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翠子的獨白之王玉子

犬夜叉之原來我是反派·圓夢二次元·2,381·2026/3/25

番外篇 翠子的獨白之王玉子 拿到書的第二天,我還在看第一頁。面對一個個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字我如臨大敵,久久翻不了篇。 不行,我必須找一個能認字的人,王玉子。 “叩叩。”我來到他院子門前敲門,敲了五次,沒人開。 我退幾步看看日頭,這個時間還沒起還是又出去了?我繞著圍牆走一圈在一堆草叢前停下把它們扒開,露出了一個狗洞。 我看著它猶豫了很久,鑽還是不鑽是個問題。山裡的院子基本都有禁制,牆又高,就是為了防止有些修行者偷溜下山,所以用法術進去可能會觸發警報,引起騷動。 ennnnn…… 我在狗洞前做了許久思想工作,不過是個鑽個洞而已,能學到書裡的法術才是最重要的,凡事都有第一次,多來幾遍就習慣了。 躬下身子我爬進去,這個洞跟我是差不多大我鑽進去沒問題,但是王玉子是怎麼辦到的,縮骨功嗎?從這點上看他騙了我,至少這個絕技他沒有教我。 我拍掉身上的草熟門熟路地來到他的房前,先敲門沒反應我才推開直奔他的床前。 果然還沒起床,王玉子四肢大開地仰躺在床上,嘴巴和鼻子一前一後發出聲音。一個大活人闖進他的房間都沒有發覺,連最基本的警覺性都喪失了嗎? 我在房間裡找到一張紙,把它撕成紙屑,單手做法:“去,撓醒他。” 紙屑飛到他的身上鑽進他的衣服裡跑上又跑下,他一開始只是用手抓幾下,後來動靜太大他徹底被癢醒了,在床上滾來滾去。 “哈哈哈好癢好癢啊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 “快停下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我收回紙屑問他,“為什麼不用法術制止它們?” 他脫力地癱在床上,“……我忘了。” 滿口胡言,即使忘了身體也會記得,這是修行者的多年修煉具備的素質。“要是來的不是我而是敵人,你連我什麼時候到了都不知道怎麼保命?” “外面的禁制是長老下的,要是能闖過它那一定是比我厲害的高手,反正打不過知道了有什麼用。” “狡辯,你具備別人得不到的資質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反而任它荒廢。” 王玉子聽到我的話騰地坐起來,“你才四歲說話幹嘛跟那些古董似的老氣橫秋,怪嚇人的。”說完還想敲我的頭。 我躲開他的手,“要是長老在他該說你自甘墮落。” 提到長老他又頹了躺回去,“那為師得謝謝徒兒給足了我面子啊。” 我愣了一下,他也回過神來鯉魚打挺蹲在床上手上上下下指著我,“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走了嗎?!” h……說了這麼久才發現是我,睡得夠懵。“終於醒了嗎。” “你還沒說你怎麼會在這!都把你送走了你還千里迢迢來叫我起床?!” “……我沒那麼閒。”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想法。 “哦。”他放鬆下來,“那你來幹什麼?” 我把書給他,“我不識字。” 他接過去,“你要開始學認字了?” “不是,問現在的師父要的。” “這是薔給你的?” “嗯。” 他翻看了幾頁,“沒想到她比我還敷衍。”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昂……嘖。”他抓了抓大腿才說,“這個不太適合你。”說完把書給撕了。 “誒!你幹什麼?!”我第一次做出不合禮儀的事情,踩在他身上搶他手上的書。 他一隻手就把我掀下去,單腳壓住我繼續禍害我拿來的書。我急得口不擇言,“你快住手臭老頭!” “哈哈這才像小孩子的樣子。”聽到有人罵他還挺高興,“不過老頭就過分了,我正值壯年連白頭髮都沒有哪裡老了。”他邊說著已經把書撕得稀巴爛,我從來沒見他做哪件事這麼快過。 我爬起來氣得胸口發悶,不說話光瞪著他。 “誒你生氣了?”他像看什麼稀奇事,還湊到我面前,“誒你真的生氣了?” 我抓了一把碎紙片扔他臉上轉身就走,他在後面一聲一聲地叫我。我不擅用言語發洩情緒只把地踩得噔噔噔響,走到房門口正想出去,門突然自己關上打不開。我回頭怒視搞鬼的王玉子。 “消消氣消消氣,就是一本書你跟我著什麼急啊?快過來別生氣了。” 要是薔還會給我第二本我當然用不著生氣,但是我以後連找不找得到她都說不定。 我黑著臉說,“把門打開。” 王玉子苦惱,“原來不容易生氣的人也不容易消氣,早知道就換個方法了。” 其實薔給我的只是一本雜記,王玉子怕我失落也擔心因為這件事我跟薔鬧不開心,所以不告訴我。但是他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大一時不知道怎麼收場。 “呃。”他想了半天才翻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本書,“我賠給你總行了吧。” 我瞄了一眼,“休想隨便拿一本糊弄我。” “這可是孤本。”他指著上面的字但是我又不認得,“當年長老就給了我一個人讓我練,就連薔也沒有。” “你也好意思說,辜負了長老的栽培。” 他把書扔到我手上,“所以他把你抱回來了啊,還想把你變得跟他一樣。” “長老心懷天下救苦救難,有什麼不好?” “不好。”他看向地上說:“苦難就像灰塵,不管你怎麼掃它們每天都會落下來,掃不淨除不盡。” 他不說我還沒注意到,才多久地上怎麼就這麼多灰了? “所以這是你不打掃的理由了?”我正色道,“你不能因為妖怪數量多就放棄人們。” “不是因為這個……算了,跟你說也沒用,你還沒有下山經歷過人情世故不會懂。” 在我的認知裡,有人受難就去解救,有人迷茫就去指引,長老把他經歷過的事情和領悟出的道理都傳授給我了,為什麼我還要再去經歷一遍。 總之不管他有什麼理由都是在逃避現實,“我不明白你在想什麼,但是在我看來你只是在光想不做。” 他愣住了思考了一會,“你對別人都是恭恭敬敬為什麼偏偏對我一大堆道理,我是師父誒。” “曾經的師父。”我糾正他,“長老跟我說過如果我覺得你不對那就真是你不對,讓我別聽你的自己拿主意,就跟你送我離開囑咐我的一樣。還讓我把你帶上正途。” 王玉子揪著鬍子抱怨,“當初長老讓我帶你我就知道是來監督我的。”他打開房門讓我回去,“你練我給你的書就行了,比薔的強了百倍。” “既然有這麼好的書為什麼當初不給我?” “額,這個大概是……”他說不出所以然來。 大概是懶吧,我翻了幾頁扔回給他,“不認識字。” “……昂,那怎麼辦?” “你教我,我只要知道內容就行。。” 王玉子不太情願,“你老留在這不合適。” “沒關係她不管我。”我走出去,“我就住以前的房間了。” 其實在這麼多地方我最喜歡的是這裡,雖然王玉子又懶又吵又邋遢但是跟他相處是最放鬆的。

番外篇 翠子的獨白之王玉子

拿到書的第二天,我還在看第一頁。面對一個個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字我如臨大敵,久久翻不了篇。

不行,我必須找一個能認字的人,王玉子。

“叩叩。”我來到他院子門前敲門,敲了五次,沒人開。

我退幾步看看日頭,這個時間還沒起還是又出去了?我繞著圍牆走一圈在一堆草叢前停下把它們扒開,露出了一個狗洞。

我看著它猶豫了很久,鑽還是不鑽是個問題。山裡的院子基本都有禁制,牆又高,就是為了防止有些修行者偷溜下山,所以用法術進去可能會觸發警報,引起騷動。

ennnnn……

我在狗洞前做了許久思想工作,不過是個鑽個洞而已,能學到書裡的法術才是最重要的,凡事都有第一次,多來幾遍就習慣了。

躬下身子我爬進去,這個洞跟我是差不多大我鑽進去沒問題,但是王玉子是怎麼辦到的,縮骨功嗎?從這點上看他騙了我,至少這個絕技他沒有教我。

我拍掉身上的草熟門熟路地來到他的房前,先敲門沒反應我才推開直奔他的床前。

果然還沒起床,王玉子四肢大開地仰躺在床上,嘴巴和鼻子一前一後發出聲音。一個大活人闖進他的房間都沒有發覺,連最基本的警覺性都喪失了嗎?

我在房間裡找到一張紙,把它撕成紙屑,單手做法:“去,撓醒他。”

紙屑飛到他的身上鑽進他的衣服裡跑上又跑下,他一開始只是用手抓幾下,後來動靜太大他徹底被癢醒了,在床上滾來滾去。

“哈哈哈好癢好癢啊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

“快停下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我收回紙屑問他,“為什麼不用法術制止它們?”

他脫力地癱在床上,“……我忘了。”

滿口胡言,即使忘了身體也會記得,這是修行者的多年修煉具備的素質。“要是來的不是我而是敵人,你連我什麼時候到了都不知道怎麼保命?”

“外面的禁制是長老下的,要是能闖過它那一定是比我厲害的高手,反正打不過知道了有什麼用。”

“狡辯,你具備別人得不到的資質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反而任它荒廢。”

王玉子聽到我的話騰地坐起來,“你才四歲說話幹嘛跟那些古董似的老氣橫秋,怪嚇人的。”說完還想敲我的頭。

我躲開他的手,“要是長老在他該說你自甘墮落。”

提到長老他又頹了躺回去,“那為師得謝謝徒兒給足了我面子啊。”

我愣了一下,他也回過神來鯉魚打挺蹲在床上手上上下下指著我,“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走了嗎?!”

h……說了這麼久才發現是我,睡得夠懵。“終於醒了嗎。”

“你還沒說你怎麼會在這!都把你送走了你還千里迢迢來叫我起床?!”

“……我沒那麼閒。”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想法。

“哦。”他放鬆下來,“那你來幹什麼?”

我把書給他,“我不識字。”

他接過去,“你要開始學認字了?”

“不是,問現在的師父要的。”

“這是薔給你的?”

“嗯。”

他翻看了幾頁,“沒想到她比我還敷衍。”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昂……嘖。”他抓了抓大腿才說,“這個不太適合你。”說完把書給撕了。

“誒!你幹什麼?!”我第一次做出不合禮儀的事情,踩在他身上搶他手上的書。

他一隻手就把我掀下去,單腳壓住我繼續禍害我拿來的書。我急得口不擇言,“你快住手臭老頭!”

“哈哈這才像小孩子的樣子。”聽到有人罵他還挺高興,“不過老頭就過分了,我正值壯年連白頭髮都沒有哪裡老了。”他邊說著已經把書撕得稀巴爛,我從來沒見他做哪件事這麼快過。

我爬起來氣得胸口發悶,不說話光瞪著他。

“誒你生氣了?”他像看什麼稀奇事,還湊到我面前,“誒你真的生氣了?”

我抓了一把碎紙片扔他臉上轉身就走,他在後面一聲一聲地叫我。我不擅用言語發洩情緒只把地踩得噔噔噔響,走到房門口正想出去,門突然自己關上打不開。我回頭怒視搞鬼的王玉子。

“消消氣消消氣,就是一本書你跟我著什麼急啊?快過來別生氣了。”

要是薔還會給我第二本我當然用不著生氣,但是我以後連找不找得到她都說不定。

我黑著臉說,“把門打開。”

王玉子苦惱,“原來不容易生氣的人也不容易消氣,早知道就換個方法了。”

其實薔給我的只是一本雜記,王玉子怕我失落也擔心因為這件事我跟薔鬧不開心,所以不告訴我。但是他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大一時不知道怎麼收場。

“呃。”他想了半天才翻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本書,“我賠給你總行了吧。”

我瞄了一眼,“休想隨便拿一本糊弄我。”

“這可是孤本。”他指著上面的字但是我又不認得,“當年長老就給了我一個人讓我練,就連薔也沒有。”

“你也好意思說,辜負了長老的栽培。”

他把書扔到我手上,“所以他把你抱回來了啊,還想把你變得跟他一樣。”

“長老心懷天下救苦救難,有什麼不好?”

“不好。”他看向地上說:“苦難就像灰塵,不管你怎麼掃它們每天都會落下來,掃不淨除不盡。”

他不說我還沒注意到,才多久地上怎麼就這麼多灰了?

“所以這是你不打掃的理由了?”我正色道,“你不能因為妖怪數量多就放棄人們。”

“不是因為這個……算了,跟你說也沒用,你還沒有下山經歷過人情世故不會懂。”

在我的認知裡,有人受難就去解救,有人迷茫就去指引,長老把他經歷過的事情和領悟出的道理都傳授給我了,為什麼我還要再去經歷一遍。

總之不管他有什麼理由都是在逃避現實,“我不明白你在想什麼,但是在我看來你只是在光想不做。”

他愣住了思考了一會,“你對別人都是恭恭敬敬為什麼偏偏對我一大堆道理,我是師父誒。”

“曾經的師父。”我糾正他,“長老跟我說過如果我覺得你不對那就真是你不對,讓我別聽你的自己拿主意,就跟你送我離開囑咐我的一樣。還讓我把你帶上正途。”

王玉子揪著鬍子抱怨,“當初長老讓我帶你我就知道是來監督我的。”他打開房門讓我回去,“你練我給你的書就行了,比薔的強了百倍。”

“既然有這麼好的書為什麼當初不給我?”

“額,這個大概是……”他說不出所以然來。

大概是懶吧,我翻了幾頁扔回給他,“不認識字。”

“……昂,那怎麼辦?”

“你教我,我只要知道內容就行。。”

王玉子不太情願,“你老留在這不合適。”

“沒關係她不管我。”我走出去,“我就住以前的房間了。”

其實在這麼多地方我最喜歡的是這裡,雖然王玉子又懶又吵又邋遢但是跟他相處是最放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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