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陰溝

權欲正道:從讓妻子領導撤職開始·書生出村·3,237·2026/3/23

第600章 陰溝 .第600章陰溝 安排好救災的事務之後,王學平登車離開了市『政府』,直奔省城而去。 暴雨雖然已經停了,可是,路上的積水卻需要時間來排放乾淨,街道上依然是一片汪洋。 透過車窗,王學平看見,沿途,一樓的商戶門前,大多已經壘起了沙包。 不遠處,數輛東風大卡車,沿著街道的內側,緩緩而行,裝滿了泥土的沙包,被一一分發到了商戶業主的手上,又被迅速地堆到了鋪面門口。 有些門前雖然壘起了沙包,積水卻沒有排乾淨的住戶,正手拿臉盆或撮箕,揮汗如雨地往家門外排水。 林猛猜到了王學平的心思,故意把車速放得很慢,讓老闆有時間觀察善後處理處理的情況。 王學平看見,一些明顯是機關幹部模樣的男男女女,高高地挽起了褲腿,手裡拿著筆記本,挨家挨戶地上門,很明顯,他們是在詢問受災的情況。 正欲關窗的王學平,忽然聽見街道一側,響起了一陣陣掌聲。 “主任,市裡真的要給補貼款麼?”這時,一對男女的對話,伴隨著笑聲,不經意地傳入了王學平的耳內。 “沒錯,王市長說了,一樓的住戶每家補貼五百元,商戶一千,下崗的老困難戶兩千……”因為角度的問題,王學平也看不清楚說話的男子的相貌。 “不可能吧?我老頭子活了七十多年了,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好事啊?” “呵呵,自從王市長上任以來,下崗職工們陸續被納入了養老保障體系,這是大家都看得見的事實吧?別的不說,單論今天這事吧,你們一樓的人家,以前也沒少進水吧?什麼時候,拿過這麼豐厚的補貼?除非是做夢吧?所以,我說啊,王市長的的確確是一位親民的好市長……” 由於是偶遇,王學平有理由相信,那人誇獎大多出於真心。 王學平又不是神仙,老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他心裡也不禁有些飄然的感覺。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說起來很難,其實,只要有那個心,一點也不難。 總有人說,市裡沒錢,經費異常緊張,養老、教育、醫療等沒錢去搞。可是,每年好幾千萬的維穩專款,卻可以拆東牆補西牆,居然一分不少地兌了現。 這說明什麼? 在王學平看來,主要還是利益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肯定也不同。 在信仰嚴重缺失的如今,由於委任制的因素,機關幹部,尤其是機關裡的領導,這些人作為掌握著公權力的強大既得利益集團,只需要看上級的眼『色』行事,而不需要對下面的老百姓負責。 所以,這批人無論是思維模式,還是做事的方法,都已經嚴重和低層的群眾脫了節。 換句話說,老百姓的死活,和他們何干?撈足了表面的政績,他們拍拍屁股高升去了,任你下面洪水滔滔,幹卿鳥事? 王學平捫心自問,如果他現在不是勢力強大的老王家的嫡孫,必要的政績工程,即使不想搞,恐怕也由不得他吧? 沒辦法,在逆淘汰的體制之下,要想往上爬,就必須狠下心腸,昧起良心,把眼一閉,大做虧心之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在體制倒『逼』的情況之下,混官場的領導和講良心之間,其實存在著深層次的矛盾。 過於講良心的領導,就等於是自己主動地放棄了晉升的機會,甚至會被不斷地邊緣化。 畢竟,大染缸是黑的。眾人皆醉,你獨醒,在體制內,你就很難混得下去 坐在前排的秘書文光建,扭過頭,笑著對王學平說:“老闆,群眾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啊” 王學平沒有理文光建,這小子進步非常之快,悟『性』也極佳,居然已經學會了用比較隱晦婉轉的口吻,暗裡誇讚他的功績。 見王學平沒吭聲,文光建笑著對林猛說:“咱們老闆應該是仁江建市以來,最得人心的市長吧?” 林猛兩眼緊盯著前方的路面,也沒看文光建,點了點頭,說:“沒錯。”他依然話很少,這也是王學平最喜歡他的地方。 當領導的司機,很多情況下,就應該知之為不知,是知也。 王學平心裡有數,文光建不是那等不懂事的小年輕,平時,這小子嘴巴很緊,別人很難撬開他的嘴。 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文光建也看準了王學平心裡高興,所以,才敢大著膽子湊趣。 王學平的心情則很難說特別的高興,老百姓的要求其實一點也不高,出現了天災其實並不可怕,大家也都可以理解。 關鍵『性』的問題,就在於,黨委和『政府』要主動去關懷群眾們的疾苦,而不是躲在辦公室裡,坐而論道。 越野車即將駛上高速路的時候,王學平按動電鈕,關上了車窗,靠在後座之上,長吸了口氣,靜下心琢磨著大公子為什麼要來找他。 大公子失去了登位的機會之後,貪財的名聲舉國皆知。其實,在天朝玩政治的人都知道,貪財並不天然就是罪過,只要不是玩得特別離了譜,也沒人當回事。 更何況,大公子是成祖爺的嫡長子,撈點小錢花花,算個屁啊? 只要站到了正確的隊伍之中,即使你比和紳還貪,也沒人會去管你反之,即使你不貪,上邊也有辦法把你整成臭不可聞的大貪官。 在官場上,提拔的理由千千萬萬,可是垮官的理由,絕大部分都是所謂的經濟問題。 這年頭,即使是傻瓜都知道,最可怕的其實不是大自然的颶風,而是枕邊風,椅邊風,或是桌邊風。 兩個小時之後,林猛駕著越野車,駛入了揚武大酒店的院內。 王學平下車的時候,囑咐文光建:“你和林猛開個房間,休息一下,別等我了。” 文光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接著追問道:“老闆,我今天沒有看見杜雪跟過來,安全方面的問題……” 王學平擺了擺手,笑道:“大公子的身邊,怎麼可能少了警衛局的貼身保鏢?” 文光建不依不饒地盯著問道:“老闆,他是他,您是您,真要是有人針對大公子,您的安全誰來保障?” 王學平明白,文光建的確是擔心他出事,完全是一片拳拳愛護之心。 想想也是,王學平如今已經不是孤家寡人了,而是王系小團體的掌舵人。在王學平的身旁,已經聚集了一批心思各異的人才,這些人或是指望著飛黃騰達,或是存心燒冷灶,以換取更大的政治利益。 當然了,也有些人,是把王學平看作是體制改革的不二人選,願意與之一起奮鬥。 王學平始終牢記著『毛』太祖的做法,在真正掌握最高的實權之前,他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建立起以他為中心的統一戰線。 今上依靠東海系人馬掌握住了大權,這其實也從另外一個側面,深刻的揭示了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的內涵和外延。 青年軍已經被掌握在儲君的手中,王學平不可能『插』手,也不敢去『插』手,那麼他只能是另闢蹊徑,考慮利用地方黨校或是行政學院,作為培養嫡系的基地。 “小文,有些事,你不懂。”王學平心想,凡是有大公子出現的場合,安全保衛方面的工作,誰敢掉以輕心,難道不怕惹得成祖爺雷霆大怒麼? 匹夫一怒,以頭搶地而已;君王震怒,血流千里。 如今,雖然不可能這麼誇張,從警衛局到省裡分管治安的領導,從上到下,一大批人要丟烏紗帽,則絕非虛妄的猜測。 文光建聽懂了王學平的暗示,也就不再多言,靜靜地退到了一旁。 乘電梯上到了八樓,王學平邁步跨進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迎面就見四名精壯的漢子,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王學平亮明瞭身份之後,大公子的秘書張向南很快就跑過來迎接。 “王少,您來得不慢啊。”張向南握住了王學平的手,用力地搖了搖,相當夠勁。 王學平察覺了張向南的熱情,按照伸手不打笑面人的邏輯,也用力地甩了甩手臂,笑道:“方叔有事找我,我哪敢怠慢啊?” “呵呵,大公子剛起床,正和我提起您呢,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我這就領您過去吧。”張向南伸出左手,示意王學平先行一步。 王學平臨來之前,和張文天透過電話,瞭解了一些關於張向南的趣事。 老話說得好,宰相門房七品官。以大公子目前的尊貴身份,比當今的內閣首輔,其影響力在某些方面,甚至比首輔還要大得多,他想辦成的事,至今還沒有失過手。 張向南雖然不屬於公務員體系,卻也是正部級的二『政府』機構――天朝貿易聯合會的處長。 處長倒在其次,核心問題是,張向南是大公子的貼身秘書。 據張文天介紹,別看張向南的地位不高,其影響力卻無人敢於輕視。這是因為,一般人要想見上大公子一面,必須經過張向南這一關。 “張處長,咱們以後經常要見面的,以後就叫我學平吧,王少,確實很難聽,也顯得過於生份了。”對於張向南這種大公子身邊的近臣,即使是王學平這種身份的世家子,也不敢小看。 要知道,歷史上,很多大人物,往往都栽倒在,看似不起眼的小不點們,挖下的陰溝的之中。

第600章 陰溝

.第600章陰溝

安排好救災的事務之後,王學平登車離開了市『政府』,直奔省城而去。

暴雨雖然已經停了,可是,路上的積水卻需要時間來排放乾淨,街道上依然是一片汪洋。

透過車窗,王學平看見,沿途,一樓的商戶門前,大多已經壘起了沙包。

不遠處,數輛東風大卡車,沿著街道的內側,緩緩而行,裝滿了泥土的沙包,被一一分發到了商戶業主的手上,又被迅速地堆到了鋪面門口。

有些門前雖然壘起了沙包,積水卻沒有排乾淨的住戶,正手拿臉盆或撮箕,揮汗如雨地往家門外排水。

林猛猜到了王學平的心思,故意把車速放得很慢,讓老闆有時間觀察善後處理處理的情況。

王學平看見,一些明顯是機關幹部模樣的男男女女,高高地挽起了褲腿,手裡拿著筆記本,挨家挨戶地上門,很明顯,他們是在詢問受災的情況。

正欲關窗的王學平,忽然聽見街道一側,響起了一陣陣掌聲。

“主任,市裡真的要給補貼款麼?”這時,一對男女的對話,伴隨著笑聲,不經意地傳入了王學平的耳內。

“沒錯,王市長說了,一樓的住戶每家補貼五百元,商戶一千,下崗的老困難戶兩千……”因為角度的問題,王學平也看不清楚說話的男子的相貌。

“不可能吧?我老頭子活了七十多年了,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好事啊?”

“呵呵,自從王市長上任以來,下崗職工們陸續被納入了養老保障體系,這是大家都看得見的事實吧?別的不說,單論今天這事吧,你們一樓的人家,以前也沒少進水吧?什麼時候,拿過這麼豐厚的補貼?除非是做夢吧?所以,我說啊,王市長的的確確是一位親民的好市長……”

由於是偶遇,王學平有理由相信,那人誇獎大多出於真心。

王學平又不是神仙,老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他心裡也不禁有些飄然的感覺。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說起來很難,其實,只要有那個心,一點也不難。

總有人說,市裡沒錢,經費異常緊張,養老、教育、醫療等沒錢去搞。可是,每年好幾千萬的維穩專款,卻可以拆東牆補西牆,居然一分不少地兌了現。

這說明什麼?

在王學平看來,主要還是利益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肯定也不同。

在信仰嚴重缺失的如今,由於委任制的因素,機關幹部,尤其是機關裡的領導,這些人作為掌握著公權力的強大既得利益集團,只需要看上級的眼『色』行事,而不需要對下面的老百姓負責。

所以,這批人無論是思維模式,還是做事的方法,都已經嚴重和低層的群眾脫了節。

換句話說,老百姓的死活,和他們何干?撈足了表面的政績,他們拍拍屁股高升去了,任你下面洪水滔滔,幹卿鳥事?

王學平捫心自問,如果他現在不是勢力強大的老王家的嫡孫,必要的政績工程,即使不想搞,恐怕也由不得他吧?

沒辦法,在逆淘汰的體制之下,要想往上爬,就必須狠下心腸,昧起良心,把眼一閉,大做虧心之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在體制倒『逼』的情況之下,混官場的領導和講良心之間,其實存在著深層次的矛盾。

過於講良心的領導,就等於是自己主動地放棄了晉升的機會,甚至會被不斷地邊緣化。

畢竟,大染缸是黑的。眾人皆醉,你獨醒,在體制內,你就很難混得下去

坐在前排的秘書文光建,扭過頭,笑著對王學平說:“老闆,群眾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啊”

王學平沒有理文光建,這小子進步非常之快,悟『性』也極佳,居然已經學會了用比較隱晦婉轉的口吻,暗裡誇讚他的功績。

見王學平沒吭聲,文光建笑著對林猛說:“咱們老闆應該是仁江建市以來,最得人心的市長吧?”

林猛兩眼緊盯著前方的路面,也沒看文光建,點了點頭,說:“沒錯。”他依然話很少,這也是王學平最喜歡他的地方。

當領導的司機,很多情況下,就應該知之為不知,是知也。

王學平心裡有數,文光建不是那等不懂事的小年輕,平時,這小子嘴巴很緊,別人很難撬開他的嘴。

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文光建也看準了王學平心裡高興,所以,才敢大著膽子湊趣。

王學平的心情則很難說特別的高興,老百姓的要求其實一點也不高,出現了天災其實並不可怕,大家也都可以理解。

關鍵『性』的問題,就在於,黨委和『政府』要主動去關懷群眾們的疾苦,而不是躲在辦公室裡,坐而論道。

越野車即將駛上高速路的時候,王學平按動電鈕,關上了車窗,靠在後座之上,長吸了口氣,靜下心琢磨著大公子為什麼要來找他。

大公子失去了登位的機會之後,貪財的名聲舉國皆知。其實,在天朝玩政治的人都知道,貪財並不天然就是罪過,只要不是玩得特別離了譜,也沒人當回事。

更何況,大公子是成祖爺的嫡長子,撈點小錢花花,算個屁啊?

只要站到了正確的隊伍之中,即使你比和紳還貪,也沒人會去管你反之,即使你不貪,上邊也有辦法把你整成臭不可聞的大貪官。

在官場上,提拔的理由千千萬萬,可是垮官的理由,絕大部分都是所謂的經濟問題。

這年頭,即使是傻瓜都知道,最可怕的其實不是大自然的颶風,而是枕邊風,椅邊風,或是桌邊風。

兩個小時之後,林猛駕著越野車,駛入了揚武大酒店的院內。

王學平下車的時候,囑咐文光建:“你和林猛開個房間,休息一下,別等我了。”

文光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接著追問道:“老闆,我今天沒有看見杜雪跟過來,安全方面的問題……”

王學平擺了擺手,笑道:“大公子的身邊,怎麼可能少了警衛局的貼身保鏢?”

文光建不依不饒地盯著問道:“老闆,他是他,您是您,真要是有人針對大公子,您的安全誰來保障?”

王學平明白,文光建的確是擔心他出事,完全是一片拳拳愛護之心。

想想也是,王學平如今已經不是孤家寡人了,而是王系小團體的掌舵人。在王學平的身旁,已經聚集了一批心思各異的人才,這些人或是指望著飛黃騰達,或是存心燒冷灶,以換取更大的政治利益。

當然了,也有些人,是把王學平看作是體制改革的不二人選,願意與之一起奮鬥。

王學平始終牢記著『毛』太祖的做法,在真正掌握最高的實權之前,他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建立起以他為中心的統一戰線。

今上依靠東海系人馬掌握住了大權,這其實也從另外一個側面,深刻的揭示了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的內涵和外延。

青年軍已經被掌握在儲君的手中,王學平不可能『插』手,也不敢去『插』手,那麼他只能是另闢蹊徑,考慮利用地方黨校或是行政學院,作為培養嫡系的基地。

“小文,有些事,你不懂。”王學平心想,凡是有大公子出現的場合,安全保衛方面的工作,誰敢掉以輕心,難道不怕惹得成祖爺雷霆大怒麼?

匹夫一怒,以頭搶地而已;君王震怒,血流千里。

如今,雖然不可能這麼誇張,從警衛局到省裡分管治安的領導,從上到下,一大批人要丟烏紗帽,則絕非虛妄的猜測。

文光建聽懂了王學平的暗示,也就不再多言,靜靜地退到了一旁。

乘電梯上到了八樓,王學平邁步跨進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迎面就見四名精壯的漢子,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王學平亮明瞭身份之後,大公子的秘書張向南很快就跑過來迎接。

“王少,您來得不慢啊。”張向南握住了王學平的手,用力地搖了搖,相當夠勁。

王學平察覺了張向南的熱情,按照伸手不打笑面人的邏輯,也用力地甩了甩手臂,笑道:“方叔有事找我,我哪敢怠慢啊?”

“呵呵,大公子剛起床,正和我提起您呢,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我這就領您過去吧。”張向南伸出左手,示意王學平先行一步。

王學平臨來之前,和張文天透過電話,瞭解了一些關於張向南的趣事。

老話說得好,宰相門房七品官。以大公子目前的尊貴身份,比當今的內閣首輔,其影響力在某些方面,甚至比首輔還要大得多,他想辦成的事,至今還沒有失過手。

張向南雖然不屬於公務員體系,卻也是正部級的二『政府』機構――天朝貿易聯合會的處長。

處長倒在其次,核心問題是,張向南是大公子的貼身秘書。

據張文天介紹,別看張向南的地位不高,其影響力卻無人敢於輕視。這是因為,一般人要想見上大公子一面,必須經過張向南這一關。

“張處長,咱們以後經常要見面的,以後就叫我學平吧,王少,確實很難聽,也顯得過於生份了。”對於張向南這種大公子身邊的近臣,即使是王學平這種身份的世家子,也不敢小看。

要知道,歷史上,很多大人物,往往都栽倒在,看似不起眼的小不點們,挖下的陰溝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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