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仙君如火

全職女仙·水笙笙·2,032·2026/3/24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仙君如火 長歌這麼想著,莞爾一笑。i^ 笑容恍惚,夾帶著點點憂傷的味道。 “不要在想那些孩子了。” 蕭子陽無奈,只得又將那酒杯放下,似乎一個眼神就能將這丫頭心裡在想什麼給猜個一清二楚。 “仙君.你喜歡小孩子嗎。” “嗯?”蕭子陽不明所以,對上她的眼睛又是微微一愣,將目光睇向面前一片樹林之中,頓時不知如何回答。 他對小孩子沒什麼特別的感情,身邊年齡最小的師弟也已經十三四歲了,應當不算是小孩了吧。 長歌見他沒有說話,索性靠近他幾分,雙手撐在他的身邊,仰頭看著他笑道“仙君,你有沒有想過和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一輩子?然後生很多孩子?” “人生百載,譬如朝露,如何能長相廝守。” 這人終是開口,卻故左而言他,長歌仍然不死心的問道“正因為才是百載時光,所以更要努力珍惜,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讓你掠過世間的目光停留,讓你多看一眼,甚至,甚至想和這個人永遠不分開嗎?” 永遠不分開? 蕭子陽承認,饒是他再怎麼的清心寡慾,這永不分開二字,還是帶給他些許誘惑,若是可以. 他對上那雙明亮的黑眸,就好似那天心月光揉碎在她眸中一樣。 “若是可以.永不分開也好。” 長歌怔怔然楞了一楞,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她的,暗夜如斯,清風幾許。i^ 她只覺得面前之人的表情瞬間變的柔情百轉,她竟然忍不住的抬了抬頭,唇瓣抵上他的,湛涼之中帶著微微一顫。 她又忙將臉收了回來,自覺懊惱,為什麼每次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總是把持不住. 好在他應當不知道自己的意圖,上次,不就只當她是想要給他渡氣嗎. 但不知為何,想到此關節,她竟然又有些賭氣,面對一個古板無情的修仙之人,長歌很是懊惱。 剛要坐好,冷不丁的,她的腰身被那人環了去,長歌身子一歪便直直倒在他的懷裡。 二人本是席地而坐,她現在的姿勢竟好似躺倒在他懷中一般,抬眸便能看到男人眸光深邃的看著她,似是要將她看個透徹。 長歌只覺得心如擂鼓,清月朗輝倒是亮堂,讓她臉頰的緋色盡數落進男子的眼中。 “方才.在與那槐樹精爭鬥的時候,耗了靈力,梵鏡娘娘便與我渡口仙氣吧。” 蕭子陽話音一落便俯下身去,突兀的含住了他的唇瓣。 明月都似蒙羞,慢慢隱藏在那一片烏雲之中,一座小小的吊腳樓呢,四處空曠,紅燭搖曳,白紗翩然。 男子白衣黑髮伏在女子上方,二人唇齒卻是緊緊相抵。 長歌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但貌似還真是第一次,以前總是她主動,而且還是因為賭氣。 她的唇瓣微微一哆嗦,便被那人含了去,只能感覺的到男人薄唇在她唇齒間留下一片曖昧的味道,而那人似是食髓知味一般,竟然微微敲開了她的唇齒。 男人一手探到她的腰下,一手捧著她的後腦,似乎想要加深這個吻。 長歌失去了說話的機會,失去了反抗的機會,不過,就算是讓她反抗她應該也不會去反抗,這個人,可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啊。 她的師父,她的愛人. 男人有些笨拙,只是與她唇齒相依,緩慢品嚐著她嘴中的味道,一時間呼吸有些紊亂。 長歌反倒把心一橫,雙手環了他的腰身,隔著幾層衣衫,感受著他逐漸升高的體溫,她伸出舌尖掃過男人的唇瓣,卻讓男人更加迷茫。 此時此刻的蕭子陽說不清道不明,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很燥熱,而懷中女子好似有一種能將他融化的魔力。 二人的鼻息也在這纏綿之夜變的灼熱,那滾燙的溫度好似能灼傷彼此的肌膚。 接下來,該怎麼做?要怎樣緩解這炙熱? 兩人似乎都在為這個問題所困擾,長歌嚶嚀一聲道“子陽.”那兩個字果真能讓人成魔,男人將她柔軟的身體抱緊,抬起眼睫的時候,卻是一臉如水般的溫柔。 女子旖旎,眸無焦距,但那笑起來的樣子堪比月下曇花。 “仙君如火.近之燒身,遠之,則不夠熱.” 蕭子陽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上了懷中女子的面頰,繼而滑到她的唇畔,又固定了她的下巴,再次低頭,輕柔的含著他的熱唇,先是輕柔的摩擦,抿動,直至二人舌尖糾纏,深情相擁。 唇齒間發出曖昧的喘息聲,倒是滋潤了整個夏夜。 就在長歌以為自己早晚會被這個人吞噬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窸窣之聲。 不僅她聽到了,蕭子陽也聽到了,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二人本該提高十二分的警惕,然而在這悱惻時刻,誰又有心情去看那聲音傳來的地方在哪。 長歌抬手抵著身上之人的胸膛,努力讓自己呼吸到新鮮空氣“你,你聽到了沒有,是什麼聲音?” 男人不以為然,眸光深邃如常,面無表情,冷然吐出兩個字來“是貓。” 長歌頓時就有些無奈了,那得是多大的貓,發出這樣的聲音,擋住了那人還要將她壓倒的動作,“說不定是妖魔呢。” “沒有妖氣。” 仙君大人終於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還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打斷了,要多懊惱就有多懊惱,說著乾脆將她囚在懷中不讓她掙脫分毫。 長歌的一張臉頓時就漲的通紅,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道“為了此地安全著想,我們還是去看看吧,不然,不給你渡氣了!” 怎麼好似哄小孩一樣.她說著臉頰漲的更紅。 蕭子陽挑眉,真是難得,在這種時候他還能維持自己正直傲然的形象,只是這丫頭還拿渡氣來哄他,當真以為他是個榆木疙瘩嗎. 就算是渡氣吧,可這氣渡著渡著就不想離開了,食髓知味,便是如此。 但長歌卻清楚的知道,這種事情,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做,而且,僅限於夫妻之間.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仙君如火

長歌這麼想著,莞爾一笑。i^

笑容恍惚,夾帶著點點憂傷的味道。

“不要在想那些孩子了。”

蕭子陽無奈,只得又將那酒杯放下,似乎一個眼神就能將這丫頭心裡在想什麼給猜個一清二楚。

“仙君.你喜歡小孩子嗎。”

“嗯?”蕭子陽不明所以,對上她的眼睛又是微微一愣,將目光睇向面前一片樹林之中,頓時不知如何回答。

他對小孩子沒什麼特別的感情,身邊年齡最小的師弟也已經十三四歲了,應當不算是小孩了吧。

長歌見他沒有說話,索性靠近他幾分,雙手撐在他的身邊,仰頭看著他笑道“仙君,你有沒有想過和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一輩子?然後生很多孩子?”

“人生百載,譬如朝露,如何能長相廝守。”

這人終是開口,卻故左而言他,長歌仍然不死心的問道“正因為才是百載時光,所以更要努力珍惜,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讓你掠過世間的目光停留,讓你多看一眼,甚至,甚至想和這個人永遠不分開嗎?”

永遠不分開?

蕭子陽承認,饒是他再怎麼的清心寡慾,這永不分開二字,還是帶給他些許誘惑,若是可以.

他對上那雙明亮的黑眸,就好似那天心月光揉碎在她眸中一樣。

“若是可以.永不分開也好。”

長歌怔怔然楞了一楞,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她的,暗夜如斯,清風幾許。i^

她只覺得面前之人的表情瞬間變的柔情百轉,她竟然忍不住的抬了抬頭,唇瓣抵上他的,湛涼之中帶著微微一顫。

她又忙將臉收了回來,自覺懊惱,為什麼每次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總是把持不住.

好在他應當不知道自己的意圖,上次,不就只當她是想要給他渡氣嗎.

但不知為何,想到此關節,她竟然又有些賭氣,面對一個古板無情的修仙之人,長歌很是懊惱。

剛要坐好,冷不丁的,她的腰身被那人環了去,長歌身子一歪便直直倒在他的懷裡。

二人本是席地而坐,她現在的姿勢竟好似躺倒在他懷中一般,抬眸便能看到男人眸光深邃的看著她,似是要將她看個透徹。

長歌只覺得心如擂鼓,清月朗輝倒是亮堂,讓她臉頰的緋色盡數落進男子的眼中。

“方才.在與那槐樹精爭鬥的時候,耗了靈力,梵鏡娘娘便與我渡口仙氣吧。”

蕭子陽話音一落便俯下身去,突兀的含住了他的唇瓣。

明月都似蒙羞,慢慢隱藏在那一片烏雲之中,一座小小的吊腳樓呢,四處空曠,紅燭搖曳,白紗翩然。

男子白衣黑髮伏在女子上方,二人唇齒卻是緊緊相抵。

長歌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但貌似還真是第一次,以前總是她主動,而且還是因為賭氣。

她的唇瓣微微一哆嗦,便被那人含了去,只能感覺的到男人薄唇在她唇齒間留下一片曖昧的味道,而那人似是食髓知味一般,竟然微微敲開了她的唇齒。

男人一手探到她的腰下,一手捧著她的後腦,似乎想要加深這個吻。

長歌失去了說話的機會,失去了反抗的機會,不過,就算是讓她反抗她應該也不會去反抗,這個人,可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啊。

她的師父,她的愛人.

男人有些笨拙,只是與她唇齒相依,緩慢品嚐著她嘴中的味道,一時間呼吸有些紊亂。

長歌反倒把心一橫,雙手環了他的腰身,隔著幾層衣衫,感受著他逐漸升高的體溫,她伸出舌尖掃過男人的唇瓣,卻讓男人更加迷茫。

此時此刻的蕭子陽說不清道不明,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很燥熱,而懷中女子好似有一種能將他融化的魔力。

二人的鼻息也在這纏綿之夜變的灼熱,那滾燙的溫度好似能灼傷彼此的肌膚。

接下來,該怎麼做?要怎樣緩解這炙熱?

兩人似乎都在為這個問題所困擾,長歌嚶嚀一聲道“子陽.”那兩個字果真能讓人成魔,男人將她柔軟的身體抱緊,抬起眼睫的時候,卻是一臉如水般的溫柔。

女子旖旎,眸無焦距,但那笑起來的樣子堪比月下曇花。

“仙君如火.近之燒身,遠之,則不夠熱.”

蕭子陽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上了懷中女子的面頰,繼而滑到她的唇畔,又固定了她的下巴,再次低頭,輕柔的含著他的熱唇,先是輕柔的摩擦,抿動,直至二人舌尖糾纏,深情相擁。

唇齒間發出曖昧的喘息聲,倒是滋潤了整個夏夜。

就在長歌以為自己早晚會被這個人吞噬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窸窣之聲。

不僅她聽到了,蕭子陽也聽到了,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二人本該提高十二分的警惕,然而在這悱惻時刻,誰又有心情去看那聲音傳來的地方在哪。

長歌抬手抵著身上之人的胸膛,努力讓自己呼吸到新鮮空氣“你,你聽到了沒有,是什麼聲音?”

男人不以為然,眸光深邃如常,面無表情,冷然吐出兩個字來“是貓。”

長歌頓時就有些無奈了,那得是多大的貓,發出這樣的聲音,擋住了那人還要將她壓倒的動作,“說不定是妖魔呢。”

“沒有妖氣。”

仙君大人終於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還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打斷了,要多懊惱就有多懊惱,說著乾脆將她囚在懷中不讓她掙脫分毫。

長歌的一張臉頓時就漲的通紅,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道“為了此地安全著想,我們還是去看看吧,不然,不給你渡氣了!”

怎麼好似哄小孩一樣.她說著臉頰漲的更紅。

蕭子陽挑眉,真是難得,在這種時候他還能維持自己正直傲然的形象,只是這丫頭還拿渡氣來哄他,當真以為他是個榆木疙瘩嗎.

就算是渡氣吧,可這氣渡著渡著就不想離開了,食髓知味,便是如此。

但長歌卻清楚的知道,這種事情,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做,而且,僅限於夫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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