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三章 、領導大局
第七百一三章 、領導大局
肖子鑫指示:嚴肅查處!
然後下令指揮部通訊中心,立即與青陽市公安局聯絡,讓他們在自己的轄區內迅速布控查詢,協助抓捕。很快,青陽市公安局向肖子鑫報告,他們派人在金國強父母家查到了一些屬於他的物品,但金國強已經下落不明。丁道亮也打電話報告他正帶人火速趕往金國強老家青陽市。
肖子鑫大吃一驚,明白可能金國強已有準備,聞風而逃,內部肯定出了問題。
“跑風者是誰呢?”他沒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抓起電話,要通了丁道亮。
已經火速趕到青陽市醫院的丁道亮心急如焚,話筒內傳來廳長急促的聲音:
“金國強有訊息嗎?”
“他可能事先聽到風聲跑了,他父母也提供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到底怎麼回事?”
“青陽市局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哥哥金國勝,金國勝說他弟弟幾小時前返回北疆了。”
“能肯定嗎?”
“根據金國強匆匆帶著老婆離開青陽這一情況分析,根本不可能。”
“金國勝人呢?”
“在青陽市局,他們正開展工作。”
“你在幹什麼?”
“我正在詢問金國強父母所有親屬、朋友等關係人的住址……”
“你仔細聽著,”肖子鑫一下提高了聲音,“我剛剛跟武警那邊取得了聯絡,你們市局張局長他們已經全面封鎖了北疆的各個出口,火車站、飛機場、客運總站。你那邊金國強父母的工作也很重要,一定要做深做透,搞紮實了。有什麼新情況,隨時跟指揮部聯絡。”
“是。”
“一有金國強的訊息,直接向我報告。”
“我明白,肖廳長!”
…………
金國強到底逃往何方了?
在審訊龍建國工作進入白熱化時,追捕金國強的工作也在十分緊張地進行中。當時分析金國強逃跑去向有三種可能:一是可能逃往外地;二是仍然留在青陽市,因為金國強的一些同學、朋友主要在青陽;三是偷渡出境,透過距北疆不遠的黑河市逃往海外。
肖子鑫下令:省公安廳馬上向部領導請求釋出紅色通緝令隨後不久,海外追捕已透過國際刑警組織發出紅色通緝令。
辦案組的追捕工作主要放在國內,分兩組進行。
刑警大隊長丁道亮帶著偵查員王建國、許民強等人再次奔赴金國強的老家。他們冒著乍暖還寒的春風出發到了青陽市,透過一番調查,很快找到了金國強父母沒有說清楚的金國強同學家。他們決定不去驚動金國強的家人,而是透過當地派出所和居委會瞭解情況。
金國強父親是一位退休的工廠幹部,他們的家住在工廠宿舍大院附近自己建起的三層小樓裡,門口有一看門傳達。當地派出所和居委會的同志很支援,熱情地幫助側面瞭解情況。追捕的丁道亮等人晝夜蹲伏,觀察金國強及其同學家的動靜。
幾天調查下來沒有發現金國強藏匿在青陽市老家的跡象。丁道亮跟大家分析,根據金國強的情況,他藏在家鄉的可能性不大。
這時,又聽說金國強有一個姐姐在哈爾濱一家機械廠工作。丁道亮安排人繼續蹲守,自己帶領二人來到哈爾濱尋找他的二姐,發現此人並不是金國強的親姐姐,而是金國強十年前的第一個物件。她現在有丈夫有孩子。車間的同志介紹說,這個女人叫江紅豔,在廠裡是一個兢兢業業工作的工人,沒有發現最近有什麼人來找過她。
直接接觸江紅豔,她也一個勁搖頭,不願意多說往事。工廠保衛科同志問她最近金國強有沒有來找過她,她說沒有。她稱自己與金國強斷了戀愛關係後,就再也沒有來往,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工作到底在幹什麼,種種跡象表明金國強不太可能藏在這裡。
一週過去了,仍沒有一點頭緒,丁道亮的心情就跟熱鍋裡的螞蟻,焦躁難熬。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鍥而不捨,抓住一點線索也不放,繼續追查。
副大隊長林忠奉命趕往黑河,透過當地公安機關和邊檢得知近期沒有金國強出境的記錄,也沒有類似金國強操北疆口音的大塊頭男人辦理出境手續,基本上可以肯定金國強沒有到過這裡。後又得知金國強有一個老鄉在北安,正準備去俄羅斯做生意,林忠又趕回北安,在一個住宅區裡找到了金國強昔日的同學,警察的到來,使正要出國經商的這個人既吃驚又害怕,他說自己與金國強聯絡不多,近年來幾乎沒有來往。
經過進一步調查,證明這個人的話基本可信。
在整個追捕中,辦案人員發現金國強跟家人徹底斷了聯絡,丁道亮幾次撥打他的手機不通,不久乾脆就沒有任何迴音了。看來要想從這方面開啟突破口,希望已經不大。
在與肖子鑫廳長電話中彙報了情況以後,肖子鑫讓他們返回北疆。
七八天的追捕,兩個小組人馬返回時都顯得又黑又瘦。
追捕小組跋山涉水,吃盡了千辛萬苦,仍然沒有找到金國強的行蹤。公安機關和國際刑警組織發出的通緝令,也沒有收到迴音。
另一組辦案人員在市內尋找,希望可能查出一點金國強的蛛絲螞跡。儘管他們知道金國強繼續藏匿在北疆市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偵查工作有時就如同大海撈針,任何可能在沒有得到驗證之前都不可輕易放棄,他們堅持在金國強家樓下“貓”了好多個夜晚,仍是沒有結果。
他們又轉而尋找熟悉金國強的關係人。
市公安局領導在研究工作和有關情況之後,大家在調查中,得知有一個知情人是金國強的密友,而且此人活動能量大,又特別講義氣,金國強最信任他。辦案人員四處尋找這個知情人。
這個知情人是個行蹤無定的人,他雖然有家但很少歸家,找他十分困難。辦案人員在他經常出沒的酒樓、卡拉ok廳埋伏,不見蹤影;又到他家門口夜伏,一夜一夜,一蹲就是一通宵,日查夜伏了三四天,仍是不見其蹤跡。
半個多月的追捕工作毫無進展,甚至沒有找到金國強的一點蛛絲螞跡。
那麼,金國強到底逃到哪裡,真的像一滴水一樣揮發了嗎?!
………………
在臨江看守所,龍建國已從剛被抓時的絕望中逐漸走向平靜,一個月之內,他曾兩次自殺,一次是吞針,一次是割腕。自從企圖吞針割腕自殺未遂以後,他再也沒有表現出十分激烈的牴觸情緒,一直以“黑道大佬心”自居的龍建國,突然變得“心如死水”,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審訊室內,煙霧瀰漫,辦案人員眼中佈滿血絲,審訊繼續進行。
專案組已向龍建國宣讀了市廳黨組依照《人民警察法》及相關規定將其清除出公安隊伍的決定,讓他在辭退決定上簽字,面無表情的龍建國簽完字後,恨恨地把鋼筆擲在桌上,長時間地沉默。他仍然在進行著頑強的抵抗,不但沒有交待罪行,就連專案組已經掌握的、證據確鑿的案件也堅決否認。
他不時做出一臉痛苦的樣子,眼睛卻不時在偷瞟審訊人員,一天,她非常平靜地對辦案人員說,“人啊,一切都是命裡註定的。其實我什麼事也沒有,你們白費勁,遲早還得把我送回去。”
接著龍建國大談他當刑警時破獲的一系列案子,強調自己是個“合格”的刑警。
這時的龍建國還不知道金國強已經逃跑,但多日沒有金國強的訊息,也聽不到金國強的聲音,使她雖“心如死水”但又暗暗得意感。他知道會有人這麼做,也堅信不移會有人救他出去……
蔣副處長不急不躁,點燃一支菸後讓人遞給龍建國,笑道:
“龍建國,你口口聲聲說你當了好幾年警察,這是事實。可是,你這個警察在我看來並不夠格。為什麼?你是聰明人,你想想,你連公安機關最基本的辦案程式都不懂,能說你當過合格的警察麼?沒有足夠的證據,你現在能坐在這個位子上嗎?”
“有證據?”龍建國冷笑,“有證據,你們就槍斃我好了,反正我也活夠了,你們也少跟我遭罪……”
“龍建國,咱們不妨換位思考一下,現在我不得不提醒你端正態度,不要以為你不說別人也不說。你幹過的那些事兒,你自己清楚,我們也清楚,你的那些同夥不也清楚嗎!”
“我說了你們也不信,讓我說啥?”
“那要看你說啥。”
“哼……”龍建國笑出了聲,“蔣處長,你這一招過去我也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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