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定!定!定!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3,230·2026/3/23

第330章 定!定!定! “它不應該流這麼多汗,不管是累的還是什麼原因,都沒有道理流這麼多汗。” 來自紀飛妍。 “剛才的動作,並沒有使它失去太多體力,更沒有影響到其戰力。” 來自太蒼月。 “由極動到突然不動,可能是想迷惑對方,也可能是想改變作戰方案。” 來自許廣陵。 “改變作戰方案?它這是凝神靜氣,想要施法嗎?” 來自紀飛妍,她的語氣中還帶上了一絲笑意。 “很可能,就是施法。” 來自太蒼月,她的語氣淡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三人還是傳聲交流著,以免對眼前的兇獸造成什麼另外的影響和刺激。 他們的判斷並沒有錯。 畢竟是三位榮枯境的修士一起對陣一隻最多隻是九品的兇獸,如果這都能判斷失誤,那所謂的“凌霄三子”又或“兩花一葉”什麼的,也未免太貽笑大方了。 就在太蒼月的話音剛落,那兇獸又動了! 它的身子沒能動,依然被太蒼月定著懸掛在那裡,它的四肢可以動,但也沒有動。此刻,它動的是眼睛。 那一雙小眼睛中,兇光一閃。 下一刻,一道水箭如雷似電,又簡直像是光一樣地,從其額頭位置突然閃現,然後飛向了太蒼月。 許廣陵心中輕輕嘆息一聲。 為這兇獸。 “禽獸之變詐幾何哉!” 它大概是想不到,對方早已預判了它可能的動作。 在它未有動作之先,就從理論角度,封死了它所有進攻的可能性。 這就是“文明”。 獸類相比人類,最大的缺點或短處其實不是不聰明,若單純從聰明或智商的角度來衡量,就連三木鎮的那些土鼠,都不會比人類差多少。 但它們的傳承,極大受限。 從其父母那裡,從其族群那裡。 這就是最大的傳承了。 而人類的傳承,卻可以跨越千山萬水,跨越千年萬年,相當程度地無視時空的阻隔。 薪火相傳,代代相續。 隨所見越多,許廣陵越是對“文明”這兩個字心存驕傲和敬重。 人類最了不起也真正堪稱偉大的創造和結晶,就是“文明”,是文明把人類的一個個單獨的個體,連接起來形成一個整體,然後這個整體作為資源,不停地孕育著下一代、下一代、下一代…… 但凡不遭受毀滅性的中斷,這整體資源,便每隔一代,都更為繁盛和強大,其孕育出的新生代也更為繁盛和更為強大。 而獸類呢? 世世代代,原地踏步。 縱族群之中偶有“天才”,也改變不了什麼。 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其去之後,其族群依舊,其族群中的個體依舊,其族群中的下一代下一代下一代,也是依舊。 大道以時間手段所施加的萬千造化,並不是為彼等所準備。 在時間之下,彼等也有變化,但那種變化更多地只是作為點綴和陪襯,以免人類覺得太過無聊? 或者,不止是人類。 許廣陵心念動間,目光亦是微動,看向了周圍的樹木。 進入這方秘境天地中,特別是自進入這片叢林中起,這些草木,開始給他越來越多的啟示。 動物之中,擁有文明或曰傳承的人類是當仁不讓的主體。 但植物卻並不是動物的附庸。 這是大道之下,生物無分高下的兩條道路! “定!” 在那道水箭的瞬閃中,太蒼月依舊從口中輕輕地說出了這麼一個字。 這更像是一種表演。 其實,她根本無須說什麼的。 而就在這一字之下,那瞬閃而來的水箭,亦同樣地被定在半空,既不再前進也沒有消散,就那麼被定在那裡。 離太蒼月僅只一步的距離。 但這一步,卻是最為典型不過的近在咫尺遠隔天涯。 如果說剛才這隻兇獸是懵逼,那現在簡直就是絕望。 它的一對小眼睛中,也明明白白地閃過絕望這種情緒,然後便連頭都耷拉著低了下來,四肢更是一動不動。 “它這是打算放棄了嗎?” 來自許廣陵。 “野獸沒有這麼容易就放棄,它們一般比人要堅韌得多。” 來自紀飛妍。 “體術不行,法術也不行,它可能打算走迷惑的路子,那也是它剩下的唯一可走的路子。” 來自太蒼月。 太蒼月這話說完,又過了十數息的時間之後,那兇獸開始流淚了。 是的,流淚。 大顆大顆的淚珠像是開了小水龍頭一樣地,從其兩眼中冒了出來。 “哎呀,好可憐啊,月月,不如我們放了它吧,你看它都可憐成這樣了。”紀飛妍開口說道。 這也是他們三人對陣這兇獸起,第一次開口說話。 兇獸流淚依舊。 地上都快要出現一汪微型小湖泊了。 “它又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別看它這個時候可憐,說不定我們剛放了它,它就翻臉不認人了,月月抓它也是很費力氣的,能抓它第一次,未必就能抓它第二次。”許廣陵道。 兇獸流淚依…… 兇獸不哭了。 它的眼淚一下子止住。 “你能聽懂我們在說什麼?”太蒼月望著它驚奇說道。 兇獸連連點頭,然後前面兩隻爪子微彎,作拱伏狀。 “那我把你放了,你不能再撲過來?我還可以把你輕易抓住的,抓十次都行!”太蒼月看著它,想要訂立和平盟約。 那兇獸又是連連點頭。 下一刻,太蒼月解除鎖定,那兇獸唰一下地掉落地上。 似是猝不及防,它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一下。 眼淚都疼出來了。 但它卻沒顧著疼,而是第一時間就翻轉身體。 不是翻身起來,而是背朝地,腹朝上,就連四肢都儘量地屈著,盡情地向三人展示它的柔弱和友好。 “好可愛呀!” 紀飛妍被引誘,一個小跳步,就來到了那兇獸面前,然後蹲了下來,伸出手摸向它的肚子。 兇獸一動未動。 不,它動了,更多地向紀飛妍展示它的肚子。 “還挺軟的,好想抱抱。” 紀飛妍伸手,在它的小肚子上輕輕拍了拍。 然後,蹲在那裡,她迴轉過頭,笑著對許廣陵和太蒼月兩人說道。 也就在這時,那兇獸的四肢瞬間完成由屈到直、由開到合,它的背部一使勁,就從地上彈了起來,前面兩爪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朝著紀飛妍耳朵的位置直揮。 下一刻。 咦,人呢? 明明應該百發百中的突刺,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居然刺了個空! 兇獸再度懵逼,再度驚嚇,站在那裡,整個脊背都拱了起來。 它炸毛了! 雙方見面以來的第一次炸毛。 “好你個小東西,怎麼翻臉就不認人!我差點上了你的大當!”紀飛妍身形不穩地站在十來步外的地方,臉色有點發白,更是氣急敗壞。 兇獸不作解釋,可能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乾脆從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沉吼叫,然後直接撲擊而上。 它這次撲擊的目標,就是紀飛妍。 紀飛妍閃,來回地閃,就在叢林之間的那一小片空地,藉助幾棵樹作中轉,不停地閃,但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才閃了十幾次,就險狀環出,頻頻地差點就被兇獸撲擊到。 “死人!看什麼看,快出手啊,我快要撐不住了!” 終於,又一次明顯的踉蹌之後,紀飛妍朝著許廣陵怒吼道。 “這傢伙不好惹,我也要省點力氣嘛,法術掌握還不太熟,我最多也只能抓它一次!”許廣陵咕噥道。 “抓它一次就夠了!這次再不能放了它,直接砸死!”紀飛妍狠狠說道。 於是。 “定!” 這一次,是從許廣陵口中,發出了這個聲音。 兇獸被懸停在那裡,還保持著撲擊的姿勢。 紀飛妍花容失色,神情未定,就在它半步之外的地方! “好你個壞傢伙,你死定了!”紀飛妍氣喘吁吁,大睜著眼睛地對它說道。 兇獸…… 兇獸又哭了。 這一次,它哭得稀里嘩啦,整個身體都被動員了起來,在竭力地哭。 “月月,把你的刀拿出來,我砍根樹枝,直接抽死它。”紀飛妍轉臉對太蒼月說道。 “要不,要不算了吧?”太蒼月遲疑說著,“我看它這次好像真的有點後悔了。再說了,我們這次出來一隻動物都沒殺,能不殺還是儘量不要殺生的好。” 兇獸哭得有點緩,在小聲抽泣。 “那放了它要是再逞兇怎麼辦?”許廣陵道,“我不贊成再放它!” “月月說得也對,還是……再放它一次吧?”紀飛妍說著,然後又惡狠狠地對兇獸道:“你給我聽著,我們就再放你一次!你要是還翻臉不認人,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你也看見了,我們三個人,隨便一個,都能抓你!抓你十次、一百次!” 那兇獸還是小聲抽泣著,但是連連點頭。 “好,那就再放你一次。畜生,你可千萬不要不識抬舉!”許廣陵說著,然後解除了鎖定。 兇獸再次狠狠地跌落地上。 “我們快走吧,不想再看到這個傢伙。”紀飛妍這般說著,然後也不待兩人回答,就轉身匆匆地小跑著離開。 “我們也走!快走!”許廣陵對太蒼月這般說道。 “好!” 兩人轉身,許廣陵在前,太蒼月在後。 就在這時,那兇獸又是一個撲擊而上,前面兩肢直接一個合擊,擊向太蒼月後面脖頸的位置。 “定!” (本章完)

第330章 定!定!定!

“它不應該流這麼多汗,不管是累的還是什麼原因,都沒有道理流這麼多汗。”

來自紀飛妍。

“剛才的動作,並沒有使它失去太多體力,更沒有影響到其戰力。”

來自太蒼月。

“由極動到突然不動,可能是想迷惑對方,也可能是想改變作戰方案。”

來自許廣陵。

“改變作戰方案?它這是凝神靜氣,想要施法嗎?”

來自紀飛妍,她的語氣中還帶上了一絲笑意。

“很可能,就是施法。”

來自太蒼月,她的語氣淡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三人還是傳聲交流著,以免對眼前的兇獸造成什麼另外的影響和刺激。

他們的判斷並沒有錯。

畢竟是三位榮枯境的修士一起對陣一隻最多隻是九品的兇獸,如果這都能判斷失誤,那所謂的“凌霄三子”又或“兩花一葉”什麼的,也未免太貽笑大方了。

就在太蒼月的話音剛落,那兇獸又動了!

它的身子沒能動,依然被太蒼月定著懸掛在那裡,它的四肢可以動,但也沒有動。此刻,它動的是眼睛。

那一雙小眼睛中,兇光一閃。

下一刻,一道水箭如雷似電,又簡直像是光一樣地,從其額頭位置突然閃現,然後飛向了太蒼月。

許廣陵心中輕輕嘆息一聲。

為這兇獸。

“禽獸之變詐幾何哉!”

它大概是想不到,對方早已預判了它可能的動作。

在它未有動作之先,就從理論角度,封死了它所有進攻的可能性。

這就是“文明”。

獸類相比人類,最大的缺點或短處其實不是不聰明,若單純從聰明或智商的角度來衡量,就連三木鎮的那些土鼠,都不會比人類差多少。

但它們的傳承,極大受限。

從其父母那裡,從其族群那裡。

這就是最大的傳承了。

而人類的傳承,卻可以跨越千山萬水,跨越千年萬年,相當程度地無視時空的阻隔。

薪火相傳,代代相續。

隨所見越多,許廣陵越是對“文明”這兩個字心存驕傲和敬重。

人類最了不起也真正堪稱偉大的創造和結晶,就是“文明”,是文明把人類的一個個單獨的個體,連接起來形成一個整體,然後這個整體作為資源,不停地孕育著下一代、下一代、下一代……

但凡不遭受毀滅性的中斷,這整體資源,便每隔一代,都更為繁盛和強大,其孕育出的新生代也更為繁盛和更為強大。

而獸類呢?

世世代代,原地踏步。

縱族群之中偶有“天才”,也改變不了什麼。

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其去之後,其族群依舊,其族群中的個體依舊,其族群中的下一代下一代下一代,也是依舊。

大道以時間手段所施加的萬千造化,並不是為彼等所準備。

在時間之下,彼等也有變化,但那種變化更多地只是作為點綴和陪襯,以免人類覺得太過無聊?

或者,不止是人類。

許廣陵心念動間,目光亦是微動,看向了周圍的樹木。

進入這方秘境天地中,特別是自進入這片叢林中起,這些草木,開始給他越來越多的啟示。

動物之中,擁有文明或曰傳承的人類是當仁不讓的主體。

但植物卻並不是動物的附庸。

這是大道之下,生物無分高下的兩條道路!

“定!”

在那道水箭的瞬閃中,太蒼月依舊從口中輕輕地說出了這麼一個字。

這更像是一種表演。

其實,她根本無須說什麼的。

而就在這一字之下,那瞬閃而來的水箭,亦同樣地被定在半空,既不再前進也沒有消散,就那麼被定在那裡。

離太蒼月僅只一步的距離。

但這一步,卻是最為典型不過的近在咫尺遠隔天涯。

如果說剛才這隻兇獸是懵逼,那現在簡直就是絕望。

它的一對小眼睛中,也明明白白地閃過絕望這種情緒,然後便連頭都耷拉著低了下來,四肢更是一動不動。

“它這是打算放棄了嗎?”

來自許廣陵。

“野獸沒有這麼容易就放棄,它們一般比人要堅韌得多。”

來自紀飛妍。

“體術不行,法術也不行,它可能打算走迷惑的路子,那也是它剩下的唯一可走的路子。”

來自太蒼月。

太蒼月這話說完,又過了十數息的時間之後,那兇獸開始流淚了。

是的,流淚。

大顆大顆的淚珠像是開了小水龍頭一樣地,從其兩眼中冒了出來。

“哎呀,好可憐啊,月月,不如我們放了它吧,你看它都可憐成這樣了。”紀飛妍開口說道。

這也是他們三人對陣這兇獸起,第一次開口說話。

兇獸流淚依舊。

地上都快要出現一汪微型小湖泊了。

“它又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別看它這個時候可憐,說不定我們剛放了它,它就翻臉不認人了,月月抓它也是很費力氣的,能抓它第一次,未必就能抓它第二次。”許廣陵道。

兇獸流淚依……

兇獸不哭了。

它的眼淚一下子止住。

“你能聽懂我們在說什麼?”太蒼月望著它驚奇說道。

兇獸連連點頭,然後前面兩隻爪子微彎,作拱伏狀。

“那我把你放了,你不能再撲過來?我還可以把你輕易抓住的,抓十次都行!”太蒼月看著它,想要訂立和平盟約。

那兇獸又是連連點頭。

下一刻,太蒼月解除鎖定,那兇獸唰一下地掉落地上。

似是猝不及防,它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一下。

眼淚都疼出來了。

但它卻沒顧著疼,而是第一時間就翻轉身體。

不是翻身起來,而是背朝地,腹朝上,就連四肢都儘量地屈著,盡情地向三人展示它的柔弱和友好。

“好可愛呀!”

紀飛妍被引誘,一個小跳步,就來到了那兇獸面前,然後蹲了下來,伸出手摸向它的肚子。

兇獸一動未動。

不,它動了,更多地向紀飛妍展示它的肚子。

“還挺軟的,好想抱抱。”

紀飛妍伸手,在它的小肚子上輕輕拍了拍。

然後,蹲在那裡,她迴轉過頭,笑著對許廣陵和太蒼月兩人說道。

也就在這時,那兇獸的四肢瞬間完成由屈到直、由開到合,它的背部一使勁,就從地上彈了起來,前面兩爪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朝著紀飛妍耳朵的位置直揮。

下一刻。

咦,人呢?

明明應該百發百中的突刺,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居然刺了個空!

兇獸再度懵逼,再度驚嚇,站在那裡,整個脊背都拱了起來。

它炸毛了!

雙方見面以來的第一次炸毛。

“好你個小東西,怎麼翻臉就不認人!我差點上了你的大當!”紀飛妍身形不穩地站在十來步外的地方,臉色有點發白,更是氣急敗壞。

兇獸不作解釋,可能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乾脆從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沉吼叫,然後直接撲擊而上。

它這次撲擊的目標,就是紀飛妍。

紀飛妍閃,來回地閃,就在叢林之間的那一小片空地,藉助幾棵樹作中轉,不停地閃,但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才閃了十幾次,就險狀環出,頻頻地差點就被兇獸撲擊到。

“死人!看什麼看,快出手啊,我快要撐不住了!”

終於,又一次明顯的踉蹌之後,紀飛妍朝著許廣陵怒吼道。

“這傢伙不好惹,我也要省點力氣嘛,法術掌握還不太熟,我最多也只能抓它一次!”許廣陵咕噥道。

“抓它一次就夠了!這次再不能放了它,直接砸死!”紀飛妍狠狠說道。

於是。

“定!”

這一次,是從許廣陵口中,發出了這個聲音。

兇獸被懸停在那裡,還保持著撲擊的姿勢。

紀飛妍花容失色,神情未定,就在它半步之外的地方!

“好你個壞傢伙,你死定了!”紀飛妍氣喘吁吁,大睜著眼睛地對它說道。

兇獸……

兇獸又哭了。

這一次,它哭得稀里嘩啦,整個身體都被動員了起來,在竭力地哭。

“月月,把你的刀拿出來,我砍根樹枝,直接抽死它。”紀飛妍轉臉對太蒼月說道。

“要不,要不算了吧?”太蒼月遲疑說著,“我看它這次好像真的有點後悔了。再說了,我們這次出來一隻動物都沒殺,能不殺還是儘量不要殺生的好。”

兇獸哭得有點緩,在小聲抽泣。

“那放了它要是再逞兇怎麼辦?”許廣陵道,“我不贊成再放它!”

“月月說得也對,還是……再放它一次吧?”紀飛妍說著,然後又惡狠狠地對兇獸道:“你給我聽著,我們就再放你一次!你要是還翻臉不認人,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你也看見了,我們三個人,隨便一個,都能抓你!抓你十次、一百次!”

那兇獸還是小聲抽泣著,但是連連點頭。

“好,那就再放你一次。畜生,你可千萬不要不識抬舉!”許廣陵說著,然後解除了鎖定。

兇獸再次狠狠地跌落地上。

“我們快走吧,不想再看到這個傢伙。”紀飛妍這般說著,然後也不待兩人回答,就轉身匆匆地小跑著離開。

“我們也走!快走!”許廣陵對太蒼月這般說道。

“好!”

兩人轉身,許廣陵在前,太蒼月在後。

就在這時,那兇獸又是一個撲擊而上,前面兩肢直接一個合擊,擊向太蒼月後面脖頸的位置。

“定!”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