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3節:書記之子(5)

權勢巔峰:紅官印·大話正點·1,846·2026/3/24

第3563節:書記之子(5) 如果就這樣下去,市委領導們——包括市長尹洪光(現在的市委書記)也只能由他。誰讓大家都欠著他父親的呢?誰讓他是羅守道書記的大兒子呢? 可糟糕的是,羅本強變成了一個可怕的人,一個不可思議的人:每當他喝醉了酒之時,一邊狂飲濫吐,一邊破口大罵:罵市長尹洪光,不讓他參加指揮破案;罵**代表任天輝害了他父親和全家,也害了他這個副局長;罵程貴陽是市委書記身邊的奸細,謀殺了他父親;其他一些市委領導也被他指名道姓地隨意謾罵。而他從來沒有不喝醉的時候。 這令一些人很惱火。 新任市委書記尹洪光心中冒火,但念在跟其父親過去的情份上,不能變臉太快,在一次找他談話時便壓住火氣,溫和地暗示他要忘掉過去,振作精神,畢竟還年輕,許多事情經過努力會實現的。 羅本強這時候犯了一個大錯誤。也許他仍然固執地沉浸在父親的權威裡不願意醒來,也許他根本沒把面前的人放在眼裡,他把脖子一擰,硬繃繃地吐出了兩個字: “行啦!” 尹洪光把臉一沉,嚴肅地說:“我是以市委書記身份,代表組織正式和你談話。你要清醒一些,不要再放任自己了。” 羅本強任性地回答:“放任又怎樣?” 市委書記真的火了:“那你就什麼也不要乾了。” 羅本強輕蔑地冷笑一聲:“隨便!”說罷,呼地站起來,挺胸凸肚地徑自離開了市委書記尹洪光辦公室。他心裡也有氣:哼!想嚇唬我? 他仍然把自己當作特殊人物。殊不知,今非昔比,一夜之間,他已經變成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了。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雖說尹洪光並沒有立刻讓這種情況發生,然而,此後無論什麼人也不再對他客客氣氣,圍繞在他身邊吹捧和打算拉點關係的人也越來越少。 父親的別墅漸漸變得清冷無聊起來。羅本強驚異,困惑,心灰意懶,常常一個人在家裡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他幾乎成了孤家寡人,整天泡在父親收受的那些名酒裡,昏沉度日,度日如年。 好在那些名酒名煙至少也夠他消受十年八年的,偶爾來人就拉人家在別墅裡面喝酒、罵人。而且矛頭直指市委領導,罵的都是正在臺上的要人。他的瘋狂行為使當權者深惡痛絕,卻又不好拿他怎麼樣。 他的弟弟和妻子一起去找尹洪光書記說情。 希望恢復他的原職。 那位正跟任天輝打公司產權官司的萬隆房地產開發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閻守東和自己的嫂子在市委書記面前表現得很令人同情。父親的庇護沒有了,官司誰輸誰贏就成了未知數。 他們被哥哥(丈夫)神經質的糾纏和完全喪失尊嚴的現狀弄得苦不堪言又異常尷尬,誰能想到半年前還如日中天的家族榮譽和聲望,會變得這樣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一點人最起碼的尊嚴都成了奢侈品? 他們向來清高,恥於開口求人,可是,他們如今不得不為了親人和自己奔走求情,他們的心情是矛盾的,痛苦的。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承諾和明確答覆。 就像父親在世時許多人遭遇的一樣。 衣食無憂又怎樣?有教授都會羨慕不已的好房子又怎樣?別墅裡傢俱、電器、設施、條件一應俱全又怎樣?站在寬敞的陽臺上,依然可以飽覽五女峰綺麗的風光,只是來這座山莊森林別墅避暑、度假、打牌、彙報工作和送禮、賄賂、打球、狩獵的情景早已一去不復返。當然,他們仍然可以呼吸到清新而溼潤的空氣,僅此而已。 過去的一切,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程貴陽上路那天,醉薰薰的羅本強在別墅裡忍不住潸然淚下。 這個人,他怎麼會忘呢? 近一段日子,他過得可真是渾渾噩噩、一點一滴樂趣也沒有了。因為種種原因,一個在全省——至少在全省第二大城市當濱江市委書記的父親和全家都沒了,剩下他還有什麼意思?? 而最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親自出馬策劃並參與其中的主犯,竟然是自己父親的老貼身秘書! 這怎麼回事?怎麼可能呢?? 最初,他聽到這一訊息時並不相信,以為是專家組瞎話,可是當後來一步步資訊傳來證明這一內部訊息靈通人士的話千真萬確——此案就是程貴陽親自出馬策劃並參與的時候,羅本強徹底崩潰了! 他本身也是個當官的,長期以來就在公安機關的官場上混,而且可以說藉助父親的權威和名聲混得風聲水起,然而,他真的做夢也沒有想到,程貴陽竟會如此兇殘!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啊?他馬的…… 這幫吃裡扒外的忘八蛋!難道說你的官場生涯、權力、福利和一切不都是當初父親給你的嗎?你為什麼就變成了這麼一條兇殘無比的白眼狼?在他心裡,他是永遠也不會理解並明白程貴陽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的。他只知道恨、恨、恨! 酒精加上巨大的仇恨,讓他這個人也基本徹底廢物了——再加上新任市委書記對他的直接打擊,人生直接由幾個月前的老子天下第一陷入困境,陷入跟隨父親混入這個忘八蛋巨大官場之後的迷惘、恍惚之困境中…… 一個秘書,幾乎讓整個官場瞬間崩塌……

第3563節:書記之子(5)

如果就這樣下去,市委領導們——包括市長尹洪光(現在的市委書記)也只能由他。誰讓大家都欠著他父親的呢?誰讓他是羅守道書記的大兒子呢?

可糟糕的是,羅本強變成了一個可怕的人,一個不可思議的人:每當他喝醉了酒之時,一邊狂飲濫吐,一邊破口大罵:罵市長尹洪光,不讓他參加指揮破案;罵**代表任天輝害了他父親和全家,也害了他這個副局長;罵程貴陽是市委書記身邊的奸細,謀殺了他父親;其他一些市委領導也被他指名道姓地隨意謾罵。而他從來沒有不喝醉的時候。

這令一些人很惱火。

新任市委書記尹洪光心中冒火,但念在跟其父親過去的情份上,不能變臉太快,在一次找他談話時便壓住火氣,溫和地暗示他要忘掉過去,振作精神,畢竟還年輕,許多事情經過努力會實現的。

羅本強這時候犯了一個大錯誤。也許他仍然固執地沉浸在父親的權威裡不願意醒來,也許他根本沒把面前的人放在眼裡,他把脖子一擰,硬繃繃地吐出了兩個字:

“行啦!”

尹洪光把臉一沉,嚴肅地說:“我是以市委書記身份,代表組織正式和你談話。你要清醒一些,不要再放任自己了。”

羅本強任性地回答:“放任又怎樣?”

市委書記真的火了:“那你就什麼也不要乾了。”

羅本強輕蔑地冷笑一聲:“隨便!”說罷,呼地站起來,挺胸凸肚地徑自離開了市委書記尹洪光辦公室。他心裡也有氣:哼!想嚇唬我?

他仍然把自己當作特殊人物。殊不知,今非昔比,一夜之間,他已經變成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了。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雖說尹洪光並沒有立刻讓這種情況發生,然而,此後無論什麼人也不再對他客客氣氣,圍繞在他身邊吹捧和打算拉點關係的人也越來越少。

父親的別墅漸漸變得清冷無聊起來。羅本強驚異,困惑,心灰意懶,常常一個人在家裡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他幾乎成了孤家寡人,整天泡在父親收受的那些名酒裡,昏沉度日,度日如年。

好在那些名酒名煙至少也夠他消受十年八年的,偶爾來人就拉人家在別墅裡面喝酒、罵人。而且矛頭直指市委領導,罵的都是正在臺上的要人。他的瘋狂行為使當權者深惡痛絕,卻又不好拿他怎麼樣。

他的弟弟和妻子一起去找尹洪光書記說情。

希望恢復他的原職。

那位正跟任天輝打公司產權官司的萬隆房地產開發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閻守東和自己的嫂子在市委書記面前表現得很令人同情。父親的庇護沒有了,官司誰輸誰贏就成了未知數。

他們被哥哥(丈夫)神經質的糾纏和完全喪失尊嚴的現狀弄得苦不堪言又異常尷尬,誰能想到半年前還如日中天的家族榮譽和聲望,會變得這樣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一點人最起碼的尊嚴都成了奢侈品?

他們向來清高,恥於開口求人,可是,他們如今不得不為了親人和自己奔走求情,他們的心情是矛盾的,痛苦的。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承諾和明確答覆。

就像父親在世時許多人遭遇的一樣。

衣食無憂又怎樣?有教授都會羨慕不已的好房子又怎樣?別墅裡傢俱、電器、設施、條件一應俱全又怎樣?站在寬敞的陽臺上,依然可以飽覽五女峰綺麗的風光,只是來這座山莊森林別墅避暑、度假、打牌、彙報工作和送禮、賄賂、打球、狩獵的情景早已一去不復返。當然,他們仍然可以呼吸到清新而溼潤的空氣,僅此而已。

過去的一切,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程貴陽上路那天,醉薰薰的羅本強在別墅裡忍不住潸然淚下。

這個人,他怎麼會忘呢?

近一段日子,他過得可真是渾渾噩噩、一點一滴樂趣也沒有了。因為種種原因,一個在全省——至少在全省第二大城市當濱江市委書記的父親和全家都沒了,剩下他還有什麼意思??

而最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親自出馬策劃並參與其中的主犯,竟然是自己父親的老貼身秘書!

這怎麼回事?怎麼可能呢??

最初,他聽到這一訊息時並不相信,以為是專家組瞎話,可是當後來一步步資訊傳來證明這一內部訊息靈通人士的話千真萬確——此案就是程貴陽親自出馬策劃並參與的時候,羅本強徹底崩潰了!

他本身也是個當官的,長期以來就在公安機關的官場上混,而且可以說藉助父親的權威和名聲混得風聲水起,然而,他真的做夢也沒有想到,程貴陽竟會如此兇殘!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啊?他馬的……

這幫吃裡扒外的忘八蛋!難道說你的官場生涯、權力、福利和一切不都是當初父親給你的嗎?你為什麼就變成了這麼一條兇殘無比的白眼狼?在他心裡,他是永遠也不會理解並明白程貴陽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的。他只知道恨、恨、恨!

酒精加上巨大的仇恨,讓他這個人也基本徹底廢物了——再加上新任市委書記對他的直接打擊,人生直接由幾個月前的老子天下第一陷入困境,陷入跟隨父親混入這個忘八蛋巨大官場之後的迷惘、恍惚之困境中……

一個秘書,幾乎讓整個官場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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