那些東西永遠藏在沙漠下,大家都是這麼想的,照常理也是這樣。可你們都忽略了我是我爸爸的親生女兒!”
許孜航挑眉看她,“有何說法?”
正因為是親生女兒,又是最愛的前妻所出,告訴她才對不是嗎?
“我爸爸不會讓我身處這樣的危險中的,他告訴我,就等於把危險也一併扔給了我,我們家裡人從來不清楚我爸爸的具體工作,他不會告訴我們太多,因為不想我受牽連。呵呵,你沒有孩子,你這樣貪婪自私自利的人,怎麼會理解我爸爸的苦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