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章 月滿則虧 水滿則溢

權雄·寶石貓·3,260·2026/3/24

第二二三章 月滿則虧 水滿則溢 ps: 第四更送上,求各位兄弟繼續給力,老貓定當拼盡全力,更新到底! 馬鎮樟的縣委書記當得特別霸氣,而且,一些性格習慣也是常人無法企及。就連平時給他服務的小秘書也是小心翼翼。 “馬書記還沒空嗎?”看到馬鎮樟的秘書走進來,陸曉陽坐不住了。 以前,這小秘書和陸曉陽關係還算可以,前些時候更是通過陸曉陽承攬了一個小工程,此時見陸曉陽這般的失魂落魄,暗暗為陸曉陽感到悲哀。在官場混久了,總會在不經意間看到這種狡兔得而獵犬烹、高鳥盡而強弩藏的事情,小秘書忽然有種股寒的感覺。 以往馬書記的紅人,見馬書記那根本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甚至可以越過自己這一關,直接找到馬書記辦公室裡去。可是現在呢,馬書記就是不肯見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幫他通報,可是老闆不見,他有什麼辦法? 作為秘書,必須牢記一句話:月滿則虧,水滿則溢。領導信任你,願意聽你講講外面的事情,那是你的職責所在,因為你必須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掌握足夠的信息量;但是,如果領導不需要,你再費嘴饒舌,就有點話多了!秘書可以為領導建言獻策不假,但是時機和火候也得把握好了。 “陸書記,等一下馬書記要去縣教育局檢查工作,我看您還是改天再來吧!” 秘書的話,讓陸曉陽像是聽到了晴天霹靂一般,本來他心裡還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猜想,但是馬鎮樟那冰冷的不見,把他所有的猜想都打碎了。 不見,這樣一個態度讓陸曉陽近乎絕望。他不敢去想馬書記不見他意味著什麼,那可是意味著他的前途渺茫啊。 “老弟,你能不能再幫我給馬書記說說?我就要十分鐘,十分鐘就行!”陸曉陽不肯死心。他抓住秘書的手,苦苦的哀求道。 秘書看陸曉陽有些失態,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再次走進了馬鎮樟的辦公室。馬鎮樟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東西。秘書彎下腰小聲彙報道:“馬書記。陸書記不走。” 馬鎮樟本來陰沉的臉,登時能擰下水來,往桌子一拍。火冒三丈:“不走?他想要幹什麼?你問問他想要幹什麼?我身上揣著什麼錦囊妙計,需要給他陸曉陽準備著?我每天這麼多事情要處理,是不是所有的工作都得為他陸曉陽讓道呢?” 秘書身上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一般情況下,馬書記是很少發脾氣的,但是一旦馬書記發脾氣,那絕對是雷霆之怒。 作為領導的秘書,自然不會頂著領導的脾氣上,更何況自己能幫陸曉陽問上一句。也算對陸曉陽有了交代。 看著走出去的秘書,馬鎮樟拿起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口水。此時,他心裡也很窩火。這個狗孃養的陸曉陽,這幾天就沒讓自己安生過!那個兮花榨油廠的事情,已經讓他在市裡丟盡了人,這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這計財站弄得人心惶惶,老百姓追到屁股後頭要錢呢,一旦引發群眾集體上訪,那可是惡性事件。 這個陸曉陽。他知不知道,就因為他掌控不力惹得全縣甚至整個銀邊市都起了連鎖反應,這啻於一場大地震,為了這件事情,市領導連夜開會,最終還是市委莫書記拍了板,從各地緊急拆借來了一批資金,這才算控制住了局勢,事態沒有進一步惡化。 可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可是在電話裡捱了市委莫書記一頓狠狠地責罵,市長彭睿更是作出批示,一定要嚴查這之中存在的問題。 兩個領導的指示,他馬鎮樟敢頂嗎,更何況那本來低調的謝傳忠突然間活躍起來了,藉著這個話題發揮,將他看好的縣長候選人給毫不客氣的打壓了一把。 他是縣委一把手不假,但是大勢所趨之下,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更何況,寬陽鄉的計財站,一看就存在問題,平時,他可能會高抬貴手,把事態壓下去,但是現在,他能這麼做嗎?恐怕只有傻子才會往這個坑兒裡跳吧? “嘟嘟嘟” 就在馬鎮樟心煩意亂的想著怎麼收拾寬陽鄉局面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馬鎮樟接通電話,就聽裡面有人道:“馬書記您好,我是祝間照。” 馬鎮樟雖然心情不好,但是嘴中還是笑道:“是孫書記啊,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祝間照沉吟了瞬間道:“馬書記,您現在說話方便嗎?如果方便的話,我過去給您彙報一下。” “五分鐘之後,我要去教育局,市裡有領導過來調研,我去陪同一下。”馬鎮樟並沒有說自己沒空,而是說了自己的動向。 那邊沉吟了一下,就聽祝間照道:“馬書記,那我在電話裡向您彙報一下吧。通過我們紀委同志的努力,劉皓樂存在不少的問題,尤其是在放貸方面,那個寬陽鄉黨委書記陸曉陽……” 聽著祝間照的介紹,馬鎮樟的臉越加陰沉,他不斷地用手指彈著桌面,眉頭慢慢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五分鐘以後,馬鎮樟在秘書的陪同下走出了辦公室。此時的馬鎮樟,在外人的眼中,依舊是充滿了威嚴。不過就在馬鎮樟低頭要走出常委院的時候,陸曉陽從一側的牆邊走了出來,上前一步道:“馬書記,我有事想向您彙報一下。” 看到陸曉陽,馬鎮樟差點破口大罵,惱著臉道:“我現在要去迎接市裡的領導,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馬書記,我……”陸曉陽還要辯解,馬鎮樟已經大踏步上了等在外面的桑塔納。 車子像一溜煙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陸曉陽心裡殘存的一絲希望也消失殆盡了。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不少東西。 當他扭過頭本能的朝著四周看過去的時候,卻見四周不少人正對他指指點點,這些人有縣委大院的幹部,也有來縣裡彙報工作的各路諸侯。有陸曉陽認識的,也有他陸曉陽不認識的,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啦。 陸曉陽知道他們竊竊私語,可能他陸曉陽就是話題的中心。但是此刻,他已經不再那麼怒火中燒了,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趁著鄉里沒有領導,瞅準時機跑出去和自己剛剛交的女友好好耍了一回。李東凱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回來了。 看到大院內只有幾個窗戶亮著燈。李東凱大鬆了一口氣。領導都沒有回來,看來自己運氣不錯。不過隨即他又覺得有點遺憾,如果知道領導都不在鄉里。他何不趁機將自己的小女友帶過來,在這鄉院裡風花雪月一把? 喝了口水,李東凱就用鑰匙打開了鄉長楊元朝的辦公室,拿起電話給自己的女友打了個電話。電話中,兩個人自然是依依不捨。 因為電話費都是鄉里面出,所以李東凱一直打到晚上十點多,這才意猶未盡的掛斷了電話。伸了伸懶腰,李東凱就打開了陸曉陽辦公室的門,這個時間他可不是給陸曉陽打掃衛生的。而是準備在這裡睡呢。 陸書記的席夢思床,可是比他的硬板床睡得舒服多了,李東凱平時幹這事也不少,反正陸曉陽辦公室的衛生都是他負責整理的,早上一收拾,了無痕跡。兩不耽誤嘛。 可是當他隨手把燈打開,卻一下子呆住了。陸曉陽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李東凱嚇了一跳,不知所措之下,好一會兒方才囁嚅道:“陸書記。您在啊,我準備打掃一下衛生呢,想,想明天早上睡個大懶覺......” 陸曉陽擺了擺手,將手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面道:“東凱,你過來,我和你說點事。” 李東凱誠惶誠恐的來到陸曉陽的近前,他不知道陸曉陽什麼時候回來的,但是當他走近陸曉陽的時候,卻發現一向威嚴的陸書記,竟然有一種蒼老的感覺。 “陸書記,您這是……” 陸曉陽咳嗽了一聲道:“東凱,我中間屋裡放著一瓶茅臺酒,你拿來,咱們兩個把它幹了。” 對於陸曉陽珍藏的這瓶茅臺酒,李東凱是知道的,每次打掃衛生的時候,他都會端詳一下,不止一次的腹誹過,這瓶茅臺酒,不知道將來要喝進哪個王八蛋肚子裡呢,沒想到,這個王八蛋,今天讓自己當了! 這太離譜了吧?李東凱簡直不敢相信,直到陸曉陽催他:“你愣著幹什麼?” 李東凱唯唯諾諾的點點頭,就將那瓶茅臺酒拿了出來,當陸曉陽熟練的將酒瓶蓋子打開的時候,李東凱還像做夢似的。 “書記,您等著,我去喊老曹,讓他給您弄兩個菜。” 陸曉陽擺手道:“男子漢喝酒,什麼菜不菜的,我年輕那會兒,給生產隊看過瓜,晚上在帳篷下邊一坐,喝酒都是當水喝!” 用兩個茶缸子,陸曉陽將酒倒好,然後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李東凱雖然知道自己喝的是惦記了很久的茅臺,卻沒有一點喝酒的享受。 陸書記這是怎麼啦?李東凱腦子轉動,就想到了今天他聽說的一件事,鄉里號稱最有錢的李大志跑了。 當陸曉陽將第一杯喝完的時候,眼神就有點迷離了。拽著李東凱的手涕淚橫流:“東凱啊,有些事,那都是天意啊!” “諸葛亮多厲害,七出岐山,想要匡扶天下,可是最終不是星落五丈原嗎?這就是命。我以前不信命,認為那都是封建迷信,可是現在,人不能跟命爭啊!” 陸曉陽越哭越痛,一會兒功夫就人事不省了。

第二二三章 月滿則虧 水滿則溢

ps:

第四更送上,求各位兄弟繼續給力,老貓定當拼盡全力,更新到底!

馬鎮樟的縣委書記當得特別霸氣,而且,一些性格習慣也是常人無法企及。就連平時給他服務的小秘書也是小心翼翼。

“馬書記還沒空嗎?”看到馬鎮樟的秘書走進來,陸曉陽坐不住了。

以前,這小秘書和陸曉陽關係還算可以,前些時候更是通過陸曉陽承攬了一個小工程,此時見陸曉陽這般的失魂落魄,暗暗為陸曉陽感到悲哀。在官場混久了,總會在不經意間看到這種狡兔得而獵犬烹、高鳥盡而強弩藏的事情,小秘書忽然有種股寒的感覺。

以往馬書記的紅人,見馬書記那根本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甚至可以越過自己這一關,直接找到馬書記辦公室裡去。可是現在呢,馬書記就是不肯見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幫他通報,可是老闆不見,他有什麼辦法?

作為秘書,必須牢記一句話:月滿則虧,水滿則溢。領導信任你,願意聽你講講外面的事情,那是你的職責所在,因為你必須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掌握足夠的信息量;但是,如果領導不需要,你再費嘴饒舌,就有點話多了!秘書可以為領導建言獻策不假,但是時機和火候也得把握好了。

“陸書記,等一下馬書記要去縣教育局檢查工作,我看您還是改天再來吧!”

秘書的話,讓陸曉陽像是聽到了晴天霹靂一般,本來他心裡還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猜想,但是馬鎮樟那冰冷的不見,把他所有的猜想都打碎了。

不見,這樣一個態度讓陸曉陽近乎絕望。他不敢去想馬書記不見他意味著什麼,那可是意味著他的前途渺茫啊。

“老弟,你能不能再幫我給馬書記說說?我就要十分鐘,十分鐘就行!”陸曉陽不肯死心。他抓住秘書的手,苦苦的哀求道。

秘書看陸曉陽有些失態,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再次走進了馬鎮樟的辦公室。馬鎮樟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東西。秘書彎下腰小聲彙報道:“馬書記。陸書記不走。”

馬鎮樟本來陰沉的臉,登時能擰下水來,往桌子一拍。火冒三丈:“不走?他想要幹什麼?你問問他想要幹什麼?我身上揣著什麼錦囊妙計,需要給他陸曉陽準備著?我每天這麼多事情要處理,是不是所有的工作都得為他陸曉陽讓道呢?”

秘書身上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一般情況下,馬書記是很少發脾氣的,但是一旦馬書記發脾氣,那絕對是雷霆之怒。

作為領導的秘書,自然不會頂著領導的脾氣上,更何況自己能幫陸曉陽問上一句。也算對陸曉陽有了交代。

看著走出去的秘書,馬鎮樟拿起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口水。此時,他心裡也很窩火。這個狗孃養的陸曉陽,這幾天就沒讓自己安生過!那個兮花榨油廠的事情,已經讓他在市裡丟盡了人,這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這計財站弄得人心惶惶,老百姓追到屁股後頭要錢呢,一旦引發群眾集體上訪,那可是惡性事件。

這個陸曉陽。他知不知道,就因為他掌控不力惹得全縣甚至整個銀邊市都起了連鎖反應,這啻於一場大地震,為了這件事情,市領導連夜開會,最終還是市委莫書記拍了板,從各地緊急拆借來了一批資金,這才算控制住了局勢,事態沒有進一步惡化。

可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可是在電話裡捱了市委莫書記一頓狠狠地責罵,市長彭睿更是作出批示,一定要嚴查這之中存在的問題。

兩個領導的指示,他馬鎮樟敢頂嗎,更何況那本來低調的謝傳忠突然間活躍起來了,藉著這個話題發揮,將他看好的縣長候選人給毫不客氣的打壓了一把。

他是縣委一把手不假,但是大勢所趨之下,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更何況,寬陽鄉的計財站,一看就存在問題,平時,他可能會高抬貴手,把事態壓下去,但是現在,他能這麼做嗎?恐怕只有傻子才會往這個坑兒裡跳吧?

“嘟嘟嘟”

就在馬鎮樟心煩意亂的想著怎麼收拾寬陽鄉局面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馬鎮樟接通電話,就聽裡面有人道:“馬書記您好,我是祝間照。”

馬鎮樟雖然心情不好,但是嘴中還是笑道:“是孫書記啊,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祝間照沉吟了瞬間道:“馬書記,您現在說話方便嗎?如果方便的話,我過去給您彙報一下。”

“五分鐘之後,我要去教育局,市裡有領導過來調研,我去陪同一下。”馬鎮樟並沒有說自己沒空,而是說了自己的動向。

那邊沉吟了一下,就聽祝間照道:“馬書記,那我在電話裡向您彙報一下吧。通過我們紀委同志的努力,劉皓樂存在不少的問題,尤其是在放貸方面,那個寬陽鄉黨委書記陸曉陽……”

聽著祝間照的介紹,馬鎮樟的臉越加陰沉,他不斷地用手指彈著桌面,眉頭慢慢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五分鐘以後,馬鎮樟在秘書的陪同下走出了辦公室。此時的馬鎮樟,在外人的眼中,依舊是充滿了威嚴。不過就在馬鎮樟低頭要走出常委院的時候,陸曉陽從一側的牆邊走了出來,上前一步道:“馬書記,我有事想向您彙報一下。”

看到陸曉陽,馬鎮樟差點破口大罵,惱著臉道:“我現在要去迎接市裡的領導,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馬書記,我……”陸曉陽還要辯解,馬鎮樟已經大踏步上了等在外面的桑塔納。

車子像一溜煙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陸曉陽心裡殘存的一絲希望也消失殆盡了。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不少東西。

當他扭過頭本能的朝著四周看過去的時候,卻見四周不少人正對他指指點點,這些人有縣委大院的幹部,也有來縣裡彙報工作的各路諸侯。有陸曉陽認識的,也有他陸曉陽不認識的,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啦。

陸曉陽知道他們竊竊私語,可能他陸曉陽就是話題的中心。但是此刻,他已經不再那麼怒火中燒了,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趁著鄉里沒有領導,瞅準時機跑出去和自己剛剛交的女友好好耍了一回。李東凱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回來了。

看到大院內只有幾個窗戶亮著燈。李東凱大鬆了一口氣。領導都沒有回來,看來自己運氣不錯。不過隨即他又覺得有點遺憾,如果知道領導都不在鄉里。他何不趁機將自己的小女友帶過來,在這鄉院裡風花雪月一把?

喝了口水,李東凱就用鑰匙打開了鄉長楊元朝的辦公室,拿起電話給自己的女友打了個電話。電話中,兩個人自然是依依不捨。

因為電話費都是鄉里面出,所以李東凱一直打到晚上十點多,這才意猶未盡的掛斷了電話。伸了伸懶腰,李東凱就打開了陸曉陽辦公室的門,這個時間他可不是給陸曉陽打掃衛生的。而是準備在這裡睡呢。

陸書記的席夢思床,可是比他的硬板床睡得舒服多了,李東凱平時幹這事也不少,反正陸曉陽辦公室的衛生都是他負責整理的,早上一收拾,了無痕跡。兩不耽誤嘛。

可是當他隨手把燈打開,卻一下子呆住了。陸曉陽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李東凱嚇了一跳,不知所措之下,好一會兒方才囁嚅道:“陸書記。您在啊,我準備打掃一下衛生呢,想,想明天早上睡個大懶覺......”

陸曉陽擺了擺手,將手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面道:“東凱,你過來,我和你說點事。”

李東凱誠惶誠恐的來到陸曉陽的近前,他不知道陸曉陽什麼時候回來的,但是當他走近陸曉陽的時候,卻發現一向威嚴的陸書記,竟然有一種蒼老的感覺。

“陸書記,您這是……”

陸曉陽咳嗽了一聲道:“東凱,我中間屋裡放著一瓶茅臺酒,你拿來,咱們兩個把它幹了。”

對於陸曉陽珍藏的這瓶茅臺酒,李東凱是知道的,每次打掃衛生的時候,他都會端詳一下,不止一次的腹誹過,這瓶茅臺酒,不知道將來要喝進哪個王八蛋肚子裡呢,沒想到,這個王八蛋,今天讓自己當了!

這太離譜了吧?李東凱簡直不敢相信,直到陸曉陽催他:“你愣著幹什麼?”

李東凱唯唯諾諾的點點頭,就將那瓶茅臺酒拿了出來,當陸曉陽熟練的將酒瓶蓋子打開的時候,李東凱還像做夢似的。

“書記,您等著,我去喊老曹,讓他給您弄兩個菜。”

陸曉陽擺手道:“男子漢喝酒,什麼菜不菜的,我年輕那會兒,給生產隊看過瓜,晚上在帳篷下邊一坐,喝酒都是當水喝!”

用兩個茶缸子,陸曉陽將酒倒好,然後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李東凱雖然知道自己喝的是惦記了很久的茅臺,卻沒有一點喝酒的享受。

陸書記這是怎麼啦?李東凱腦子轉動,就想到了今天他聽說的一件事,鄉里號稱最有錢的李大志跑了。

當陸曉陽將第一杯喝完的時候,眼神就有點迷離了。拽著李東凱的手涕淚橫流:“東凱啊,有些事,那都是天意啊!”

“諸葛亮多厲害,七出岐山,想要匡扶天下,可是最終不是星落五丈原嗎?這就是命。我以前不信命,認為那都是封建迷信,可是現在,人不能跟命爭啊!”

陸曉陽越哭越痛,一會兒功夫就人事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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