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五章 、強人天下

權勢巔峰:紅官印·大話正點·4,515·2026/3/24

第六百九五章 、強人天下 他給農民工分了三班,這天晚上本來不是輪到他“值更”,可他躺下和範麗麗在床上玩了一陣子69式、老頭兒推車之後覺得左眼皮直跳,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夜半時分,他溜回屋裡又和情人溫存去了,沒想到這當口馬強他們打了進來。 黑暗中一個亡命徒甩手朝躥出來的人“噹噹”兩槍,下手賊狠,好在沙瘋子命大,一邊手抱腦袋瓜子大步朝前跑回頭“嗵”地還擊了一“炮”! 雙方都沒打到對方,只是那聲響挺嚇人,傳出很遠,不遠處大街小巷有人朝他們這邊張望,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沙瘋子一股勁兒跑上大話垛,朝天又摟了一槍:嗵! 嘴裡吐沫星子亂飛向屋子那邊大罵: “馬了個逼的!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來打我們這些農民工??” 其實沙瘋子這是瞎扎呼,他心裡能不明白今晚突襲而來的這些人是誰叫來的,來了到他這個場子來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嗎? 不,他心裡比誰都明白著呢! 可是他還是一連串地大吼大叫大罵,他這麼又開槍又扎呼,一是希望引起轟動,讓這些人害怕,趕緊撒了算了,免得自己吃虧。 另一方面也是要告訴馬強,馬的逼!別他馬的欺人太甚!老子有槍呢!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老子在家鄉那一帶也是說話算數的一號滾刀肉呢!逼急了,我就跟你們拼了! 這麼想著,黑暗中他甩手“嗵嗵”又是兩槍! 打得火星子亂冒! …… 夜空裡充斥的是緊張和殘暴,到處是打人踢**嘴巴子扇臉的“啪啪”聲,這些人除了沙瘋子等幾個人之外,他們哪個平時見過這種陣勢啊? 人一下子就全嚇懵圈了,他們出門在外給人家打工出苦勞動力,圖的就是為了掙倆錢,這個時候,誰敢充當英雄? 不錯,沙瘋子心裡想的沒錯,來的這幫不速之客,領頭的正是馬強。 東屋裡,馬強向那些在睡夢裡被狗叫醒,聽到院子裡充滿了罵聲、槍聲、慘叫聲,一睜開眼睛又被馬強當成了狗的人,罵道: “起來!起來起來!” “馬了個逼的!老子讓你們滾你們不滾,給臉還不要臉了呢?” 燈叭一聲燈了,馬強手上的大手電筒還直照著一張馬臉,對方眼睛睜也睜不開,一睜,就好像一簇簇尖利的小箭頭直刺眼啊! 這個時候,外面大話垛上的沙瘋子已經有點兒嚇尿了,強光電筒一閃,他看到自己的小情人範麗麗讓人按住跪在那裡動彈不得。 “汪、汪、汪!” 前院四條大狗是沙瘋子他們養了看家護院的,這時候拼命地撲咬著,攻擊前後院的馬強這些人! 可是對於那些亡命之徒,幾棒子搶過去那些土狗就夾著尾巴“唁唁”哀叫著跑遠了,就跟眼下的沙瘋子一模一樣! 很多人都被打趴了,渾身滿臉都是血,躺在地上叫喚…… “砰!”一地槍,一條狗給活活打死了! “你們不能隨便打人啊!” “狗也沒惹你們……” “憑什麼光抓我們的人,他們先動手打人為什麼不抓他們?還有沒有天理啊?天哪!” 大聲疾呼的人話還沒喊完,就被人按倒了,隨後抓起來扭上一邊。 “沙瘋子,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的這個馬子?” 馬強一揚手,一束強光立馬將大話垛上那個唯一逃出去且佔領制高點的人,馬強盯住他冷笑道: “沙瘋子,你他馬的真想跟我玩,是吧?” “我給你三秒鐘!你不下來,我一槍崩了她,再一槍打死你!” 馬強說這句話可不是嚇唬人的,他真敢開槍,而且沙瘋子看見了他手上有一把五四手槍,真的假的,當時那種情況下他也沒法搞清了知道了,反正強光下閃著藍瓦瓦的暗光…… 省會著名的滾刀肉別看在省會混這些年來挺有模樣,不過看來在省城搖身一變成了小包工頭的沙瘋子確實不好使,他怎麼載得動這麼瘋狂的夜襲打擊? 哈哈哈! 那天晚上幾乎所有住在工棚子裡的人全都捱打了,只是輕重不一而已! 就連沙瘋子平時最心疼的小情人範麗麗也沒逃過這一劫,肥大的屁股讓人狠狠一腳,然後跟著又是一腳,“啊喲!” 她就滾雪球一樣滾到看不見的黑暗角落去了。 她和一大幫人以及農民工都把賺錢養家餬口的希望寄託到沙瘋子一個人身上了,現在白給人家大老闆幹了一年一分錢沒到手不說,還讓這幫人暴打一頓! 面對現實,沙瘋子顯得有點張皇失措。 馬強一把把範麗麗的長頭髮扯起來,就像沙瘋子當初從背後揪著老塔的腦袋瓜子一樣,他看著沙瘋子他的臉笑了,冷笑。 “一!……” 馬強真的開始數數了! “二!……” 馬強把槍“咔”一下上了膛,在他看來,之前他來給沙瘋子送“海葉子”那是給足了這小子一個面兒,給三天,就三天,他多一天都不想等! 為大老闆辦事,他什麼也不怕! 他狠狠咬緊牙牙幫骨,看沙瘋子在上面還沒動靜,剛要數“三”! “別、別、別……”沙瘋子崩潰了,“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啊……別開槍,千萬你別開槍!” “我下去還不成嗎??” “先他馬的把你那個燒火棍子扔下來!”馬強道。 沙瘋子猶豫不決,然後一支黑影被他扔了下來,馬強哈腰拿起一看那是一支八成新的五連發! 對槍,他不陌生,他就當兵的出身! “你不錯啊?五連發?” 馬強嘿嘿一樂,把槍抓在手上看了一眼,嘲笑地拍打著沙瘋子的腦袋瓜子,猝不及防一把捋住他的長頭髮,力氣之大差點兒把沙瘋子揪了個仰巴叉! 沙瘋子為他的頑強抵抗付出了慘重代價。 儘管他曾經有過數次被警方訊問的經驗和相當頑固的個性,但馬強可不慣他,包括馬強帶來的這幫社會上混的朋友。 在歷次的火併中,他們認為自己代表著法律之外的另一種威嚴,代表著法律懲罰和社會矯治的力量所代表不到的地方,代表著正義對邪惡的**和鎮壓的職能同樣也不能涉及到之處! 簡言之,他們不是個人,他們的所言所行都是在行使他們這些朋友糾結在一起的職務,維護的是混社會操社會的權威與威嚴! 這種權威和威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除了國法,他們什麼也不怕! 呵呵,這就難怪有人跟這幫人背後稱為“執法隊”了,他們是公安局警察之外的另一套民間自發勢力! 因而他們心裡真的認為對被揍得不輕的沙瘋子等人的所打所罵,其本質是正義的,是在扭轉被官方和老闆雙方均不認同的錯誤立場,是對他們這些屁民的“罪惡理念”所當然的懲戒! 馬強揪住沙瘋子的腦袋瓜子一擰一轉,沙瘋子就像一個旋轉的皮肉就地滾坐在了地上。 馬強回頭看了眼範麗麗,槍頂沙瘋子: “我不是欺負你,也不你嚇唬,沙瘋子,咱們今晚這事就亮亮堂堂在這說明白,打死你,不算事,你信麼?” “……”沙瘋子悶騷不吭聲,頭依舊梗梗著,表示不服氣的意思唄。 “啪啪!” 馬強也真是不客氣,甩手左右開弓賞了他兩大嘴巴。 “靠,不服,是嗎?” “服。” “這不就結了?”馬強看沙瘋子表面服了,知道他心還是不服,不過沒關係! 他接著剛才的半截話繼續說: “今晚呢,我還給你個場面,啥意思呢,你明白。你明白吧?明白不?” “明……白。”沙瘋子被馬強用力一扯,勉強點頭答應。 “明白就好了,哎,我馬強也不是不說理的人,對吧?”馬強哈哈大笑,“你的人,今晚也就這樣了,你們就是再有一百二百個,屁也不是!懂吧?” “我還告訴你,給你三天,你不走,今晚你看到實力了吧?再給你一天時間,明天你趕緊領著這幫兄弟滾蛋,有多遠滾多遠,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要不……哼哼。” “馬強大哥……”沙瘋子的聲音裡有點心潮澎湃的尿水味道了,還是不服:“我們這幫人不容易,你……到底讓俺們往哪滾啊?工錢還沒算呢?” “不走唄?” 出乎意料的是,馬強一聽他這話,二話沒說,反倒鬆開了緊揪的他的腦袋瓜子。另一隻手卻猛地一下把他的大臉扭過來。 他們就這麼眼睛對著眼睛,鼻孔衝著鼻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親嘴呢,老像同性戀了。 “不走,我也不強求,話,我是撂這了,你自己和這幫兄弟沒事今晚再合計合計,看看哪多哪少?好吧?大哥夠意思吧?” 馬強說的那叫一個自信,雖說這是他到省城之後頭一回出頭替大老闆露面,但他那個改版內心的自信與狠毒,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得了的,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裝逼裝出來的。 這就跟他後來居上當上了警察又是刑警之後一模一樣,無論警察還是他現在這套作法,說到底都是執法而已。 執法,就是讓你服,不服,如何下臺?臉面又往哪兒放?對不? 至於是不是真的有法可依,執法如山,馬強此時此刻根本沒工夫考慮這個。所以依然普遍存在著重實體法意義上的結果而輕程式法意義上的後果問題。 認為只要能拿下案子,拿下這個沙瘋子,讓他們怕,趕緊滾蛋,就算達到了老闆的心願,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管那麼多幹什麼呢? 能夠懲罰制服不聽話的人或犯罪,在工作的方式方法和執法程式上犯點錯誤都是小毛病,既不影響執法性質也不影響對犯罪的打擊。 所以,主觀性和隨意性很大,常常受情緒左右,碰上沙瘋子這樣怎麼也不肯老實聽話的傢伙,必定要採取一些強制性措施,以便讓他開口說“服了”。 按照老規矩,當馬強電話請示完大老闆之後,沙瘋子就倒黴了。 “坐好了!” “馬了個逼!誰他馬的給你慣的這個臭毛病?”又是一聲暴喝,馬強的一個朋友從桌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冷不丁伸手把他的腦袋狠狠一擰,使他那張已露出膽怯的刀條臉一下子正過來朝著他們! “啊?我問問你沙瘋子,誰給你慣的這些臭毛病,扭頭別拉角的!瞅瞅你這熊樣兒,知道這是誰嗎?” 這回沙瘋子感到有點不妙了,囁嚅道:“馬……馬、馬強。” “靠,你這不是挺明白麼?”大家一陣鬨笑。 過去在村裡或者在省會的社會上沙瘋子願意跟人撥個犟眼兒,也恥笑過那些平時挺橫一進公安局就拉松的“好漢”! 因此掛在他嘴上的一句口頭禪也是一些社會混子常說的那句話“公安局咋的?公安局也不敢把我的卵子擰下來當泡踹!” 是的,幾次三番進局子公安局的大哥的確沒敢把他的卵子擰下來當泡踹,然而此一時彼一時也,現在身臨其境,他面對的不再是公安,而是另外一幫狠人。 他有了一種不祥的切身感受。 幾次三番,久攻不下,讓他滾蛋還不滾,也不說不滾,就是不說話,馬強早就不耐煩了,喝道:“把他給我捆起來!” 旁邊立刻走上來兩個社會朋友,一個叫孫國慶,一個叫張二,前者是警校畢業的,訓練有素,不過沒進公安局卻開始混起了社會。 後者是剛從虧損企業招進地產公司的新員工,跟馬強學活兒的徒弟,有機會就想表現,成為馬強的得力助手。 張二家是農村的,從小到大,倍知省城的牛逼對農村普通人家是多麼重要,內心裡他對大老闆的司機雷厲風行、敢打敢幹的馬強佩服得五體投地,要想進步,就得好好幹! 因此面對七百個不服八百個不憤一肚子不滿的沙瘋子他恨之入骨,躍躍欲試! 馬強一聲令下,他和孫國慶兩人一起抓起一根小繩子將沙瘋子的衣領揪住,沙瘋子乾瘦的身胚活象被提起來的空皮囊: “站直!” “馬了個逼滴!!” 一眨眼的功夫,院內成了馬強這幫混社會強人的天下。 原先沙瘋子安排夜裡值更防守在四外的那些農民工一聽院內槍響亂營,也不知道外邊來了多少人,嚇得丟下鐵棍木棒,從大話堆積如山的地方溜之大吉,一聲沒吭,落荒而逃。 不一會兒,大院的西門開啟了,黑影中又來了幾個人,跟沙瘋子一起從省會來到省城來包工程的胖子老謝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 隨著斷喝,沙瘋子單薄的衣服“哧啦”一聲扯開了一條口子,緊接著“撲”地一聲空響,被張二腳一勾後腦勺被猛掌一拍打,人就完全失去重心,面孔向下摔倒在地! 沙瘋子的手伸出去,胸口貼在地上,身體像門板砸地沉悶地“哼”了一聲。 還沒容他叫出聲緩過神來,頭髮和後襟又被抓住提了起來。 “站直!” 沙瘋子已是一身泥土灰塵,臉色蒼白。冷不防,“撲嗵”又是一絆腳一砍掌,沙瘋子又四肢張開重重地摔撲在地。 這次,只聽他“啊”了一聲,又被提起來,臉上、頭髮上沾滿了菸頭碎屑,嘴唇破了,血滴了下來。 好一會兒,沙瘋子上來那口氣後微弱地叫喚道:“我我我我我,滾!我滾滾滾呀……” 但馬強他們的“措施”既已開始,呵呵顯然已經由不得他了,不達到真正的

第六百九五章 、強人天下

他給農民工分了三班,這天晚上本來不是輪到他“值更”,可他躺下和範麗麗在床上玩了一陣子69式、老頭兒推車之後覺得左眼皮直跳,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夜半時分,他溜回屋裡又和情人溫存去了,沒想到這當口馬強他們打了進來。

黑暗中一個亡命徒甩手朝躥出來的人“噹噹”兩槍,下手賊狠,好在沙瘋子命大,一邊手抱腦袋瓜子大步朝前跑回頭“嗵”地還擊了一“炮”!

雙方都沒打到對方,只是那聲響挺嚇人,傳出很遠,不遠處大街小巷有人朝他們這邊張望,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沙瘋子一股勁兒跑上大話垛,朝天又摟了一槍:嗵!

嘴裡吐沫星子亂飛向屋子那邊大罵:

“馬了個逼的!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來打我們這些農民工??”

其實沙瘋子這是瞎扎呼,他心裡能不明白今晚突襲而來的這些人是誰叫來的,來了到他這個場子來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嗎?

不,他心裡比誰都明白著呢!

可是他還是一連串地大吼大叫大罵,他這麼又開槍又扎呼,一是希望引起轟動,讓這些人害怕,趕緊撒了算了,免得自己吃虧。

另一方面也是要告訴馬強,馬的逼!別他馬的欺人太甚!老子有槍呢!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老子在家鄉那一帶也是說話算數的一號滾刀肉呢!逼急了,我就跟你們拼了!

這麼想著,黑暗中他甩手“嗵嗵”又是兩槍!

打得火星子亂冒!

……

夜空裡充斥的是緊張和殘暴,到處是打人踢**嘴巴子扇臉的“啪啪”聲,這些人除了沙瘋子等幾個人之外,他們哪個平時見過這種陣勢啊?

人一下子就全嚇懵圈了,他們出門在外給人家打工出苦勞動力,圖的就是為了掙倆錢,這個時候,誰敢充當英雄?

不錯,沙瘋子心裡想的沒錯,來的這幫不速之客,領頭的正是馬強。

東屋裡,馬強向那些在睡夢裡被狗叫醒,聽到院子裡充滿了罵聲、槍聲、慘叫聲,一睜開眼睛又被馬強當成了狗的人,罵道:

“起來!起來起來!”

“馬了個逼的!老子讓你們滾你們不滾,給臉還不要臉了呢?”

燈叭一聲燈了,馬強手上的大手電筒還直照著一張馬臉,對方眼睛睜也睜不開,一睜,就好像一簇簇尖利的小箭頭直刺眼啊!

這個時候,外面大話垛上的沙瘋子已經有點兒嚇尿了,強光電筒一閃,他看到自己的小情人範麗麗讓人按住跪在那裡動彈不得。

“汪、汪、汪!”

前院四條大狗是沙瘋子他們養了看家護院的,這時候拼命地撲咬著,攻擊前後院的馬強這些人!

可是對於那些亡命之徒,幾棒子搶過去那些土狗就夾著尾巴“唁唁”哀叫著跑遠了,就跟眼下的沙瘋子一模一樣!

很多人都被打趴了,渾身滿臉都是血,躺在地上叫喚……

“砰!”一地槍,一條狗給活活打死了!

“你們不能隨便打人啊!”

“狗也沒惹你們……”

“憑什麼光抓我們的人,他們先動手打人為什麼不抓他們?還有沒有天理啊?天哪!”

大聲疾呼的人話還沒喊完,就被人按倒了,隨後抓起來扭上一邊。

“沙瘋子,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的這個馬子?”

馬強一揚手,一束強光立馬將大話垛上那個唯一逃出去且佔領制高點的人,馬強盯住他冷笑道:

“沙瘋子,你他馬的真想跟我玩,是吧?”

“我給你三秒鐘!你不下來,我一槍崩了她,再一槍打死你!”

馬強說這句話可不是嚇唬人的,他真敢開槍,而且沙瘋子看見了他手上有一把五四手槍,真的假的,當時那種情況下他也沒法搞清了知道了,反正強光下閃著藍瓦瓦的暗光……

省會著名的滾刀肉別看在省會混這些年來挺有模樣,不過看來在省城搖身一變成了小包工頭的沙瘋子確實不好使,他怎麼載得動這麼瘋狂的夜襲打擊?

哈哈哈!

那天晚上幾乎所有住在工棚子裡的人全都捱打了,只是輕重不一而已!

就連沙瘋子平時最心疼的小情人範麗麗也沒逃過這一劫,肥大的屁股讓人狠狠一腳,然後跟著又是一腳,“啊喲!”

她就滾雪球一樣滾到看不見的黑暗角落去了。

她和一大幫人以及農民工都把賺錢養家餬口的希望寄託到沙瘋子一個人身上了,現在白給人家大老闆幹了一年一分錢沒到手不說,還讓這幫人暴打一頓!

面對現實,沙瘋子顯得有點張皇失措。

馬強一把把範麗麗的長頭髮扯起來,就像沙瘋子當初從背後揪著老塔的腦袋瓜子一樣,他看著沙瘋子他的臉笑了,冷笑。

“一!……”

馬強真的開始數數了!

“二!……”

馬強把槍“咔”一下上了膛,在他看來,之前他來給沙瘋子送“海葉子”那是給足了這小子一個面兒,給三天,就三天,他多一天都不想等!

為大老闆辦事,他什麼也不怕!

他狠狠咬緊牙牙幫骨,看沙瘋子在上面還沒動靜,剛要數“三”!

“別、別、別……”沙瘋子崩潰了,“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啊……別開槍,千萬你別開槍!”

“我下去還不成嗎??”

“先他馬的把你那個燒火棍子扔下來!”馬強道。

沙瘋子猶豫不決,然後一支黑影被他扔了下來,馬強哈腰拿起一看那是一支八成新的五連發!

對槍,他不陌生,他就當兵的出身!

“你不錯啊?五連發?”

馬強嘿嘿一樂,把槍抓在手上看了一眼,嘲笑地拍打著沙瘋子的腦袋瓜子,猝不及防一把捋住他的長頭髮,力氣之大差點兒把沙瘋子揪了個仰巴叉!

沙瘋子為他的頑強抵抗付出了慘重代價。

儘管他曾經有過數次被警方訊問的經驗和相當頑固的個性,但馬強可不慣他,包括馬強帶來的這幫社會上混的朋友。

在歷次的火併中,他們認為自己代表著法律之外的另一種威嚴,代表著法律懲罰和社會矯治的力量所代表不到的地方,代表著正義對邪惡的**和鎮壓的職能同樣也不能涉及到之處!

簡言之,他們不是個人,他們的所言所行都是在行使他們這些朋友糾結在一起的職務,維護的是混社會操社會的權威與威嚴!

這種權威和威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除了國法,他們什麼也不怕!

呵呵,這就難怪有人跟這幫人背後稱為“執法隊”了,他們是公安局警察之外的另一套民間自發勢力!

因而他們心裡真的認為對被揍得不輕的沙瘋子等人的所打所罵,其本質是正義的,是在扭轉被官方和老闆雙方均不認同的錯誤立場,是對他們這些屁民的“罪惡理念”所當然的懲戒!

馬強揪住沙瘋子的腦袋瓜子一擰一轉,沙瘋子就像一個旋轉的皮肉就地滾坐在了地上。

馬強回頭看了眼範麗麗,槍頂沙瘋子:

“我不是欺負你,也不你嚇唬,沙瘋子,咱們今晚這事就亮亮堂堂在這說明白,打死你,不算事,你信麼?”

“……”沙瘋子悶騷不吭聲,頭依舊梗梗著,表示不服氣的意思唄。

“啪啪!”

馬強也真是不客氣,甩手左右開弓賞了他兩大嘴巴。

“靠,不服,是嗎?”

“服。”

“這不就結了?”馬強看沙瘋子表面服了,知道他心還是不服,不過沒關係!

他接著剛才的半截話繼續說:

“今晚呢,我還給你個場面,啥意思呢,你明白。你明白吧?明白不?”

“明……白。”沙瘋子被馬強用力一扯,勉強點頭答應。

“明白就好了,哎,我馬強也不是不說理的人,對吧?”馬強哈哈大笑,“你的人,今晚也就這樣了,你們就是再有一百二百個,屁也不是!懂吧?”

“我還告訴你,給你三天,你不走,今晚你看到實力了吧?再給你一天時間,明天你趕緊領著這幫兄弟滾蛋,有多遠滾多遠,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要不……哼哼。”

“馬強大哥……”沙瘋子的聲音裡有點心潮澎湃的尿水味道了,還是不服:“我們這幫人不容易,你……到底讓俺們往哪滾啊?工錢還沒算呢?”

“不走唄?”

出乎意料的是,馬強一聽他這話,二話沒說,反倒鬆開了緊揪的他的腦袋瓜子。另一隻手卻猛地一下把他的大臉扭過來。

他們就這麼眼睛對著眼睛,鼻孔衝著鼻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親嘴呢,老像同性戀了。

“不走,我也不強求,話,我是撂這了,你自己和這幫兄弟沒事今晚再合計合計,看看哪多哪少?好吧?大哥夠意思吧?”

馬強說的那叫一個自信,雖說這是他到省城之後頭一回出頭替大老闆露面,但他那個改版內心的自信與狠毒,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得了的,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裝逼裝出來的。

這就跟他後來居上當上了警察又是刑警之後一模一樣,無論警察還是他現在這套作法,說到底都是執法而已。

執法,就是讓你服,不服,如何下臺?臉面又往哪兒放?對不?

至於是不是真的有法可依,執法如山,馬強此時此刻根本沒工夫考慮這個。所以依然普遍存在著重實體法意義上的結果而輕程式法意義上的後果問題。

認為只要能拿下案子,拿下這個沙瘋子,讓他們怕,趕緊滾蛋,就算達到了老闆的心願,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管那麼多幹什麼呢?

能夠懲罰制服不聽話的人或犯罪,在工作的方式方法和執法程式上犯點錯誤都是小毛病,既不影響執法性質也不影響對犯罪的打擊。

所以,主觀性和隨意性很大,常常受情緒左右,碰上沙瘋子這樣怎麼也不肯老實聽話的傢伙,必定要採取一些強制性措施,以便讓他開口說“服了”。

按照老規矩,當馬強電話請示完大老闆之後,沙瘋子就倒黴了。

“坐好了!”

“馬了個逼!誰他馬的給你慣的這個臭毛病?”又是一聲暴喝,馬強的一個朋友從桌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冷不丁伸手把他的腦袋狠狠一擰,使他那張已露出膽怯的刀條臉一下子正過來朝著他們!

“啊?我問問你沙瘋子,誰給你慣的這些臭毛病,扭頭別拉角的!瞅瞅你這熊樣兒,知道這是誰嗎?”

這回沙瘋子感到有點不妙了,囁嚅道:“馬……馬、馬強。”

“靠,你這不是挺明白麼?”大家一陣鬨笑。

過去在村裡或者在省會的社會上沙瘋子願意跟人撥個犟眼兒,也恥笑過那些平時挺橫一進公安局就拉松的“好漢”!

因此掛在他嘴上的一句口頭禪也是一些社會混子常說的那句話“公安局咋的?公安局也不敢把我的卵子擰下來當泡踹!”

是的,幾次三番進局子公安局的大哥的確沒敢把他的卵子擰下來當泡踹,然而此一時彼一時也,現在身臨其境,他面對的不再是公安,而是另外一幫狠人。

他有了一種不祥的切身感受。

幾次三番,久攻不下,讓他滾蛋還不滾,也不說不滾,就是不說話,馬強早就不耐煩了,喝道:“把他給我捆起來!”

旁邊立刻走上來兩個社會朋友,一個叫孫國慶,一個叫張二,前者是警校畢業的,訓練有素,不過沒進公安局卻開始混起了社會。

後者是剛從虧損企業招進地產公司的新員工,跟馬強學活兒的徒弟,有機會就想表現,成為馬強的得力助手。

張二家是農村的,從小到大,倍知省城的牛逼對農村普通人家是多麼重要,內心裡他對大老闆的司機雷厲風行、敢打敢幹的馬強佩服得五體投地,要想進步,就得好好幹!

因此面對七百個不服八百個不憤一肚子不滿的沙瘋子他恨之入骨,躍躍欲試!

馬強一聲令下,他和孫國慶兩人一起抓起一根小繩子將沙瘋子的衣領揪住,沙瘋子乾瘦的身胚活象被提起來的空皮囊:

“站直!”

“馬了個逼滴!!”

一眨眼的功夫,院內成了馬強這幫混社會強人的天下。

原先沙瘋子安排夜裡值更防守在四外的那些農民工一聽院內槍響亂營,也不知道外邊來了多少人,嚇得丟下鐵棍木棒,從大話堆積如山的地方溜之大吉,一聲沒吭,落荒而逃。

不一會兒,大院的西門開啟了,黑影中又來了幾個人,跟沙瘋子一起從省會來到省城來包工程的胖子老謝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

隨著斷喝,沙瘋子單薄的衣服“哧啦”一聲扯開了一條口子,緊接著“撲”地一聲空響,被張二腳一勾後腦勺被猛掌一拍打,人就完全失去重心,面孔向下摔倒在地!

沙瘋子的手伸出去,胸口貼在地上,身體像門板砸地沉悶地“哼”了一聲。

還沒容他叫出聲緩過神來,頭髮和後襟又被抓住提了起來。

“站直!”

沙瘋子已是一身泥土灰塵,臉色蒼白。冷不防,“撲嗵”又是一絆腳一砍掌,沙瘋子又四肢張開重重地摔撲在地。

這次,只聽他“啊”了一聲,又被提起來,臉上、頭髮上沾滿了菸頭碎屑,嘴唇破了,血滴了下來。

好一會兒,沙瘋子上來那口氣後微弱地叫喚道:“我我我我我,滾!我滾滾滾呀……”

但馬強他們的“措施”既已開始,呵呵顯然已經由不得他了,不達到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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