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的這套功法並非完美無缺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3,170·2026/3/23

第332章 你的這套功法並非完美無缺 “師弟,我兩手都已經打開一百零八個竅了。” “師弟,我也是。” 在這兩句話之下,這次,是輪到許廣陵無語地看著兩人了。 他默默地看著兩人,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 “都已經是榮枯境了, 刻意地、專門地去打開一些輔竅,就算一下子打開幾十個,也不算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吧?” 太蒼月有點柔聲地對許廣陵說道,彷彿是在向他解釋著什麼。 “對啊師弟,我們這算是有點強行地打開兩手的一些小竅,雖然速度看起來有點快, 但其實你仔細想想, 難度也沒有那麼大,對不對?” 紀飛妍反倒顯得很理直氣壯。 “知道你們是天才, 百年不遇,千年難逢,萬年一現。天才就這麼了不起麼?” 許廣陵嘴裡嘟噥著。 “哎呀,師弟,你也是天才啦,不然怎麼能比我們還更快地進入真一境!”紀飛妍說著,然後想伸手摸許廣陵的頭,被他用可怕的眼神無聲喝止。 “呵呵。”太蒼月淺笑,然後道:“師弟,好啦,不要在乎這點小細節。” “彳亍口巴。”許廣陵慢慢說道,然後給了太蒼月一個白眼,又給了紀飛妍一個白眼,接著才道:“我這門功法是這樣的……” 十指連心,這句話,這個現象,這個道理, 不能說人人皆知,也不能說婦孺皆知,但確實是很多很多人都知道的。 於修行上,它更有著特別的意義。 其實不止手上的“十指”,足上的“十趾”亦是如此。 第一世時,許廣陵從師的兩位老人,一醫一武,就很早對這個問題有著深刻的認識以及相關的研究,而他們的研究成果,在遇到許廣陵之後,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許廣陵。 章老的,手指操。 陳老的,開天步。 特別是開天步,手腳並用,引導氣血同時循行和刺激手與腳。 受此影響,在正式步入修行之門後,許廣陵對這個方面也相當地重視,前前後後, 投入了不少的心血對此展開體驗、研究以及相關功法的開闢。 新的手指操。 新的開天步。 而且不止一套, 出自於他的手下。 宗教常用的“雙手合十”等其它一系列相關內容, 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背景下,被他納入了研究之中。 最終,以“雙手合十”作為【平臺】或者說【支架】,許廣陵開闢出了一套不知道該怎麼具體定位和描述的功法。 當然,這套功法也前前後後地有著不少版本。 第一世時就前後改易了好幾次,第二世時也是如此,待來到這第三世,道體成就之後,兼天眼又晉升了一次之後,在回宗後的這些年裡,許廣陵站在最新的高度,又重新對這套秘法進行了一次修整! 這次修整後,它從B級、A級,赫然一躍提升到了S級的程度。 而許廣陵此時傳與兩女的,便是這個S級版本的簡易版。 雖然說是簡易版,但也是S-級的程度,遠超過前面的任何一個版本。 至於說簡在何處易在何處,那是在於這套秘法雖然是“雙手合十”,但卻是起於手而行於髒,然後深於髓而達於足,可以說是兩手合十成風起,全身氣血作雲動,然後風雲交加,霹靂雷霆。 然後雨過天青,大地如洗,整個身心煥然一新。 這其中又融入了其它太多太多的東西。 完整的功法,連等閒的天階都拿不出來,許廣陵自然不可能原封不動地傳給兩個小妮子。 他作了刪減,但只是刪了很多非天階不能窺的內容,至於功法的整體層級,卻還基本保留著。從某種意義來說,也算是“毫無保留”了。 “月月,妍妍,你們都知道,氣血於一身上下循環,其上止於手,其下止於足,所謂‘天門中斷大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而我這套功法以兩手合十作為架式,取的則是‘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之意。” “天門中斷大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 太蒼月喃喃說著,然後伸出兩手,緩緩上翻於頭頂,作出兩手託天的姿勢。 兩手託天,氣血自然衝貫。 但又因為“其上止於手”,所以氣血衝貫於兩手之後,又會自然地下行。 若作出這個姿勢的人已經是凝元境大成,則全身氣血會如天河傾瀉一般,自上而下,衝貫於兩足,然後在兩足處再次地上演一番“碧水東流至此回”。 如此,上止於手,下止於足,氣血於此上下之間,來回衝貫。 這個動作或姿勢,上面的兩手只是引子,下面的兩腳才是根本。 或者也可以說,“其要在下”、“其旨在足。” 在太蒼月擺出了兩手託天的這個姿勢之後,許廣陵和紀飛妍兩人的視線都不由得地瞄了一下她的兩腳。 果不其然,此刻,她站在那裡,宛如兩腳生根。 而且是深深地扎入地下的那種。 一看即知,此人兩腳心之竅必已全部打通。 當然這是廢話。 手是引子,腳是根本,連接手腳使之貫穿一氣的卻是腰,是以,“其樞在腰”。 於修者而言,這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道理,因此,下一刻,許廣陵和紀飛妍的目光又幾乎是同步地放在了太蒼月的腰間。 太蒼月,小腰身。 說是楊柳腰也不為過。 但那小小的楊柳腰,此刻,卻彷彿連接天地之巨木,若是亙古般之不搖不動,使得站在這裡的這個人呈現出極明顯的“頂天立地”之象。 要是之前的那隻兇獸在這裡,見到這一幕,可能就不會那麼不開眼了。 太蒼月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憑這個姿勢,就憑這個姿勢下所自然展露出的那種氣象,就會讓它相信而且是堅信,這隻細皮嫩肉的兩腳獸,足以輕而易舉地“定”它一萬次! 看了幾眼,隨後,紀飛妍也跟著擺出了一樣的姿勢,然後,託天的兩手於身前緩緩下降,降到胸前。 她的兩手於胸前相對,卻隔著一段距離,並未直接相合在一起。 “兩岸青山相對出。” 她口中這般地輕輕唸叨著。 一邊唸叨這話,她的兩手一邊緩緩地接近。 接近,接近,接近。 只是一尺都不到的距離,卻彷彿隔著千山萬水,哪怕過了足足幾十息的時間,也才移動了一小點點,更別提什麼貼靠在一起了。 太蒼月也是如此。 兩女在這個時候呈現出一種令人難解的“同步”性。 而下一刻,她們的目光同時看向了許廣陵。 許廣陵也沒說話,下一刻,他同樣重複著兩女剛才的動作,也就是從兩手託天到兩手於胸前相對。 而也就在此時,隨著他的兩手漸漸相合,兩幅並列的由水所凝就出來的“天象”、“星圖”,垂直地懸掛著,呈現於場中。 那天象或曰星圖不斷地變化,只短短十數息之間,便變化了足有數百次之多! 每幅星圖上,少則幾顆星星,多則十幾、幾十顆星星,最多一百零八顆星星,不停地閃爍生滅。 太蒼月和紀飛妍俱都凝神靜氣,將所有的變化納於腦海之中,同時,也將所有的變化隨著兩手的漸漸相合,落實或者說施展於兩手之間。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 終於。 許廣陵的兩手合十於胸前。 太蒼月的兩手合十於胸前。 紀飛妍的兩手合十於胸前。 “孤帆一片日邊來,原來是這個意思!” 說完這話,太蒼月緩緩閉上眼睛。 “孤帆一片日邊來!師弟,你是天才!” 說著這話,紀飛妍同樣開始緩緩地閉上眼睛。 許廣陵輕輕一躍,身體便如一片被風吹拂起的落葉一般,上到了他們夜間棲息的那處平臺上。 他倒是沒有閉上眼睛,而是悠閒地打量著四周,也算是為兩女護法吧。 兩女這眼睛一閉,就持續了好久的時間。 好久是多久? 太蒼月是兩天半,紀飛妍是三天半。 聽起來似乎挺長的,但對於榮枯境的修士來說,大抵也就相當於普通人一個小憩的時間吧。 太蒼月睜開眼睛後,也上到了樹上,和許廣陵一樣地等待著。 一天後,待紀飛妍也睜開眼睛,兩人從樹上飄然而下。 “月月,妍妍,怎麼樣,我自創的這套功法,很了不起吧?”許廣陵得意洋洋說道,一副等著被誇獎的樣子。 “真是你自創的?”紀飛妍卻是一臉懷疑。 “當然!你憑什麼小看我!”許廣陵憤憤不平。 “你怎麼可能比我還天才!”紀飛妍撇嘴,然後道,“行,算你天才!不過,大天才,你的這套功法也並非完美無缺。” “嗯?” 許廣陵一愣。 “太素宗擅長陣法你知道吧?” 紀飛妍道,“太素宗有一個陣法,叫做‘太素祈天陣’。我這裡提太素祈天陣不是要說它,而是說我也有一套陣法,恰好可以用在你剛才的那個功法裡,完美嵌入!” 紀飛妍說著這話,幾乎是同樣的兩幅星圖被她凝就了出來,呈現於場中。 星圖上的那些星星次第生滅,大體還是和許廣陵之前的一樣,但其中小半,卻是已經有了變更。 (本章完)

第332章 你的這套功法並非完美無缺

“師弟,我兩手都已經打開一百零八個竅了。”

“師弟,我也是。”

在這兩句話之下,這次,是輪到許廣陵無語地看著兩人了。

他默默地看著兩人,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

“都已經是榮枯境了, 刻意地、專門地去打開一些輔竅,就算一下子打開幾十個,也不算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吧?”

太蒼月有點柔聲地對許廣陵說道,彷彿是在向他解釋著什麼。

“對啊師弟,我們這算是有點強行地打開兩手的一些小竅,雖然速度看起來有點快, 但其實你仔細想想, 難度也沒有那麼大,對不對?”

紀飛妍反倒顯得很理直氣壯。

“知道你們是天才, 百年不遇,千年難逢,萬年一現。天才就這麼了不起麼?”

許廣陵嘴裡嘟噥著。

“哎呀,師弟,你也是天才啦,不然怎麼能比我們還更快地進入真一境!”紀飛妍說著,然後想伸手摸許廣陵的頭,被他用可怕的眼神無聲喝止。

“呵呵。”太蒼月淺笑,然後道:“師弟,好啦,不要在乎這點小細節。”

“彳亍口巴。”許廣陵慢慢說道,然後給了太蒼月一個白眼,又給了紀飛妍一個白眼,接著才道:“我這門功法是這樣的……”

十指連心,這句話,這個現象,這個道理, 不能說人人皆知,也不能說婦孺皆知,但確實是很多很多人都知道的。

於修行上,它更有著特別的意義。

其實不止手上的“十指”,足上的“十趾”亦是如此。

第一世時,許廣陵從師的兩位老人,一醫一武,就很早對這個問題有著深刻的認識以及相關的研究,而他們的研究成果,在遇到許廣陵之後,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許廣陵。

章老的,手指操。

陳老的,開天步。

特別是開天步,手腳並用,引導氣血同時循行和刺激手與腳。

受此影響,在正式步入修行之門後,許廣陵對這個方面也相當地重視,前前後後, 投入了不少的心血對此展開體驗、研究以及相關功法的開闢。

新的手指操。

新的開天步。

而且不止一套, 出自於他的手下。

宗教常用的“雙手合十”等其它一系列相關內容, 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背景下,被他納入了研究之中。

最終,以“雙手合十”作為【平臺】或者說【支架】,許廣陵開闢出了一套不知道該怎麼具體定位和描述的功法。

當然,這套功法也前前後後地有著不少版本。

第一世時就前後改易了好幾次,第二世時也是如此,待來到這第三世,道體成就之後,兼天眼又晉升了一次之後,在回宗後的這些年裡,許廣陵站在最新的高度,又重新對這套秘法進行了一次修整!

這次修整後,它從B級、A級,赫然一躍提升到了S級的程度。

而許廣陵此時傳與兩女的,便是這個S級版本的簡易版。

雖然說是簡易版,但也是S-級的程度,遠超過前面的任何一個版本。

至於說簡在何處易在何處,那是在於這套秘法雖然是“雙手合十”,但卻是起於手而行於髒,然後深於髓而達於足,可以說是兩手合十成風起,全身氣血作雲動,然後風雲交加,霹靂雷霆。

然後雨過天青,大地如洗,整個身心煥然一新。

這其中又融入了其它太多太多的東西。

完整的功法,連等閒的天階都拿不出來,許廣陵自然不可能原封不動地傳給兩個小妮子。

他作了刪減,但只是刪了很多非天階不能窺的內容,至於功法的整體層級,卻還基本保留著。從某種意義來說,也算是“毫無保留”了。

“月月,妍妍,你們都知道,氣血於一身上下循環,其上止於手,其下止於足,所謂‘天門中斷大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而我這套功法以兩手合十作為架式,取的則是‘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之意。”

“天門中斷大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

太蒼月喃喃說著,然後伸出兩手,緩緩上翻於頭頂,作出兩手託天的姿勢。

兩手託天,氣血自然衝貫。

但又因為“其上止於手”,所以氣血衝貫於兩手之後,又會自然地下行。

若作出這個姿勢的人已經是凝元境大成,則全身氣血會如天河傾瀉一般,自上而下,衝貫於兩足,然後在兩足處再次地上演一番“碧水東流至此回”。

如此,上止於手,下止於足,氣血於此上下之間,來回衝貫。

這個動作或姿勢,上面的兩手只是引子,下面的兩腳才是根本。

或者也可以說,“其要在下”、“其旨在足。”

在太蒼月擺出了兩手託天的這個姿勢之後,許廣陵和紀飛妍兩人的視線都不由得地瞄了一下她的兩腳。

果不其然,此刻,她站在那裡,宛如兩腳生根。

而且是深深地扎入地下的那種。

一看即知,此人兩腳心之竅必已全部打通。

當然這是廢話。

手是引子,腳是根本,連接手腳使之貫穿一氣的卻是腰,是以,“其樞在腰”。

於修者而言,這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道理,因此,下一刻,許廣陵和紀飛妍的目光又幾乎是同步地放在了太蒼月的腰間。

太蒼月,小腰身。

說是楊柳腰也不為過。

但那小小的楊柳腰,此刻,卻彷彿連接天地之巨木,若是亙古般之不搖不動,使得站在這裡的這個人呈現出極明顯的“頂天立地”之象。

要是之前的那隻兇獸在這裡,見到這一幕,可能就不會那麼不開眼了。

太蒼月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憑這個姿勢,就憑這個姿勢下所自然展露出的那種氣象,就會讓它相信而且是堅信,這隻細皮嫩肉的兩腳獸,足以輕而易舉地“定”它一萬次!

看了幾眼,隨後,紀飛妍也跟著擺出了一樣的姿勢,然後,託天的兩手於身前緩緩下降,降到胸前。

她的兩手於胸前相對,卻隔著一段距離,並未直接相合在一起。

“兩岸青山相對出。”

她口中這般地輕輕唸叨著。

一邊唸叨這話,她的兩手一邊緩緩地接近。

接近,接近,接近。

只是一尺都不到的距離,卻彷彿隔著千山萬水,哪怕過了足足幾十息的時間,也才移動了一小點點,更別提什麼貼靠在一起了。

太蒼月也是如此。

兩女在這個時候呈現出一種令人難解的“同步”性。

而下一刻,她們的目光同時看向了許廣陵。

許廣陵也沒說話,下一刻,他同樣重複著兩女剛才的動作,也就是從兩手託天到兩手於胸前相對。

而也就在此時,隨著他的兩手漸漸相合,兩幅並列的由水所凝就出來的“天象”、“星圖”,垂直地懸掛著,呈現於場中。

那天象或曰星圖不斷地變化,只短短十數息之間,便變化了足有數百次之多!

每幅星圖上,少則幾顆星星,多則十幾、幾十顆星星,最多一百零八顆星星,不停地閃爍生滅。

太蒼月和紀飛妍俱都凝神靜氣,將所有的變化納於腦海之中,同時,也將所有的變化隨著兩手的漸漸相合,落實或者說施展於兩手之間。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

終於。

許廣陵的兩手合十於胸前。

太蒼月的兩手合十於胸前。

紀飛妍的兩手合十於胸前。

“孤帆一片日邊來,原來是這個意思!”

說完這話,太蒼月緩緩閉上眼睛。

“孤帆一片日邊來!師弟,你是天才!”

說著這話,紀飛妍同樣開始緩緩地閉上眼睛。

許廣陵輕輕一躍,身體便如一片被風吹拂起的落葉一般,上到了他們夜間棲息的那處平臺上。

他倒是沒有閉上眼睛,而是悠閒地打量著四周,也算是為兩女護法吧。

兩女這眼睛一閉,就持續了好久的時間。

好久是多久?

太蒼月是兩天半,紀飛妍是三天半。

聽起來似乎挺長的,但對於榮枯境的修士來說,大抵也就相當於普通人一個小憩的時間吧。

太蒼月睜開眼睛後,也上到了樹上,和許廣陵一樣地等待著。

一天後,待紀飛妍也睜開眼睛,兩人從樹上飄然而下。

“月月,妍妍,怎麼樣,我自創的這套功法,很了不起吧?”許廣陵得意洋洋說道,一副等著被誇獎的樣子。

“真是你自創的?”紀飛妍卻是一臉懷疑。

“當然!你憑什麼小看我!”許廣陵憤憤不平。

“你怎麼可能比我還天才!”紀飛妍撇嘴,然後道,“行,算你天才!不過,大天才,你的這套功法也並非完美無缺。”

“嗯?”

許廣陵一愣。

“太素宗擅長陣法你知道吧?”

紀飛妍道,“太素宗有一個陣法,叫做‘太素祈天陣’。我這裡提太素祈天陣不是要說它,而是說我也有一套陣法,恰好可以用在你剛才的那個功法裡,完美嵌入!”

紀飛妍說著這話,幾乎是同樣的兩幅星圖被她凝就了出來,呈現於場中。

星圖上的那些星星次第生滅,大體還是和許廣陵之前的一樣,但其中小半,卻是已經有了變更。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