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高山之上,蒼穹之下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66·2026/3/23

第308章 高山之上,蒼穹之下 自從在章老那裡接觸太極拳以至隨後的一系列進展以來,許廣陵的力量有提升,速度有提升,整個身體的反應都有提升。 而且這種提升,不是小幅度,甚至也不是大幅度,而是超大幅度。 判若兩人! 用這個詞來形容許廣陵的半年前和現在,是極其恰當的。 這是身體素質的提升,而前段時間的特殊訓練,則如同是為老虎添上了翅膀。 若是在地面上,現在的許廣陵不怯任何生物。不論人,還是其它動物。 力量比他大的有,速度比他快的有,但在這兩個方面同時超過他,以至於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的,許廣陵不覺得有。就是上古遠古的什麼霸王龍之類來了,許廣陵也敢鬥上一鬥。 但若是在水下,就不一樣了。 只說一種東西,電鰻。 據說,其可以釋放出好幾百伏的高壓電。 對於這種非物理性的魔法攻擊,許廣陵無話可說。他力量再大,速度再快,被電上一下,估計也要完球。 就如同很多年前,王莽和劉秀對決,王莽自信自己的幾十萬大軍可以輕易虐殺劉秀的幾千草頭兵一樣,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想怎麼虐就怎麼虐,虐打的同時還可以搞搞表演秀什麼的。 結果,劉秀從天外召來了流星火雨…… 這怎麼玩? 沒法玩! 當然,電鰻是有缺點的,比如說它的速度就不快。 以許廣陵的天眼能力,肯定早早地遠遠地就能發覺,根本不會讓它有靠近自己身邊的機會。 但這只是一個例子。 電鰻的存在,告訴了許廣陵水下生物的多樣和複雜,以及神秘。 人類截止目前,對水中生物的瞭解畢竟還是有限的,遠不如對陸地生物的瞭解。而具體到許廣陵身上,這種瞭解就更有限了。 他根本不知道這天池底下,會有著什麼樣的生物。 在這種情況下,赤手空拳下水,是要冒著一定風險的。 特殊訓練中,許廣陵一開始受訓的便是人體結構瞭解以及弱點攻擊。接觸了這個之後,不需要任何外在的工具,比如說槍刀箭索之類,只依靠人體本身,就能發揮出極大的威力。 手中有刀還是沒刀,在有一定騰挪空間的情況下,說實在的,區別真的不是很大。 但那個項目是隻針對人體的,換成不知名的水中生物,就算不是完全無用,也至少廢了一大半。 有用的也只是些許的借鑑而已。 這個時候,手中有一把刀——哪怕只是短刃小刀,情況也會大有不同。 在面對可能有的危機時,會多出很多的餘地。 這麼說吧,若有一把刀在手,許廣陵的戰鬥力至少提升十倍!這個倍數不是信口胡言,而是來源於經過訓練之後,許廣陵對自己身手的高度瞭解。 想著這些,許廣陵的目光漸漸從下方的天池那裡移開,然後放眼四顧。 長白山的海拔並不高,就如他現在站立的這裡,海拔大抵也就在兩千五百米這樣,和珠穆朗瑪峰什麼的一比,簡直遜爆了。 但這才恰恰好。 珠峰許廣陵沒登過,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山他都沒登過,但登上山巔後的光景,大略可以想見。 往下看,應該是什麼都看不到的。 不像此際,“一覽眾山小”。 放眼六合,天被雲壓低,山因雪白頭,然後向東、向西、向南、向北,下望,見山,見水,見塵寰。 大地連綿,群山縱橫,江水激盪,人間多姿。 視線彌四野,意氣全無遮。 天眼的能力,也第一次地被許廣陵運用到了極致。靜立山巔半小時之後,許廣陵的腦海裡多了一幅新的地圖,又或者說圖畫,《長白冬季雪日山巔四瞰圖》。 說它是地圖,因為它很精確。 說它是圖畫,因為只要把它畫出來,落於紙上,那就是一幅美輪美奐的圖畫。 也就在許廣陵完成這幅地圖之後,雪,從天際飄飄而落。 最初,是很稀疏的雪粒,如是半融化的冰雹,又或者說透明鏤空的白色沙粒,慢慢地,這雪粒變得扁平,也變得越來越大。 燕山雪花大如席。 直至,整個天際都變成一片雪白。 但此際,風仍然很大,並且沒有半點止息的意思,所以,漫山遍野,都是飛瓊灑玉。 既美麗,也狂野,既瀟灑,又肆虐。 許廣陵就這般,靜靜地站在山巔,微仰著頭,看著天地的這一番表演。 風聲呼嘯。 四野靜寂。 天地蒼茫。 只是尋常的天地,只是尋常的山水,只是尋常的風雪,只是尋常的時日。然而,這些,組合起來,此時此刻,卻讓許廣陵分明地感受到了一種肅穆。 那大抵,是一種天地無言,歲月蒼茫。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千百年前,一個叫崔顥的詩人,在黃鶴樓上,應該是傍晚,暮色降臨的時候,寫下了這樣的詩句。 日暮,天寒,人慾思歸。 而此際,風雪瀰漫,暮雲四合。 許廣陵卻感受到了一種分外的寧靜。 天地有大美,或清新,或高曠,或沖淡,或浩蕩,或素雅,或豪放……形形色色,種種狀狀。而此際,一種蒼茫,一種野曠,就漸漸地貫穿了許廣陵的身心。 高山之上,蒼穹之下。 天地與人,在這一刻,既交融著又對峙著。天,蒼茫成永恆,地,連綿成亙古,而人,靜默成彷彿可以與天地一直交融和對峙下去的滄海桑田。 所有的雜念和浮想都漸漸遠去。 這一刻,許廣陵沒有運行著伏羲訣,但他的身,但他的心,卻比過往的任何時候,都更沉靜,都更空靈。 然後,他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 有風,但風不礙雪。 雪漸次落下。 落在他的發上,落在他的眉上,落在他的鼻尖,落在他的唇角。 落在他的胸前,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後背,落在他的腿腳。 由疏,到密。 由薄,到厚。 漸漸地,許廣陵被雪所覆蓋,一身單衣的許廣陵,也變成了一個臃腫的大雪人。 這是山巔,而在這個時節,這裡,無草木,無生機。 按理來說,也不當有“霧氣”。 那種由草木所散發出的,通過天眼才能看到的霧氣。 但是偏偏的。 不知什麼時候,許廣陵感受到了一種更細微也更輕薄的霧氣,從腳下,從整個的大山輪廓之上,慢慢慢慢地,升騰而出,瀰漫了整個山野,也瀰漫了他的整個身心。 == 感謝“幻想一二三”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虛幻之界”的月票捧場。

第308章 高山之上,蒼穹之下

自從在章老那裡接觸太極拳以至隨後的一系列進展以來,許廣陵的力量有提升,速度有提升,整個身體的反應都有提升。

而且這種提升,不是小幅度,甚至也不是大幅度,而是超大幅度。

判若兩人!

用這個詞來形容許廣陵的半年前和現在,是極其恰當的。

這是身體素質的提升,而前段時間的特殊訓練,則如同是為老虎添上了翅膀。

若是在地面上,現在的許廣陵不怯任何生物。不論人,還是其它動物。

力量比他大的有,速度比他快的有,但在這兩個方面同時超過他,以至於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的,許廣陵不覺得有。就是上古遠古的什麼霸王龍之類來了,許廣陵也敢鬥上一鬥。

但若是在水下,就不一樣了。

只說一種東西,電鰻。

據說,其可以釋放出好幾百伏的高壓電。

對於這種非物理性的魔法攻擊,許廣陵無話可說。他力量再大,速度再快,被電上一下,估計也要完球。

就如同很多年前,王莽和劉秀對決,王莽自信自己的幾十萬大軍可以輕易虐殺劉秀的幾千草頭兵一樣,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想怎麼虐就怎麼虐,虐打的同時還可以搞搞表演秀什麼的。

結果,劉秀從天外召來了流星火雨……

這怎麼玩?

沒法玩!

當然,電鰻是有缺點的,比如說它的速度就不快。

以許廣陵的天眼能力,肯定早早地遠遠地就能發覺,根本不會讓它有靠近自己身邊的機會。

但這只是一個例子。

電鰻的存在,告訴了許廣陵水下生物的多樣和複雜,以及神秘。

人類截止目前,對水中生物的瞭解畢竟還是有限的,遠不如對陸地生物的瞭解。而具體到許廣陵身上,這種瞭解就更有限了。

他根本不知道這天池底下,會有著什麼樣的生物。

在這種情況下,赤手空拳下水,是要冒著一定風險的。

特殊訓練中,許廣陵一開始受訓的便是人體結構瞭解以及弱點攻擊。接觸了這個之後,不需要任何外在的工具,比如說槍刀箭索之類,只依靠人體本身,就能發揮出極大的威力。

手中有刀還是沒刀,在有一定騰挪空間的情況下,說實在的,區別真的不是很大。

但那個項目是隻針對人體的,換成不知名的水中生物,就算不是完全無用,也至少廢了一大半。

有用的也只是些許的借鑑而已。

這個時候,手中有一把刀——哪怕只是短刃小刀,情況也會大有不同。

在面對可能有的危機時,會多出很多的餘地。

這麼說吧,若有一把刀在手,許廣陵的戰鬥力至少提升十倍!這個倍數不是信口胡言,而是來源於經過訓練之後,許廣陵對自己身手的高度瞭解。

想著這些,許廣陵的目光漸漸從下方的天池那裡移開,然後放眼四顧。

長白山的海拔並不高,就如他現在站立的這裡,海拔大抵也就在兩千五百米這樣,和珠穆朗瑪峰什麼的一比,簡直遜爆了。

但這才恰恰好。

珠峰許廣陵沒登過,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山他都沒登過,但登上山巔後的光景,大略可以想見。

往下看,應該是什麼都看不到的。

不像此際,“一覽眾山小”。

放眼六合,天被雲壓低,山因雪白頭,然後向東、向西、向南、向北,下望,見山,見水,見塵寰。

大地連綿,群山縱橫,江水激盪,人間多姿。

視線彌四野,意氣全無遮。

天眼的能力,也第一次地被許廣陵運用到了極致。靜立山巔半小時之後,許廣陵的腦海裡多了一幅新的地圖,又或者說圖畫,《長白冬季雪日山巔四瞰圖》。

說它是地圖,因為它很精確。

說它是圖畫,因為只要把它畫出來,落於紙上,那就是一幅美輪美奐的圖畫。

也就在許廣陵完成這幅地圖之後,雪,從天際飄飄而落。

最初,是很稀疏的雪粒,如是半融化的冰雹,又或者說透明鏤空的白色沙粒,慢慢地,這雪粒變得扁平,也變得越來越大。

燕山雪花大如席。

直至,整個天際都變成一片雪白。

但此際,風仍然很大,並且沒有半點止息的意思,所以,漫山遍野,都是飛瓊灑玉。

既美麗,也狂野,既瀟灑,又肆虐。

許廣陵就這般,靜靜地站在山巔,微仰著頭,看著天地的這一番表演。

風聲呼嘯。

四野靜寂。

天地蒼茫。

只是尋常的天地,只是尋常的山水,只是尋常的風雪,只是尋常的時日。然而,這些,組合起來,此時此刻,卻讓許廣陵分明地感受到了一種肅穆。

那大抵,是一種天地無言,歲月蒼茫。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千百年前,一個叫崔顥的詩人,在黃鶴樓上,應該是傍晚,暮色降臨的時候,寫下了這樣的詩句。

日暮,天寒,人慾思歸。

而此際,風雪瀰漫,暮雲四合。

許廣陵卻感受到了一種分外的寧靜。

天地有大美,或清新,或高曠,或沖淡,或浩蕩,或素雅,或豪放……形形色色,種種狀狀。而此際,一種蒼茫,一種野曠,就漸漸地貫穿了許廣陵的身心。

高山之上,蒼穹之下。

天地與人,在這一刻,既交融著又對峙著。天,蒼茫成永恆,地,連綿成亙古,而人,靜默成彷彿可以與天地一直交融和對峙下去的滄海桑田。

所有的雜念和浮想都漸漸遠去。

這一刻,許廣陵沒有運行著伏羲訣,但他的身,但他的心,卻比過往的任何時候,都更沉靜,都更空靈。

然後,他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

有風,但風不礙雪。

雪漸次落下。

落在他的發上,落在他的眉上,落在他的鼻尖,落在他的唇角。

落在他的胸前,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後背,落在他的腿腳。

由疏,到密。

由薄,到厚。

漸漸地,許廣陵被雪所覆蓋,一身單衣的許廣陵,也變成了一個臃腫的大雪人。

這是山巔,而在這個時節,這裡,無草木,無生機。

按理來說,也不當有“霧氣”。

那種由草木所散發出的,通過天眼才能看到的霧氣。

但是偏偏的。

不知什麼時候,許廣陵感受到了一種更細微也更輕薄的霧氣,從腳下,從整個的大山輪廓之上,慢慢慢慢地,升騰而出,瀰漫了整個山野,也瀰漫了他的整個身心。

==

感謝“幻想一二三”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虛幻之界”的月票捧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