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年我若為青帝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30·2026/3/23

第129章 他年我若為青帝 顯然,這個開天,不是“盤古開天”的那個開天,而是章老之前說的“天門開,地戶閉”的那個。 而下一刻,陳老先生也確實是由淡然轉為帶著苦笑地道:“說是開天步,但老夫一日不懈地走了幾十年,也沒能把天給開了,小許,為這個步子正名,還需要靠你了。” 章老先生早已經收拾完了那邊的鍋碗,剛才都已經站在這邊不遠處看好一會兒了,此時聽得陳老先生這個話,便插言道:“怎麼沒開,你的左右兩手,是擺設麼?要是沒有這個步子,嘿!” “沒有這個老夫也照樣開兩手心竅!老夫的天才難道是假的不成?”陳老先生道。 “你的天才是不是假的,以前我不知道。”說著這話,章老抬了抬頭,用下巴仰著示意了一下許廣陵,“現在麼,喏,天才這裡還有一個,你倆比比看?” 比就比! 這話陳老頭還真說不出來。 所以此時他只能是無語,看看章老頭,又看看站在面前的這個小傢伙,看了好一會兒,才又展顏笑道:“老夫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小輩比什麼?贏也罷,輸也罷,都沒什麼意思,老夫要比的,就是同輩人物。” 說著同輩人物,但他指的分明就是章老先生一人而已。 對這種無恥的行為,章老先生也是無奈了,偏他在這位老夥計面前同樣也硬氣不起來,正所謂金鋼石劃玻璃,玻璃扎手,章老先生這一刻就有被玻璃扎到了手的感覺,然後同樣地轉移目標,問許廣陵:“拙言,剛才的這個步子,你走起來什麼感覺?” 許廣陵如實地向兩位老人描述了他剛才的體驗,主要強調了走起步子來,身體內的那種如同大海潮汐一般一起一伏的感覺。 而聽了他的這個話,不論是章老先生還是陳老先生,兩位老人都是無語了。 這個步子,兩個老人都是走了幾十年了,可為什麼他們就走不出這種感覺?其實說完全沒有也不對,還是有一點的,但在程度上,那是太輕微太輕微了,輕微到簡直都可以忽略不計。 照這個小傢伙剛才說的情況來看,他走一天,說不定就比他們走一個月甚至一年都要更有效果! 這是為什麼啊為什麼。 沒有天理啊! 這個時候,兩位老人目光交錯一眼,不約而同地忘了剛才的相互拆臺,而都是把對方引為知己,彼此結為同一戰線,一種叫作“我輩皆凡人”的戰線。 陳老先生淡淡點了點頭,然後道:“嗯,還不錯,看來這個步子對你還是有用的。小許啊,你以後可以多走走這個步子,說不定就靠這個步子,你就能把其它幾個關竅給打通了。” 這真是陳老先生的肺腑之言。 太TM的肺腑了! 好在也真的是長了兩三輩,如果確實是同一輩的話,陳老先生不確定他會不會在這一刻突然暴起,把對面的這個小傢伙給一腳或者一拳砸昏,然後在地上挖個坑,又或者找個麻袋來套著,然後扛肩上,直接走到東海去,朝裡面一扔…… 這種妖孽,理當人人得而誅之,豈能容其禍害人間! “老陳說的沒錯,當然了,太極拳和那八式也不能真的偏廢了,最好還是和以前一樣,全都練習為宜。”章老先生作著穩重之言。 “是,老師您說的是!”許廣陵點頭,又極其鄭重地對陳老先生說道:“陳老,多謝您的傳授!” 無私傳授? 慷慨傳授? 都不妥,所以許廣陵話在嘴邊略作斟酌了番,才什麼形容詞都沒加,就是一個感謝傳授。 其實許廣陵也知道這個話很輕飄飄,畢竟,再怎麼沒有見識,許廣陵到現在也該知道了,不論是那八式散手,還是這個步子,都應該是外間絕找不到的東西。 這也絕對不是簡單的健身或者養生的東西。 絕對不是! 尤其是這個“開天步”,光聽這個名字,就能感受到其了不起之處。是,這不是盤古開天的那個開天,但這絲毫也不損其凌厲高絕之處。而且,這還是一個針對性極強的步伐。 剛才練習時的那種體驗,不是假的。 而那般強烈的感受,練太極拳時沒有,練散手時也沒有,許廣陵毫不懷疑陳老先生的話,那就是,他說不定真的可以就靠這個步子,就把手足的另外兩個關竅給打通了。 因為直到現在,雖然身體內的氣血已經差不多平復下來了,但他的四肢,兩腿兩臂,尤其是這兩腿兩臂的末端,也就是左右手心、左右足心,都還是有一種鼓漲漲的感覺呢。 那是氣血灌注的表現。 這也足以說明,剛才的這個步伐,確實是對於體內的氣血調動,有一種相當的不可思議的效果。 這個步伐,是寶貝麼? 必須是! 價值多少? 許廣陵不知道,他不知道該用什麼價值體系來衡量這種東西。 世間一般衡量一種東西的價值,多半是用“金錢”來作為參照,但金錢如水,對沙漠裡的人來說,一滴都是珍貴,一杯、一碗、一袋那是多、很多、極多,貴重,很貴重,相當貴重。 但待從沙漠一步一步向綠洲走去,向江河湖海走去,其價值的貶值,也將越來越厲害。 華夏古代,有所謂價值連城的“和氏璧”,但在許廣陵看來,陳老先生傳授給他的這個開天步,要比那什麼和氏璧珍貴多了。就是拿十塊一百塊一千塊一萬塊和氏璧來,問陳老先生,換那個開天步,換不? 多半是不換的。 但就這樣的一個東西,陳老先生現在沒有任何條件地傳授給他了。 據說古代師徒相傳往往都還會留一手呢。 而他分明還不是對方的弟子。 說半師之誼、半師什麼的,到底也只是半師,他也沒開口叫過對方一聲老師。 這個禮,太重了。 重到許廣陵不知道該怎麼來還。 其實對於章老先生也是,雖然說他現在認了對方作為老師,但這位老先生,是從一開始就對他好的,而不是在他認師之後。之前,如果說隨手送他的那御廚菜單珍貴歸珍貴,也只是世俗之物的話,那最近這些天晚上的傳授,卻和這開天步一樣,是非世俗的。 哪怕退一步講,就算教授的那些知識是,但教授這些知識時的用心,不是。 所以他欠這位老師,同樣也是很多。 看著面前的兩位老人,許廣陵的腦海裡這時卻突然地想起了一句話,或者說一句詩―― 他年我若為青帝。 == 感謝“餘人雙”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宋家大弟子”的月票捧場。

第129章 他年我若為青帝

顯然,這個開天,不是“盤古開天”的那個開天,而是章老之前說的“天門開,地戶閉”的那個。

而下一刻,陳老先生也確實是由淡然轉為帶著苦笑地道:“說是開天步,但老夫一日不懈地走了幾十年,也沒能把天給開了,小許,為這個步子正名,還需要靠你了。”

章老先生早已經收拾完了那邊的鍋碗,剛才都已經站在這邊不遠處看好一會兒了,此時聽得陳老先生這個話,便插言道:“怎麼沒開,你的左右兩手,是擺設麼?要是沒有這個步子,嘿!”

“沒有這個老夫也照樣開兩手心竅!老夫的天才難道是假的不成?”陳老先生道。

“你的天才是不是假的,以前我不知道。”說著這話,章老抬了抬頭,用下巴仰著示意了一下許廣陵,“現在麼,喏,天才這裡還有一個,你倆比比看?”

比就比!

這話陳老頭還真說不出來。

所以此時他只能是無語,看看章老頭,又看看站在面前的這個小傢伙,看了好一會兒,才又展顏笑道:“老夫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小輩比什麼?贏也罷,輸也罷,都沒什麼意思,老夫要比的,就是同輩人物。”

說著同輩人物,但他指的分明就是章老先生一人而已。

對這種無恥的行為,章老先生也是無奈了,偏他在這位老夥計面前同樣也硬氣不起來,正所謂金鋼石劃玻璃,玻璃扎手,章老先生這一刻就有被玻璃扎到了手的感覺,然後同樣地轉移目標,問許廣陵:“拙言,剛才的這個步子,你走起來什麼感覺?”

許廣陵如實地向兩位老人描述了他剛才的體驗,主要強調了走起步子來,身體內的那種如同大海潮汐一般一起一伏的感覺。

而聽了他的這個話,不論是章老先生還是陳老先生,兩位老人都是無語了。

這個步子,兩個老人都是走了幾十年了,可為什麼他們就走不出這種感覺?其實說完全沒有也不對,還是有一點的,但在程度上,那是太輕微太輕微了,輕微到簡直都可以忽略不計。

照這個小傢伙剛才說的情況來看,他走一天,說不定就比他們走一個月甚至一年都要更有效果!

這是為什麼啊為什麼。

沒有天理啊!

這個時候,兩位老人目光交錯一眼,不約而同地忘了剛才的相互拆臺,而都是把對方引為知己,彼此結為同一戰線,一種叫作“我輩皆凡人”的戰線。

陳老先生淡淡點了點頭,然後道:“嗯,還不錯,看來這個步子對你還是有用的。小許啊,你以後可以多走走這個步子,說不定就靠這個步子,你就能把其它幾個關竅給打通了。”

這真是陳老先生的肺腑之言。

太TM的肺腑了!

好在也真的是長了兩三輩,如果確實是同一輩的話,陳老先生不確定他會不會在這一刻突然暴起,把對面的這個小傢伙給一腳或者一拳砸昏,然後在地上挖個坑,又或者找個麻袋來套著,然後扛肩上,直接走到東海去,朝裡面一扔……

這種妖孽,理當人人得而誅之,豈能容其禍害人間!

“老陳說的沒錯,當然了,太極拳和那八式也不能真的偏廢了,最好還是和以前一樣,全都練習為宜。”章老先生作著穩重之言。

“是,老師您說的是!”許廣陵點頭,又極其鄭重地對陳老先生說道:“陳老,多謝您的傳授!”

無私傳授?

慷慨傳授?

都不妥,所以許廣陵話在嘴邊略作斟酌了番,才什麼形容詞都沒加,就是一個感謝傳授。

其實許廣陵也知道這個話很輕飄飄,畢竟,再怎麼沒有見識,許廣陵到現在也該知道了,不論是那八式散手,還是這個步子,都應該是外間絕找不到的東西。

這也絕對不是簡單的健身或者養生的東西。

絕對不是!

尤其是這個“開天步”,光聽這個名字,就能感受到其了不起之處。是,這不是盤古開天的那個開天,但這絲毫也不損其凌厲高絕之處。而且,這還是一個針對性極強的步伐。

剛才練習時的那種體驗,不是假的。

而那般強烈的感受,練太極拳時沒有,練散手時也沒有,許廣陵毫不懷疑陳老先生的話,那就是,他說不定真的可以就靠這個步子,就把手足的另外兩個關竅給打通了。

因為直到現在,雖然身體內的氣血已經差不多平復下來了,但他的四肢,兩腿兩臂,尤其是這兩腿兩臂的末端,也就是左右手心、左右足心,都還是有一種鼓漲漲的感覺呢。

那是氣血灌注的表現。

這也足以說明,剛才的這個步伐,確實是對於體內的氣血調動,有一種相當的不可思議的效果。

這個步伐,是寶貝麼?

必須是!

價值多少?

許廣陵不知道,他不知道該用什麼價值體系來衡量這種東西。

世間一般衡量一種東西的價值,多半是用“金錢”來作為參照,但金錢如水,對沙漠裡的人來說,一滴都是珍貴,一杯、一碗、一袋那是多、很多、極多,貴重,很貴重,相當貴重。

但待從沙漠一步一步向綠洲走去,向江河湖海走去,其價值的貶值,也將越來越厲害。

華夏古代,有所謂價值連城的“和氏璧”,但在許廣陵看來,陳老先生傳授給他的這個開天步,要比那什麼和氏璧珍貴多了。就是拿十塊一百塊一千塊一萬塊和氏璧來,問陳老先生,換那個開天步,換不?

多半是不換的。

但就這樣的一個東西,陳老先生現在沒有任何條件地傳授給他了。

據說古代師徒相傳往往都還會留一手呢。

而他分明還不是對方的弟子。

說半師之誼、半師什麼的,到底也只是半師,他也沒開口叫過對方一聲老師。

這個禮,太重了。

重到許廣陵不知道該怎麼來還。

其實對於章老先生也是,雖然說他現在認了對方作為老師,但這位老先生,是從一開始就對他好的,而不是在他認師之後。之前,如果說隨手送他的那御廚菜單珍貴歸珍貴,也只是世俗之物的話,那最近這些天晚上的傳授,卻和這開天步一樣,是非世俗的。

哪怕退一步講,就算教授的那些知識是,但教授這些知識時的用心,不是。

所以他欠這位老師,同樣也是很多。

看著面前的兩位老人,許廣陵的腦海裡這時卻突然地想起了一句話,或者說一句詩――

他年我若為青帝。

==

感謝“餘人雙”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宋家大弟子”的月票捧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