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門對浙江潮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651·2026/3/23

第274章 門對浙江潮 甘從式在安南郡,是向有藥王之稱的。 雖然一般只是俗世之輩這麼叫,但同為修者,很多老傢伙開玩笑的時候也會這麼稱呼他。 說是玩笑,但其實背後還是認同。 而甘從式自忖在草藥方面的認識和能力,早已經超過了藥師堂歷代的先輩,或者平實點說,他至少也是與歷代傑出的先輩等高,而不會位於其下。 雖然小陵子在學藥方面的進度讓他有點瞠目結舌,但那也只是單純的進度快而已。 甘從式並不認為這小子在總體方面就已經超過他了。 最多,也就是和他齊平吧? 一老一小,兩人各有所擅,各有所長,他經驗夠多夠豐富,而那小子勝在奇思妙想不絕。 彼此彼此。 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講,整個安南郡,在草藥方面的知識,他確實是第一人。 哪怕往前推幾千年,一樣是! 藥師堂哪個先輩不同意這個看法的,且站出來看看! 但他這個第一人,著實是第一次聽到“造化級藥物”這個名詞。 迫不及待地繼續往下看。 然後甘從式就看到了,藥物也可以分級,人級地級天級。 “能補益身體,輔助修行進階的,是人級藥物。” “能祛除身體汙濁,推動修行突破修者原本的界限和格局的,是地級藥物。” 甘從式喃喃念讀著。 如果按照這個說法,迄今為止,他所有會研製的藥物,都是人級藥物!而整個藥師堂自古及今,所有涉及的藥物,也都是人級藥物! 想到這裡,甘從式不自覺地又抬起頭來,看了頂上的大樹一眼。 這段時間,每天早晚,他都會喝一杯水。 取身後這樹的一片樹葉。 融入水中。 但不是隨便取的,只有小陵子才行。 如果是他取的話,那樹葉就只是樹葉。 原因麼,很簡單。 “前輩,等你天眼開了,然後再學幾個小神通,就可以了。”那小子這般說道。 甘從式當時就想用惡狠狠的眼神瞪死他。 但他也知道,當時,他的那個惡狠狠的眼神是裝的,傻乎乎的眼神卻是想藏也沒藏住的。 先開天眼。 然後再學幾個小神通? 我可去你的吧! 對那小子很多時候用很平靜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極驚世駭俗的話,甘從式從最初的震駭,到後來的不忿,再到最後或者說現在的麻木,他早已經無力計較這種事了。 因為真的是太多太多了,一樁又一樁的。 “萬法真經,說是萬法,其實尋根溯源,哪有萬法那麼多?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所以,反過來,說是萬法,其實也就是三法而已。萬法真經?就是名頭唬人罷了,其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人階,地階,天階,這只是人為強行劃分出來的層次,其實哪有什麼人地天之限,如果你修行的法門比較好,從入門開始,一直上一直上一直上,很快地就可以登堂入室了,嗯,也就是所謂的天階。” “天階其實沒有什麼了不起,前輩,真的,有一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聖人之下,皆是螻蟻。” …… 如此之類,不勝枚舉。 任何一例,甘從式當時初聽的時候都是震驚啊,又驚又駭。 怎麼可能不駭! 但驚多了,駭多了,估計膽早已經被駭裂了,所以就麻木了。 而此時,看到青雲之路中那位先生對藥物級別的劃分,甘從式也終於明白了,他每天早晚喝的水,就是地級的藥物。 嗯,是地級吧? 造化級肯定不是,因為沒有凝氣散那麼神奇,但是,又有沒有可能是天級呢? 關於天級如何,這話本里沒有說。 但甘從式有的是人去問! 接下來,這青雲之路的第二回也很快到底。 作為一個藥師,甘從式對涉及到自己老家當老本行的東西還是稍微有點沉不住氣的,合上小冊,他直接就去找許廣陵。 來到一處被小傢伙命名為“南坡”的地方,果不其然,向南也是向陽的小山坡上,兩塊看起來相當巨大的石頭和山坡一樣地斜鋪著。 小傢伙,和一個更小的小娃娃,兩人一人佔據著一個石床,躺在上面。 兩人都閉著眼睛,好像睡覺一樣。 晴好的陽光照在山坡同樣也照在石床上,但是不會熱。 因為石床整個地,被綠色的長毛苔蘚給圍住,人躺在上面,就像躺在厚厚又極為綿軟的褥子裡一樣,要多舒服有多舒服,而且還不涼不熱。 哪怕是早晚,也不涼,還溫溫的。 哪怕是中午,就算陽光再烈,同樣也不熱,不止不熱,反過來,還是清清涼涼的。 而整個石床周邊的地上,同樣也長著厚厚密密但很矮很矮的伏地草。 人都可以從石床上直接滾躺到地上的,想怎麼滾就怎麼滾,反正四面八方都是草,和毯子一樣。 草毯裡則間雜著許多星星點點的小花,什麼紅的紫的粉的白的,亂七八糟什麼顏色都有,或者分散著或者一簇簇地,五顏六色的倒也怪好看。 但在甘從式看來,好看之餘,也未免太過有點花裡胡哨。 不過那花香味確實是挺好聞的。 甘從式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居然是想一聞再聞。當然就算現在,其實也是這樣。 這山坡本來是個荒坡,連一根草都沒有的,但自從那小女娃娃過來之後,小傢伙就把這個山坡整這樣了。 然後一大一小,兩人啥事也不做,就是朝這大石頭上一躺。 有時都能從早上一直躺到傍晚! 不過甘從式也並不奇怪,就憑這好聞的花香味,如果讓他這樣躺上一天,他一樣可以! 還會很沉醉! 但這裡只有兩個石床,沒有第三個。 甘從式也不好意思舔著臉要一個,最主要的是他已經有了聖樹。 “小陵子,什麼是天級藥物,你知道麼?”來到近前,甘從式直接開口問道。 和這小子是不需要客套的。 “前輩你早晚喝的水,就是天級的啊。”許廣陵眼睛睜開,望著天空,不知道是看天還是看雲。 “我喝的水,那是天級的?”甘從式直接就懵了。 雖然之前他拿不定,不排除有天級的可能,但內心裡,他還是覺得那應該是地級的。 不是說那水不好。 誰要是敢這麼說,甘從式拼了命地都會為那水討一個公道。 但是,天級…… 天級的東西讓他每天早晚地喝?而且一次就是一大杯! 他有多大的臉! 以至於,真的從小傢伙這裡得到了答案時,甘從式第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感動麼? 當然感動! 怎麼可能不感動? 但甘從式並沒露出什麼感動的神情,更沒有說什麼感動的話。 他敢保證,只要他這麼做,很多時候看起來都很順眼的這小傢伙立時就會變得面目可憎起來,然後說一些讓人氣得想直接把他暴打一頓的話。 “前輩,沒什麼的啦,小意思,像這種東西……” 反正就是類似這種的。 而這時,甘從式都還沒什麼表示呢,那邊的話就又來了。 “前輩,級別不能說明一切,天級未必就一定比地級的要好。” “就像前輩你現在每天喝的這水……” 住口! 甘從式想喝斷這話。 他已經知道這廝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這水嘛,說是天級,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想也知道,真正好的東西怎麼可能這麼氾濫,這麼廉價,能讓前輩你天天喝。對吧?所以它肯定是天級裡頭最差最差的那種。” 果不其然! 看! 這種話又來了吧? 我肯定你個頭! 甘從式揮揮大袖,一句話也不說,轉身走了。 小子,繼續睡你的大覺去吧!

第274章 門對浙江潮

甘從式在安南郡,是向有藥王之稱的。

雖然一般只是俗世之輩這麼叫,但同為修者,很多老傢伙開玩笑的時候也會這麼稱呼他。

說是玩笑,但其實背後還是認同。

而甘從式自忖在草藥方面的認識和能力,早已經超過了藥師堂歷代的先輩,或者平實點說,他至少也是與歷代傑出的先輩等高,而不會位於其下。

雖然小陵子在學藥方面的進度讓他有點瞠目結舌,但那也只是單純的進度快而已。

甘從式並不認為這小子在總體方面就已經超過他了。

最多,也就是和他齊平吧?

一老一小,兩人各有所擅,各有所長,他經驗夠多夠豐富,而那小子勝在奇思妙想不絕。

彼此彼此。

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講,整個安南郡,在草藥方面的知識,他確實是第一人。

哪怕往前推幾千年,一樣是!

藥師堂哪個先輩不同意這個看法的,且站出來看看!

但他這個第一人,著實是第一次聽到“造化級藥物”這個名詞。

迫不及待地繼續往下看。

然後甘從式就看到了,藥物也可以分級,人級地級天級。

“能補益身體,輔助修行進階的,是人級藥物。”

“能祛除身體汙濁,推動修行突破修者原本的界限和格局的,是地級藥物。”

甘從式喃喃念讀著。

如果按照這個說法,迄今為止,他所有會研製的藥物,都是人級藥物!而整個藥師堂自古及今,所有涉及的藥物,也都是人級藥物!

想到這裡,甘從式不自覺地又抬起頭來,看了頂上的大樹一眼。

這段時間,每天早晚,他都會喝一杯水。

取身後這樹的一片樹葉。

融入水中。

但不是隨便取的,只有小陵子才行。

如果是他取的話,那樹葉就只是樹葉。

原因麼,很簡單。

“前輩,等你天眼開了,然後再學幾個小神通,就可以了。”那小子這般說道。

甘從式當時就想用惡狠狠的眼神瞪死他。

但他也知道,當時,他的那個惡狠狠的眼神是裝的,傻乎乎的眼神卻是想藏也沒藏住的。

先開天眼。

然後再學幾個小神通?

我可去你的吧!

對那小子很多時候用很平靜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極驚世駭俗的話,甘從式從最初的震駭,到後來的不忿,再到最後或者說現在的麻木,他早已經無力計較這種事了。

因為真的是太多太多了,一樁又一樁的。

“萬法真經,說是萬法,其實尋根溯源,哪有萬法那麼多?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所以,反過來,說是萬法,其實也就是三法而已。萬法真經?就是名頭唬人罷了,其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人階,地階,天階,這只是人為強行劃分出來的層次,其實哪有什麼人地天之限,如果你修行的法門比較好,從入門開始,一直上一直上一直上,很快地就可以登堂入室了,嗯,也就是所謂的天階。”

“天階其實沒有什麼了不起,前輩,真的,有一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聖人之下,皆是螻蟻。”

……

如此之類,不勝枚舉。

任何一例,甘從式當時初聽的時候都是震驚啊,又驚又駭。

怎麼可能不駭!

但驚多了,駭多了,估計膽早已經被駭裂了,所以就麻木了。

而此時,看到青雲之路中那位先生對藥物級別的劃分,甘從式也終於明白了,他每天早晚喝的水,就是地級的藥物。

嗯,是地級吧?

造化級肯定不是,因為沒有凝氣散那麼神奇,但是,又有沒有可能是天級呢?

關於天級如何,這話本里沒有說。

但甘從式有的是人去問!

接下來,這青雲之路的第二回也很快到底。

作為一個藥師,甘從式對涉及到自己老家當老本行的東西還是稍微有點沉不住氣的,合上小冊,他直接就去找許廣陵。

來到一處被小傢伙命名為“南坡”的地方,果不其然,向南也是向陽的小山坡上,兩塊看起來相當巨大的石頭和山坡一樣地斜鋪著。

小傢伙,和一個更小的小娃娃,兩人一人佔據著一個石床,躺在上面。

兩人都閉著眼睛,好像睡覺一樣。

晴好的陽光照在山坡同樣也照在石床上,但是不會熱。

因為石床整個地,被綠色的長毛苔蘚給圍住,人躺在上面,就像躺在厚厚又極為綿軟的褥子裡一樣,要多舒服有多舒服,而且還不涼不熱。

哪怕是早晚,也不涼,還溫溫的。

哪怕是中午,就算陽光再烈,同樣也不熱,不止不熱,反過來,還是清清涼涼的。

而整個石床周邊的地上,同樣也長著厚厚密密但很矮很矮的伏地草。

人都可以從石床上直接滾躺到地上的,想怎麼滾就怎麼滾,反正四面八方都是草,和毯子一樣。

草毯裡則間雜著許多星星點點的小花,什麼紅的紫的粉的白的,亂七八糟什麼顏色都有,或者分散著或者一簇簇地,五顏六色的倒也怪好看。

但在甘從式看來,好看之餘,也未免太過有點花裡胡哨。

不過那花香味確實是挺好聞的。

甘從式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居然是想一聞再聞。當然就算現在,其實也是這樣。

這山坡本來是個荒坡,連一根草都沒有的,但自從那小女娃娃過來之後,小傢伙就把這個山坡整這樣了。

然後一大一小,兩人啥事也不做,就是朝這大石頭上一躺。

有時都能從早上一直躺到傍晚!

不過甘從式也並不奇怪,就憑這好聞的花香味,如果讓他這樣躺上一天,他一樣可以!

還會很沉醉!

但這裡只有兩個石床,沒有第三個。

甘從式也不好意思舔著臉要一個,最主要的是他已經有了聖樹。

“小陵子,什麼是天級藥物,你知道麼?”來到近前,甘從式直接開口問道。

和這小子是不需要客套的。

“前輩你早晚喝的水,就是天級的啊。”許廣陵眼睛睜開,望著天空,不知道是看天還是看雲。

“我喝的水,那是天級的?”甘從式直接就懵了。

雖然之前他拿不定,不排除有天級的可能,但內心裡,他還是覺得那應該是地級的。

不是說那水不好。

誰要是敢這麼說,甘從式拼了命地都會為那水討一個公道。

但是,天級……

天級的東西讓他每天早晚地喝?而且一次就是一大杯!

他有多大的臉!

以至於,真的從小傢伙這裡得到了答案時,甘從式第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感動麼?

當然感動!

怎麼可能不感動?

但甘從式並沒露出什麼感動的神情,更沒有說什麼感動的話。

他敢保證,只要他這麼做,很多時候看起來都很順眼的這小傢伙立時就會變得面目可憎起來,然後說一些讓人氣得想直接把他暴打一頓的話。

“前輩,沒什麼的啦,小意思,像這種東西……”

反正就是類似這種的。

而這時,甘從式都還沒什麼表示呢,那邊的話就又來了。

“前輩,級別不能說明一切,天級未必就一定比地級的要好。”

“就像前輩你現在每天喝的這水……”

住口!

甘從式想喝斷這話。

他已經知道這廝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這水嘛,說是天級,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想也知道,真正好的東西怎麼可能這麼氾濫,這麼廉價,能讓前輩你天天喝。對吧?所以它肯定是天級裡頭最差最差的那種。”

果不其然!

看!

這種話又來了吧?

我肯定你個頭!

甘從式揮揮大袖,一句話也不說,轉身走了。

小子,繼續睡你的大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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