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欲窮千里目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672·2026/3/23

第245章 欲窮千里目 “怎麼,一共六粒,你自己吃了五粒,剩下的一粒總算是想起為師了?”對面年輕人笑吟吟地說道,卻是順手接過了木盒,並打開。 木盒中的藥劑,在上午並不熱烈的陽光中,靜靜地躺置在那裡,看不出半點出奇之處。 硬要說出奇,也就在於它的質感吧,看起來像是水或霧的凝合,而不像是“正常藥劑”該有的那種物質凝實。 看著這藥劑,年輕人臉上露出凝重。 一個老人看著一片樹葉,總能引發比小孩更多的感慨或發現。同樣,對著這個藥劑,身為天階的年輕人,無疑是比徐亦山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徐亦山其實什麼也沒看出來,他只是服用而已。 然而,此時,在年輕人的眼中,這粒從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藥劑,內裡,卻是靈氣流轉,雲蒸霞蔚。 簡單來說,這粒藥劑,是“活”的。 若他判斷無誤,這藥劑,根本就不會有什麼“過期”的問題,因為它完全自成一體,形成了一個封閉的迴環。 這是一個多麼令人驚悚的事實! 因為這種迴環,只有聖地才會有! 或者,把聖地裡的靈境凝縮了,凝縮成這麼小的一個形狀,那它的情況,應該就和這粒藥劑裡的情況差不多! 不會一樣,但絕對會有某種本質上的相似! 在年輕人眼中,就這一粒藥劑,其實,就已經刻上了一個“聖”字。 而若非聖階中人,只可觀之,不可解之。 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從這粒藥劑上,他確實會比弟子徐亦山有更多的發現,但那種更多,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與兩滴水的區別。 ——對大海來說,一滴也好,兩滴也好,乃至更多,又有什麼區別呢? 天階又如何,天階也不過是滄海之一粟而已! 徐亦山不知道的是,其師尊此時心中,感慨之多,簡直無以計量。 只因為徐亦山剛才一路所述,令他驚異乃至震驚之處,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年輕人對徐亦山說過他對聖階所知不多,這是謙辭麼? 是,也不是。 說不是,是因為他對聖階、聖地其實瞭解相當多。 說是,是因為沒到那個層次,再怎麼所謂的瞭解多,也都只是霧裡看花而已。 如果他有聖階的老師或嫡親長輩,對方或許會將聖階的一些較為核心的情況對他講述,就如他把天階的一些關鍵說給弟子徐亦山聽一樣。 但很遺憾,他沒有那樣的老師或嫡親長輩。 也所以,他的一切對於聖階的瞭解,都只是止於“遠觀”+“猜測”而已。 這種判斷肯定不全面、不可靠,而且必然與實際相差極大! 關於這一點,不用說年輕人也知道,但他是真沒有想到,此刻應該在安南的那一位,其輕描淡寫甚至漫不經心之間,所表現出來的種種威能,就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心神震盪! 小凝氣散乃至凝氣散的事不說。 就說其它。 那位說,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只要徐亦山寫在紙上,焚之,然後他就知道了。 徐亦山這娃子不以為異,只將之簡單地歸諸於聖階神通。 但年輕人從自身角度出發,才知道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恐怖的事情! 那位現在是在安南。 但其不可能一直在安南,而以聖階之身,就如之前他對徐亦山說的那樣,今天還在南洲,明天就到北洲了也說不定,就算有什麼事需要一直待在南洲,那也完全可以今天去明天返! 南洲北洲只是簡單一說,其實聖階之蹤跡,完全可以說是飄忽不定地遊走於這整個人間界! 不限於哪一洲。 更不限於哪一塊大陸! 浩浩蕩蕩不知多少萬里計的汪洋,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小小池塘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身在何地,一紙焚之,然後立知?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神通? 哪怕單純只是稍稍地想象一下,年輕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而對方知道之後,又是怎麼告知徐亦山的呢? 這一點,徐亦山已經有過體會了。 做夢! 對方以這種方式第一次告訴他的事,就是讓他製作一種特別的紙,以和別的紙區別開來。 做夢,這又是一件徐亦山覺得尋常而年輕人覺得恐怖的事情。 徐亦山其實也未必覺得尋常,但介於對方聖尊的身份,本能地覺得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但作為天階中人,年輕人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 天階第一境,名為神魂境。 而他就是神魂境的層次。 晉入了這個層次之後,面對的就不再是身體方面的修煉,而更多地開始偏向於心、意、識、神。 讓別人“做夢”,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可以隨便侵入對方的神識! 徐亦山這傻子對這種情況一無所知,而年輕人想到這種情況,卻簡直都要爆炸了。 對方能隨意地侵入徐亦山的神識,想侵入他神識的話,估計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事實上這根本就意味著,對方只要有心的話,只需一念之間,就能將他徹底瓦解! 如果這都不恐怖,那還有什麼算得上恐怖? 然而,還真有! 藉著對方之力,徐亦山一指之下,讓那個瀾水宗的女修徹底煉形大成! 看起來這就像是小凝氣散或凝氣散的功效,似乎有點“不值一提”。 但年輕人卻知道,差別大了! 瞬間成就啊! 按徐亦山所說,從他點出那一指,到收回,到對面徹底完成蛻變,也就是短短數息之間的事情。 關鍵就在這時間! 而這種短到極限的時間,在年輕人看來,只意味著一件事! 意味著對方已經可以扭轉造化! 而且不是一點點的扭轉,是相當大程度的一種扭轉! 瞬間,可以煉形大成,那麼,瞬間,煉形之前的那幾個層次,是不是也可以大成呢? 這完全是不存在任何疑問的事情! 也就是說,只要對方願意,瞬息之間,就能讓一個才剛剛步入修行之途的小童,凝氣大成,通脈大成,開竅大成,引氣大成,煉形大成。 這還只是涉及到煉形。 煉形之後的層次呢? 年輕人真的有點不太敢想,同時也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這要不是他的弟子對他說的這話,他真的是不會也不敢相信的! 聖階的神通,真的就大到了這種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至少,徐亦山所說的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其中所涉及的神通,俱都是他連一點點的邊際都窺及不到的! 然而,更恐怖的事,還有。 那個青雲之路的“話本”! 那個話本里,對那個“通天樹”的描述。 都不說對樹的具體描述了,只說這個名字!就這個名字,就讓年輕人神魂俱震! 通天樹! 這裡的“天”,肯定不是指天階! 對於這一點,年輕人可以打一百萬個包票! 而如果不是指天階,那又指的是什麼? 其實,答案只有一個,甚至都不需要任何思索。 而就是那個唯一的答案,讓年輕人徹底地神魂盪漾,不能自已。 那位存在,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聖尊! 想到這裡,年輕人都有點想笑,那種心神有點失守之後的不知所謂的笑。 什麼時候,聖尊都能用普通和不普通這種形容了? 但那一位,卻真的是“不普通”! 也許,對那一位來說,也只是差了一步,小小的一步。 一步之後,對方就不再是“聖尊”! 那是什麼層次? 年輕人不知道。 “一萬八千年前,我和另一個人,合力所栽。” 此際,年輕人的神識中,久久地迴盪著徐亦山轉述的青雲之路里的這句話。 一萬八千年的光陰過去。 除了這位先生之外。 那“另一個人”,是在何處呢?

第245章 欲窮千里目

“怎麼,一共六粒,你自己吃了五粒,剩下的一粒總算是想起為師了?”對面年輕人笑吟吟地說道,卻是順手接過了木盒,並打開。

木盒中的藥劑,在上午並不熱烈的陽光中,靜靜地躺置在那裡,看不出半點出奇之處。

硬要說出奇,也就在於它的質感吧,看起來像是水或霧的凝合,而不像是“正常藥劑”該有的那種物質凝實。

看著這藥劑,年輕人臉上露出凝重。

一個老人看著一片樹葉,總能引發比小孩更多的感慨或發現。同樣,對著這個藥劑,身為天階的年輕人,無疑是比徐亦山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徐亦山其實什麼也沒看出來,他只是服用而已。

然而,此時,在年輕人的眼中,這粒從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藥劑,內裡,卻是靈氣流轉,雲蒸霞蔚。

簡單來說,這粒藥劑,是“活”的。

若他判斷無誤,這藥劑,根本就不會有什麼“過期”的問題,因為它完全自成一體,形成了一個封閉的迴環。

這是一個多麼令人驚悚的事實!

因為這種迴環,只有聖地才會有!

或者,把聖地裡的靈境凝縮了,凝縮成這麼小的一個形狀,那它的情況,應該就和這粒藥劑裡的情況差不多!

不會一樣,但絕對會有某種本質上的相似!

在年輕人眼中,就這一粒藥劑,其實,就已經刻上了一個“聖”字。

而若非聖階中人,只可觀之,不可解之。

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從這粒藥劑上,他確實會比弟子徐亦山有更多的發現,但那種更多,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與兩滴水的區別。

——對大海來說,一滴也好,兩滴也好,乃至更多,又有什麼區別呢?

天階又如何,天階也不過是滄海之一粟而已!

徐亦山不知道的是,其師尊此時心中,感慨之多,簡直無以計量。

只因為徐亦山剛才一路所述,令他驚異乃至震驚之處,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年輕人對徐亦山說過他對聖階所知不多,這是謙辭麼?

是,也不是。

說不是,是因為他對聖階、聖地其實瞭解相當多。

說是,是因為沒到那個層次,再怎麼所謂的瞭解多,也都只是霧裡看花而已。

如果他有聖階的老師或嫡親長輩,對方或許會將聖階的一些較為核心的情況對他講述,就如他把天階的一些關鍵說給弟子徐亦山聽一樣。

但很遺憾,他沒有那樣的老師或嫡親長輩。

也所以,他的一切對於聖階的瞭解,都只是止於“遠觀”+“猜測”而已。

這種判斷肯定不全面、不可靠,而且必然與實際相差極大!

關於這一點,不用說年輕人也知道,但他是真沒有想到,此刻應該在安南的那一位,其輕描淡寫甚至漫不經心之間,所表現出來的種種威能,就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心神震盪!

小凝氣散乃至凝氣散的事不說。

就說其它。

那位說,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只要徐亦山寫在紙上,焚之,然後他就知道了。

徐亦山這娃子不以為異,只將之簡單地歸諸於聖階神通。

但年輕人從自身角度出發,才知道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恐怖的事情!

那位現在是在安南。

但其不可能一直在安南,而以聖階之身,就如之前他對徐亦山說的那樣,今天還在南洲,明天就到北洲了也說不定,就算有什麼事需要一直待在南洲,那也完全可以今天去明天返!

南洲北洲只是簡單一說,其實聖階之蹤跡,完全可以說是飄忽不定地遊走於這整個人間界!

不限於哪一洲。

更不限於哪一塊大陸!

浩浩蕩蕩不知多少萬里計的汪洋,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小小池塘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身在何地,一紙焚之,然後立知?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神通?

哪怕單純只是稍稍地想象一下,年輕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而對方知道之後,又是怎麼告知徐亦山的呢?

這一點,徐亦山已經有過體會了。

做夢!

對方以這種方式第一次告訴他的事,就是讓他製作一種特別的紙,以和別的紙區別開來。

做夢,這又是一件徐亦山覺得尋常而年輕人覺得恐怖的事情。

徐亦山其實也未必覺得尋常,但介於對方聖尊的身份,本能地覺得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但作為天階中人,年輕人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

天階第一境,名為神魂境。

而他就是神魂境的層次。

晉入了這個層次之後,面對的就不再是身體方面的修煉,而更多地開始偏向於心、意、識、神。

讓別人“做夢”,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可以隨便侵入對方的神識!

徐亦山這傻子對這種情況一無所知,而年輕人想到這種情況,卻簡直都要爆炸了。

對方能隨意地侵入徐亦山的神識,想侵入他神識的話,估計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事實上這根本就意味著,對方只要有心的話,只需一念之間,就能將他徹底瓦解!

如果這都不恐怖,那還有什麼算得上恐怖?

然而,還真有!

藉著對方之力,徐亦山一指之下,讓那個瀾水宗的女修徹底煉形大成!

看起來這就像是小凝氣散或凝氣散的功效,似乎有點“不值一提”。

但年輕人卻知道,差別大了!

瞬間成就啊!

按徐亦山所說,從他點出那一指,到收回,到對面徹底完成蛻變,也就是短短數息之間的事情。

關鍵就在這時間!

而這種短到極限的時間,在年輕人看來,只意味著一件事!

意味著對方已經可以扭轉造化!

而且不是一點點的扭轉,是相當大程度的一種扭轉!

瞬間,可以煉形大成,那麼,瞬間,煉形之前的那幾個層次,是不是也可以大成呢?

這完全是不存在任何疑問的事情!

也就是說,只要對方願意,瞬息之間,就能讓一個才剛剛步入修行之途的小童,凝氣大成,通脈大成,開竅大成,引氣大成,煉形大成。

這還只是涉及到煉形。

煉形之後的層次呢?

年輕人真的有點不太敢想,同時也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這要不是他的弟子對他說的這話,他真的是不會也不敢相信的!

聖階的神通,真的就大到了這種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至少,徐亦山所說的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其中所涉及的神通,俱都是他連一點點的邊際都窺及不到的!

然而,更恐怖的事,還有。

那個青雲之路的“話本”!

那個話本里,對那個“通天樹”的描述。

都不說對樹的具體描述了,只說這個名字!就這個名字,就讓年輕人神魂俱震!

通天樹!

這裡的“天”,肯定不是指天階!

對於這一點,年輕人可以打一百萬個包票!

而如果不是指天階,那又指的是什麼?

其實,答案只有一個,甚至都不需要任何思索。

而就是那個唯一的答案,讓年輕人徹底地神魂盪漾,不能自已。

那位存在,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聖尊!

想到這裡,年輕人都有點想笑,那種心神有點失守之後的不知所謂的笑。

什麼時候,聖尊都能用普通和不普通這種形容了?

但那一位,卻真的是“不普通”!

也許,對那一位來說,也只是差了一步,小小的一步。

一步之後,對方就不再是“聖尊”!

那是什麼層次?

年輕人不知道。

“一萬八千年前,我和另一個人,合力所栽。”

此際,年輕人的神識中,久久地迴盪著徐亦山轉述的青雲之路里的這句話。

一萬八千年的光陰過去。

除了這位先生之外。

那“另一個人”,是在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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