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擁抱大地,嚮往藍天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300·2026/3/23

第282章 擁抱大地,嚮往藍天 早上,在公園打拳,然後和陳致和“切磋”。 回來的路上,啟動天眼,藉由身周的光環,對遠近的行人進行取樣並分析,根據一些細微的差別,來進一步完善身體健康程度判定體系。 回到居處,做飯,吃飯。 睡覺。 醒來後,看書,思考,回憶(對腦海裡從兒時到現在所有的知識進行全面回顧和整理以及歸納、深化),網絡象棋對弈。 特別訓練。 回到章老小樓,給周青竹針灸。 做飯。 上課。 返回。 這就是許廣陵的一天,現在的一天。 簡單看來,並不複雜,不但不復雜,甚至還很簡單,幾乎是固定程式的幾點一線。 但只要稍微認真地分析一下,就會發現,許廣陵的一天,其實是在好多個角色之間切換: 早上,公園裡,他是“武者”。 當然,說是“養生者”可以,說是“健身者”也可以。 早上在公園裡的這個時候,章老先生,陳老先生,陳致和,以及許廣陵自己,四個人都是這個身份。而許廣陵,從兩位老人那裡,已經由觀摹學習的角色,過渡到了被觀摹學習的角色。 雖然暫時來說,每天他還會從陳老先生那裡學習一套拳法。 但這已經純粹是屬於“博覽”性質的了,既不重要,更非根本,而只是旁枝末節。 當然,從長遠以及高大上的角度來考慮,這個旁枝末節一樣是必不可少的,是走向“大”的必由之路。 從公園回來的路上,啟動了天眼的許廣陵,又是什麼身份呢? 似乎不太好界定。 但對於許廣陵來說,身心的感受,卻是與公園裡截然不同的。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應該說,形形色色的人,許廣陵都在見識著。 他們身體的健康狀況,對許廣陵來說,一目瞭然。 不需接觸,不需靠近。——天眼啟動後,單以觀察並細緻觀察人體身周的光環而言,許廣陵現在的有效視距,大約是四百米左右,嗯,前後左右360度全方位的。 經由這些天對軒轅望氣訣的進一步理解和掌握,許廣陵的識別和判斷,也在進一步地深入。 就如兩個身體健康狀況都是六十分的人。 甲是心臟不太好,乙是肺臟不太好,這種更進一步的判定,剛開始的時候許廣陵是無法區別的,而現在,卻漸漸是截然分明。 路人X。 性別男,身高180~182,體重180~185,年齡35~40。 身體健康指數:70。 總體:健康偏下。 具體:氣血不足,心臟負荷較大;血液較為駁雜,脾臟負荷較大;飲食略不節,胃系統代謝較紊亂…… 這就是處於觀察中的許廣陵,腦海中時時閃過的信息。 這樣的一種洞徹和了解,並不會讓許廣陵產生什麼優越感,但優越的感覺沒有,超然的感覺卻是有的。 就如登上了一座山,低頭下望,山的四面八方,那些彎彎曲曲的小徑蹊徑,那些草木茂盛及稀疏以至於只有山石崢嶸而無半點草木的地方,俱皆盡入眼中。 許廣陵在這座山上,看到了許多關於人體的,章老未能傳達給他的東西。 當然也有很多東西,之前,從章老那裡獲得後,許廣陵是理解,是瞭解,而現在,則是洞徹,是豁然貫通。 在這樣的一種體驗下。 許廣陵於醫學一道,還遠不是所謂的一代大宗,但確實的,他開始慢慢建立起屬於一代大宗的眼界、高度以及體系。 距離真正的貨真價實的一代大宗,所差,也不過只是積累、只是時間而已。 若用一棵樹來比喻。 許廣陵現在是根已深扎,幹已長成,尚欠缺的,只是枝繁葉茂。 回到居處,天眼斂息。 躺到床上後,取而代之的,是伏羲訣。 那些關於武學、關於醫學的所有意識和思考,俱皆遠去,俱皆淡去,許廣陵惟有一靈獨覺,身心深深沉浸於那個只有五色花的世界。 外界的一切,紅塵也罷,青塵也罷,繁華也罷,熙鬧也罷,俱皆與他無關。 他擁抱著五色花,五色花也擁抱著他。 或者說,彼時彼刻,他就是那五色花。 舍此而外,再無其它。 於是,世界靜止,而那如霧如露如雨的滲浸,就與時間一起,與點點滴滴的瞬時以及似乎可以綿延到滄海桑田的永恆一起,悄然杳然地融入他的身心之中。 醒來後,讀書,思考,回憶,又或者對弈。 此刻的許廣陵,意識又為之翻轉,或汲取著,或演繹著,形形色色的知識和信息。 和前一刻相比,就如從靜寂歸藏的冬,來到了萬紫千紅的春夏。 而當下午,來到那個特別的地方,進行那個特別的訓練,許廣陵又是天眼開啟,全神貫注,上演著那令訓練方所有人員都既震驚又駭異的表現。 那個時間點,他的身份只有一個—— 格鬥家。 訓練方的訓練總方案,是“無限制格鬥”。 而許廣陵的情緒、心境以及意識,也全然貫注於“無限制”這三個字上面,這個時候,許廣陵也只有一個宗旨。 盡力。 盡全力。 以竭盡全力的方式,在訓練方所提供的舞臺上,揮灑身手上的所有能力和優勢。 這個時候。 許廣陵既不是強悍,也不是兇悍。 而是淋漓盡致。 然而,當訓練完畢之後,從進入章老的小樓中起,許廣陵便又徹底地轉換了身份,他是醫師,他是廚師,他是弟子。 他是一個已然讓周青竹祖孫都極其信賴的醫師。 他是一個截至現在為止只做過一道菜,但所有人都認為他絕對是一個天然大廚的廚師。這個所有人,包括章老先生和陳老先生,包括陳致和,也包括周青竹祖孫。 他是一個…… 他是一個很認真,認真到接近於虔誠地,躬心學習著的弟子。 …… 一整天,早晨上午中午下午晚上,在好多個這樣的身份之間切換。 許廣陵習以為常,也從來沒覺得過異常。 許廣陵如魚得水,在這近乎於固定的幾點一線又或者說一畝三分地上,很自然而然地便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盡情地體驗和感受著“海闊天空”。 如是一條魚。 朝遊北海暮南海,興逐滄浪倦隨波。 如是一棵樹。 擁抱大地,嚮往藍天。 根在伸展,幹在伸展,枝在伸展,葉在伸展。 今天,為周青竹針灸之後,慣例地洗手作羹湯。 許廣陵今天要做的,不再是他們已經吃了很多天的大燴菜,而是松鼠魚。 == 感謝“湮主”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詩唯柒絕”的月票捧場。

第282章 擁抱大地,嚮往藍天

早上,在公園打拳,然後和陳致和“切磋”。

回來的路上,啟動天眼,藉由身周的光環,對遠近的行人進行取樣並分析,根據一些細微的差別,來進一步完善身體健康程度判定體系。

回到居處,做飯,吃飯。

睡覺。

醒來後,看書,思考,回憶(對腦海裡從兒時到現在所有的知識進行全面回顧和整理以及歸納、深化),網絡象棋對弈。

特別訓練。

回到章老小樓,給周青竹針灸。

做飯。

上課。

返回。

這就是許廣陵的一天,現在的一天。

簡單看來,並不複雜,不但不復雜,甚至還很簡單,幾乎是固定程式的幾點一線。

但只要稍微認真地分析一下,就會發現,許廣陵的一天,其實是在好多個角色之間切換:

早上,公園裡,他是“武者”。

當然,說是“養生者”可以,說是“健身者”也可以。

早上在公園裡的這個時候,章老先生,陳老先生,陳致和,以及許廣陵自己,四個人都是這個身份。而許廣陵,從兩位老人那裡,已經由觀摹學習的角色,過渡到了被觀摹學習的角色。

雖然暫時來說,每天他還會從陳老先生那裡學習一套拳法。

但這已經純粹是屬於“博覽”性質的了,既不重要,更非根本,而只是旁枝末節。

當然,從長遠以及高大上的角度來考慮,這個旁枝末節一樣是必不可少的,是走向“大”的必由之路。

從公園回來的路上,啟動了天眼的許廣陵,又是什麼身份呢?

似乎不太好界定。

但對於許廣陵來說,身心的感受,卻是與公園裡截然不同的。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應該說,形形色色的人,許廣陵都在見識著。

他們身體的健康狀況,對許廣陵來說,一目瞭然。

不需接觸,不需靠近。——天眼啟動後,單以觀察並細緻觀察人體身周的光環而言,許廣陵現在的有效視距,大約是四百米左右,嗯,前後左右360度全方位的。

經由這些天對軒轅望氣訣的進一步理解和掌握,許廣陵的識別和判斷,也在進一步地深入。

就如兩個身體健康狀況都是六十分的人。

甲是心臟不太好,乙是肺臟不太好,這種更進一步的判定,剛開始的時候許廣陵是無法區別的,而現在,卻漸漸是截然分明。

路人X。

性別男,身高180~182,體重180~185,年齡35~40。

身體健康指數:70。

總體:健康偏下。

具體:氣血不足,心臟負荷較大;血液較為駁雜,脾臟負荷較大;飲食略不節,胃系統代謝較紊亂……

這就是處於觀察中的許廣陵,腦海中時時閃過的信息。

這樣的一種洞徹和了解,並不會讓許廣陵產生什麼優越感,但優越的感覺沒有,超然的感覺卻是有的。

就如登上了一座山,低頭下望,山的四面八方,那些彎彎曲曲的小徑蹊徑,那些草木茂盛及稀疏以至於只有山石崢嶸而無半點草木的地方,俱皆盡入眼中。

許廣陵在這座山上,看到了許多關於人體的,章老未能傳達給他的東西。

當然也有很多東西,之前,從章老那裡獲得後,許廣陵是理解,是瞭解,而現在,則是洞徹,是豁然貫通。

在這樣的一種體驗下。

許廣陵於醫學一道,還遠不是所謂的一代大宗,但確實的,他開始慢慢建立起屬於一代大宗的眼界、高度以及體系。

距離真正的貨真價實的一代大宗,所差,也不過只是積累、只是時間而已。

若用一棵樹來比喻。

許廣陵現在是根已深扎,幹已長成,尚欠缺的,只是枝繁葉茂。

回到居處,天眼斂息。

躺到床上後,取而代之的,是伏羲訣。

那些關於武學、關於醫學的所有意識和思考,俱皆遠去,俱皆淡去,許廣陵惟有一靈獨覺,身心深深沉浸於那個只有五色花的世界。

外界的一切,紅塵也罷,青塵也罷,繁華也罷,熙鬧也罷,俱皆與他無關。

他擁抱著五色花,五色花也擁抱著他。

或者說,彼時彼刻,他就是那五色花。

舍此而外,再無其它。

於是,世界靜止,而那如霧如露如雨的滲浸,就與時間一起,與點點滴滴的瞬時以及似乎可以綿延到滄海桑田的永恆一起,悄然杳然地融入他的身心之中。

醒來後,讀書,思考,回憶,又或者對弈。

此刻的許廣陵,意識又為之翻轉,或汲取著,或演繹著,形形色色的知識和信息。

和前一刻相比,就如從靜寂歸藏的冬,來到了萬紫千紅的春夏。

而當下午,來到那個特別的地方,進行那個特別的訓練,許廣陵又是天眼開啟,全神貫注,上演著那令訓練方所有人員都既震驚又駭異的表現。

那個時間點,他的身份只有一個——

格鬥家。

訓練方的訓練總方案,是“無限制格鬥”。

而許廣陵的情緒、心境以及意識,也全然貫注於“無限制”這三個字上面,這個時候,許廣陵也只有一個宗旨。

盡力。

盡全力。

以竭盡全力的方式,在訓練方所提供的舞臺上,揮灑身手上的所有能力和優勢。

這個時候。

許廣陵既不是強悍,也不是兇悍。

而是淋漓盡致。

然而,當訓練完畢之後,從進入章老的小樓中起,許廣陵便又徹底地轉換了身份,他是醫師,他是廚師,他是弟子。

他是一個已然讓周青竹祖孫都極其信賴的醫師。

他是一個截至現在為止只做過一道菜,但所有人都認為他絕對是一個天然大廚的廚師。這個所有人,包括章老先生和陳老先生,包括陳致和,也包括周青竹祖孫。

他是一個……

他是一個很認真,認真到接近於虔誠地,躬心學習著的弟子。

……

一整天,早晨上午中午下午晚上,在好多個這樣的身份之間切換。

許廣陵習以為常,也從來沒覺得過異常。

許廣陵如魚得水,在這近乎於固定的幾點一線又或者說一畝三分地上,很自然而然地便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盡情地體驗和感受著“海闊天空”。

如是一條魚。

朝遊北海暮南海,興逐滄浪倦隨波。

如是一棵樹。

擁抱大地,嚮往藍天。

根在伸展,幹在伸展,枝在伸展,葉在伸展。

今天,為周青竹針灸之後,慣例地洗手作羹湯。

許廣陵今天要做的,不再是他們已經吃了很多天的大燴菜,而是松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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