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零章 、壓力山大

權勢巔峰:紅官印·大話正點·4,079·2026/3/24

第六百五零章 、壓力山大 趙小鬼兒可能算一個,那麼,另外一人或兩人(如果現實中存在的話)是誰?目前與程貴陽一起被抓的嫌疑人、可能的知情物件只有在炮臺山礦區燒烤城的金善女. 金善女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跟市公安局領導彙報的時候,他這樣認為,而在跟省公安廳和肖子鑫廳長彙報時,他更加理清了一些頭緒,同時也得到領導們的認可“因此我們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首先,我們要想方設法查清程貴陽的犯罪事實和犯罪動機。羅守道是市委書記,十幾年來對程貴陽一直不錯,對他是有恩之人,程貴陽怎麼會突然痛下殺手,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簡直不可思議!” “另外,跟他一起去的人,不管是誰,定是死黨無疑,決不會是臨時起意或拼湊而成。這一點要明確。只有明確了這個,才不會出偏差。還有,人家怎麼會讓他們進別墅?為什麼要殘忍到連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也不放過?” 回到隊裡,他則要求他的手下這些人:“這些問題,我們暫時可能無法從程貴陽嘴裡得到回答,答案只能靠我們自己去做,只要搞清了這幾個問題,動機和事實也就出來了,參與此案的所有人就會一個個自動出現在我們面前。” 劉海洋意識到這裡有些社會環境問題,需要跟記者溝通一下。 此外,劉海洋根據技術處偵測到的手機資訊,發現趙小鬼兒昨天晚上偷偷給一個姓蘇的戰友家打過電話,詢問他老婆孩子是不是叫公安局抓了,為什麼家裡沒人接電話。 儘管只有幾句話,十幾秒鐘,還是露了底,偵查員找到蘇某核實回來彙報後,支隊長馬上派出刑警連夜出發,目標:山東臨…… 劉海洋和技術處長走進劉國權的辦公室時,局長正在伏案批閱案情報告,並未抬起頭來。支隊長輕輕把那些剪報和日記本放在桌子旁邊。 稍後,劉國權推了推寬邊眼鏡,望著坐在沙發上的劉海洋二人。 局長從煙盒中抽了支香菸,點燃後慢慢吐著菸圈。在他面前的菸灰缸裡,裝滿了大半截菸蒂,根本記不清抽了多少支,只知道整個下午,一支接一支地沒有間斷過。 他開啟日記本,端詳一陣默然地看著,眉毛微蹙。 這是一位頭髮灰白,身材清瘦,有一雙銳利明亮眼睛的年過半百之人,顯示出歷盡磨難和一言九鼎的身份。 他祖籍河北隆化,當兵復員後留在了濱江。三十年前只是派出所一名外勤治安員,因他勤奮進取,不斷得到提升。後來組織上常識他的肯幹與才華,青雲直上,十幾年工夫由治安副大隊長、大隊長、刑警支隊副支隊長、支隊長直至升任公安局長,二級警監。 濱江市歷來是大案高發區,最近這十幾年來,可以說從他到任就沒有過輕鬆時刻,連克重案,他的智慧和能力,曾經聲震濱江。 可是,畢竟老了。這次市領導滅門案發生後,對他的思想打擊和壓力非常大。誰也不想在退休前弄出個破不了的驚天大案,可是案件還是突然發生了。案發第三天,是國慶節,沒有休息,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就是這個六百萬人城市的公安局長平生最難熬的三天。按老百姓的話說是:“連十一也沒讓書記過去。”他的壓力非同一般。 黃金週在不絕於耳的鞭炮炸響中姍姍而至,舉國歡騰。中央電視臺一年一度的“國慶七天樂”正在熱播,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地過節,吃餃子,喝喜慶美酒。 但在公安局指揮中心裡的劉國權和省廳專家們心裡都明白:群眾燃放鞭炮歡度國慶,他們心裡更祈望國家一年比一年吉祥和幸福,繁榮昌盛。濱江市公安局一千二百多名警察沒有一個人在家過節。“9.28”滅門大案同樣壓得每個民警難以呼吸暢通。連續大面積清查有關重點地區,卻始終未見其他猖狂案犯的一絲蹤跡,警方一無所獲。 北京不斷督促破案,省廳肖子鑫廳長不斷給他和領導施加壓力,而社會輿論對公安機關越來越不利,這場風暴只差沒颳倒公安局大樓,直接威脅著劉國權退休前的最後一頁歷史。 數日來對新聞訊息的封鎖,也引起了人們的陣陣懷疑與不滿。有**代表問,警方把群眾關心的情況及時向外界通報一下是不是更好?或者透過相關途徑讓百姓知情?剛剛出現的新聞發言人是不是又回到了原來的保密制度時代?為什麼在那麼多省會城市包括國家正在解決新聞透明度的時候搞得這麼緊張兮兮? 況且,雖然死者身份特殊但並沒有需要保密的東西。劉國權沒有理會這些抱怨,他繼續堅持著他的做法。 程貴陽的落網,是偵破此案的一線轉機。對傳媒的態度也有所鬆動。 劉國權除了聆聽劉海洋關於搜查料理店現場情況彙報,技術處長關於趙小鬼兒的現身資訊,循例要聽劉海洋對案情分析的“獨家”看法。對於搜查出大量現金、西瓜砍刀和程貴陽的日記本、“我的自白”及“遺書”,劉海洋認為有兩個偵查方向需要調整。 由程貴陽自己記錄在案的一樁樁案子,不管真假,也無論都是什麼人所為,隱約可見或感受到這個傢伙仇恨社會是他犯罪的深層次根源。 現在的問題在於,除了可以調查到的那些登記表、人證、口碑之外,他到底是什麼來路?有沒有不為人知的經歷和社會背景?平時都想些什麼?究竟為何要如此兇殘地殘害他一直服務了十幾年的領導同志,連無辜的家屬及他人也不放過?在場必殺。 僅以這起“9.28”滅門案為例,意外起獲的241萬元現金很有可能是槍殺七人後搶-劫22號別墅的。 如果說,程貴陽沒有當兵歷史,只是一介“秘書”或“文人”,未必會出手兇狠,必死無疑,且歸案後表現出極強的抗拒性。目前除程貴陽落網外,大面積摸排搜查行動仍找不到解決此案頸部突破口的線索,而指望此人供出其他同夥,難度可想而知。 其他人包括第三名重大犯罪嫌疑人是逃之夭夭,還是仍在本市,目前尚不明朗。因此,意外找到的這個日記本,支隊長認為既要高度重視,組織專門力量研究透徹,就有可能從這些記錄中去偽存真,一點一滴發現開啟全案的鑰匙。 同時,又不能過於依賴它,相信它,把全案的思路被它纏繞住。 不過,程貴陽抱有一死決心,需要時間同他較量,他的同夥才會有所暴露。除非他真的是軟硬不吃,刀槍不入的人,否則就有希望跟這個程貴陽要“案”要“人”。 此外,劉海洋認為要加大技術處對趙小鬼兒潛逃方向和行蹤的高科技偵查力度。及時發現,及時追捕,如果趙小鬼兒也到案了,第三個人暴露的日子估計也就不遠了。 三個人,漏洞更大些,不會像現在程貴陽一個人這樣鐵板一塊。 上述幾點,以及組織精幹力量迅速查清程貴陽的思想脈絡和所有背景關係,都是當務之急,可以雙管齊下。在其他方面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作為同時被抓的這個女人,也不能輕易放棄可能是一個突破重點。 局長默默聽著,偶爾點一下頭。 就在這時,柳雅緻的面孔出現在門外,被秘書擋住。 *****年輕嚴厲的助手謝小娜,出手不凡,柳雅緻進入這間辦公室外間的舉止是多麼不同,套間裡面那些官員聽到吵吵嚷嚷的兩個女人聚在他們的外面都感到震驚。 “劉支隊,這個女記者從一間辦公室走到這一間辦公室,沒有任何人準許。不知怎麼進來的說是找你,”秘書告訴出來檢視的劉海洋,每天被她不客氣堵截在外的記者不計其數,“因為你們正在隔壁商量事,我不讓她進,她都會抱怨,以為我官小脾氣大,實際上她認為這有損整個公安機關的形象。” 一張名片被秘書送到劉海洋手中,然後轉身正準備輕步離去,被支隊長叫住。他扭頭看看局長,再認真看一眼手裡的名片說,“記者來採訪,《濱江都市報》報的。” 劉國權擺擺手,思緒好象還在劉海洋剛才介紹的案情分析中沒有拔出來。他對支隊長說:“你告訴這個記者,現在沒有什麼可採訪的,請他過一段時間再來,客氣點。” 劉海洋說:“這是個女記者,也是名記者,昨天現場搜查她在場,知道一些情況,前段我們打黑那個案子就是她採寫的,不錯。我看讓她到我那屋等等,我見一下,正好我也有問題想跟這個人請教。” 劉國權沉吟一下,點頭同意了。 趁在會客室等待的時間,柳雅緻開啟記事本,迅速新增和改動了一下原來擬定的採訪要點。在她的記憶中,採訪劉海洋這還是第一次。 在新聞工作者的觀點看來,實權在握的人,一般不希望迅速讓公眾知道一些事情,澄清事實,她認為只有得到事實真相他們才會讓自己決定取捨。因此,剛才回報社中途轉變想法又返回準備直接採訪支隊長,請求他同意自己看看那些奇特的犯罪證據,柳雅緻不抱多大希望,只是不甘心而已。 沒料,秘書不客氣地擋駕。 後來柳雅緻把親眼所見到的那戲劇性場面,說給劉海洋聽時,不得不為超前的“合作”意圖在企圖壓垮她的小官僚秘書面前辯護。這些公-安-部門之中,有一個是以管理領導健康和安全的、很難對付的秘書官僚們組成的集團。 她們眼看著一切非正常的東西從眼皮底下誕生,卻一點意識也沒有,她們唯一想維護的“原則”就是領導,不像其他領導採用好言相勸的方法,以使讓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記者退出,小秘書採取更加直截了當的方法。 柳雅緻這麼描述謝小娜的方法,“她抵-制我們記者,認為一切麻煩都是我們造成的,向前推進的每一小步都很難。” 聽者只笑笑,沒有說話。劉海洋是距離領導最近的人,當然隨時隨地先於他人領會到劉國權的脈動。下屬對他又何曾不是如此。 “請您進來。”一位警裝嚴整,年約20到23歲,表情禮貌中未脫盡稚氣的年青警官走出來向她微笑說,“支隊長請您裡面談。” 警官在柳雅緻的背後關上房門。這是一間豪華的辦公室,150平方米的空間裡,以支隊長背後的那面國旗最醒目莊重,其他裝璜和擺設也顯示主人與享受生活的老闆們有毫不相同的品味。 她在真皮沙發上坐下來,發覺辦公桌後面的客氣笑臉轉變成嚴峻的神情。 她開啟包,取出記事本和小採訪機,心裡七上八下。 “不必錄音,也不要記,我的事情很多,只能給你十分鐘,完事這裡有一份東西我想給你看看。” 儘管昨天還有過接觸,但劉海洋好像並不記得了,柳雅緻感到了一絲尷尬,拿筆的手停在那裡,“可以錄音嗎”的詢問也咽回了肚子裡,但她也聽清了支隊長後面那句話,眼睛看著劉海洋聽他說,“聽說你一直在追蹤這次案件的新聞,我也知道你這個‘名記’,那篇正在熱播的打黑文章是你的大作吧,是不是?” “是。”柳雅緻吃驚地抬起頭,馬上又低下頭,儘管她對公安機關並不陌生,但她一直以為天朝的領導尤其警方領導也許跟其他高層幹部一樣,平時只看政府檔案和警務通報,做夢都不會想到劉海洋這樣的人也會知道她的報告文學。 警方這麼快就有所突破,面前這個人能破例在案件尚不明朗的情況下主動接受採訪,她發現點頭搖頭都不能準確地表達自己的心情。 =================================ps:吐槽拉書迷,粉絲無上限!

第六百五零章 、壓力山大

趙小鬼兒可能算一個,那麼,另外一人或兩人(如果現實中存在的話)是誰?目前與程貴陽一起被抓的嫌疑人、可能的知情物件只有在炮臺山礦區燒烤城的金善女.

金善女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跟市公安局領導彙報的時候,他這樣認為,而在跟省公安廳和肖子鑫廳長彙報時,他更加理清了一些頭緒,同時也得到領導們的認可“因此我們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首先,我們要想方設法查清程貴陽的犯罪事實和犯罪動機。羅守道是市委書記,十幾年來對程貴陽一直不錯,對他是有恩之人,程貴陽怎麼會突然痛下殺手,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簡直不可思議!”

“另外,跟他一起去的人,不管是誰,定是死黨無疑,決不會是臨時起意或拼湊而成。這一點要明確。只有明確了這個,才不會出偏差。還有,人家怎麼會讓他們進別墅?為什麼要殘忍到連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也不放過?”

回到隊裡,他則要求他的手下這些人:“這些問題,我們暫時可能無法從程貴陽嘴裡得到回答,答案只能靠我們自己去做,只要搞清了這幾個問題,動機和事實也就出來了,參與此案的所有人就會一個個自動出現在我們面前。”

劉海洋意識到這裡有些社會環境問題,需要跟記者溝通一下。

此外,劉海洋根據技術處偵測到的手機資訊,發現趙小鬼兒昨天晚上偷偷給一個姓蘇的戰友家打過電話,詢問他老婆孩子是不是叫公安局抓了,為什麼家裡沒人接電話。

儘管只有幾句話,十幾秒鐘,還是露了底,偵查員找到蘇某核實回來彙報後,支隊長馬上派出刑警連夜出發,目標:山東臨……

劉海洋和技術處長走進劉國權的辦公室時,局長正在伏案批閱案情報告,並未抬起頭來。支隊長輕輕把那些剪報和日記本放在桌子旁邊。

稍後,劉國權推了推寬邊眼鏡,望著坐在沙發上的劉海洋二人。

局長從煙盒中抽了支香菸,點燃後慢慢吐著菸圈。在他面前的菸灰缸裡,裝滿了大半截菸蒂,根本記不清抽了多少支,只知道整個下午,一支接一支地沒有間斷過。

他開啟日記本,端詳一陣默然地看著,眉毛微蹙。

這是一位頭髮灰白,身材清瘦,有一雙銳利明亮眼睛的年過半百之人,顯示出歷盡磨難和一言九鼎的身份。

他祖籍河北隆化,當兵復員後留在了濱江。三十年前只是派出所一名外勤治安員,因他勤奮進取,不斷得到提升。後來組織上常識他的肯幹與才華,青雲直上,十幾年工夫由治安副大隊長、大隊長、刑警支隊副支隊長、支隊長直至升任公安局長,二級警監。

濱江市歷來是大案高發區,最近這十幾年來,可以說從他到任就沒有過輕鬆時刻,連克重案,他的智慧和能力,曾經聲震濱江。

可是,畢竟老了。這次市領導滅門案發生後,對他的思想打擊和壓力非常大。誰也不想在退休前弄出個破不了的驚天大案,可是案件還是突然發生了。案發第三天,是國慶節,沒有休息,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就是這個六百萬人城市的公安局長平生最難熬的三天。按老百姓的話說是:“連十一也沒讓書記過去。”他的壓力非同一般。

黃金週在不絕於耳的鞭炮炸響中姍姍而至,舉國歡騰。中央電視臺一年一度的“國慶七天樂”正在熱播,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地過節,吃餃子,喝喜慶美酒。

但在公安局指揮中心裡的劉國權和省廳專家們心裡都明白:群眾燃放鞭炮歡度國慶,他們心裡更祈望國家一年比一年吉祥和幸福,繁榮昌盛。濱江市公安局一千二百多名警察沒有一個人在家過節。“9.28”滅門大案同樣壓得每個民警難以呼吸暢通。連續大面積清查有關重點地區,卻始終未見其他猖狂案犯的一絲蹤跡,警方一無所獲。

北京不斷督促破案,省廳肖子鑫廳長不斷給他和領導施加壓力,而社會輿論對公安機關越來越不利,這場風暴只差沒颳倒公安局大樓,直接威脅著劉國權退休前的最後一頁歷史。

數日來對新聞訊息的封鎖,也引起了人們的陣陣懷疑與不滿。有**代表問,警方把群眾關心的情況及時向外界通報一下是不是更好?或者透過相關途徑讓百姓知情?剛剛出現的新聞發言人是不是又回到了原來的保密制度時代?為什麼在那麼多省會城市包括國家正在解決新聞透明度的時候搞得這麼緊張兮兮?

況且,雖然死者身份特殊但並沒有需要保密的東西。劉國權沒有理會這些抱怨,他繼續堅持著他的做法。

程貴陽的落網,是偵破此案的一線轉機。對傳媒的態度也有所鬆動。

劉國權除了聆聽劉海洋關於搜查料理店現場情況彙報,技術處長關於趙小鬼兒的現身資訊,循例要聽劉海洋對案情分析的“獨家”看法。對於搜查出大量現金、西瓜砍刀和程貴陽的日記本、“我的自白”及“遺書”,劉海洋認為有兩個偵查方向需要調整。

由程貴陽自己記錄在案的一樁樁案子,不管真假,也無論都是什麼人所為,隱約可見或感受到這個傢伙仇恨社會是他犯罪的深層次根源。

現在的問題在於,除了可以調查到的那些登記表、人證、口碑之外,他到底是什麼來路?有沒有不為人知的經歷和社會背景?平時都想些什麼?究竟為何要如此兇殘地殘害他一直服務了十幾年的領導同志,連無辜的家屬及他人也不放過?在場必殺。

僅以這起“9.28”滅門案為例,意外起獲的241萬元現金很有可能是槍殺七人後搶-劫22號別墅的。

如果說,程貴陽沒有當兵歷史,只是一介“秘書”或“文人”,未必會出手兇狠,必死無疑,且歸案後表現出極強的抗拒性。目前除程貴陽落網外,大面積摸排搜查行動仍找不到解決此案頸部突破口的線索,而指望此人供出其他同夥,難度可想而知。

其他人包括第三名重大犯罪嫌疑人是逃之夭夭,還是仍在本市,目前尚不明朗。因此,意外找到的這個日記本,支隊長認為既要高度重視,組織專門力量研究透徹,就有可能從這些記錄中去偽存真,一點一滴發現開啟全案的鑰匙。

同時,又不能過於依賴它,相信它,把全案的思路被它纏繞住。

不過,程貴陽抱有一死決心,需要時間同他較量,他的同夥才會有所暴露。除非他真的是軟硬不吃,刀槍不入的人,否則就有希望跟這個程貴陽要“案”要“人”。

此外,劉海洋認為要加大技術處對趙小鬼兒潛逃方向和行蹤的高科技偵查力度。及時發現,及時追捕,如果趙小鬼兒也到案了,第三個人暴露的日子估計也就不遠了。

三個人,漏洞更大些,不會像現在程貴陽一個人這樣鐵板一塊。

上述幾點,以及組織精幹力量迅速查清程貴陽的思想脈絡和所有背景關係,都是當務之急,可以雙管齊下。在其他方面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作為同時被抓的這個女人,也不能輕易放棄可能是一個突破重點。

局長默默聽著,偶爾點一下頭。

就在這時,柳雅緻的面孔出現在門外,被秘書擋住。

*****年輕嚴厲的助手謝小娜,出手不凡,柳雅緻進入這間辦公室外間的舉止是多麼不同,套間裡面那些官員聽到吵吵嚷嚷的兩個女人聚在他們的外面都感到震驚。

“劉支隊,這個女記者從一間辦公室走到這一間辦公室,沒有任何人準許。不知怎麼進來的說是找你,”秘書告訴出來檢視的劉海洋,每天被她不客氣堵截在外的記者不計其數,“因為你們正在隔壁商量事,我不讓她進,她都會抱怨,以為我官小脾氣大,實際上她認為這有損整個公安機關的形象。”

一張名片被秘書送到劉海洋手中,然後轉身正準備輕步離去,被支隊長叫住。他扭頭看看局長,再認真看一眼手裡的名片說,“記者來採訪,《濱江都市報》報的。”

劉國權擺擺手,思緒好象還在劉海洋剛才介紹的案情分析中沒有拔出來。他對支隊長說:“你告訴這個記者,現在沒有什麼可採訪的,請他過一段時間再來,客氣點。”

劉海洋說:“這是個女記者,也是名記者,昨天現場搜查她在場,知道一些情況,前段我們打黑那個案子就是她採寫的,不錯。我看讓她到我那屋等等,我見一下,正好我也有問題想跟這個人請教。”

劉國權沉吟一下,點頭同意了。

趁在會客室等待的時間,柳雅緻開啟記事本,迅速新增和改動了一下原來擬定的採訪要點。在她的記憶中,採訪劉海洋這還是第一次。

在新聞工作者的觀點看來,實權在握的人,一般不希望迅速讓公眾知道一些事情,澄清事實,她認為只有得到事實真相他們才會讓自己決定取捨。因此,剛才回報社中途轉變想法又返回準備直接採訪支隊長,請求他同意自己看看那些奇特的犯罪證據,柳雅緻不抱多大希望,只是不甘心而已。

沒料,秘書不客氣地擋駕。

後來柳雅緻把親眼所見到的那戲劇性場面,說給劉海洋聽時,不得不為超前的“合作”意圖在企圖壓垮她的小官僚秘書面前辯護。這些公-安-部門之中,有一個是以管理領導健康和安全的、很難對付的秘書官僚們組成的集團。

她們眼看著一切非正常的東西從眼皮底下誕生,卻一點意識也沒有,她們唯一想維護的“原則”就是領導,不像其他領導採用好言相勸的方法,以使讓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記者退出,小秘書採取更加直截了當的方法。

柳雅緻這麼描述謝小娜的方法,“她抵-制我們記者,認為一切麻煩都是我們造成的,向前推進的每一小步都很難。”

聽者只笑笑,沒有說話。劉海洋是距離領導最近的人,當然隨時隨地先於他人領會到劉國權的脈動。下屬對他又何曾不是如此。

“請您進來。”一位警裝嚴整,年約20到23歲,表情禮貌中未脫盡稚氣的年青警官走出來向她微笑說,“支隊長請您裡面談。”

警官在柳雅緻的背後關上房門。這是一間豪華的辦公室,150平方米的空間裡,以支隊長背後的那面國旗最醒目莊重,其他裝璜和擺設也顯示主人與享受生活的老闆們有毫不相同的品味。

她在真皮沙發上坐下來,發覺辦公桌後面的客氣笑臉轉變成嚴峻的神情。

她開啟包,取出記事本和小採訪機,心裡七上八下。

“不必錄音,也不要記,我的事情很多,只能給你十分鐘,完事這裡有一份東西我想給你看看。”

儘管昨天還有過接觸,但劉海洋好像並不記得了,柳雅緻感到了一絲尷尬,拿筆的手停在那裡,“可以錄音嗎”的詢問也咽回了肚子裡,但她也聽清了支隊長後面那句話,眼睛看著劉海洋聽他說,“聽說你一直在追蹤這次案件的新聞,我也知道你這個‘名記’,那篇正在熱播的打黑文章是你的大作吧,是不是?”

“是。”柳雅緻吃驚地抬起頭,馬上又低下頭,儘管她對公安機關並不陌生,但她一直以為天朝的領導尤其警方領導也許跟其他高層幹部一樣,平時只看政府檔案和警務通報,做夢都不會想到劉海洋這樣的人也會知道她的報告文學。

警方這麼快就有所突破,面前這個人能破例在案件尚不明朗的情況下主動接受採訪,她發現點頭搖頭都不能準確地表達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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