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啊呸!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3,275·2026/3/23

第316章 啊呸! 回宗的第三年,許廣陵又去了三木城一趟。 三年不見,小囡囡居然還記得他!只是有了一點生疏,怯怯地藏在母親身邊,睜著大眼睛看他,而不是一見面就像當初後面那樣地, 撲騰到他身上來。 但哥哥和妹妹消解這份生疏,也只是花了半天不到的時間而已! 到了傍晚的時候,兄妹又已經親如一體了! 只是小丫頭已經大了,有點端著,不太方便還向當年那樣,時時刻刻都窩在許廣陵懷裡了。 但偎在身邊,小手一直拉著大手, 倒是不妨。 這次回來,許廣陵會多住一些時間,順便,也為家人作一些安排。 讓不讓這一世的父母修行呢? 這其實是許廣陵反覆地不止一次地考慮的問題。 或者說,這個問題本身很簡單。 問一下父母唄。 他們想修行,那就幫助他們踏上修行之路,他們不想修行,那也順遂其意。 反正不管兩人怎麼選擇,對許廣陵來說都不存在什麼困難。 真正讓許廣陵覺得需要考慮的事,是父母假如願意修行,他需要把他們扶持到什麼樣的地步? 這裡面也涉及到另外一個問題。 他們—— 適合修行嗎? 這裡說的,不是素質和根骨,而是其它。 很重要的其它! 這不是一個新問題了。 老問題。 還是第一世的時候,許廣陵就面對過。 而最終的結果, 並不算圓滿。 雖然這已經是第三世了,許廣陵的一身諸多本領都大有進展, 非是第一世時可比,但在助人修行這個方面, 差別,不會太大。 又或者說,不會有太大的根本層面上的區別。 因為修行這種事,本質而言,始終是屬於一個生命的自我進化。 【自我】 他人可以幫助。 一百步裡,甚至可以幫扶九十九步。 但其中,總會有那麼一步,是需要修者自己走出去的,而那一步,也會是最關鍵最關鍵的一步。 若是其它那些等閒的步子,都需要人幫。 那最關鍵最關鍵的一步,自己走時,又會是個什麼樣子? 第一世時,許廣陵不知道。 所以那個時候,是留下了遺憾,甚至是傷痛的。 這一世,許廣陵不會再蹈覆轍,也所以,他在關於這一世家人修行的問題上,反覆地,考慮了又考慮,斟酌了又斟酌。 直待拿出了結論, 才有了這一次的回返。 這次,許廣陵在家裡足足待了五年之久! 其間,每年他只是返回一次宗門,在那裡待上個把月的時間,而其它的時間全都留在三木城,留在家裡。 父母全都踏上了修行之路。 沒辦法,身在這個比較特殊的城池,父親也好,母親也罷,對於修行的嚮往,就如一個長期坐在井中的蛙兒對於藍天和自由的嚮往。 這麼形容可能還有點不太恰當。 因為那蛙兒真若到了井外,還有可能彷徨,然後一轉身又跳回了那熟悉的井裡。 但得到了修行的機會後,許廣陵這一世的父親和母親,卻連一點兒的遲疑都不帶的,向前奔走而去。 說奔走也不對。 踉蹌吧。 許廣陵沒作太多攙扶。 就看著他們在起步階段,這般地踉蹌。 人終須要學會自己行走。 於世俗關係上,他們是他這一世的生身父母,於修行道途上,雙方的關係恰好又掉換了個位置,於是,許廣陵便也如天下父母一般,含笑淡看著,那一對小菜鳥的踉蹌學步。 踉蹌學步的不止他們兩個。 還有小石頭和小丫頭。 一樣地,許廣陵只負責教導,而沒有給他們開太多的掛。 或者,唯一的掛,就是教導他們的是一位大宗師吧,以及,修行的正法與輔法,全都是他為他們度身訂製的,一對大的,一對小的,一家四口,四個人用的是四套完全不同的法門。 這大概便算是一點小小的奢侈,但也算是正常操作了。 一個大宗師的眼中,怎麼可能有兩個相同的修行者,人不一樣,則修行的功法自當不一樣。 這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他們修行的速度真的是慢呀! 慢到有點慘不忍睹。 〖不適合修行〗 〖不建議修行〗 那真的不是沒有道理。 但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什麼樣的速度才是修行的快速度?四人並不知道,或者說並不準確地知道,也因此,他們最大的對比,就是以前不能修行、沒有修行,而現在,可以自由自在地修行了! 這就是快樂源泉! 而且許廣陵還在教導中不時地告訴他們,慢就是快!基礎比什麼都重要! 就如父親母親你們以前沒有修行的時候,抄寫道經,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用,但實際上,對你們現在的修行挺有幫助的,對不對? 當然對! 夫婦兩人全都大點其頭! 那就是了,不要急,咱們一起,慢慢地朝前走! 這是忽悠嗎? 是。 也不是。 單純從道理本身來說,既是也不是,看怎麼理解。 而若就這一家四口的具體修行事宜來說,在有一個大宗師作引路的前提下,那它就和忽悠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這就是無上至理! 整整陪伴了五年,一家四口還沒有一個能衝破凝元境的,進度最快的,是年齡最小的小丫頭,赫然進入了凝元中段,而其他三個還都在凝元前段徘徊。 “葉兒,我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修行?” 哪怕許廣陵一再灌輸慢就是快的道理,夫婦兩人有時也還是有點惴惴。 “咱們又不是為了和其他的什麼人去比,對不對?” 對。 太對了! 數度惴惴之後,夫婦兩人終於是徹底打消了這方面的自我懷疑,過上了我菜但我自信的快樂修行生涯。 他們確實快樂。 能自由地修行。 大兒又在身邊。 身邊,一對小兒女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道友”,大家還會小比小爭那麼一下。 一切都是那麼安和,又快樂。 相比起當年,在那個島上的生活。 真的,夫復何求? 不是他們傻樂,是現今的一切,沒有一點點的,值得他們不快樂的地方! 說句有點不太那個的話,哪怕現在就死去,也會是含笑的! 許廣陵真一境回宗的第六年,太蒼月歸來。 她也晉入真一境了。 為她所舉辦的典禮儀式,比當初許廣陵的觀禮儀式人更多,真的是連很多很多的向來不問外事的老怪物都出面了! 這似乎也很正常。 人家畢竟是兩花一葉的那個“花”嘛! 而且這一位,在凌霄三子中,是正兒八經的首位! 至於說末位是誰,自然是那個在煉藥合藥方面有點兒機靈古怪天賦的小子嘛! 有點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次拜師典禮,太蒼月的那位師尊卻並未出席,而是由一位宗門的地仙境前輩代師收徒。 雖然在這麼重要的儀式上,作師尊的居然沒有出席,這顯得好像對這個新收的小弟子並不太重視,不,沒有好像,就是不太重視!但當才是真一境的太蒼月對著一位宗門“天”字系的地仙躬身行禮,然後嘴裡道著“師兄”的時候,場中內外眾人,還是從心底泛起一種莫名的顫慄。 或者,從某種意義來說,那位師尊沒出席,反而讓太蒼月的這個典禮,給眾人造成了更大的震撼! 特別是典禮的最後,那位地仙境的“師兄”,帶著真一境的小師妹,瞬閃離去。 這場典禮,便恍若一個傳奇,在相當長的時間裡,被宗門的上下不少人等所提及。 就連含光殿的三位大佬,當著許廣陵的時候,都有說起這事。 不過也只是作為閒話來說的,順便為許廣陵普及了一下宗門的上層派系,而對於太蒼月的那位師尊,也就是凌霄宗的當今掌門,為什麼沒有出席,三位大佬沒有隻言片語。 他們也不夠資格有任何隻言片語。 太蒼月之後的第四年,紀飛妍歸來。 沒有任何意外,兩花一葉中的另一花,也是順利至極地進入真一境! 她的師尊,理論上來說應該是禹秉生。 但很有意思的是,這一次,在她的拜師儀式上,禹秉生也一樣沒有出席,師尊位空缺,取而代之的,是整整十四位的地仙排排溜地站在那裡,而紀飛妍一體地朝著十四人行禮,然後口稱:“師祖!” 觀禮眾人,嘖嘖稱奇。 遍數這兩花一葉,真的是那一葉最為普通了,普通到沒有什麼太多的好說,哪裡像是這兩花一樣,小小年紀,小小輩兒,便是趣事逸聞加身。 這赫然是大人物的標配! 連趣事逸聞都沒有,像是未來能成長為大人物的樣子嗎? 說的就是你!那個煉製出豆汁兒的小子!話說,都這麼好幾年過去了,除了豆汁兒之外,你就沒有煉製出什麼其它的飲品嗎? 我們給你送的那麼多藥書,都送哪裡去啦! 小子,你要還是沒有一點回響,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含光殿的三位大佬把這個意思傳達給許廣陵,彷彿只是傳達,頗有看好戲的意思。 實際上,這些年間,許廣陵那個“醉生”的事,還是洩露了。 沒辦法,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宗門地仙境的老怪物不知幾許,隨便哪個老怪物一時心血來潮,在宗門掃瞄掃瞄自家的一些小輩,還不是什麼都看到了。 更何況廣清那小娃兒,喝那個什麼醉生,還是天天喝! 小輩! 對,說的就是你,那個葉小子! 有你這麼做事情的? 啊呸!

第316章 啊呸!

回宗的第三年,許廣陵又去了三木城一趟。

三年不見,小囡囡居然還記得他!只是有了一點生疏,怯怯地藏在母親身邊,睜著大眼睛看他,而不是一見面就像當初後面那樣地, 撲騰到他身上來。

但哥哥和妹妹消解這份生疏,也只是花了半天不到的時間而已!

到了傍晚的時候,兄妹又已經親如一體了!

只是小丫頭已經大了,有點端著,不太方便還向當年那樣,時時刻刻都窩在許廣陵懷裡了。

但偎在身邊,小手一直拉著大手, 倒是不妨。

這次回來,許廣陵會多住一些時間,順便,也為家人作一些安排。

讓不讓這一世的父母修行呢?

這其實是許廣陵反覆地不止一次地考慮的問題。

或者說,這個問題本身很簡單。

問一下父母唄。

他們想修行,那就幫助他們踏上修行之路,他們不想修行,那也順遂其意。

反正不管兩人怎麼選擇,對許廣陵來說都不存在什麼困難。

真正讓許廣陵覺得需要考慮的事,是父母假如願意修行,他需要把他們扶持到什麼樣的地步?

這裡面也涉及到另外一個問題。

他們——

適合修行嗎?

這裡說的,不是素質和根骨,而是其它。

很重要的其它!

這不是一個新問題了。

老問題。

還是第一世的時候,許廣陵就面對過。

而最終的結果, 並不算圓滿。

雖然這已經是第三世了,許廣陵的一身諸多本領都大有進展, 非是第一世時可比,但在助人修行這個方面, 差別,不會太大。

又或者說,不會有太大的根本層面上的區別。

因為修行這種事,本質而言,始終是屬於一個生命的自我進化。

【自我】

他人可以幫助。

一百步裡,甚至可以幫扶九十九步。

但其中,總會有那麼一步,是需要修者自己走出去的,而那一步,也會是最關鍵最關鍵的一步。

若是其它那些等閒的步子,都需要人幫。

那最關鍵最關鍵的一步,自己走時,又會是個什麼樣子?

第一世時,許廣陵不知道。

所以那個時候,是留下了遺憾,甚至是傷痛的。

這一世,許廣陵不會再蹈覆轍,也所以,他在關於這一世家人修行的問題上,反覆地,考慮了又考慮,斟酌了又斟酌。

直待拿出了結論, 才有了這一次的回返。

這次,許廣陵在家裡足足待了五年之久!

其間,每年他只是返回一次宗門,在那裡待上個把月的時間,而其它的時間全都留在三木城,留在家裡。

父母全都踏上了修行之路。

沒辦法,身在這個比較特殊的城池,父親也好,母親也罷,對於修行的嚮往,就如一個長期坐在井中的蛙兒對於藍天和自由的嚮往。

這麼形容可能還有點不太恰當。

因為那蛙兒真若到了井外,還有可能彷徨,然後一轉身又跳回了那熟悉的井裡。

但得到了修行的機會後,許廣陵這一世的父親和母親,卻連一點兒的遲疑都不帶的,向前奔走而去。

說奔走也不對。

踉蹌吧。

許廣陵沒作太多攙扶。

就看著他們在起步階段,這般地踉蹌。

人終須要學會自己行走。

於世俗關係上,他們是他這一世的生身父母,於修行道途上,雙方的關係恰好又掉換了個位置,於是,許廣陵便也如天下父母一般,含笑淡看著,那一對小菜鳥的踉蹌學步。

踉蹌學步的不止他們兩個。

還有小石頭和小丫頭。

一樣地,許廣陵只負責教導,而沒有給他們開太多的掛。

或者,唯一的掛,就是教導他們的是一位大宗師吧,以及,修行的正法與輔法,全都是他為他們度身訂製的,一對大的,一對小的,一家四口,四個人用的是四套完全不同的法門。

這大概便算是一點小小的奢侈,但也算是正常操作了。

一個大宗師的眼中,怎麼可能有兩個相同的修行者,人不一樣,則修行的功法自當不一樣。

這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他們修行的速度真的是慢呀!

慢到有點慘不忍睹。

〖不適合修行〗

〖不建議修行〗

那真的不是沒有道理。

但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什麼樣的速度才是修行的快速度?四人並不知道,或者說並不準確地知道,也因此,他們最大的對比,就是以前不能修行、沒有修行,而現在,可以自由自在地修行了!

這就是快樂源泉!

而且許廣陵還在教導中不時地告訴他們,慢就是快!基礎比什麼都重要!

就如父親母親你們以前沒有修行的時候,抄寫道經,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用,但實際上,對你們現在的修行挺有幫助的,對不對?

當然對!

夫婦兩人全都大點其頭!

那就是了,不要急,咱們一起,慢慢地朝前走!

這是忽悠嗎?

是。

也不是。

單純從道理本身來說,既是也不是,看怎麼理解。

而若就這一家四口的具體修行事宜來說,在有一個大宗師作引路的前提下,那它就和忽悠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這就是無上至理!

整整陪伴了五年,一家四口還沒有一個能衝破凝元境的,進度最快的,是年齡最小的小丫頭,赫然進入了凝元中段,而其他三個還都在凝元前段徘徊。

“葉兒,我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修行?”

哪怕許廣陵一再灌輸慢就是快的道理,夫婦兩人有時也還是有點惴惴。

“咱們又不是為了和其他的什麼人去比,對不對?”

對。

太對了!

數度惴惴之後,夫婦兩人終於是徹底打消了這方面的自我懷疑,過上了我菜但我自信的快樂修行生涯。

他們確實快樂。

能自由地修行。

大兒又在身邊。

身邊,一對小兒女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道友”,大家還會小比小爭那麼一下。

一切都是那麼安和,又快樂。

相比起當年,在那個島上的生活。

真的,夫復何求?

不是他們傻樂,是現今的一切,沒有一點點的,值得他們不快樂的地方!

說句有點不太那個的話,哪怕現在就死去,也會是含笑的!

許廣陵真一境回宗的第六年,太蒼月歸來。

她也晉入真一境了。

為她所舉辦的典禮儀式,比當初許廣陵的觀禮儀式人更多,真的是連很多很多的向來不問外事的老怪物都出面了!

這似乎也很正常。

人家畢竟是兩花一葉的那個“花”嘛!

而且這一位,在凌霄三子中,是正兒八經的首位!

至於說末位是誰,自然是那個在煉藥合藥方面有點兒機靈古怪天賦的小子嘛!

有點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次拜師典禮,太蒼月的那位師尊卻並未出席,而是由一位宗門的地仙境前輩代師收徒。

雖然在這麼重要的儀式上,作師尊的居然沒有出席,這顯得好像對這個新收的小弟子並不太重視,不,沒有好像,就是不太重視!但當才是真一境的太蒼月對著一位宗門“天”字系的地仙躬身行禮,然後嘴裡道著“師兄”的時候,場中內外眾人,還是從心底泛起一種莫名的顫慄。

或者,從某種意義來說,那位師尊沒出席,反而讓太蒼月的這個典禮,給眾人造成了更大的震撼!

特別是典禮的最後,那位地仙境的“師兄”,帶著真一境的小師妹,瞬閃離去。

這場典禮,便恍若一個傳奇,在相當長的時間裡,被宗門的上下不少人等所提及。

就連含光殿的三位大佬,當著許廣陵的時候,都有說起這事。

不過也只是作為閒話來說的,順便為許廣陵普及了一下宗門的上層派系,而對於太蒼月的那位師尊,也就是凌霄宗的當今掌門,為什麼沒有出席,三位大佬沒有隻言片語。

他們也不夠資格有任何隻言片語。

太蒼月之後的第四年,紀飛妍歸來。

沒有任何意外,兩花一葉中的另一花,也是順利至極地進入真一境!

她的師尊,理論上來說應該是禹秉生。

但很有意思的是,這一次,在她的拜師儀式上,禹秉生也一樣沒有出席,師尊位空缺,取而代之的,是整整十四位的地仙排排溜地站在那裡,而紀飛妍一體地朝著十四人行禮,然後口稱:“師祖!”

觀禮眾人,嘖嘖稱奇。

遍數這兩花一葉,真的是那一葉最為普通了,普通到沒有什麼太多的好說,哪裡像是這兩花一樣,小小年紀,小小輩兒,便是趣事逸聞加身。

這赫然是大人物的標配!

連趣事逸聞都沒有,像是未來能成長為大人物的樣子嗎?

說的就是你!那個煉製出豆汁兒的小子!話說,都這麼好幾年過去了,除了豆汁兒之外,你就沒有煉製出什麼其它的飲品嗎?

我們給你送的那麼多藥書,都送哪裡去啦!

小子,你要還是沒有一點回響,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含光殿的三位大佬把這個意思傳達給許廣陵,彷彿只是傳達,頗有看好戲的意思。

實際上,這些年間,許廣陵那個“醉生”的事,還是洩露了。

沒辦法,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宗門地仙境的老怪物不知幾許,隨便哪個老怪物一時心血來潮,在宗門掃瞄掃瞄自家的一些小輩,還不是什麼都看到了。

更何況廣清那小娃兒,喝那個什麼醉生,還是天天喝!

小輩!

對,說的就是你,那個葉小子!

有你這麼做事情的?

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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