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離開(十一)
變成各種詭異屍體的[聖光忽悠你]等人還在罵罵咧咧,而長庚卻置若罔聞,頂著被之前被刷淡許多又恢復紫紅色的名字,接著說道:“這樣,是不是就算約會結束了?”長庚所謂的不錯,也包含了這一層――他正在糾結什麼時候算約會結束,就有人來砸場子替他結束。
“什麼?約會?”晉刑滿頭霧水,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從屍體跳到了約會上去。
“我們的初次約會哪……”
“……”
如果能控制表情肌肉的話,長庚的臉上一定帶著曖昧的笑意,說道:“回星光小鎮。”
雖然還是不明白什麼時候兩個在約會了,但晉刑還是跟著回了星光小鎮。畢竟,他一個人留在這裡的話,只怕是要被群毆的。
星光小鎮在晉刑的視野裡慢慢清晰的時候,就看到一隻很熟悉的手伸到自己面前。作為水仙花般自戀的男人,晉刑顯然是對自己的手是什麼模樣很熟悉的,而長庚現在的樣貌就跟他現實的一模一樣。“怎麼?”這種邀請女伴的姿勢是什麼意思?
“牽手。”繼約會之後,長庚打算進行一壘牽手了。
“……”晉刑驚悚地看著長庚,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
“就是字面那樣簡單。”明白晉刑想法的長庚解釋道。
晉刑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不穩:“為什麼?”
“你現在不是在演一出跟我兩情相悅談戀愛的戲嗎?”
吊起來的心慢慢落下,晉刑將手放了上去。由於身高的調整,他的整個身體都縮小了一些,兩隻一模一樣就是尺寸有點差別的手交疊在一起,有些奇怪。長庚移動了手掌的位置,慢慢將手指收攏,一個一個手指地插、進晉刑的指縫裡,然後猛地合攏。
晉刑的心突然劇烈地跳起來,明明是一樣的身體,卻覺得對方的手掌有些涼,不斷地吸收自己散發的熱量。這種感覺,好奇特。原來,十指相扣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嗎?
長庚牽著晉刑的手往野外走去,有一種奇妙的溫暖又安定的感覺。看來,這個流程確實不錯。
兩個主人默默地往前走,[埃爾默]和小鳳凰雖然還隔著三米距離,但這不能阻擋[埃爾默]離家越來越近的好心情。
“前面就是我家。”
“哦。”
“也是你的家。”
“哦。”答完之後,小鳳凰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刷得紅了,卻也沒有反駁。
[埃爾默]看著前面手拉手的兩個主人,伸出自己的手也想去拉小鳳凰的。但是,當他看著自己原本嫩白肥短的手指變得又細又長,猛然大哭起來:“嚶嚶……好難看……”
哭聲打破了長庚與晉刑之間曖昧氣氛,晉刑想要抽回手,卻被長庚緊緊扣著無法動彈,嘗試了幾次之後,他就放棄了。
長庚則回頭對[埃爾默]說道:“怎麼了?”對於[埃爾默]是真哭還是假傷心,他很輕易就能分辨出來。
[埃爾默]將雙手舉起來:“好難看!”魔蛛的四肢是由對足變化過來的,纖細的手指非常常見,因而那隻白嫩肥短的卻是身受歡迎,畢竟物以稀為貴嘛。
長庚從人類的審美角度評判道:“挺好的。”然後舉起了他空著的那隻手,示意他也是如此的。
“可是……”
“不信你問他。”長庚將問題拋給了[炎燼],就回頭拉著晉刑繼續往前走了。
小鳳凰在[埃爾默]期待的目光下,承認了長大後的[埃爾默]也很好看。
“你騙我。”
“鳳凰一族從來不會撒謊。”驕傲的鳳凰們也不屑撒謊。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好看就是好看,醜陋就是醜陋。
“但你現在都不喜歡我了。”於是,問題又饒回原點了。
臉紅的[炎燼]很快回道:“我沒有不喜歡你。”
“那等會媽媽給你的東西你都要收下。”
“?”
“媽媽給我們做的鎧甲,還有其他小東西啦……”[埃爾默]撒嬌道。
身上的鎧甲沒了,小鳳凰不能變身成火鳳凰形態了,又回不了族裡,所以,之前[埃爾默]說要給他也做一套鎧甲的時候,小鳳凰沒有猶豫就預設了。他想過的,將來回族裡也帶一套給他,鳳凰的銀色軟甲是千金難求的。而小東西的話,作為朋友(咳咳,男男朋友),收下也沒什麼大不了吧?“好。”
於是,小鳳凰就這樣被自己賣了。
快要抵達長庚的住所時,他吩咐[埃爾默]和[炎燼]去找[埃爾默]的爸爸媽媽。與普通坐騎不同,人形坐騎可以離開主人很遠,只要在同一個地圖就可以。這也是長庚將住所選在這裡的一個原因。
[炎燼]期盼地看著晉刑,晉刑看著他期期艾艾的目光,也只得同意了。對於他喜歡的兩個小朋友,真的棒打鴛鴦什麼的,他還做不出來。
等[埃爾默]和小鳳凰一起消失後,長庚將晉刑領到了一幢房子前。“只屬於我們的房子。”
晉刑覺得他今天一直在驚訝中度過:“系統什麼時候開放了個人建築?”
長庚解釋道:“這是我的補償。”
“你的補償就這樣用掉了?”晉刑感到非常不值,是他的話,一定會要極品裝備或者高階技能什麼的。
“嗯。進去看看吧。”長庚早就將許可權改成只有他和晉刑兩個人能進入,並且禁止了坐騎進入。
晉刑對明顯比公會分配的房子大很多的個人建築,還是很好奇的,而被牽著的手顯然已經掙脫不了了,就半推半就跟著長庚進去了。
與晉刑想象中的不同,房子的裝修很是溫暖恬靜,就好像回到了家裡。“不愧是星途,設計的不錯。”
“你喜歡就好。”
長庚今天從開口說話開始,句句都透著詭異,這裡也沒有其他人,晉刑終於忍不住說道:“雖然我答應你了,但是這樣也太奇怪了。即使是真的戀人,也沒有一直牽著手的。還有,不要總說那麼奇怪的話。”
“但你並不討厭。”
“……”好吧,晉刑自暴自棄地想,他總是在關鍵時候忘記對方知道自己的想法。這真是太彆扭了!
長庚依然沒有鬆手,他側身正對著晉刑,空著的左手托住晉刑的後腦勺,目光專注地看著對方的眼睛,慢慢低頭,看他的瞳孔裡只剩下自己的影子。
晉刑喉結滑動,話都說不全了:“你,不要亂來。”然而,他的目光卻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看著那張自己看過無數次無比滿意的臉,怎麼也挪不開。
這種跟自己在接吻的感覺……一定是瘋了!瘋了!在長庚吻下來的時候,晉刑睜著眼,無語地想著。
長庚輕輕地在晉刑雙唇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雙一直睜著的眼睛,將唇湊了過去。
晉刑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終於不甘心地閉上,長庚愛戀地看著晉刑閉上的雙眼,又在他眼皮上落下輕吻。雖然是一樣的身體,但他要他知道,現在在吻他的,不是他自己。
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不知何時鬆開了,晉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長庚在晉刑臉上四處輕吻,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一壘牽手二壘接吻都做過了,那可以上三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