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各方人馬,父女同心

權少強愛,獨佔妻身·家奕·3,854·2026/3/24

58,各方人馬,父女同心 伍兮桐和父親已經在這裡呆了半個月,原本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就這麼半個月時間就被摧毀了,好在模樣周正,皮膚黑點也不算難看。 這期間她跟著父親去過樓蘭古城的遺址一次,樓蘭原本是漢朝時期西域一個強悍的部族,大概位置在羅布泊的西北方,塔克拉瑪干沙漠東部,樓蘭古城就是當時樓蘭人的都城,絲綢之路上早期的繁華之邦,後期絲綢之路改道,樓蘭也就日漸衰敗。這個國家在歷史上斷斷續續出現了八百年,一千五百多年前神秘消失。 但實際上樓蘭人以民族存在的方式比歷史記載出現得更早,神秘消失與它的地理位置有很大關係,羅布泊乾涸,令樓蘭古城喪失水源,大片樹木被砍伐以及植被破壞嚴重,樓蘭古城最終被沙漠吞沒。前後被吞沒的除了樓蘭古城之外,還有米蘭城、可汗城、萬統城等。 當然,這都是大環境下的得出的原因,樓蘭古城以及沙漠中其他消失的古城具體消失的原因,到如今還是個謎,導火索是什麼,是什麼原因直接導致了過城池、國家消失,還有待更有利的證據來解釋。 歷史上樓蘭古都是繁榮過一段時間的,只是後來絲綢之路改道之後,漸漸沒落。就是如今看來,這座十多萬平米的古城遺址,仰臥在黃沙上,也是極其壯觀的。 在看到遺址之前,伍兮桐遺址一直以為父親要帶她在漫漫沙漠中去追尋入口的蹤跡,原來所謂的古城,是有這麼大一座荒蕪城池擺在這兒的。 也是這時候她才知道,所謂的“入口”,並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寶藏埋葬的地下陵墓。 在古城邊沿靠羅布泊之間,如今還有大量墓室存在,絕大部分墓室被盜墓者洗劫,但那座藏著富可敵國的財富的地下城堡卻一直是個謎。 而現在所謂的古城入口,只是父親故意模糊概念保護文物的一種手段。 伍兮桐和父親回到住處,父女倆隱身在塔克拉瑪干沙漠東南院的若羌縣境內,靠近建築群的叢林中,晚上在租住的房子裡休息,白天緊鑼密鼓的製作炸藥。 伍兮桐回去時候老闆娘衝她笑,伍兮桐也客氣的朝她笑了下,然後快步上樓。 進了房間後把自己反鎖起來,這才鬆了口氣。 早上買了西瓜放在桶裡冰著,送飯時切了半個送去了父親那,所以現在她抱著剩下那小半個拿著勺子就開吃。 中午她並沒有吃飯,太熱了,沒空調,沒食慾,喝的水都是溫熱的,經常一個午覺下來汗水跟洗澡似地,頭髮整個溼淋淋的的,這樣的地兒,風扇作用不大,扇出來的風是熱風,更吹得人煩躁。 西瓜在水裡放了一上午,還是不涼,可相比買的礦泉水來說已經好太多了。 “啊--” 伍兮桐滿足的感嘆了句,想象著回到菁城市裡的安逸日子,那該多好,她真快熬不下去了。 可每自己難受得暴走的時候,想想在戶外跟火藥打交道的父親,又安耐住性子。 伍兮桐在這邊練成了一個本事,就是安安靜靜的傻坐半天,無論汗流浹背還是蚊子叮咬,她都可以一動不動,這叫所謂的心靜自然涼。 伍兮桐正在啃西瓜,房門居然想了。 回來敲門的除爸爸之外,現在還有米奇姐他們,所以伍兮桐立馬驚喜的抱著西瓜下地跑出去。 “誰啊?”伍兮桐靠在門口問了句。 倒是還有些許警惕心,沒有問都沒問一句就開門。 “是我,老闆娘。”外面一個熱情的聲音響起。 伍兮桐手都放在門把上了,瞬間又縮了回去。 “老闆娘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伍兮桐低聲問,老闆娘?她來幹什麼? 真是奇怪,難道被她猜想的事情猜對了,老闆娘真有什麼問題? 可不可能啊,人家在這邊這麼熟,還是這家店的老闆,難不成人家有先見之明,早早開了店就等她和她爸爸自投羅網啊? 這麼一想,又覺得自己的猜疑多餘,根本不太可能。 “給你送點水果來,小姑娘開門吧,我進來坐坐。”老闆娘低聲笑著說。 “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謝謝了,我正在吃呢,您拿回去吧。”伍兮桐拒絕。 “喲,你這丫頭,年紀不大,還挺防範人的,我杜蘭花可不是壞人,再說了,就算是壞人,我塗你個小姑娘什麼啊?”杜老闆娘在外面不屑說道,無疑也是聽出了伍兮桐言語裡的戒備,顯然有些不高興了。 “啊?還是謝謝了……” “小姑娘,我這手都酸了,唉,哎呦,啊……” 門外接連傳來一串慘叫聲的,伍兮桐嚇了一跳,趕緊拉開門。 “你沒事吧?”伍兮桐關切問道。 “還挺善良的,沒事兒。”杜蘭花端著水果直接擠開伍兮桐就進了屋子,水果往桌上一放,側身挑著二郎腿就坐下了。 “呃,我都還沒說讓你進來呢。”伍兮桐臉子拉得有些長的說。 杜蘭花挑眉,目光直接打量著伍兮桐,“一個人來這玩?” “不是,還有我爸爸和哥哥姐姐們,全家人都在。”伍兮桐坦然應對。 “哦,這樣啊……” 杜蘭花抖了下腿,人年輕的,舉手投足間有種風月場合的風情,這令伍兮桐有些懷疑這老闆娘是做“媽媽”的。 “你水果也送來了,可以走了嗎?”伍兮桐問她。 也不介意得不得罪人,反正今晚就換地兒。 杜蘭花擺弄著手上的手機,揚了下手機說:“聽說就這機子你們年輕人很瘋狂?叫什麼,腎六?” “錯了,鴨梨十。”伍兮桐眼神兒特別真誠的糾正。 杜蘭花嘴角幾不可見的僵了片刻,靜音模式下拍了張伍兮桐的臉,掐了手機屏幕,起身就走。 “小丫頭,長得挺好看的,就這脾氣一點不可愛。”杜蘭花走了出去。 伍兮桐第一時間將門反鎖,緊跟著將桌上的水果嘩啦嘩啦倒進了垃圾桶,然後抱著西瓜繼續坐床上大吃。 杜蘭花出了房間後快速將照片往局裡發送並確認,下樓後臉上又是一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闆娘,風情萬種的走出店裡。穿過街道,進了另一家旅店。 “老闆娘,您來了。”裡頭人打了聲招呼幾乎裝模作樣的收拾廳裡。 杜蘭花風情萬種的點了下頭,然後上樓,這旅店格局跟方才那家一樣,同樣是一樓是食店,二樓是住宿。 敲開一間房間,裡頭人讓她進去,杜蘭花走進去就把照片翻亂了出來。 “吶,老闆,我那住的丫頭就這個,個頭和長相都跟你說的差不多,只是你說的像瓷娃娃一樣白一樣漂亮,倒是……”杜蘭花“呵呵”了聲,照片遞上去。 夏江流接過手,往老邊面前遞。 湛胤梵看了眼,臉子都歪了,照片上那又黑又瘦的、什麼鬼?他那又香又軟,又白又嫩的小女人呢? 湛胤梵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夏江流忍不住也看了眼,一看,嚯,這才多久沒見,這變化可真…… “難道,不是你要找的?”杜蘭花問了句。 夏江流看了看老闆的臉色,繼而跟著沉默。 這跟想象的有點不一樣啊,照這樣兒的黑暗程度,姑奶奶已經來了一段時間吧? 厲害!居然現在才被他們找到。 湛胤梵感覺不對味兒了,這邋里邋遢的小黑丫頭,怎麼可能是他那個粉軟糰子捏的女人?一定是他打開方式不對,變化再大,也不可能成這樣吧,這簡直是在挑戰他的承受底線! “是她。” 湛胤梵到底沒辦法否認,以自己都不想聽到的聲音回應了句。 “噢……”杜老闆若有所悟的點頭,“看來你們大都市的人跟我們的欣賞水平還真是不太一樣,嗯,這丫頭就住在我街頭那家旅店裡,哦,對了,她全家人都在呢。” “全家?”夏江流意外,五家人可都好生生的在菁城帶著呢。 “呵呵,剛試探那丫頭說的,是不是全家人我不知道,反正她爸爸我倒是見過的,只不過這幾天又消失了。”杜老闆風情萬種的說著,少不得擺弄風姿故意往湛胤梵跟前湊,卻屢次湊屢被“多事兒”的人攔住。 “謝了,你出去吧,別告訴任何人這裡的事情。”湛胤梵擺手道。 夏江流趕緊拿了一沓鈔放在女人手上,緊跟著推著人往外走。 “沒你的事了,出去閉緊嘴巴。”夏江流低聲警告。 看著杜蘭花下樓,夏江流關上門,轉身問了句:“爺,我覺得這個杜老闆很可疑。” “嗯,讓人暗中盯著她,最好能拿到她的聯繫人。”湛胤梵低聲道。 真正的生意人目光可不是這個女人這樣的,看得出來她裝得很吃力。 而另一側走出旅店的女人用另一部手機打了通電話,低聲說道:“京城湛家也出動了,高局,我們需要警告他們嗎?” “湛家?” “是的,湛胤梵也來了。”杜老闆面色一改先前的風情,面色嚴肅道。 “靜觀其變,想通過伍教授的女兒跟伍教授聯繫上再說,我相信他會配合我們,只要伍仲文肯配合我們,我們就能事半功倍。” “是!” “你小心應付,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我這邊即刻派人增援你。” “好!” 杜老闆掛了電話,扭了扭腰微微側身,快速看著身後,卻並沒有可疑的人,難道她感覺錯誤?不可能啊。 杜蘭花走了幾步再度停下來看左右,心下有些驚駭,難道湛胤梵這麼快就發現了她的可疑? 她自認為並沒有任何錯漏之處,那人怎麼發現的? 晚上伍兮桐照舊出門,街上買了食物出城。 這城不大,雖然近年來植樹造林的口號一直在喊,可這邊土地沙化依舊嚴重,走幾步鞋裡全是沙。 伍兮桐送了食物後返回旅店等父親。 晚上入夜,伍仲文和米奇回了旅店,伍兮桐等得心急如焚,見到父親時總算鬆了口氣。 米奇和嶽西林在另一家旅店,所以只有伍仲文一人出現。 “爸爸,米奇姐來這裡,這意味著我們可能有危險了。”伍兮桐見到父親後就迫不及待的說。 伍仲文就知道女兒催著他回來一定有別的事,他太瞭解她了。 “你慢慢說。”伍仲文安撫著女兒說道。 伍兮桐快速將米奇一家被許孜航控制的事情說完,並不是米奇夫婦不可信,可是可能他們的出現,會帶來危險。 伍仲文明白女兒的擔心,他沉默著了好一會兒:“火藥的威力不夠摧毀入口,這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那怎麼辦?如果那些人全都到了這裡,我們該怎麼辦?要放棄嗎?”伍兮桐焦急的問。 伍仲文沉默,忽然他大喝一聲:“誰?” 伍兮桐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立馬跑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杜老闆,伍兮桐臉色當即變了:“老闆娘?” 杜老闆直接走進屋裡,掏出證件嚴肅道:“伍教授你好,我是京都集權特派的警員,我叫杜蘭舟,關於這次的任務,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伍兮桐目瞪口呆的看著白天還老鴇味兒十足的女人,這瞬間變成了冰霜美人。 警察嗎? 現在警察也蠻拼的,伍兮桐翻了記白眼兒。 伍仲文打量了眼杜蘭舟,再看一邊的女兒,起身道:“兮兮,你在這等我,爸爸跟這位小姐談談。” “爸爸小心點。”伍兮桐輕輕說了句。 伍仲文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

58,各方人馬,父女同心

伍兮桐和父親已經在這裡呆了半個月,原本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就這麼半個月時間就被摧毀了,好在模樣周正,皮膚黑點也不算難看。

這期間她跟著父親去過樓蘭古城的遺址一次,樓蘭原本是漢朝時期西域一個強悍的部族,大概位置在羅布泊的西北方,塔克拉瑪干沙漠東部,樓蘭古城就是當時樓蘭人的都城,絲綢之路上早期的繁華之邦,後期絲綢之路改道,樓蘭也就日漸衰敗。這個國家在歷史上斷斷續續出現了八百年,一千五百多年前神秘消失。

但實際上樓蘭人以民族存在的方式比歷史記載出現得更早,神秘消失與它的地理位置有很大關係,羅布泊乾涸,令樓蘭古城喪失水源,大片樹木被砍伐以及植被破壞嚴重,樓蘭古城最終被沙漠吞沒。前後被吞沒的除了樓蘭古城之外,還有米蘭城、可汗城、萬統城等。

當然,這都是大環境下的得出的原因,樓蘭古城以及沙漠中其他消失的古城具體消失的原因,到如今還是個謎,導火索是什麼,是什麼原因直接導致了過城池、國家消失,還有待更有利的證據來解釋。

歷史上樓蘭古都是繁榮過一段時間的,只是後來絲綢之路改道之後,漸漸沒落。就是如今看來,這座十多萬平米的古城遺址,仰臥在黃沙上,也是極其壯觀的。

在看到遺址之前,伍兮桐遺址一直以為父親要帶她在漫漫沙漠中去追尋入口的蹤跡,原來所謂的古城,是有這麼大一座荒蕪城池擺在這兒的。

也是這時候她才知道,所謂的“入口”,並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寶藏埋葬的地下陵墓。

在古城邊沿靠羅布泊之間,如今還有大量墓室存在,絕大部分墓室被盜墓者洗劫,但那座藏著富可敵國的財富的地下城堡卻一直是個謎。

而現在所謂的古城入口,只是父親故意模糊概念保護文物的一種手段。

伍兮桐和父親回到住處,父女倆隱身在塔克拉瑪干沙漠東南院的若羌縣境內,靠近建築群的叢林中,晚上在租住的房子裡休息,白天緊鑼密鼓的製作炸藥。

伍兮桐回去時候老闆娘衝她笑,伍兮桐也客氣的朝她笑了下,然後快步上樓。

進了房間後把自己反鎖起來,這才鬆了口氣。

早上買了西瓜放在桶裡冰著,送飯時切了半個送去了父親那,所以現在她抱著剩下那小半個拿著勺子就開吃。

中午她並沒有吃飯,太熱了,沒空調,沒食慾,喝的水都是溫熱的,經常一個午覺下來汗水跟洗澡似地,頭髮整個溼淋淋的的,這樣的地兒,風扇作用不大,扇出來的風是熱風,更吹得人煩躁。

西瓜在水裡放了一上午,還是不涼,可相比買的礦泉水來說已經好太多了。

“啊--”

伍兮桐滿足的感嘆了句,想象著回到菁城市裡的安逸日子,那該多好,她真快熬不下去了。

可每自己難受得暴走的時候,想想在戶外跟火藥打交道的父親,又安耐住性子。

伍兮桐在這邊練成了一個本事,就是安安靜靜的傻坐半天,無論汗流浹背還是蚊子叮咬,她都可以一動不動,這叫所謂的心靜自然涼。

伍兮桐正在啃西瓜,房門居然想了。

回來敲門的除爸爸之外,現在還有米奇姐他們,所以伍兮桐立馬驚喜的抱著西瓜下地跑出去。

“誰啊?”伍兮桐靠在門口問了句。

倒是還有些許警惕心,沒有問都沒問一句就開門。

“是我,老闆娘。”外面一個熱情的聲音響起。

伍兮桐手都放在門把上了,瞬間又縮了回去。

“老闆娘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伍兮桐低聲問,老闆娘?她來幹什麼?

真是奇怪,難道被她猜想的事情猜對了,老闆娘真有什麼問題?

可不可能啊,人家在這邊這麼熟,還是這家店的老闆,難不成人家有先見之明,早早開了店就等她和她爸爸自投羅網啊?

這麼一想,又覺得自己的猜疑多餘,根本不太可能。

“給你送點水果來,小姑娘開門吧,我進來坐坐。”老闆娘低聲笑著說。

“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謝謝了,我正在吃呢,您拿回去吧。”伍兮桐拒絕。

“喲,你這丫頭,年紀不大,還挺防範人的,我杜蘭花可不是壞人,再說了,就算是壞人,我塗你個小姑娘什麼啊?”杜老闆娘在外面不屑說道,無疑也是聽出了伍兮桐言語裡的戒備,顯然有些不高興了。

“啊?還是謝謝了……”

“小姑娘,我這手都酸了,唉,哎呦,啊……”

門外接連傳來一串慘叫聲的,伍兮桐嚇了一跳,趕緊拉開門。

“你沒事吧?”伍兮桐關切問道。

“還挺善良的,沒事兒。”杜蘭花端著水果直接擠開伍兮桐就進了屋子,水果往桌上一放,側身挑著二郎腿就坐下了。

“呃,我都還沒說讓你進來呢。”伍兮桐臉子拉得有些長的說。

杜蘭花挑眉,目光直接打量著伍兮桐,“一個人來這玩?”

“不是,還有我爸爸和哥哥姐姐們,全家人都在。”伍兮桐坦然應對。

“哦,這樣啊……”

杜蘭花抖了下腿,人年輕的,舉手投足間有種風月場合的風情,這令伍兮桐有些懷疑這老闆娘是做“媽媽”的。

“你水果也送來了,可以走了嗎?”伍兮桐問她。

也不介意得不得罪人,反正今晚就換地兒。

杜蘭花擺弄著手上的手機,揚了下手機說:“聽說就這機子你們年輕人很瘋狂?叫什麼,腎六?”

“錯了,鴨梨十。”伍兮桐眼神兒特別真誠的糾正。

杜蘭花嘴角幾不可見的僵了片刻,靜音模式下拍了張伍兮桐的臉,掐了手機屏幕,起身就走。

“小丫頭,長得挺好看的,就這脾氣一點不可愛。”杜蘭花走了出去。

伍兮桐第一時間將門反鎖,緊跟著將桌上的水果嘩啦嘩啦倒進了垃圾桶,然後抱著西瓜繼續坐床上大吃。

杜蘭花出了房間後快速將照片往局裡發送並確認,下樓後臉上又是一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闆娘,風情萬種的走出店裡。穿過街道,進了另一家旅店。

“老闆娘,您來了。”裡頭人打了聲招呼幾乎裝模作樣的收拾廳裡。

杜蘭花風情萬種的點了下頭,然後上樓,這旅店格局跟方才那家一樣,同樣是一樓是食店,二樓是住宿。

敲開一間房間,裡頭人讓她進去,杜蘭花走進去就把照片翻亂了出來。

“吶,老闆,我那住的丫頭就這個,個頭和長相都跟你說的差不多,只是你說的像瓷娃娃一樣白一樣漂亮,倒是……”杜蘭花“呵呵”了聲,照片遞上去。

夏江流接過手,往老邊面前遞。

湛胤梵看了眼,臉子都歪了,照片上那又黑又瘦的、什麼鬼?他那又香又軟,又白又嫩的小女人呢?

湛胤梵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夏江流忍不住也看了眼,一看,嚯,這才多久沒見,這變化可真……

“難道,不是你要找的?”杜蘭花問了句。

夏江流看了看老闆的臉色,繼而跟著沉默。

這跟想象的有點不一樣啊,照這樣兒的黑暗程度,姑奶奶已經來了一段時間吧?

厲害!居然現在才被他們找到。

湛胤梵感覺不對味兒了,這邋里邋遢的小黑丫頭,怎麼可能是他那個粉軟糰子捏的女人?一定是他打開方式不對,變化再大,也不可能成這樣吧,這簡直是在挑戰他的承受底線!

“是她。”

湛胤梵到底沒辦法否認,以自己都不想聽到的聲音回應了句。

“噢……”杜老闆若有所悟的點頭,“看來你們大都市的人跟我們的欣賞水平還真是不太一樣,嗯,這丫頭就住在我街頭那家旅店裡,哦,對了,她全家人都在呢。”

“全家?”夏江流意外,五家人可都好生生的在菁城帶著呢。

“呵呵,剛試探那丫頭說的,是不是全家人我不知道,反正她爸爸我倒是見過的,只不過這幾天又消失了。”杜老闆風情萬種的說著,少不得擺弄風姿故意往湛胤梵跟前湊,卻屢次湊屢被“多事兒”的人攔住。

“謝了,你出去吧,別告訴任何人這裡的事情。”湛胤梵擺手道。

夏江流趕緊拿了一沓鈔放在女人手上,緊跟著推著人往外走。

“沒你的事了,出去閉緊嘴巴。”夏江流低聲警告。

看著杜蘭花下樓,夏江流關上門,轉身問了句:“爺,我覺得這個杜老闆很可疑。”

“嗯,讓人暗中盯著她,最好能拿到她的聯繫人。”湛胤梵低聲道。

真正的生意人目光可不是這個女人這樣的,看得出來她裝得很吃力。

而另一側走出旅店的女人用另一部手機打了通電話,低聲說道:“京城湛家也出動了,高局,我們需要警告他們嗎?”

“湛家?”

“是的,湛胤梵也來了。”杜老闆面色一改先前的風情,面色嚴肅道。

“靜觀其變,想通過伍教授的女兒跟伍教授聯繫上再說,我相信他會配合我們,只要伍仲文肯配合我們,我們就能事半功倍。”

“是!”

“你小心應付,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我這邊即刻派人增援你。”

“好!”

杜老闆掛了電話,扭了扭腰微微側身,快速看著身後,卻並沒有可疑的人,難道她感覺錯誤?不可能啊。

杜蘭花走了幾步再度停下來看左右,心下有些驚駭,難道湛胤梵這麼快就發現了她的可疑?

她自認為並沒有任何錯漏之處,那人怎麼發現的?

晚上伍兮桐照舊出門,街上買了食物出城。

這城不大,雖然近年來植樹造林的口號一直在喊,可這邊土地沙化依舊嚴重,走幾步鞋裡全是沙。

伍兮桐送了食物後返回旅店等父親。

晚上入夜,伍仲文和米奇回了旅店,伍兮桐等得心急如焚,見到父親時總算鬆了口氣。

米奇和嶽西林在另一家旅店,所以只有伍仲文一人出現。

“爸爸,米奇姐來這裡,這意味著我們可能有危險了。”伍兮桐見到父親後就迫不及待的說。

伍仲文就知道女兒催著他回來一定有別的事,他太瞭解她了。

“你慢慢說。”伍仲文安撫著女兒說道。

伍兮桐快速將米奇一家被許孜航控制的事情說完,並不是米奇夫婦不可信,可是可能他們的出現,會帶來危險。

伍仲文明白女兒的擔心,他沉默著了好一會兒:“火藥的威力不夠摧毀入口,這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那怎麼辦?如果那些人全都到了這裡,我們該怎麼辦?要放棄嗎?”伍兮桐焦急的問。

伍仲文沉默,忽然他大喝一聲:“誰?”

伍兮桐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立馬跑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杜老闆,伍兮桐臉色當即變了:“老闆娘?”

杜老闆直接走進屋裡,掏出證件嚴肅道:“伍教授你好,我是京都集權特派的警員,我叫杜蘭舟,關於這次的任務,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伍兮桐目瞪口呆的看著白天還老鴇味兒十足的女人,這瞬間變成了冰霜美人。

警察嗎?

現在警察也蠻拼的,伍兮桐翻了記白眼兒。

伍仲文打量了眼杜蘭舟,再看一邊的女兒,起身道:“兮兮,你在這等我,爸爸跟這位小姐談談。”

“爸爸小心點。”伍兮桐輕輕說了句。

伍仲文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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