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東國的地下通道
第10章 東國的地下通道(求訂閱)
我的後背都被汗水浸溼了,不敢動彈。後面的妖怪就隔著一塊木板,對著我發出野獸的呼吸聲。我慢慢提起劍,調一個頭,對著後面一刺!
“?!”
透過木板上的大洞,我看見了被嚇到後退的雲母。
“雲,雲母?”
它睜大個豎瞳,耳朵一抖一抖的。剛才它可能是認出我來了,想叫我,但是沒想到我一劍就刺過去了。還好它退得夠快,不然我就誤傷它了。
我扶著阿宿打開門進去,問它:“雲母,你怎麼會在這?”
雲母甩甩頭變小,然後往裡面跑,我其實挺想讓它帶著我們出去的,但是它好像要引我去什麼地方,似乎很重要。
我扶著阿宿,不知道是該帶他一起去,還是把他放在這。帶他去吧,怕遇上什麼危險,不帶把他留在這吧,也怕他被妖怪叼走了。
我叫住雲母問它:“雲母!你帶我去的地方安不安全?!”
雲母點頭,停在原地等我跟著它。好吧,如果安全的話,那我就扶阿宿去了。
我跟著雲母走到房子裡面的一個角落,它扒開上面捆著的細柴,底下有一個類似於地窖的洞,從洞口可以看見往下的石階。
雲母先跳進去了,我把阿宿放下,還好他沒完全昏迷,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把五大三粗的他,還有老重的飛來骨搬下去。
“阿宿,接下來你要自己走了。”
“嗯。”
阿宿的身體素質強,他用飛來骨撐住自己站好。我想先下去再牽著他,他讓我等下。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火摺子。
“下面黑,你用這個吧。”
我接過它點燃,邊下去邊往回看他。他看我老是回頭提醒我:
“我已經好多了,你不用擔心我,仔細自己走好。”
這個石階比我想象得要長的多,至少是普通一層樓梯的兩三倍。
到底下已經完全能看到一個通道,我拿著火四處查看,都是石壁。
“雲母?”
它去哪兒了?突然不見讓我有胡思亂想的念頭,它不會是假的吧,不會是有人故意把我們引進來,然後甕中捉鱉之類的吧。
在又黑又靜的環境中,越想越加重疑心。
“幻,剛才的雲母是真的吧?”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它不見了我有點猶豫。”
幻鼓勵我繼續走,“它是真的沒錯,帶我們來,肯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裡面。”
我剛被說安心了,通道深處就傳來一陣陣的回聲:“雲母~~~~~”
驚得我差點扔了火摺子,馬上拔劍。
“這不是我的聲音吧?”
但是剛才除了我好像沒有人喊雲母。這樣的甬道,這樣昏暗的環境,還吹著小陰風,跟盜墓裡靈異環境太像了。
我記得有一幕就是出現這樣的回聲,然後就開始發生怪事,什麼粽子啊,殭屍啊,惡鬼啊……
“剛才明顯是少年人的聲音,你別自己嚇自己。”
阿宿也附和,“雲母不會害我們。”
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情不自禁往那方面想。這幾年我有了不少實戰經驗,但是很少遇到這種情況,難免多想。
“走吧。”
我們繼續往通道唯一的方向走,不知道是不是越來越窄的原因,我們的腳步聲越來越大,即使下腳輕也沒用。
“我們的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果然我一說話,音量提高了好幾度。
阿宿敲一敲石壁,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個好像是特殊的材質,能把我們的任何聲音擴大。”
為什麼要在這一段地方,安這麼一個特殊的石壁呢?不會還有什麼機關吧,踩錯了就會有陷阱的那種。
雲母它也跑太快了,不帶帶我們。
我顧慮較多,把火往石壁上照,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才摸索了一下,一隻手突然伸進我的光照範圍之內,我餘光瞟到它,瞳孔震裂提劍就刺。一是因為條件反射,二是真的被嚇到了。
來人躲過了我這一擊,一腳踢飛了我的火摺子,它在空中翻轉。火光照出一點來人的影子,我追著人砍,那人的功夫不賴,而且好像是赤手空拳,我有劍也打不過。
在火摺子快落在地上的時候,那人一掌打退了我,然後用腳背接住火,踢上來拿在手中。
我看清了他的模樣。
“東肆?”
東肆把火遞給我:“你不是拜了很厲害的師父嗎,怎麼學了三年功夫還是不行。”
“……”
真是不友好的再見。
雲母這時也出來了,靠在我腳邊。我把它抱起來,“你帶我們來,就是為了見他?”
雲母喵一聲表示是的。
東肆說,“怪不得了,剛才雲母特別興奮地跑過來,讓我跟它走,喊都喊不停。”
“剛才是你的聲音?”
“是啊。”
原來真的是我多想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遇到緊急危險的時候,避難的地方。”
“那這裡就你一個人嗎?”
“還有許多城民在裡面。”
火摺子燒啊燒,變成了火苗,東肆說:“我帶你們去看看。”
我們跟著走,一段時間之後,走路的聲音沒那麼大了,我忍不住好奇問他:
“為什麼單剛才一段路,我們的聲音被放大了。”
“是為了有敵人進來的時候,我們在裡面能第一時間知道。”
原來如此。
再有一段路,就有一個分岔口,分了三個方向。我們往左邊走,沒多一會就見到一扇門。東肆推開門,裡面石壁上掛著火把,有二十來個男女老少,有的在休息,有的靠在石壁上發呆,有的不知道在忙什麼。
整體上他們都很安靜,看起來精神不大足。見到我們也只是瞥一眼,沒什麼波動。
“東肆大人。”
一個小男孩跑過來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東肆摸摸他的頭,“很快了。”
他帶我們在一塊空地坐下,阿宿來到這個沒有瘴氣的地方,好了許多。他要來一點水喝下,臉色不再蒼白。
我看這裡的人應該都很著急出去,便問東肆:“你們現在出不去嗎?”
“是,本來我們建造這裡的時候,準備了出口,但是那裡被塌荒物堵住了。進口那邊又有十分毒的瘴氣,所以我們只好待在這裡,等它散了再出去。”
“現在瘴氣不致命,最多讓人有點難受,可以出去了。”
東肆否決,“不行,除了瘴氣,還有被它吸引的妖怪聚集在這裡,現在東國成了妖怪的老窩,不清除它們,我們根本逃不出去。”
這麼說,還得找更多人幫忙才行。
雲母在我懷裡舔了舔爪子,然後眯著眼睛打盹,似乎累極了。東肆看見它的樣子,臉有歉意。
“它一直幫我出去打探外面的情況,現有的食物和水也是它幫忙弄的,它已經好久沒有休息了。”
我撫摸它的脊背,讓它更舒服些。幻跑到雲母頭上搗亂,我把它抓到放肩上,別打擾雲母休息。
“你跟雲母是後來遇上,還是一直在一塊?”
“一開始,就我一個人守著,後來我出去打探情況的時候,被妖怪纏上,是雲母幫我脫圍,之後就一直留在這裡了。”
“當時外面的瘴氣,你怎麼出去的?”
“我們有專門的防毒面具。”東肆拿過一個黑色的面具給我看,“就是這個,不過我只有這一個。”
可以多做幾個,給大夥備著。
“你們從外面來,知不知道少主怎麼樣了?”
東肆問這個問題,難道他還不知道人見的變故嗎?我看阿宿,他也看著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種事情我要怎麼開口啊。
此時旁邊的城民也看了過來,他們也很想知道外面的情況。這下我更開不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