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頭頂掛油饃 看得見夠不著

權雄·寶石貓·3,228·2026/3/24

第一五二章 頭頂掛油饃 看得見夠不著 作為鄉政府,寬陽鄉政府一到下午,除了辦公室有幾個值班人員之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人在上班了。 鄭田兵被從牌場裡面拽出來,心裡很不好受。他上這個牌場才一個小時,開頭總是輸,身上帶的二百塊錢,這一會兒功夫就輸了一百多。現在好不容易手氣轉過來,眼看就要贏錢啦,卻被拽出來,他的心情能好嗎! 不過,心裡再不痛快,也不敢說出來。因為這個讓他大為掃幸的人,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鄉黨委書記陸曉陽依舊威嚴的坐在他的辦公室中,在鄭田兵走進來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朝鄭田兵看了一眼,然後接著看手裡關於各村水蜜桃種植的進度報表。 對於陸曉陽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鄭田兵已經習慣了,畢竟陸曉陽是鄉里的一把手,掌握著他的生死榮辱,所謂雷霆雨露皆為君恩,陸曉陽怎麼對他,都不是問題,但是他對待陸曉陽,卻不敢有絲毫的差錯。 看到陸曉陽的水杯放在一旁,鄭田兵適時的拿起水壺,把陸曉陽的水杯給添滿。 這個小動作,終於引起了陸曉陽的注意。陸曉陽輕輕的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田兵來了,坐吧!” 鄭田兵小心翼翼的在陸曉陽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整個人顯得規規矩矩的。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並不討陸曉陽喜歡,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對於鄭田兵的態度。陸曉陽還是滿意的。衝鄭田兵點了點頭,這才沉聲的道:“田兵啊,東柯寨村的水蜜桃種植的進度好像不是很快啊?” 雖然一天天混日子,但是鄭田兵對於村裡的工作還是蠻關心的。在他看來,想要討好領導並不難,其中一個最重要的法寶就是不能被問住。哪怕你躺在屋裡睡大覺,遙控指揮,也得把村裡的情況捋順了,做到心裡有數。只有這樣,在領導發問的時候。你才能做到有備而來。 “陸書記。東柯寨那個爛村,羅家和陳家永遠有打不完的官司,他孃的,就為了三分地弄不均。這姓羅的還差點跟姓陳的打起來。” “田兵。你在鄉里面幹了這麼多年。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這次水蜜桃的種植,縣委馬書記非常重視。馬書記在動員會上說了。調整農業種植結構是加快我縣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關鍵時刻誰給我掉鏈子,我就擼誰的官帽子!誰阻礙了倉流縣的發展,那他就是倉流縣的千古罪人!” 陸曉陽說得振振有辭、氣勢萬千,彷彿是他本人在坐鎮整個倉流縣一般。 鄭田兵雖然有一個不錯的老子,但是和倉流縣的一把手馬書記相比,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很多縣裡的幹部在酒桌上喝酒,一說到什麼事情,言必稱,馬書記如何如何,那語氣,那表情,就像馬書記是他二哥似的。 儘管鄭田兵只能在電視中見到馬書記,但是這並不影響從他的內心深處對馬書記的敬畏。此時聽到陸曉陽拿馬書記說話,趕忙恭敬地表態道:“陸書記,我一定盡心盡力的完成本職工作,絕對不會給陸書記您丟臉。” 陸曉陽點了點頭,從抽屜裡上拿出一盒煙,並隨手扔給鄭田兵一根道:“田兵你有這種想法,非常好啊!” “你這個人,別看平時嬉嬉哈哈,沒個正形,但是我心裡有數,田兵你是個人才啊!”陸曉陽在鄭田兵恭恭敬敬的幫著他將煙點上之後,笑吟吟的誇獎道。 雖然鄭田兵打定主意要混日子,但是此時,聽到陸曉陽的肯定,還是舒服極了。趕緊道:“我這個人做事有點急躁,還請陸書記多多指教。” 陸曉陽笑了笑道:“是人才,我們就得積極培養。前兩天我去了一趟人事局,找他們局長喝酒,為了弄個聘幹指標,差點喝死我啊。” 陸曉陽的聲音不是很高,卻達到了讓鄭田兵震驚的效果。鄭田兵的心在這一刻熱得發燙,臉孔燃起火一般紅紅的光亮。 一旦成了聘幹,那就等於他跨過了工人和幹部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界線,從此以後,組織部再來考核幹部,就不用再把自己拒之門外了! 如果說他對自家老爺子還有什麼不滿的話,那麼最大的遺憾就是老爺子在臨退休之前,沒給他整成幹部,反而讓他在鄉里當工勤人員。 雖然他也算是正式的工作人員,但是,不是幹部身份就沒有上升的空間,天然就比旁人低一頭。就拿單位前兩年來的那幾個年輕人來說吧,都是低眉順眼的叫他田兵哥,可是隨著一個個提拔上去,搖身一變,都他媽的成這鄉長那書記了,就只有他鄭田兵,變成老鄭了。 “陸書記,您對我的好,我鄭田兵一輩子沒齒難忘!”鄭田兵聲音都在顫抖。 陸曉陽點了點頭,對於鄭田兵的反應,他從內心而言還是比較滿意的。所謂財帛動人心,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權位更是能讓人為之瘋狂。別看他只是一個鄉黨委書記,卻也知道要想讓一頭驢幹活,那就得在他的頭頂弄點乾草讓他有盼頭。 對於鄭田兵來說,一個聘幹,就足以讓他心動很長時間。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陸曉陽沉聲道:“我讓你關注榨油廠的事情,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那個東柯寨村的電,這些天一刻都沒有停過!”鄭田兵說到這裡,小心的朝著陸曉陽看了一眼,發現陸曉陽此時沒有生氣的摸樣,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這次東柯寨的電,已經是全鄉公認的陸曉陽的一次敗績。雖然陸書記裝作沒事人似的,但是鄭田兵卻能感應到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 就那鄉長楊元朝來說吧,前兩天和陸曉陽頂的那幾句嘴,就讓很多人聞出味道來了。大家私下裡琢磨,這楊鄉長肯定從這件事情上看到了契機,正在鄉里慢慢構建屬於自己的權威呢。 “這些天,榨油廠一直在加大力度生產,一天下來,最少生產十大桶花生油。現在生產出來的花生油,已經擺滿了臨時搭建的倉庫。”鄭田兵說到這裡,沉吟了一下道:“前兩天我和羅三斤在村裡喝酒,他讓我幫著問一下看看有買油的沒有,聽羅三斤說,他們現在賒欠的花生原料,已經有好幾萬了!” 陸曉陽點了點頭,臉上多了一絲笑容:“很好啊,田兵你在這件事情上是用了心的,我和鄉黨委對於你的工作,是非常滿意的。” “這個榨油廠,我們鄉里是要大力支持的,但是我們不能盲目支持,更不能讓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受到不必要的損失!”陸曉陽說到這裡,在自己的頭髮上摸了一下,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群眾利益無小事,人民的利益大於天嘛。好不容易達到溫飽狀態,這一折騰,把辛苦錢都賠了進去,這也是社會不穩定因素之一啊。” “是,陸書記您說的太對啦!”鄭田兵雖然整體上已經把握了陸曉陽的思路,但是此時陸曉陽說的有點雲山霧罩,讓他一時把握不住陸曉陽到底想幹什麼。 就聽陸曉陽接著道:“田兵啊,我們的工作,要從大多數群眾的利益出發。不能光聽某些人說大話,我們不制止的話,那不是眼睜睜的看著群眾喊著口號往坑兒裡跳嘛!” “前兩天,我去縣食用油加工廠去了解了一下情況,他們廠的田廠長說,他們目前正在擴大生產規模,實行技術改良,降低生產成本,實現成品油價格下降。你說,一個村裡的小作坊,能抵住人家縣裡的大廠?” 鄭田兵此時全明白了,陸曉陽這是給他安排了任務。看這陸曉陽那帶著威嚴的臉,鄭田兵對於陸曉陽升起了一絲佩服。怪不得陸書記在鄉里說一不二,論起手段來,楊鄉長和他差的遠啊! 他給自己說了這些話,實際上就是要讓他去做工作,將東柯寨村那個榨油廠整個七零八落。而且大的方向,他都已經謀劃好了,只需按照他的指示走就是啦。 現在這情況已經很明顯,陸書記已經和縣榨油廠聯繫好,通過壓低價格,讓東柯寨那個榨油廠生產的油賣不出去。這樣一來,榨油廠就陷入了困境。自己只需在這個節骨眼上,煽陰風,點陰火,讓那些投資者和將花生等東西賒給榨油廠的人鬧起來,來它個釜底抽薪之計。 這樣以來,程傑民在鄉里雖然不能說無立錐之地,恐怕也是頂風臭十里。 想到程傑民要倒黴,鄭田兵的心更加迫切,他沉聲的道:“陸書記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好東柯寨村群眾的安撫工作。” 安撫兩個字,鄭田兵覺得自己表達得真到位啊。他相信陸曉陽一定聽懂了他的話。 “這盒煙你拿走抽吧,你個老煙槍,年齡不大,煙癮倒不小!”果然,陸曉陽對鄭田兵的態度大變,從抽屜裡取出來一盒金東湖扔給鄭田兵,鄭田兵千恩萬謝的走了。 隨著鄭田兵的離去,陸曉陽重重的躺進老闆椅上,大網已經佈置下去啦,單等你程傑民跳大神啦。哼,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我是病貓啊。 拿起電話,迅速撥了幾個號碼,等那邊接通之後,陸曉陽笑著道:“田廠長,我是寬陽鄉的陸曉陽啊,你們那邊準備的怎麼樣啦,好好,今天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喝酒!”(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ps:呼喚月票支持!

第一五二章 頭頂掛油饃 看得見夠不著

作為鄉政府,寬陽鄉政府一到下午,除了辦公室有幾個值班人員之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人在上班了。

鄭田兵被從牌場裡面拽出來,心裡很不好受。他上這個牌場才一個小時,開頭總是輸,身上帶的二百塊錢,這一會兒功夫就輸了一百多。現在好不容易手氣轉過來,眼看就要贏錢啦,卻被拽出來,他的心情能好嗎!

不過,心裡再不痛快,也不敢說出來。因為這個讓他大為掃幸的人,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鄉黨委書記陸曉陽依舊威嚴的坐在他的辦公室中,在鄭田兵走進來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朝鄭田兵看了一眼,然後接著看手裡關於各村水蜜桃種植的進度報表。

對於陸曉陽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鄭田兵已經習慣了,畢竟陸曉陽是鄉里的一把手,掌握著他的生死榮辱,所謂雷霆雨露皆為君恩,陸曉陽怎麼對他,都不是問題,但是他對待陸曉陽,卻不敢有絲毫的差錯。

看到陸曉陽的水杯放在一旁,鄭田兵適時的拿起水壺,把陸曉陽的水杯給添滿。

這個小動作,終於引起了陸曉陽的注意。陸曉陽輕輕的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田兵來了,坐吧!”

鄭田兵小心翼翼的在陸曉陽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整個人顯得規規矩矩的。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並不討陸曉陽喜歡,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對於鄭田兵的態度。陸曉陽還是滿意的。衝鄭田兵點了點頭,這才沉聲的道:“田兵啊,東柯寨村的水蜜桃種植的進度好像不是很快啊?”

雖然一天天混日子,但是鄭田兵對於村裡的工作還是蠻關心的。在他看來,想要討好領導並不難,其中一個最重要的法寶就是不能被問住。哪怕你躺在屋裡睡大覺,遙控指揮,也得把村裡的情況捋順了,做到心裡有數。只有這樣,在領導發問的時候。你才能做到有備而來。

“陸書記。東柯寨那個爛村,羅家和陳家永遠有打不完的官司,他孃的,就為了三分地弄不均。這姓羅的還差點跟姓陳的打起來。”

“田兵。你在鄉里面幹了這麼多年。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這次水蜜桃的種植,縣委馬書記非常重視。馬書記在動員會上說了。調整農業種植結構是加快我縣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關鍵時刻誰給我掉鏈子,我就擼誰的官帽子!誰阻礙了倉流縣的發展,那他就是倉流縣的千古罪人!”

陸曉陽說得振振有辭、氣勢萬千,彷彿是他本人在坐鎮整個倉流縣一般。

鄭田兵雖然有一個不錯的老子,但是和倉流縣的一把手馬書記相比,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很多縣裡的幹部在酒桌上喝酒,一說到什麼事情,言必稱,馬書記如何如何,那語氣,那表情,就像馬書記是他二哥似的。

儘管鄭田兵只能在電視中見到馬書記,但是這並不影響從他的內心深處對馬書記的敬畏。此時聽到陸曉陽拿馬書記說話,趕忙恭敬地表態道:“陸書記,我一定盡心盡力的完成本職工作,絕對不會給陸書記您丟臉。”

陸曉陽點了點頭,從抽屜裡上拿出一盒煙,並隨手扔給鄭田兵一根道:“田兵你有這種想法,非常好啊!”

“你這個人,別看平時嬉嬉哈哈,沒個正形,但是我心裡有數,田兵你是個人才啊!”陸曉陽在鄭田兵恭恭敬敬的幫著他將煙點上之後,笑吟吟的誇獎道。

雖然鄭田兵打定主意要混日子,但是此時,聽到陸曉陽的肯定,還是舒服極了。趕緊道:“我這個人做事有點急躁,還請陸書記多多指教。”

陸曉陽笑了笑道:“是人才,我們就得積極培養。前兩天我去了一趟人事局,找他們局長喝酒,為了弄個聘幹指標,差點喝死我啊。”

陸曉陽的聲音不是很高,卻達到了讓鄭田兵震驚的效果。鄭田兵的心在這一刻熱得發燙,臉孔燃起火一般紅紅的光亮。

一旦成了聘幹,那就等於他跨過了工人和幹部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界線,從此以後,組織部再來考核幹部,就不用再把自己拒之門外了!

如果說他對自家老爺子還有什麼不滿的話,那麼最大的遺憾就是老爺子在臨退休之前,沒給他整成幹部,反而讓他在鄉里當工勤人員。

雖然他也算是正式的工作人員,但是,不是幹部身份就沒有上升的空間,天然就比旁人低一頭。就拿單位前兩年來的那幾個年輕人來說吧,都是低眉順眼的叫他田兵哥,可是隨著一個個提拔上去,搖身一變,都他媽的成這鄉長那書記了,就只有他鄭田兵,變成老鄭了。

“陸書記,您對我的好,我鄭田兵一輩子沒齒難忘!”鄭田兵聲音都在顫抖。

陸曉陽點了點頭,對於鄭田兵的反應,他從內心而言還是比較滿意的。所謂財帛動人心,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權位更是能讓人為之瘋狂。別看他只是一個鄉黨委書記,卻也知道要想讓一頭驢幹活,那就得在他的頭頂弄點乾草讓他有盼頭。

對於鄭田兵來說,一個聘幹,就足以讓他心動很長時間。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陸曉陽沉聲道:“我讓你關注榨油廠的事情,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那個東柯寨村的電,這些天一刻都沒有停過!”鄭田兵說到這裡,小心的朝著陸曉陽看了一眼,發現陸曉陽此時沒有生氣的摸樣,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這次東柯寨的電,已經是全鄉公認的陸曉陽的一次敗績。雖然陸書記裝作沒事人似的,但是鄭田兵卻能感應到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

就那鄉長楊元朝來說吧,前兩天和陸曉陽頂的那幾句嘴,就讓很多人聞出味道來了。大家私下裡琢磨,這楊鄉長肯定從這件事情上看到了契機,正在鄉里慢慢構建屬於自己的權威呢。

“這些天,榨油廠一直在加大力度生產,一天下來,最少生產十大桶花生油。現在生產出來的花生油,已經擺滿了臨時搭建的倉庫。”鄭田兵說到這裡,沉吟了一下道:“前兩天我和羅三斤在村裡喝酒,他讓我幫著問一下看看有買油的沒有,聽羅三斤說,他們現在賒欠的花生原料,已經有好幾萬了!”

陸曉陽點了點頭,臉上多了一絲笑容:“很好啊,田兵你在這件事情上是用了心的,我和鄉黨委對於你的工作,是非常滿意的。”

“這個榨油廠,我們鄉里是要大力支持的,但是我們不能盲目支持,更不能讓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受到不必要的損失!”陸曉陽說到這裡,在自己的頭髮上摸了一下,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群眾利益無小事,人民的利益大於天嘛。好不容易達到溫飽狀態,這一折騰,把辛苦錢都賠了進去,這也是社會不穩定因素之一啊。”

“是,陸書記您說的太對啦!”鄭田兵雖然整體上已經把握了陸曉陽的思路,但是此時陸曉陽說的有點雲山霧罩,讓他一時把握不住陸曉陽到底想幹什麼。

就聽陸曉陽接著道:“田兵啊,我們的工作,要從大多數群眾的利益出發。不能光聽某些人說大話,我們不制止的話,那不是眼睜睜的看著群眾喊著口號往坑兒裡跳嘛!”

“前兩天,我去縣食用油加工廠去了解了一下情況,他們廠的田廠長說,他們目前正在擴大生產規模,實行技術改良,降低生產成本,實現成品油價格下降。你說,一個村裡的小作坊,能抵住人家縣裡的大廠?”

鄭田兵此時全明白了,陸曉陽這是給他安排了任務。看這陸曉陽那帶著威嚴的臉,鄭田兵對於陸曉陽升起了一絲佩服。怪不得陸書記在鄉里說一不二,論起手段來,楊鄉長和他差的遠啊!

他給自己說了這些話,實際上就是要讓他去做工作,將東柯寨村那個榨油廠整個七零八落。而且大的方向,他都已經謀劃好了,只需按照他的指示走就是啦。

現在這情況已經很明顯,陸書記已經和縣榨油廠聯繫好,通過壓低價格,讓東柯寨那個榨油廠生產的油賣不出去。這樣一來,榨油廠就陷入了困境。自己只需在這個節骨眼上,煽陰風,點陰火,讓那些投資者和將花生等東西賒給榨油廠的人鬧起來,來它個釜底抽薪之計。

這樣以來,程傑民在鄉里雖然不能說無立錐之地,恐怕也是頂風臭十里。

想到程傑民要倒黴,鄭田兵的心更加迫切,他沉聲的道:“陸書記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好東柯寨村群眾的安撫工作。”

安撫兩個字,鄭田兵覺得自己表達得真到位啊。他相信陸曉陽一定聽懂了他的話。

“這盒煙你拿走抽吧,你個老煙槍,年齡不大,煙癮倒不小!”果然,陸曉陽對鄭田兵的態度大變,從抽屜裡取出來一盒金東湖扔給鄭田兵,鄭田兵千恩萬謝的走了。

隨著鄭田兵的離去,陸曉陽重重的躺進老闆椅上,大網已經佈置下去啦,單等你程傑民跳大神啦。哼,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我是病貓啊。

拿起電話,迅速撥了幾個號碼,等那邊接通之後,陸曉陽笑著道:“田廠長,我是寬陽鄉的陸曉陽啊,你們那邊準備的怎麼樣啦,好好,今天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喝酒!”(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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