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公園裡的異事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416·2026/3/23

第218章 公園裡的異事 格局是一種什麼東西? 就是在野獸還住著山洞的時候,人類用樹枝茅草架起了小蓬屋;就是當你住著茅草屋的時候,有人住上了磚石瓦房;就是當你還住著磚石瓦房的時候,有人住上了高樓大廈;就是當你住上了高樓大廈的時候,有人…… 隨著時代的推移,這樣的例子可以無限制地往後疊加。 格局,其實就是超越。 時光如水,在圖書館中靜靜流淌著,許廣陵放鬆、愜意而又緩緩地翻著書,當值此時,曾經創作的那首《世界扉頁》彷彿也在意識中流淌,不過只是彷彿,若有若無。 真切地流淌在意識中的,還是選集中的內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矛盾論” “論持久戰” “統一戰線中的獨立自主問題” …… 太多的真知灼見,太多的高屋建瓴,太多的直中肯綮。 這些,其實都是超越,也都是格局。 閱讀以及領略著這些格局、這些超越,不可能讓許廣陵也化身聖賢,獲得和寫作者自身一樣的超越,但卻可以切實地擴展他的視野,幫助他,以一個更高更遠的視角,來看待許多東西。 選集中,有很多社會學的內容,或者說,需要相關實踐的支撐,這一點是現在的許廣陵所缺乏的。 其實也不止是現在。 書中的很多東西,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涉及。 不過這無所謂。 讀聖賢書,並不意味著要走聖賢路。 或者說,聖賢本無路。每一位最終成聖成賢的人,其人生之路,都有著極大的獨立性和唯一性,你很難把他們歸入哪一類中,因為聖賢本來就是出類拔萃,能被歸類的,本就不可能是聖賢。 而哪怕是聖賢與聖賢,至少,在章老給許廣陵所列的那份名單上,他沒發現有哪兩位是“比較相似”的。 他們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們都發散著獨屬於自己的光輝。 許廣陵所要做的,所想做的,也只是沐浴這些光輝而已,沐浴著,感受著,體會著,僅此而已,卻並不是要和這些光輝中的某個混同。當然,其實也不可能做到混同。 聖賢可以被仰望,可以被超越,卻獨不可被模仿。 因為聖賢之所以為聖賢,就因為其最核心的無中生有,以及獨一無二。 四冊選集翻完,許廣陵獲益良多。這些內容,許廣陵有的是深度閱讀,有的是淺度閱讀,有的則僅僅只是單純的記憶下來而已。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許廣陵又拿起了剩下的最後一本書,《圖書管理員詩詞全集》。 天井四四方,周圍是高牆。清清見卵石,小魚囿中央。只喝井裡水,永遠養不長。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當然,這其中更不可能少得了那首極為知名的沁園春雪。 詩詞是一種獨特的文體,言簡意賅,或者說言極簡而意極賅,每一首詩詞,都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真若說細細品味,一首品味一天,也不算長。 所以許廣陵其實這一次也只是略讀,把它們記憶下來而已。當然,以他現在的過目不忘之能,是不需要刻意地做“記憶”這種事的,翻閱,而待翻過,那些字句也就存留在了腦海裡。 於是當離開圖書館時,許廣陵的腦海裡便多了五本“書”,而他的詩詞儲量,也達到了一千五百六十六首。 從圖書館出來,許廣陵直接往章老家而去,而晚間一切例行如常。 這一晚睡覺的時候還是酣沉無夢。 這讓許廣陵暫時中止了原定的繼續去公園“夜遊”的計劃,因為好幾次都沒有在夢中進入伏羲訣的習練了,許廣陵甚至有點想念,同時他也覺得,因為在公園中的那種舉動而耽誤了伏羲訣的習練,是不是有點不太划得來? 以及,如果夜裡不去公園,明早晨練或者晨練後睡覺的時候,伏羲訣是否會再次歸來? 所以這一次深夜醒來,依然狠狠地飽餐一頓之後,許廣陵沒有去往公園,而就是待在房間裡。坐在窗前,沒開燈,也沒有月光,許廣陵於夜的深沉和靜謐中,在腦海裡,再次地翻閱著那本詩詞全集。 這一次翻閱,就是慢且閒地細翻了。 詩詞大體講究才、學、識、情,這四者任何一者擅長,為詩為詞都會有可觀,才是先天稟賦,學是後天積累,識是才和學融合後所生髮出的格局以及高度,情則是情感以及胸懷。 以圖書管理員來說,這四者是哪一者都不缺的,所以其在詩詞上的表現,也極為可觀。 許廣陵初時只是閒閒地隨意翻閱著,其實一半的意圖是休息及消磨時間,如果身邊有毛筆的話他甚至會練起字來,但是沒有,所以他就翻起了詩詞。 而翻著翻著,就沉湎了進去。 待回過神來的時候,許廣陵卻發現天色已然大變,好吧,看不出天色的變化,但本來平靜的空氣,卻是起風了,而且還是較大的風,其實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回過神來的。 不多久,也就十來分鐘左右吧,天空嘩啦啦地下起雨來,初時是豆大的零星雨點落下,很快地,就是瓢潑大雨形成漫天雨幕劈頭蓋臉地砸下。 一直晴好了一個多月,這一來,就是大雨兼暴雨。 許廣陵離開窗前,也關上了玻璃窗,看看時間,凌晨兩點三十四分。 今天早上的晨練,或許要取消了? 以及,或許還要買把小傘回來。以前肯定是用不著,就算偶爾下雨,不出去就行了,現在麼,他晚上還負責為兩位老先生做飯的任務呢。 時間來到四點。 暴雨如注,沒有絲毫止息的意思。 往常這個時候晨曦其實已經到來,但是今天,天色仍然是黑沉沉的一片,這當然是漫天烏雲的傑作,看這情況,別說四點五點了,上午結束之前雨能停就不錯了。 不過對於這種預測判斷晴雨的知識,許廣陵是半點也無的,他唯一知道的,大概也就是“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了。 許廣陵給章老打了個電話。 其實這樣的天氣,老人肯定也不可能去公園的,但作為弟子,又是首次碰到這樣的情況,肯定還是要說一聲的。 章老在電話裡呵呵笑著,又問他早飯有沒有得吃。 許廣陵回了一句:“弟子可是廚師啊!” 八九點間,雨住天晴。 今早許廣陵自個兒其實是在房間中練起了散手,然後吃飯,飯完睡覺,而另一邊的章老及陳老兩位老先生,看到天晴之後,卻是念想著公園中的雨後清新,所以乾脆帶著棋具甚至是茶杯和熱水壺,往那邊而去。 到達公園,經過老松樹旁的那條小道時,卻看到不遠處,聚集了不少人,指指點點。 == 感謝“侏羅紀恐龍”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簡單一聲”的月票捧場。

第218章 公園裡的異事

格局是一種什麼東西?

就是在野獸還住著山洞的時候,人類用樹枝茅草架起了小蓬屋;就是當你住著茅草屋的時候,有人住上了磚石瓦房;就是當你還住著磚石瓦房的時候,有人住上了高樓大廈;就是當你住上了高樓大廈的時候,有人……

隨著時代的推移,這樣的例子可以無限制地往後疊加。

格局,其實就是超越。

時光如水,在圖書館中靜靜流淌著,許廣陵放鬆、愜意而又緩緩地翻著書,當值此時,曾經創作的那首《世界扉頁》彷彿也在意識中流淌,不過只是彷彿,若有若無。

真切地流淌在意識中的,還是選集中的內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矛盾論”

“論持久戰”

“統一戰線中的獨立自主問題”

……

太多的真知灼見,太多的高屋建瓴,太多的直中肯綮。

這些,其實都是超越,也都是格局。

閱讀以及領略著這些格局、這些超越,不可能讓許廣陵也化身聖賢,獲得和寫作者自身一樣的超越,但卻可以切實地擴展他的視野,幫助他,以一個更高更遠的視角,來看待許多東西。

選集中,有很多社會學的內容,或者說,需要相關實踐的支撐,這一點是現在的許廣陵所缺乏的。

其實也不止是現在。

書中的很多東西,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涉及。

不過這無所謂。

讀聖賢書,並不意味著要走聖賢路。

或者說,聖賢本無路。每一位最終成聖成賢的人,其人生之路,都有著極大的獨立性和唯一性,你很難把他們歸入哪一類中,因為聖賢本來就是出類拔萃,能被歸類的,本就不可能是聖賢。

而哪怕是聖賢與聖賢,至少,在章老給許廣陵所列的那份名單上,他沒發現有哪兩位是“比較相似”的。

他們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們都發散著獨屬於自己的光輝。

許廣陵所要做的,所想做的,也只是沐浴這些光輝而已,沐浴著,感受著,體會著,僅此而已,卻並不是要和這些光輝中的某個混同。當然,其實也不可能做到混同。

聖賢可以被仰望,可以被超越,卻獨不可被模仿。

因為聖賢之所以為聖賢,就因為其最核心的無中生有,以及獨一無二。

四冊選集翻完,許廣陵獲益良多。這些內容,許廣陵有的是深度閱讀,有的是淺度閱讀,有的則僅僅只是單純的記憶下來而已。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許廣陵又拿起了剩下的最後一本書,《圖書管理員詩詞全集》。

天井四四方,周圍是高牆。清清見卵石,小魚囿中央。只喝井裡水,永遠養不長。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當然,這其中更不可能少得了那首極為知名的沁園春雪。

詩詞是一種獨特的文體,言簡意賅,或者說言極簡而意極賅,每一首詩詞,都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真若說細細品味,一首品味一天,也不算長。

所以許廣陵其實這一次也只是略讀,把它們記憶下來而已。當然,以他現在的過目不忘之能,是不需要刻意地做“記憶”這種事的,翻閱,而待翻過,那些字句也就存留在了腦海裡。

於是當離開圖書館時,許廣陵的腦海裡便多了五本“書”,而他的詩詞儲量,也達到了一千五百六十六首。

從圖書館出來,許廣陵直接往章老家而去,而晚間一切例行如常。

這一晚睡覺的時候還是酣沉無夢。

這讓許廣陵暫時中止了原定的繼續去公園“夜遊”的計劃,因為好幾次都沒有在夢中進入伏羲訣的習練了,許廣陵甚至有點想念,同時他也覺得,因為在公園中的那種舉動而耽誤了伏羲訣的習練,是不是有點不太划得來?

以及,如果夜裡不去公園,明早晨練或者晨練後睡覺的時候,伏羲訣是否會再次歸來?

所以這一次深夜醒來,依然狠狠地飽餐一頓之後,許廣陵沒有去往公園,而就是待在房間裡。坐在窗前,沒開燈,也沒有月光,許廣陵於夜的深沉和靜謐中,在腦海裡,再次地翻閱著那本詩詞全集。

這一次翻閱,就是慢且閒地細翻了。

詩詞大體講究才、學、識、情,這四者任何一者擅長,為詩為詞都會有可觀,才是先天稟賦,學是後天積累,識是才和學融合後所生髮出的格局以及高度,情則是情感以及胸懷。

以圖書管理員來說,這四者是哪一者都不缺的,所以其在詩詞上的表現,也極為可觀。

許廣陵初時只是閒閒地隨意翻閱著,其實一半的意圖是休息及消磨時間,如果身邊有毛筆的話他甚至會練起字來,但是沒有,所以他就翻起了詩詞。

而翻著翻著,就沉湎了進去。

待回過神來的時候,許廣陵卻發現天色已然大變,好吧,看不出天色的變化,但本來平靜的空氣,卻是起風了,而且還是較大的風,其實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回過神來的。

不多久,也就十來分鐘左右吧,天空嘩啦啦地下起雨來,初時是豆大的零星雨點落下,很快地,就是瓢潑大雨形成漫天雨幕劈頭蓋臉地砸下。

一直晴好了一個多月,這一來,就是大雨兼暴雨。

許廣陵離開窗前,也關上了玻璃窗,看看時間,凌晨兩點三十四分。

今天早上的晨練,或許要取消了?

以及,或許還要買把小傘回來。以前肯定是用不著,就算偶爾下雨,不出去就行了,現在麼,他晚上還負責為兩位老先生做飯的任務呢。

時間來到四點。

暴雨如注,沒有絲毫止息的意思。

往常這個時候晨曦其實已經到來,但是今天,天色仍然是黑沉沉的一片,這當然是漫天烏雲的傑作,看這情況,別說四點五點了,上午結束之前雨能停就不錯了。

不過對於這種預測判斷晴雨的知識,許廣陵是半點也無的,他唯一知道的,大概也就是“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了。

許廣陵給章老打了個電話。

其實這樣的天氣,老人肯定也不可能去公園的,但作為弟子,又是首次碰到這樣的情況,肯定還是要說一聲的。

章老在電話裡呵呵笑著,又問他早飯有沒有得吃。

許廣陵回了一句:“弟子可是廚師啊!”

八九點間,雨住天晴。

今早許廣陵自個兒其實是在房間中練起了散手,然後吃飯,飯完睡覺,而另一邊的章老及陳老兩位老先生,看到天晴之後,卻是念想著公園中的雨後清新,所以乾脆帶著棋具甚至是茶杯和熱水壺,往那邊而去。

到達公園,經過老松樹旁的那條小道時,卻看到不遠處,聚集了不少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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