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幻境

全職女仙·水笙笙·2,060·2026/3/24

第二百五十七章 幻境 這個人的聲音說不出有多好聽,但卻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不僅黑暗中的女子逐漸趨於平靜,就連長歌也說不出話來。 自進入大荒以來,她所見所聞更像是魔尊的記憶,她那與琅鋣綁在一起的記憶曾經如此清晰如此刻骨,讓長歌這個外人只能以旁觀的姿態來了解,想要攙和進去也都只能捕捉到一片虛空。 長歌不知呆愣了多久,就在她快要忘記此次進入大荒的目的時,突然一陣勁風就向她颳了過來,她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好幾圈才重重跌落在地。 猛一抬頭,這裡已經不是方才的虛空黑暗,而是間明亮的房屋,眼睛一時有些無法適應這裡的光線,微微的眯了眯,抬手去擋,卻冷不丁的看到了屋內的人。 在一張白玉寬榻上,紅衣女子斜倚其上,慵懶雅緻,一隻手環抱著一個人,一隻手在那人的臉頰滑過,眉梢一掃便死死的盯上了顧長歌。 她懷裡的人一身白衣,一張臉卻是再熟悉不過,在魔尊纖長的指下好似一塊寶玉。 “你居然有命到大荒來?本座還在奇怪,我辛辛苦苦為琅鋣建立的幻境怎麼會有人闖進去。” “什麼幻境?”長歌警惕的看著她。 魔尊懶懶開口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本座要將琅鋣的記憶還給他。”言罷又低頭看著懷中男子,嘴角噙笑“還要將這大荒化作崑崙之巔,留琅鋣在此,從此天地間,再也不會有人能找到他了...”長歌慢慢收緊了拳頭,進入大荒時的一腔怒火在看到魔尊懷中的男子後盡數湮滅。 男子尚在昏迷沒有清醒,被女子抱在懷裡,一紅一白兩個身影相依相偎,讓她惶恐的不敢再邁出一步。 這個他深愛的男人...根本,根本不屬於她嗎... “我不管你要將此處變為什麼地方,我,我只要帶蕭子陽走...他不屬於這裡!”她怕自己再說下去會哭出來,她九死一生承受那麼多的委屈,現在突然就變的不那麼名正言順了... “虧你是仙,居然還這麼執迷不悟,這世間哪有什麼蕭子陽,有的只是神君琅鋣,你所在意的,所愛的,所要與其相伴的那個人,不過都是假象,你說,當初你若是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嗎?今日說不定投胎去了,也不至於要死在大荒啊,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女子施施然說出來的話卻比拿著刀劍砍她還讓她痛苦,若真讓她放棄,她又是多麼的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知何時,長歌面龐已經淚水漣漣,面前之人近在咫尺,卻讓她覺得與他隔著一整個大荒一般。 “你不該來的,眾所周知,大荒只有進沒有出,本座也不打算送你出去,你便在這大荒嚐嚐你們仙給魔安排的懲罰吧,真是報應不爽!” 她說完紅袖一揚,長歌身側的牆壁忽然變的透明,在她目所能及的範圍之內,看到的都是一片灰白。 灰白的雲,灰白的樹,灰白的土地,甚至還有灰白的妖魔。 那些妖魔好似靜止一般擺出形態各異的動作,有的站在地上,有的飄在空中,臉上表情也各有特色。 “你以為大荒是本座建的?大荒是天界建的,將妖魔趕盡殺絕算不了什麼,還美名其曰,要流放大荒來洗脫戾氣,你看看他們,何止是痛苦。” 長歌的瞳孔猛然一緊,因為她看到那些妖魔並不完全是靜止的,而是在緩慢移動,有的在慢慢向前走,有的還在追逐打鬧,只不過動作太慢,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這不足以讓她驚訝,讓她驚訝的是,一隻九足蟲魔不過的將手揮的快了些,那手便在空中碎成了粉末,她看到九足蟲魔惶恐驚駭的表情,卻是強忍著不要太快將嘴巴張開。 “大荒的光陰極其緩慢,不能適應這裡那就唯有一死。” 長歌嚇的膽戰心驚,甚至連自己的呼吸都在不自覺的放慢,反倒逗的魔尊哈哈一笑“本座乃魔界至尊,你在本座宮內,倒也無妨,只是,本座總不可能永遠留著你,你是出去適應大荒呢,還是讓本座送你一程?忘了你和你說了,若你死在大荒,靈魂,也是出不去的。” 長歌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淚痕,昂著脖頸看著她道“既然你都能進來又出去,我為何就不能,我不僅要出去,還要帶蕭子陽一道出去!” “好大的口氣!”魔尊翹起左側的嘴角,纖纖玉指在蕭子陽臉上劃過“要不然這樣,趁琅鋣在夢中回憶本座的時候,本座與你一決雌雄如何?你若勝了,本座放你回凡間,若輸了,本座就賜你一死,如何!?” 長歌目露兇光,一旦決定要做什麼了,頓時就不那麼害怕也沒那麼多顧慮了“若是你死了呢?” 蒼漪其人本就絕色,聽到她這話,整張臉都幾乎變的有些扭曲起來“本座還真想嚐嚐死是什麼滋味呢,天界果真人才輩出啊...” “那就受死吧!”長歌刷拉抽出碧落,身形好似箭矢直直向她射去。 魔尊端坐白玉榻上不偏不倚,只等她那劍逼近眼前,手法快的出奇,雙指併攏夾了劍尖讓她動作微微一頓,小指在劍身輕輕一彈,拿劍的人已經重重摔到了一旁。 魔尊隨即身形一動將懷中男子放在榻上,神行如魅,突兀的立到了長歌面前,衣發還兀自飄蕩。 長歌一個彈跳飛身躍起,將劍尖挑著的伏魔咒向其射去,後者微微偏動了脖子,一口氣吹出去便將她的咒法吹了個煙消雲散。 “不自量力!” 紅衣女子看著長歌就好似看著被踩在腳下的螻蟻,對她拼死拼活的攻擊置若罔聞,最大的動作就是轉動衣袖將她長劍收攏再一次反彈過去,重重打在她的身上。 長歌胸口被劍襲擊,渾身作痛,嘴中腥鹹,喉嚨也是火辣辣的,最終沒能忍住,當著她的面嘔出一口鮮血來。 魔尊道“不說別的,就說琅鋣恢復記憶後還會將你放在眼中嗎?他是神君,你呢?你是迫害他的仙族!”

第二百五十七章 幻境

這個人的聲音說不出有多好聽,但卻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不僅黑暗中的女子逐漸趨於平靜,就連長歌也說不出話來。

自進入大荒以來,她所見所聞更像是魔尊的記憶,她那與琅鋣綁在一起的記憶曾經如此清晰如此刻骨,讓長歌這個外人只能以旁觀的姿態來了解,想要攙和進去也都只能捕捉到一片虛空。

長歌不知呆愣了多久,就在她快要忘記此次進入大荒的目的時,突然一陣勁風就向她颳了過來,她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好幾圈才重重跌落在地。

猛一抬頭,這裡已經不是方才的虛空黑暗,而是間明亮的房屋,眼睛一時有些無法適應這裡的光線,微微的眯了眯,抬手去擋,卻冷不丁的看到了屋內的人。

在一張白玉寬榻上,紅衣女子斜倚其上,慵懶雅緻,一隻手環抱著一個人,一隻手在那人的臉頰滑過,眉梢一掃便死死的盯上了顧長歌。

她懷裡的人一身白衣,一張臉卻是再熟悉不過,在魔尊纖長的指下好似一塊寶玉。

“你居然有命到大荒來?本座還在奇怪,我辛辛苦苦為琅鋣建立的幻境怎麼會有人闖進去。”

“什麼幻境?”長歌警惕的看著她。

魔尊懶懶開口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本座要將琅鋣的記憶還給他。”言罷又低頭看著懷中男子,嘴角噙笑“還要將這大荒化作崑崙之巔,留琅鋣在此,從此天地間,再也不會有人能找到他了...”長歌慢慢收緊了拳頭,進入大荒時的一腔怒火在看到魔尊懷中的男子後盡數湮滅。

男子尚在昏迷沒有清醒,被女子抱在懷裡,一紅一白兩個身影相依相偎,讓她惶恐的不敢再邁出一步。

這個他深愛的男人...根本,根本不屬於她嗎...

“我不管你要將此處變為什麼地方,我,我只要帶蕭子陽走...他不屬於這裡!”她怕自己再說下去會哭出來,她九死一生承受那麼多的委屈,現在突然就變的不那麼名正言順了...

“虧你是仙,居然還這麼執迷不悟,這世間哪有什麼蕭子陽,有的只是神君琅鋣,你所在意的,所愛的,所要與其相伴的那個人,不過都是假象,你說,當初你若是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嗎?今日說不定投胎去了,也不至於要死在大荒啊,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女子施施然說出來的話卻比拿著刀劍砍她還讓她痛苦,若真讓她放棄,她又是多麼的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知何時,長歌面龐已經淚水漣漣,面前之人近在咫尺,卻讓她覺得與他隔著一整個大荒一般。

“你不該來的,眾所周知,大荒只有進沒有出,本座也不打算送你出去,你便在這大荒嚐嚐你們仙給魔安排的懲罰吧,真是報應不爽!”

她說完紅袖一揚,長歌身側的牆壁忽然變的透明,在她目所能及的範圍之內,看到的都是一片灰白。

灰白的雲,灰白的樹,灰白的土地,甚至還有灰白的妖魔。

那些妖魔好似靜止一般擺出形態各異的動作,有的站在地上,有的飄在空中,臉上表情也各有特色。

“你以為大荒是本座建的?大荒是天界建的,將妖魔趕盡殺絕算不了什麼,還美名其曰,要流放大荒來洗脫戾氣,你看看他們,何止是痛苦。”

長歌的瞳孔猛然一緊,因為她看到那些妖魔並不完全是靜止的,而是在緩慢移動,有的在慢慢向前走,有的還在追逐打鬧,只不過動作太慢,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這不足以讓她驚訝,讓她驚訝的是,一隻九足蟲魔不過的將手揮的快了些,那手便在空中碎成了粉末,她看到九足蟲魔惶恐驚駭的表情,卻是強忍著不要太快將嘴巴張開。

“大荒的光陰極其緩慢,不能適應這裡那就唯有一死。”

長歌嚇的膽戰心驚,甚至連自己的呼吸都在不自覺的放慢,反倒逗的魔尊哈哈一笑“本座乃魔界至尊,你在本座宮內,倒也無妨,只是,本座總不可能永遠留著你,你是出去適應大荒呢,還是讓本座送你一程?忘了你和你說了,若你死在大荒,靈魂,也是出不去的。”

長歌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淚痕,昂著脖頸看著她道“既然你都能進來又出去,我為何就不能,我不僅要出去,還要帶蕭子陽一道出去!”

“好大的口氣!”魔尊翹起左側的嘴角,纖纖玉指在蕭子陽臉上劃過“要不然這樣,趁琅鋣在夢中回憶本座的時候,本座與你一決雌雄如何?你若勝了,本座放你回凡間,若輸了,本座就賜你一死,如何!?”

長歌目露兇光,一旦決定要做什麼了,頓時就不那麼害怕也沒那麼多顧慮了“若是你死了呢?”

蒼漪其人本就絕色,聽到她這話,整張臉都幾乎變的有些扭曲起來“本座還真想嚐嚐死是什麼滋味呢,天界果真人才輩出啊...”

“那就受死吧!”長歌刷拉抽出碧落,身形好似箭矢直直向她射去。

魔尊端坐白玉榻上不偏不倚,只等她那劍逼近眼前,手法快的出奇,雙指併攏夾了劍尖讓她動作微微一頓,小指在劍身輕輕一彈,拿劍的人已經重重摔到了一旁。

魔尊隨即身形一動將懷中男子放在榻上,神行如魅,突兀的立到了長歌面前,衣發還兀自飄蕩。

長歌一個彈跳飛身躍起,將劍尖挑著的伏魔咒向其射去,後者微微偏動了脖子,一口氣吹出去便將她的咒法吹了個煙消雲散。

“不自量力!”

紅衣女子看著長歌就好似看著被踩在腳下的螻蟻,對她拼死拼活的攻擊置若罔聞,最大的動作就是轉動衣袖將她長劍收攏再一次反彈過去,重重打在她的身上。

長歌胸口被劍襲擊,渾身作痛,嘴中腥鹹,喉嚨也是火辣辣的,最終沒能忍住,當著她的面嘔出一口鮮血來。

魔尊道“不說別的,就說琅鋣恢復記憶後還會將你放在眼中嗎?他是神君,你呢?你是迫害他的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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