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 政壇新星冉冉升起

權雄·寶石貓·4,189·2026/3/24

第一五六章 政壇新星冉冉升起 ps:呼喚月票、推薦票支持! 楊元朝的鬥爭之心,將會在這次鬥爭之中,被徹底的鼓動起來了。程傑民這麼想著,決定不給李通淮說實話,吞吞吐吐的說道:“李鄉長,是出了點小問題……”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李通淮就安慰道:“老弟,彆著急,出了問題咱不怕,關鍵是趕緊想辦法解決它,最起碼不能讓問題擴大化!” “現在這個榨油廠,是你和羅三斤共同主導的,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你們兩個之間不能自亂了陣腳。我看你最好還是和羅三斤聯繫一下,這傢伙看起來粗糙一點,但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 就在李通淮準備接著說下去的時候,就停下面有人喊他。李通淮一邊答應,一邊從程傑民的房間裡走了出去。 李通淮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一個提醒,已經很不錯啦。畢竟他不像自己,在寬陽鄉,李通淮不但有自己的家人,在他的身後,更有自己的家族,讓他不顧一切的為了自己和陸曉陽對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程傑民目送著李通淮的身影離開,嘴角輕輕的挑了挑,他的目光朝著不遠處陸曉陽辦公室的位置看了過去,就見陸曉陽此時正站在自己門口,和副書記馮計財說著什麼。 這個時候,鄭田兵那傢伙應該已經開始活動了吧? 正當他心裡思索的時候,目光不經意的和陸曉陽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陸曉陽同樣在看他,兩個人相視一笑,並沒有說話。 陸曉陽笑的很是輕鬆,他覺得此時的一切,對於他而言,盡在掌控之中。程傑民的想法很好,想通過榨油廠在鄉里幹出點成績來,可惜你也不想想。這個寬陽鄉到底是誰的地盤! 電業局那件事情,是自己大意啦,可是你以為我陸曉陽就這點本事嗎?說起來你程傑民還不如在電業局那個上面直接認輸呢,現在折騰出來這麼大的攤子,我看你怎麼收場。 “陸書記,我讓人大致估算了一下,那個榨油廠連著欠工人的工資還有原材料的錢。差不多有五萬多塊錢。嘿嘿,這還不算他們的投入。現在的年輕人,真夠膽大的,在幹事的時候,也不想想這錢要是自己還不上該咋辦。”馮計財砸了咂嘴,搖搖頭說道。 陸曉陽點了點頭。正準備對馮計財的話做一些回應,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通訊員在接通的瞬間,就迅速彙報道:“陸書記,縣委馬書記要和您通電話。” 馬書記?哎喲我的娘呀,陸曉陽此時可顧不得什麼風度了,一溜小跑蹭的一下竄到辦公桌前。立正稍息抓起電話,恭恭敬敬的說道:“馬書記您好,我是陸曉陽。請指示!” 電話那頭,縣委書記馬鎮樟帶著一絲銀邊口音的普通話就傳了過來:“曉陽書記啊,你們那邊的報表我看到了,很不錯嘛!” “謝謝馬書記表揚,我們做了一些努力,但還是存在一些問題。離您和縣委的要求,還有一定的距離,請馬書記放心,我們一定會再接再厲,力爭時間過半任務過半,爭取提前完成水密桃的種植任務!”陸曉陽聽到馬書記的表揚心情很是高興,趕忙表決心道。 馬書記的笑聲。讓陸曉陽感到自己這些話沒有白說。雖然他也算是陸書記的心腹,但是對於領導適當的尊崇,那還是必不可少的。這人哪,就算是和你關係再好。他的位置上去,你該對他尊重,那就必須尊重。 比如當年的漢高祖,平定了天下之後,制定那麼多的禮儀制度,還不是為了讓那些跟著他打天下的老兄弟對他表示尊重的需要嗎? “曉陽書記,你不等不靠不要,這種精神很好。我和縣委對你們的做法很滿意,你大膽的幹,幹出了成績,我和縣委給你報功。”馬鎮樟說到這裡,沉吟了一下道:“你前些時候給我說的那件事情怎麼樣啦?” 陸曉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馬鎮樟說的是什麼。想到馬鎮樟專門打電話過來問這件事情,他暗自慶幸這件事情自己沒有放鬆。 當下他就將這兩天的情況向馬鎮樟彙報了一下,說到最後,他更是斬釘截鐵的保證道:“馬書記,您放心,這件事情大概明天,就能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馬鎮樟那邊沉吟了一下,然後沉聲的道:“市委組織部李勱部長要來咱們倉流縣檢查基層黨組織建設工作,你們鄉是一個重點。” “哈哈哈,王主任,您大駕光臨,可是讓我們寬陽鄉蓬蓽生輝啊!”陸曉陽一邊將停在他面前的車幫著拉開,一邊笑眯眯的對從車裡走出來的中年人道。 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多歲,頭髮已經過早的呈現出地中海風貌。他一下車,就輕輕地握著陸曉陽的手掌,大笑著說道:“陸書記,勞您大駕親自來接,真是罪過啊!” “王主任,您來到我們寬陽鄉,那就是領導,迎接領導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嘛。”陸曉陽用力的和那王主任握了握手,臉上的笑容,顯得越加的誠懇。 對於陸曉陽的態度,王主任是比較滿意的。雖然他是縣委辦公室的副主任,因為兼著檔案局局長的職務,和陸曉陽同樣算是倉流縣的正科級幹部。 可是正科級和正科級那是有差別的,他只是縣委辦公室副主任之一,但是陸曉陽呢,那可是執掌一方的諸侯。如果把倉流縣當成一個整體的話,那麼陸曉陽就是封疆大吏。在縣委領導面前,那都是掛了號的。 而陸曉陽對他如此的客氣,他的臉上豈不是增光。 就在陸曉陽和王主任握手的時候,又一個人從車裡走了出來,這個人穿著一身西服,鋥亮的皮鞋,無一不顯示著這位和寬陽鄉土幹部的區別。看到這個人,程傑民一下子就明白了陸曉陽將自己留在鄉里的理由。 王主任看到這個人走出來,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他朝著那人道:“圓國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咱們寬陽鄉的黨委書記陸曉陽同志。” 在官場上,先介紹和後介紹,那是有區別的,這位王主任率先給霍圓國介紹陸曉陽,那意思就是在他的眼中,霍圓國比陸曉陽還要重要。 陸曉陽的神色上,並沒有因為王主任的介紹而露出絲毫的不高興。他熱情的朝著霍圓國伸出手道:“霍主任,歡迎您來到我們寬陽鄉,您的到來,可是讓我們寬陽鄉蓬蓽生輝啊!” “你個老陸,就不能換個詞,老是蓬蓽生輝。你煩不煩哪?”王主任點了一下陸曉陽,哈哈大笑的說道。 此時在寬陽鄉政府的院子裡,一共站了十幾個人,其他人都不吭聲,一個個都靜靜地看著陸曉陽等三人談笑。這十幾個人之中,有鄉長楊元朝,更有程傑民。 程傑民看著神色上意氣風發的霍圓國。可以看出來這哥們最近一段時間混得不錯。 “傑民,你和霍主任都是從上面派駐下來的,陪著霍主任好好看看咱們寬陽鄉的任務,我可就交給你啦!”就在程傑民沉吟的時候,就聽陸曉陽衝他招呼道。 程傑民雖然已經接受了現實,但是霍圓國代表縣裡趾高氣揚的來寬陽鄉檢查工作,尤其是陸曉陽頤指氣使的安排他陪好霍圓國的話,他的心中還是有點不舒服。 麻痺的。憑什麼讓我陪他? 不過程傑民必須要遵守遊戲規則,現在他就是寬陽鄉里面的幹部,他就必須要遵從陸曉陽在工作上的安排,更何況這個安排從哪個角度而言,陸曉陽都安排的無懈可擊。 程傑民進行了認真的自我剖析,除了對陸曉陽反感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理。那就是他在暗自嫉妒霍圓國。當初他們一起下來支農,結果霍圓國去了縣裡,他卻一直呆在鄉里。霍圓國成了一頂冉冉升起的新星,他自己差點泯滅在被打壓的環境裡。 “活人不會被尿憋死。憑什麼我就不能飛黃騰達?”程傑民咬著牙,胸中憋了一股氣。努力讓自己的神色變得從容一些,笑著對霍圓國道:“圓國兄,歡迎你來到寬陽鄉,上一次咱們喝酒喝的不是太過癮,這次一定不醉不歸。” 霍圓國靜靜的看著程傑民伸出的手,等這手掌快要到自己手邊的時候,他這才伸出手掌和程傑民的手握了握道:“傑民啊,見到你很高興啊!” 程傑民聽著這句話,怎麼聽都有些彆扭,這句話任誰也能夠感應到一種領導接待下屬的味道。可是他能夠發脾氣嗎?他不能,他只能看著。 霍圓國一行加上王主任,一共是三男兩女,在外面客氣了幾句之後,就被迎進了陸曉陽的辦公室。陸曉陽這次也不坐老闆椅,他坐在沙發上,親自陪著王主任和霍圓國,而程傑民則和鄉長楊元朝陪著其他的幾個人。 作為辦公室主任的趙得知,則是跑來跑去的指揮著辦公室人員端茶倒水。這趙得知在接待方面還真是一個人才,這種天氣,他居然變戲法似的弄了一些荔枝之類的水果堆積在桌子上。 陸曉陽首先代表鄉黨委向王主任彙報了水蜜桃種植的情況,並表了表決心。而王主任在這方面也是很明白套路的,知道自己也就是一個瞭解情況的身份,像那種真刀真槍的提出意見的行為,是上級領導的事情。 因此,他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說了一些套話大話,那意思就是對寬陽鄉的工作進行肯定,希望寬陽鄉再接再厲,不要辜負了上級領導對於寬陽鄉的重視。 走完了這些必要的形勢,陸曉陽就笑著道:“王主任,霍主任,現在離吃飯時間也就是一個小時,下去看種植的情況,已經有點來不及啦。我看要不這樣,咱們先打打升級,等吃過飯,我在帶著給位領導去看看鄉里面的情況?” 王主任和陸曉陽關係本來就不錯,不過他卻沒有一口答應,而是朝著霍圓國看過去道:“霍主任,你看陸書記的安排怎麼樣?現在這情況啊,咱們下去也沒有時間細看啦!” 霍圓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笑容中稍微帶著一絲猶豫的道:“我覺得陸書記安排的很好。” 此時在陸曉陽的辦公室內,因為趙得知去安排中午飯的事情,所以陪客的就只剩下陸曉陽,楊元朝以及程傑民。陸曉陽作為鄉黨委書記,自然不可能去拿撲克,那麼可以選擇的拿撲克的人選,也就只剩下程傑民和楊元朝。 程傑民朝著楊元朝那淡淡的面容,就站起來道:“我去拿兩副牌,咱們好好玩一玩。” 霍圓國看著程傑民離去的身影,鼻子輕輕的挑了一下。對於程傑民,他早就有點嫉妒,一個毛頭小夥子,憑什麼代表他們這些支農幹部發言?而且,最讓他覺得難以接受的是,這傢伙竟然和竇清關係還不錯。 幸好,這傢伙在上面得罪了大人物,自己來到這倉流縣,只是來鍍金的,而程傑民卻是真真實實的在農村幹了起來。就拿現在來說吧,自己妥妥的是坐上賓客,而程傑民卻成了陪客和跑腿的。 程傑民當然不知道霍圓國這傢伙心中想什麼,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就朝著通訊員的房間走去,一般來說,哪裡應該有新牌。 “東凱,那個眼睛長在頭頂的傢伙是誰啊,看他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好似比縣長端的架子還大呢。”還沒有走進李東凱的房間,程傑民就聽到有人在李東凱房間裡說道。 李東凱好像和這說話的人挺熟,所以絲毫沒有隱瞞道:“那個好像是省人事廳下來支農的,姓霍,現在被借調到縣委辦公室幫忙,聽說不少縣領導對他都挺客氣,那可不是一般的牛哦。” “省人事廳下來的?怪不得這麼衝。”那人感慨了一句,好似又想到了什麼一般道:“我明白了,你是說,他和程鄉長是從上面一批下來的支農幹部?哎喲,這待遇……嘖嘖!” 李東凱嘿嘿笑了笑道:“同人不同命,這你還不明白嗎?” 程傑民不願意再聽兩個人的議論,他故意將自己的腳步放重,那李東凱作為通訊員也很是機靈,聽到腳步聲就快速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他看到程傑民,臉上就露出了那種職業化的笑容道:“程鄉長,您有事情嗎?”

第一五六章 政壇新星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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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元朝的鬥爭之心,將會在這次鬥爭之中,被徹底的鼓動起來了。程傑民這麼想著,決定不給李通淮說實話,吞吞吐吐的說道:“李鄉長,是出了點小問題……”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李通淮就安慰道:“老弟,彆著急,出了問題咱不怕,關鍵是趕緊想辦法解決它,最起碼不能讓問題擴大化!”

“現在這個榨油廠,是你和羅三斤共同主導的,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你們兩個之間不能自亂了陣腳。我看你最好還是和羅三斤聯繫一下,這傢伙看起來粗糙一點,但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

就在李通淮準備接著說下去的時候,就停下面有人喊他。李通淮一邊答應,一邊從程傑民的房間裡走了出去。

李通淮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一個提醒,已經很不錯啦。畢竟他不像自己,在寬陽鄉,李通淮不但有自己的家人,在他的身後,更有自己的家族,讓他不顧一切的為了自己和陸曉陽對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程傑民目送著李通淮的身影離開,嘴角輕輕的挑了挑,他的目光朝著不遠處陸曉陽辦公室的位置看了過去,就見陸曉陽此時正站在自己門口,和副書記馮計財說著什麼。

這個時候,鄭田兵那傢伙應該已經開始活動了吧?

正當他心裡思索的時候,目光不經意的和陸曉陽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陸曉陽同樣在看他,兩個人相視一笑,並沒有說話。

陸曉陽笑的很是輕鬆,他覺得此時的一切,對於他而言,盡在掌控之中。程傑民的想法很好,想通過榨油廠在鄉里幹出點成績來,可惜你也不想想。這個寬陽鄉到底是誰的地盤!

電業局那件事情,是自己大意啦,可是你以為我陸曉陽就這點本事嗎?說起來你程傑民還不如在電業局那個上面直接認輸呢,現在折騰出來這麼大的攤子,我看你怎麼收場。

“陸書記,我讓人大致估算了一下,那個榨油廠連著欠工人的工資還有原材料的錢。差不多有五萬多塊錢。嘿嘿,這還不算他們的投入。現在的年輕人,真夠膽大的,在幹事的時候,也不想想這錢要是自己還不上該咋辦。”馮計財砸了咂嘴,搖搖頭說道。

陸曉陽點了點頭。正準備對馮計財的話做一些回應,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通訊員在接通的瞬間,就迅速彙報道:“陸書記,縣委馬書記要和您通電話。”

馬書記?哎喲我的娘呀,陸曉陽此時可顧不得什麼風度了,一溜小跑蹭的一下竄到辦公桌前。立正稍息抓起電話,恭恭敬敬的說道:“馬書記您好,我是陸曉陽。請指示!”

電話那頭,縣委書記馬鎮樟帶著一絲銀邊口音的普通話就傳了過來:“曉陽書記啊,你們那邊的報表我看到了,很不錯嘛!”

“謝謝馬書記表揚,我們做了一些努力,但還是存在一些問題。離您和縣委的要求,還有一定的距離,請馬書記放心,我們一定會再接再厲,力爭時間過半任務過半,爭取提前完成水密桃的種植任務!”陸曉陽聽到馬書記的表揚心情很是高興,趕忙表決心道。

馬書記的笑聲。讓陸曉陽感到自己這些話沒有白說。雖然他也算是陸書記的心腹,但是對於領導適當的尊崇,那還是必不可少的。這人哪,就算是和你關係再好。他的位置上去,你該對他尊重,那就必須尊重。

比如當年的漢高祖,平定了天下之後,制定那麼多的禮儀制度,還不是為了讓那些跟著他打天下的老兄弟對他表示尊重的需要嗎?

“曉陽書記,你不等不靠不要,這種精神很好。我和縣委對你們的做法很滿意,你大膽的幹,幹出了成績,我和縣委給你報功。”馬鎮樟說到這裡,沉吟了一下道:“你前些時候給我說的那件事情怎麼樣啦?”

陸曉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馬鎮樟說的是什麼。想到馬鎮樟專門打電話過來問這件事情,他暗自慶幸這件事情自己沒有放鬆。

當下他就將這兩天的情況向馬鎮樟彙報了一下,說到最後,他更是斬釘截鐵的保證道:“馬書記,您放心,這件事情大概明天,就能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馬鎮樟那邊沉吟了一下,然後沉聲的道:“市委組織部李勱部長要來咱們倉流縣檢查基層黨組織建設工作,你們鄉是一個重點。”

“哈哈哈,王主任,您大駕光臨,可是讓我們寬陽鄉蓬蓽生輝啊!”陸曉陽一邊將停在他面前的車幫著拉開,一邊笑眯眯的對從車裡走出來的中年人道。

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多歲,頭髮已經過早的呈現出地中海風貌。他一下車,就輕輕地握著陸曉陽的手掌,大笑著說道:“陸書記,勞您大駕親自來接,真是罪過啊!”

“王主任,您來到我們寬陽鄉,那就是領導,迎接領導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嘛。”陸曉陽用力的和那王主任握了握手,臉上的笑容,顯得越加的誠懇。

對於陸曉陽的態度,王主任是比較滿意的。雖然他是縣委辦公室的副主任,因為兼著檔案局局長的職務,和陸曉陽同樣算是倉流縣的正科級幹部。

可是正科級和正科級那是有差別的,他只是縣委辦公室副主任之一,但是陸曉陽呢,那可是執掌一方的諸侯。如果把倉流縣當成一個整體的話,那麼陸曉陽就是封疆大吏。在縣委領導面前,那都是掛了號的。

而陸曉陽對他如此的客氣,他的臉上豈不是增光。

就在陸曉陽和王主任握手的時候,又一個人從車裡走了出來,這個人穿著一身西服,鋥亮的皮鞋,無一不顯示著這位和寬陽鄉土幹部的區別。看到這個人,程傑民一下子就明白了陸曉陽將自己留在鄉里的理由。

王主任看到這個人走出來,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他朝著那人道:“圓國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咱們寬陽鄉的黨委書記陸曉陽同志。”

在官場上,先介紹和後介紹,那是有區別的,這位王主任率先給霍圓國介紹陸曉陽,那意思就是在他的眼中,霍圓國比陸曉陽還要重要。

陸曉陽的神色上,並沒有因為王主任的介紹而露出絲毫的不高興。他熱情的朝著霍圓國伸出手道:“霍主任,歡迎您來到我們寬陽鄉,您的到來,可是讓我們寬陽鄉蓬蓽生輝啊!”

“你個老陸,就不能換個詞,老是蓬蓽生輝。你煩不煩哪?”王主任點了一下陸曉陽,哈哈大笑的說道。

此時在寬陽鄉政府的院子裡,一共站了十幾個人,其他人都不吭聲,一個個都靜靜地看著陸曉陽等三人談笑。這十幾個人之中,有鄉長楊元朝,更有程傑民。

程傑民看著神色上意氣風發的霍圓國。可以看出來這哥們最近一段時間混得不錯。

“傑民,你和霍主任都是從上面派駐下來的,陪著霍主任好好看看咱們寬陽鄉的任務,我可就交給你啦!”就在程傑民沉吟的時候,就聽陸曉陽衝他招呼道。

程傑民雖然已經接受了現實,但是霍圓國代表縣裡趾高氣揚的來寬陽鄉檢查工作,尤其是陸曉陽頤指氣使的安排他陪好霍圓國的話,他的心中還是有點不舒服。

麻痺的。憑什麼讓我陪他?

不過程傑民必須要遵守遊戲規則,現在他就是寬陽鄉里面的幹部,他就必須要遵從陸曉陽在工作上的安排,更何況這個安排從哪個角度而言,陸曉陽都安排的無懈可擊。

程傑民進行了認真的自我剖析,除了對陸曉陽反感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理。那就是他在暗自嫉妒霍圓國。當初他們一起下來支農,結果霍圓國去了縣裡,他卻一直呆在鄉里。霍圓國成了一頂冉冉升起的新星,他自己差點泯滅在被打壓的環境裡。

“活人不會被尿憋死。憑什麼我就不能飛黃騰達?”程傑民咬著牙,胸中憋了一股氣。努力讓自己的神色變得從容一些,笑著對霍圓國道:“圓國兄,歡迎你來到寬陽鄉,上一次咱們喝酒喝的不是太過癮,這次一定不醉不歸。”

霍圓國靜靜的看著程傑民伸出的手,等這手掌快要到自己手邊的時候,他這才伸出手掌和程傑民的手握了握道:“傑民啊,見到你很高興啊!”

程傑民聽著這句話,怎麼聽都有些彆扭,這句話任誰也能夠感應到一種領導接待下屬的味道。可是他能夠發脾氣嗎?他不能,他只能看著。

霍圓國一行加上王主任,一共是三男兩女,在外面客氣了幾句之後,就被迎進了陸曉陽的辦公室。陸曉陽這次也不坐老闆椅,他坐在沙發上,親自陪著王主任和霍圓國,而程傑民則和鄉長楊元朝陪著其他的幾個人。

作為辦公室主任的趙得知,則是跑來跑去的指揮著辦公室人員端茶倒水。這趙得知在接待方面還真是一個人才,這種天氣,他居然變戲法似的弄了一些荔枝之類的水果堆積在桌子上。

陸曉陽首先代表鄉黨委向王主任彙報了水蜜桃種植的情況,並表了表決心。而王主任在這方面也是很明白套路的,知道自己也就是一個瞭解情況的身份,像那種真刀真槍的提出意見的行為,是上級領導的事情。

因此,他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說了一些套話大話,那意思就是對寬陽鄉的工作進行肯定,希望寬陽鄉再接再厲,不要辜負了上級領導對於寬陽鄉的重視。

走完了這些必要的形勢,陸曉陽就笑著道:“王主任,霍主任,現在離吃飯時間也就是一個小時,下去看種植的情況,已經有點來不及啦。我看要不這樣,咱們先打打升級,等吃過飯,我在帶著給位領導去看看鄉里面的情況?”

王主任和陸曉陽關係本來就不錯,不過他卻沒有一口答應,而是朝著霍圓國看過去道:“霍主任,你看陸書記的安排怎麼樣?現在這情況啊,咱們下去也沒有時間細看啦!”

霍圓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笑容中稍微帶著一絲猶豫的道:“我覺得陸書記安排的很好。”

此時在陸曉陽的辦公室內,因為趙得知去安排中午飯的事情,所以陪客的就只剩下陸曉陽,楊元朝以及程傑民。陸曉陽作為鄉黨委書記,自然不可能去拿撲克,那麼可以選擇的拿撲克的人選,也就只剩下程傑民和楊元朝。

程傑民朝著楊元朝那淡淡的面容,就站起來道:“我去拿兩副牌,咱們好好玩一玩。”

霍圓國看著程傑民離去的身影,鼻子輕輕的挑了一下。對於程傑民,他早就有點嫉妒,一個毛頭小夥子,憑什麼代表他們這些支農幹部發言?而且,最讓他覺得難以接受的是,這傢伙竟然和竇清關係還不錯。

幸好,這傢伙在上面得罪了大人物,自己來到這倉流縣,只是來鍍金的,而程傑民卻是真真實實的在農村幹了起來。就拿現在來說吧,自己妥妥的是坐上賓客,而程傑民卻成了陪客和跑腿的。

程傑民當然不知道霍圓國這傢伙心中想什麼,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就朝著通訊員的房間走去,一般來說,哪裡應該有新牌。

“東凱,那個眼睛長在頭頂的傢伙是誰啊,看他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好似比縣長端的架子還大呢。”還沒有走進李東凱的房間,程傑民就聽到有人在李東凱房間裡說道。

李東凱好像和這說話的人挺熟,所以絲毫沒有隱瞞道:“那個好像是省人事廳下來支農的,姓霍,現在被借調到縣委辦公室幫忙,聽說不少縣領導對他都挺客氣,那可不是一般的牛哦。”

“省人事廳下來的?怪不得這麼衝。”那人感慨了一句,好似又想到了什麼一般道:“我明白了,你是說,他和程鄉長是從上面一批下來的支農幹部?哎喲,這待遇……嘖嘖!”

李東凱嘿嘿笑了笑道:“同人不同命,這你還不明白嗎?”

程傑民不願意再聽兩個人的議論,他故意將自己的腳步放重,那李東凱作為通訊員也很是機靈,聽到腳步聲就快速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他看到程傑民,臉上就露出了那種職業化的笑容道:“程鄉長,您有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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