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四章 、自殺無門

權勢巔峰:紅官印·大話正點·3,276·2026/3/24

第六百四四章 、自殺無門 “帶他上樓。” 現在,警方有了令人鼓舞的證據,不怕嫌疑人死不認賬了。在樓上椅子上坐下來,劉海洋發覺被架上來站在餐桌旁邊的嫌疑人轉變成哀慟的神情。 支隊長鬆了口氣。案件證據能迅速突破,純屬運氣和責任使然。一直不以為然掛著冷笑的犯罪嫌疑人,這會兒沒了前市委秘書的神氣可言。不過,劉海洋心裡並沒敢絲毫放鬆。經驗告訴他,即使突破口開啟之後,他知道乘勝追擊也許對於眼前這個特殊的傢伙意義不大。不過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面對程貴陽這種少有的素質和智商,指望在最初的幾小時或幾天裡就能趁熱打鐵,將案件和他背後的一切弄得水落石出的想法,無疑是幼稚和愚蠢的。但如果拖延超過一星期以上,如此狡猾的犯罪嫌疑人仍有可能讓趙小鬼兒逃得更遠,讓警方付出意想不到的巨大艱辛和高昂代價。其他同夥也許就更難抓到了。 兇器在哪裡? 他希望乘勝追擊,窮追猛打,把程貴陽這個口子一鼓作氣全部撕開。 ※“程貴陽,”支隊長直呼嫌疑人的名字。 他點燃一根菸,遞給他。程貴陽搖頭不要,他坦然一笑,放在自己嘴上,盯著他說,“你死路一條了。你覺得你們乾的事天衣無縫是嗎,其實不然。我先不問你動機,面前的事實不用我多說,你是聰明人,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能力和天賦。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把作案使用的兇器說一下,在哪裡?再把同夥和真相說一遍。” 市委秘書臉色遽地通紅。 他注意到,支隊長用的是“你們”,還有隨後的“同夥”和“真相”措詞意味深長。 在警察面前,多麼有膽有識的人,多麼有權有錢的人,都對兩件事不敢馬虎:一是坦白交待的時機把握;二是看清對手並對自己的命運考量。 也許,正是倚仗著自己的智商,他才敢得意地放言叫板,希望記者“公正”地見證現場搜查結果,以備向警方討“公道”。正是背靠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職業和“關係”資源,他才能冷笑間看支隊長反覆驅刑警如役僕人。沒有想到,證據拿到,事與願違,“公道”似乎已無從談起。 但是,程貴陽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水平和智商,也從沒有設想過會有警察承認他的犯罪能力。對支隊長的告誡,他按捺不住心中升起的失落和怒意問:“你認為我死路一條,那麼絕對和自信?” “你自己看,證據都在你腳下。這就是今天我們要找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這些東西就一定是我的犯罪證據,”程貴陽用挑釁的神色打量著劉海洋說,再看柳雅緻和張鐵山及那些省廳專家。把屋裡的刑警看了一圈。“從現在起,你有權要求一位律師為你辯護,”劉海洋對程貴陽交待說,“當然你也有權力什麼都不說,如果你……” 程貴陽似乎漸漸穩住了陣腳,臉上恢復了冷笑,“我不需要什麼辯護律師,領導。我自己可以把這些事講清楚。如果我推翻這一切,檢察院調查的結果也證明這個料理店跟我毫無關係,這些錢鬼才知道是什麼人埋的呢,你是不是覺得簡直是荒唐無稽?” “程貴陽!” 支隊長聲音一沉,剋制住自己的脾氣,沒有發作,沒有在女記者面前失態,只是將氣憤轉化成碾死大半截中華香菸在菸灰缸裡。 “別裝蒜!跟我玩這套遊戲,你還顯嫩。很久以前我去看相問卜,得到的預測是我這個人今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人,所以,我選擇警察為職業。” “既然你不想在這裡說真相,也不想告訴我你的同夥和作案槍支在哪裡,那就沒必要再在這裡lang費時間。只需確認一點:你要求的記者親眼看到了警方的搜查結果,鉅額贓款是從你情婦的飯店地下挖出來的,非警方對你栽贓陷害,這沒有任何異議吧?” “我明確告訴你,沒有你的配合,‘9.28’涉案錢款我們能找到,就同樣有能力找到作案槍支,我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定性。涉案的任何脈絡及你的同夥,我也一定要弄個清楚。” “我不懷疑,但一定不是從我嘴裡。” 程貴陽似笑非笑。 “你放心。”劉海洋繫好領子下兩顆警服紐扣兒,也嘲諷地一笑。 他盯死他。在這樣的盯視下,前市委秘書的眼皮子突然不加節制地跳了起來。柳雅緻離他們很近,連兩個人太陽穴上跳動的青筋也看得清清楚楚。 程貴陽知道,碰上這樣的對手,幸運再也難象過去那樣降臨他的頭頂。這樣一想,萬念俱灰,這完全是一場噩夢,他馬上就要從夢中醒來。 時針將再次指向上午十點一刻,映現出他和他的“同夥”是如何到了那幢別墅裡,後來又都幹了些什麼。 “到底在哪?!”支隊長怒不可遏地呵斥著。 程貴陽顧不得被刑警緊緊抓牢的胳膊,在沒預兆的情況下猛地掙脫了羈絆俯衝而下。 還未落到茶几鐵架稜角上的瞬間,劉海洋凌空斜劈死死抓住他的頭髮,“嘶啦”一聲將程貴陽的脖子揪得仰起來,自己摔倒在地。 因用力過猛旁邊的木器被撞斷,劉海洋受傷的頭隨著強大的慣力向前一撞。臉部撞在折斷的花架木方上,隨即閃電般又猛彈而回,重重地坐在地上。 這一抓救了程貴陽一命,沒有讓他的自殺得逞。程貴陽呆呆站著,眼睜睜地聽憑自己的那些罪證擺在警察和記者面前。 沒有死亡,他就熬不過未來的審訊。對於他來說,死亡並不可怕,可是在劉海洋的手心之中反倒讓他難以忍受。還未回過神來,已經整個被幾雙大手架了起來。其餘的人很快扶起支隊長,檢視他的傷情。劉海洋捂著左眼和左額狠狠地瞪了程貴陽一眼,一聲斷喝: “看好他!” 突如其來的驚險一幕,嚇了柳雅緻一跳,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呆立片刻,注視著面前那張已經明顯帶有敵意的臉,也加深了對程貴陽的真實印象,覺得這個市委秘書重大犯罪嫌疑人確實不是簡單人物。 她同時明白,任他怎麼說也於事無補了。不知後面他還有什麼招法對付警方。 “看到了吧?”這時有人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是一下午也沒有跟她搭茬的張鐵山。 …… 二百四十一萬元現金,黑得像一堆小山般的煤堆。這間韓國料理店裡藏匿著一個製造震驚全國大案的“證據”…… 程貴陽似乎完全明白如果自己不自殺,無論怎樣“硬骨頭”遲早都將暴露自己的同案人,等待自己的仍是死路一條。同時將不可阻止地殃及家庭和親人。 然而,一顆沒有明天的靈魂,求死不成。程貴陽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一支手槍一支霰彈槍和子彈,在哪裡?這是警方的追問。不過,千萬不要輕視他,在以後的時間裡,辦案人員與程貴陽進行了艱苦卓絕的較量。 每一個回合的勝利,都需要付出艱辛的勞動。讀者將會在接下去的敘述中,看到一個非同一般的案件,非同一般的犯罪嫌疑人,也就有了一個非同一般意義的故事。 有人遞過來餐布紙,劉海洋擦乾淨頭上的血: “想死?不到時候。” 搜查結果讓他的心裡有了底,他揮手製止了部下氣憤難平的幾雙大手朝程貴陽身上招呼。他最看不慣部下毆打嫌疑人,尤其是當著他的面。 當然,年輕時他也搞過刑訊逼供,不過是吃了禁閉後從此徹底改變了那種辦案思路。他告誡部下,有能耐你就制服嫌疑人的心,沒能耐,才動手打人,早晚把自己打成犯罪嫌疑人。 剛才的一切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主要罪證已經到手,剩下的就是找槍,那是更重要的證據。 料理店內,包括劉海洋在內原以為不會再有什麼新發現了。只是出於習慣和經驗,樓下挖掘的刑警想看看是否還有什麼疑點。 沒料到,繼續深挖煤底的過程中,兩米深的最底層又挖出一個用防水塑膠袋包裹封存的鱷魚皮公事包。 劉海洋顧不得受傷的左眼和左額錐心般疼痛,開啟檢查。奇怪的是,裡面除了一些摺疊a4列印紙,一本棕黑色真皮日記本外,別無一物。 日記本十六開大小。新穎時髦,可以上鎖。 “這是你的嗎?” 程貴陽遲疑一下點了點頭。 到這一步,他知道承認不承認都一樣。日記本也許會告訴警方一些東西,由於經常使用或保管不善,皮質邊緣已經有些磨損。單從日記本來看,絲毫沒有特別之處。 柳雅緻湊過去,所有人都感到困惑。但幾乎所有人都本能地意識到裡面肯定另有秘密。 果然,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 【程貴陽:我的犯罪日記】九個字。字型工整蒼勁,劉海洋抬頭看了看程貴陽。他不相信這樣的“自白”真的會是面前這個魔頭所為。 如果是,目的何在?如果不是,上面的那些字跡又如何解釋? 看到日記本被開啟時,被控制的程貴陽竟哈哈大笑,當即表示“看吧,是我的。” 寥寥幾字,令這位經歷豐富,見識過各種犯罪嫌疑人的刑警支隊長和省廳同行不能不暗暗驚詫。 直到最後,程貴陽臉上仍掛著古怪的笑意。劉海洋往後翻了翻,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發現這竟然是一本名符其實、駭人聽聞的“犯罪日記”。 =================================ps:吐槽拉書迷,粉絲無上限!

第六百四四章 、自殺無門

“帶他上樓。”

現在,警方有了令人鼓舞的證據,不怕嫌疑人死不認賬了。在樓上椅子上坐下來,劉海洋發覺被架上來站在餐桌旁邊的嫌疑人轉變成哀慟的神情。

支隊長鬆了口氣。案件證據能迅速突破,純屬運氣和責任使然。一直不以為然掛著冷笑的犯罪嫌疑人,這會兒沒了前市委秘書的神氣可言。不過,劉海洋心裡並沒敢絲毫放鬆。經驗告訴他,即使突破口開啟之後,他知道乘勝追擊也許對於眼前這個特殊的傢伙意義不大。不過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面對程貴陽這種少有的素質和智商,指望在最初的幾小時或幾天裡就能趁熱打鐵,將案件和他背後的一切弄得水落石出的想法,無疑是幼稚和愚蠢的。但如果拖延超過一星期以上,如此狡猾的犯罪嫌疑人仍有可能讓趙小鬼兒逃得更遠,讓警方付出意想不到的巨大艱辛和高昂代價。其他同夥也許就更難抓到了。

兇器在哪裡?

他希望乘勝追擊,窮追猛打,把程貴陽這個口子一鼓作氣全部撕開。

※“程貴陽,”支隊長直呼嫌疑人的名字。

他點燃一根菸,遞給他。程貴陽搖頭不要,他坦然一笑,放在自己嘴上,盯著他說,“你死路一條了。你覺得你們乾的事天衣無縫是嗎,其實不然。我先不問你動機,面前的事實不用我多說,你是聰明人,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能力和天賦。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把作案使用的兇器說一下,在哪裡?再把同夥和真相說一遍。”

市委秘書臉色遽地通紅。

他注意到,支隊長用的是“你們”,還有隨後的“同夥”和“真相”措詞意味深長。

在警察面前,多麼有膽有識的人,多麼有權有錢的人,都對兩件事不敢馬虎:一是坦白交待的時機把握;二是看清對手並對自己的命運考量。

也許,正是倚仗著自己的智商,他才敢得意地放言叫板,希望記者“公正”地見證現場搜查結果,以備向警方討“公道”。正是背靠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職業和“關係”資源,他才能冷笑間看支隊長反覆驅刑警如役僕人。沒有想到,證據拿到,事與願違,“公道”似乎已無從談起。

但是,程貴陽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水平和智商,也從沒有設想過會有警察承認他的犯罪能力。對支隊長的告誡,他按捺不住心中升起的失落和怒意問:“你認為我死路一條,那麼絕對和自信?”

“你自己看,證據都在你腳下。這就是今天我們要找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這些東西就一定是我的犯罪證據,”程貴陽用挑釁的神色打量著劉海洋說,再看柳雅緻和張鐵山及那些省廳專家。把屋裡的刑警看了一圈。“從現在起,你有權要求一位律師為你辯護,”劉海洋對程貴陽交待說,“當然你也有權力什麼都不說,如果你……”

程貴陽似乎漸漸穩住了陣腳,臉上恢復了冷笑,“我不需要什麼辯護律師,領導。我自己可以把這些事講清楚。如果我推翻這一切,檢察院調查的結果也證明這個料理店跟我毫無關係,這些錢鬼才知道是什麼人埋的呢,你是不是覺得簡直是荒唐無稽?”

“程貴陽!”

支隊長聲音一沉,剋制住自己的脾氣,沒有發作,沒有在女記者面前失態,只是將氣憤轉化成碾死大半截中華香菸在菸灰缸裡。

“別裝蒜!跟我玩這套遊戲,你還顯嫩。很久以前我去看相問卜,得到的預測是我這個人今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人,所以,我選擇警察為職業。”

“既然你不想在這裡說真相,也不想告訴我你的同夥和作案槍支在哪裡,那就沒必要再在這裡lang費時間。只需確認一點:你要求的記者親眼看到了警方的搜查結果,鉅額贓款是從你情婦的飯店地下挖出來的,非警方對你栽贓陷害,這沒有任何異議吧?”

“我明確告訴你,沒有你的配合,‘9.28’涉案錢款我們能找到,就同樣有能力找到作案槍支,我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定性。涉案的任何脈絡及你的同夥,我也一定要弄個清楚。”

“我不懷疑,但一定不是從我嘴裡。”

程貴陽似笑非笑。

“你放心。”劉海洋繫好領子下兩顆警服紐扣兒,也嘲諷地一笑。

他盯死他。在這樣的盯視下,前市委秘書的眼皮子突然不加節制地跳了起來。柳雅緻離他們很近,連兩個人太陽穴上跳動的青筋也看得清清楚楚。

程貴陽知道,碰上這樣的對手,幸運再也難象過去那樣降臨他的頭頂。這樣一想,萬念俱灰,這完全是一場噩夢,他馬上就要從夢中醒來。

時針將再次指向上午十點一刻,映現出他和他的“同夥”是如何到了那幢別墅裡,後來又都幹了些什麼。

“到底在哪?!”支隊長怒不可遏地呵斥著。

程貴陽顧不得被刑警緊緊抓牢的胳膊,在沒預兆的情況下猛地掙脫了羈絆俯衝而下。

還未落到茶几鐵架稜角上的瞬間,劉海洋凌空斜劈死死抓住他的頭髮,“嘶啦”一聲將程貴陽的脖子揪得仰起來,自己摔倒在地。

因用力過猛旁邊的木器被撞斷,劉海洋受傷的頭隨著強大的慣力向前一撞。臉部撞在折斷的花架木方上,隨即閃電般又猛彈而回,重重地坐在地上。

這一抓救了程貴陽一命,沒有讓他的自殺得逞。程貴陽呆呆站著,眼睜睜地聽憑自己的那些罪證擺在警察和記者面前。

沒有死亡,他就熬不過未來的審訊。對於他來說,死亡並不可怕,可是在劉海洋的手心之中反倒讓他難以忍受。還未回過神來,已經整個被幾雙大手架了起來。其餘的人很快扶起支隊長,檢視他的傷情。劉海洋捂著左眼和左額狠狠地瞪了程貴陽一眼,一聲斷喝:

“看好他!”

突如其來的驚險一幕,嚇了柳雅緻一跳,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呆立片刻,注視著面前那張已經明顯帶有敵意的臉,也加深了對程貴陽的真實印象,覺得這個市委秘書重大犯罪嫌疑人確實不是簡單人物。

她同時明白,任他怎麼說也於事無補了。不知後面他還有什麼招法對付警方。

“看到了吧?”這時有人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是一下午也沒有跟她搭茬的張鐵山。

……

二百四十一萬元現金,黑得像一堆小山般的煤堆。這間韓國料理店裡藏匿著一個製造震驚全國大案的“證據”……

程貴陽似乎完全明白如果自己不自殺,無論怎樣“硬骨頭”遲早都將暴露自己的同案人,等待自己的仍是死路一條。同時將不可阻止地殃及家庭和親人。

然而,一顆沒有明天的靈魂,求死不成。程貴陽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一支手槍一支霰彈槍和子彈,在哪裡?這是警方的追問。不過,千萬不要輕視他,在以後的時間裡,辦案人員與程貴陽進行了艱苦卓絕的較量。

每一個回合的勝利,都需要付出艱辛的勞動。讀者將會在接下去的敘述中,看到一個非同一般的案件,非同一般的犯罪嫌疑人,也就有了一個非同一般意義的故事。

有人遞過來餐布紙,劉海洋擦乾淨頭上的血:

“想死?不到時候。”

搜查結果讓他的心裡有了底,他揮手製止了部下氣憤難平的幾雙大手朝程貴陽身上招呼。他最看不慣部下毆打嫌疑人,尤其是當著他的面。

當然,年輕時他也搞過刑訊逼供,不過是吃了禁閉後從此徹底改變了那種辦案思路。他告誡部下,有能耐你就制服嫌疑人的心,沒能耐,才動手打人,早晚把自己打成犯罪嫌疑人。

剛才的一切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主要罪證已經到手,剩下的就是找槍,那是更重要的證據。

料理店內,包括劉海洋在內原以為不會再有什麼新發現了。只是出於習慣和經驗,樓下挖掘的刑警想看看是否還有什麼疑點。

沒料到,繼續深挖煤底的過程中,兩米深的最底層又挖出一個用防水塑膠袋包裹封存的鱷魚皮公事包。

劉海洋顧不得受傷的左眼和左額錐心般疼痛,開啟檢查。奇怪的是,裡面除了一些摺疊a4列印紙,一本棕黑色真皮日記本外,別無一物。

日記本十六開大小。新穎時髦,可以上鎖。

“這是你的嗎?”

程貴陽遲疑一下點了點頭。

到這一步,他知道承認不承認都一樣。日記本也許會告訴警方一些東西,由於經常使用或保管不善,皮質邊緣已經有些磨損。單從日記本來看,絲毫沒有特別之處。

柳雅緻湊過去,所有人都感到困惑。但幾乎所有人都本能地意識到裡面肯定另有秘密。

果然,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

【程貴陽:我的犯罪日記】九個字。字型工整蒼勁,劉海洋抬頭看了看程貴陽。他不相信這樣的“自白”真的會是面前這個魔頭所為。

如果是,目的何在?如果不是,上面的那些字跡又如何解釋?

看到日記本被開啟時,被控制的程貴陽竟哈哈大笑,當即表示“看吧,是我的。”

寥寥幾字,令這位經歷豐富,見識過各種犯罪嫌疑人的刑警支隊長和省廳同行不能不暗暗驚詫。

直到最後,程貴陽臉上仍掛著古怪的笑意。劉海洋往後翻了翻,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發現這竟然是一本名符其實、駭人聽聞的“犯罪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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