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人參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66·2026/3/23

第273章 人參 一節課,一千八百六十二種藥草。 講者毫無顧忌,聽者全神沉醉。 面對這樣的一種講課與聽課,身為“旁聽”的陳致和張口結舌,一臉懵逼。 看師徒兩人這種習以為常理所當然的樣子,他們以前,經常這樣來? 陳致和還真猜對了,章老一開始給許廣陵講課,內容量並不大,但自從發現許廣陵領悟力超常之後,其講授的速度也在不斷加速,而當後來確證了許廣陵的過目不忘之後,章老再講課,許多時候,那一節課的內容量就很驚人了。 至少,是能夠稱得上驚世駭俗的。 就如此刻,不怎麼“俗”的陳致和,一樣出離震驚,然後滿懷惘然。——看人家這師徒! 書房課後,客廳閒話。 話的是藥草在國內的人工種植情況,這一次,陳致和倒是找到了用武之地,侃侃而談。陳副院長的風采,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些微的展示,不然,怕是要一直憋屈下去了。 其實也不是憋屈。 而是。 在他們這個四人的小團體中。 論醫,章老一代大宗,論武,陳老一代大宗,論學習以及成長進度,這裡有個外星人。 身為“普通人”的陳致和完全頂不住。 只感覺自己渺小如塵埃。 而且最要命的是,這種渺小還隨著時日的推進,一直加劇下去。陳致和感覺自己越來越渺小,渺小得都快要找不到了。 真的,如果不是被老父勒令留下,陳副院長最多隻待個三五天,必定會返回的。 這個小樓,不是他可以呆的地方。 閒話結束,回去的時候,許廣陵手中拿上了一本《神農本草經》。 章老的最新批註本。 這一天的課程,算是對藥的總論,或者說緒論、概論,反正就是那個麼意思,而自第二天起,章老開始了對單個的藥草的具體講述。 而第一味藥草,便是人參。 因為人參紅薯山藥粉條的原因,也因為以前受過佳公子的普及,許廣陵對人參還是瞭解那麼一些的。 尤其是對人參的性能瞭解上,就更不是“一些”可以定義的了。 不過章老又是何人? 老人雖然說自己擅長的是針而不是藥,但就從昨天許廣陵看到的神農本草經中的相關批註來看,老人所謂的不擅長,估計是不像是針那般,冠絕千年? 又或者僅僅只是,自己輸給了自己? 反正今天。 老人從人參講起,從長白山講起。 先是講長白山的地理環境,輪廓及海拔,以及氣候及溫溼度等,隨後從山水氣候來到草木,簡而言之,老人就是先講《長白山地理學》,後講《長白山植物學》。 而待這兩者之後,才來到了“人參”這一味特殊的植物。 然後,道具上場。 老人曾經親手挖掘的一支六百六十年份的老山參。 這倒不是事。 問題是,講述之後,老人就拿這支老山參作為樣本,帶著許廣陵瞭解人參的藥性。 別說陳致和了,就連許廣陵都很吃驚,“老師,用不著這個吧?” 倒不是這人參很珍貴。 嗯,它確實很珍貴,但對於老人來說,應該是不值一提的,然而這明顯是帶有相當記念性質的一株人參。把它用在尋常的教學展示中?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浪費兩字可以形容的了。 “遲早要用的,難道要讓我老頭子把它帶到地下去?” “你是我的關門弟子,不用在你的身上,又用在哪裡?” 老人淡淡的兩句話,結束了關於這一點的異議。 也讓陳致和這個“非關門弟子”肚子裡酸水直冒。 老師,同樣都是弟子,這待遇的差別咋就可以大成這樣涅?不過看著身邊的小師弟,這個未來的“大宗師”,陳致和心中的不平衡,很快重新平衡。 於是,接下來。 就在後院中。 頭、尾、須,上部中部下部,表皮、外側、內側、核心,切片、磨粉、整塊。 水浸、水煮、水蒸,酒浸、酒煮、酒蒸,幹烘、蜜炙…… 許廣陵就這般,上了第一堂的藥材初步處理課。 當然,作為藥材來說,這人參倒也沒有浪費,最終是被四人分而食之。 對於普通人來說,藥材的吸收是很慢的,因為藥材的有效成份很多都屬於大分子,“難消化”是其特點之一,也就在講到這一點的時候,老人給許廣陵附帶講及了藥材處理中的“九蒸九制”。 “最初,應該是有大醫發現某些藥材經過尋常的蒸煮,其藥效難以被有效吸收。所以或會嘗試在只蒸一次的基礎上,多蒸一次。” “這種嘗試,就打開了藥材處理的新天地。” “所謂九蒸九制,這個‘九’,不代表確切的數字九,而只是代表多、不止一次,具體而言,可能是兩次三次四次,也可能是五六七八次,當然也可能是不多不少,就是九次。” “九蒸法應用於兩個方面。” “一是某些難消化藥性的降解,二是某些大毒類藥性的去滅。” “這是一種理論上很簡單但實際掌握上很複雜的藥材處理方法,有很多具體的講究,非大醫不能為。” “若非大醫,則要麼刻舟求劍,要麼膠柱鼓瑟,又要麼,淪為裝神弄鬼之流,或徒勞無功,或適得其反,或誤己誤人。” 許廣陵點頭表示理解。 老人這裡的“大醫”,大抵就是掌握了神農訣之後的他,又或是老人與陳老這樣的,總之是,品嚐之後,能知藥效。 只有在這個基礎上,才能真正地把握這個方法。 而在講完了這個之後,老人開始為幾人及自己針灸,為的是,讓剛才喝下的參液,快速吸收。 這是一套特別的針法。 作為針灸一道的繼往開來者,又兼作為從“養”這一道而晉為一代醫學大宗者,老人的這一套針法,被老人自己稱為是“比較有心得的小玩意之一”。 在之前,老人已有傳授給許廣陵。 不過今天的下針,又稍微有點不一樣。 “拙言,看了你這兩天的針法,為師對這套針法也有了點小改動,你給為師提提意見?” 陳致和再次目瞪口呆。 老師讓小師弟給他提意見? 這…… 這! 針灸之後,三人於院中開天步走起,而許廣陵則練起了那八式散手,然後被結束了開天步的三人圍觀。 練習完畢後,許廣陵對陳致和道:“師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也來教你一式散手,可能對你現在稍微有點用處。” == 感謝“醉裡舞步”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唐風漢服”的月票捧場。

第273章 人參

一節課,一千八百六十二種藥草。

講者毫無顧忌,聽者全神沉醉。

面對這樣的一種講課與聽課,身為“旁聽”的陳致和張口結舌,一臉懵逼。

看師徒兩人這種習以為常理所當然的樣子,他們以前,經常這樣來?

陳致和還真猜對了,章老一開始給許廣陵講課,內容量並不大,但自從發現許廣陵領悟力超常之後,其講授的速度也在不斷加速,而當後來確證了許廣陵的過目不忘之後,章老再講課,許多時候,那一節課的內容量就很驚人了。

至少,是能夠稱得上驚世駭俗的。

就如此刻,不怎麼“俗”的陳致和,一樣出離震驚,然後滿懷惘然。——看人家這師徒!

書房課後,客廳閒話。

話的是藥草在國內的人工種植情況,這一次,陳致和倒是找到了用武之地,侃侃而談。陳副院長的風采,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些微的展示,不然,怕是要一直憋屈下去了。

其實也不是憋屈。

而是。

在他們這個四人的小團體中。

論醫,章老一代大宗,論武,陳老一代大宗,論學習以及成長進度,這裡有個外星人。

身為“普通人”的陳致和完全頂不住。

只感覺自己渺小如塵埃。

而且最要命的是,這種渺小還隨著時日的推進,一直加劇下去。陳致和感覺自己越來越渺小,渺小得都快要找不到了。

真的,如果不是被老父勒令留下,陳副院長最多隻待個三五天,必定會返回的。

這個小樓,不是他可以呆的地方。

閒話結束,回去的時候,許廣陵手中拿上了一本《神農本草經》。

章老的最新批註本。

這一天的課程,算是對藥的總論,或者說緒論、概論,反正就是那個麼意思,而自第二天起,章老開始了對單個的藥草的具體講述。

而第一味藥草,便是人參。

因為人參紅薯山藥粉條的原因,也因為以前受過佳公子的普及,許廣陵對人參還是瞭解那麼一些的。

尤其是對人參的性能瞭解上,就更不是“一些”可以定義的了。

不過章老又是何人?

老人雖然說自己擅長的是針而不是藥,但就從昨天許廣陵看到的神農本草經中的相關批註來看,老人所謂的不擅長,估計是不像是針那般,冠絕千年?

又或者僅僅只是,自己輸給了自己?

反正今天。

老人從人參講起,從長白山講起。

先是講長白山的地理環境,輪廓及海拔,以及氣候及溫溼度等,隨後從山水氣候來到草木,簡而言之,老人就是先講《長白山地理學》,後講《長白山植物學》。

而待這兩者之後,才來到了“人參”這一味特殊的植物。

然後,道具上場。

老人曾經親手挖掘的一支六百六十年份的老山參。

這倒不是事。

問題是,講述之後,老人就拿這支老山參作為樣本,帶著許廣陵瞭解人參的藥性。

別說陳致和了,就連許廣陵都很吃驚,“老師,用不著這個吧?”

倒不是這人參很珍貴。

嗯,它確實很珍貴,但對於老人來說,應該是不值一提的,然而這明顯是帶有相當記念性質的一株人參。把它用在尋常的教學展示中?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浪費兩字可以形容的了。

“遲早要用的,難道要讓我老頭子把它帶到地下去?”

“你是我的關門弟子,不用在你的身上,又用在哪裡?”

老人淡淡的兩句話,結束了關於這一點的異議。

也讓陳致和這個“非關門弟子”肚子裡酸水直冒。

老師,同樣都是弟子,這待遇的差別咋就可以大成這樣涅?不過看著身邊的小師弟,這個未來的“大宗師”,陳致和心中的不平衡,很快重新平衡。

於是,接下來。

就在後院中。

頭、尾、須,上部中部下部,表皮、外側、內側、核心,切片、磨粉、整塊。

水浸、水煮、水蒸,酒浸、酒煮、酒蒸,幹烘、蜜炙……

許廣陵就這般,上了第一堂的藥材初步處理課。

當然,作為藥材來說,這人參倒也沒有浪費,最終是被四人分而食之。

對於普通人來說,藥材的吸收是很慢的,因為藥材的有效成份很多都屬於大分子,“難消化”是其特點之一,也就在講到這一點的時候,老人給許廣陵附帶講及了藥材處理中的“九蒸九制”。

“最初,應該是有大醫發現某些藥材經過尋常的蒸煮,其藥效難以被有效吸收。所以或會嘗試在只蒸一次的基礎上,多蒸一次。”

“這種嘗試,就打開了藥材處理的新天地。”

“所謂九蒸九制,這個‘九’,不代表確切的數字九,而只是代表多、不止一次,具體而言,可能是兩次三次四次,也可能是五六七八次,當然也可能是不多不少,就是九次。”

“九蒸法應用於兩個方面。”

“一是某些難消化藥性的降解,二是某些大毒類藥性的去滅。”

“這是一種理論上很簡單但實際掌握上很複雜的藥材處理方法,有很多具體的講究,非大醫不能為。”

“若非大醫,則要麼刻舟求劍,要麼膠柱鼓瑟,又要麼,淪為裝神弄鬼之流,或徒勞無功,或適得其反,或誤己誤人。”

許廣陵點頭表示理解。

老人這裡的“大醫”,大抵就是掌握了神農訣之後的他,又或是老人與陳老這樣的,總之是,品嚐之後,能知藥效。

只有在這個基礎上,才能真正地把握這個方法。

而在講完了這個之後,老人開始為幾人及自己針灸,為的是,讓剛才喝下的參液,快速吸收。

這是一套特別的針法。

作為針灸一道的繼往開來者,又兼作為從“養”這一道而晉為一代醫學大宗者,老人的這一套針法,被老人自己稱為是“比較有心得的小玩意之一”。

在之前,老人已有傳授給許廣陵。

不過今天的下針,又稍微有點不一樣。

“拙言,看了你這兩天的針法,為師對這套針法也有了點小改動,你給為師提提意見?”

陳致和再次目瞪口呆。

老師讓小師弟給他提意見?

這……

這!

針灸之後,三人於院中開天步走起,而許廣陵則練起了那八式散手,然後被結束了開天步的三人圍觀。

練習完畢後,許廣陵對陳致和道:“師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也來教你一式散手,可能對你現在稍微有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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