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落地生根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315·2026/3/23

第356章 落地生根 隨著春天的行進,各種當季野菜,也逐漸被擺上餐桌了。 在研究所,要麼是食堂,要麼是老夫人給準備的“小食堂”,許廣陵幾乎是每日都能吃到新鮮的蔬菜,嗯,野菜。 綠中帶紫的香椿芽,被開水燙著,撈上後,放醬油,放醋,放香油。 “小許,你吃蒜不?”老夫人問許廣陵。 “吃。”許廣陵道。 於是這一天的早飯,便多了一道蒜末拌椿芽。 “阿姨,這香椿哪來的,我記得北方好像沒有這東西吧?”許廣陵一邊享受地吃著,一邊問道。 其實要說有多好吃,那也不是。 而且香椿這東西還不能多吃,它是“藥”,而不是已經被馴化完全的日常食用菜,與人體並不是百分百地契合。不契合的地方,換個說法,就叫做“毒素”。 不過,少量吃點的話,益遠大於害。 而且,這菜,吃著很清香。 那是春天的味道。 “老頭子在雲南的朋友寄過來的。那邊的香椿,發芽得最早,也最好吃。”老夫人回答道。 於是許廣陵心裡小小誹謗。 大傻和佳公子那兩個傢伙,也太不識數了。 作為總經理和副總經理,不上貢一下董事長,這像話?這是人幹事?尤其佳公子,虧他還是個美食愛好者! 這一天的晚上,多了一道新的焯菜。 不再是香椿芽,而是枸杞芽,也就是枸杞樹春天新發的嫩苗兒。 許多人可能接觸過枸杞子,紅紅的葡萄乾一樣的小東西,甚至是經常拿它來泡水喝,但枸杞苗吃過的人應該不太多。 許廣陵以前就沒吃過這玩意兒! 別說,味道還相當不錯,嫩嫩的,同樣有著一種淡香味,或者這不是香,而只是屬於嫩葉的清新。 和椿芽比起來,二者各有千秋。 第二天中午,吃的餃子。 而餃子的餡,是薺菜,“春入平原薺菜花”。 不過從吃的口感來說,這時的薺菜還很嫩,遠未到開花的時候。 晚上,依然還有一道涼拌小菜。 刺五加的芽。 春天,就這樣走上了許廣陵的餐桌。 晚飯後,告別了兩位老人,許廣陵再次地向長白山而去。 左足心竅,在三日前打通。 打通後,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只能說,很美妙,和右手心竅打通後的感覺一樣美妙。 和右手心竅一樣,左足心竅,不,還包括右足心竅,在之前都是“打通”過的,並且也帶給了許廣陵兩腿輕盈日行千里而不覺倦的本領。 但現在許廣陵才知道,那真的不算什麼。 右腿很沉重! 不是它真的沉重,而是在真正打通了左足心竅的左腿對比下,它既沉重,又僵直,以至於讓許廣陵走起路來,始終覺得有點怪怪的,好像左腿如風,而右腿如水。 風無形無質,一下子就到了。 而水還要慢慢地流動著。 這麼說可能有點模糊,也不是很恰當,但其實真的不太好形容,總之,許廣陵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是另類的“瘸子”,左右兩腿,並不平衡! 走起路來,他總感覺踉蹌。 當然實際上沒有。 還有一點,和金雞獨立有關。 抬起一隻腳,只用一隻腳站立。 這個時候,人體固有的平衡會被打破,然後要求尋找新的平衡。就在這個趨向新平衡的過程中,人體的氣血會加速地流轉。 一般而言,這時,人的兩隻手臂會張牙舞爪地亂晃。 但是,它們應該被垂在身體兩側。 肢體處不動,加速流轉的氣血才會在臟腑間動,然後,通過臟腑,調和整個身體的氣血。 但哪怕兩臂垂在身側不動,人依然會通過眼睛,向外界尋求定位。這個時候,“眼睛是一種力量。” 所以,眼睛也應該閉上。 人完全依靠臟腑間氣血的自主性流轉,完成對人體新平衡的確立。 這個動作,最簡單的動作,卻也是許廣陵目前發現的,在單個的動作中,對人體氣血活動及調節功效最顯著也最“事半功倍”的動作。 最。 沒有之一! 在這種動作下,人體能完成新平衡嗎? 答案是,不能。 這個架式本身是不平衡的,想讓它平衡,就必須讓體內的氣血運行“恰如其分”,或者說,有快有慢,有多有少,不平衡著。這樣,兩者相加,才能平衡。 人體的氣血運行能那麼恰如其分嗎? 答案是,不能。 小孩能保持的時間最長。 然後,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時間也漸短。 別看已經是“準大宗師”,許廣陵以前也依然不能這般地一直站下去。 開始時候是可以的,只不過是氣血運轉略快而已。但慢慢地,氣血的運行出現了絮亂。雖然那個時候許廣陵還是能站得穩當,但究其實,已經是一種“用力的”、“勉強的”穩當了。 而不是自自然然的穩當。 但現在,不一樣。 如果是右腳著地,左腳抬起,那情況和以前一般無差,嗯,程度上要好不少,但性質上並沒有徹底為之改變。 但如果是左腳著地。 也就是剛剛打通了關竅的這隻腳。 身體的氣血,所有運行的要求,都被左腳心竅完全地滿足了。 只是一隻腳站著,但許廣陵卻感覺自己站得比一座山還穩,似乎都可以一直站到地老天荒。 他也真的這樣試了。 在天池底。 結果,十幾個小時的站立,感覺,和站立了十幾秒是一樣的。 “足竅打通,落地生根。如山如嶽,巍然不動。” 許廣陵如是記錄著。 所謂日行千里而不覺倦,那終究只是一種“力”,是一種外相的表達,而對人體來身來說,意義並不大。兩相對比,許廣陵知道了內外的差別,也知道了,以前的所謂開竅,是偽而非真。 體會到“落地生根”的感覺後,定境中,許廣陵就真正地覺得自己是一棵樹了。 以前的時候,手時手,腿是腿,臟腑是臟腑。 雖然它們都是身體的部位,但在感覺中,明顯地,它們並非渾然一體。而現在,右臂,左腿,在許廣陵的感覺中,已然徹底地完成了與臟腑的深度融合。 氣血在這一路上,暢通無阻。 須臾在手,須臾在腳,須臾在臟腑,一念之間,如影隨形。 而左臂,右腿,它們和臟腑之間,以及和右臂左腿之間,卻明顯還隔閡著。 有對比,才有發現。 許廣陵以前認為,他對肢體的操控已經到了一個相當的層次,尤其是經過特殊訓練之後。但現在,他才知道,那時的所謂“相當的層次”,仍然還是門外的功夫。 而現在,他入門了。 == 感謝“王超in”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靈魂使徒”的月票捧場。

第356章 落地生根

隨著春天的行進,各種當季野菜,也逐漸被擺上餐桌了。

在研究所,要麼是食堂,要麼是老夫人給準備的“小食堂”,許廣陵幾乎是每日都能吃到新鮮的蔬菜,嗯,野菜。

綠中帶紫的香椿芽,被開水燙著,撈上後,放醬油,放醋,放香油。

“小許,你吃蒜不?”老夫人問許廣陵。

“吃。”許廣陵道。

於是這一天的早飯,便多了一道蒜末拌椿芽。

“阿姨,這香椿哪來的,我記得北方好像沒有這東西吧?”許廣陵一邊享受地吃著,一邊問道。

其實要說有多好吃,那也不是。

而且香椿這東西還不能多吃,它是“藥”,而不是已經被馴化完全的日常食用菜,與人體並不是百分百地契合。不契合的地方,換個說法,就叫做“毒素”。

不過,少量吃點的話,益遠大於害。

而且,這菜,吃著很清香。

那是春天的味道。

“老頭子在雲南的朋友寄過來的。那邊的香椿,發芽得最早,也最好吃。”老夫人回答道。

於是許廣陵心裡小小誹謗。

大傻和佳公子那兩個傢伙,也太不識數了。

作為總經理和副總經理,不上貢一下董事長,這像話?這是人幹事?尤其佳公子,虧他還是個美食愛好者!

這一天的晚上,多了一道新的焯菜。

不再是香椿芽,而是枸杞芽,也就是枸杞樹春天新發的嫩苗兒。

許多人可能接觸過枸杞子,紅紅的葡萄乾一樣的小東西,甚至是經常拿它來泡水喝,但枸杞苗吃過的人應該不太多。

許廣陵以前就沒吃過這玩意兒!

別說,味道還相當不錯,嫩嫩的,同樣有著一種淡香味,或者這不是香,而只是屬於嫩葉的清新。

和椿芽比起來,二者各有千秋。

第二天中午,吃的餃子。

而餃子的餡,是薺菜,“春入平原薺菜花”。

不過從吃的口感來說,這時的薺菜還很嫩,遠未到開花的時候。

晚上,依然還有一道涼拌小菜。

刺五加的芽。

春天,就這樣走上了許廣陵的餐桌。

晚飯後,告別了兩位老人,許廣陵再次地向長白山而去。

左足心竅,在三日前打通。

打通後,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只能說,很美妙,和右手心竅打通後的感覺一樣美妙。

和右手心竅一樣,左足心竅,不,還包括右足心竅,在之前都是“打通”過的,並且也帶給了許廣陵兩腿輕盈日行千里而不覺倦的本領。

但現在許廣陵才知道,那真的不算什麼。

右腿很沉重!

不是它真的沉重,而是在真正打通了左足心竅的左腿對比下,它既沉重,又僵直,以至於讓許廣陵走起路來,始終覺得有點怪怪的,好像左腿如風,而右腿如水。

風無形無質,一下子就到了。

而水還要慢慢地流動著。

這麼說可能有點模糊,也不是很恰當,但其實真的不太好形容,總之,許廣陵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是另類的“瘸子”,左右兩腿,並不平衡!

走起路來,他總感覺踉蹌。

當然實際上沒有。

還有一點,和金雞獨立有關。

抬起一隻腳,只用一隻腳站立。

這個時候,人體固有的平衡會被打破,然後要求尋找新的平衡。就在這個趨向新平衡的過程中,人體的氣血會加速地流轉。

一般而言,這時,人的兩隻手臂會張牙舞爪地亂晃。

但是,它們應該被垂在身體兩側。

肢體處不動,加速流轉的氣血才會在臟腑間動,然後,通過臟腑,調和整個身體的氣血。

但哪怕兩臂垂在身側不動,人依然會通過眼睛,向外界尋求定位。這個時候,“眼睛是一種力量。”

所以,眼睛也應該閉上。

人完全依靠臟腑間氣血的自主性流轉,完成對人體新平衡的確立。

這個動作,最簡單的動作,卻也是許廣陵目前發現的,在單個的動作中,對人體氣血活動及調節功效最顯著也最“事半功倍”的動作。

最。

沒有之一!

在這種動作下,人體能完成新平衡嗎?

答案是,不能。

這個架式本身是不平衡的,想讓它平衡,就必須讓體內的氣血運行“恰如其分”,或者說,有快有慢,有多有少,不平衡著。這樣,兩者相加,才能平衡。

人體的氣血運行能那麼恰如其分嗎?

答案是,不能。

小孩能保持的時間最長。

然後,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時間也漸短。

別看已經是“準大宗師”,許廣陵以前也依然不能這般地一直站下去。

開始時候是可以的,只不過是氣血運轉略快而已。但慢慢地,氣血的運行出現了絮亂。雖然那個時候許廣陵還是能站得穩當,但究其實,已經是一種“用力的”、“勉強的”穩當了。

而不是自自然然的穩當。

但現在,不一樣。

如果是右腳著地,左腳抬起,那情況和以前一般無差,嗯,程度上要好不少,但性質上並沒有徹底為之改變。

但如果是左腳著地。

也就是剛剛打通了關竅的這隻腳。

身體的氣血,所有運行的要求,都被左腳心竅完全地滿足了。

只是一隻腳站著,但許廣陵卻感覺自己站得比一座山還穩,似乎都可以一直站到地老天荒。

他也真的這樣試了。

在天池底。

結果,十幾個小時的站立,感覺,和站立了十幾秒是一樣的。

“足竅打通,落地生根。如山如嶽,巍然不動。”

許廣陵如是記錄著。

所謂日行千里而不覺倦,那終究只是一種“力”,是一種外相的表達,而對人體來身來說,意義並不大。兩相對比,許廣陵知道了內外的差別,也知道了,以前的所謂開竅,是偽而非真。

體會到“落地生根”的感覺後,定境中,許廣陵就真正地覺得自己是一棵樹了。

以前的時候,手時手,腿是腿,臟腑是臟腑。

雖然它們都是身體的部位,但在感覺中,明顯地,它們並非渾然一體。而現在,右臂,左腿,在許廣陵的感覺中,已然徹底地完成了與臟腑的深度融合。

氣血在這一路上,暢通無阻。

須臾在手,須臾在腳,須臾在臟腑,一念之間,如影隨形。

而左臂,右腿,它們和臟腑之間,以及和右臂左腿之間,卻明顯還隔閡著。

有對比,才有發現。

許廣陵以前認為,他對肢體的操控已經到了一個相當的層次,尤其是經過特殊訓練之後。但現在,他才知道,那時的所謂“相當的層次”,仍然還是門外的功夫。

而現在,他入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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