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留將根蒂在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077·2026/3/23

第122章 留將根蒂在 以至於許廣陵一時間,都把粉條的事給忘了,或者說暫時放到後面,而是情不自禁地問道:“老師,您說到這些,好像並沒有……” 並沒有什麼? 鬱悶、氣憤、傷感等之類的情緒。 章老笑了笑,然後頗為語意深長地道:“拙言,如果你瞭解中國歷史,只須瞭解一點點,就會知道,對太多的東西來說,興興衰衰,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說的可不止是建築。” “中醫西漸,無論如何,對中醫本身來說,是一件好事。儘管未來,在其大興之後,它有可能不叫中醫。將來,不管它是取得自身**的地位,還是被併入西方現代醫學體系之中,對中醫本身,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對民眾來說,同樣也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而至於中醫在國內的情況,”說到這裡,章老略微頓了頓,然後問許廣陵道:“拙言,清朝有個叫翁格的人寫過一首叫《暮春》的詩,你讀過沒有?” “莫怨春歸早,花餘幾點紅。留將根蒂在,歲歲有東風。”許廣陵緩緩念道,然後道:“老師,您說的是這一首?” 章老點了點頭,然後道:“留將根蒂在,歲歲有東風。這就是我對中醫的態度。“ “中醫,其實是一種很特別的東西。”章老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很奇怪,其中蘊含著一些許廣陵看不懂的情緒,“特別在哪裡呢,那就是中醫最講經驗,又最不講經驗。” “我們還是以高血壓為例子。比如說研究高血壓藥物,在西方現代醫學體系下,怎麼知道哪種藥物對高血壓有效和沒有效呢?答案是,不知道,惟一的手段就是試,試過這一種,哦,沒有效,換另一種,就如當年愛迪生試驗白熾燈的燈絲一樣,一種一種材料地試。” “所以美國人對於這方面的研究,那就是抓瞎,其研究情況及研究進度,並不比大海撈針好多少。” “但是日本的研究不一樣,對於日本的相關研究人員來說,哪種藥物可能對高血壓有效,哪種藥物可能無效,他們在試驗之前,就基本有數,不會相差太大。換言之,他們可以相當有針對性地,從浩如煙海般的藥材中,把可能對高血壓有效的藥材,事先初步地篩選出來,然後再對篩選出的藥材,進行試驗及研究。” “這樣的結果就是,其研究進度,要比西方快十倍不止。” “當然了,在全球一體化之下,沒有哪個國家的任何哪一項的研究,能真正地比其它國家快十倍以上。”章老又說了這麼一句,在說及“全球一體化”這幾個字時的神情語氣,頗為耐人尋味。 頓了頓,老人又道:“為什麼日本可以做到這一點而美國不行?就因為日本可以中醫為體,西醫為用,而美國不行。美國近些年間雖然也在研究中醫,但因為文化內核及思維方式的不同,或者說極大差異,他們的研究成果,極為有限。在這一點上,將來還是要靠美籍華裔人員的,總的來說這並非一朝兩夕之事。” “國內目前,主要還是在中藥研究或者說中成藥這一塊,有所進展,而對於中醫理論本身,則別說研究,別說進展了,便連繼承都做不到。” “而事實是,中醫理論,才是中醫的根。” “但是!” 說到這裡,章老的神情凝重到近乎於肅穆,“中醫理論,是空中樓閣,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也是海市蜃樓。” 許廣陵不解。 “老師您的意思是?”許廣陵不會認為空中樓閣就是假的什麼的,何況他的這位老師自身就是“千年第一神醫”啊,雖然這話只是章老自己說的,而且說的時候也不怎麼嚴肅,但許廣陵心中並不懷疑。 這些天來,每天晚上章老給他講的那些課,已經使得他對自己的這位老師佩服到不能再佩服,那真的是,每過一日,佩服便增加幾分,增加到現在,簡直已經是增無可增了。 綜合這些天的聽課記錄,許廣陵感覺自己都可以提筆寫一本《諸病源候論》了,而且絕不是粗淺的泛泛而談,但章老前天卻告訴他,這些,只是“常識”。 換言之,對於他的這位老師來說,目前傳授給他的這些東西,僅僅相當於國家教育體系中的“學前班”內容。 學前班之後是什麼?是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然後還有研究生,並且研究生也是分好幾級的。再然後,研究生是不是就到頂了?――不是。 研究生到頂,那才是真正研究的起步。 所以說,當許廣陵知道這些天他所聽講的都只是“常識”之後,心裡的那種震撼,真的是難以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 唯一能說的就是,他的這位老師,強到有點非人。 海市蜃樓,也是有實體存在的。 空中樓閣,如非虛假,那多半是躍到空中,才能接觸到這樓閣? 許廣陵這般地想著。 而下一刻,章老所說,印證了他的這個胡思亂想,“拙言,如果我前幾天告訴你,你的手心會呼吸,你是什麼態度?” “弟子不敢否定,但也不能肯定。”想了想之後,許廣陵這般說道。 不敢否定,是鑑於老師的學識淵博,深廣如海,其所言縱然匪夷所思,但必然有其理由。不能肯定,就因為這事太過匪夷所思,而且事實明顯與這不符。所以綜合來看,許廣陵會是持一種將信將疑態度的。 “那現在呢?”章老又道。 許廣陵若有所思。 “拙言,你現在就是在沿著臺階一步一步地向上走,走在通向那個空中樓閣的路上。”章老看著許廣陵,這般地說道。 而聽到這裡,這會兒一直就是在作壁上觀的陳老先生忍不住了:“他哪裡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他根本就是插著翅膀朝那裡飛好不好!” == 感謝“董兆基”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冷系裡的一抹暖調丶”的月票捧場。...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第122章 留將根蒂在

以至於許廣陵一時間,都把粉條的事給忘了,或者說暫時放到後面,而是情不自禁地問道:“老師,您說到這些,好像並沒有……”

並沒有什麼?

鬱悶、氣憤、傷感等之類的情緒。

章老笑了笑,然後頗為語意深長地道:“拙言,如果你瞭解中國歷史,只須瞭解一點點,就會知道,對太多的東西來說,興興衰衰,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說的可不止是建築。”

“中醫西漸,無論如何,對中醫本身來說,是一件好事。儘管未來,在其大興之後,它有可能不叫中醫。將來,不管它是取得自身**的地位,還是被併入西方現代醫學體系之中,對中醫本身,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對民眾來說,同樣也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而至於中醫在國內的情況,”說到這裡,章老略微頓了頓,然後問許廣陵道:“拙言,清朝有個叫翁格的人寫過一首叫《暮春》的詩,你讀過沒有?”

“莫怨春歸早,花餘幾點紅。留將根蒂在,歲歲有東風。”許廣陵緩緩念道,然後道:“老師,您說的是這一首?”

章老點了點頭,然後道:“留將根蒂在,歲歲有東風。這就是我對中醫的態度。“

“中醫,其實是一種很特別的東西。”章老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很奇怪,其中蘊含著一些許廣陵看不懂的情緒,“特別在哪裡呢,那就是中醫最講經驗,又最不講經驗。”

“我們還是以高血壓為例子。比如說研究高血壓藥物,在西方現代醫學體系下,怎麼知道哪種藥物對高血壓有效和沒有效呢?答案是,不知道,惟一的手段就是試,試過這一種,哦,沒有效,換另一種,就如當年愛迪生試驗白熾燈的燈絲一樣,一種一種材料地試。”

“所以美國人對於這方面的研究,那就是抓瞎,其研究情況及研究進度,並不比大海撈針好多少。”

“但是日本的研究不一樣,對於日本的相關研究人員來說,哪種藥物可能對高血壓有效,哪種藥物可能無效,他們在試驗之前,就基本有數,不會相差太大。換言之,他們可以相當有針對性地,從浩如煙海般的藥材中,把可能對高血壓有效的藥材,事先初步地篩選出來,然後再對篩選出的藥材,進行試驗及研究。”

“這樣的結果就是,其研究進度,要比西方快十倍不止。”

“當然了,在全球一體化之下,沒有哪個國家的任何哪一項的研究,能真正地比其它國家快十倍以上。”章老又說了這麼一句,在說及“全球一體化”這幾個字時的神情語氣,頗為耐人尋味。

頓了頓,老人又道:“為什麼日本可以做到這一點而美國不行?就因為日本可以中醫為體,西醫為用,而美國不行。美國近些年間雖然也在研究中醫,但因為文化內核及思維方式的不同,或者說極大差異,他們的研究成果,極為有限。在這一點上,將來還是要靠美籍華裔人員的,總的來說這並非一朝兩夕之事。”

“國內目前,主要還是在中藥研究或者說中成藥這一塊,有所進展,而對於中醫理論本身,則別說研究,別說進展了,便連繼承都做不到。”

“而事實是,中醫理論,才是中醫的根。”

“但是!”

說到這裡,章老的神情凝重到近乎於肅穆,“中醫理論,是空中樓閣,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也是海市蜃樓。”

許廣陵不解。

“老師您的意思是?”許廣陵不會認為空中樓閣就是假的什麼的,何況他的這位老師自身就是“千年第一神醫”啊,雖然這話只是章老自己說的,而且說的時候也不怎麼嚴肅,但許廣陵心中並不懷疑。

這些天來,每天晚上章老給他講的那些課,已經使得他對自己的這位老師佩服到不能再佩服,那真的是,每過一日,佩服便增加幾分,增加到現在,簡直已經是增無可增了。

綜合這些天的聽課記錄,許廣陵感覺自己都可以提筆寫一本《諸病源候論》了,而且絕不是粗淺的泛泛而談,但章老前天卻告訴他,這些,只是“常識”。

換言之,對於他的這位老師來說,目前傳授給他的這些東西,僅僅相當於國家教育體系中的“學前班”內容。

學前班之後是什麼?是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然後還有研究生,並且研究生也是分好幾級的。再然後,研究生是不是就到頂了?――不是。

研究生到頂,那才是真正研究的起步。

所以說,當許廣陵知道這些天他所聽講的都只是“常識”之後,心裡的那種震撼,真的是難以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

唯一能說的就是,他的這位老師,強到有點非人。

海市蜃樓,也是有實體存在的。

空中樓閣,如非虛假,那多半是躍到空中,才能接觸到這樓閣?

許廣陵這般地想著。

而下一刻,章老所說,印證了他的這個胡思亂想,“拙言,如果我前幾天告訴你,你的手心會呼吸,你是什麼態度?”

“弟子不敢否定,但也不能肯定。”想了想之後,許廣陵這般說道。

不敢否定,是鑑於老師的學識淵博,深廣如海,其所言縱然匪夷所思,但必然有其理由。不能肯定,就因為這事太過匪夷所思,而且事實明顯與這不符。所以綜合來看,許廣陵會是持一種將信將疑態度的。

“那現在呢?”章老又道。

許廣陵若有所思。

“拙言,你現在就是在沿著臺階一步一步地向上走,走在通向那個空中樓閣的路上。”章老看著許廣陵,這般地說道。

而聽到這裡,這會兒一直就是在作壁上觀的陳老先生忍不住了:“他哪裡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他根本就是插著翅膀朝那裡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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